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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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龙腾于海 五九 打捞沉船
至于蓬莱仙岛,上面的宝贝虽然很诱人,但一来自己好人卡不多,二来真没有必要拿自己性命去碰这个必死之局。所以何晨很干脆的把头摇了像拔郎鼓,一口回绝道:“不干,打死也不干。水妖皇不是我现在的实力能搞定的,这与去送死,没什么区别。”
青罗刹仿佛知道这个结局,獠牙裂开,露出不知是笑还是怒的表情,总之丑陋吓人到极点。
何晨瞬间精神力十倍集中,以防这货由于任务被拒绝恼休成怒,暴起发难,嘴里却不停说道:“不干不干,本将军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所说也很有道理,水妖皇的确不是你现在实力所能撼动的。不过你放心,并不是现在就叫你去与它搏斗分出生死,给你十年时间准备,你也趁这段时间快速提升自己能力,等到自己感觉有一拼之力时,再去寻找水妖皇也不迟。”青罗刹话越说越流利起来,不像一开始磕磕碰碰,断断续续。
“这……”何晨有些迟疑了,十年时间,够自己去收大把武将提升武力,也够自己去找各种各样的材料提升武器装备,加强实力。只是何晨还是感觉不太爽,为了不能存档的蓬莱仙岛,万一刷的都是垃圾物品,到时候找谁哭去?
“当然,到时候我也会一起帮你对付水妖皇。”青罗刹接着道。
这还差不多,虽然青罗刹面对水妖皇能有多大效果还不知道,但起码多一个帮手总是好事情。何晨眼珠一转道:“真要本将军去杀水妖皇也不难,只是大仙是不是应该……”后面的话何晨没说,只是极其熟练的做了一个捻手指的动作,一脸奸笑。敲竹杆敲到这份上,何大爷也算是天纵其才。
青罗刹愣住了,显的一头雾水。
“应该什么?”相对何晨来说,青罗刹实在是太过单纯,愣愣看着那动作,不明所以问道。
“本将军现在武力低下。装备极烂,也没有特别牛逼的武将技。你看是不是随便先给把神鬼方天戟、九天龙魂贯或者苍天逆剑什么的,要不给个九幽冥杀阵或者百剑绝踪、神兵绝阵技能也行啊。这样才有动力去打怪提升自己啊。”何晨先是鄙视一下这妖怪不明人情世故,接着极其无耻,异想天开,也不怕青罗刹给气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我并没有这些东西。”青罗刹好像有些急了,极其人性化的摸了摸脑袋。接着道:“这样吧,我这里有个飞雪幡,应该对你有些用处。还有两块百年钨钢,是你升级霸王凤凰枪的材料之一,一并送给你吧。”
何晨愣住了。自己漫天要价,青罗刹还真落地返钱。百年钨钢自是不用说,飞雪幡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装神棍的杀手锏。在群英7里,一经施展开来,便霜雪覆地。万法自然。只要想想六月仲夏,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飘起鹅毛大雪、六月飞霜,而穿着单薄衣服毫无准备的敌军,在冰雪里冻的像个鹌鹑一样哆嗦。何晨就乐的合不拢嘴,这仗不用打啊。在那里睡上几个小时,便能打扫战场了。高高兴兴的接过两样东西,结果一看,何晨的脸有些黑了,这个飞雪幡比“大天圣”“诅咒”等技能更离谱,竟然是半年才能使用一次,草你老母,不等于没有吗?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让这东西出世呢。
骂骂咧咧一会,何晨这才选择接受这个任务。倒不是说什么,其实对于水妖皇,何晨也是很有想法,别的武器、宝贝都不求,给哥哥刷个幼麒麟出来就可以了,嘿嘿。
“叮叮叮……,你接受杀死水妖皇任务,期限十年,中间随时可来青鬼岛寻找罗刹王开启水妖岛。任务奖励:蓬莱仙岛开放,一旦失败,宿主死亡。”日,老子给绑架了,何晨有些愤怒了,刚想找青罗刹讨个说法,却见这厮身影在空中越来越淡薄,最后完全变成空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跑了?何晨目瞪口呆,就这脚底抹油的速度,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啊。
这个时候,众将士们都上来了,除了颜良、文丑又一次被惊到外,其他跟随何晨的老部下,脸上则是平静许多,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何晨有些惘然,自己接下这个任务,不知是福是祸,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骑着麒麟,手里拿着天羽凤凰枪或者神鬼方天戟,随手一飞舞,龙腾于空,大地翻滚,赤焰火海,满空间都是彩光飞剑,那得有多拉风有多酷啊。何晨全身上下就充满斗志与无限憧憬。不行,自己要赶快提升实力,越早把水妖皇给干了,越早出神兵神兽。
就在某人yy意淫之际,张绣指着满地水妖鳄龙尸体道:“主公,这些妖兽尸体……?”
