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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丫的让你勾引老子 第三十章 丫的让你勾引老子

作者:蛤蟆战士 当前章节:95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5:02

第三十章 丫的让你勾引老子 第三十章 丫的让你勾引老子

王若华见何晨眼神游离,貌似走神,还以为是被自己“恐吓”震住。一阵扬眉吐气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哪知道还没有得意多久,何晨随后一句话,直接把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王允不是只有貂蝉一个义女吗?你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何晨满脸古怪道。

王若华虽然聪颖,但终究阅历,经验方面略显浅薄,哪里是老奸巨滑何晨对手,被这么一诈,什么资料信息都出来了。她明亮双眸睁的圆圆,朱眉俏立道:“貂蝉是谁?与我父亲又有何干系?你这孤陋寡闻之辈,怎么能如此编排本小姐?”

何晨心里暗笑,原来这时候王允还没有收貂蝉为义女啊?那就好办了。

就在这时,边上忽然传来声音道:“小姐是否在叫唤属下?”

何晨吓了一跳,凶相毕露,连连使出眼色示意。

王若华嫣然一笑,有如三月桃花盛开,美的动人心魂,看着何晨目光为之呆滞。她这才大为满意道:“无事,你们快点赶路吧。”

“诺。”

看王若华得意洋洋,趾高气扬的表情,何晨也乐了。

“本小姐猜,你就是外面官兵要所搜捕南阳贼兵吧?”王若华媚眼如丝,香喷喷身子紧挨着何晨,性感红唇离何晨耳根不过三寸,吴依软语喃喃细声道。

何晨一动不动,有如柳下惠坐怀不乱,神情淡定无比道:“正是。只是鄙人奇怪的很,你一个弱小女子,胆子倒是大的出奇,平常人看到鄙人样子,无不惊吓连连,退避三尺,倒是王小姐不但不怕,而且接二连三勾引鄙人,却是为何?难道你真不怕死?”

王若华瘦弱香肩动了动,连带着**也不停起伏,不停在何晨手臂上摩擦。假如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还都以为这两人亲密无间,是对小情侣呢。

“怕,当然怕的很。只是再怕有用吗?既然无用,还不如好好取悦哥哥,兴许还能留下小命也不定。”王若华含羞答答,俏目含春,那副君采之的表情,几乎可以秒杀所有带把兄弟。

“呵呵,别装模作样了,你的袖里箭、手上指环针,绝对快不过鄙人双手。转过头,几乎与那芬芳香甜的红唇擦边而过,何晨却故意眨了眨双眼,脸上带起一片温暖笑容,眼神却是杀气逼人道。

“拔刀一式,苦练十七年。王小姐若有兴趣试试,鄙人奉陪到底。”何晨信手扯来弥天大谎,面不红心不跳道。假如一代宗师傅红雪知道自己毕生倾力所为杀人之式,到了何晨嘴里来是用吓唬女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从陆小凤书里穿越而来,生吃活吞何晨。

王若华身体明显一僵,但很快就软了下来,表情若无其事道:“哥哥果然不是凡人,若华自幼习的媚术,平常血气男人,无不被勾引神魂颠倒,却不想在哥哥身上接二连三碰壁。真是让人好生懊恼。不过话说回来,哥哥有龙虎之姿,又心狠手辣,在南阳军中,必然位高权重,是位大人物来的吧。”

说到此时,王若华顿了下,轻轻观查一下何晨表情,却见他如老僧坐安,一点也不在意。双眼微闭,貌似养神,不由一阵气馁,又接着道:“假如奴家没猜错的话,哥哥应该便是南阳何太守吧?”

晓是何晨老辣,也不由被王若华的猜测惊骇到,这丫头发现什么破绽了?

王若华明显感到何晨虎躯微震,眼里光芒大涨道:“你真是何太守?”

