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穿越之大民国》作者:狂人阿Q【完结】 > 穿越之大民国.txt

  任命黎行恕为第一军参谋长、宋邦荣为第二节参谋长、贺粹之为第三军参谋长!.15

沈瑞麟哈哈大笑不止。

李宗吾却仍然信誓旦旦道:“有越王勾践之先例在,有刘邦对付项羽之先例在,何愁列强不平。”

每次跟厚黑教主畅聊,沈瑞麟都能畅快离去,真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啊。

没想到这次刚回到公馆,突然秘书递来了,赵书礼从外蒙发来的电报,要他邀请李宗吾北上,沈瑞麟知道自己这个上司对什么厚黑学颇为喜欢。

上头有令自然得走一趟,但是李宗吾还是有各种插科打诨拒绝沈瑞麟。

沈瑞麟也不强求,反正他去不去塞北,对他沈瑞麟来说也没什么遗憾,他到不真的以为靠着厚黑学就能跟列强周旋。但是回到公馆后,他左思右想不对劲,心里突然想跟这厚黑教主开个玩笑,顺便也满足了上司的要求,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这教主会是一副什么神态。

······

赵书礼在新疆跟日本人玩了一阵子后,又在盛世才的带领下,在新疆几个重要地方转过后,就打道回府。倒也不是因为军阀重开战了,在他们开战前,赵书礼已经过了阿尔泰山,他们开战的时候,赵书礼已经到了科布多。

对于这次军阀开战,赵书礼有思想准备,就在沈瑞麟把前几天的谈判情况给他汇报后,他就清楚了,恐怕他的苦心调停不会有结果,中国还是难以躲过这一劫难啊。老百姓何辜,又要限于战乱之苦了,难道这些军阀就从来不考虑百姓吗。可是一个个口里喊的多么动人,冯玉祥向来以廉洁,简朴自居,不穿新衣服,身上从来都是一身士兵的破军装,军队没到一地就修路,帮老百姓干活,名声极好。可是现在西北正是大旱之时,他们却要发动战争,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而阎锡山在山西苦心经营数十年,以此为基础,直到跨世纪后,山西百姓依然在念他的好,可是他依然醉心于权力,不肯妥协。

至于蒋价石吗,他就不用说了,他把持中央整府,以正统自居从来都把自己美化成自秦始皇开始的,中国法统的现时继任,因此他肯定是想要统一全国,把所有反对势力都干下去,然后俯视天下唯我独尊。从秦始皇开始,中国的权力人物都是这个心态,在歌颂始皇帝陛下伟业和贡献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这种不顾百姓死活,一心独裁的心态是一种病吗。

除了这三个主角外,其他的配角也都是各怀鬼胎,桂系想重整北伐中跟这三大势力并驾齐驱的势头。新近崛起的广东军阀陈济棠,想要扩充势力对广西虎视耽耽,图谋拿下广西坐实他南天王的名分。其余小军阀们,心思各异各自依附于不同的势力,野心小的则是希望这些神仙打架的时候他这凡人不要遭殃,野心大的,则是积极依附别人希望终有一天,自己也能一飞冲天在中国这个大舞台上表演。比如云南的龙云依附蒋价石图谋广西的同时对贵州也虎视耽耽,川军中则主要分列成两大势力,刘湘和刘文辉叔侄俩水火不容,势力娇小的川东军阀刘湘依靠占据紧邻的湖南的蒋价石抗衡侄子,刘文辉则是跟西北军走的很近,试图打到幺爸和其他军阀一统全川。

此时真正比较逍遥的大概只有两个势力,一个是东北军张学良,另一个就是久居塞北的赵书礼势力了。张学良所代表的奉系军阀在北伐中,被蒋价石这些新军阀打败,加上出身北洋的背景从根子上就跟蒋价石这些脱胎于孙中山同盟会的势力水火不容,尿不到一个壶里,因此对这些打来打去的新军阀们有着天生的不信任感,对关内的态度基本上就是你不打我就谢天谢地了,入关重霸中原那是一个奢望。

而赵书礼呢,自1921年到塞北立足开始,就一心一意的搞实业,他始终明白一个道理,国家的命运跟个人的前途息息相关,哪怕现今在辉煌,等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依然要做亡国奴。甚至更差的,连姓名都不保,比如张作霖以及后来死于日本人之手的吴佩孚,当然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狠狠的搜刮民脂民膏荣华富贵一场,等日本人打来了,能舍弃一切的话出国躲避,舍不得荣华富贵的,可以当汉奸。但很显然他的选择是,尽自己最大努力,让自己国家有一个机会,一个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不能付出巨大牺牲拖住日本大量军力,让西方国家以较小的损失打赢二战,然后还强力的贬低中国的贡献,野蛮出卖中国的利益。所以他除了必要的扩张以打下基础外,并不醉心于扩大势力,尤其是当扩大地盘和自耗国力式的内战之间产生矛盾的时候,他宁可自我克制。比如当时打败东北军,而没有趁势攻入东北,因为不想把战争带给东北人民。

