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27
颜良鼓起勇气道:“主公,你千万别怪罪文丑,只因文蕊自幼便与一般女孩不一样,习好舞枪弄棒,就算如何管教也痴心不改。文丑也是为此事伤透脑筋,直到后来碰到燕侠王越后,这情况才得已改变。王越见文蕊天赋禀异,乃是可造之材。遂收在关门弟子,在师门中学刀十余载。出山时恬逢主公平定河北,由于两父女长达十余年未见。所以文丑这才忍着风险,把她带在身边。”
颜色一通解释下来,让何晨高兴的眉飞色舞,喜不胜收。若不是强行控制神态,只怕早已情绪流露出来。文蕊这个群英7里自是不必多说,除了黄舞蝶、太史昭容、马琳、甘若男等少数几个猛女外,她高达88的初始武力值,只要不是碰到超一流猛将,几乎都可以杀的对方片甲不留。而相性值也达到极为牛逼的《》是一个很有效率女将。更重要的是,王越这家伙终于有消息了,这几年“獠牙”密探的足迹遍布河北,爪牙都开始向黄河以南、长城塞外以北地方渗透,却依然没有这家伙的具体消息,如今倒好了,只要问问文蕊就知道王越这货藏身哪里了。
“文桓不必多言,本将军心里有数了。若文蕊能胜出,扬我军威也就罢了,若万一败了,哼哼……”何晨故意板着脸恐吓几声,表示一下自己心里不满情绪。
“主公圣明。”颜良猛擦了两把冷汗,心里松了口气同时,马屁如潮滚滚而来。浑然不知何晨这坏胚子心里早已乐翻了天。
文蕊与倭将激烈精彩搏杀,两人已战至正酣,到达生死相搏一刻。
而何晨方面海军与倭寇也已经全方面暴发肉搏战,各个船板上都是密密麻麻士兵在白刃见红。并州军胜在武器铠甲装备,加上士气高昂,兵卒悍勇,面对同样以彪悍不畏死,而人数众多的倭人,斗的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何晨见战局焦灼,情形不明,为了减少牺牲,加大成果,随手丢出几个增幅军师策。
果然随着不同增益状态下来,并州军越战越勇,到最后几乎个个一顶二,或者一战三而不落下风。其中“鳞甲水兵”在水下作业效果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多的敌船被破开大洞,灌水而入,开始沉没。而只要掉入水的倭人,下一刻就会变成一团团血水,不久尸体飘浮在海面上,随波流走。
这时候何晨又不失时机大手一挥,旗下各将士中,只留下常雕与他“破甲箭”早已告空的神机营,最为精锐的将士都从“瓦良格号”铺开板甲上,支援到别的船只上,只留下“神刀禁卫”保护何晨。
由于水战原因,起码减少一半以上战斗力,但曲部们依然凭借着强大武力与装备效果,把敌军杀的鸡飞狗跳,成片成片倒下。
到了最后,何晨把目光瞄准敌军远方还有未加入战场的一艘大型主舰,两艘辅助战舰,嘴角拉出一道弧度,冷漠看了两眼,然后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船舷边沿,随手张开,晏明机灵的递过凤凰枪,准备彻底解决战斗。
“甘宁,瓦良格号脱离纠缠,全速朝敌指挥战舰冲去。”
“诺。”甘宁先是一愣,然后兴奋大应一声,旗号又开始漫天飞舞。
差不多处于静止的“瓦良格号”,飞速收起甲板,在八百精壮的水手全力操浆中,开始缓缓启动,挡在前面的车船、戈船见这艘大型主舰不要命般从阵地中冲了起来,个个吓的魂飞魄散,远一点的奋力调头,近一点船上士兵“噗通”直跳水。
“瓦良格号”由于重心过高,虽然把前面几艘倭船直接撞的稀里哗啦,成为一堆烂木,但船身不可控制的一阵猛烈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翻船般,在甘宁镇定自若指挥下,陈涣、赵浮竭力控制实施中,这才稳住船身,从混乱战局中脱离出来,朝倭人三主舰驰去。
倭人指挥舰队显然发现何晨的意图,一左一右的护卫舰同一时间启动,向“瓦良格号”包夹过来。
“三狱华斩。”何晨有如人间最绚丽魔术师,他的声音又有如来自地狱灵魂的召唤,天空中,三把土黄色的月刃刀气,在水面虚空上凝结而起,就像三个放大无数倍的月牙,让人目眩的淡黄色光芒,带着浓郁的血腥杀气,随着凤凰枪有如千钧力道缓慢挥动,三道光芒破空呼啸而去,奔腾在海面上,所经之处,海水分裂,波涛四起,疯狂的向倭寇指挥主舰飞去。
船上人先是有如被冰山寒流冷冻,瞬间失神,呆若木鸡,然后随着一声尖锐刺耳大叫,立马引爆船上人马,有如被捅开的马蜂窝乱成一团,有的双腿打颤怎么也挪移不开,有的抱头鼠窜往船仓深处跑,而有的更干脆,直接翻爬船沿,准备跳海。
只是这三道月牙刀气来的太快了,快的根本没有时间让倭人有足够时间反应准备,强悍无比的力量,有如切萝卜砍菜般,沿着一条直线轨迹,瞬间便破开大船,直接穿透而过。
