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黎行恕为第一军参谋长、宋邦荣为第二节参谋长、贺粹之为第三军参谋长!.2
······
“您好,见到您很高兴,真没想到中国政府的商务部副部长竟然是一个金融高手!”
一见面西装笔挺的约翰律师奉承赵书礼道。赵书礼本来还以为会跟摩根这样的风云人物会面呢,没想到却仅仅是个律师,不过既然这个律师可以同时代表摩根跟洛克菲勒,那么证明他自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要知道律师在美国可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人,他们绝不是某类人的附庸,就像当年洛克菲勒建立石油托拉斯的时候,就是他的律师给他设计的制度,可以说是这个律师发明了托拉斯这样一种垄断制度。
赵书礼不知道眼前这个律师是不是那个律师,但是从年龄上判断应该不是,但或许是他儿子,赵书礼恶意的猜测。
口里却颇有意味的道:“你们真没想到?”
约翰律师打哈哈笑道:“其实已经想到了,我们也已经猜到了您的身份!”
“这就好吗,开诚布公一点,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们希望跟您合作,现在美国的情况想必您也看到了,以您的眼光不难看出我们银行业在美国要很长一段时间会没有生意做了。所以摩根先生和洛克菲勒先生希望跟您合作。”
“你能代表摩根和洛克菲勒两人?据我所知两人好像关系不太融洽吗。”
“在利益面前,上帝和撒旦都能成为朋友的。”
“哈哈,那好吧。说说,你们想跟我怎么合作。”
“我直说了吧,我们知道你在报纸上做的那些手脚,也知道中国远没有报纸上写的那么好。不过我们同意一点,中国将是比较不错的投资地,所以我们希望未来中国的借款由我们承担!”
“你们认为我做的了这个主吗?”
“也许原来不能,不过在美元支持之下我想世界上没有办不成的事。而且我们通过您的表现认为,您是适合的人选,您有能力帮助我们拓展中国的市场。”
“了解了,你们是想让我当代理人啊!没问题,乐意效劳,那么请问我能得到什么呢?”
“国际惯例,我们的每一笔贷款您会获得佣金,另外还有您的那些黄金,会由我们负责运送到中国,不知道这个条件您满意不满意!”
“你既然这么专业,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哎,算了···”
赵书礼本想让他们帮忙切断苏联从美国购买设备的渠道,但是一想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可不想让苏联人知道这件事,尽管严裕棠的手段也不可能瞒一辈子,但是只要有个三五七年就够了,所以现在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
跟摩根和洛克菲勒的代表达成协议后,赵书礼回到安身的旅馆,立即给远在德国的高星桥拍了封电报,同样要求他在德国阻击苏联人的采购计划,因为赵书礼知道,苏联人工业化时期的设备来源,主要就是美国和德国。
终于苏联人上岸了,美国政府自然派人迎接他们,而且规格比迎接赵书礼时候高多了。俄国人虽然制度不同,但是国际地位仍然比中国人高多了,起码在这个时代是如此。
赵书礼不见怪,他巴不得美国人再热情一点呢,让苏联人在酒会上喝个十天八天,好给严裕棠更多的时间布局。但这些苏联人显然不是贪图享乐之辈,他们是怀着为祖国实现工业化的崇高目标而来的,因此非常积极,第二天就要去参观工厂。苏联人参观的第一个工厂是当地的一家造船厂,这家船厂刚遇到经济危机,资金链一时有些紧张。但是此时还没有严重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因为经济危机才刚刚开始,美国人心里还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大多数人以为会像以前遇到的数次危机一样,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但是有生意总是好的,这个船厂的主人可不是什么思想斗士,他哪管来自哪里的订单呢。但是当苏联人上门的时候,他却格外冷淡,不但没有亲自接见,而且指示工厂的工程师刻意刁难苏联人,他们想看什么就是不让看,想谈生意也不谈,还扬言苏联人的订单就是丢到路上他都不回去捡。
原因吗,是此前一天,一个日本人突然带着翻译上门,下了大订单,让老板非常高兴,以为就此度过稍微有些紧张的行情了,连工人都没有辞退一个。但是日本人说,他们不喜欢苏联人,如果船厂跟苏联人做生意的话,那么就没法跟日本人做生意了。老板为了眼前的日本人的钱,爽快的答应了拒绝苏联人的合作要求,所以才出现了,老板怠慢苏联代表的一幕。不过船厂老板显然想不到那个日本人其实是中国人,正是严裕棠,但是他的翻译倒真的是一个日本人,一个日本留学生。
苏联人碰了一个钉子,不以为意,继续走访,可是接二连三的遇到同样的事情。他们决定离开朴茨茅斯,第二站他们去的是纽约,纽约可不仅仅是只有金融业,造船业同样发达。这让赵书礼十分头疼,苏联人怎么这么在意造船呢,赵书礼的地盘都在内陆,他可不想总给船厂下订单啊。
咬咬牙撑过了苏联人的几波热情后,苏联代表团前往费城,他们继续受到冷遇,已经有三十多家工厂是这样的情况了。苏联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团长给史太林做了汇报,史太林说了句经典的: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啊!