何晨强忍镇定,低声道:“不是,你猜错了。

王若华纤手掩住红唇,娇躯轻轻颤动几下,半响才忍住笑意,温柔细语道:“何太守不用掩盖身份了,其实要猜出你身份真不难。”

何晨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倒是好好说来听听,凭什么这样认定。”

“首先,你是南阳军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第二,何太守虽然乔装打扮,却是否忘了你脸上那道疤痕太过夺目了?第三,何太守腰间的玉佩,色朴而有龙纹,似乎乃王宫之物哦。传闻何太守可是二进皇宫讨得信物来的。至于最后一点嘛,乃是一个女人最为重要的直觉,直觉告诉奴家你就是何晨何太守。”说完这些,王若华轻轻的娇笑起来,波光潋滟的秋水双眸中,有如万雪消融满园春色,叫人心神动摇,沉迷其中。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非常可怕。”何晨心神防线终于露出破绽,不由感叹一声。待回过神醒悟之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了。

“什么?你真是何太守?”王若华性感红唇张成“0”之型,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震惊的表情。

靠,这脸丢大了,何晨哭丧着脸郁闷想道。有道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果然唯女儿与小子难养也。自己刚刚诈了人家一把,反手就丢了一局。这女子的媚术如此历害,难保和日后迷的董卓、吕布神魂颠倒的貂蝉有什么瓜葛关系也不定,搞不好还有可能师出一门。

“何太守,你不会因为奴家猜到你的身份而痛下杀手吧?”王若华表情如六月的天,立时一变,大眼泫泫欲泣,显的楚楚可怜道。

你妹啊,这个死狐狸精精,不用这样招惹人吧,信不信大爷立马就地把你正法解决了。何晨一股无名yu火腾空,心里怒吼想道。

“找个地方停下,鄙人要下车。”何晨强忍心里yu火,冷冷出声道。

“何太守,不会是恼羞成怒不吧。咯咯咯……”

“其实奴家建议最好不在这里下车,外面的哨卡、巡逻的士兵不少,如果何太守就这样匆匆下车,只怕情况会很不妙的。若是信的过奴家,倒不如到洛阳在下车。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牛辅估计怎么猜不到你会回到洛阳吧?”

何晨转眼一想,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此时关卡重重,巡逻士兵无处不在,稍有蛛丝马迹,便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一个人。假如这个时候自己藏身洛阳,估计谁也猜不到。再说董卓马上就要兵败虎牢,迁都长安,待那时候南下宛城,必然安然无事。其间倒不如书信一封,派人快马送至轘辕关,报平安同时,让荀攸、文聘马上准备举郡之兵,随时准备趁火打劫,抢人抢财抢宝贝。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行踪一定要隐蔽,半点风声也走漏不得,这个王若华媚视烟行又机智过人,实在不是一个靠谱的人。那么自己这样回到洛阳藏哪里呢?

何晨脑里忽然浮起自己出长安时那一对关切、担忧、期望温柔的眼神,精神也为之一振。蔡琰何晨越想越激动,怎么说自己对她一家也有提拔之恩。其中更为重要的是,董卓迁都长安后,与关中诸戎不停争战,蔡琰这个可怜的女儿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左贤王所虏,孤身异族十二年,这才留下名垂千古的胡笳十八拍。自己一定要阻止蔡炎去长安,哪怕是为了情义技,也要留下这个才情十足的女人。

瞬间,何晨便下了决定,回头直直盯着王若华。

何晨凌厉的双眼几乎让王若华迷失其中,心神胆颤道:“太守为何这样看着奴家?难道你想……”

何晨吐血,威压之势瞬间破解,只能万般无奈道:“你父亲大人现在是董卓手下红人,依为助力。给某一个相信你的理由,鄙人便随你去洛阳。”

“哼,父亲在朝时,几乎每旬有书信来往,让奴家和母亲无论如何不能在朝堂局势未隐之际入京,前些日子忽然来了这几个官兵,不由分说便强迫我们上车。何太守是个明白人,外面的官兵明为护送,实为监视。实际上董卓是要通过控制我们母子,近而控制奴家父亲。再则奴家父亲一心为汉,拳拳之心,可昭日月,早有除董之心,只可惜朝中多是趋炎附势之辈,父亲势单力薄,故一直隐而不发,只待良机,若其中有何太守相助,奴家相信董卓日子不久远矣。”

