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24
整个南城已经被燃的通红,起码有十分之一民宅不小心被烧起,浓烟冲天,数不清的士兵沿着南城几条主干道,像几把利箭一样齐头推进,铁蹄纷踏,刀剑映夜。
很快,魏延部与颜良部撞上一起,甘宁部则与高览对上。两方一经碰撞,便爆出最强音符,颜良与高览,可是河北眼下除了鞠义外,最强的两个部队了。而魏延、甘宁皆是史上赫赫有名的猛将,一生斩将无数,战攻彪悍无比。
魏延与颜良,皆善使一把大刀,乃是当年天下用刀名家。而甘宁十八般武器皆通,马战用枪,步战双戟,高览也不呈多让,一把混滨铁枪,几乎是杀遍河北,除了张颌、韩琼外,无人敢并其肩。四将分两对撕杀单挑,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精彩万分。旗下士兵也纷纷挤在狭小的街道上,奋勇撕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何晨领着几枚特种部队,在典韦与晏明随从下,踏入信都城。
“徐将军加油。”
“徐将军威武。”
“好,砍死这货。”城门下忽然暴起一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文丑肩膀一沉,带着金色光芒的大斧,几乎是贴着他脑袋直削而去,空中飞散着几缕断发。
“啊”又一阵宏亮整齐的叹息声,所有并州士兵脸上带满失望。
何晨不由停下脚步,举目观望。此时城门已经被并州军彻底控制,徐晃部除了孟达领着三千人马接收城防外,剩下的则在孟羽带领下,马不停蹄的杀进城中央。留下的则是数百亲卫曲部,齐齐为徐晃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反观文丑,则是十分凄惨,虽然他依然勇不可挡,在徐晃猛攻下,丝毫不落下风。但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还在困兽犹斗。
何晨晓有兴趣观看一番,两人生死搏斗,不可不谓精彩绝伦,惊心动魄,听着旗下士兵来报,已经打上三四百回合,看这架式,短时间内估计还是分不出胜负,随即何晨也失去耐性,骑马上前,阻止两人打斗。
徐晃退到何晨身边,整个胸膛起伏不停,豆大的汗水不停从毛孔里渗出,脸上潮红一片,太阳穴高高鼓起,不停一跳一跳。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些惭愧,一些尊敬道:“主公,这个文丑果然了得,属下竭尽全力,依然无法拿下,还请主公治罪。”
何晨拍了拍徐晃因为激烈打斗后,还轻轻有些抖动的肩膀,安慰道:“文丑号称河北第一武将,其武勇在中原能排进前十,公明短时间无法拿下,也是正常。你大战一场,还是先喝点水,休息一番吧,等下你还有事情要做呢。”
“诺。”徐晃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横刀立马,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叹气的摇摇头,随即退了下去,寻一个角落,从士兵手里接下麦饼与水壶,大口大口开始补充能量。
何晨这才仔细打量一番,这个文丑其实长的一点也不丑,身长八尺,臂长结实,熊腰虎背,虽然一脸横肉,但有棱有角,眉毛卷成一片,两只眼睛凶光闪闪,让人一看就感觉这是个极为硬郎的北方男儿。
何晨心里暗赞一声,随手从马鞍上解下水壶丢了过去。文丑虽然在众兵层层包围之中,却昂然不惧,一脸漠视生死样子,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接过水壶后,一把拔出木塞,仰头就灌起来,形像极为豪迈。
细心的何晨,还是从文丑拿着水壶轻轻颤抖的双手中,感觉到他与徐晃一场大战,也是消耗极大的体力与能量。
喝完之后,文丑随手一抹嘴巴,把水壶丢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看着何晨。
对于这个虎将,何晨一开始也谈不上什么感觉,虽然他在群英系列中,武力高的离谱,比黄忠还要高上两点,达到惊人的98。但在印象中,这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如果用的好,就是手中一把重型机枪,横冲直撞的急先锋,用不好,就是一将无能,害死三军的人物。
基于对名将收集的癖好,何晨还是伸出橄榄枝,和颜悦色道:“文丑,你有何话要说?”
