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31
“文若如今把守许地。”刘晔轻轻道。
“这有什么不妥?”曹操明显没有反应过来道。
“据说早年他准备举族迁徙冀州时,被主公半路礼聘回来了。而那时候,荀攸已经向何晨举荐他这个叔叔,只是被主公留下来而来。如今荀攸虽名为九卿,实行尚书之权,可谓权重一时,难保荀彧这时候心生异志,要知道他不但肩负把守许地重任,而且三军粮草,皆是一手供应。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差池……”
“呃……”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八一 壮志未酬
八一 壮志未酬
六月,官渡。
五万铠甲鲜明,武器整装的士兵黑压压一片在组成队型。何晨骑着凶猛的“重铠战虎”,一身耀眼的黄金战甲,手持妖艳的霸王凤凰枪,极其拉风的站立队型最前端。瞬间便成为全场焦点目光。身后众将一字排开,典韦与晏明两大门神一左一右保护,稍后的是颜良、文丑、马超、赵云等猛将,包括同样骑着威风凛凛战虎的黄蝶舞,还有一身戎装打扮文蕊、马云禄,在这肃杀、庄严的气氛中,添加入一点点新鲜的气息。
在大阵两冀,月牙儿与喀丽儿各一万匈奴、青羌骑兵在不停游戈,中路三万兵卒组成方型阵型,整个阵型紧凑有序,阵列分明,沉默中有一股杀气环绕。前方五千弓箭手射住阵角,一应特殊曲部则藏在中军之中。
眺目远望,看起来坚固结实、连绵不绝的官渡大寨前,同样密密麻麻曹军正摆开架势,严阵以待。何晨回头谓诸将道:“曹操远非袁绍之流,旗下士卒由于连年征战,铸造出一批英勇军队,包括收编的青州军,曹纯的虎豹骑,许褚的虎卫兵等等,特别是曹纯的虎豹骑,乃是曹操手下最为精锐部队,人数达到5000人,皆以百人将为卒,战力十分恐怖,所以众将千万不要心生轻视,悉知骄兵必败的道理。”
自从何晨攻陷冀州逼死袁绍,然后又杀进幽州范阳活捉公孙瓒后,旗下将士不可避免的滋生骄傲自大之心,白马虽然失守,但却没有激起他们足够的重视,依然不把曹操放在眼里,所以何晨才会有如此一说。他也是希望让能将士们收回轻视之心,好好面对。
只是何晨一番良苦用心,却没带来什么效果。他似乎忘了自己在众将心目中,已经是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军营里现在流传的一种说法,只要有大将军在,这天下还有攻不破的堡垒,拿不下城池,杀不死的敌将吗?
对于这种情况,何晨也是无奈中带着点得意,谁让哥这么牛逼吗?
就在这时候,敌阵中忽然驰出一骑,骑上曹将长八尺余,腰大十围,结实彪形,容貌雄毅,一身铁具铠甲,手拿九耳八环象鼻刀,气势逼人至极。人到场中,马儿一打转,声如雷鸣般喝道:“风闻并州军旗下猛将如云,黄忠、典韦、张辽皆乃世之虎将,何大将军更是被盖于天下第一猛将之称,与吕布争相辉照,许禇不才,愿来领教一番。”
何晨微微愣了愣,随即咧开嘴笑了。
有趣啊,曹操为了提高士气,可谓无所不极,在历史上阵前武将单挑可不多见。曹操偏偏就来了这么一出,显然是想借许禇之手,打击一下自己将领士气。许禇号称虎痴,乃是与典韦同一个级别人物,曹操的两大保镖之一。无论是斗马超、战吕布、还是恶战典韦,或者与赵云撕杀,皆不落下分,可见此人之猛,绝对排的进三国十大高手之一。
既然曹操把自己虎卫兵大统领都派出来了,自己怎么着也要给点面子是不?略略一想,何晨一脸笑的诡异,极其争锋相对的使典韦出战。原来是曹操的一左一右门神,如今对冲起来,应该很有意思。
典韦难得捞到出战名额,那还不是精神大为振奋,操起铁戟,兴冲冲的策马出列,然后大喝道:“无名小卒,不知天高地厚,既然这么快想找死,那就让典爷爷送你上西天。”说完这话,典韦吆喝着,放蹄狂奔而去。
“擂鼓,助阵。”何晨大喝一声道。
一时间两方战阵士兵鼓声震天,摇旗呐喊,助威声喝彻天空。
“来者可号称恶来的典韦?”许禇见此人长相丑陋,凶神恶煞般,又是姓典,拿着一对铁戟,所以出声问道。
“正是你家典爷爷。小子不在这家里喝酒快活,却跑到战场撒泼,纯属自找死路。看典爷爷如何收拾你。”
“少呈口舌之利,看招。”
典韦vs许禇,这一场汉未一流虎将对战,两相一接触,便杀的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场面可谓是惊心动魂,扣人心弦。你一刀我一戟不停来往,招招要害,式式杀机,精彩绝伦。
曹操见典韦与许禇杀的难分难解,不由回头,惊叹对部下众将道:“尝闻何晨旗下典韦号称古之恶来,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竟然能与虎痴斗的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众曹将看着精神抖擞的典韦与杀至性起的许禇,暗暗乍舌不已。
而何晨则是冷笑一声,本来曹营里战将无数,可如今夏侯兄弟偷袭白马,五子良将中被自己挖了其中武力最强的三个,于禁又在修武,曹仁远在东阿,真要单挑下来,看你还有什么武将。除了曹洪、乐进,李典、曹纯、曹休、曹彰外,还能有谁称的上一流战将?况且这些人,无论是在名气还是实力上,与马超、颜良、文丑、赵云有一定的差距。曹操这一回,估计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何晨回头扫视了一下旗下众将,见他们脸上个个跃跃欲试的表情,贼笑道:“既然曹操想单挑,那么众将士谁想再去走一遭?”