“考虑什么?把这些鳄龙鳞片拔下来,这可是打造上等铠甲最好的材料;眼珠挖出来,往锦盒里一放,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珠;龙筋抽出来,用它来做弓弦最为适合不过。还有利齿、骨头等通通不要放过……”
“诺。”张绣脸上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自己这个主公,可是典型的雁过拔毛角色,不把这堆鳄龙压榨最后一滴油,怎么会善罢甘休?
“主公,接下来怎么办?”见张绣又去指挥士兵干杀猪屠狗的事情,常雕脸上流露出幸灾乐祸表情道。
何晨沉吟了一下,双眼不由自主望向那艘黑桅大船,然后脸色坚决道:“已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归道理?颜良、文丑各带领一百士兵随本将军上去打探一下情况。”
“诺。”两将有些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哭丧着表情,比老婆跟人私奔还难看。怎么就点到自己?万一上面又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物怎么办?两人打了个激灵,郁闷啊,老子刚刚给电的外焦里嫩,难道这一回给水淹的重拾狗刨式,或者直接被架在火焰上烤?
两将内心虽然有些凄凄然,但行动却一点也不犹豫,草,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自己初来乍到没多久,怎么也不能弱了名头,再说主公不是也要亲自上吗?有他在,自己还怕什么?所以两将只是稍稍愣愣神,马上精神一变,抬头挺胸,气势昂然,领着两百士兵大步流星而去。
这黑桅大船真它妈的高,士兵们抬头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齐齐一声惊叹。然后飞快挂钩,像只大壁虎,奋力往上爬。
没一会儿,何晨连同士兵一起爬了上来。
这大船上面甲板木头大多都腐蚀不堪,有的中间还破开大洞,杂物散落一堆。何晨与众士卒小心翼翼在移动,甲板发出一阵又一阵“咯吱”声音,声声惊魂。所有士卒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落脚时轻如狸猫,深怕一不小心就踩断木板,直接掉下去游泳。
很快便进入船仓,里面显的十分阴暗,偶尔有两道光线从破损的地方漏进来,隐隐能看清船仓里的布局。这里面同样十分巨大,一条不是很宽的走廊,只容一人刚好直行,两侧一个个隔起的船仓,有些应该是卧室、有些应该是存储室不一而足。
何晨皱了皱眉头,随后推开旁边的一个木门,里面飘出一股股久经不散的腐蚀味道让他有些讨厌,拿起士兵点起的火熠子,往前踏进一步,粗粗看了一眼室里,里面除了一张床铺,便什么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候,何晨双眼忽然盯向床铺上面一个小小包裹,看它形状,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才对。小心伸出凤凰枪,轻轻向上一挑,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在卧室里绽放出来,一颗闪着淡金色光芒的玉石,在床上滚动两下后,就静静掉在那里。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珠宝,忠诚度加10点。”
日,垃圾东西,何晨郁闷了下,不过第一个卧门就有收获,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而且看情况,这么多卧室加储藏室,总会淘到好宝贝的。
随着何晨一声令下,两百士兵分散开来,在沉船里进行地毯式的收查。何晨自己则退出船仓,随后拿了张椅子坐在甲板那里,静静等待消息。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黄金,忠度度+25点。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青铜,体力+5。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火珠,智力+4,带赤焰燃。”
……
没多久随着一个又一个士兵出来,发现的物品越来越多,但让何晨悲愤的是,这东西垃圾无比,到后面几乎连匕首都出来了。这让何大爷暴躁如雷,怒不可揭。
“叮叮叮……你发现了穿玉,等级17,武力+3,速度+1,枪诀精通。”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士卒从船仓里爬了出来,恭恭敬敬交出一样东西。在系统提示下,何晨脸色这才缓和许多,终于出个小极品了,***沉船。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六十 发现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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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发现船队(第一更,求月票,求打赏)