“无话可说。”文丑硬棒棒的顶了何晨一句。
“呵呵,袁绍败了,但你没有败。河北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啊。”何晨有些感叹一声,接着语音一转,脸色沉了下来道:“眼下两条路,投降或者死,你自己选一条吧。”说完这话,何晨不再看文丑,而是把目前放向前方,心里却飘向中心战场,不知道有没有捉住袁绍这货。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本将军不打算死,也不打算投降。”文丑想也不想便回答道。
“难道你以为,还能从这里杀出去成?”何晨有乐了,这家伙有意思。
文丑大刀一甩,带起一围刀幕,然后反手立刀,脸无表情道:“风闻何将军麾下猛将如云,自己更是天下有数虎将之一,文某人还没有自大到这个份上。只要将军能刀下留情,文某人立即辞别袁绍,遁走江河,从此不在出仕官途。”
何晨裂开嘴,感觉有些好笑,然后摇摇头道:“文丑,本将军惜你武勇,才好言相劝,若你真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本将军刀下不留人了。对了,包括颜良、文沙。”
文丑身子一紧,握住大刀的手掌又紧上三分,他沉默了下,这才缓缓道:“要投靠何将军也不难,只要能答应文某人三个条件。”
靠,文丑领兵才能的确是一般,但这不代表这家伙是个傻子。何晨耐心道:“说吧。”
“一,何将军要留颜良一命。”
“这是当然,你们乃是拜把子兄弟,情如手足,杀他就等于杀你。”何晨毫不犹豫道。
“二,就算投靠何将军手下,文某人也不会在攻打河北中,流一滴汗,出一份力。”
何晨愣了一下,这货与张颌一个德性啊,随即点点道:“这个也可以答应。”
“三,若将军光复河北全境,到时候请留袁绍一条性命。”说完这三个条件,文丑目光紧紧盯住何晨,然后等待决定命运,生死一刻的到来。
看来这家伙也挺念旧情的,何晨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若袁绍舍得名声地位,放的下野心权利,甘心当一位山野散人,逍遥自在,本将军放他一条生路又如何?”
文丑这才松了口气,随手把大刀丢在地上,然后踏步上前,在典韦与晏明戒备中,约一丈距离停了下来,然后单膝跪地,行了一礼道:“败军之将文丑,见过何将军。”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获得文丑效忠,武力加1点。”
何晨急忙上前两手,扶住他的双臂,爽朗大笑声道:“文丑不必多礼,并州帐下,又添虎将啊。”
文丑也脸露微笑道:“能在何将军手下效力,也是鄙人的荣幸。”
这时候徐晃填了五六分肚皮,精神回复不少,带着兴奋表情道:“恭喜主公,又喜得猛将。”
然后随手拍了拍文丑强壮结实的手臂赞声道:“当真是好身手。”
文丑也回礼应道:“徐公明名响中原,手底下本事让文某人好生佩服。”
“哈哈哈”前番还生死博斗的两人,这一刻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何晨心里乐的直开怀,文丑既然投降了,那颜良还会远吗?如今只差高览了,草啊,河北四庭柱,到时候要改名为并州四庭柱才对。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五一 邪台倭人
五一 邪台倭人
信都一战,文丑、颜良投降、袁谭、高览被俘虏,张南、马延阵前倒戈,审配、郭图连夜出逃,这些都是其次,关键是河北昙花一现,盛极一时,坐拥冀、州两州,攻下公孙大半幽州的袁绍,一战被俘,随后不堪侮辱,咬舌自尽了。
袁绍之死,彻底标志着河北袁氏集团走向分崩离裂。虽然还有袁熙留在青州,但不足三万人马,根本翻不起丝毫风浪,鞠义得知袁绍已死,领着五万人马进退两难,留在中山待价而沽,称王称霸。而高干虽然还有十万左右人马,但在公孙瓒的强攻与招降下,左右摇摆不定。
并州军拿下信都城,全境一马平川,再无丝毫抵抗之力,诸县更是望风而降,短短不到两旬时间,除了冀北外,冀州、青州大部份地区,版图彻底沦陷,被何晨轻轻松松纳里囊中。
袁熙自感不敌,带领亲卫连夜出逃辽东,袁尚则投靠高干,欲东山再起,替父报仇。
而这个时候,袁术也被刘备、曹操、孙坚三路联军杀的全盘大溃败,豫州、扬州彻底沦陷,只留下寿春一座孤城,虽然集兵十万,旗下还有桥蕤、张勋等猛将,也有杨大将、阎象等谋士,粮草也能支持几个月,但败势已成,再无回天之术。
自东汉以来,头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的袁氏一族,先是在董卓之乱中,袁隗一门五十余口被杀,接着迁都长安时,洛阳宗党被抄,势力锐减,再加上袁绍死亡、袁术即将覆没,袁家从此走向灭亡衰败道路。