在边上两艘倭船士兵不敢相信目光中,船身先是出现一道、两道裂缝,接着越来越多龟裂开来,随着“轰”一声,那艘视为倭国海上的骄傲,邪马台的海上堡垒,在这三道月牙刀气下,船身分崩离裂,碎成千万截,无数木板碎片飞舞在空中,也有的顺着海上飘流,一应物资或沉或浮,全船上倭人,除了少数直接被刀气分尸两半外,余下全都掉到水里,黑黑的脑袋浮满水面。
“主公威猛。”
“主公神武。”
“主公万岁。”
……
就算在火拼中的并州水军,依然没有放下对“瓦良格号”的关注,随着惊天动地,气吞山河的“三狱华斩”直接把对方主舰打的碎尸万断,所有士兵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欢呼。反之,所有倭人士兵瞬间跌入谷底。
今日之事,实在太出乎他们想法与意料之外了,冲天而起的水柱、能在海面焚烧的火焰,还有这三道月牙刀气,这些匪夷所思一件件事情,实实在在把倭人吓破了胆,惊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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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看的整个热血都在胸膛燃烧,那一股滔天战意再也无法控制压抑,猛的把铠甲一脱,露出里面精致无比水套,还有那全身高高隆起的肌肉,随手操起分水叉,声音显的激动无比道:“主公……”
何晨看着前方已经乱成一团的倭船,就仿佛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般,显的云淡风轻,飘尘出世。回头轻轻看了看甘宁一眼,仿佛读懂他内心歃血的渴望,缓缓点头道:“去吧。”
“诺。”甘宁瞬间狂喜无比,几乎是粗着脖子轰然大应一声。
甘宁在高高的甲板上直接飞冲入水,显示他的内心是多么急不可耐。
“踏浪。”从水中浮出脑袋的甘宁,第一时间发动群体技能。
踏浪,一经发动技能,鳞甲水兵在水中移动速度增加20。
一直跟随“瓦良格号”的鳞甲水兵,同一时间浮出水面,接着被一道神光包围,随后猛的往水里一扎,连一丝气泡也没有带起,就如一千头凶狠食人鱼,以惊人速度向敌军浮了过去。没有多久,便已接近倭人战船。
而此时船上的倭人一边放下绳索解救落水的士兵,一边在士官指挥下,开始疯狂的发射远程火力,箭矢、劲弩、油罐等等扑天盖地砸了过来。
“兄弟们,狠狠的杀这帮狗娘养的。”在水中,甘宁脸上表情极为亢奋,仰天高声怒吼,随即头往水里一扎,双腿一蹬,便已游到一个倭人身边。这倭人看起来水性也极好,动作轻灵,在水里像只大鱼一样。只是可惜的是,他碰上甘宁这头水上大鲨鱼。嘴里咬住分水叉,双手伸过去便捉住脚祼,接着用力一拉,那倭人“咕噜”两声,海面上便冒起一阵水泡,接着整个都被拽入水中。在水中看不清甘宁是狞笑还是残暴,只是感觉他的双眼像灯笼一样闪着红光,他双腿一张,便夹住对方身体,腾出另一只手,操起分水叉,狠狠的捅了过去。只是瞬间,水面上便荡起团团血红水波。
“***,让你入侵大汉领土。”浮出水面的甘宁,朝着浮尸狠狠吐了口气,随后又沉了下来,寻找另外一个目标。
水下大战如火如荼进行,而在“瓦良格号”上,何晨同样也没有空闲着。
“旋风”凤凰枪一扬,沉闷的吐出两个字,一道气流自海面升腾而起,只是轻轻转了一下,一道龙卷风便已经形成。这龙卷风既不前冲,也不杀敌,只是在楼船前方飞速旋转,一应飞来箭矢、油罐等等皆被吸引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倭人的心理差点崩溃了,***这仗还怎么打啊?对方远程神技只用一招就能催毁一艘大型战船,而已方远程倾尽全力,却被一团莫名其妙大风直接卷走,这让倭人心思直接沉到谷底,士兵变的萎靡不振。
“靠上去。”旋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禁卫高举大盾中,何晨声撕力竭大喝道。
“瓦良格号”上的水手忠实执行何晨命令,趁着倭人愣神瞬间,船速全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倭人一艘战舰忽然一侧开始倾斜,起初很缓慢,但随着船上倭人惊叫奔走,倾斜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整个船板都被注水,已经仰成30度角左右,板甲上的倭人士兵东倒西歪,直接滚到一边,然后不得不再一次入水。“咕噜咕噜”水里一阵冒泡,一个倭人刚刚跌落下船,水里忽然伸出一双强有力大手,直接把他埋进水里,任他双腿像青蛙一样乱蹿,带起无数水花,却依然无法挣开,反而被海水连灌数口,整个胸膛火辣辣的疼,然后感觉脖子一凉,似乎有什么液体随波流出,接着神识飞快消散,最后两眼一黑,再也没有知觉。
