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22
韩浩略一沉吟,自己初来乍到,何晨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十分看重了。高顺以降将身份,没用数年便成为五大军团将领之一,可见如何深受何晨喜爱,在他手下也不算辱没自己。遂毫不犹豫的接头应下道:“高副将乃将军麾下赫赫有名的猛将之一,能在他旗下任职,属下深感荣幸。”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获得韩浩效忠,武力+1。”
何晨笑容满面,老子刚刚撸了一个晚上管子,早上一起来智力和武力便各加1点,看来多撸多得啊。是不是以后要多多运动运动?何晨边想边点头道:“那择**便走马上任,本将军自会书信一封给高顺。”
“是,将军。”
“公达,你干的不错,像元嗣与公仁这样的人材,多多益善,以后这方面还要多费心啊。”何晨得陇望蜀,意犹未尽道,这货恨不得一下子把这样汉未名人一挖而空。
“是,将军唯才是举,已经深入人心,良才俊杰如雨后春笋冒出。”
这时候何晨发现董昭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出口问道:“公仁有何话要说?”
董昭见何晨道破心事,索性大大方方道:“属下见将军求贤若渴,不由想起好友王思王敏达,此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数年前举茂才,迁广陵相,只因黄巾做乱,道路堵塞,加上洛阳大乱,便一直赋闲在家,若将军有意其出仕,属下回去后马上起草,送至定陶。”
王思?何晨想了半天,才依稀记起这人。王思曾受到曹操赏识,提拔为刺史,后被齐王任为大司农。既然能官至九卿,这家伙肚子肯定有些料,何晨点点头道:“那就有劳公仁了,王敏达若真才干过人,公仁举荐之功,怎么也跑不了。”
“那属下回去后马上修书一封。”董昭喜上眉梢道。
“将军,属下也推荐一人,此人弓马娴熟,勇武过人,乃不可多得的当世猛将。”韩浩也不甘寂寞出声道。
“哦?不知元嗣所举何人?”何晨乐呵呵道。
“此人姓毋丘,名毅,乃河东名将,初为大将军何进都尉,董卓之乱后,隐世于河内,其子毋丘兴,年方弱冠,已有万夫之勇,更难可贵的还熟读春秋,举一反三,这父子二人,皆为一世虎将也。”
毋丘一家?何晨有些愣住了,毋丘数代忠良名将,到了毋丘俭时,在公元246年更是带着步骑兵万人出玄菟,讨伐高句丽棒子,大胜而回,追擒高句丽王至肃慎氏南方地区。也是个异族杀手来的。只是后来在魏国发生高平陵叛变后,毋丘一族与名将文钦力战司马师大军,最后落个满门灭族的凄凉下场。何晨脑子飞速转了几下,脸上笑的像张桔子皮道:“如此就麻烦元嗣,毋丘毅骁勇善战,当年被派至丹阳募兵时,便力战有功,只是可惜无缘相见。他若肯来相投,本将军必然重用。”
“将军放心,毋丘毅与属下乃是知交好友,对他知之甚详,他也早有投将军之意,只是碍于无人举荐,怕不得重用罢了。”
何晨连连点头道:“那元嗣回去后,快点休书一封,让毋丘毅早点前来效力。”
“诺。”
四二 别想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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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 别想搞鬼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春,休整一段时间后,公孙瓒与高干又会兵于任丘,两方开始新一轮的血拼。此役公孙瓒举幽之众,出动十万人马之多,可谓是来势凶凶。而袁绍方面也不多让,超过十五万人马投入战场。两方大战数场,各有胜负。随后袁绍亲自坐镇河间,监督前线战事。
而张燕也起八万黑山军,呼应公孙瓒,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浮云等等十余部,大则万员,小则数千,分别围攻常山、高阳、易等诸县,战火波及到整个冀北,无数百姓遭殃,上万良田被毁。河北大将鞠义,领数万人马,坚持集中兵力,然后围追堵截战略,无视数郡烟火求救,以“先登营”为首,屡战屡胜,郭大贤、于氐根部先后被破,损失数千员。
于此同时,袁术称帝后,不但政治被动局面没有打破,反而被曹操、刘备、孙坚三面夹攻,诸路大军被杀的节节败退,乐就、李丰等将相继阵亡,豫州大部分地区被三家瓜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退守寿春。暗里却书信私通吕布,想让其出兵相助。
荆州方面,刘表收到并州榜文后,却以何曼等黄巾余孽未清为借口,拒绝出兵西进川蜀攻打刘璋,反而调兵遣将,准备围攻襄阳重镇。这几乎让何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感觉。不过事后想想,就算何曼真的退走了,估计刘表还有不少唐塞理由。
关中长安一带,依然混乱连连,诸路军阀为争地盘连连混战不停,整个富饶的三辅之地,几乎十室九空,千里无人烟,随处见白骨。
如今天下,可算是彻底大乱,各地征战连连,每日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士兵抛尸荒野,家破人亡。