这一次打捞沉船,绝对是何晨有始以来最为郁闷一次冒险。最终这船上没有给出一件真正意义上算是一流物品的东西,这让他极为不甘与郁闷。不过也好在打出一把伪帝剑,不至于让这段旅途一无所获。
何晨还没有从沉船的失望中回过神,又有一件事情让他大为恼火。
在船队起锚准备回碣石时,竟然发现找不到来时的航道了,哪怕向导与精通水域的甘宁等人,也无法分辨出东西方向,而罗盘明显被磁场干扰,一片乱转,根本无法指清方向。船队在这灰茫茫的海域里行驶了起码有四五个时辰,到头来竟然发现又回到起点了。那艘黑漆漆的桅船,仿佛就像灯塔一样,迎接它们的回归。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士兵们不由有些恐慌起来,难道碰上传说中的鬼撞墙?不过当他们看到何晨脸上沉着冷静的表情时,这种情绪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怕什么?有自己这个无所不能的主公,还怕找不出生路?其实别看何晨一脸自信满满,这货心里也堵的慌呢,这片海域肯定有问题,但这个不是自己要研究的目标,如何才能从这里平安走出去,才是重中之重。怎么办才好呢?何晨望着幽灵船一柱擎天的桅杆苦思冥想,大爷的,早知道先问问青罗刹这个问题,也不至于到头来束手无策。
这里肯定有个出口,就像进来时一样,只不过因为周围的景色一模一样被遮挡罢了。
对了,幽灵船。
何晨忽然想到其中的关键,自己是跟随幽灵船进来的。而现在情况明明是这只船已经搁浅了,根本无法行驶。那渔民们如何看到它在漂流呢?似乎要捉到其中关键,却又总感觉差那么一点点原因,这让何晨有点捉狂的感觉。
“将军,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你快想点办法啊?来这里都大半天了,太阳也没有,四周景像也没有一点变化,死气沉沉的,再呆下去,本小姐都要有疯掉的感觉了。”黄舞蝶终于忍不住这枯燥而又诡异的航行,有些不高兴嘟着小嘴道。
“你以为本将军也想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何晨哼哼两声,语气也有些不爽道。这个鬼地方,别说太阳,就连云朵也没有。
等等
太阳?何晨脑里电光火石般浮起这个想法,狠狠一拍大腿兴奋叫道:“本将军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是不是想到什么出去的办法了?”
精神有些颓废、束手无策的众将士,忽然见到何晨兴高采烈,脸上一片恍然大悟表情,不由急忙追问道。
见众人脸人焦急而又期待表情,何晨小小卖个关子,兴奋道:“记的我们是怎么进来不?”
“当然记的了,还不是跟随这鬼船进来的啊。”众将士七嘴八舌,争先恐后道。
“不错,那你们又记的,我们是什么天气情况下,又是什么时侯进来的?”何晨并没有马上揭开盖子,而是不停引导道。
“在清晨,有太阳的时候。”众人又急忙回道。
何晨闭嘴不再说话,脸上带起一片微笑,在众人眼里,却是如此神秘不可捉摸。
“属下明白了。”就在这个时候,喀丽儿忽然双手一拍,兴奋雀跃道。
“到底怎么一回事?”黄舞蝶急的像热锅上蚂蚁,可谓是团团转问,看她那表情,只差一点就要捉狂。
“等。”喀丽儿清脆声音里吐出一个简简单单字,然后俏目望向何晨,想求证自己想法。
何晨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微笑,目光里也满是赞许之色,自己倒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脑子也转的这么快。
“其实很简单,将军这么说,只是想告诉我们,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找出口,只要我们船阵在这鬼船这里等,自然能等到出口。”得到何晨表扬,喀丽儿更兴奋更来劲,开始充当解惑授业老师,对黄舞蝶解释道。就连边上的众将,也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倾听。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黄舞蝶依然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看她表情,下一刻就要疯掉。
“哈哈,既然我们在外面能看到这只幽灵船,那就说明一件事情。这里的环境会在特定的时间、光线下散去。而这个时间,应该就是在有太阳的早晨,而且存在的时间并不会很久。”这时候,何晨终于接过话,解释道。
众将越想越有道理,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脑子一下子就转不过弯来呢?
看到出去的希望,将士们情绪也回归平静,开始安心等待。