这种情况在海面上不停发生,落入水中的倭人,任他如何强大,却依然不是鳞甲水兵的对手。可以说,不管你在陆上是猛虎猎豹,如何强大牛逼,一经入水,在摇身一变的鳞甲水兵面前,一切都是虚空玄幻。
此时“瓦良格号”已经开始接舷近战。
何晨开启“雷霆电闪枪”,第一时间向大鸟一样飞扑过去,落入惊慌失措的倭人武士群中,开始疯狂的杀戮。
“霸王烈枪”“雷霆旋风”“霸者之威”,各种隐藏特性不停被激发,闪着电花的凤凰枪,带着雷电的旋风,道道有如实质的枪芒气波,黄色圆形气罩,各式各样的技能让人眼花缭乱,
五光十色的绚丽色彩让人目瞪口呆。一度倭人以为这是天桥杂耍障眼法,但那血肉横飞,缺胳膊少脚,花花肠子流满一地的场面告诉他们,这一却都是真的。
何晨所过,倭人士兵无不鸡飞狗跳,狼狈逃离。方圆丈内,一片血肉模糊。
“八格亚路。”不管他们听的懂还是听不懂,何晨狠狠吐了口痰,任由敌人的鲜血顺着脸上流淌滴落。心里却没来的感觉舒坦不少,就好像前世的愤青怒气,在一刻尽情喧泻出来。只不过,这样还远远不够。
“死吧,卑鄙阴险的倭寇人。”何晨口里冷嗖嗖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让人感受到那刻骨冰霜,冷的让人忍不住直打颤。
“投降,我们投降。”就在何晨气势再一次暴涨,铺天盖地凌厉极至杀气笼罩船上时,一个倭人举着白旗,跪在甲板上,颤抖声音道。
“投降?”何晨愣了一下,随即发现一件事情。我草,这家伙说的是国话,难道是汉奸?***,这么早就有汗奸?何晨怒不可揭,大腿一迈,带起一阵旋风,凤凰枪反手而握,另一只大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直接把这倭人拎上空,瞪大的眼珠就像要吃人般。
倭人一接触何晨凶恶残暴眼神,吓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下身已湿了一片。何晨皱了皱眉,感觉极为恶心,随手像丢杂物一样,轻轻一掷,倭人便被丢到一丈外,引的其他倭人又一阵胆颤心惊。
“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投靠倭人的?”何晨平复一下心中怒火,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枪就把这家伙扎个透心凉。
“小的乃邪马台国近畿人,至于倭人是什么,小的不清楚。”那个倭人显然被吓破胆,在何晨明显不耐烦的眼神中,磕磕绊绊用了半天时间,才把话说清楚。
格老子,邪马台不就是倭人吗?何晨鄙视一下,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倭人之说应该是卑弥呼女王于239年派遣使者经朝鲜赴魏都,献奴婢拾人及布匹等物给魏帝后,才获赐“亲魏倭王”的称号,与金印、铜镜等物。倭人应该是那个时候才开始流传出来的称号。只是倭人现在讲的也是汉语?虽然话音听着怎么都感觉别扭,但实实在在是国话啊。何晨有些乐了,看来先秦时期术士徐福领着童男童女出海寻找长生不老术,海上遇到风暴后,便定居在岛国上,成为倭人祖先这个传说也有可取之处啊,搞不好这些国话还是那时候流传下来的。
“难道邪马台说的都是汉话?”何晨暂时放下别的事情,晓有兴趣问道。
“回将军,不是的,虽然女王卑弥呼统一了三十余个部落联盟,组成邪马台国,但语言方面还是十分杂乱。小的是听到将军说话后,才知道乃是大汉天朝帝国虎师。所以便出声请降。”
“那你告诉本将军,你们为什么要偷入渤海湾?是不是又要趁机去打劫一番啊?还有没有别的船队同伙党人?”何晨点点头,又抛出另一个十分关心的问题。
“偷入渤海湾?打劫?”那个倭人一脸莫名其妙道:“将军,明明你们虎师侵入邪马国水域范围好不好?我们才出船抵抗的。”
“什么?这里是邪马台范围?”何晨大怒,两眼一瞪,只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是啊。”倭人又被吓了一大跳,胆颤心惊道:“这里离九州岛不过五十公里,一直是邪马台国的领地啊。”
我草,这是怎么一回事?何晨这一次结结实实给惊住了。
难道是船队在青鬼岛上时,虽然看着静止不动,实际上是在大海上漂浮?经过近一个月时间,漂到邪马台国范围?苍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事情怎么能这样?明明以为自己是正义之师,惩戒入侵的倭寇,如今看来,反倒是自己成了海盗,杀进了邪马国范围里。可是不对啊,他们明明挂着是海盗旗帜啊?难道一开始这是某岛国的国旗?草,打死何晨也不信,遂问道:“你们的旌旗为什么是一个骷髅,不是一个太阳吗?”