何晨不由对王若华刮目相看,这女子不但妩媚机灵,而且口材极为了得,一番话下来于情于理让人几乎挑不出刺来。

王若华见何晨沉默不语,不由挪动一下娇躯,那丰满高耸的**。几乎整个压在何晨手臂上,其中丰满惊人弹性,让人**蚀骨,情不自禁。

“嘤”一声低不可闻忍人遐想的呻吟声,带着丝丝香气,从性感迷人朱唇里飘出,几乎一瞬间便引动天雷地火,何晨被撩拨许久的yu火火山喷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猛的转身一抱,如洛水所化的柔软丰腴身躯,瞬间被便搂进何晨强壮结实的胸膛,一对结实而又坚挺的**,被挤压变形,明显感到两颗有如珍珠红豆飞速变硬。在王若华吃惊与懊恼诱人神情中,何晨狠狠把大嘴压上那吐气如兰性感微张的朱唇,痛吻起来。

丫滴,让你勾引老子,让你使用媚术,现在大爷让你尝尝玩火 的后果。

PS:终于来电了,狗日的。另谢谢公子小倍,傻傻恨,御贤月下,男孩老,那年花落等书友打赏。谢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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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华激烈挣扎,但越这样身子被环抱的越紧,有如钢筋一样,紧紧箍住。到最后几乎感觉自己被融进何晨身体骨子里一样。芳唇里传来一阵**蚀骨的快感,这让她几乎迷失自己,稍微保持的一点神智,也在何晨急促鼻声和富极有技巧的手掌下,慢慢消失。纤细手掌上指环转动数下,终是没有发动指环针。

两人舌头交缠,互相**,一时间春色无限。

让何晨感到惊讶的是,本以为王若华狐媚诱人,风骚入骨,应该不是初次,但她那显的十分生涩吻技,明明就是未经人事的雌儿。难道一不小心就糟蹋个黄花闺女不成?何晨有些汗颜。

久久,两人气喘吁吁分开。

王若华满面桃红,腮若涂粉,桃花眼几欲滴水,艳红朱唇轻启,琼鼻微微的喘息,神态妖娆至极。何晨连呼吃不消,这女人天生媚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媚态婉转流露,若不是神智坚定者,只怕立马拔枪上阵。

何晨一边感受那丰腴的坚挺,一边强忍yu火烧,恶狠狠恐吓道:“王小姐,这就是你使用媚术的后果,假如你还不引以为戒,何某人倒是很期待下一次。”

王若华红晕满面,似嗔宜喜表情中,眼角满是岸然春意,款款珠声道:“何太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才所言?如此作践奴家?”

何晨嘿嘿笑道:“这不能怪鄙人,王小姐不是对自己媚术挺有信心的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

“讨厌,哪里是这样。”那欲语还羞,风骚入骨的表情,几乎让人骨子都要融化。何晨可以肯定,王若华这身媚术,足已把全天下人十之八九玩弄股掌,杀人于无形之间。

“鄙人已经决定了,就随马车入京。到时候你安排一个隐秘住处。还有,千万别走漏消息哦。可别让鄙人一觉醒来,人却已在天之大牢里了。”何晨调笑道。

“奴家什么都给你了,哥哥还信不过吗?”王若华满脸幽怨之色道。

何晨大为头疼,王若华这话能相信,母猪也可以爬树了。偏偏自己又不能反驳人家,索性转头不看她表情,再看下去,老2可就揭竿而起了。

就这样何晨有一搭没一搭的与王若华咬耳细语,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融洽暧昧。但何晨的警惕心从没有放松过,这个妖精一般的女人,到现在还摸不透其中深浅,一个不小心,只怕阴沟里翻船,贻笑大方。至于王若华对自已感观如何,何晨现在真的没心思猜,总之一开始对自己有杀心是跑不了的。

一路颠簸,两人都困意十足,相挤而眠。

特别是何晨,自从奇兵奔袭洛阳后,这大半月来几乎没有一次睡个好觉。如今有佳人在侧,前路又有所寄望,自然心神大松,开始打盹嗑睡。但就算这样,何晨也不敢熟睡,随时保持一份警戒,这也是想要活命的法门之一。