而何晨同样不可避免,趁着袁绍被公孙瓒与张燕围攻之际,曹操又把目光朝向袁术与青州地区,立刻让甘宁领五万士兵,出滏口径,兵发邯郸,然后趁机把牧野、阳平、清河、高唐等地纳入版图范围。若不是还有大将高览、韩猛领兵十万镇守信都,只怕黄忠一股脑就把这座大城给端了。
袁绍三面被围攻,却毫惧色,分兵驻守重镇,除了并州一路实在鞭长莫及外,愣是顶住公孙瓒与张燕的一波又一波猛攻,而且还时不时反戈一击,打的他们极为难受。
并州太原府。
何晨、郭嘉、贾诩三人密室商议。
郭嘉兴奋的走来走去,接着神色飞舞道:“平定河北良机已在眼前,主公千万不能错过。”
何晨穿着淡青绸袍,既不显的奢华,又显的大方得体,他正靠在椅子上,单手把玩两个看起来有些份量的钢胆,在手掌中间飞快转动着,显的从容不迫道:“某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可问题是,并州虽然有足够的兵源,却不能武装起那么多军队,光是铠甲粮饷,能直接把并州财政压垮。如今张辽领十万大军,常年镇守雁门边塞,甘宁、魏延前后相加已有十二万人马扎前河北前线,而并州境内还有常备士卒三万士卒。要知道以一州之地,能养上二十五万大军,这已经是非常非常让人吃惊的数字了。再扩充新军,只怕不用打,便直接给拖垮了。”
“呵呵,河北境内十二万大军足已,主公也无需在增加一步一卒。”郭嘉显的极为自信道。
“哦?这么说来奉孝心中已有破敌良策?”何晨精神振奋,身前略为前倾问道。
郭嘉哑笑一声,然后摇摇头道:“哪里真有什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事情。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根本不可能有一成不变的战法,弃其量也只是提高一些胜率把握罢了。当下形式,以属下看来,袁绍有一半兵力已被公孙瓒和张燕牵制,剩下的一半大多驻扎在信都、南皮一带。高览乃河北名将,知兵法,善征战,若由他全权负责信都防御,我军恐急难图下。但如今受到郭图节制,不能完全照自己意愿防御信都,这样一来,我军便有了可趁之机。”
“郭图?”何晨沉吟一声,这货倒真不是什么好鸟,本领不是很大,却一肚子坏水,除了劝说韩馥让位冀州之外,实在善乏可陈,而且还多次坏了袁绍大事。当时沮授劝袁绍挟天子而令诸侯,可算是整个中原最早提出这个想法的人,但就是被郭图与淳于琼阻止了。随后力劝袁绍主战官渡,败后却担心被罚,又害的高览、张郃无奈之下被迫投降,之后更是挑起袁氏兄弟之间的战争,总之袁绍集团的覆灭,有他一份功劳在里面。
郭嘉接着道:“郭图好大喜功却又目光短浅,主公尽可骄其兵,诱敌尽出,进而围攻,争取一举消灭高览有生部队。”
何晨传止手中铁胆的转动,眉毛轻轻跳动两下,笑着道:“说的倒是容易,真要实施起来,可是一环紧捉一环,容不得有一丝丝差错,奉孝可有具体计划不?”
郭嘉摇摇头,忽然正容道:“目前还没有,不过属下倒希望主公能亲自赶赴前线,坐镇三军,争取一战而定河北形势,彻底把袁绍打残。”
“这是也何某人所期望的。至于张燕、公孙瓒、公孙度,奉孝当以为如何处理?”何晨又抛出另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
“张燕武勇过人,黑山军中威望极重。此人虽然聚重十余万,横行太行一带。但并没有稳定地盘,依靠劫掠为生,若主公平定冀州后,各据堡垒,坚壁清野,不用多久黑山军必生混乱,到时候一纸文书,便可招降张燕。而公孙瓒虽然野心极大,但肆杀成性,残暴不仁,部下多有怨言,此人更是不足为虑。至于辽东公孙度,可暂时派信者稳住,待日后河北稳定,许许图之。”
何晨不由自主点了点头,有点担心道:“只是如今朝堂风云欲起,牛鬼神蛇,群魔乱舞,本将军只怕此去前线,万一短时间回不来,太原恐生有变。公达、元皓虽然竭心劳力,但在某些方面上,终是有些放心不下啊。”
虽然没有明说,但郭嘉、贾诩两人都成精,只要略一思想,便知道何晨所说的某些方面是什么。荀攸、田丰能力、手段自是不用多说,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主要原因就是在何晨身上,他虽然只领车骑将军、并州牧身份,但大权在握,开府如三司,哪怕所谓的三公九卿,都要受他节制。事情坏也就坏在这里,何晨有自己的打算,说难听一点的,到最后肯定是要走上称帝一条路,所有朝堂方面,一却人事任命调动,诸令颁发,都要对自己有利,绝不能让兴汉势力抬头,田丰、荀攸虽然对何晨忠心如故,没有二话,但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受到汉室旧臣影响。依稀记的当年曹操进位魏公之时,荀彧力阻,后被猜忌调离中枢,最终寿春忧郁成病而亡(一说给曹操毒死的),荀彧去后不到两年,荀攸也接着病死了。这其中如果说没有关联,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所以现在何晨又要头疼一个问题,假如自己封王或者直接称帝,怎么样才能接着留住这样忠臣的心,可不能让二荀的悲剧再度上演。当日曹操加封魏公魏王之时,可是死了不少人,包括尚书崔琰,耿纪、韦晃、金祎、吉邈、吉穆等一干重臣。
想到此时,何晨脑里忽然凭白无故闪出当年冯习对自己所说麒麟一事,不由心里哑然。这货倒是给自己指出一条明路,遂开口问道:“奉孝,如今冯习当什么职?”