那这次他无力干涉的军阀混战开始后,赵书礼该作何选择呢,是继续保持克制不加入战局以免军事冲突规模扩大化,还是采取积极态度扩张塞北势力也影响力,这是个问题。

一百二十六节 如何抉择(2)

更新时间2012-7-4 20:00:28 字数:2155

 这个问题赵书礼一直在思考,可一直没想好对策。

此时他身在科布多,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因此他不急着回塞北,他知道回到塞北后就要应对各路军阀派来的说客。

此时的科布多比他来之前繁忙了很多,因为一条铁路快修到这里了,这条铁路叫做包新铁路,从包头到新疆。该铁路由闯娃铁路公司投资承建,塞北整府给予大量的贷款支持,他们也在债券市场上发行大量铁路债券来融资。线路是包头到白云鄂博铁路的延伸,因为包白铁路经由固阳道穿过阴山山脉,因此这条铁路也避免了再次翻越阴山,从白云鄂博直接延伸向北,进入外蒙高原上由阿尔泰山脉余脉形成的一片高低不平的山地地带。这里地势地貌虽然复杂,可是生态环境并不存在太大困难,因为深处内陆严重缺水,这一代戈壁林立,但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从阿尔泰山脉上留下来的雪水溪水,让这里虽然不至于形成大河但是沼泽遍布,把戈壁荒滩分割的支离破碎。而不像新中国失去蒙古后,走河西走廊到新疆所要经过的戈壁沙漠,对于铁路来说相比沙漠沼泽地不是不可逾越的,早在前数百年间晋商的商队在这些沼泽中就探出了数十条商道,用以到达新疆或者北上俄罗斯,这些商路被叫做小草地贸易。

其中数条路线是比较理想的,常年不会被泥淖埋没,闯娃铁路公司就选择了其中一条最方便的,从这里往西北一路到科布多,然后在往北延伸到乌里雅苏台跟日本人修建的东新线连接起来,从而打通一条从包头直接到新疆的铁路线。但是闯娃铁路公司没有跟日本人达成协议,日本人不允许这条铁路跟他们的线路连接,因为两条铁路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竞争。所以闯娃铁路公司的闯娃常守成,下定决心要自己打通一条穿越阿尔泰山的铁路隧道,跟日本人的选择一样,从这里直接通到阿勒泰,建城后将跟日本人的竞争关系更加紧张。

赵书礼强力支持了闯娃铁路公司,通过自己的干涉,整府财政大量给予拨款,并通过自己的银行大量吃进铁路公司债券。让闯娃有了充足的资金,可以分段施工,小的施工段有数十段就不用细数了,大的分为三段:一段是从白云鄂博出发穿越往西北穿越一连串阿尔泰山脉余脉的工程,这一段需要打通数十段隧道;第二段是在小草地上的施工,从阿尔泰山脉段到科布多,这里有的地方必须加固地基,或者往草地下打混凝土桩基,或者铺设厚实的沙石垫层的方法来解决;第三段就是从科布多到阿勒泰,这一段的施工难度最高,因为要穿越阿尔泰山脉的主脉。

依困难难度来讲,第二段是最小的,因此施工几个月间,就已经修建了近百公里,最快时候三到五天就能修建一公里,中国人似乎天生对工程有种特殊的天分,从而造就了中国速度。

赵书礼从新疆到科布多的时候,测量队已经到了城外,正在测量标高和进行放线工作。同时科布多的火车站已经在修建中了,主体已经立了起来,经常有附近牧民和居民到车站附近围观,他们在期待这条铁路能改变他们世世代代跟外界沟通不畅的命运。

不可能在科布多等待铁路修筑过来,但赵书礼一行人几乎是沿着铁路线回塞北的,没有应日本人邀请坐他们开通铁路的头班火车,也没有坐飞机,就一路骑马或不行,因此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塞北中心归绥。

毫无疑问,各路军阀的代表早已经在塞北等了他数十天了,这些天中他们代表的势力在河南河北山东安徽等地大规模交战,而他们在塞北也暗战着,纷纷去拜访塞北各个整治人物,像徐新六、刘澍、姜奎等人,希望他们能在这次战争中对自己一方抱有良好态度,以至最后能影响到赵书礼的态度。

当赵书礼一回到归绥,这些人更是积极活动起来,因为他们心中明白,这个人才是关键。一时间各种酒会,各种活动,各种邀请的请帖摆满了一桌子。但赵书礼全都谢绝了,因为他仍然没有想清楚,到底是第一时间参战,还是等他们打出了结果,像张学良那样进关收果子。

立即参战有一个坏处,也有一个好处,坏处是战争规模恐怕就更成了空前的,那么将来死伤的士兵和对战场所在地的破坏也同样是空前的,好处是塞北军尽早干涉战局,势必可以尽快的让军阀们分出胜负,让百姓少受些磨难,早点添涕战争造成的伤口。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是否立即参战赵书礼没有想好,而且他也没有下决定帮谁打谁?