“未将愿往。”何晨的话刚刚落下,身后几十个健将几乎异口同声大应道。
草啊,这么个万众瞩目,扬名立万的机会,谁不想上啊。
何晨见个个情绪亢奋,感觉不像是上战场,而是去抢美女一样,心里有些郁闷的左看看,右瞧瞧,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让谁去好。那是因为谁去都能稳稳胜出,不刺激啊。搞的自己挑将要像挑美女一样。
最后,何晨目光极其邪恶的落在黄舞蝶、文蕊、马云禄三女将身上,笑的欢畅道:“众将不用争了,请允许本将军放肆一把,让三位女将出列,好好恶心一下他们。”
“哈哈哈,好。”众将轰然大笑,出于对何晨近乎盲目的崇拜心理,几乎没有一人有意见。心里暗暗佩服大将军和稀泥本事的同时,也极为期待三个女将是否能杀出一片天地来。除了黄舞蝶外,对于另外两人倒知之不多,但既然能让何晨这双毒辣眼睛看中的,手底下必然有真才实料。对于平时吃惯了大鱼大肉众人来说,忽然来两盘青菜,口味换换也不错。
就在曹操脸色不太好看之时,见何营里飞出三匹健马,来势凶凶。三将一人持刀,两人拿枪,显然是来挑战,不由沉声道:“谁敢应战?”
“未将愿往。”
曹操扫视一眼,然后手指点点道:“你们三人出阵。”
“诺。”三将飞马而出,奔向战场中间。
“敌将留下姓名,乐进、李典、吕虔来也。”
“黄舞蝶、文蕊、马云禄特来拿你们狗头。”
曹军三将听到那脆耳声音,再看清前面三将长相时,个个齐齐愣住。
吕虔长枪一指,忽然仰天长笑道:“可笑世人言何晨帐下谋士如云,猛将如沙,原来皆是鼓吹出来,堂堂十万战场,竟然让三位妇人出战。汝等快快退下,本将军羞与你们撕斗,就算杀了你们,也是胜之不武。”
“原来是三个女将?哈哈哈,何晨无人也……”
“乐将军、李将军、吕将军,千万记的刀下留人啊,某还少一个暖床的俏丫头呢。”
“哈哈哈……何晨也不怕声名扫地,竟然让三个女人出战……”
曹军一听是三个女将,先是一愣,接着轰然大笑,口哨、吆喝,调戏声不绝于耳。
只有曹操脸色一片沉重,心里浮起不好预感。
“别瞧不起女人,废话少说,接招吧。”黄舞蝶俏脸如霜,娇喝一声,长刀一拍,战虎咆哮一声,如浮光掠云般飞奔而去。
乐进三人战马本来见到老虎就有些焦燥不安,再听虎啸震天,齐齐惊鸣数声,原地打转。
乐进、李典、吕虔大惊,连忙控制座骑。
只是在瞬间,三位女将已经冲杀过来。文蕊战乐进,马云禄攻李典,黄舞蝶直冲吕虔。
三将被逼无奈之下,仓皇被应战。
吕虔显然没有意料到黄舞蝶座下战虎速度来的如此迅猛,长枪刚刚提起一半,被感觉一阵腥味随风而来,接着眼前一道冷冽刀光就像天空太阳那般耀眼,让他瞬间失神。
不到一招,黄舞蝶便手起刀落,斩吕虔马下。速度之快,力道之狠,让人瞠目结舌。
黄舞蝶复枭其首级,挂在虎侧,任鲜血不停滴落,静静站在不远处,虽然没有豪言壮语,但那冷漠鄙视的俏目,深深刺伤曹兵士气。
本来喧哗的曹营,瞬间安静的可怕,所人都不敢相信之个事实。反倒是何晨军中,在渡过有些尴尬的开局后,欢声雷动,鼓啰大响。
可怜的一代良将,却死的如此憋曲。哪怕离开这世界,双眼也是怒睁不合。
曹操更是把绿豆小眼睁的圆圆,打死他也无法相信,弓马娴熟,武术精通的吕虔,死的如此干净利落,快的让人反应时间也没有。待他反应过来后,全身上下不停颤抖,更是捶胸顿足,嚎啕大悲道:“可怜子格,壮志未酬,却已身陷黄泉。”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八二 虎豹骑兵
八二 虎豹骑兵
乐进、李典眼见瞬间折了吕虔,那是又惊又急,那还管对手是两个女将,不由自主拿出全身力量,力求速战速解。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女将虽然看起来娇滴滴,但手上功夫却一点也不差,力战三十多回合,不但无法拿下,反而因为自己心浮气燥,被对方捉住破绽,一阵狂风暴雨急攻下来,打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反手之力。