“在邪马台国,信靠天照大御神乃是以太阳为图腾,信靠月读神的,乃是以月亮为图腾,而依靠死神的,便是以骷髅为旌旗。”
原来是这样,何晨恍然大悟。日子,老子又摆了一个乌龙,何晨有些哭笑不得道:“那你们这个信靠死神的将领是谁啊?”
“乃是丰玉姬与志那都彦。”
草,都是日本传说中的大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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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国的历史中,或者是说在群英系列中出现的将领,除了卑弥呼,他的弟弟佐治国,还有女儿壹与外,大多数武将都是某国神话中的人物。比如须佐之男,他又叫素盏鸣尊,是乱暴之神,因其狂暴的性格而被视为破坏神。乃是天照大御神与月读命弟弟。比如玉依姬、丰玉姬、市寸岛姬等等,前者两人乃是海神的女儿,后者是天照大神和素盏呜尊举行誓约仪式所产生的三位女神之一。又比如群英里大家知道武力超高的武将,迦具土、建御雷,前者是火神,后者是雷神等等。
既然在群英7里她们是素女武将,那么在这里肯定也是活生生的人。
就像历史被封神的关二爷一样。
总之概括起来,只能说明邪马台这个岛国在华夏汉未这段将星闪耀,群雄并起的纷乱年代时,他们才刚刚起步,还只能羡慕抬头仰望这世界的精彩,而自己只能无奈活在历史的神话之中。
这个时候邪国台刚刚成立为国,实际上还是以联盟部落而为主,从原始社会逐渐向阶级社会过渡,可以说生产力极为低下,茹毛饮血事情时常发生。
种种想法在何晨脑里一闪而逝,这家伙很快在心里便有了主意。
“丰玉姬与志那都彦在哪里?”何晨放下感慨,开始追问道。
“志那都彥一开始就带领船队冲上去了,至于是死是活,小的还真不知道。而丰玉姬所在的指挥舰队,也被将军神威直接轰成碎片……。”说到后面那倭人又惊又恐的望了何晨,心里这个汉将是不是天神下凡来的?
难道与文蕊对战那个倭人便是志那都彦?何晨越想越有可能。倒是丰玉姬,不知道是被“三狱华斩”直接轰成渣,还是掉落水中,然后被甘宁这货给割喉了断了。
这个时候,“瓦良格号”楼船上除了水手外。纪灵已经领着三百神刀兵从板甲上支援而来。剩下恐惧胆颤的倭人看到大汉士兵全身上下精光闪闪的铠甲,一把比他们武器还高的巨盾,手中比自己倭刀不知道锋利多少倍的武器,剩下一点点侥幸心理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兴不起一丝丝反抗念头。
传说在九州之西。有一天朝国度,遍地黄金,邪马台中视为珍品的上等武器,比比皆是。只有王才能穿的华丽衣服,就连普通百姓家里也放着好几件;听说他们还骑着巨兽(马)在草原大地上奔驰,吃的是让人垂涎三尺佳肴美食……只要想到这一些,倭人们感觉投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搞不好还能捞到点好处还说不定呢,据说这个天朝国度对待异族十分好客,甚至能把自己的女人拿出来陪睡。
“主公。属下捉到条大鱼。”就这时候,船边沿上,甘宁借着绳索与士兵帮助,翻身上船。兴奋大叫一声道。随后把肩上的人丢在船板上,然后抖了抖身子,衣套上的水滴全部甩干,身上竟然又光滑无比,没有一点水迹。
“哦?”何晨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倭人,发觉她身躯娇小,黑发自然散落,竟然是一倭女。
“难道是丰玉姬?”何晨有些惊讶道。
“叫什么倒不知道。不过属下看到十余个倭人浮在她身侧保护,显然身份不低。”甘宁顺着她娇小起伏有致的身躯。目光露出淫荡之色道。
“你去看看是不是丰玉姬。”何晨沉声,接着对刚才那个倭人下令道。
那倭人不甘违抗命令。只是上前轻轻看了一眼,便点头道:“是丰玉姬大人。”
而这时候甘宁用手指一掐人中,丰玉姬便悠悠醒了过来了。
何晨仔细打量一眼,丰玉姬长的倒是不赖,葡萄大眼水汪汪的,樱唇小嘴红嘟嘟的,虽然身体娇小,但酥胸丰满,前凸后翘,纤腰也是盈盈一握。算是个童颜巨乳。
“甘宁,此番出航,你鞍前马后,出力不少,而且遭遇倭人时力战有功,既然这个女人是你擒的,将军便赐给你,据说这个丰玉姬在邪马台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哦。”说到后面,何晨挑了下眉头,淫笑两声道。虽然他心里也有点龌龊想法,但属下的心思一样重要。瞧刚才甘宁那恨不得把这女人吞回肚子的表情,就知道这荡货又发春了,估计也是想尝尝鲜。