郭嘉与贾诩明显一愣,显然有些跟不上何晨这么有跳跃性的思维,好好的怎么扯到一个不相干的人?郭嘉想了想,必回答道:“冯习现为裨将,就任城门校尉。”
“暂时把他调到门下督。”
“是。”
何晨这才回到正题上,若无其事道:“接着说刚才的事情?”
贾诩顿了顿,回头瞄了一郭嘉,见他目光正灼灼望着自己,便出声道:“将军无需多虑,太原可留黄将军、李侍中坐镇中枢,若将军还不放心的话,也可让属下在京都照应一二。”
黄将军自然是黄忠,李侍中便是李严,这两人可是何晨的死党爪牙,哪怕现在就要废了刘协,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充当急先锋。
何晨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然后幽远的目光透过纸窗,外面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时不时有大雁回归,让人感觉心旷神怡,不由愣愣有出些神,良久才感叹一声道:“严寒之际,大雁们只想着如何南迁,熬过冷风寒流。一旦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就急着回归,寻找配偶,**繁衍,呵呵……”
“那就这样吧,让黄忠兼领卫尉职,主太原一切军机要务,李严为辅。文和则在暗处协助,同时要牢牢盯紧献帝,阻持一应有心人接进,谁若想在背后捣鬼,直接拿下,待本将军回来后,好好算算帐。”说到后面,何晨一脸杀气腾腾。
四三 两个阴货
袁绍自从拿下冀州,屁股还没有坐热,日子便开始煎熬起来
为了打破三面被围局面,袁绍开始四处寻找强援,首先欲结亲曹操,联手对抗何晨,却被曹操当面拒绝,使者被乱棒打出,狼狈退回。.接着想与公孙瓒议和,但对方提出占据幽州、割让中山、渤海以北地区,却让袁绍愤然拒绝,此事又告吹。最后联络张燕时,做出最大让步,欲与共治冀州,也没有得到明确回复。因为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出袁绍四面楚歌,三面被击,搞个不好,便有可能从此退出诸侯争霸系列。[.]
四处碰壁下,袁绍只差一点就想派使者联络鲜卑柯比能、素利部,准备许于重利,让其南下夹击公孙部。但在众谋士的极度反对下,这才悻悻作罢。随后袁绍接受沮授之谋,开始挑拨何晨与张燕关系。谣言何晨若取河北之后,下个目标必然是他。果然,沮授这一招十分管用,顾忌何晨消灭袁绍后,把枪头对准自己,张燕功势明显放缓,显然期待袁绍与并州方面火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就是在这个情况下,何晨领着赵云、纪灵、常雕、典韦等部曲侍卫东出釜口径,进驻巨鹿坚城,汇集旗下十万将士,开始把目光瞄准信都,袁绍的新治所。
信都如今重屯十五万大军,由大将高览、韩猛统率。高览知兵善战,调度有法,深有大将之风,而韩猛军锐勇毅,两人刚柔相并,一同防御巨鹿本来是最佳拍档。但悲摧的是,却要受郭图这文士的节制,可以说过的极为憋曲。
六开,何晨兵临出巨鹿先锋魏延领一万“飓风这团”先前开拔,浩浩荡荡出征信都城。
而此时,信都城已经闹的不可开交。
高览原是春秋宋国司徒高量后裔,东汉渤海太守高洪之孙而高氏正是从高洪手里开始壮大起来,根深叶茂,族丁旺盛,到了高览这一代,更是出了不少人材。高平、高槐兄弟弓马皆熟,武技不凡,若不是碰到赵云这举世无双的悍将怎么着也能在史上留下点脚印吧。
而高览,如今更是贵为河北四庭柱之一,深得袁绍器重。
只是此时的高览脸色一片铁春,两撇八子胡,一翘一翘,两眼带着喷火目光。非常文学
“啪。”一声拍案重响,整个议堂显的落针可听。
“郭图误事,郭图误事啊。”高览紧紧咬着牙满脸愤然之色。
“将军怎么了?”堂下部将皆胆寒不敢出声,唯有面黑如锅底,圆头大耳的韩猛出声问道。
高览胸口急剧起伏鹰鼻一煽一合,显的怒气未平道:“郭图这家伙,竟然对本将军指手划脚,言什么趁魏延先锋部队立足未稳之际,连夜率骑兵出城劫寨。他也不想想魏延是什么人,带着是什么部队,能这么简单让我们偷营吗?再说何晨大军在背后不过数十里,骑兵不用一时辰便可加入战场,本将军担心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首战便挫动锐气。”