不久,在何晨感招下,鞠义领部下举众投降。而兵无战心的河北军,更是被公孙瓒于河间大破高干,斩首万员,生擒无数。袁尚、高干领着一干残部,败退高阳,欲走代郡,投靠鲜卑。却被部下得知,连夜举兵造反,放火烧营,狼狈出逃易京,而旗下不少部众皆投靠公孙。
河北局势日渐明朗,在随后一年,并州军趁胜追击,魏延、徐晃在郭嘉谋划下,数战张燕,皆大胜。横行太行一带的黑山军,最终被杀的从此退出历史尘埃,淡出众人视野,虽然偶有小部还集众闹事,却再也无法恢复鼎盛时期。张燕见拥兵数十万的袁绍也被杀的满门皆灭,而何晨入主北方已成定局,反抗数次无果后,便书信请降,被何晨封为昭忠将军,解良侯,旗下数部黑山军彻底打乱重组,或屯田、或充军不一而足。
除了公孙瓒占有冀州几个郡县与幽州外,何晨彻底控制河北大部份地区。坐拥并、冀、青三大州,谷斛十年,带甲数十万,猛将如云,谋士如沙,兵锋之盛,威震中原。远近诸侯皆明暗表示效忠,可谓汉未第一诸侯军阀。
与北方战局明朗化不同,中原乃至长江以北,黄河以南地区,几大军阀依然混乱不堪,谁也无法一口气吞下对方,自是混战连连。秦川之地,由于马腾得朝庭封赏,节制雍州,很快便送质子马超、从子马岱,女儿马云禄入京,随后伙同韩遂、尽起陇右十万羌步铁骑,连连攻伐三辅之地,李催等部数战不利,节节败退,最后只能退守关中四塞,据险而守。
而这个时候,何晨在安定冀、青二州后,开始把眼光对向公孙瓒,数次调令其入京听封,皆不从。随后让陈琳发布榜文,斥其不臣之心,接着开始登纭拜将,调张辽为征北将军,假节,持金剑,共起马步十万精锐,荆中名将马玉,河北降将高览为左右副将,拜董昭为侍中,行参谋职,王思为主薄,并中猛将郝昭为正印先锋,郭淮为副先锋,韩猛、淳于琼、俞涉等战将数十员,吕常总督粮草,开始浩浩荡荡杀向河间,讨伐公孙瓒。
公孙瓒自从拒绝何晨调令后,便知道会有这个局面,风闻何晨出兵,随即亲领大军,亲赴前线,力拒张辽部。
于此同时,高顺开始发动大部份降卒劳役,壮丁苦力,开始延着上郡一带,十里一堡,百里一城,每隔数里一狼烟台向青海、宁夏深处推进,意图打通雍州北方数郡,控制无数羌氐、诸戎部落,为已所用。其中血腥、怀柔手段,自是不用多言。
高唐县,居中原衡衢,有官马大道,南通吴会,北拱神州。乃是南渡黄河、东出大海的重要水上通道,也是出泰山徐州、下济北兖州的战略据点。
何晨领着一干曲部扎住在高唐渡口上。
高唐渡口,乃是黄河下段最为重要的渡口之一,其战略位置毋庸置疑,乃是北方下青、兖、徐三州的必经咽喉水道之一。只是由于连年战乱,盛极一时的高唐渡口,如今已是荒芜许多,再也没有鼎盛时期车水马龙,帆船密布,港口人头拥拥的景像,连带着这里商业位置,军事据点都成为昨日黄花。
前方风平浪静海平面上,落日余辉下,成群结队的海鸥掠水飞翔,大小两三只船归航飘飘而来。年久失修的渡口,已经有些破败,不少腐木,落叶堆积其中。风景怡人,让人陶醉其中的美观瞬间便被破坏,一股苍凉、落寞气息油然升起。何晨叹了口气,略略有些失神道:“沧海桑田,日月迁移,谁也想不到,河北南下中原重要渡口高唐,如今会落魄如斯啊。”
“主公说的是啊。这个高唐渡口,朔河西进,可达孟津,顺流而下,可出东海;青、徐、兖三州,无不仗其利也。只是如今这么重要渡口被荒废成这样,想想也让人扼腕叹息啊。”接何晨话的,乃是一位三旬左右的文士,这人长的浓眉大眼,方方正正国字脸,皮肤十分白皙,显的仪态不凡。
此人叫华歆,字子鱼.乃是高唐县涸河乡人。东汉末年举孝廉,授朗中职。大将军何进辅政时,华歆为尚书郎。汉献帝初平元年,董卓专权,从洛阳迁长安时拜华歆为豫章太守。到何晨挟成子以令诸侯时,便用汉献帝名义征华歆为议朗,可算是为田丰找一个好帮手。
关于华歆,乃是魏国一员极为重要大臣,能力十分出重,别的不说,建安五年(200),被征入京后,很快便入为尚书,转侍中,代荀彧为尚书令。曹操征孙权,表歆为军师。曹丕即王位,拜相国,封安乐乡侯;及称帝,改为司徒。明帝即位,进封博平侯,转拜太尉。他的一生,可谓是风光显赫,位极人臣。
此次只因华歆乃是高唐人,所以被何晨抽调为随从。
“高唐、延津、官渡、白马、乐陵、平丘,是黄河六大能运大船,载重货的渡口之一,乃连接河北中原的重要水路,若不在治制下也就罢了,如今既然落入本将军手中,那自然要重现高唐之繁荣。”何晨沉声道。
华歆也从那坚定不移的口气中,感受到何晨重大决心,一方面揣摩何晨是不是准备开始用兵中原,一方面恭敬道:“主公文韬武略,高瞻远瞩,实乃天下之福也。”
“呵呵,子鱼,你乃高唐人,对于这里地理人文极为了解,不知有没有合适人选推荐,帮本将军把高唐打造成黄河第一水寨。”何晨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华歆道。