黄舞蝶眼见没有对手,在战场威风凛凛,潇洒无比转了两圈,尽是挑逗辱骂,曹军愣是没有一个人出场挑战。倒不是曹军怕黄舞蝶这个丫头,乃是没有人愿意去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打赢了,人家只是一个女将,胜之不武。万一输了,那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黄舞蝶见无人出战,感觉有些无趣,也不上去围攻,只是站在不远处压阵。
女将也有女将的骄傲和尊严。
这时候曹营又见何晨军中飞奔一人,这员战将一身锦袍白枪,长高的俊朗魁梧,座骑也是高大雄伟异常,铁骑飞奔中,洪亮无比的声音在战场中四处传播开来道:“某乃西凉马超是也。主公有言,曹操旗下皆是一堆虾兵蟹将,土鸡瓦狗,插标卖首者。某一个人便能挑你们十员上将,若有谁不服,可上来试试?”说话的人,乃是马超,何晨见曹操似乎有罢战之意,便示意这个猛男出阵挑衅一番。
果然,曹操军中有人不干了,黄舞蝶侮辱一回也就罢了,好男不跟女斗。如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敢面对曹营数万大军撒野,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没等曹操下令,军阵中便冲出一员大将,众人急视,乃是曹操族人中以勇猛闻名于世的曹洪。
曹洪黄棕马放蹄狂奔,奔跑中厉声大道:“大将曹洪在此,马超你等着引颈就戮吧。”
“无名之辈,也口出狂言,看招。”马超冷笑一声,挺着银枪就奔刺而去。
曹洪哪甘示弱,拍马挥刀而来,两兵器一经相交,便暴出阵阵火花。
马超策马回奔,银枪去势奔雷,速度力量比刚才还要快上三分。
曹洪表情虽然怡然不惧,但内心却震撼无比,手臂上发麻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情,无名小将马超,竟然在臂上远超自己数倍。
“死。”曹洪不愧为曹操帐下八虎将之一,战斗经验无经丰富,面对如此不利情况下,依然能处惊不变,先是怒吼一声集起全身力气,然后强压住手臂不适感觉,电光火石收回大刀,改砍为削,直奔而去。
马超的战斗反应再一次出乎曹洪意料之外,他只是身子微微一晃,便闪开这个凌利杀招,而长枪几乎在同一时间,以极为诡异的角度,挂向死角,逼的曹洪有些狼狈左挡右封,先机全丢。
远方观战的曹操看的心惊肉跳,心腹爱将之一的曹洪,在名不经传的马超下,战不到三十回合已显的有些力气不支,到了五十回合,刀法大乱,已无彰法;而才不过八十回合,败相众生,让人感觉随时有可能被马超一枪刺落马下。
马超越战越勇,头一次在何晨旗下上场撕杀,怎么也着也要把自己招牌照亮。正准备加把力三五合回内结局战斗,却没有想到曹洪忽然声势大涨,脸色狰狞,全然不顾自己夺命银枪,也不管空门大露,大刀狠狠扫了过来。竟然想拼个鱼死肉破,以命搏命。马超拔枪回救,却没有想到曹洪之家伙趁着这万分之一时间里闪出的一点点空当,催马就走,往本阵夺命狂奔。
“哪里跑?”马超大怒,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那还了得,拍马就追。
两匹健马急速狂奔,但马超所骑乃西凉大宛马,无论脚力还是短途瞬间暴发力,都是上上之选,中原所产的黄鬃马哪里拼的过?眼看距离越拉越近,曹洪越来越危险。
“子廉有危,众将快快支援。”许禇力战典韦不下,乐进、李典短时间内无法击退两位女将,加上勇贯三军的曹洪被杀的狼狈逃命,曹操额头已经全是冷汗,更是担心这个族弟有什么三长两短,急忙让部下支援上去。
“子廉稳住,某等来也。”曹操旗下率先冲出四将,乃是张荣,李宝,曹彭,越兮。
这四将都是有些来历:张荣,曹营名将,使一支方天戟,史上宛城之战时,正是张荣与于禁等人杀退张绣之兵,这才使曹军反败为胜;李宝,跟随曹操起家武将,使一双铁斧, 诛黄巾之时, 李宝单人轮斧杀贼兵数十,英勇异常;曹彭,曹操的同族兄弟, 使一支金边铁铲,臂力过人,有过大战纪灵数十合不分胜负记录。越兮,山东隐士越老夫子的儿子,越兮武艺超群,使一杆三叉方天戟,,曹操为得此人亲往越宅求之,越兮于濮阳独战吕布数百回合不分胜负,当阳长坂时,越兮五战赵云,先后从赵云枪下救回徐晃、张辽、曹洪等将,五战赵云之时,因为方天戟被青缸剑斩断而逃走,被赵云一箭射死。