“郭图这厮就想争功劳将军理他做什么,何晨十万大军士气正盛,兵锋锐利,若正面对战,我军并不占优势,要知道十五万大军中一半都是新兵,哪里是何晨骁勇战士对手。如今我等占据地势之利,信都坚城一应物资充足,加上主公不用七日便可支援过来,只要坚守数日,便不用受郭图这厮鸟气。”假如以为韩猛长着一副黑锅脸,五大三粗一副蛮横粗鲁样子,便以为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那就错了。这货心思可细着呢。
“死守信都,乃是主公亲口下的命令,哪怕闹到主公那里去,本将军也占着一个理字。”高览,眼里光芒闪了闪,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郭图素与长公子来往甚密,而主公却有立三公子之心,这厮明显是因为将军与三公子来往甚密,所以心生祸水,将军不可不防。”韩猛不由点醒一下高览,深怕他气晕了头。
“哼,量他也生不起大多风浪。”经过短暂的发泄,高览情绪很快稳定下来。
“不过这样一来,郭图在主公那里搬弄事非,数说将军藐视军令,对监军视若无睹,只怕是板上钉钉事情。恐因此不为主公不喜,怎么说郭图也是主公亲点而来。”到后面,韩猛不由苦笑连连道。
“那是后事,如今本将军只恪守主公先前军令,死守信都城,雷打不动。”高览冷笑数声。
“报······,魏延城下搦战。”就在这时候,有信兵传来战报。
韩猛眼睛转向高览,却听见冰冷无比声音道:“高挂免战牌,谁若言出战,杀无赦
“诺。”
魏延旗下副将王凌领着五千人马,在信城南城门下高声辱骂半天,城上虽然旌旗飘飘,枪林戟雨,弓手引箭待发,但愣是半天没有人嘣个屁字来,显的静悄悄。
眼见城上高挂免战牌,近六月的毒辣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城下又一览无余,除了护城河外全是平地,并州士兵个个泪流夹背,翻身下马。有的喝水解渴,有的解开衣甲,更有的直接赤着膀子坐在地上。整个军队已经散不成军,毫无军纪可言,甚至还不如一堆农民。
那怕如此,城上依然不受诱惑,死不出战。王凌眼里划过一丝失望之色,最终鸣金退兵。
城上郭图看的直拍城垛跳脚,这么大好机会,却为高览的固执而白白浪费,假如此时引兵杀出,必然能大获全胜。郭图对高览不满之心,更是溢之言表。虽然袁绍让自己监督两将,但却无法调动兵权,这让有心建功一番的他,心里郁闷的不行。
接连三天,城上一直高挂免战牌,王凌皆搦战无果,何晨大军终于到达信都城下。
又迨三日,高览有如千年老龟,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
何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看了看天上高挂的艳阳,天空万里无云,一丝凉风也没有,没来的感到心里一股燥热,一边解开甲胄,一边郁闷无比道:“奉孝,看来这次你的计策失灵了,没想到高览心志如此坚定,怎么引诱就是老虎不出洞。探子来报,今日早晨援军颜良已领先锋三万入城,袁绍领着七万步兵,估计晚上就能到达信都城,这前后相加25万人马,可是我们的二倍之多。这攻城的人少,守城的人多,本将军怎么感觉角色有些相反啊?”
郭嘉脸色不变,看了看四周营寨里有些无精打采的士兵与马匹,淡淡道:“伸夏已近,北方酷暑炎热,加上又是平原,士气多无纳凉之处,若我军一旬之内无法拿下信都城,只怕主公要考虑退兵了。”
何晨怪笑一声,眼睛斜斜看着郭嘉,这家伙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汗痕,心里极不平衡道:“奉孝总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信都城下来晒太阳吧?腹中肯定还留有一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郭嘉脸然浮起笑容,表情有些诡异道:“主公不是神仙手段吗?趁着夜半三更,直接用火雷之术把城门炸开,士兵们一涌而上不就了得,还用那么麻烦吗?”