匹兹堡,克利夫兰,底特律,芝加哥甚至旧金山,苏联人几乎没有得到好脸色。
但是另一波人对他十分热情,毫无疑问正是赵书礼。
也是巧合,这次苏方的代表团团长,正是曾经在买卖城采购过设备,跟赵书礼谈判过的那个苏联工人领导。
赵书礼正好以此为借口,几乎是天天邀请他参与各种酒会,苏联人勉强答应了几次,被赵书礼套到了不少话,其中很多都是他们的行程,这给严裕棠的布局提供了很大的方便。赵书礼还从苏联人身上发现,他们对美国企业界反苏的意识非常愤怒,可是却无可奈何。但是无一例外都表示为了国家,个人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真是一群好孩子啊。
苏联代表团一路往西走,赵书礼一路陪同,直到旧金山,终于分别。
此时赵书礼诚恳的邀请他们到绥远去考察,说那里他或许会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
苏联团长说一定去。
······
跟美国赵书礼和严裕棠明暗两条线对付苏联人不同,在德国的高星桥就直接多了。
他单刀直入,跟德国企业界表明了,他十分不喜欢苏联人。宣扬一战中正是因为苏联人的策动,德国才发生了水兵起义,不然德国是不会失败的。并表示德国只能在中国和苏联之间选一个,要么跟苏联贸易,要么跟中国。同时悄悄的对那些跟苏联人接触的工厂企业承诺,苏联人采购的设备,可以转给中国,就是一定不能卖给苏联。
他单刀直入的效果并没有严裕棠的阴招好使,只有不到半数对苏联有歧见的大工业家采取了抵制,而中小工业家们巴不得苏联人跟他们合作呢。
严裕棠这家伙就阴险多了,在赵书礼要求保密的情况下,他故意在美国请了个蹩脚的日本留学生做翻译,诈称日本人,凡是苏联人要去的地方,他都提前打好关系,下大笔订单,或者承诺采购设备,并且当即支付一笔不菲的定金。要求就是不能跟苏联代表团做生意,他的借口冠冕堂皇,有时候是说不喜欢苏联人,有时候说苏联人采购的设备将对日本造成威胁,有时候又说苏联人不怀好意只是来偷学技术的。
严裕棠做的滴水不漏,但是却有一个不好,就是花费了赵书礼三亿美元的资金。这家伙,好在除了前几天订购的十艘货船外,基本上不算浪费,而且价格还很合理。毕竟苏联要工业化,赵书礼也要工业化,苏联人采购的设备赵书礼同样需要。
总之他成功了!
六十九节 弗吉尼亚军事学院
更新时间2012-6-10 11:32:33 字数:2688
现在正是秋日,但依然烈日炎炎,对匹兹堡的钢厂工人来说恐怕是难熬的日子,但是对于像摩根这样的人来说,这却是极好的休假的日子。摩根喜欢游船他自己就有好几艘,此时他就身在一艘游轮上,正在墨西哥湾享受阳光。
虽然是在邮轮上,但是对于摩根这样的银行家来说,是没有休息日的,他桌头依然放着报告、计划书和贷款协议等文件。
其中最上面的一份是他刚刚看完的,那是关于跟中国签订的贷款和发行债券的协议。
“摩根先生,您真的认为中国有生意可做吗?据我所知他们五十年前的借款现在都还没有还清呢,现在关税等大头都抵押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可以抵押的,除非您对他们的辫子感兴趣。”
摩根的私人秘书跟摩根开玩笑道。
摩根耸耸肩道:“你还是没有进步啊,可惜你父亲当年是那么出色的一个人。你真的以为我对向中国贷款有兴趣吗?”
“您的意思是——债券!”
“没错。”
“可是,债券中国人同样没有偿付能力啊。”
“中国人偿付不偿付跟我们赚钱有什么关系。”
“您的意思是只帮他们承销吗,我们收取承销费?”
“你以为我看的上那点承销费?”
“那您的意思是什么我实在是弄不懂了。”
“我们不但承销还要包销,先低价吃进大量中国债券,然后高价抛售出去不就好了。”
“可是中国的实际情况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知道的啊,会有人愿意高价接手吗?”
“哎,你呀,你不是说了吗,别人不知道吗。”
手下人道:“哦,我明白了!”
摩根心道:“你明白个屁!”