就这样,在青鬼岛不知道呆了多久,也许是三五个时辰,也许是八九天,总之感觉时间极为漫长,四周的环境没有一点点变化,始终是灰茫茫的一片,就像浑沌初开天地一般,没有黑夜,没有白天,哪怕海面上也是风平浪静,就连海里,也极难发现生命迹象。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船上的食物、淡水越来越少,失望的情绪又开始蔓延起来。除了每日固定出去巡查三十赤马舟一无所获外,将士们终日无所事事,整个人都闲的要发狂。何晨心思也一点一点下沉,开始的想法出现动摇,如果自己猜错的话,那么所有人包括自己,早晚会饿死在这里。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就连何晨也感到一片绝望之际,这一日甘宁脸色沉重无比过来道:“主公,船上清水储备已经不足支撑两日,食物也快见底了。”
何晨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是多余的。
“哪怕将士缩衣节食,也支撑不到五日,到时候……”甘宁脸上一片萧瑟,平日气势逼人的眼神,也被一片不甘与绝望代替。
“本将军害了大家啊。”何晨沉默久久,这才叹口气,满脸苦涩道。
“将军说什么话,男子汉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只是属下恨啊,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敌人的刀枪中,而是这样被活活困死。”甘宁狠狠用手拍了拍船柱,悲凉绝望道。
何晨轻轻用手掌拍了拍他肩膀,却找不出什么安慰话。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忽然出现一微弱的光线,穿透茫茫的水域,照进海面上。
就在何晨不敢置信眼神中,两道,三道越来越多光线从天空破开水雾,照在水面上。所有发觉异样士兵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心脏“噗通,噗通”巨跳起来,就好像随时会跳出胸腔般,又感觉堵的历害,却拼命强忍着想大叫一声的冲动。
看着水域上雾气飞速的消散,天空越来越晴朗,最后一座巨大朝阳,高高浮在远方水面上,霞光万丈。四周碧波万顷,天空就像燃烧一起,层层叠叠积云,海鸥不时飞掠水面,鲸鱼时不时欢快的跃出水面,然后又扎进大海里。无处不在的海风四处吹拂过来。
所有控制不住情绪士兵,在一个士兵尖叫下,兴奋喜悦的声音响彻海面上,所有士兵一同庆贺自己死里逃生,不少人更是相拥而泣,各种欢呼声不绝于耳。这些英勇的战士们,面对敌人的刺刀可以悍不畏死,也不怕流血牺牲,但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像是凌迟酷刑般,明知道是死,却要这样一天一天折磨下来。
就连何晨,事后想想也显的心有余悸,那种恐慌感觉几乎让人绝望。
哪怕是甘宁、颜良等人,也紧紧握住拳头,狠狠在空中飞舞,借此宣泄心中激动。
狗日了,终于逃出升天了。
双手张开,迎着海风,呼吸着清新空气,这世界多美好啊。
“马上命令所有船队全速前进,一定要在短时间内,冲出这片水域。”回过神来的,何晨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大声吼道。
“诺。”
复杂的旗号,第一时间在“瓦良格号”上空飞舞。
所有水手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脱离这片危险地带,各各回到岗位上,使出吃奶力,拼命操浆,奋力划水,深怕下一刻灰茫的雾气又笼罩在这片水域上。几乎所有士兵,都冲出板甲,放弃休息,能帮忙的帮忙,真帮不上什么的,也在旁边给他们鼓气。
船队找到顺风方向,直拉起帆,速度像离弦之箭般,飞快逃离这片鬼域。
“快看,那幽灵船又不见了。”
“我们逃出来了。”
“哇呜……”
原本有巴掌大小的幽灵船,忽然间又消失不见了。而四周海面,依然情色依旧,美不胜收,让人心旷神怡。各种欢呼声几乎同一时间在在甲板上响起,庆幸自己完全脱离这片鬼域。
就在何晨还没有从这一巨大喜悦中回过神来之时,死里逃生的士兵,忽然看到“瓦良格号”上面打出旗号,不约而同望向远方水面,接着大道:“前面有船队。”所有欢呼声音戈然而止,士兵目光都投向远方的海平面上,几个小黑点,慢慢出现在视野里。
“所有人马上戒备,做好随时战斗准备。”何晨根本想也不想,便高声厉喝道。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六一 大型床弩更,求月票,求打赏)
在这片未知的海域上,忽然发现一个船队,无非只有三种可能:第一商队。第二军队。第三海盗。何晨无法相信,在这个战火纷飞、朝不保夕的年代,中原会有哪个商人或者大族会出海淘金。也许有,但这个概率真的很小。军队可能性倒是不小,这个时期,能组织起海军出航的无非只有几个势力,要不就是辽东公孙度,要不就是高丽棒子或者邪马台,孙坚、刘备虽然也有少量海军,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无论是哪个势力都与自己都没有什么交集,如果稍有点摩擦,那一场海战将是不可避免。这三种可能中,何晨最倾向于最后一种,前面的船队,很有可能是海盗。搞不好还是系统里的海盗。
“诺。”众将士轰堂大应,情绪高涨无比,格老子,这鬼域都没有困死自己,那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阻抗我们前进?