“谢主公恩典,主公最晓的属下心思了。”甘宁裂开大嘴,两眼眯成一条缝,随手把丰玉姬拉了起来,大手往她酥胸上捉了一把,在丰玉姬悲愤羞愧不堪眼神中,哈哈直淫笑。只把何晨身后纪灵这货骚的直流口水,两个牛眼四处扫荡,以期能发现另外一个倭女。
随着倭人主舰被击碎,两艘护卫舰一沉一降,海面上的战事很快接近尾声。
倭人战士由于一开始士气接二连三受到打击,接着指挥部又给人家一锅端,加上并州军彪悍,又有众多悍将压阵,杀的屁滚尿流,那还不是一哄而散,起码有半数以上轻舟调头就跑。而绞缠在一起撕杀的大型战船,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并州军,不是被杀,就是被擒。
此役,不但击沉倭船三十余艘,而且斩首上千倭人,溺死不计其数,还收缴几十艘保存完好的战船,俘虏多达一千余人。而并州方面,同样损失一半战船,其中还有一艘蒙冲战舰破损严重,主桅已断,完全失去航行能力,只能借着风力,靠几艘大船一同拖动,打算找个港口维护。而随同出海的二千精锐海军战士,阵亡五百,若不是何晨有武将技,各曲部特别是甘宁领的鳞甲水兵发挥出强大无比的水战力量,这仗谁输谁赢还真不知道。
而文蕊对阵倭人武将,以倭人武士战死而告终。
当然,若不是文丑在暗里使了下绊子,这仗还有的打。
此次大胜,消灭多少倭人什么的,并不是最为重要。关键是何晨从倭船上,找到自己急需的清水与食物。当何晨看着士兵从储蓄仓里搬出一箱又一箱风干腊肉时,心里不由纳闷,倭人的伙食有这么好吗?不会是人肉干吧?这个念头一经升起,再也无法消去,连带着看着腊肉也觉的十分恶心,没有一点食欲。
集结好船队,搜集好东西,让士兵看押好俘虏,大军开始浩浩荡荡杀向阿久根港口。
其中航程根本没有什么阻挡,倭人偶尔有几艘斥侯船只和渔船,看到这海面上连绵起伏的大小战船,个个一遛烟就跑。
又发了一些时间,终于靠近阿久根港口。
此时得到消息的港口,除了旌旗还在飘扬外,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一艘战船。
反倒是岸上,起码纠结着数千倭人战士,有一半弓箭手已经张弓以待,另一半拿着倭刀也随时准备战斗。只是他们表情无一例外显的压抑,甚至有些慌张。志那都彦战死,丰玉姬不知下落,五千阿蓟精锐战士被打的大败而退消息,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心头,沉的喘不过气来。
几千倭人战士中间,围着一个特殊卫队群,相对倭人战士几乎全身不设防,他们身上穿着简陋铠甲护住大半身体,神情也显的高傲。这队人数大约有一百人左右,他们重重叠叠保护着几个女性人物,看她们打扮穿着,除了最中间穿着华丽衣服,彰显超然身份地位外,另外左右两边分站四女将,她们也都是穿着一身量做的皮甲,把娇好身体曲线显落出来,个个长的美艳异常。只是她们脸上表情或多或少显的十分沉重。
何晨并没有急着让战船靠岸,而是好整以暇在船庐上打量了岸上一番。这才回头对众将笑道:“以邪马台弹丸之地,前番水军数千,再加岸上三四千倭人武士,估计乃是整个阿蓟地区所有武装,一旦击溃,邪马台三大岛链之一的阿苏岛,便全境沦陷。据说出云城、阿苏城,最是盛产黄金、白银。还有倭女……嘿嘿。”
“哈哈哈。”众将士轰然大笑,个个脸上露出心露不宣表情。
“纪灵、张绣,你们上,配合好一点。”何晨收起笑容,回头对二将淡淡道。
“诺。”两人大喜应了一声,看着前方倭人战士,仿佛看到一群扒光衣服的美女般。
“常雕,还有破甲箭吗?”看着纪灵、张绣下去准备事宜,何晨忽然问道。
“回主公,破甲箭已经在青鬼岛与前番战役中告罄。”常雕有些郁闷道。
何晨略一沉思,先是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开口道:“那就用普通箭矢吧,总之无论如何要掩护纪灵他们冲锋,然后一鼓作气把倭人打残,我们也可以早点回中原。”
“明白了主公。”
“众将士还有力气吗?”何晨用着玩笑的口气道。
“当然。”个个将士挺着胸膛,士气高昂无比道。
果然啊,打劫掠夺是人的天性,特别是抢女人,好像与生俱来般,这些狼兵们明显是看到甘宁捉了个娇滴滴的倭人回去暖被窝,所以也想趁机搞一个。倒不是非要行渔色之事,实在是拿到家里显摆,能羡煞不知多少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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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六六 劫掠三日 更,求打赏,求月票)
这一战的结果可想而知,悲催的倭人武士,在第一波弓箭压制中,便死伤惨重。虽然没有“破甲箭”但那怕是普通箭矢,二石弓强大的冲击力,依然不是几乎全裸的倭人可阻挡的。