出于个人感情,他是想打蒋价石,这一切的局面此人至少应该负六成的责任,加上他是元首,赵书礼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按照他的逻辑,作为元首蒋价石应该对中国的局面负责,还应该额外负责另外两成,因此这次军阀混战可以说蒋氏该负八成责任。

但是打到蒋氏后呢,中国的局面谁能收拾?就是一直默默建设积累了近十年的赵书礼,也都没有这个自信,能在战后掌控即将到来的混乱局势。李宗仁冯玉祥等人就更不行了,阎锡山跟赵书礼相似积累较为深厚,但主掌山西等几个北方省份尚可,全中国吗还是很欠缺。纵观整个中国,目前唯一有治理整个国家的人才储备的,非蒋氏莫属,这就是坐拥中央的优势了。

蒋氏的坐拥中央,在此时赵书礼看来,也是绑架了中央,绑架了整个中国,他竟到了一个不愿但是不得不帮蒋氏打这场战争的地步,否则即不利于国,也不利于民,唯利于对中国有图谋的日本人。面对这种局面,赵书礼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恨自己为什么选择当了一个整治人物,整治人物有时候确实可以整人,但有时候也得整自己,把自己整治的不是人,让自己为利益是图,就是个成功的整治人物了。

打不打?帮谁打?

这几个问题一时真是难以抉择,因此他内心十分的矛盾,但有一件事情他是想清楚了,而且立即就实行了起来。

那就是又一次整编军队。

一百二十七节 如何抉择(3)

更新时间2012-7-5 20:00:20 字数:4260

 这一次整编跟以往有点不同,这次的一个根本目的可以说是为了再次增加和恢复塞北军的战斗力。没错是恢复,在跟英国人一战之后,塞北军不少建制可以说是被打残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整后,到了该补充和重建的时候了。

几个月前跟英国人的一场激战虽然说让塞北军遭受了相当大的损伤,但是却也让这些一直窝在中国内地的军队,第一次跟世界列强的军队干了一仗,认识了什么是现代化的军队和作战方式。英国人派来的军队虽然不能说都是精锐,但是即使是那些印度兵也是经受了英式训练的部队,而且他们出动了除了坦克外,包括飞机在内的所有最先进的武器。(而没用坦克也是因为战场主要是山地的原因,用坦克攻击居庸关,然后攻入八达岭,英国人没这么傻。)

跟英国人战斗牺牲最大的是担任居庸关防御的第二军,但是收益最大的也可以说是第二军。第二军有十二万人,六万在居庸关前线作战,还有六万留在张家口,防御这里兼做预备队。而当居庸关的守军遭受惨重伤亡的时候,这些预备队轮流接替前线的部队,因此整个第二军可以说都在正面战场上接受了一场现代化战争的洗礼。

战后在休整的时候,赵书礼又对第二军进行了另一轮的清洗,假借宋远之手,把宋远自己在第二军中的老弟兄调到了后方训练新兵去了。但是由于战争的缘故,以胡田为代表的很多年轻的军官也得到了锻炼,随着老军官的调离,他们晋升的机会也来到了。这些人多是塞北当地人,在军队中成长起来,跟宋远代表的旧军队在作风和关系上都距离很远,因此对赵书礼或者说对塞北整府认同很高,让赵书礼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只现代化的忠于整府而不是个人的正规军队。

新近军官接管部队后,刚刚熟悉了新的位置,随即就到了军阀混战,赵书礼再次对第二军进行调整的时候了。从各地新成立的新兵营中补充了大量的兵力,使第二军士兵数量达到了战前的十二万人。同时工厂中大量投产的各类最新武器也纷纷列装,以前他们是第二流军队,什么先进武器的装备也排在第一军之后。但是通过这次战争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用巨大的伤亡和最后的胜利,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并为自己赢得了荣誉和地位。同时也是因为塞北兵工业的发展已经到了可以大规模列装,轻重火炮迫击炮,轻重机枪的地步,不过这次第二军能得到八十架飞机的空军这已经从一个方面表明他们得到了赵书礼的认可和信任。

通过兵力的补充和武器装备的更新,第二军的战斗力更进一步,当之无愧的成了塞北军新的主力。而第一军就有点让人,尤其是一直对他们寄予厚望的赵书礼失望了。本来这只军队,是赵书礼一手提拔军官,以图达到改变以往过于依赖带有深刻的宋远烙印的第二军的局面的目的的。另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利用这只军队军官年轻有冲力,同时受教育程度高爱国热情高的优点,来打造一支尖兵部队。尤其是对陈驰这个性格强硬甚至很有民族住义情绪的军官赋予厚望,但是陈驰实在是让赵书礼太失望了,太没有大局观了。

赵书礼只能忍痛解除了陈驰的职务,清除了他的军籍,把他送到国外去。因此现在的第一军正处于一个混乱的时期,名义上仍旧是赵书礼直属的部队,军官最年轻武器最先进,但是因为一个天津事件让他们失去了荣誉,从上到下士气低落。针对这样的情况,赵书礼几次去部队做思想动员工作,但是起的效果不是很明显,连主力第三师的师长都被解除了职务,这耻辱太大了。对此赵书礼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没有太多时间放到这一只部队上,只能把整只军队先交给该军参谋长贺粹之,希望他能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和在保定和陆大学到的专业知识让军队尽快的恢复斗志。