话说自何晨骑兵长途奔袭洛阳得手后,又以不足千余残兵硬生生一把火烧了洄洛仓军粮重地,并且事后成功突围而出,整个中州发生地震,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无数人为之瞪目结舌。南阳军虽然骁勇,但与常年征战的关中精锐,西凉骑兵相比,显然在感观上不是一个档次,但何晨却改变世人这个看法。此战后,南阳军悍不畏死,彪悍勇猛作风开始真正的响彻中原。而何晨做为一军之主,更是赢得世人一片称颂。皆道此人为匡扶汉室,不惜以身犯险,实乃忠肝义胆,治乱世之能臣,平天下之虎将。特别是凭空招来九天雷火,引爆粮堆,更是传为神乎其技,有的说是天上星君下凡,专门解救苍生;也有的说此乃欺诈手段,瞒天过海;更有的说此乃妖言惑众,实则洄洛仓守将为推卸责任的说辞。反正众说风云,谣传无数。但无论怎么传,最没有市场的就是把何晨与黄巾余党扯上一边,因为何晨在南阳时,死在他手里的黄巾党,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来的说。而其在虎牢关下,与袁绍待等诸侯不合,更是被看成不满联军不思进取,坐等朝庭糜烂的虎狼行径,这才分道扬镳。自此战后,天下有志之士,自感怀才不遇者,特别是寒门出身之辈,纷纷思量要不要前往南阳,以求博得何晨另眼相待,谋得一官半职,为天下太平而贡献一份力量。

烧了洄洛粮仓,不但使何晨威望如日冲天,更重要的是它特殊战略意义。联军得知消息后,趁着关中军士兵低迷之际,连连对董卓军发动数波强攻,并且连胜数阵,军威大振,虎牢摇摇欲坠,逼的董卓开始思退。

所有忠于汉室的高门望族,早日思定的寒门庶族,渴望太平的草根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仿佛看到大汉复兴,从回高祖文景之治荣光。

而这些,何晨一无所知。

马车有惊无险载着这家伙进入洛阳。王允的招牌至少目前来说,还是很好用的。由不得何晨感叹自己幸运光环爆棚,好歹不歹,上了王若华的车。这厮不但已经醒过来,而且心里还恨恨想,老子两次进洛阳,都带起满城血雨,如今三进洛阳,是不是还要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来?想到此时,何晨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此时天空已经全暗,洛阳宽大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只有清脆的马蹄音拍打地面。

很快,马车便驶到王允府第门口停了下来。

王允府上虽然不是磅礴大气,富丽堂皇,但也不至于那么寒酸。

四个带甲护卫值守,个个人高马大,身强体壮。

陈氏与王若华相继下车,临走前,王若华吐气如兰道:“何太守,你暂时呆在马车里,奴家去安排一下,晚点就会派人来接你。”未了,还横了何晨一个媚眼,风情款款,千娇百媚。还好天色已暗,马车里又黑灯瞎火,不然何晨看到这狐媚表情,心里又要一阵骚痒。

“把马车牵到后院,本小姐有些细软要亲自收拾。”

“诺。”

“……”

自王若华下车后,何晨精神便高度集中,两耳高高竖起,全身肌肉处于警戒状态,一旦有突发事情,自己也能立马做出反应。对于这个王若华,虽然长的巧笑俏兮,处处欢颜,但何晨心里还是有深深的戒备,这种女人,永远是笑里藏刀,翻脸比翻书还快。

马车停了下来,很快又有脚步声渐渐远去,四周声音恢复安静。

何晨仔细倾听一下,确定四周再无人走动声音,轻轻掀开布蓬,露出个硕大脑袋,贼眼飞速打量四周,月光下空无一人。何晨举手一拍,飞身下马,辨别方向后,朝高墙方向疾跑。

估计是陈氏与她女儿王若华从老家赶到京都的缘故,所有重心都被吸引,一路奔跑下来,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仆人侍女。