好不容易退出弓箭范围,看到对方近战部队下船开始冲锋上来。倭人们本以为是大展英勇、表现自己的时机,他们高呼着天照大神、八岐大神的尊呼,神情狂热的就像被施展了南洋降头术一样,彪悍异常,奋不顾身冲上来,对全身包着铁皮铠甲的并州军发动一波又一波攻势。但依然被打的落花流水,杀的丢盔弃甲。
“神刀禁卫”“神枪禁卫”的武器铠甲优势,在这一战中发挥的淋漓尽致。
倭人武士有不少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但他们极为劣质的倭刀,还有不设防的装备,根本无法破开并州军那量身打造的精铁铠甲,那怕用尽全力,最多也只留下一道道白痕,更甚者其中有不少武器被反震力量当场断成两截。而两枚特别部队的特制长枪与大刀,只要命中目标,一点也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倭人捅个麻花一样,血溅五步。
“神刀禁卫”列着盾阵,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碉堡,虽然不是很快,但却无坚不摧。每前进一步,倭人战阵就后退一米。那像巍峨高山一样浑重、厚实、却又让人窒息般的盾阵,让倭人一点办法也施展不开来。
而“神枪禁卫”时不时的长枪突击,则让倭人战士感受到什么是悲观,什么叫绝望。
两个特种部队组成战斗序列,几乎用摧枯拉朽来形容,倭人战士没有抵挡半个时辰,便开始全线崩溃。
那还了得,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何晨大旗一挥,留下甘宁与“鳞甲水兵”还有水手守船只,剩下所有部队包括自己。开始咬着倭人屁股直追。沿途虽然杀了不少落单倭人,但由于对地形不是很熟悉。很快倭人便跑的不见踪影。这个时候,何晨极其怀念赵云的“狻猊骑兵”,还有呼厨泉的匈奴骑兵,如果有他们在,这些倭人就算脚下生风。背上装起翅膀,也休想逃出五指魔掌。
何晨收回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依赖倭人向导,开始向阿苏城推进。
穿过丛丛叠叠的矮树林。趟过无数条河流,又翻过不少山坡,到了第五天。阿苏城已经远远在望。这说是城,与中原重镇堡垒坚城相比,相差的可不是十万八千里,高不过两米的灰色矮土墙,一直向两边延伸出去。中间夹着一道木城门,只不过此时城门已经紧闭。城墙上时不时爬出不少鬼鬼祟祟人头,在窥视何晨这一方来势凶凶,杀气腾腾的人马。
何晨发现一个奇特现像,土墙上面竟然爬满不少一种不知名的植物。这植物绿意葱葱,显的生机岸然。若不是投降过来的倭人告诉其中秘密。何晨也差一点看走眼,这植物叫刺叶藤,顾名意思就是藤上的叶子长满倒刺,而且还带有强烈的麻醉效果,若一不小心被蜇,就算成年精壮大汉,也得晕迷几天。
草,这邪马台的人倒也挺聪明,受制于自生文化技术,便用这些非常规手段来守城。只是这些东西来对付寻常野兽还可以,碰上何晨这个杀星,加上一大堆助纣为虐的打手,和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别。
“主公,你说阿苏城乃邪马台国三大城之一,本来属下还以为有一场大战呢。只是看到这歪歪斜斜城墙,比太行山上的草莽山寨还不如,真是让人大失所望。杀这些山村野人,实在会玷污主公的双手,此战便交给属下们练练手吧。”颜良大刀“哗哗”快速飞舞两下,满脸渴望道。
“文桓所言极是,杀鸡焉用牛刀,主公神技一出,倭人望风而逃,实在无法杀的痛快。”文丑也高声接话道。文丑由于私带家眷,虽然被罚了半年俸禄,并且记下了二十大板,但见何晨对文蕊好言悦色,以为他对自己这个女儿有什么想法呢,遂显的精神极为高涨道。
“那是当然,不然要你们何用?”何晨哪里猜不出这些属下的心思,绝对是被自己连番诱惑给鼓动了。就在刚刚自己下了一道命令,一旦攻下阿苏城,部下可放纵劫掠三日,谁捉住女倭将,便赠送给谁当奴隶。
这道命令,可谓是极为鼓舞士气,激奋人心。要知道何晨御下虽然不算苛刻,但也算是军律严明,平时就很是反对破城后杀烧劫掠,奸淫妇人的事情。虽然这事情在汉未军阀割据中,十分普遍。今天面对倭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可把他们乐坏了。也不知道这倭人哪里惹的主公这般痛恨,给自己头顶上紧紧悬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闸刀,一不小心,便是灭族之祸。
不过管它呢,千里为官只为财,偶只是个小兵,奋死冲杀在一线,若不趁性命还在时候借机捞一把,玩个痛快,万一两腿一蹬,入了六道轮回,那还不是到头来两手空空?