随着甘宁接二连三命令下达,“瓦良格号”上的旗手,飞快变换手中的姿势,手中的令旗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左右摆动。而同一时间,收到旗号的战船上面士兵,开始忙碌起来,各自匆匆回到自己岗位,随时准备战斗。
谁都没有想到,刚刚出了虎口,便又迎来狼群。只是不知道这群狼,有没有一口好牙,能把何晨这只大刺猬一口咬下去。
很快,远方的海面上黑点越来越清晰可见。
甘宁表情有些凝重,嘴里轻轻默数片刻,脸色微微一变道:“主公,前方大小船只相加不下于百艘。而且从分布位置来看,显的很有章法。绝对不会是商队或者一般海盗,最有可能的就是军队。”
何晨只是轻轻点头,脸上浮一丝冷笑道:“管他是海盗还军队,若他们敢表现出一点点敌意,本将军不介意把他们通通丢到海里喂鲨鱼。回归到海神永生的怀抱里。”
想到何晨那通天彻地手段。甘宁粗犷的嘴角也浮起一丝丝微笑,哪怕对方船队数量人数是自己一倍之上,依然信心百倍道道:“属下对此也毫无怀疑。”
“对方给出旗号了吗,有没有表明他们的身份?”何晨对海战指挥系统是一头雾水,只看到旗手不停的挥动。却不知是什么意思,只能问甘宁道。
“来了,他们说是商队来的。”甘宁冷笑一声,显然对这个信号不屑一顾,接着道:“哪里有商队这么庞大?而且自始自终摆出的是攻击阵势?明显是不怀好意来的。”
“呵呵,那就让他们来吧。”何晨皮笑肉不笑,随手一摆披风,双眼露出杀机道。
这时候甘宁发现前方船队有所变化,开口道:“他们起帆了,船队在加速。”
何晨侧头盯着甘宁。双目炯炯有神,语气杀气腾腾道:“交给你了兴霸。”
“诺。”甘宁兴奋应了一声,跟随何晨这么长时间,终于有用武之地。能一展胸中所学,指挥大型船队进行海面交锋战斗,正是自己理想与抱负。他威风凛凛大喝一声道:“下令所有战船横列排开,以“瓦良格号”为中心点,正面排成一线,蒙冲战船顶在一左一右,护住主舰舷侧。车船、戈船准备随时突击。”
虽然何晨不是很懂,但起码还是知道一些东西。横列排开,便可以集中正面的兵力进行弓箭攻击。同时减少自己的投影面,减少被命中概率。
随着旗号变化。赤马舟开始游戈在最外围,两船主战蒙冲,奋力调头,开始慢慢并拢,而“瓦良格号”则藏在中间,随时应对战场各种情况发生。一应火箭、燃料、海上投石机等等皆飞快准备就绪。
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各船队分布一览无疑。
对方战船上,高高飘扬着黑色旗帜上,有一个巨大的粉红骷髅头骨,两个深凹的眼眶,点蘸着几点鲜红血色,两把巨大交叉的长剑,穿骨而过,显的狰狞争目。
竟然是海盗船的旗帜。何晨有些震惊了。
这真是海盗船吗?何晨有些怀疑,这个时期的海盗事业,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发达。直到了公元8世纪到11世纪,在斯堪的纳维亚追逐野鹿的维京人,走出森林,开始追逐整个欧洲海岸线,才开创维京海盗传说,他们的足迹遍及欧洲大陆至北极广阔疆域。而随着新航线开辟,海盗才迎来真正的黄金时代。
而在汉未,能组织起上百艘战船,其中有不少看起来还是大中型战船的海盗?这打死何晨也不相信。唯一的可能:要不这就是系统海盗,要不就是某个势力假装海盗,趁中原大乱之际,打劫掠夺来的。
就在何晨沉思之际,两方船队各有动静。
赤马舟率仗着速度、轻便之利,先脱离船队,向海盗船队靠拢过去,准备试探一下对方火力。而同样,海盗方阵也飞出十余舟,与赤马舟相缠搏斗。
两方船队就在斥侯追阻中,主船阵飞速开始靠近。
此时何晨方面正好逆风而行,船速慢;而海盗船而扬帆而下,速度其快。
眼见已入射程,甘宁毫不犹豫大手一挥,命令连下,主舰旗手同一时间上下飞舞,所有大型船只远程器械同一时间张开。起码有十余张巨型床弩,二三十座投石器,蓄势待发。
这巨型床弩听名字就感觉十分霸道,整个弩身约有床板那么大,起码要五六个士兵才能一同拉开,而用的箭矢,乃是一把粗长木枪,足有丈长,枪头包有铁皮,一经张开发射,就有如炮弹一样,如果命中目标,直接能把防御一般的船只破开一个大洞,近乃照成沉没。而投石器也同样改良过,并不是陆地攻城那样发出巨石以轰击城寨,上面装的乃是一个油罐,外面用破布等易燃东西包起,在发射前瞬间,用火把点燃。
水战中,能把对方船只击沉,或者点燃,就是照成最大杀伤。相比储备巨石而言,油罐更轻,更易载,一旦命中,罐瓶爆裂,油脂溢开,只要有点点火星,便能燃起成片大火,乃是海战中,最为有效的杀伤武器。
“放。”甘宁大喝一声,威武雄壮声音响遍海面。
“嗖嗖嗖”“嗡嗡嗡”连着几十枚燃烧着火球中间夹带着十余把乘风破浪的巨大弩枪,从船队前飞出,虽然不是很密集,但照成的声势与视觉效果,依然让从没有经历过海战的颜良、黄舞蝶等人震憾不已。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面船队的反击也是随之而来,巨石、火球、弩枪一般无二的武器腾空呼啸而来。根本不用甘宁说什么,久经战阵的部队们,极其有序的冲出一枚灭火队,哪里有火球便用水、用湿被第一时间扑灭。