何晨很快就发现一个侧门,不过里面上锁了。

这还难不倒这位大爷,随手用力一扯,“哗啦”两声,门锁应声而断,何大爷贼眉鼠眼打量一番,随后便大摇大摆的出门而去。

何晨也不敢在大街上晃荡,捉了个行人,恐吓两声便打听到蔡邕住处。

自董卓进京后,听从李儒建议,大肆提拔士家子弟,又选用名流,为自己造势。蔡邕也算才华横溢,只是浪迹吴会十余年,饱尝人间苦暖,老来思定,这次回京,恰逢生变,对于董卓的招抚,一来深怕拒绝后被打入大牢,二来也有些心动,没考虑多久,便答应董卓,举高第,补侍御史,随后又转持书御史,迁尚书。三日之间,周历三台,也算是尽其荣华,复留为侍中。

何晨对蔡邕没什么期望,倒是对于蔡琰还有些信心。时不待我,能越快与蔡琰见面越好。只是这样一来,免不了又要当回梁上君子,偷香窃玉一回了。想到此时,何晨不由郁闷的摸了摸鼻子,洄洛岛突围后,好像一夜之间开始眉带桃花,来来回回都要和女人打交道。

强忍着肚子雷鸣空响,找一个地方隐蔽地方藏至更天,这才出发。

蔡邕官至侍中,府邸与王允并不远。

何晨很快就摸到人家大门外,府门早已紧闭,只有两个八角灯笼还闪着朦胧烛光。在围着近丈高的宽大门墙转了一圈,估量一下里面房屋布置,随即寻一矮处翻墙而入。

蔡府里一片漆黑寂静,如若不是一轮新月高高挂起,洒下万道星光,只怕何晨两眼一摸黑,什么也看不清。蔡府其实也不是很大,起码和何府一比,那差距可就不小。蹑手蹑脚穿过一片花圃,前方依稀有烛火灯影摇曳,何晨急忙穿插其中而过,很快就摸到门窗外。

“秋月,好了吗?”

“恩,走吧。”

“老爷也真是,天天熬夜这么晚,也不怕身体骨子吃不消。”一侍女抱怨声音透着纸窗传了出来。

“别多嘴了,咱们做好自己本份就行。”

“……”

一阵淅淅嗦嗦声响,接着两个丫鬟打扮女子出来,一女端盘,一女拿灯,关上门后,急匆匆离去。

待她们离去之后,何晨轻轻从梁柱上跃了下来,悄悄跟上去。

刚刚经到一个转弯口,踏上一个台阶,忽然一阵凶狠急促的犬吠声疯狂的叫了起来,迅速打破夜空宁静。紧接着很快便有护卫家丁大声高喊道:“有毛贼。”“咣啷,咣啷”的锣声响起,夜空中显的极为刺耳。几乎一瞬间,沉睡的蔡府被惊醒起来,喧哗声音四处响起,烛灯火把一盏一盏亮了起来,照如白骤。

何晨心里一沉,想也不想用鱼肠剑橇开门栓,开门而入,随手关上门,还未等他松口气,屋里一声惊慌失措女子声音响起:“谁?”

借着朦胧月光,依稀可见一个纤细身影坐在床上。何晨大惊,随即蹿步而上,还未在那女子从新惊叫响起前,一把扑到床上,随手封住那人嘴唇,入手一阵冰凉滑腻。

“别出声,别挣扎,保证不动你一根寒毛。”何晨压低声音喝道。

“呜呜”那女的呜咽挣扎几下,但她那瘦弱身躯哪里是何晨这孔武有力家伙敌手,不但没有挣扎开来,而且还弄自己气都喘不过来。

外面已脚步声、吆喝声混杂一片,数不清的火把穿插而过。何晨担心有人进来追问,便低声吓道:“难道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吗?再挣扎出声,可别怪老子非礼你了。”这招果然管用,那女子被一吓,果然安静下来,只是身子不停瑟瑟发抖,显然害怕至极。

何晨慢慢松开口掌。

那女子一离开何晨魔掌,急促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连忙出声问道:“你是何太守?”娇柔如天籁绝音般婉转声音,透着希翼与忐忑。

何晨震惊,大脑几乎当机,随即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道:“你是蔡小姐?”如此美妙绝寰声音,天下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恩。”一声娇羞温柔声音,彻底肯定何晨心中答案。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做贼为哪般啊,如今碰到正主,由不得心里高兴。只是何晨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久之后,蔡琰光凭声音就能认出自己,这得在她心里有多深印象啊,何晨感动之余,一股异样感觉自心里升起。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然后响起一阵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道:“昭姬,你在里面吗?可发现什么异动没有?”