何晨脚步一个不稳差点直接摔倒,草,这个鬼才主意竟然打到自己头上来了。
话说何晨会一些特殊技能,如今并州上至高层,下至普通士兵皆有所耳闻,因为当场见到的人不是很多,所以这事情给传的很邪呼。
何晨狠擦两把冷汗,哭笑不得道:“此乃下下之策,最最烂的办法。虽然本将军能轰开城门,但信都城里有二十多万士兵,加上士族武装,百姓相抗,真要落入巷战、街道战,只怕耗损下来,我们也捞不到便宜。不但拿不下信都城,反而有可能白白损失士兵性命。奉孝你这出的什么叟主意啊?”
“哈哈哈。”郭嘉开怀大笑,放浪形骸,已经好久没见到主公这个窘态了,真是难得啊。收回笑声后,郭嘉这才正容道:“要想破城不难,但想破城后如何灭杀袁绍有生力量,却是重头戏。”
何晨把点的小鸡吃米一般道:“正是正是。”
郭嘉乐了,随后摇摇头,自己主公现在看起来草莽无知形像,可谁又知道这家伙心里阴险毒辣的很,小看他的结局,便只有一个字“死。”
“主公,天香大土司到了吧?”郭嘉言锋一转,忽然问起一个不大相干的问题。
何晨知道郭嘉从来不会说些无用的话,便点头道:“今日必到。”
“那主公让她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
何晨有些丈二金刚摸不到头道:“都照你所说的准备好了,只是这……”
“嘘······,到了就好,主公不必多问,问多了就不灵了。”郭嘉有些捉黠闪了闪眼睛。
何晨忽然想起此次出征巨鹿跟过白云山时,郭嘉特意留在那里呆了几天,脑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本将军明白了······。”
“嘿嘿嘿”何晨与郭嘉对视一眼,两阴货同时笑的极为猖獗。纟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四四 一起演戏
四四 一起演戏
“辙,快辙……”看那魏延表情,有如火热屁股,也知道是被战场形势给急的,还是给天上太阳给晒的,脸上红的发黑。此时他表面可是精彩绝伦,明明想装出心急如火,懊恼不甘的表情,但实在没经过奥斯卡影院培训,装的不伦不类,一看就知道表情太假了。
可问题是兴高采烈的河北军根本看到魏延表情,正撒开蹄子,奋力追赶,看那嗷嗷的表情,就如鬼子进村见到花姑娘一样。***,自从何晨军入侵以来,百战百胜,什么时候见到河北军像撵鸡一样把并州兵赶的鸡飞狗跳?难得这一回让老子碰上,怎么也要彰显一下英勇矫健的身姿才对啊。
“飓风军团”的战士们,跟魏延南征北战数年,个个都是老兵痞子,虽然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但看着魏延与副将们纯粹是来打酱油的,哪里还管什么,迈开大腿就狂奔。既然主将说辙了,咱们就坚决执行任务。
信都城下一片狼烟,魏延领着近万士卒,狼奔豕突,阵形全散,杂乱无彰,愣是闹出一付兵败如山倒的感觉,所有人闷着头,抗着武器,迈着大步狂奔,甚至有几个不明所以的新兵,直接丢盔弃甲,只为能跑的更快一点。
信都城楼上,在观战的袁绍,积压内心深处许久的沉重感,随着魏延部大败而退一扫而空,整人脸上从新光采照人,显的意气纷发,睥睨众生道:“某道并州军真长的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呢,如今天兵一至,何晨部也有狼狈出逃的时候啊。”
“主公神威,首战便大捷,必然激励三军将士奋勇当先。”郭图急忙出例大拍马屁道。
“哈哈哈。”袁绍兴奋长笑几声,满脸得意之色,随后假腥腥道:“文丑,你领一万骑兵出城接应,以防并州军诈败诱敌。”
“主公圣明。”又一阵马屁如潮。
只是在这个时候,有不合时宜的声音显的忽兀道:“主公说的没错,并州军久经战阵,彪悍骁勇,乃是天下一等一士卒,而魏延手下”飓风军团”更是何晨手下五大主战军团之一,根本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被击败,显然这是诱敌之计,主公既然胜了头阵,当见好就收,鸣军收兵,以防中了何晨奸计。”
袁绍与一干众人视之,乃是别驾沮授,袁绍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不过为了表示自己尊重贤人,随即又道:“颜良,你领三万步卒随后跟进,以防何晨有伏兵。”说完这话之后,袁绍笑着对沮授道:“如此这般,广平以为如何?”