华歆哪里感受不到何晨火辣眼神里的期待表情,沉思一会,这才缓缓道:“要说人选,还真有一个。下官担任豫章太守时,认识一个叫全柔的人。此人在灵帝时举孝廉,为尚书郎右丞,董卓之乱后弃官归乡,州辟其为别驾从事,朝廷诏拜全柔为会稽东部都尉,全柔善长水军,长于内政建设,颇有谋略。主公可诏书一封,调其为高唐太守。”
全柔?日,这不是东吴大将全琮、全端他老爸老表爷啊。只是这时候全柔应该跟随孙策才对啊?史上记载,孙策入吴时,全柔可是举兵相投呢。何晨忽然有些明悟,此时孙坚脱离袁术不到两年,大军主力还没有入主东吴呢。这么说来,这个全柔还是有希望争取的。何晨遂点头道:“既然如此,本将军立马上表朝庭,册封提调全柔事宜,同时子鱼最好也信书一封,这样双管齐下,也好让全柔归心北上。”
“诺。”华歆恭敬应了一声。
“待本将军一统中原,安定百姓,必然从高唐渡口出水军,东击邪马台,北上昌黎、辽东、乐浪,把这些窥视我华夏的异族通通消灭。”何晨放眼未来,两眼露出血腥,杀气腾腾道。
“额?主公你也对邪马台有所耳闻?”华歆有所惊讶道。
“怎么,子鱼有什么问题吗?”这回轮到何晨表情怪异道。
华歆脸上露出一丝愤慨之色道:“这些倭人以朝贡之名,落船港口后,见中原大乱有机可趁,便到处杀人放火,掠夺财物,奸淫妇女,无恶不作,青州是深受其害。这些倭人少则数百,多则上千,时而集拢,时而分散,皆断发纹身,悍不畏死,青州守吏府兵,根本不是其敌手。”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五二 有幽灵船
何晨看着天边烧红的晚霞,晚舟渔歌,嘴里却吐出与此时景色不相时适,血腥杀戮,霸气无比的话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邪马台对我大汉子民所做一切,早晚会让他们还回来。”
说这话时,何晨内心却不可控制的龌龊想,不知道这个时候群英7里那个文武双全的卑弥呼,还有旗下丰玉姬、玉依姬、佐久夜姬、市寸岛姬、多岐都姬等等众多的素人美女出世了没有?到时候捉下来,每个忠心部下分一个,也让他们尝尝某岛国女人特别滋味。
华歆看何晨嘴角带起一丝淫荡笑容,有些莫名其妙。
“对了,毕岚、郑浑、蒲元来了吗?”何晨想到什么,回头对华歆道。
“已经到了。”华歆虽然不解何晨召这三人来的用意,但也没有多问。这就是为官为人处世之道,应该知道的,上面自然而然会告诉你,若不应该知道的,问了也白问,搞不好印象也落了下层,惹人厌烦。
“通知他们到议堂里,本将军有重要任务交给他们。”何晨说完这话,再也不看黄河夜景,甩了甩衣襟,大步离去,只留下满地银白迷人的月光。
“诺。”
何晨到高唐来,唯一的目地,就是怀着一颗打造一枚强大的水军梦想。曾经在荆州时,他就有这样的想信念头,只是随着一纸调令离开,这个远大梦想还没来的及实施,就胎死腹中。而如今,自己势力已经延伸到黄河北岸,这个想法,再一次灰烬重燃。
毕岚,龙骨水车的发明人;郑浑,汉未比肩马钧的发明家;薄元。不但是制刀大师,同样是机械方面的天材等等。何晨打算齐集这些人的智慧与力量,加上自己倾财力相助,不但要建造出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蒙冲战舰,而且还要加于改良升级,让它机动性变的更强,战斗力变的更强大,远洋能力更突出。
水军,一直是何晨心中的痛,华夏便是由于闭门造车。水军力量缺乏,才在某年被蛮国敲开国门,导致历史以来最惨痛的失败。既然自己回到这个世界,这断历史便由我从新来改写吧,把这些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该还给谁,就还给谁。
高唐县府里。
除了何晨、华歆、毕岚、郑浑、蒲元外,还有三四个人。这几人或彪悍中年、或垂垂老者,或文士打扮,或一身粗衣麻布。但无一例外的,这些人皮肤黝黑龟裂,四肢明显粗壮有力,乃是长年累月被海风吹,海水浸,暴日映的原因。他们几人乃是当今汉代赫赫有名的造船大师,被何晨重金礼聘,封官拜侯而来。
何晨坐在主位上。开始道出今日目地,沉声道:“诸位皆乃当世之巧手,机械工术的大家,今日请大家来,只有一个目地……造船。”
“对于几位船师而言,只要有足够的人力物力。戈船、桥船、斗舰,根本是小儿科一样简单,只要给以一定时间,甚至艨艟、楼船等大型战船也不在话下,但这些,并不是本将军的要求与需要。”
说到这时,何晨顿了顿,看到众人满是不解目光。这才接着解释道:“本将军要的不但是能行驶内海,而且还能远征重洋的大型战船。我华夏之外,多的是夷人岛国,无尽的黄金、香料、地土等着我们去发展开拓。”