四将冲了上来,围着马超就是一阵猛打。
“草,以多欺少。”远远观战的何晨,见到曹操四将围着马超就是一通猛打,嘴里骂了一声,心里虽然不担心,但怎么也不能让他们这么仗势欺人。大手一挥,中军金鼓大震,号角齐鸣,颜良、文丑、赵云等数十员战将齐出,后面大队开始掩杀上来。
众将才冲了一半路途,马超已经刺死张荣,扎透李宝,重创曹彭,剩下越兮被砸翻在地。那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霸气,竟然让整个战场为之一滞。
这个马超好生彪悍。
何晨军中将士齐齐乍舌,亲眼目睹了并州又一颗将星璀璨升起。虽然众将对他的评价已经很高了,但依然还是发觉自己小看了这个年青的锦袍小将,其勇猛不逊典韦,灵气不输赵云,武力更不会弱给张辽、徐晃多少,甚至有可能有过而不及。
而曹营更是鸦雀无声,众人皆胆寒。
而马超才不管这些,已经杀到性头上的他,仰天长啸一声,尽显豪迈奔放烈气,双腿轻轻一点,健马再一次狂奔,竟然以一往无前,视曹将为无物的气势,直奔中间曹操而去。
“保护主公。”曹营将士见马超风驰电掣,目标显然是曹操,不由如梦初醒,大惊失色道。
“滚开。”面对围上来的曹营十余将,马超毫无惧色,银枪左挑右刺,尽显高超武艺。不但突围了十余员战将封锁,而且余势不减,直杀而来。
曹操在众将保护下,已退入中军,眼见这个白袍小将如入无从之境,旗下将士节节败退,不由冷汗夹背道:“前有典韦,后有马超,何军猛将层出不穷,某不敌也。”
“杀啊。”月牙儿、喀丽儿两侧骑兵速度极快,第一时间便冲入战场,侧翼直插曹阵,立马引起曹兵的一阵骚乱。
而在这个时候,颜良,文丑等已经带领士卒冲了上来。
“嗖嗖嗖”曹军中军大队的三千弓箭手,在领将带领下,一波又一波飞蝗而去。
哪怕是这样,依然无法阻挡士气爆棚,奋勇当先的何军。士卒用小圆盾防住前方要害,就算有人倒下,后面依然前赴后继,其悍不畏死的战斗精神,可见一般。
很快,曹军也在李通的指挥下,开始冲了上来。
两方经过猛将单挑的开胃菜后,正式进入火拼阶段。
“增我军攻。”
“天地之阵。”
“海螺号角。”
在后面督阵的何晨,不失时机的丢出两个辅助技能,同时让晏明吹起增加士气的道具。
并州军有如下山猛虎,士气高昂的无已复加,在几个猛将带领下,狠狠便杀出敌阵。
曹操的青州军虽然同样善战,但一开始便被挫动锐气,丧了军心,随后何晨军攻势如潮,有如波涛一浪高过一浪,特别是颜良、文丑、马超、赵云四将,更是斩人如麻,时时刻刻有成批成批的曹军倒下,被杀的个个肝胆皆寒,畏步不前。
而这个时候,曹操旗下士兵缺乏机动性的弱点暴露无遗,豫州、兖州并不盛产战马,青州倒是有,但大部份土地都在何晨手里。曹军除开虎豹骑外,不足五千的轻骑,被匈奴骑兵截成数节,然后青羌骑兵毫无阻拦的冲进曹阵,铁骑纷踏,肆意攻击,没用上半个时辰,便被凿穿阵式,开始出现溃败。
曹操眼见何军勇猛,三军用兵,自知不可敌,遂下令鸣金收兵。留下曹纯的精锐虎豹骑断后,以防被何晨大军一冲而散,全线溃败。
虎豹骑威力自是不凡,一经登场,便止住大军摇摇欲坠的态势,虽然不能挽回败局,但也保住曹操主力大军平安退回官渡,以免被何军咬尾直接,顺着溃兵冲入大寨破坏撕杀。
官渡首战,便以曹操丢了上千士卒,折损健七八员而告终。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八三 钓老鳖啦
八三 钓老鳖啦
“哈哈……痛快,今日真是狠狠出了口恶气。”何晨回到营寨后,立也摆下小小庆功宴,犒劳下这一战表现出色的将领与士兵。当然这个庆功宴肯定是没有酒的说。不过伙食还是十分丰富,为此何晨还让伙头兵宰了一些牛羊。
“来来来,本将军以水代酒,敬诸位将士一杯,希望你们在接下来大战中,再接再励,立下更大功劳。”何晨红光满面,笑的爽朗开心道。的确是有理由高兴啊,自己今日打败的不是阿猫阿狗,乃是三国名上赫赫有名的军事家,战略家曹操来的。