沮授无视袁绍眼里闪烁的光芒,正容严肃道:“万全办法,便是鸣金收兵。其下便是全军准备随时出征接应。”
袁绍表情拉下来了,俊雅脸上有些不悦道:“广平多心了,信都城外近十余里皆为丘陵平地,形势一目了解,若真有伏兵,我军远远便可看到,焉能被击?”说完这话,袁绍甩了甩袖袍,头也不回的下了城楼。
郭图、审配等也随着袁绍脚步而去,经过沮授时,皆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沮授默默站在那里,抬头望向远方,心中一片失落。
“报……,我军连赶魏延二十里,收得轻甲百具,戟千把,随后颜良、文丑与并州接应部队混战一番,两位将军深恐敌军大队上来,便撤回信都城。”
袁绍刚刚回府邸,屁股还没有坐热,便收到前方将士传来消息。
“好好,并州方面可有伏兵?”袁绍脸带红光,表情兴奋不已道。
“回主公,未有伏兵。”
袁绍包括旗下谋士、众将不约而同扫视默默站在一边深思的沮授一眼,皆带有轻视、奚落之色。袁绍假意道:“广平不便放在心上,与何晨对阵,小心一点总不是坏事。”
“此必是何晨骄兵之计……”沮授丝毫不受刚才事情影响,脸色不变进言,只是话说了一半,便被袁绍有打断道:“广平言之有理。只是我军自然不会因为首胜,便骄横跋扈。”
说完这话,袁绍便不在理会沮授,而是脸上从新浮起笑容道:“韩猛可否回城了?”
“回主公,韩将军正在回城途中。”
“好好,韩猛不愧为老枪王韩琼(又名韩荣)之侄,本将军观战之时,便见他一马当先,奋力搏杀,彪悍异常。河北有此虎将,何惧黄忠、赵云之辈?待他回来,立马让他来见本将军,某重重有赏。” 袁绍一番话,说的众将又羡慕又嫉妒,求战之心不由高涨。
“主公,何晨新败,正是趁胜追击时刻,属下愿领三千铁骑,今夜前去劫寨。”
“主公,属下只需千骑,必然能再挫并州士气。”
“主公,属下只要五百死士,便能搅乱敌军大营。”
一时间,堂下有如炸开的锅,袁绍旗下将军个个情绪高涨,求战心切,仿佛何晨十万人马不是英勇的并州军,而且是一大堆土鸡瓦狗烂豆腐,想搓想捏,还不是信手而来。
袁绍倒是有些犹豫了,这事情不待这样整吧?
这时候审配从容出列道:“何晨新败,士兵低迷,假如此时再能给其重重一击,溃势必生,信都之围可解。到时候主公便可咬尾直追,反攻巨鹿。只是何晨善长用兵,正因为如此,只怕大寨更会严加防备。所以属下认为,若战,则全军出动,不然则罢兵偃鼓,等待来日。”
袁绍听的连连点头道:“正南之言,深得我心。”
“传令,三军准备,今夜全军出动劫营。”
……
离信都城五十里安阳县里,何晨就暂时驻兵在这里,城里只有几支特种曲部,而大军分别扎县城之外。此时天色已暗,皎洁的夜空高高挂着一轮明月,时不时一团乌云被吹动,从远方漂来,很快又消失在天边另一头。安阳城内外,火把闪耀,偶尔还能听到马鸣风啸,士兵的口令与脚步声。在并州军临时会堂里,火烛燃的通明,蚊虫到处飞舞,飞蛾前仆后继奔向光明。何晨正靠在一张椅子上发呆,郭嘉则拿着一张山川地图在那里沉思。
会堂里显的极为寂静,只有灯芯时不时爆响一声,然后带起阵阵树脂香味。
“你说袁绍是无胆匪徒,还是妄自尊大?”无聊许久的何晨,终是忍不住寂寞开口问道。
郭嘉抬起头瞄了何晨一眼,接着把心神扑在地图上,显的有些心不在焉道:“来与不来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只是加速他败亡时间而已。”
“本将军倒是希望他能来,早点把这家伙解决,早点平定冀州。”何晨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到郭嘉身边,略感兴趣道:“奉孝,你已经拿着这地图足有一个时辰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难道这地图里还能变里田螺姑娘或者大美女不成?”
郭嘉嘿嘿笑了两声,这才直起腰,把心思从地图上移出来笑道:“那是肯定的。不过不是变出来,而是主公赏赐而来。”
何晨精神振了振道:“怎么样?撤退路线安排好了吗?”