“原来如此。”众人大悟,想着四海异族入中原朝贡情形。心里不由咋舌,这个将军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眼下中原还未平定,便把目光转向海外。
“当下战船,几乎靠天吃饭,由于水战时风力大小无常.不可恃以作战。故你们第一个任务,就是要重视发展人力推进的战船,也就是轮浆船。而轮浆船的关键,便是在轮浆两个字。这一方面,毕先生乃当世大家,其原理与龙骨水车差不多,所以毕先生要多多操心了。”
毕岚站了起来,恭敬道:“属下明白了,将军。”
“关于如何造船,本将军也给不出什么好意见,但有几点心得,还是想与大家说一下。首先可以改进下帆布结构。三角帆乃至四角帆,在帆船出海航行,如何更好利用各种风向来驭风航行是重中之重。比如说四面帆,不正前向,皆使斜移,相聚以取风吹。”
“其次便是船舵。这个东西乃是装置在船尾后,舵即拖的意思,因为它是拖在船尾的缘故;舵能帮助船只不偏离航向,使它顺利地抵达目的地。”
“郑先生,这方面就要多多麻烦你了。”说到此时,何晨朝郑浑额首道。
“这个简单,下官游历寿春时,便已经发现有渔民发明这种东西,只要稍加改良便行。”郑浑爽快应了下来道。
何晨点点头接着道:“第三,乃是水密隔舱。所谓水密隔舱,就是用隔舱板把船舱分成互不相通的一个一个舱区,舱区数量按设计而定。因为水密隔舱,、它具有多方面的优越性。首先,由于舱与舱之间严密分开,因此在航行中,特别是在远洋航行中,即使有一两个舱区破损进水,水也不会流到其他舱区。从船的整体来看,仍然保持有相当的浮力,不致沉没。其次,船上分舱,提高了货物装卸效率,又便于进行人员管理。另外,由于舱板跟船壳板紧密连结,起着加固船体的作用,不但增加了船舶整体横向强度,而且取代了加设肋骨工艺,使造船工艺简化。”
何晨说的三点,前面两点在汉未其实已经发明,只是并没有大面积推广开来罢了,至于水密隔舱,这个乃是在唐代才发明,到了宋时才大面积应用。这个与舵的发明,可以说是世界船史上的两大突出贡献。
当然何晨并没有指望他们能一下子摸出水密隔舱门道,但起码自己给出方向,让他们也有个前进的目标,至于蒸汽轮船,铁甲大船,就目前而言,还是有些不现实。毕竟技术还没到那个层面上,光有理论图纸也没有用。
何晨一番话,说的堂下几人两眼放光,虽然这几样有些听过有些没听过,但这不妨碍这些能工巧匠们的心思,毫无疑问,何晨深入浅出的解析让他们看到成功的可能性。
其中一位鬓发斑白,精神饱满的老者有些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出声问道:“将军这些说法,不可不谓其思妙想。但水密隔舱看起来很美好,只是少了加设肋骨工艺,只怕行船会变的颠簸,实在不利士兵。”
何晨笑了笑,不以为意道:“王先生一生浸淫船舟数十年,技工精湛,经验丰富无比,可以说整个中原无人能比肩,但实践是检验一切的标准,没有造出来,光凭经验判断,有时候会出现误差的。所以本将军希望王先生竭力摸索其中门道,为我汉室水军发光发热。”
何晨一番话先扬后抑,先是赞了一通,随后隐晦的批评,却让这老者甘之若饴,能当得这位名震天下的何将军称赞,让他有些飘飘然。
“子鱼,全柔没来之前,这些事情全部交给你处理。他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是对我军研制新型战船有所办法,你皆可以满足。”
“是。”华歆心里感叹一番,连这话何晨都放出来了,可见他决心如何之大。如果自己办好这差事,升官爵位只怕不在话下,甚至成为何晨心腹,调入中枢也极有可能。无论如何,这事情一定要办好。华歆第一时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说完这些,何晨长身而起,缓缓从高座下来道:“如果大家没什么想法与意见,就这样吧。呵呵,本将军很期待能站在你们造出的新船上,远洋万里,游遍全球,去看看好望角,去找找美人鱼,也许也能捞捞沉船呢,哈哈哈。”说到后面,何晨不由长笑数声。
这时候一位中年大汉也笑容满面陪声道:“下官也十分期待这些新型战船出世,也想去找找海外仙岛,还有传说中的幽灵船。”
“额?幽灵船?怎么回事?”何晨的双腿有一半已经踏出门槛,却听到这话后,硬生生止住脚步,回头惊讶问道。
“额,是这样的,从乐陵出海的渔人,经常能看到一只大船在海面上飘荡,一开始以为是什么商船货船,并未在意。但有一次,细心的渔民们却发现这船不停破旧无比,而且上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无风的海面上,自动飘荡,这可把渔民们吓坏了。幽灵船的声名开始在乐陵响起。据说看到这种情况的还不止一两个人,好多人都亲眼目睹了。”