摩根沉思了起来,多亏了那个中国人了,他在报纸上的造势让摩根省了很多手续,不然也不会盯上中国了,什么希腊土耳其都是不错的选择,甚至苏联也不错,他们正在搞什么计划工业,倒是个不错的炒作题材。但是这种闻所未闻的工业计划,摩根也说不准能不能成功,这是跟摩根意识中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所以最后摩根选择了中国,借助赵书礼已经造出来的势,然后他打算贩售中国概念债券谋取暴利,在他看来赵书礼的造势不仅仅是给他打好了一个牟利的基础,更重要的是这样显得更有说服力,因为那些可不是在他的操作下的,到时候即使在美国跟他一样消息灵通的家伙没准也会上当,比如洛克菲勒,但是随即摩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洛克菲勒跟他斗了很多年,当年他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都拿不动他,这人的眼光跟自己一样毒辣。
······
一群军官,中国军官,但是没有穿军装。
此时他们是以学生的身份到这里的,这里是美国的弗吉尼亚军事学院。
他们一行有三十人,其中中军衔最高的是包小松,中校军衔,同时他的职位也是最高的,旅长职务。
弗吉尼亚军事学院位于弗吉尼亚州列克星顿市郊,创立于1839年11月11日,历史悠久,是美国第一所州办军事学院。
该校办学宗旨是造就文武合一、品质优良的青年。她最重要的特色在于它并不是以培养军官为第一任务,她的学员不仅要修完技术课程,还必须完成军事课程的学习和训练。其实大多数美国毕业生都不会选择军队作为自己的职业,而是从事其他技术工作,但是一旦战争爆发这个学校的学生往往都会回到军中。
总体来说该校还是很正规的军校,学员从入学着上军服那一刻起,紧张的军事生活就开始了。住统一营房、集体就餐、列队进教室上课、操练、野外演习、定期检阅等。学校的校规上明文规定:要有军人的行为举止,遵守军人礼节;爱整洁,守时守纪,办事一丝不苟;熟记学院历史和传统;具有团结友爱精神等。
但是眼前的这三十个中国人却是很不情愿到这里来的,之前他们曾去报名西点军校,可是校方傲慢的说道:西点的教室里还没有中国人的位置。这让这些血气方刚的军官感到十分耻辱,但是赵书礼强令他们忍耐,并且责斥他们加自责说,中国之所以像如今这么没有地位,根本原因就是咱做军人的没能为祖国争得荣誉。
于是他们耐着性子找到了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好在这所学校不限国籍,他们的简历校方很满意,但是要真正入校还得通过一年后的入学考试,对于这群军官来说这是个不小的困难,因为他们之中英文最好的也仅仅是勉强能用英语买肥皂而已。
“兄弟们,中国的耻辱自今日雪!我跟各位立个军令状,如果一年后不能通过入学考试,我自裁在这校门前。”
今天是他们收到学校入学通知进入校门的第一天,包小松在校门前对所有同伴说道。
“算我一个!”
谢黄河,一个同样来自第一军,跟包小松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团级军官同样立誓道。
“还有我!”
秦凤翔道,这个文盲谁能想到时隔两年后,他能从魏冉的土匪军中脱颖而出,不但通过了军官初级文化考试,还获得了推荐出国留学。从他这两年,军中夜校一节不落,即使是剿匪途中也是书不离手,没有一天睡觉超过五个小时就能看出他吃了多少苦。
“我也一样,赵司令的纲常说一直是我的信仰,我在部队中宣扬的时候,我们团都说我是马屁营长。今天我就立誓,我要证明我是真的认可司令的说法,我心中有纲常!我的纲常正是为国雪耻,否则毋宁死!”
窦思文,五原县大户人家出身,据说祖上是汉代窦家将。自幼上过私塾,后来到归绥(呼和浩特)上过中学,马福祥在归绥建立第五混成旅的时候参军,南口战役中带领他的一个连脱离马鸿逵军,向绥西军主动投诚。
“你们都敢立誓,让我这个号称第二军的莎士比亚如何是好啊,咱也不能堕了威风不是!算我一个。”
第二军主力师第四师四营长吕英泽散漫的说道,这家伙上过教会学校,能背几首英文诗,但是基本上听不懂,不能自由交流。
“司令说过,中国最大的耻辱不是不平等条约,而是国不自强,中国这个名字生来就是要做世界第一流国家的,不能成为世界强国,这个国家就没有意义。国不强,乃是每个中国人的耻辱,尤其是我等军人的耻辱。我赞同包龙图的这个誓言,而且我还要郑重的宣布,如果将来毕业之时,要是有一个美国人比我强,我也自裁在这里!”
第一军直属侦察营营长焦山道,他是绥远山区武川县人,被做生意的表舅带到绥西才上的学,那年他都九岁了。
“哈哈,岂能让你们这些步兵专美于前,难道我们骑兵就没这勇气,骑兵第一我拿定了。誓言附上!”