“可以了,这一回不把袁绍往死里整,属下这个郭倒过来写。”郭嘉显的自信满满道。
“去,郭倒过来写还不是郭字?只是反一下看而已罢了。你丫真无耻。”何晨笑骂一声。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响动声,接着张绣兴冲冲进来,开口就道:“主公,军师,刚刚传来消息,信都城今夜有大动作,估计袁绍这家伙耐不住手下劝说争功,正准备主力尽出,来偷我大营。”
“好。”何晨与郭嘉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对望一眼,都看到双方眼里闪动的惊喜。
“奉孝,你马上下去与一干重要物品先行撤离,本将军就在这里当这个鱼饵,一步一步把袁绍引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墓地。”
……
三更天时,万籁寂静,整个安阳城静如处女。
只是这种安静被远处而来的震动声打破,一开始只是轻微地震摇晃,接着很快便有如天空闷雷一般,如潮水连绵不绝。随后感觉到什么的巡逻士兵,第一时间吹响手中的号角示警。
安阳城彻底沸腾了。
睡梦中的士兵同一时间起身,几乎是条件反射,便踏出营蓬第一时间结队。
并州兵睡觉时,几乎都是甲不离身,刀不离手。
整个安阳城,士官吆喝、战马撕鸣、阵列调动脚步、信使拉长口号、部队调兵等等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整个古老的县城被惊醒了。
“袁绍还真是来了。”何晨笑骂一声,显的胸有成竹。此时他穿着“光明铠”,手里拿着凤凰枪,早已整天装待发。至于“黄金战甲?”虽然拉风,但太沉了,而且不适合在这大热天穿来的。
“众将士,表演的时刻到了,你们可要用心用意把这出戏演好了,谁打胜了,谁回去吃棒子;谁输的越惨,谁领的军功就越多。你们听明白了吗?”
帐下众将个个脸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四五 诱敌深入
四五 诱敌深入
“将士们杀啊……。”
“冲上去,别让何晨奸贼跑了……”
“烧啊,抢啊……”
“主公有令,杀一卒赏贯钱,杀一裨将赏十金,杀一朗将,赏百金,若谁擒何晨,生死不计,赏金万两,美女十名,官升三级,封侯食邑……”
“草,别挡路……”
“日,这个落单的士卒是本大爷先发现的……”
“滚开,别抢老子的战功……”
整人安阳城,混乱成一团,外围四大军寨,接二连三起火,熊熊燃烧,浓烟冲天,火光照亮黑夜。并州军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开始组织起强有力的防御。只是这种抵抗,没持续几个小时,在启明星大亮,天近浮晓之时,便“顶不住”河北军的狂冲猛打,开始有组织的陆陆续续撤退。
见并州军有撤离动向,河北士气空前高涨盛极一时,袁绍更是在后面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若从天空向下看,并州军团,正有条不絮的往西撤退,大军分成前中后三截,最前面的略显杂乱,一应辅车、粮草、物资集中撤离。中军大队方阵最密集,也是人数最多一部。落在最后一部份的有些精彩,除了正常断后部队,加上分散两侧数千游骑外,屁股后面散成几十股,就像开花一样,或多或少,看起来有些混乱,但每小股却整齐有序。接着不远处,便是火焰腾空的安阳城,几乎把天都烧红了。再后面,便是袁绍十万大军如漫天蝗虫过境,密密麻麻,漫山遍野都是正奋力直追。
袁绍骑在俊马上,四周起码数千侍卫拥簇,把他紧紧围在间。他与旗下众将领,在火把照耀下,脸上表情显的红光满面,兴奋异常。
“报……,敌军四主寨已被攻破,旌旗、营蓬皆被焚烧……”
“报……,我军文丑部攻陷安阳城,正四处杀散敌军……”
“报……,先锋颜良大败匈奴,斩五百骑,收战马百匹,呼厨泉部遁走……”
“报……,韩猛将军击溃马玉断后部队,发现辅车数百辆,物资无数……”
“报……,发现何晨旗号,正向广平郡方向败走,高将军咬尾直追……”
“哈哈哈……”袁绍心花怒放,再也控制不住仰天长笑,兴奋的表情溢之言表,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最近日日夜夜受到的鸟气,这一刻完全释放,他回头谓诸将,声音激动无比道:“可笑世人皆说何晨用兵如神,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显然是被传言夸大。我军趁夜劫营,火烧连寨,更是杀的他屁滚尿流,狼狈无比出逃。”
“主公天威,用兵如神。”
大胜之下,袁绍一干部下同时松了口气,个个浮起笑脸,唯有审配与沮授两人有些沉重。
沮授动了动嘴,本想进言,但看到袁绍得意张狂表情,显的意气纷发,整个人在处于极度兴奋的情绪中,若自己出言,只怕……,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在沮授把脖子一硬,心狠下来之际,审配却先行一步出言道:“主公,当日文将军领兵攻打何晨大寨,张郃所率近十万大军,皆乃河北精锐,百战雄师,但面对何晨五万人马,依然磕的头破血流,惨败而归。如今何晨更有十万之众,皆乃并州虎师,虽然今夜事发突然,被我军偷营得手,难保冒进追赶之际,被缓过神来的并州军反戈一击,却为不美。要知道传说中并州最为精锐部队,“神刀禁卫”“神枪禁卫”“近侍卫兵”到现在还没有出动的痕迹,所以主公万万不可亲敌冒进,以防中了奸计。”
“广平所言有理。”袁绍被审配一提醒,浮燥的情绪立马消减不少,连连点头道:“那接下来当如何处置?”