草,这哪里是什么幽灵船,应该是沉船才对。何晨越想越有可能,你大爷的,老子来这世上这么久,终于碰上沉船了。只要想想沉船上数之不尽的宝物、兵符,何晨心里就一阵骚痒难耐。不行,怎么着也要去打捞一番,想到此时,何晨马上做出个决定。
第三卷 龙腾于海 五三 古怪事情
乐陵的由来很有意思,在《山东通志》载:“大阜曰陵:乐,取四民用足,国乃安乐之义也”。秦汉之际,战争连绵,四民疲惫。汉初采取了“与民休息”的措施,于是“四民用足,国乃安乐”。遂把这个地方改名为乐陵县。
在乐陵东部小城碣石,河流众多,一片荒凉,昔日秦始皇东临此地,谓之为地之尽,海之始,黄河之尾。奔腾大河自此入渤海,从这里出海,东可击高句丽为跳板,入侵邪马台;北可上昌黎,兵发辽东。在何晨心里,地理位置相当重要。
只是碣石虽称城,但户不过千,而且散落居住在各个浅湾水道边,显的极为落后萧条。
碣石假如做为出海港口,显然不是非常适合,但如果只是成为一个中转与补给站,那他的地理优势便呈现出来。早在平定袁绍后,何晨已经让魏延、辛毗领五万精兵,入主青州,接收诸郡同时,便让年纪青青的贾逵,赶到这里,着手建造港口事宜。
如果是一般有想法的人,还真不乐意来碣石这个人烟稀少的鬼地方,但贾逵不一样,年纪轻轻,没有那么多小九九,再加上何晨一番鼓动,激的他满腔热血,只恨不得一下把碣石建设成黄河中最璀璨的明珠。
此时的碣石,涌进大量壮丁劳力,有些是黑山降兵,有些是战败的羌氐部落,也有些是囚徒罪犯,起码有超过万人,被发配到这里,开始施工建设港口码头。
待何晨领着众亲卫来到这里时,碣石往日的宁静早已被打破。各个工地上“当当”声音不绝于耳,埋头苦干的奴役们挥汗如雨,不惜体力赶工。何晨曾经说过了,只要把这里建设起来,他们不但可以脱离贱籍。而且还能分到田地。像并州百姓一样安居乐业。这是他们被发配到这个天涯尽头,依然没有泯灭的最后希望。
来到这里的第二天还没亮,何晨便领着甘宁、典韦、文丑、颜良等猛人,加上“鳞甲水兵”“神机营”“神枪禁卫”三个特种军营,外加两千善水的士兵。共出动大型楼船一只,两艘蒙冲战舰,十艘车船,十艘戈船,三十船赤马舟,浩浩荡荡从碣石出渤海。
何晨还真控制不住诱惑,出海寻找所谓的幽灵沉船来了。虽然上次与张角兄弟一战,险些丢了老命,但人贪婪的本性,却足让他们舍生忘死。不顾一切。
说起这些战船,乃是何晨攻陷河北后所收集的,别真以为北方就如三国演义上所说的,全是旱鸭子不习水战。先不说辽东公孙度水军如何厉害牛逼。当当是赵浮、程涣之辈,就通晓水军战法,乃是闻名河北的水军都统,曾经领万员水军,扎住朝歌清水口。后来被并州破邯郸、邺城,这两人收到招安文书,这才投降何晨。
何晨站在主舰楼船上,双目眺望远方的海平面上。心胸宽阔无比。
这***是老子回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出海啊。
这楼船。原本是是袁绍平定冀州后的御用楼船,只是他还没来的及坐上几次。便被何晨给笑纳了,并且起了一个极为拉风名字“瓦良格号”。
瓦良格号楼船起楼三层,高达十余丈。左右前后置六拍竿,并高二十尺。分三层,第一层为庐;第二层为飞庐;最上层为爵室。每层都设有防护女墙,用以防御敌方射来之弓箭、矢石。女墙上开有箭眼,用以发射弓弩。为防御敌方火攻,船上蒙有皮革,以隔热。楼船上遍插旗幡和刀枪,以壮声势,又使用纤绳、橹、帆和楫等多种设备,以提升其机能。不仅外观巍峨威武,而且攻守得力,实在是汉代的水上堡垒,航空母舰。
但这楼船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就是远洋能力差,抗风暴能力不足,在内河还好,若出了大海,一经狂风大浪,因为其重心高,便有可能船毁人亡的结局。本来甘宁等精通水战之人竭力反对楼船出海,但想到所说的幽灵船乃是在黄河尾,竭石东三十余海里,并未真正驶入大海,也就不在出言的反对。
凉爽带着点点腥味的海风扑鼻而来,无数成群的海鸥水面上浮光掠影,一轮巨大红日从远方的水平面上缓缓升起,把天空烧的通红,四周涛涛江水披上一层金光。这景色实在很美,但何晨现在却有点头晕脑涨,第一次出航,让他一时间有些不是很适应。
相比其他将军,何晨表现算是很好了,常雕、晏明,就连纪灵,更不用说黄舞蝶,在船身摇摆中,眼冒金星,两脚发软无力,扶着船桅吐的稀里哗啦,只差一点把早点全倒出来了。而在甘宁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中,颜良、文丑几个猛将,是被水兵抬着回卧室。
经过最初的不适应后,何晨终于缓过气来,虽然还有些头晕,但没那么不靠谱,随手招来向导问道:“老人家,你说那片海域,大概还要多久行船时间?”