第二军最早的骑兵师,原本绥远骑兵第二师,最新崛起的一个团长黄凤府道。他也是五原县人,收益于当年王同春(王土地)开渠种地,他家有数百亩良田,父亲又善于经营,家中自小就有几十杆人枪,是当地一个豪强。
“西门君都立誓,我也是骑兵,不能输给他!”同师的另一个团长李玉缜笑道,李玉缜的爹是满清最后一代秀才,秀才家的公子,人称秀才公子。显然他在打趣黄凤府,因为此人面白身修,又年少多金,在军中有西门大官人的美称。
“好了,你们这群地面上的家伙别耍嘴皮子了,我代表空军在这里下战书,我来这里就是称雄美利坚的天空的。为了祖国的荣耀!”
来自空军的章丰华说完,向西方一个敬礼!
“为了祖国,立誓!”
“立誓!”
···
三十人对着校门最后庄严的起誓,为了国家,他们一定要入校,要学成,要报国!
七十节 南洋见闻
更新时间2012-6-10 19:44:40 字数:3066
此时的赵书礼已经到了南洋,送苏联人到旧金山后,赵书礼就跟他们告别,坐船启程了。
此前他已经跟美国人签署了一个金融协议,协议规定,中国政府二十年内的政府借款债券融资,将全部由美国银行团承接。赵书礼本来是没有这个授权的,但是当他给蒋瑞元发了个电报,说能给予他一亿美元的贷款后,当即蒋瑞元就同意他签署这个协议了。这个协议后来还引起了英法日等国的抗议,说这是破坏帝国主义在中国利益均沾和普遍最惠国待遇的原则,可是美国银行家是群什么人啊,他们除了擅长金融操作外,还擅长另一种东西——法律。他们跟赵书礼订立的协议已经充分的考虑到了这些,因此他们当即反驳,说这并不是什么国家之间的条约,而是中国政府跟美国私人银行业之间的商业合同而已。
从中国到美国的航线一般走北太平洋,利用日本暖流向东走,而回去的时候却会选择走南方夏威夷到菲律宾的航线,利用赤道逆流往西走。
因此赵书礼这次先到了马尼拉,赵书礼让代表团大多数人先回国,他则去南洋走了一圈。目的当然是为了南洋华商的那些巨额资本了。
此时的华商基本上统治着南洋的经济,不管是采矿业,橡胶种植业,甘蔗种植园,还是各类店铺商业,运输业等,基本上都有做到一流的华商。但是跟他们经济巨人地位相对应的,是他们的政治侏儒身份。在这里,华人出门必须携带“良民证”,但连日本妓│女都不需要。华人需要交纳人头税,出入境还要交纳一大笔的入境费,而其他国家甚至印度人都不需要,在这里华人实属第一低下之民族。这是因为祖国的国际地位底下的原因,不过南洋华人们大多却不责怪祖国,相反他们的爱国热情之高,甚至超过国内民众。
这实在是难能可贵!
正是因着这种爱国热情,赵书礼到了马尼拉后就被当地华侨热情的招待,之后的新加坡,雅加达莫不是如此。赵书礼非常感慨,但同时没有忘记,让这些侨商回国投资,并以实业救国的口号相邀。
虽然政治地位地下,但是南洋华人自成一体,他们自己建立学校,医院等福利设施为广大华人服务,还成立各种团体商会,却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殖民者即歧视他们压迫他们,同时也恐惧他们。
有必要说说这里的华人教育,华侨在海外,都是披荆斩棘,茹苦含辛,赚钱并不容易。但是越是离祖国远,就越是不能忘记祖国文化,已经有人发达,登高一呼开办文教事业,必然是从这云集。南洋各岛中,设有不少华人中学,小学更多,还有一所南洋大学。他们能在如此条件下,做出如此事业,着实该让国内那些廊庙之上的人汗颜。但是这其中的困难赵书礼可以想象的到,因为他自己在绥西扎根了将近十年,自认为已经费尽心力了,可是至今也没有这些南洋华侨做的好。
华人积极办学,但是却得不到到当地政府的支持,华人只能自筹资金。但是他们依旧无怨无悔的继续着自己的事业,因为他们知道办教育是让南洋华人保持自己中国人独立性的最好方法。但是资金总是个问题,为了筹集资金华侨们可谓费尽了心机。
像英属殖民地的华人学校一般很重视图画手工和体育成绩,每到校庆日,国庆日等节日,就举办各种展览,将学校学生制作的图画工艺品甚至是体育奖牌等展览出售,往往华人都慷慨解囊高价索去,借此支持办学。而靠近矿场的荷属殖民地学校有的甚至举办赌局来筹集资金,往往在学校假日,整个学校中就一片筛子牌九之声。这到不能怪学校,反而是他们在如此条件下,想方设法的办学真让人感动,在这里赵书礼看到了华人的韧性和生命力。
在南洋盘桓了两月有余,这一日游览到了印尼邦加岛的一个叫做高木的小商埠,这个岛盛产锡矿,赵书礼从华商那里听说这里有两万多采矿的华工,于是打算前来探望探望他们。
现在的赵书礼除了身边的一班警卫外,没带任何人,也没官方身份,他是以私人身份访问这里的。而之前的商务代表团团长,是针对去美国而言的,现在到了这里,这个身份就不适用了,他也就没有亮出来。同样也就没有受到当地政府部门的接待,但是他们显然是知道赵书礼身份的,因为南洋的华人报纸把赵书礼的到来当成了一件大事,宣传这是民│国统一中国后,政府高官第一次到南洋来,这种热情让赵书礼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第一站到这里然后再去美国。这么大的阵势,当地殖民政府没理由不知道,因此他们没有刻意刁难,相反是暗中放行给予方便,原来那些针对华人的苛刻制度,和一些爱勒索搜刮华人的警察也都接到命令收敛了起来。因此虽然没有官方身份,赵书礼的行程倒也没有什么阻碍,可是处处都有他们暗中布置的眼线悄悄盯着。
到了岛上后,赵书礼没有找住处,而是第一时间在向导的带领下,去了一个矿上。
监工接待了赵书礼,他显然是知道赵书礼身份的,非常客气和热情。
“欢迎赵先生到高木来参观!”