而作为该军第二师师长的高凤举,以前也是被赵书礼赋予厚望的,此次天津事件,让他看到这个人沉稳有余而进取不足的特点,而且他的年纪和资历也没有贺粹之老,赵书礼已经为自己以前的太信任陈驰这样的年轻士兵付出了代价,第一军虽然现在正是一个低谷,但他依然是赵书礼亲建的嫡系主力,干系重大赵书礼不能不小心点,眼下这个多事之秋,他赵书礼甚至是塞北军经不起再一次天津事变的打击了。因此只能让高凤举仍旧官居原位,还是第二师师长。而第一师自从郑金声去办军校开始,就暂时由贺粹之代理,副师长除了战时回来过一小段时间外,又跑去军校学习了。而陈驰走后的第三师,暂时由参谋长梁赞代理师长。

相比第二军新近崛起,第一军虽在低谷,但是底子仍在的局面,第三军的情况就只能拿凄惨来形容了。他们本是由被裁撤的官兵,以及大量的土匪组成,战斗力一直不行,且军纪最不好,更重要的是,比之第二军只是带有深刻宋远背景,他们第三军更像是魏冉的私人军队,完全就是旧军阀的军事结构。这样的军队赵书礼是不能容的,因此战后第一时间就对第三军动手了,先是借口第三军在天津事变中的责任,追究他们军长魏冉,把魏冉连同陈驰一起赶出国去了。同时对其他的大小军官士兵都做了安排,先是用大量的土地吸引大部分士兵退伍,然后对军官也做了裁撤,愿意退役的给予丰厚的退役金,不愿意的就得到军校去学习,至于什么时候回到军队就看他们学习的结果了,而这个结果是由赵书礼说了算的。经此一折腾,第三军的士兵数量由原来的十万人裁到了不足一万,军官数量更是只有不到百人,并且大部分在军校中,真正还留在军中的军官也是像秦凤翔那样肯努力学习,并且非土匪出身的可以让赵书礼放心的军官。依此情况可以说此时的第三军,建制几乎是没有了,处于一个残废的状态。

因此跟其他军队只是需要恢复不同,第三军完全是需要重建的。

重建过程困难重重,武器装备不是问题,兵员也不是问题,新兵营中受训的士兵可以提前编入该军,只能训练完后就归队,但是军官尤其是正规军官欠缺问题非常严重。补充士兵还可以拿新兵充数,外加从第二军抽调了一部分比较优秀有培养潜力的老兵,来这里任职基层军官。但中级以上军官,无论是从第二军还是从第一军中抽调,都无法满足要求。最终第三军只勉强达到了五万士兵,人数只有战前的一半。

驻扎在外蒙的骑兵军也进行了调整,人数倒是没变,但是裁撤了部分老弱,然后补充了一些新兵,尤其是从内地调过去了三个步兵旅,一个炮兵旅,让这个军也成了一个混编军。同时在该军中安插了许多内地调过去的军官,这些军官是刚从塞北军校完成速成学习的,而骑兵军原本的军官,不合适的就裁撤降级给这些腾位置,有培养前途的就调到军校进行专业学习。

除了这些人事方面的调整外,最大的调整莫非是番号的变动。

从第一军开始,对师旅级的建制进行了重新的命名,第一军下辖个师,开始以1××为番号重编,原本的第一师为101师,第二师就是102师,第三师为103师;旅级的建制则为1×××命名,第一师第一旅就为1001旅,以此类推为第一军七万人,二十几个旅重新定制番号。同理第二军下辖的八个师,其中五个步兵师就是201到205师,三个骑兵师只是在后面加上骑兵师三个字,为206骑兵师到208骑兵师。第三军同样处理,不做赘述。

军队整编休整加上重编番号,加上新兵入伍后,为了尽快的形成战斗力,进入战时训练状态,并且连续进行大小军事演习,这让身在塞北的各路说客看到了塞北恐怕要马上参战的动向,活动的力度再次加大了。

阎锡山近水楼台,他派人来最为频繁,屡屡许诺,甚至最后让商震带来条件说,如果赵书礼参加他阎锡山组建的新政府,那么将来包括天津在内的河北防区可以划给塞北军,并且打败蒋价石后,可以帮助赵书礼进攻东北把东北军的地盘也交给塞北军。

西北军也派人来,他们对塞北最无求,无法是要点军火粮食,当然是要付钱的,但是赵书礼没有答应你,表示不愿意战争旷日持久让百姓遭殃。

另外还有李宗仁派来的人,不足为道,礼节性的拉关系。

倒是有一个人也来游说赵书礼让赵书礼哭笑不得,那就是汪精卫,此时的汪精卫在广东军阀陈济棠的支持下,本在广州另立中央的,但是阎锡山等军阀反蒋后,他又应邀北上在北京开会,会上选举了阎锡山为最高领导,让他颇为不满。他来找赵书礼的目的,即有希望赵氏跟阎锡山等联合先打到他最恨的蒋价石的目的,也有想依靠塞北军来牵制阎锡山等军阀,给出的条件是,等打到了蒋价石后,新成立的整府中,赵书礼将至少拥有一个三军副司令的头衔,同时也把东北许诺给了赵书礼,这点上他倒是跟阎锡山保持了一致。