这个老头子虽然白发苍苍,但脸色黑红,而且行动十分矫健,口聪耳清,他卑微着身子,神情恭敬无比道:“回将军的话,幽灵船出现的水域离此大概还有十余海里,若照这个速度约半个时辰后便能到达。只是这个幽灵船神出鬼没,没有固定时辰,所以将军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何晨点点头,这老头子说话很朴实,很中肯。
忍了许久的甘宁,终于在边上粗着声音道:“主公,以属下看来,这幽灵船也没什么。在海面上若有风向,就算没有水手,船也能漂浮。至于船上没人,也许有可能碰到风暴,或者疾病原因,绝对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玄呼。”
何晨心里哑色失笑,你这货哪里知道沉船的妙处,哪里又知道如今这个世界的事情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本来想随便说两句,哪里知道这个老者也极为健谈,开口接过甘宁的话,笑着道:“这位军爷你是有所不知,假如单单只是这样,那也没有什么,但问题就是每次这个幽灵船出现的时候,都伴随着诡异燃烧的火团,如婴似泣的歌声,明明看起来船身破好几个大洞,但怎么也沉不下来。其中怪异之处可是多着呢。”
“有这样的事情,你这老家伙不会乱编的吧?”甘宁惊疑,似乎有些不信问道。
老者似乎有些急了,声音有些大声道:“到时候见到这船,小老儿有半句虚言,军爷随时可拿下这个脑袋。”
见老头信誓旦旦,不似做假,甘宁不由相信几分。
“快看,快看,在那里。”就在这个时候,小老头忽然大叫声起来,手指指向远方,声音显的十分激动道。
靠,运气这么好?何晨一个激灵,急忙眺目远视,远方的海平面上,波涛浪水中出现有一个小黑点,只是由于太远关系,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何晨精神大振,高呼道:“旗号,斥侯上去看看。”
“瓦良格号”顶楼上的旗手,随着何晨命令,手中红黄旗相继舞动起来。没半分钟,七八艘赤马舟脱离船队,顺水升帆,有如离弦之箭,飞快朝小黑点方向而去。
“果然和小老头猜测的没有错,这个幽灵船只有在风和日丽的朝霞中,才能出现。”那老者一脸感慨道。
何晨却没有空闲着,双眼紧盯远方,勒令甘宁道:“全军提速上去。”
“诺。”甘宁纵横长江数年,见识不知凡几,却从来没有碰到幽灵船这东西,心里早已骚套难耐,听到何晨的话,亲自跑去指挥水手,大声喝道:“全力操浆全进。”
上百个身体结实魁梧的水兵,扬帆操浆,运用如飞,大型楼船全力加速前进。而蒙冲战舰一左一右护卫着“瓦良格”号楼船,戈船、车船排成阵列,分散在四周,剩下的赤马舟则在最外围游戈,一个小型攻击船队已经形成。
由于顺风而行,船速很快,没多久,前方的小黑点已经清晰可见,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这是艘一黑船。
“靠近,靠近。”何晨明显十分兴奋,连带着声音也高涨不少。
“主公,这幽灵船十分诡计,上面好像燃着火焰。”这时候前面的斥侯传旗号,一水兵翻译过来道。
“呜呜呜”就在这时候,何晨与全体船上水军,几乎每个人都听到远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这声音像婴儿哭泣,又像狂风怒吼,总之极为怪异,让人听了不由毛骨悚然。
果然是这样,这老头说的没有错,何晨不惊反喜。
“主公,那船不见了。”就在这时候,一副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已经放大不少的幽灵船,忽然消失不见了,海面没有风,没有浪,也不见下沉,就这样忽然凭白无故消失了。加上刚才有鬼哭的声音,这极为诡异事情,瞬间让船上士兵变的有些恐慌起来。
第三卷 龙腾于海 五四 青罗刹?