“苟先生客气了,我想去看看矿上不知道方不方便。”
“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不过现在工人正在干活,恐怕怠慢了先生。不如先生先到我的住处去看看如何?”
性苟的监工建议道,赵书礼意识到这是不希望自己去矿上,恐怕工人工作的条件不怎么样,这也是可以想象的事情。赵书礼心中也有放弃的打算,他担心他看到同胞处于那种非人的环境心里会受不了。
“好吧,顺便看看工人的住处也不错。”
然后苟矿监带着赵书礼四处转悠,工人宿舍条件很差,大通铺子是用木头搭建,下雨时候肯定漏雨,而这里是南洋,雨季的时候估计工人会受很多罪。不过这里生活设施倒是齐全,有小卖部和商店,贩卖各种生活用品,这倒是值得赞扬的。
“不知道工人在这里能挣多少钱呢?”
“哈哈,这个可不少,看条件,一个壮汉一天能挣到两个半荷兰盾,年龄太大或者小的吗,就少点,但是最少也有一个盾。”
赵书礼点点头,在南洋这些天,他了解到一个荷兰盾相当于五钱白银,一个大洋是七钱,老实说这样的工资收入是相当不错的。
“这工钱倒还行,难怪华工愿意背井离乡下南洋了!”赵书礼感叹着,只要能挣到钱,中国人什么苦都能吃。
赵书礼还尝了尝工人的饮食,觉得还行,知道黄昏时候,苟矿监告知赵书礼给他的住处安排好了,建议说带他回去休息。赵书礼感谢了一番,说让他费心了,正打算跟他走,这时候看见远处几个身影突然从地下出现。赵书礼想这就是采矿的工人了,八成是下工了吧。于是决定等等,他来一趟不见要见的人,就这么回去算怎么回事。
“呦,老苟,有客人?”
一起来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大汉,另两个都偏瘦小,说话的是那个大汉。
苟矿监脸色一变:“别老苟老苟的叫,多难听。”
“你们好啊,我是赵书礼,从南京来的。”
“呦失敬失敬,看到国内来人了,朋友看你这模样不像是来卖命的,怎么样是来卖矿的吧。”
“哈哈,这倒不是!我是国府商务部工作人员,刚从美国访问回来,路过此地,得知这里多有华工,特来看看。”
“哎呀,原来是大人啊,这几天报纸上可都在说你呢。”
大汉夸张的道,不过赵书礼看的出他似乎对于自己不感冒。
一个瘦弱的青年突然伸出手跟赵书礼握手道:“赵先生好,我叫亓(音qi)一年,很高兴见到你,不知道先生住哪里,在这里待几日?”
赵书礼道:“待几日还未定,恐怕就一两日的样子,至于住哪里吗,苟先生还没告诉我呢。”
苟矿监告罪,说已经安排好了,但是突然说自己有些事,跟亓一年说了地方,让他带赵书礼去住宿的地方。
赵书礼本还想着在等等工人,可是亓一年说工人下工还有段时间,他们几个都是矿监,所以先出来了,说先带赵书礼去住的地方看看,说着还偷偷挤吧眼睛,赵书礼知道他有话说,便答应了先跟他去了宿舍。
说是宿舍也不对,这是一个别墅,在一个小坡上,可以望见大海,倒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据说是矿主的地方,不过矿主不常来,就安排赵书礼住下了。
一进门,亓一年稳稳重重的关了门,然后给赵书礼使眼色,意思是身边那几个警卫。
赵书礼笑着说没关系,什么事都可以放心说。
突然,噗通一声,亓一年跪倒在地口称:大人救命!