“如今何晨连败两阵,虽然锐气已失,军心浮动,但万不过操之过急,属下以为,当以轻骑咬住并州军主力部队,能战则战,若不得胜则退。而中路大军步步紧逼,时时跟进,再伺机寻求良机,一举把河晨赶出冀州。”
袁绍沉吟,心里虽然感觉审配这话很有道理,但只要一想到何晨部大败溃走,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他收拢士兵,心里便极度不爽。
“审别驾此言差异,我军趁夜劫寨,连破数十营,更是一把火烧了全部,若何晨真是有意为之,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据说此人可是出名的贪婪好财之辈,让他一夜之间舍弃如此重多的物资,这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吗?所以属下认为,此时正是天大良机,当趁并州军新败未稳时,扩大战果,连夜直追。”郭图寻的时机,出声劝说道。
“不可,属下以为……”
“主公,……”
审配开的头,郭图插了脚,这部下开始你言我一语发表意见。整的袁绍一个头变成两个大,本来好好一件事情,又搞成乌烟樟气,唇枪舌战不止。没来的心升烦躁,怒声大斥道:“都别吵了,成何体统。本将军主公已定,趁夜追击数十里,扩大战果。广平,你领两万人马拖后,时刻保持与信都城联系,若有特别情况,第一时间飞马急报。”
“诺。”
袁绍既然下定了主意,旗下将士或高兴、或失望不一而足。
就这样,河北军主力连夜急进追击。路上时不时的碰上并州方面小股散兵,一看到袁绍方面大队人马火把如龙,杀天震天,气势如虹,那还不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比兔子还飞快。
这一夜,并州军再次溃败数十里,河北军则是追的酣畅淋漓,收得物资无数。
随后,重振旗鼓的并州军,数次半路上与追击的袁绍大军交锋,只是大多负多胜少,一路被河北军碾压过去,不知不觉间,已退至襄国。
这一日,袁绍正与诸将随着中军一路追着何晨脚步上来。
“报……,主公,何晨残部退守白云,依狼山脚下建寨,猪山、兔山皆有重兵屯住。”
“哦?不跑了?”袁绍惊讶一声,然后回头对诸将道:“何晨忽然止步,伴山结营,显然想借白云山之利,与我军再一决死战。众将可有何看法?”
众将一时摸不透何晨心思,无人敢出语,等了半响,郭图才出列道:“何晨扎营白云山,属下以为可能有两个原因。首先时值仲夏,天气酷暑难挡,扎在半山腰间,一来可以纳凉减去士兵中暑机率,两来想借白云山之陡峭地利,诱我军强攻。”
袁绍摸了摸清须,缓缓点头道:“公则此言极善。”
在一边的沮授又忍受不住出声提醒道:“何晨引诱我军至此,必有所图谋。属下以为不外两个目地,第一,如今天气酷热,山中多林树,以防火攻。其次,风闻张郃失巨鹿,并州军并未有任何动作,便以石破惊天手段炸开城门,迫使张郃、牵招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导至战败被俘,最终投靠何晨。而白云多山石,若何晨以同样手段炸飞,我军防不胜防。”
“哈哈哈……”袁绍一开始还是挺赞同的点点头,但听到后面,不由爆笑起来,连同郭图、审配、辛评等人,也一同肆无忌惮的大笑,仿佛听到一件天大的笑话般。袁绍更是夸张的前俯后仰,眼泪都呛出来,然后用手指不停指着沮授,频频摇头,声音也是断断续续道:“广平啊广平,你说防火攻,本将军深以为然,但说何晨炸山飞石,却实是让人难已苟同。”
“正是,何晨若真有这手段,干什么还如此煞费心机,甚至不惜重挫士气。完全可以在信都城来个天翻地覆,城崩土裂,那样的话,不用说打,我军吓都能给吓退数百里了。”郭图难得捉住机会,对沮授出言讥笑道。
“公则之者极是,自黄巾大乱后,妖言惑重、以讹传讹者比比皆是。何晨哪里有这通天本事,充其量会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手段罢了。”辛评也出言支持郭图,冷冷笑道。
风闻袁绍欲立袁尚,做为袁谭旗下的两位重要谋臣,郭图与辛评自然同气连枝,一至对外。
说起辛评、辛毗这对兄弟,最近实在有些郁闷,前些日子忽然收到辛明的消息,原本以为这个弟弟已经在漳水一战中死亡,却没有想到忽然又跳了出来,而且还是以并州武将身份出现,这可让两兄弟吓了一大跳,也好在这封信来的极为隐蔽,外人无从知晓,不然以袁绍猜忌性格,只怕自己两兄弟从此再也别想得到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