“有本将军在此,慌什么慌?”何晨忽然出声怒骂道。
还真有效果,船上水兵一想到自己主公神仙般的手段,恐慌情绪立马散去不少,脸色表情也快速的从回镇定。草,真是在主公面前丢了脸,有些水兵惭愧想道。
果然将是兵之魂。
“勒令斥侯沿着幽灵船消失的航道前进。”何晨心里浮起一个怪异的想法,不会是碰上海市蜃楼吧?或者是难已理解的百幕大三角州之类的地方?但无论如何,幽灵船消逝的如此诡异,中间肯定有问题。为了应证想法,他紧紧抿着嘴道。
“诺。”
旗号摇摆间,前面的赤马舟行驶速度显然放缓不少,不过很快便沿着航道,接进刚才幽灵船消失的水域。
何晨双眼紧紧盯着那七八艘小船,却见他们依然生龙活虎,在水面上航行。略低头沉思一下,随即下令道:“让他们在那个水域中来回穿梭。”
随着旗令下去,赤马舟开始调头,频繁在水域里来来回回移动。
而这个时间,主船队已经拉近不少距离。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瞪大眼睛观查的老者忽然跳脚,惊声大叫道:“有船不见了,又有船不见了。一定是被幽灵船给拖下水了。军爷,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别吵。”何晨厉喝一声。
向导被雷霆暴喝给吓的乖乖合上嘴,不敢放一下屁,只是惊骇眼神,示意他内心的恐惧。
“让所有斥侯,去刚才那个艘船的地点上。”何晨想也不想大喝道。
旗号下,前面的斥侯船队忠实的执行命令,至于他们内心怕不怕,何晨现在也管不上了。
八艘赤马舟,很快先后在海面上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没留下一丝痕迹。
“主公,你看?”甘宁这时候又跑了过来。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让他目瞪口呆,到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这这些船只忽然消失不见。
“加速,我们也上去。”何晨心里犹豫一下,随后目光变的坚定无比道。
“诺。”甘宁表情略略迟疑一下。看到何晨斩钉截铁的表情,干脆也把心一横,回头厉喝道:“打旗号,让所有船只。朝刚才消失的水域前进。”
这命令开始时让船上众人一大跳,斥侯船只消失的无影无踪,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就这么冲上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无疑就像自杀一下。每个船上的舵手都犹豫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旗号。但很快,“瓦良格”号主舰楼船。再一次加速,开始脱离船队,率先向那个神秘的水域冲去。
所有水兵都一愣,随后心里忽然热情高涨,情绪激昂。贵为万金之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公都冲上去了。自己一个普通的士兵还怕什么?再说了,这个主公可是有紫微星下凡,还没有成就霸王,怎么可能会想不开送死呢?
在楼船的带领下,余下船只也开始提速,跟随着主船冲了上去。
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只不过何晨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眼看着离消失的地方越来越近,不由紧紧捉住扶手,明显跳动速度加快的心脏,鼻尖也有丝丝汗水渗出。紧张情绪让他有种如置火中的感觉。
楼船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很平稳的撞了上去。
一切想像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像走在大地一样平静,毫无波澜。何晨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色让他两个眼珠都凸了出来。这是四周一片灰蒙蒙的水域,中间有一座小小的礁岛,就目测来说,总面积不会超过五平方公里,上面看起来光秃秃的,显的十分荒凉。一艘巨大无比的黑色桅杆船,就静静的停靠在浅滩上。
这船高近十多米,长约三十米,与楼船结构相差无几,分三层。楼身全是漆黑色,主桅高高坚起,仿佛想把天空捅破。上面的旗帜已经模糊不堪,只有一只海东青高傲的停在上面。船身起码破开六七个大洞,海水不停浸泡,整个木板却出奇的没有一丝腐烂痕迹。船尾微微向下倾斜,只露出上面甲板,何晨甚至看到几只粗大的螃蟹、贝壳等水类停滞在上面。
这船身后的岛屿,都是高低起伏的岩礁,墨绿色的水藻海苔爬满石壁。
而刚刚消失的八只赤马舟,赫然耸现在四周,他们分散开来,正缓缓向幽灵船包围过去。何晨长出一口气,只要他们平安无事,便能证明自己心中猜测。这个水域,估计由于地理、磁场、气侯、海市蜃楼等种种原因才照成的奇特景像。这艘船根本不是在水面上飘浮,而是由于光线的原因,照成种种假象而已。这种情况,在前世的新闻报道偶尔也能看到,所以也并不为奇。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船只接二连三的出现。
直到这个时候,甘宁才如梦初醒,瞠目结舌道:“主公,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出这样结果了?”
何晨傲然一笑,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上去吧,我们好好搜搜这沉船,也许能发现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