七十一节 亓一年
更新时间2012-6-11 12:00:38 字数:3271
“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先起来再说!”
赵书礼赶紧把亓一年扶了起来,然后让他坐下后慢慢说。
亓一年非常紧张,但是仍然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原委。
亓一年是苏州人,当年19岁的时候,是上海一个教会英文专科学校的学生。那年寒假结束后,他回学校报到,谁料因为直系军阀齐燮元与皖系浙江督军卢永祥,为争夺上海而进行激战,学校没有开课。当时学校里只有一个广东籍学生,两人关系较好,从广东同学这里得知南方的黄埔军校正在招生,两个年轻人一商量,决定南下报考。不成想到了黄埔报名时间已过,亓又不懂粤语感觉生活不便,于是打算回家。坐船经过香港时候却遇到了意外,行李盘缠在胡乱中被抢夺一空。就在这时,有人招呼他,说可以帮他找到行李,于是先带他到了一间客栈。几日后行李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店家却催要店钱,并扬言不交钱就要把他扭送警察局。这时候又有人劝解他,说南洋某锡矿正在招工,工作轻松报酬优厚,如果他愿意去,店钱可以代他付了。
亓一年年幼无知,就动心了,于是到了邦加。
可这明显是一个局,他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琢磨明白,那时候他都快死了。后来又先后找机会托人送信回国,希望家人搭救,但总无音讯。
赵书礼听着疑惑道:“这里工资尚可啊,这都四五年了,你为何没有攒够钱还了债务回国呢?”
亓一年苦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明面上的工资确实不少,可是能拿到手上的未必就有多少。要扣除你的欠债,还有伙食,最后能攒下的十不余一,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工作可不是人干的。每日每人都要干够矿主规定数量,锡矿都在低处,必须挑到高处用水冲洗,所得锡矿细如米粒,谓之锡米,然后融成锡锭,运销海外。挑锡矿的木桶条筐颇大,非是壮汉根本挑不动,身体稍差的就只能没日没夜的干,实在是体力不济之时,有人为了接力就吸食矿主提供的鸦片,久而久之染上烟瘾,只能高价从矿主手里购买,乃至工资更是剩不下来,多少人是为了发财来这里,可直到死也没有还清债务。而且矿上伙食奇差,吃的米是糙米,菜是咸鱼和臭酸菜,根本没有营养可言,要是一病就可能起不来了。因此为了身体大家都得时不时的改善下伙食,这时候还是只能从矿主的商店中购买,那里有新鲜的蔬菜,水果罐头,还诱惑矿工赊购,目的也是为了留下矿工。而这些食物往往比外界要贵很多,一旦赊购就无望还清赊账,只能永远留下来工作。
因此我当年到此后,几乎死掉,后来我想明白了,为了活着我只能跟矿监商量,把工资的大多数送给矿监,只留糊口的部分。因为我识字,于是矿监给我安排了一个计数的轻松伙计,我才能活到现在。只可惜一直联系不上家人,所以恳请先生能给我送封信,可一定要送到我家。”
听着亓一年的故事,赵书礼大吃一惊,小时候上学的时候,书上看到过资本家的狠毒,资本的血淋淋事实当时也是愤慨不已,后来大了些,觉得那些都是政府宣传,根本是不实之词,总以为资本家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残忍。这次到南洋看过后,他终于信了,尤其是荷兰殖民资本,那更是血淋淋的,远不像后世的西方国家标榜的那样光明正大。
赵书礼愤慨道:“这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比黑砖窑还黑。你放心,你的事我管定了,明天你就跟着我,我去跟你们矿主交涉。”
第二日赵书礼去找矿主,但是矿主并不在此地,平时只有矿监在此督促,每年矿主只来一两次查账而已。
不得已赵书礼又坐船离开,到了雅加达的殖民当局去抗议,这时候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国府商务部副部长的身份。但是荷兰人根本不在乎,表面上还客客气气的,但以他不合外交身份而拒绝做政治上的交涉,同时表示会彻查迫害华工的事情。在殖民官员这里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答复,赵书礼只能无奈的离开,当他转身的那一刻,他注意到荷兰人脸上鄙夷的表情。