对于汪精卫这样的大神,赵书礼可不敢跟他合作,那可是千古骂名啊。

对比冯阎这几路说客,蒋价石的说客最给力,他们出手阔绰,来的人名头也更大。先后有林蔚、陈布雷、杨永泰、傅斯年、蔡元培、吴稚晖、李石曾、张静江、汤恩伯等心腹人物文武大员革命元老等人,后来他老婆宋美龄也跟随宋子文孔祥熙前来,大打夫人攻势。林蔚蔡元培等人大肆游说政界要员,宋子文孔祥熙笼络塞北工商界人士,而蒋夫人则大办舞会,宴请徐新六刘澍郑金声宋远和赵书礼等人的夫人。

同时他们还举办各种慈善晚宴,邀请包括媒体在内的各界人士参与,筹集资金的目的竟然是为了给西北赈灾。晚宴上他们声明,蒋委员长对西北军等军阀发动战争的惋惜外,还对西北受灾百姓报以深切的同情,表示现在募集这些资金完全是用了救济百姓,与军事完全无关。这招用的真是漂亮,一下子蒋价石的光辉形象就被渲染的淋漓尽致,深得塞北百姓的同情。

除了这些手段啊,蒋价石最后派来的说客才最是厉害。

马福祥,此人当年加入冯玉祥国民军,当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后,他就跟着到了北京,把整个绥远省让给了赵书礼。冯玉祥失败后,他南下到了南京,从此在中央整府中任职。

马福祥跟赵书礼的关系是十分复杂的,首先赵书礼当年是马福祥的手下,在马手下的时候,赵书礼正式坐拥绥西,同时在此期间他还得到了马的保护,始终没有被卷入北方频繁的军阀混战,安心发展了几年。后来赵书礼又图谋绥远,也是马福祥主动退让,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就让赵书礼占据整个绥远省,在北方扩大了势力打稳了根基。因此马福祥对赵书礼既有提携保护之恩,又有退避让地之义,怎么说马福祥都是赵书礼的恩主。

因此从派马福祥这个人来游说,就足可以证明蒋价石非常善于搞这些收买拉拢的事情,难怪当年他可以不费一枪一弹的收拾掉桂系,让西北军几乎瓦解,只是在阎锡山这个老狐狸手上吃了暗亏不得不动真格的打一场中原大战。

此时既然马福祥出面了,赵书礼要么不参战,要参战也只能站在蒋价石一方了,否则就要背负不仁不义的骂名。

时间终于到了八月中旬,塞北军的整编完成了,一直疯狂训练的士兵们心中甚至有种宁可去打仗打死,也不想被军官这样子疯狂折磨了,军心向战!可以说军队已经做好了打一次大战的准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塞北又来了另一波使者,东北军代表密访赵书礼。

一百二十八节 如何抉择(4)

更新时间2012-7-6 20:01:01 字数:3902

 各个势力给塞北军开出的条件可谓优厚,尤其是阎锡山这个老抠竟然也肯出了高价,尽管进攻东北是个空头支票,但是从阎锡山都把自己视为禁脔的河北能让出来就可以看到局势发展到了何等严酷的状况了。

军阀开战以来,蒋价石亲自坐镇南京指挥北方战争,派何应钦坐镇武汉阻挡桂系。

三十万西北军兵出潼关锐不可当,一路势如破竹攻入河南境内。克灵宝克渑池最终攻入洛阳郑州等中原腹地,但中央军总算保住了开封这个古都,同时调派兵力,在优势武器装备的支持下,开始反攻,双方在河南戮战不休。五十万晋军则是南下,沿着津浦路一路攻击到了徐州,才被阻止。然后中央军开始反扑,双方在枣庄临沂一带拉锯,一时间谁也胜不了谁。

北方战局胶着的情况下,南方也不安生,桂系在整合了广西的实力,然后把各路来犯之敌,比如云南军阀龙云派出的卢汉军等赶出广西后。率领二十多万大军大举北上湖南,势要沿着当年北伐的进军路线再次攻入湖北,跟西北军汇合于武汉。

在军力上,阎锡山等反蒋联军加起来超过百万,而中央军只有七十万,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拥有武器装备和财力的优势,论起来只要战争陷入持久拉锯战,那么对中央军一方有利。更何况一方是三大军阀外加孙殿英这样的杂牌军,而另一方中央军虽然也有大量杂牌军,但是主力却是老蒋的嫡系,时间一长三大军阀间的矛盾必然凸显,指挥不当,时间对中央一方有利。