何晨一惊,翻身滚进里面,被子一拉,只感觉一股香气扑鼻子而来。这香气明显不同于王若华那种醉人而又带着魅惑气息,反而有如空谷幽兰,透着说不出清爽味道。

蔡琰见何晨钻自己香闱,不由大羞,脸上红霞密布,却又没有好办法,只能忍住小鹿般心跳,轻启朱唇道:“父亲,女儿已睡下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门外的蔡邕明显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家里遭毛贼了,你风寒未好,接着歇息吧。”

“恩,好的,父亲你也早点休息,毛贼就让护卫们去处理吧。”

“知道了。”

很快,蔡邕与护卫离开此地搜查贼人去了。

久久半响,确定父亲走远后,蔡琰才松了口气。只是才下去的心情,又给吊到空中,羞涩难堪的感觉,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何晨这无赖,直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香喷喷、醉生梦死的感觉,让他几乎不想起来。

“何太守,你可不可以起来?”蔡琰声如蚊蚁,细的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何晨假装伸了个懒腰,然后摇头晃脑调笑道:“金香暖被,当真是**蚀骨,这一躺下去,还真舍不得起来。”

蔡琰急的满脸透红,一对钟灵秀气双眸几乎湿润,珍珠差点夺框而出道:“何太守,请自重,别让小女子清誉全毁,要不然日后还有何面目苟活世上?”

何晨吓了一大跳,蔡琰明显不同王若华随性,这女子性格来的极为贞烈,又心高气傲,自己万一过火,还真不一定整出什么蛾子来呢?急忙起来,赔礼道歉道:“实在是鄙人唐突,还望小姐宽恕。”

蔡琰幽幽道:“太守对蔡家大恩大德小女儿没齿难忘。有生之年能再见太守一面,已再无牵挂,待到河东之后,日日为太守祈福许愿,只求太守能平平安安活在这世上。”

何晨心里感动万分,蔡琰有情才,重情义,又美貌,当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老婆。只是何晨回头细细咀嚼话中含意,再联想到“河东”一词,接着脸色忽然大变,整人立马有如火烧屁股,差一点直接从床上蹦跳起来,心里想起一件事情,蔡琰还没有被左贤王俘虏之前,曾经远嫁河东世家大才子卫仲道为妻。只是卫仲道是个短命鬼,两人成亲没一年,便咯血而死。加上两人又没生子女,蔡琰不又堪忍受卫家“克夫”的风言风语,不顾蔡邕反对,愤然逃回长安。董卓死后,他的部将李傕等人在贾诩的计谋下,又攻占长安,军阀混战的局面终于形成。自此关中大乱,羌胡番兵趁机劫掠中原一带,蔡琰就是在这种局面下,被这才被虏到南匈奴,嫁于左贤王。

照着字面猜测,难道这个时候蔡琰要嫁给卫仲道了?何晨心急火烧问道:“蔡小姐,难道你已决定要嫁给卫仲道?”

蔡琰娇躯一僵,声音里透着无尽凄凉道:“原来太守也已知道这件事情了。”

“不行,绝对不行,小姐不可以嫁给卫仲道。”何晨想也不想断然出声否定道。

“父母之命,媒婆之约,卫仲道后日便可到达府中,琰好生命苦,呜呜呜……”说到后面,蔡琰已泣不成声,晶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直流而下。

听着如夜莺泣血,凄凉婉转哭声,何晨这一刻心如刀割,拳头用力握紧,双眼全是腥红的血丝,凌利的杀气寒光透体,就连蔡琰也被吓了止住哭声,梨花带泪吃惊望着何晨。

“卫觊……卫仲道……”何晨几乎咬着牙根,低声有如野兽般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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