“谢主公。”马超、典韦等等都站了起来,齐端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就连黄舞蝶、文蕊、马云禄也是难得豪迈一把。
“今日大破曹军,算是扳回一局。但曹操主力仍在,虎豹骑今日已尽显威力,接下来还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破曹贼。”何晨也把这杯水喝的干干净净,然后出声道。
“诺……”
“来人啊,拿九曲枪来。”放下手中水碗,何晨想了想,忽然回头大喝道。
众将虽然不知道九曲枪什么来历,但何晨这节骨眼上演这么一出,都知道这枪不是凡品。
很快侍兵抱着一把全身通银,枪身打造极为华丽的银枪来。何晨接着九曲枪,微笑对马超道:“孟起武技超凡,性猛坚毅,刚烈无比,只是好马配好鞍,好枪配英雄。这九曲枪通身乃是烂银打造,重达六十六斤,枪刃连环折叠,乃是当世名家耗尽十年呕心沥血锤打千次,耗时数年而出。你手中武器虽然不错,但与这把九曲枪相比,还是有些差距。今日为了表彰你武勇,特赐此枪给你。”其实这九曲枪哪里有说的这么玄乎,还不是从崆山捞回来的。当然为了突出自己重视之意,何晨也不介意把黑的说成白,满嘴跑火车。
马超浸淫长枪十余年,一眼便看出此枪不凡之处,不由大喜过望,恭敬出列,双手高举接枪,留下满场羡慕眼光,兴奋道:“多谢大将军恩典。”
何晨道:“望你在接再厉,不要辱没此枪威名。”
马超随手舞了两下九曲枪,带起一片白光,对这份量大感满意,表情更为恭敬道:“诺。”
“叮叮叮……系统提示:马超忠诚度提升到60。”
日果然系统的武器就不一样,一送就能加忠诚,何晨心里大爽想道。
庆功宴就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用完晚膳后,何晨与郭嘉、贾诩三人漫步在军营之中,随处巡逻的士兵可见,个个挺高胸膛,精神抖擞,来来回回穿梭。
郭嘉落后何晨一个身位,边走边道:“白马刚刚传来消息,夏侯渊、夏侯敦两枚人马已经不知所踪,郭淮轻而易举夺回渡口。深感此事有些蹊跷,所以十万加急文书报到官渡。”
何晨腿步顿了顿,几乎脑里瞬间便到想到一个可能,他们十有八九是奔黎阳去了。
“假如属下猜的没有错,他们应该是起轻骑,抄小路直扑黎阳粮镇而去。”郭嘉虽然是猜测,但那胸有成竹的口气,算是给这事情钉上棺材盖,十成十是这样。
“呵呵,本将军早防这一手了。”何晨冷笑一声,接着道:“不可否认曹操的军事材能,但他用的最顺手一招,便是劫粮道。还没有出邺城,就本将军早已在黎阳布下天罗地网,夏侯氏不来也就罢了,真要来,嘿嘿,留下脑袋吧。”
“主公,本来也没有什么。但属下想来想去,还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要派淳于琼去黎阳,要知道这家伙早年与曹操、袁绍关系极密,加上淳于导、淳于普在钜鹿一战中双双损落,虽然他表面上投降主公,可难保此人胸怀祸心,万一在关键时候反水,那可就不妙了。”郭嘉皱了皱眉头,然后轻飘飘道。
何晨脸上似笑非笑,十分轻松道:“这家伙留着迟早就是个祸害,据“獠牙”来报,淳于琼最近与刘祇私底下可有不少来往,而且他是颖川人,族人淳于安、淳于柱已经投到曹操部下了,此番夏侯氏如果真的举兵偷袭黎阳,淳于琼乖乖御敌就也罢了,真要做内应,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死的有多凄惨。”
“呵呵,主公既然已了然已胸,那属下也是多虑了。”郭嘉点点道。
“属下有一个想法,感觉应该和主公说说。”就在这时候,贾诩忽然出声道。
“哦?什么想法?说来听听。”何晨与郭嘉同时停下讨论,回头望向贾诩,满脸期待。要知道个毒士平时话不多,出的计也不多,但一经出口出手,都是断子绝孙绝户计来的,歹毒狠辣的不得了,对伏完、伏寿一事,便可看出此人手段。
“既然说曹操这么喜欢劫粮,干脆把粮仓前移算了,让他劫个高兴。”贾诩淡淡道。
“恩?”何晨一点就透,表情也带着惊喜道:“移到哪里?”