但是此时却有变局,那就是完全能够影响战局的塞北军势力,所以几方才不惜成本的去游说。同塞北军一样,同样有能力影响战局的还有一个势力,那就是张学良的东北军。

在游说塞北的同时,几方同样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巨头。

此时东北也一样云集了大量的说客。

相比对塞北,阎锡山和冯玉祥对于东北这个远离中原的北洋余孽的用心程度就差了很多,冯玉祥给自己派去的代表拨付了五百元,阎锡山也只给了一千元,这点钱叫做经费不如说叫做差旅费更合适。而蒋价石给的是两百万,他信奉曾国藩的手段,杀人如麻花钱如水。这到跟赵书礼的花大钱办大事的理念不谋而合。

有钱好办事这是一个真理,在任何时候都适用,穷困的阎锡山代表自然受到了冷落。而冯玉祥派去的代表更是寒碜,由于没钱贿赂看门人,他们连张府都没能进去。只有蒋价石派去的人受到了热情的招待,此时的辽东地区恰遇水灾。蒋价石拨付了二十万元去赈灾,此举得到了东北百姓的好感,同时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张学良夫人于凤至亲手折叠的一朵纸花竟然拍出了四万元的天价,经过打听张学良得知买主正是蒋价石派去的代表,让他也非常感动。

同时宋美龄一行人从塞北离开后,也去了东北拜访张学良。张学良跟宋美龄早有交集,当年奉系势力扩张到极致,从东三省直隶山洞一线到上海都是奉系的势力范围,张学良曾经带兵在上海驻扎过。那时候宋美龄是上海的交际界名人,两人经常在中国饭店的舞会上相聚,关系相当的好。后来西安事变后,蒋价石杀掉了杨虎城却始终没有杀张学良的一个原因正是宋美龄的保护,当然这是原本的历史上的,至于这个时代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就谁也说不好了。

规模庞大的中央游说团让赵书礼都有点吃不消,更何况张学良这个青年才俊了,游说团一套组合拳下来,加上宋美龄这个美人儿的奉承褒奖,张学良的心已经偏向了中央。但是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放不开,那就是横亘在东北军入关路线旁的塞北势力。

东北军跟塞北军有过接触,两年前刚死了张作霖的东北军完败,后来甚至连装扮成东北军防守洮南的日本关东军精锐部队,竟然也全军覆没,这让张学良对塞北军实力的印象达到了一个相当深刻的程度。没有塞北军的允许,张学良就是在怎么想入关,他也颇为亟待。要是他入关了,塞北军兵进东北该如何。

于是塞北的游说团中多了一些东北代表,他们的团长是奉系元老沈鸿烈。

沈鸿烈这个人是个厉害人物,城府极深老谋深算,办理政务得心应手是东北军中难得的学院派人物。此人秀才出身,参加过新军加入过同盟会,后来赴日本海军学校学习。回国后在海军中任职,官居海军统领。曾作为武官,在英国海军中参加过对德作战。一战后,调任吉林海军参谋,建立了东北的江防舰队,是张作霖的心腹,东北海军的缔造者。

关于沈鸿烈有这样一个故事,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俄国十月革命后,把黑龙江的江防交换中国,沈鸿烈组建了东北海军。可是在日本对新生的苏联干涉中,双方爆发战斗的时候,尽管段祺瑞政府也参与了干涉,但是东北海军却站在苏联一方。当苏联军队把入侵远东的日军驱赶进了日本领事馆,却苦于没有攻坚大炮无法攻陷坚固的领事馆时候,他们找到了游曳在江面上的东北海军,海防舰长陈绍宽当即拆下了军舰上的大口径大炮借给了苏联军队,然后他们攻入领事馆,日军被消灭一部分外,其余仓皇逃跑,有的竟跑到了陈绍宽的军舰上请求帮忙。结果这些人全都被沈鸿烈缴了械,然后关入一个冰库中冻成了冰雕。可是百密一疏,有些日本人临死时候,在冰库的墙壁上刻下了中国军队等词汇,结果事后日本人就开始怀疑起了东北海防舰队。

因为据日本人的情报,苏联军队是没有大炮的,可是战斗现场明显有开炮的情况,加上那些冰雕留下的信息,日本人向中国当局抗议。当局派遣沈鸿烈担任代表,跟日本大特务土肥原组成了联合调查团。可是沈鸿烈计高一着,在日本人到来前,命令两条事关军舰把舰上大炮通通拆除,同时修改航海日志,把所有关于大炮的字眼都删除掉,然后告知日本人中国军舰上根本没有按照大炮。

土肥原贤二自然不信,但是奈何没有证据,于是打着私交的幌子跟沈鸿烈接触,试图从他嘴里套到有用的信息。他采用的方法是,请沈鸿烈喝酒,希望能让他酒后吐真言。可是土肥原贤二没想到的是,他跟沈鸿烈的酒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喝的苦胆都能吐出来,沈鸿烈却一点事儿没有。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土肥原也对沈鸿烈这个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是这样一个人,确实非常合适处理外交这样的事情。

于是他来到了塞北与赵书礼会面,希望加强东北跟塞北的合作。他们知道赵书礼搬迁了福特一个T型车生产线,表示愿意共同出资在塞北建立一个新的汽车厂。同时对塞北飞机工业的发展赞誉非常,愿意在塞北投资一个飞机制造厂,借助塞北完善的飞机制造业资源,为东北生产飞机。最后才隐晦的征询塞北对战局的意见,并就军事合作方面也希望塞北军可以派遣顾问,帮助东北军建立完善的军事制度,同时加强两军的合作力度,最好达成一个共同对敌的协议之类的。