“马上进行船仓修补。”随着船身一阵摇晃,目标巨大的“瓦良格号”首当其冲,数把弩枪几乎没什么瞄准,便已命中般身,虽然“瓦良格号”船身加厚木板,但依然被破开两个窟窿。甘宁脸色不变,沉声指挥士兵应变,同一时间,他对何晨急促道:“主公,这海盗船队很不简单,竟然也有军部编制守城用的床弩,属下估计,对方很有可能有某个地方势力在背后支持,或者直接是正规编制水军假扮海盗而成。”
何晨看着天空火球不停来回飞舞,轻轻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这个时候,两方船队距离又近一步拉近。
“火箭兵。”甘宁又一声怒吼。
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拉开全是燃烧的弓箭,“嗖嗖嗖”铺天盖地呼啸而去。
空中取代了弩枪与油罐,麻麻密密全是火箭来回飞舞,场面极为壮观绚丽。各船上到处是忙碌士兵的身影,就像蚂蚁一样来来往往。
“常雕,神机营也别空闲着。”见远程兵种来回火拼的热闹,何晨沉声道。
像神机营、近侍女兵等直属部曲,别的武将根本无权指挥的动,哪怕现在甘宁被何晨任为水战临时总督,除了鳞甲水兵外,也无法调动。所以“神机营”一直在待命。
“诺。”别开生面的水战,让常雕这个旱鸭子有些头晕,包括“神机营”的神射手,箭矢的准头、力度都有不少的削弱,晓是如此,一**密集散射后,还是造成不少的杀伤。归根到底,武器、技力、箭矢都超出对方防御太多了。
随着战况升级,两方开始慢慢有了伤亡,船只在全方位火箭覆盖中,渐渐燃起熊熊大火。何晨军方面,有一艘戈船船桅上的布帆不幸被火箭命中,火舌借助风力,飞快燃烧起来,十余个并州兵拼命冒着飞来的火箭降帆,但依然无法阻持火势蔓延,无奈之下,只能砍断绳索。
而海盗方面同样有几艘船只不可幸免,船身开始火光越来越盛,根本无法扑灭。
战况慢慢升级,场面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多的船只被火箭点燃,火光在海面上照耀腾空,滚滚浓烟开始冒起,有士兵开始无奈下跳海,以避开被火烤的局面。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六二 看你的了 更,求月票,求打赏)
海盗船远程火力,船队结阵,士兵在船只着火后的应变能力,都让甘宁刮目相看,同时也确定他心里的想法,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海盗。搞不好真的是哪个势力的海军部队。
两方远程攻势极为猛烈,火箭如蝗飞过境,在空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晓是如此,船队不可避免飞快接近。
“‘瓦良格号’,蒙冲战舰,戈船贴上去,准备近战。”眼见前方船只近在咫尺,海盗船上士兵依稀可见,甘宁明显愣了愣,却也很快回神过来,怒吼一声道。
而何晨看到对方船只上面的士兵装备后,明显愣了下来了。
海盗船上的士兵,大部份穿着青色上衣,除了胸前一块简单的圆形铁块护心镜,再也没有一点防御措施,下身穿着则是宽大橙黑色裤褂,中间则用黑带束腰,头发都向中间柱理的黑亮,扎起朝天辫。腰间别着一长一短的两把刀,看这一身打扮,很像某日国武士。
我草,难道这海盗船是邪马台势力装扮的?何晨瞬间便推翻了一开始判断,这很有可能是在汉朝沿海一带劫掠的倭人,根本不是什么系统海盗。可能畏惧汉朝军事报复,所以打着海盗旗号,到处为非作歹。
***,今天既然碰上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何晨忽然有如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精神高涨,兴奋无比道:“兴霸,灭了这些邪马台战船,***,本将军要他们通通到水里忏悔去。”
甘宁看着何晨忽然情绪有些激动的上闯下跳,脸上凶相毕露,光芒咄咄,那咬牙切齿表情仿佛与前面的海盗船有不共戴成之仇一般,也是有些兴奋的舔了舔舌头,似乎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狞笑道:“如将军所愿。”
“靠上去,拍板、长槁、戟枪各位置将士准备近战。”甘宁雷喝道,一边指挥士兵火箭不停发射。一边催促水手与对方战船接舷近战。
“女优,本将军来了。”何晨猖獗狂笑一声。凤凰枪指天,有如引雷神塔,霸气四射。所有看到何晨动作的士兵,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满脸兴奋激动光芒。来了来了,这些海盗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惹怒了主公,船毁人亡的结局怎么也跑不了。