“主公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贾诩神神秘秘一笑道。
郭嘉鼓掌大笑道:“不若我等三人一同说出答案。”
“哈哈,好好,看看咋们三人是否想到一块了,那本将军来数数。”何晨也乐呵呵道。
“一,二,三……”
“乌巢。”三人异口同声,然后相互对望一眼,齐齐大笑道。
贾诩也难得显的兴致勃勃,精神高亢道:“此计重在对战略时机的把握,移的太早,曹操必然小心翼翼,查颜观色,难已引蛇出洞;移的太晚,只怕无补战局。只有在曹操感觉难已为继,力求毕其攻已一役时,才会舍得精锐尽出,偷袭乌巢;所以关键还是在于耗,耗的曹操没粮,耗的曹操心烦意燥,耗的他最后行险一搏。”
郭嘉也深感此计可行,笑的灿烂无比道:“这样一来,这个淳于琼不但还要用,而且还要大用。”
何晨同样深受感染道:“那就先拔了夏侯渊、夏侯敦这两个曹操最锋利的毒牙。然后大军死守营寨不出,对耗几个月,接着弄一些沙土袋冒充粮草,前移乌巢,引诱曹操精锐来攻。到时候双管其下,先是在乌巢布下天罗地网,然后大军同时全力猛攻官渡。尽全力消灭曹操有生力量,如此一来,兖、豫再无反抗之力,中原可定亦。”
“主公可别忘了让淳于琼好好守乌巢。”郭嘉补充道。
“最好在送上几坛老酒。”贾诩阴阴笑道。
“或者也可以让甘宁水兵无事在乌巢泽钓钓鱼,捞捞鳖,顺便给主公补补身子。”郭嘉强忍大笑,却脸色严肃道。
“嘿嘿,钓鳖?不错,要钓这老鳖,饵要下地够重。不过单单这样还不行,这么好的地方,也要让人发现才对啊?”何晨一语双关道。
“耿纪不是与曹操有私交来往吗?”这时候贾诩又轻轻抛出一句话道。
“耿纪?”何晨愣了愣,这家伙名字挺熟,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主公忘了?耿纪、淳于嘉、金韦等人已经在大牢里呆一年多了。”贾诩不得不提醒一下何晨。
“你的意思?”何晨有些迷糊道。
“圣上已经过问两三次了,差不多也该放他们下来了。”
何晨大脑一闪,瞬间明悟过来道:“难道文和是想……”
贾诩眼里闪动着不可捉莫的光芒,笑的极为阴险道:“呵呵,主公不是在高唐与碣石兴建港口吗?把他们发配到那里去吧。不过行进路线一定要经过黎阳,至于下面的事情,主公应该知道怎么派人去做。属下也就不用多说了。”
何晨不是傻子,相反还有一些小聪明,很快便明白贾诩的用意,不由长声大笑道:“哈哈哈,贾文和啊贾文和,你当真是算计算到家啊。连这几个将死之人,也要把他熬干到最后一滴油啊。”
贾诩对何晨调笑不以为意,反而显的怡然自得道:“这还是主公教导有方,雁过拔毛,人过拔皮。哎,真是经典的名句啊。”
何晨笑容为之一滞,立马不在纠结这事情了,真要和贾诩辩下去,不见得自己能占一点点上风。随即岔开话题道:“那本将军马上休书一封给李严,让他好好安排这事情。中间千万不能有一个环结出现问题,不然一切都打水顠了。”
“李正方办事,属下们都放心。”
“本将军也放心。”何晨嘿嘿笑了两声,接道:“那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不过在这之前,一定要给夏侯渊、夏侯敦一个终身难望的教训。”
“夏侯兄弟彪悍异常,寻常健将根本不是对手,想杀退他们不难,但想到捉住或者杀死他们,那么难度就大了。难道主公期望娄圭超常发挥,或者淳于琼幡然醒悟,还是说在黎阳留有一手?”
“奉孝有所不知了吧,嘿嘿,本将军自然暗暗藏了一手。”何晨这货洋洋得意道。
“肯定是甘宁与呼厨泉了。”哪里知道郭嘉看着何晨摇头晃脑,一脸得瑟表情有些不爽,忍不住出声打击道。
“靠,不是吧。你们怎么猜到的?”