他感到无尽的耻辱,不是个人的,而是国耻,因为荷兰人的鄙视不是针对他个人的,而是对他的国家,整个华人!个人的耻辱容易忍受,国耻最让人难过和心酸。
在雅加达赵书礼又盘桓了数日,这次他已经明了了这里华人的苦难,仔细的考察了几处种植园,工厂等,华人的生活自然困苦,但是让赵书礼称奇的是,华人并不为自己的艰辛而抱怨,反而对于整个民族的不公平待遇颇为愤慨。
一个华工告诉了赵书礼一些自己十分愤慨的事情。
这里是英何殖民地,英国人荷兰人自然是上等人没错,可是其他族群也比华人高贵的多,就让华工们十分不能接受了。比之自己艰辛的生活,他们更在意是否被人尊重。
华工说,他曾经见过一个华商寡妇,他的产业被当地土人巫人(马来人),私自霸占,于是找荷兰官员打官司,证据确凿,荷兰人只是把财产判归寡妇,但是却不惩罚巫人。
此地一般华人丢失货物财物等等,如果向警察局报案,也往往得不到回复。失主去问,只能得到搪塞之言。
可是当地有一个日本妇人,他丢失了一条狗后,向当局报案,警察局当即出动大量警力寻找,可惜没有找到。几天后,日本妇人去警察局质问,荷兰局长表示实在找不到。日妇当即警告局长,限警察局三天内找到,否则她就搬行李住到这里。荷兰人无法,继续寻找,可仍未找到,便跟妇人商量,警察局出钱补偿,妇人答应了,这才作罢。
在这里华人拥有橡胶园的不在少数,都是按亩数乖乖交税,当地有一个经营洗衣店的日本人也有一座橡胶园,但却从来不交税。荷兰人一再催缴,日本人说:我可以交税,不过政府得从北婆罗洲量起,一直量到南婆罗洲都是我的橡胶园,看看有多少树,然后我在桉数目完税。荷兰人无法只能不了了之,从此在不提交税的事情。华人羡慕日本人暴力抗税自然不对,但是这其中也反应了荷兰人欺软怕硬的贱货本质。
至此赵书礼对英荷两国的印象已经坏到了极点,美国也排华,但是美国人起码没有如此赤裸裸的欺辱华人,当然不是说美国人就是好东西了,只是矮子里面拔将军而已。
年底,赵书礼才得以回国。
乘坐的是一条法国商船,他不愿意做英国人和荷兰船,其实他心里知道法国人也不是好东西,只不过他没看到他们的恶行而已,眼不见为净此时只能从心里自我安慰——同样是强悍的啊Q精神。国家不强,民族就没有地位,作为政府官员强大的自责充斥着赵书礼的内心,他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
跟他一道的有一个南洋华商代表团,有新加坡的几个华人银行家,资助开办南洋大学的陈嘉庚,利华银行的李声余,丰和银行的林秉祥等人。有从事橡胶生意,开办轮胎厂的企业主。还有报业的叶氏家族,张氏等。
他们都是应邀回国考察经济的,这些人接受赵书礼的邀请,除了爱国热情外,还因1928年后,这里的橡胶限产取消,橡胶价格大跌,而经济危机接踵而至,他们都已经感到了压力,希望回国寻找更宽阔的投资市场。
当然赵书礼没有忘记亓一年,带他一起回国,他没有利用身份强行带他走,而是给矿监交足了赎身费。他不愿意用非法的手段处理问题,哪怕这法律根本就混蛋,第二即使他用强也未必好使。
带着沉痛的心情,赵书礼回国了,又看着身边热烈的华商们,赵书礼心中颇多感慨。
这些海外游子啊,他们远离祖国为了生活奔波,可是爱国心比之国人丝毫不让,甚至因为远在他乡热情更是热烈。遥想在将要爆发的中日战争中,他们出钱出力,极力为祖国的解放事业贡献力量。可是49年后,由于国家不再承认双重国籍,他们这些人很多都是数代人居住南洋,不忍放弃祖业,只能加入了南洋国家。可叹的是后来,因为他们的身份大都是小商人,地主等,在政治热情热烈的国人看来,他们是【节级敌人】,于是不但不帮助他们,而且在当地土人政权对他们迫害的时候,站在土人一边,摇旗呐喊积极鼓励。这还不算,那时候为了抗日,积极奔波到祖国,参军参战,或者在技术领域,学校医院等岗位工作的一些南洋华侨,因为各种原因留在了国内,岂料不就就被打成了人民的公敌,受到非人的迫害。
这些不得不说是一个灾难和噩梦,在战争中,南洋人心系祖国,但是战后他们却被抛弃了,被背叛了。这在后来的南洋华人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也是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才开始和祖国离心离德,甚至唯一的南洋国家新加坡,对祖国是采取敌视的态度的。想到此,赵书礼觉得不应该怪这些华侨,而应该从国内反思,他要努力防止让这些悲剧发生。
船越行越远,赵书礼最后看了一眼南洋的土地。
“别了,富饶的南洋!在见面的时候,我要有能力改变你,否则我绝不再来!但是我会回来的——一定!”