“去死吧。地泉冲。”随着何晨一声高吼,海底忽然一阵漩涡,随后海面先后冲起六道巨大水柱浪花。这水柱粗有如圆床,高达数十米。只是瞬间,七八艘风暴中间的战船被水柱直接推上高空,依稀可听到一阵阵惊骇与波涛澎湃声,这地泉冲来的快。去的也快,六道冲天水柱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失去推力的几艘船,先是在空中静止几秒,然后开始下坠。速度越来越快,船上无数人影哇哇大叫。在海面上战士心惊肉跳与不忍目睹中,飞速的掉在海里,“嘭嘭”连着数声巨响,有两艘直接摔的支离破碎,另外几船也东倒四歪,无数朵浪花飞溅,海里“咕噜咕噜”一连串水泡直冒。
这突出起来的打击,让邪马台势力一阵慌乱,更让对方首领满脸狐疑看了看天上高高红艳太阳,又瞧了瞧恢复平静,波澜不惊的海面,最后看了看船帆布风力,嘴里忽然暴出一阵叽里呱啦怒骂声,显然对忽然冲天水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与胆怯心惊。
何晨并没有打算收手,而是冷冷看着前面已从最初混乱中走出来的敌军,再一次长枪指空,像是要引动天地元气般,高呼道:“赤焰火海。”
所有何晨军齐齐悲叹一声,看架式自己又无用武之地了,还是准备捞尸体吧。
“哗哗哗”一连串火焰在海面上、船板上燃烧开来。
面对突如起来的大火,几艘船上的士兵显然有些准备不足,一阵手忙脚乱,但最后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扑灭这熊熊燃烧火焰,眼看着火越烧越旺,整个船板、桅帆、船仓都燃了起来,邪马台悲催的武士们,再一次被逼到跳船的份。
两方交接一瞬间,士兵们还没有正式肉搏开杀,已有十多艘战船莫名其妙沉没,数百精锐战士在水里练习游泳。而剩下的武士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天照、月读、八岐大神在上,今天难道见鬼了?先是凭白无故从水底里冲出几道大水柱,接着海面上竟然不可思异的燃烧起来了。为什么只有我们邪马台勇士受到攻击,对方却没有一点事情?
此时邪马台船阵在这片拥挤水域里已经乱成一团,想退出,想突破,想登舰,整个系统都乱套了。好在主船旗手在拼命指挥,渡过最初慌乱后,这才堪堪稳住局面,没有照成大溃散。
“兴霸,接下来看你的了。”何晨随手舞了一下凤凰枪,带起一连串枪影,就像展翅欲飞的凤凰般绚丽。然后随手把长枪丢给晏明,头也不回走到椅子边,一摆衣襟,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居高而下观看四面战况。
“属下明白。”又一次见识何晨呼风唤雨手段,甘宁已经敬佩中带着隐隐膜拜冲动,这真不是人所能有的能力,主公肯定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有他坐阵,自己再打不赢,直接跳到水里得了。
“进攻。”甘宁收回思绪,开始情绪激昂指挥船队。
“嘭嘭嘭”这是“瓦良格号”上那高达数十尺的拍竿在一群士兵奋力推动中,缓缓张开,直接把一艘对方车船拍翻,上面士兵像鸭子一般掉入水里。“咄咄”这是蒙冲战舰上各个垛口,长戟、戈矛不停迎着对方船只一阵乱捅声音。
“鳞甲水兵。”甘宁看着海面上不停浮起脑袋的士兵,又狞笑一声,随手令旗大挥,身后一千鳞甲部队飞快脱下铠甲,露出里面光滑无比、又稀薄贴身、在太阳光线下反光的水皮套。这水装防御能力等于0,唯一的优点就是减少水里阻力,加快划水速度。
“鳞甲水兵”手里拿着份量轻,但同样有不俗杀伤力的分水叉,在甘宁命令下,个个极其牛逼的从“瓦格良号”板甲上,直接飞跃出去,以优美无比的势式落水,除了冒泡外,几乎没有溅起点点水花,绝对不输给以前世界所有跳水冠军。
随着鳞甲水兵加入战局,海上面开始时不时冒起鲜红的血水。
而在这时候,整个海域战场极为壮观。
两方数百船只已经完完全全缠绕在一起,无论是冒着枪林戟雨的奋力贴进的蒙冲战舰,还是拖着燃烧甲板在水中飘荡船只,或者一片又一片飞出箭矢的“瓦良格号”,整个战场呈混乱态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犬牙交错。而经过初期的惨重损失后,仗着还有远超何晨方面船队士兵的邪马台,已经开始飞钩、铺板甲准备强行登舰战斗。
而并州兵自是奋力阻止,把戈船上像壁虎一样的倭人武士,直捅的哇哇惨叫。