沈鸿烈没有明确表示自己对南方局势的看法,反而是征询赵书礼的意见,作为一个整治人物,赵书礼本来不应该说的。但是一想到一年后可能就要爆发918事变了,他希望能改变东北军不抵抗的结局,同时对张学良这个被囚禁了一辈子的东北老乡抱有同情。

于是颇为诚恳的对沈鸿烈说出了一番道理。

“现在各方势力对比上,虽然中央军一时间处于劣势,眼下是守势。但是他们财力雄厚,武器装备比之其他军队略强,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军官多为黄埔出身,军队比之其他军阀更加正规。反观其他军阀,李宗仁的广西山多地少,虽然民风彪悍桂军的作战也很顽强,但是毕竟潜力不大,经不得消耗。西北军则更加清苦,缺衣少弹是常事,西北军甚至不得不常常用冷兵器作战,此时又逢西北旱灾,连军粮都是个问题,他们更是耐不得消耗。而晋军各种情况稍好,后勤补给都强于各方,但是晋军扩张太快,战斗力有限,自重要的是阎锡山这个人,从来老于世故善于取巧,自古这种人都不是做大事的。因此在下以为,一旦相持下去,中央军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明塞北的态度,但是赵书礼这一番分析,无异于告诉沈鸿烈,自己心向蒋价石。果然沈鸿烈回东北后不久复又返回塞北,这次他明确的提出了东北军希望能够入关作战,并且帮助中央军一方,,让赵书礼给个建议。

显然张学良分析了沈鸿烈带回的赵书礼的态度,他决定入关了,但是他还不知道赵书礼会不会对于东北军入关有看法,因为东北军入关后必然进入跟塞北紧邻的河北省。张学良甚至让沈鸿烈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告诉赵书礼,东北军入关后跟塞北平分河北,包括北京在内的河北西边划归塞北军防区,而东北军只占领北京东到天津的河北,然后南下山东作战。

不过显然沈鸿烈没有标明这个意思的机会了,赵书礼直接告诉他,东北军入关作战他不反对。甚至表示,东北军最好借机收编其他军阀军队,壮大自己,但是东北军一定要注意日本人,不能让他们坐收渔利,在东北搞出事端。

赵书礼就差没有明确的告诉他们918的事情了,他心里确实希望东北军入关后整编其他军阀兵力,能够壮大几分,到时候真的跟日本人在东北干仗,也多了几分实力,相信以东北的财力,如果收编了西北军这样的强兵,更能发挥这些西北汉子组成的军队的战斗力。但实力是一方面,态度是另一方面,至于张学良愿不愿意跟日本人打那就谁也说不好了,赵书礼只希望假如918如期发生,到时候自己能够劝说张学良抵抗。

赵书礼的想法完全是为了抗日的大局,可是他说的话在听着耳朵里头却有另一番意思,沈鸿烈就分析出,赵书礼允许东北军入关扩大实力,其实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那就是让东北军挡在东面,防止日本势力跟塞北接触,利用东北军做一个屏障而已。不过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疑惑,为什么赵书礼会对日本如此大的戒心呢,似乎他还很肯定日本会对东北发动侵略一样。

沈鸿烈再次带回了赵书礼的态度,张学良心中对于塞北军的顾忌打消了一些,但是军阀间是没有信任的。他可不能把东北军的前途寄望于赵书礼的承诺,因此一直也没有出兵,不管中央如何催促,依然按兵不动。张学良在等待塞北的动向,只要塞北不入关,东北军也不敢入关。

塞北军的动向一时间就成了关系到整个中国局面的关键,赵书礼该作何抉择呢。

一百二十九节 永不入关

更新时间2012-7-7 20:00:40 字数:3187

 “号外,号外,塞北军阀赵良悟通电讨伐冯玉祥!”

1930年8月20日,几乎全国各地的报纸都加开了号外,报道了赵书礼的通电,给处于僵局的军阀混战增加新的迷雾,这天各种报纸销路大畅。

这样的消息自然各路军阀手里也有一份,尽管他们早从电波中得知了消息,可还是要看报纸,因为报纸更全面。尤其是转载自塞北报纸的消息,上面的内容不但是爆炸性的,而且让很多人摸不着门道。连蒋价石这样的腹黑之徒都有些看不懂了,此时他手里拿着报纸,跟身边一群谋士做思考状。

报纸上的消息除了刊载赵书礼的通电外,塞北整府还发表了对于此事的新闻发布会,上面表露了塞北的态度,这次讨伐冯玉祥不为扩张势力,只为拯救陷于水火的西北民众,谴责西北军不顾百姓死活,强行发动内战实为不义!并且对外界郑重承诺,塞北军永不入关参加混战,进攻方向只局限于西北,而对于阎锡山等军阀采取不干涉态度。

“永不入关?永不入关!”蒋价石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不知道是真是假。

首席谋士杨永泰摇摇头想不明白,这次军阀混战可以说他有一定责任,因为就是他给蒋价石出的削藩策,来对付各路军阀的。

“赵书礼这个北地军阀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不为扩张?”