……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八四 机会与饵
官渡首战失利,曹操为了扭转士气,在偃旗息鼓数天后,某日夜黑风高时,忽然出动起码超过五万精锐士卒,以曹洪、乐进为先遣,各领一千死士开路,自己则领着中军跟上,意图趁何军骄兵麻痹之际,连夜劫寨。好在并州军虽然有些骄狂,但应该做的功课一点也没有拉下。士兵巡逻、哨塔值夜,各将曲恪尽职守,很快便发现了曹军意图。
偷袭不成,变成强攻。曹军在曹操亲自带领下,三军用命,视死如归,发起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攻势。以青州降兵为主的曹军,这一战中暴发出巨大能量,个个奋力拼搏,悍猛无比。力求一战而溃何晨主寨,取的先期优势。
但何晨方面军哪是这么容易击退?燕、代之锐,羌、氐之勇,加上坚固的大寨,赵云沉稳指挥,同样发起强而有力的反击。
两方开始彻夜混战,整个阳武化成灯火海洋,撕杀声响彻穹苍。
何、曹士兵个个搏命相战,很快便出现不少死伤,待到天明时,曹操眼见大寨依然稳如泰山,这才不甘的鸣金罢兵。
随后两天,双方又暴发出数次大规模混战,只是曹军胜少负多,战事有些不利,士气不可避免走向低迷。曹操眼见何军高昂,组织有序,一时图谋不下,便听从谋士之计,开始闭寨不出,高挂免战牌。
这也正合何晨心意,乐的自在。不过打仗最忌无所事事,这会让士兵懈怠,近而影响士气。所以主力部队虽然在官渡相持,但每日照样派兵去辱骂挑拨一番。甚至闲暇无事。还极其张狂嚣张的在官渡大寨数里外操练士兵。
曹兵部将多次想领兵出击,却被戏志才阻止,这才悻悻作罢。
官渡虽然没有从燃战火,但私下小股部队交战不断。何晨也效仿曹操,让月牙儿、喀丽儿各带五千骑兵。开始从两侧深入兖州。利用轻骑的机动性、忽然性,对后方进行大面积骚扰。曹操虽然是劫粮宗师,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道理,哪怕他们有不少士兵沿途押送。精神高度集中,还是不小心被这两枚骑兵烧了辎车上百辆,损失不少粮食。这让曹操十分愤怒,但由于缺乏大量骑兵,无法形成有效堵截,所以显的办法不多,只能重兵接应护送,显的极为憋曲。
而在东阿,魏延与曹仁又进行新一轮的激战。魏延利用“飓风军团”拖住曹仁大队,却暗里使马岱领五千士卒绕走历城。以闪电般速度攻陷泰山,马岱更是连斩黄巾降将马甲、沈城等人,守将孙礼丢下几百尸体后,仓惶出逃。泰山被破。泰安汲汲可危,而且隐隐有从后路包抄夹击东阿之势,吓的曹仁急忙让泰山郡守臧霸屯兵钜平,护住身侧同时,以求反戈一击,打退马岱,从新夺回泰山。
于禁则没有那么走运了,在河内被徐晃杀的节节败退。虽然主力保存完整,但修武等相续沦陷。不得不向荥阳方向战略性撤退。而郭淮从新拿回白马渡口后,并没有停留多久。先是通知张郃让人来接收,自己则马不停蹄从新向黎阳移动,准备包围夏侯氏。
夏侯渊、夏侯敦不愧为魏国名将,眼见自己意图已经暴露,四面八方有无数股何军逼上来。黎阳这粮仓显然是烧不成了,眼看就要在何军织成天罗地网之际,轻骑忽然连夜突进数百里,竟然一举跳出包围圈,并且逼近濮阳,搞的何军有些狼狈,起码数万部队被牵着鼻子到处乱蹿。也好在郝昭三万人马收到消息后,火速赶来,才避免被夏侯渊偷袭得手。
夏侯渊虽然没烧成粮草,但也达到一定的战略目地,黄河防线被搞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只不过夏侯兄弟也同样被撵的鸡飞狗跳,盖因河北盛产战马,骑兵实在太多,来来回回的骑斥不停扫荡,加上又有当地老百姓当眼线,一不小心,便能引来大部队围剿,搞的个个灰头土面,而且补给口食成了一大老大难问题。
日值七月,酷热难挡,就连风吹过来,也热的让人发蒙,毒辣太阳一经暴晒,几乎就能把人烤成人干。这么个高温天气,就连黄河水位也下降不少,两方士兵都出现中暑情况,非战斗战力减员开始增多。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曹操、还是何晨,都没有发起决战的意思。只是谁也不敢大意,都深深顾忌对方用兵手段。
何晨咬牙在坚持,曹操同样眉头不展。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两军官渡对峙已不知不觉进入九月。
曹操粮草日益减少,后续开始难已为继。反观何晨由于坐大北方后,先天优势开始显现。并州连年休养,冀州地大物博,在加一系列开荒屯田,粮车可是浩浩荡荡,每隔上十天半月,便从上党出釜口径,源源不断经朝歌运到黎阳;而冀州刺史张辽同样没有空闲着,一方面让鞠义继续在幽州加固工事,以防异族,扫荡打击公孙残部势力;另一方面让大将马玉调起人力物力,箭矢、武器、铠甲包括粮草,一批又一批南下黎阳。
这一切让得知消息的曹操羡慕嫉妒恨,却又无可耐奈。