有一个明显是倭人武士头目,在两船之间跳跃而过,就像只大鹏一样展翅空中,迎面飞来的箭矢无不别他手中武士刀给劈落。只是转眼之间,便落在戈船船板上,虽然船身摇晃无比,但他如履平地,每步踏的极稳,面对上百个一拥而上的水兵,毫无惧色,大叫一声,便双手紧握武刀,来来去去就横劈、斜砍、直刺等几个招式,但恰恰是这简单的招式,却把长刀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照成极大的杀伤,几乎没有一回之将,皆被砍翻在地。戈船主将乃是一名屯将,有几分武力,依然在这武士手下没走完三招,便重伤而退。这位倭人的武力值起码有超过80+。
“%¥!#……”倭人武士头目仰天狂吼一声,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何晨刚好看到这个情况,不由怒火中烧,狠狠骂了一句,随即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字排开众将,怒声问道:“谁去把那个倭狗砍了,事后本将军定重赏。”
“属下去。”何晨话刚落完,但听到一将高声大应道。
何晨抬头一看,乃是河北降将文丑,不由点点头道:“不俊勇冠三军,武力自是不必多言。只是你虽然经过这段出航冒险而适应能力增力不少,但依然无法发挥全部战力,看那倭将身手,绝不是一般普通将领,所以千万要小心为妙。”
“多谢主公关心,若不拿这倭人头颅回来,属下自愿跳海而亡。”哪知道文丑把胸膛拍的噼里啪啦响,若不是何晨稍稍有些了解,还真以为这家伙会是浪里白条,水上蛟龙呢。而实际上,文丑也是个旱鸭子来的啊。看着这家伙带着几个亲兵飞快从“瓦格良号”上离开,何晨有些纳闷,不知道这货这么大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文丑领着几位亲兵,很快便跃上那戈船。
这船上的战斗差不多接近尾声,船里上百个将士几乎全军覆没,要不跳下河里,要不重伤倒地,只有七八个士卒,脸色一片绝然望着这位朝天辫、脸有纹、双手握着武士刀的倭人,一步一步看着他逼了过来。
“看你的了。”文丑站定脚步后对着旁边一个脸如俊玉,目似朗星的亲卫道。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六三 匪夷所思 更 求月票 求打赏)
“瓦良格”号上的何晨,竟然坐不住屁股站了起来,面色吃惊望着远方戈船上的战斗情景。
文丑这厮根本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跟几位亲卫压阵督战。打头阵的是一位白袍将士,看不出年纪,也看不清长相,只是感觉身材有些纤瘦,完全不同于北兵彪悍体格。他在船上有如自己家后花园,根本没有一点受到影响,而手里一把长刀使的虎虎生风,招式泼辣,攻时如急风骤雨,守又稳如泰山,那位生猛的倭人武士,一时间竟然无法得进半分,被压制的哇哇大叫,斗的旗鼓相当。
操,文丑这货亲卫兵里还藏有这么牛逼的货色?何晨心里有些不爽想道。
就看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武力,虽然与并州超级猛人如黄忠、赵云等在臂力、火侯还有经验上有一定差距,但那速度、刀法、气势依然可以挤进一流猛将系列,不会输给纪灵、张绣、常雕之辈。不行,这事完了之后,把这人要过来。何晨无耻想道。
“文桓,你知道在打斗的那个白袍将士叫什么名字吗?”何晨转头对另一员河北降将,乃是文丑拜把子兄弟颜良道。
颜良脸色一紧,表情竟然有些手足失措,显的有些慌慌张张,唯唯诺诺半天,竟然一个屁字也没有放出来。
何晨一股疑虑自心底升起,连带着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到最后几乎像两把凌厉的刀剑。
颜良脸上汗如瀑布,最后哭丧着脸道:“属下知道,但说了之后千万不要怪罪文丑。”
“到底怎么一回事?”何晨脸色缓了一些下来,不过语气还是不太爽道。
“那白袍将乃是文丑女儿文蕊。”颜良偷偷瞄了何晨一眼,心里像打鼓一样扑通跳个不停。
何晨先是愕然。接着眉头浮起三根黑线。日,难怪颜良遮遮掩掩的,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要知道在古代中,女人地代极其低下,就算有什么真材实料。依然与仕途绝缘。更不用说入伍参军了,那要别人知道,还不是贻笑大方,说你部下男人都死绝了,要靠女人来撑场面。这个脸面一般人还真是丢不起的。虽然旗下有黄舞蝶这号女将。不过他乃卫尉黄忠,何晨第一心腹爱将的女儿,加上黄叙失踪已有七八年时间,黄舞蝶只差一点就被何晨当成女儿保护看待,是个极为特殊例子。而文丑又不一样,乃是降将,跟随何晨又没有多久,加上暂时看不出有被多重视,一旦让何晨知道文丑在军中私藏家眷,那麻烦可就大了。
就连颜良现在也懊恼文丑为什么非要抢这个风头。就算拿下倭将,只怕也功不抵过,万一何晨盛怒之下,被贬被罚。那真遭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