“放心,本将军说的当然算话,不过为了不浪费时间……火雷。”前一刻还笑容满面的何晨,下一刻便随手挥出一道霸道的武将技。
“轰轰轰”一阵惊天动地的轰炸声,阿苏城的薄城墙只是瞬间便被轰开数道巨大口子,碎石断枝漫天飞舞,一道道冲天火光与浓烟熊熊而起,藏在城墙后面的倭人,被突出起来的“天地异像”惊的抱头蹿鼠,掩面泪奔。
何晨狞笑一声,对纪灵、张绣使了个眼神,然后从新翻身骑上“重铠战虎”。
“神兵禁卫”“神刀禁卫”还没有迈开步伐,颜良、文丑、赵浮、陈涣四将,见到何晨已下达攻击命令,便狠狠一挥鞭,俊马放开四蹄,风驰电掣般冲了上去。纪灵先是一愣,随后粗着脖子,青着老脸大吼道:“草,别抢老子的女人。”然后带着曲部嗷嗷的向前直冲。
再一次见到天威之怒,倭人武士已经没有一点反抗心思,好不容易集起的士兵,又一次大溃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已经无路可逃,集体退向城府,唯一的希望,便是城主能带领她那战无不胜的卫兵,来抵挡这些如狼似虎的入侵者。
阿苏城里的街道并不宽敞,差不多只容三四个战士并排而行,两边草屋、石房等等乱七八糟座落,根本没有一点美感与艺术,就连脚下的路,也显的有些坑坑哇哇不平,还有不少都积满雨水。
并州这群如土匪士兵,就像刽子刀一般,狰狞笑容有如地狱里的魔鬼,手中的武器如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求饶哭声一片,尸体东倒西歪,鲜血染红这片大地,无数倭人被一刀两段,开膛剖腹,血腥暴戾杀气在整个阿苏城上空飘扬,无数的灵魂在哭泣。
“杀,杀光这般***。”何晨红着眼,两只眼珠像兔子,骑在老虎身上,手里操着凤凰枪想杀人,可是找了半天除了尸体,还是尸体,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活人,心里郁闷的满腔热血无处发泻。我那伟大亲爱的天朝啊,哪怕你如此黑暗**混乱,哪怕你一次又一次冷却我的血液,可至始至终依然记的,我的根在这里。就算千世轮回,穿越时空,我依然记的种种耻辱。当年南京屠杀,当年对我华人犯下种种恶行,就让老子在这个世界,通通报回来吧。
何晨暴戾杀气,传染了每一个将士,每个人眼珠子都红通通吓人,就像发疯的饿虎一样,见到倭人就咬。用他们手中的刀剑,在阿苏城开辟出一条血红色的道路,并且一直往前延伸,越来越长,颜色越来越深。
而此时的阿苏城府里,已经彻底乱翻了天。十余个部落联盟的重要人物已被玉依姬召集一堂,来商量如何应对海岸另一边那个强大无比的天朝国度如屠杀般的侵略进攻。
虽然大多数义愤填膺谴责何晨军队的暴行,骂的口沫横飞,慷慨激昂无比。一旦玉依姬让他们团结一心,带领倭人武士出战时,却又吱吱唔唔,推三阻四,顾左言右。事实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十个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准备投降议和,其中甚至有两三个部落暗暗都准备好上等的牛羊,汉人最为喜欢的金子,还有族里最为美貌的处女。以求天朝息怒罢兵退去,躲过这一次浩劫。
玉依姬很是无奈,虽然她已经快速派人通知邪马台的女王,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海面情况良好,没有十天半个月,女王的军队休想支援过来。而且她们真的来了,与阿苏城相差无几的战斗力,很是让玉依姬怀疑能否打败天朝这枚武装到牙齿,全身上下硬的像乌龟壳的士兵。前几天的战斗情况,已经深深印在她脑海里,就像噩梦一样,午夜重回。
“大人,天朝军队已经朝这里杀过来了,不用半个时辰,便到城府了。”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六七 素人双飞 更,求打赏,求月票)
本以为在阿苏城的城府里,会受到更激烈的反抗,但事实出乎何晨的意料,倭人们兵败如山倒,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挡,便让并州军轻而易举的杀进去,把阿苏岛上的高层人员一网打尽,正个窝都端了。
这些平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倭人们,此刻匍匐着身子,在卑微的话言与谄媚的表情中,高声歌颂天朝军队如何强大,他们如何仰慕云云,浑然忘了城府外面,自己的子民在流血哭泣中,绝望的离开这个世界。
何晨高高坐在象征倭人地位的蛇皮宝座上,脖子上带着一串骷髅项链,那是至高无上巫师
尊贵的象征,手里把玩着代表荣耀的权杖,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逼人姿态。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偶尔间闪现出一道杀机,让堂下的倭人个个心惊胆颤。
典韦、晏明两大门神,牢牢站在何晨身侧,那丑陋脸庞,凶神恶煞般杀气腾腾的表情,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仿佛那双凶残暴戾的眼神能直接把他们杀死一样。身上全是血腥异味,有些紫黑的血迹还未风干,昭示着这两人乃杀人无数,恶贯满盈的凶徒,不知道有多少倭人名丧其手。
而颜良、文丑、张绣、纪灵四将分占大堂四角,旗下数百精锐士兵把阿苏城的权贵人物通通围在中间,四周枪林戟海,寒光照耀,所有倭人都深信不疑,若自己有一点点出轨动作与不敬表情。这些如狼似虎的会毫不客气的把自己拖下去,然后像前面几人一样,直接在外面人头分尸,暴尸街头。
这是一群残暴不忍,以杀人为乐的军队。他们出奇的强大。身上的装备也好让人羡慕发狂。普通军队更本难撼其锋。但真正让人绝望的,还是高高坐在从来只有城主一人才能入坐的位置上。这人有翻手为云,覆手为海的天大神通,这只有传说中天照大御神才能有的手段本领。
何晨装逼许久,终于感觉有些无聊。这才用冷冷目光扫视堂下一眼,所有目光接触的倭人,不由自主低下谦卑的头脖,神情恭恭敬敬。这货虚荣心才大为满意,出声道:“说吧,这事情要怎么了解?”