七十二节 新的义和团运动
更新时间2012-6-11 19:52:29 字数:3625
赵书礼一回到南京,立即像蒋瑞元政府提出议案,要求向英荷两国抗议,对待中国侨民之不公。但是蒋政府怕引起外交纠纷,反而劝赵书礼息事宁人,不要声张。赵书礼长叹,难怪中国是如今这个样子,连战败国德国都在慢慢恢复地位,没有人敢欺负德国人,岂料我们这样的所谓战胜国却如此。
但是南洋一行,实在是激愤难平,于是奋笔疾书,做一《我之南洋见闻》刊载于报端。
立时民怨沸腾,学生罢课上街游行,商人高举抵制英荷货物的大旗,百姓云集响应。
英荷两国当即想国府抗议,国府立即行动对发行《我之南洋见闻》的报纸予以处罚,并永久禁绝此文在报纸上刊登。
赵书礼不忿,恰巧此时风云激荡,局势紧张,于是请辞回了塞北。
此时绥远,察哈尔,热河三地,加上原属甘肃的宁夏,都已经建省。宁夏的建省提案是冯玉祥指示手下,在去年的军事编遣会议上提出的,同时青海也从甘肃分了出去,原本的甘肃省成了三个省,甘肃也成了一个狭长的奇怪地形。冯玉祥这么做很好理解,当时蒋瑞元正张罗着让各军阀裁军,冯将甘肃一分为三,这样可以将裁撤下来的军队安插到地方保安部队去,是为了保存实力。
但是此时绥察热宁这四省被称为塞北四省,这个概念就值得一番探究了,历史上这些地方都在冯玉祥的控制之下,被合称也就没什么异味,但是此时分数冯赵两人管辖,有心人还提出这个概念难免就让人遐想,是否有阴谋在里面了。是冯提出的就是想吞并赵书礼的地盘,要是其他人提出来的,那么就有挑拨双方关系的嫌疑。
赵书礼回到自己的根据地后,《我之南洋见闻》一文才得以在当地报纸上大肆刊载,同时又邀请众多跟随他一起到此访问的南洋华侨,也将自己在南洋遇到的不平事诉诸报端。这群华侨中好几个都是办报纸的,视察了赵书礼控制下的塞北各项制度后,觉得环境较英何殖民地更为宽松,于是当即决定到此建立分部。而同时他们本来就是笔杆子出身,写出的东西更加煽情,很快从南京开始的抵制英荷货物的运动在塞北蓬勃发展起来。
英荷两国给南京政府施加压力,南京政府发电要求赵书礼制止事端,赵书礼根本不加理会,英荷两国直接给赵书礼施压,赵书礼提出几条要求:
第一,两国在殖民地取消华人华侨的人头税
第二,保证华商利益,不能随意盘剥(这是针对荷兰,在荷印殖民地,对当地华商敲诈勒索颇多,外交官顾维钧的岳丈黄某,每年缴纳三千万巨税,后来被迫迁居新加坡)
第三,保护华工,三国成立专门的调查组,调查华工在矿场,种植园等地所遭受非人道待遇,并依法处理相关责任人
但是两国根本不理会赵书礼的合理要求,反而是加大压力,对从天津出口的绥察蒙等地的货物,征收额外的重税。这可是气恼了赵书礼,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们竟然利用自己掌握的海关权力,肆意对中国政府加税,真是岂有此理。国弱也不能这么欺负啊,当即给中央发电,要求处理此事。态度十分的强硬,税务相关部门照会英荷两国,抗议他们此举十分不妥,乃为严重干涉中国内政之行为。
同时赵书礼出台地方法规,宣布英荷两国商人,每年需缴纳1000元人头税,否则没收财产。开始指令各级政府,要求对待英荷两国不能客气,该采用强硬手段。并且不承认两国人在塞北享有治外法权,对于两国人在北地犯法,一律依照法律由中国法官判决。
此举彻底惹怒了两国政府,共同派出两艘巡洋舰到天津港外示威,南京政府大惊,认为这是了不得的外交纷争,派遣数人来归绥游说赵书礼。派来的人到还有点中国人的良知,他们不指责赵书礼行为是错误的,只是以大局为重的借口希望赵书礼能停止跟英荷两国的争执。
赵书礼寸步不让,再次加大火力,要求政府废除治外法权,收回关税自主权。
同时对英荷两国提出要求,要他们立即停止在天津港的不友好行为,归还扣押的北地商人货物,并赔偿损失。
抵制两国货物的运动如火如荼,从北地泛滥到华北、西北,越过黄河长江直到两广,连西南的四川都出现了焚烧英国棉布的行动。
两国也不妥协,又再次派遣四艘战舰,同时增加在天津的驻军到一万人。同时开始联络其他列强,宣称这次源于南京,但是由北地军阀操纵的抵制运动,完全是一场针对白人的新的义和团运动。希望各国本着国际准则和人道主义,再次联合倒一起,组成新的八国联军进行武力干涉。
听到西方国家的这个行动,赵书礼表示了不屑。
“哼,军事干涉,让他们来吧。除非英国人把巡洋舰开到蒙古草原上来,否则他来一个师,我杀一个师。来一个军,我杀一个军。我要告诉全世界,塞北政府维护华人利益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不管对方是多么强大的恶势力,也决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