至于夏侯氏兄弟,早就被撵回陈留,能保的命回来,已经算他们福星高照了。至于出征时的八千骑兵,最后还是被呼厨泉匈奴骑兵给咬上,匈奴马,虽然不敢说是整个汉代最佳战马,但怎么着也比中原产出的马匹强上不少。经过数次激烈追逐战后,夏侯氏兄弟以损失二千精骑后果,这才堪堪摆脱呼厨子追击。而随后准备南渡时,又被甘宁“鳞甲水兵”给偷袭个正着,又损失大半战力。留下不到三千骑兵在回归途中,因为伤病、中暑、粮食等各方面原因,又抛尸数百具,待回到官渡时,出征的八千骑兵,已经不足千人,可谓损失惨重无比。
随着时间深入,战事越来越不利曹操。
为了打破这种被动局面,曹操正面坚守同时,私下又开始主动寻找战机。
首先他让李通领兵一万人马支援于禁,力图击破徐晃驻地,然后从侧翼出兵朝歌,截断何军重要的粮道之一。只是徐晃明白自己责任重大,早已严阵以待,于禁数攻不下,反而损失惨重。眼见修武还是打不开局面,曹操只能硬着头皮,力求与何晨主力交战。
这一日,曹操正在营寨里。
本想看一会古代战例,找找灵感,但怎么都感觉心不在焉,显的心浮气燥,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曹操不由丢开书籍,站了起来,双手别在腰后,微微低头,来来回回的跺步。看他紧皱着眉头,脚步沉重,显然心情极度压抑。
曹操最近压力很大,已经到了食不知味,睡不能寐的地步。何晨虽然只有二十万大军与自己对峙官渡,但并、幽、冀能出动的人马何此这些,一旦战事不利,一纸调令下,短时间内起码还能集起三四十万人马,万一真要横下心来,带甲百万,绝对不是神话。每当想到这时,曹操都有头皮发麻感觉,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有好几次,他都想退回许地算了。
“主公……”就在这时候,门外有声音响起。
“原来是军师啊,进来吧。”曹操停下脚步,声音显的有些低沉嘶哑道。
营帘拉起,长相普普通通的戏志才,轻轻踏步而进。
“军师是否想到破何良策?”曹操略带着期望的表情望着戏志才。
戏志才脸色平静,虽然知道曹操最近很焦虑,但做为谋士,自己千万不能乱了方寸,在这危险四伏的战局中,一招不慎,便是全局皆墨的局面。他摇了摇头道:“何晨没有那么高明大局观,但旗下郭嘉却极为厉害,把黄河防线、官渡大寨守的滴水不漏,毫无破绽可言。所以主公千万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耐心等待战机。”
“哦。”曹操应了一声,小小瞳孔里不可抑制着流露出失望眼神。
“不过属下今天倒是收到一个消息。”戏志才把曹操神色尽收到眼里,轻轻道。
曹操略振做一下精神问道:“什么消息?”
“今日斥侯传来消息,说何晨嫌粮草堆在黎阳不利运输前线,遂把粮仓移到乌巢。然后派淳于琼领三万士兵把守。延津的张郃、白马的毋丘毅左右两翼保护,郭淮、郝昭在后方随时准备支援。”戏志才语气平静,就像在述说一个事实,不带一些感情道。
“哦,有这等事情?”曹操脸色一凝,开口试探问道:“军师以为……”
“这是我们唯一击败何晨的机会,但同样这极可能会是一个饵。”戏志才淡淡道。
“此地距官渡不到百里,轻骑两个时辰便到,哪怕何晨如何贪图方便,也不可能冒险到把粮仓移到这个地方。哪怕四面八方全是何军保护。”
第三卷 龙腾于海 八五 关键人物
“何晨这是要引诱我们去劫粮啊。”曹操也赞同戏志才的意见道。
“若沉稳起见,我军该按兵不动,但接下来的问题军师也知道的,军中粮草恐怕支持不到秋收了。再这样拖下去,我军很快便不战而溃。”曹操极为苦恼接着道。
“所以说,这又是一个机会,只是其中的凶险……哎,这个何晨是深深捉住我军的破绽啊。一开始属下没有想到这点,只是有点纳闷为什么何晨在各个方面都占据一定优势情况下,却从不主动正面攻击,如今看来,他是一早就打定主意要与我们耗粮草啊。”戏志才也是深深感叹一声,对何晨用计之深,深感不可思异。
“那依军师之见,这个乌巢我们去还是不去?”曹操有些烦燥道。
“在看看情况吧。”戏志才也深感此事棘手,轻易不敢下定论道。
“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侍卫求见道:“报主公,外面有个自称是主公故交的人求见。”
“哦?他叫什么名字?”曹操也显的有些惊讶,难道是何晨派人来招降不成?
“他叫耿纪,自称是耿弇之后,还说少时与主公同窗求学来的。只是属下见此人鬼鬼崇崇,一脸惊慌失措样子,十有**是奸细来的。”
“耿纪?他不是被何晨下到天牢里吗?怎么这会忽然在这里?”曹操满脸不解道。
“主公召来问问便知。”
……
曹操看着眼前这位衣服破破烂烂,满脸灰土垢面,形如乞丐样子。哪里有记性中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俏书生模样?不由有些怀疑道:“你真是耿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