林蔚最为不解,他这次到塞北可是看到了不少东西,他此去不仅担负游说之责,也有察看塞北实力的目的。所见之处无不让他瞠目,到处都是开工的工地,城市发展相当不错。虽然他没看到大型的工厂,但是中小型的民营工厂林立,人们脸上生气勃勃,这些他只在日本看到过,在中国从来没有,因此他内心对塞北是深深的忌惮。他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只是归绥一个地方,要是他去看了包头的大型工厂或者鄂尔多斯的大型兵工业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应该不是,要是不为扩张,为什么兵发宁夏啊?很明显是有所图谋,至于图谋是什么实在就说不清了。”杨永泰道。

“无论如何毕竟对我们不是坏事啊,塞北军攻打西北后方,西北军必然大乱,失败在所难免,目前是该讨论采取什么措施才能让我们占据绝对的主动啊!”杨永泰补充道。

“西北军有两种选择,第一是留在河南,并占据河南为基业继续跟我们对抗,第二是立即回师西北,保住根基!”林蔚分析道:“如果他们回师跟塞北军交战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需要在请东北军入关了?”

杨永泰点头肯定他的分析,然后道:“没错,如果西北军回师,晋军必然无法独立与我们中央对抗,而且按照阎锡山不吃亏的性格,没准他也会同时回师力图保住自己的老巢山西的。那样的话,我们中央军当果断的北进,将河南河北京津地区全都纳入中央管辖,从而让中国的关内得以统一。”

一直低头沉思的蒋价石突然说话了,操着一口江浙口音道:“不,还是应该催促张学良尽早入关。”

杨永泰不解道:“为什么啊,即便西北军留在河南,到时候军心也不稳固,况且河南久经战乱也不能支持他们长久作战啊,放着这样的大好机会不北上岂不是可惜了。”

蒋价石摇摇头道:“如果我们北上,此战过后的最大受益者会是谁呢?”

“当然是我们了,不管西北军跟塞北军争斗的结果如何,阎锡山最多也就独守山西,而且这还要看我们的意愿,届时整个中国就真正没有一个能与中央抗争的势力了,国府统一全国那就是水到渠成了。”

“错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塞北的赵书礼,假如西北军主力留在河南,那么西北留守的军队必然不是塞北军的对手,他们顷刻间就能将西北纳入囊中,而我们则要继续跟冯玉祥和阎锡山苦斗。等我们分出了结果,不管哪一方恐怕都筋疲力竭了,而到时候塞北军南下山西河北,从西北东进河南,整个北方都将是他们的天下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宣称永不入关的原因啊,是为了让我们放心的拼斗啊。”

听完蒋价石的分析杨永泰等人先是口吸一口冷气,但是随即杨永泰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他们有这种打算,那为什么要现在出兵呢,坐山观虎斗不是更好。”

杨永泰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塞北军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最后参战收果子,可是他们从来不把赵书礼往好处想,从来没想过赵书礼竟然会关心战争中那个最不被注意的群体——老百姓。

蒋价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继续沉思起来。

“那么我们现在要制定两份方案吗,第一种应对西北军回师,第二种则是留在河南。”

“不用了,我这个盟兄弟冯玉祥我还是了解的,他算是把我恨死了,他能跟囚禁自己的阎锡山不计前嫌都要来打我,现在说不准也会不顾西北继续跟我们以死相搏的。”

“委员长的意思是,冯玉祥会留在河南?”

“十有七八吧。不管如何东北军都是要入关的,给夫人去电,让她尽快催促张学良出兵吧。”蒋价石夫人宋美龄,现在仍然滞留在东北。

“您这意思难道是要引东北军入关,然后好制衡塞北赵书礼吗?”杨永泰猜测道。

蒋价石点点头,这就是他的策略,当年冯玉祥要入河北京津,他下命令说这两地要由晋军驻防,从而很长一段时间西北军和晋军只见矛盾很深,此时他引东北军入关,到时候北方必然还有争斗,北方只要不能统一起来,就对南方的中央整府没有威胁。

但是这次军阀会战的意义恐怕就没有那么大了,充其量是在中国的土地上新消灭了两个军阀而已,中央连地盘也没怎么扩大,自己损失还颇为惨重,反而最后让蛰伏在北方关外的两头狼占了便宜。

蒋价石的内心第一次对中国的局面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复杂的局势他掌握起来也有点力不从心了,他老了!

蒋价石还仅仅是烦恼,阎锡山就该头痛了,而冯玉祥则是愤怒了。

阎锡山的脑子跟算盘似的,从来不会算错账,塞北军一攻击西北,他知道西北军恐怕凶多吉少了。好在塞北军没有第一时间攻击山西,但是小心谨慎的阎锡山不可能不防,他当即调回了几个师的晋军主力,同时跟留守太原的几只二线部队一起开到了雁北地区,驻扎在大同,以防万一塞北军南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