倭人着急与期望的目光齐集在一个穿着粗麻衣服,年纪约三旬左右的倭人身上,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话。少许,这个倭人才在众人推荐中,胆怯的上前一步。然后行了跪拜大礼,匍匐在地,声音有些颤抖道:“下人棉津见拜见将军大人,关于将军所描述的事情。下人马上就会去捉查胆敢跑去天朝作乱的恶徒,给将军与你子民一个交待。”
“啪……”何晨猛的一拍案桌,长身而起,身上忽然迸射出浓郁几乎结成实质的杀气。由于受不住手掌上强大无比的力量,那桌子直接裂成数截,然后在何晨的怒火燃烧,几欲杀人的表情中,恶狠狠道:“这么说来。本将军就要把宝贵无比的时间干耗在这里了?你们一天找不出凶手,本将军就一天不能回朝?而且此事影响极度恶劣。让本将军的声望受到天大的损失,至于怎么解决处理。再拿不出个办法来,就别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了。”
堂下倭人看着那用最结实的木头制成的桌子,就在何晨轻飘飘的手掌中断成数截,无不心惊肉跳,再听着梅当见翻译的话,脸然一片恐慌,众倭人又七嘴八舌一阵。梅当见似乎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这才接着道:“将军放心,此事不用两三天便会有结果,至于给天朝百姓带来的伤害,我们一至认为要做出重重补偿。”
来了,何晨心里一喜,***,老子这般作态,还不是为了这句话。不过这货脸上表情依然不变,甚至变的更加阴沉道:“怎么补偿,若是让本将军满意,此事就一笑勾消。”
“经诸位商议,邪马台国愿进贡牛羊百头,黄金千两,奴隶百人,美貌姬女十人,上好虎鲨皮五张,珍宝数箱。”梅津见说完这些东西,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肉疼贪婪之色,这么多的好东西,就这样白白送人了,实在是可惜啊。
“呵呵……哈哈”何晨先是轻笑两声,接着忽然疯狂大笑。
倭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被这份重礼激动了,个个脸上布满陪笑,心里暗暗舒了口气。
“铿锵”何晨忽然停下笑声,随手拔出伪帝剑,整个大堂寒光闪闪,杀气四溢,所有倭人都感觉一股寒气透心从脚底直冒心眼。所有笑声戈然而止,就像鸭子一同被拧断脖子禁声。何晨满脸狰狞,两目就像要喷火,脸上疤痕不停跳动,手中伪帝剑直指当空,牙缝里冷漠无比飘出声音道:“你们这是在打发乞丐,还是以为本将军稀罕你们这些东西?牛羊百头?天朝国度子民家里条件稍微好一点,就不止这个数。黄金千两?告诉你们就这点黄金,还不够打造本将军旗下将士铠甲五副,武器十把。至于奴隶、女人、珍宝,本将军多的是。假如这就是你们所畏补偿的话,那对不起,本将军没有兴趣,一点兴趣也没有。”
何晨一席话,堂下瞬间落叶可听,只有棉津见欲哭无泪,苦涩无比的翻译声音。
很快,这个苦逼的翻译人接着道:“那请问将军如何才算合适?”
何晨缓缓坐了下来,心里冷笑一声,让老子开口,你们不死也脱层皮。玩着手中的伪帝剑,声音虽然不大,但显的坚定无比道:“黄金十万两,珍宝百箱,并且割让久纳山、黄石山方圆百里为本将军地盘,最后再纳美貌倭女一百人。若其中一个条件不答应,本将军的士兵,将长驻阿苏城,永不离开。”
棉津见瞠目结舌,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合拢,显然被何晨狮子开大口给吓住了。在众倭人的急促催促声中,这才结结巴巴翻译过来。随着一个比一个苛刻条件出来,倭人们一片哗然,个个显的义愤填膺,其中有数人更是直接跳脚,忍不住脾气脱口就“八格亚路”等等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