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黎行恕为第一军参谋长、宋邦荣为第二节参谋长、贺粹之为第三军参谋长!.24
苏联的打算赵书礼不可能完全明白,但是猜个八九不离十是不成问题的,现在摆明了苏联是在坐山观虎斗,他们帮赢的那一个。同时他必须防备苏联,因此才把塞北现在所剩的多数军队,调往了库伦,去那里震慑苏联人,防止他们万一跟日本勾结了起来,突然对塞北发难。
因此决定性的因素还是在自己手里,在于塞北军能不能在东北战胜日本。但是此时东北的局势实在是太过微妙,战争这种事情是最难把握的,偶然因素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日本人本来是从下而上由地下军人发起的挑衅最后变成了日本对东北的轻易侵占一样,现在塞北军入东北给增添了极大的变局。
东北的局势不但微妙还十分复杂和离奇,日本人四处攻击东北军把守的地盘,但是却打着冲突的借口,打着保护侨民安全,保护日本产业的借口,而塞北军进入东北跟日本人发生了数次战斗,却也打着保护东北百姓的旗帜,两国三方都没有提过战争这个词眼,都在避免战争的大前提下,想要尽最大努力给自己争取利益。
赵书礼不希望战争,日本人同样也不想战争,起码此时不希望,起码除了小部分狂热军人外,大部分军政人物不认为现在是发动战争的有利时期。
日本人此时还没有做好战争准备,几次经济危机对于工业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而日本的军人政府也还没有上台,还没有把闲置的工业实力转产成军工生产。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日本要发动全面战争,不提国际社会会怎么样,赵书礼也有信心保全塞北。因此此时他的顾虑完全在东北的得失上,历史上东北就在此时已经完全丢失了,而这不过是赵书礼进入东北的最坏结局,所以说他要面对的局面无论如何都不会输,起码比之历史上不抵抗这招棋怎么折腾都不会更坏了。
但是即便如此,赵书礼认为东北实在不宜在扩大战事规模了,万一引发了更大的冲突,现在都很紧张的两国极易擦枪走火,引发全面的战争。
所以赵书礼必须在在不扩大冲突范围,不增兵的基础上,在东北进行部署。
这部署自然得围绕着哈尔滨来进行,相信只要局限在哈尔滨打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并且战胜日本后,即不会引发全面的战争,又能让国际社会尤其是苏联看到中国人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勇气,那时候就该他们出来分割果实了。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十分蛋疼的局面,赵书礼现在争取的竟然是国外来中国瓜分利益的结果,竟然是要用自己的力量来给别人来这里分肉吃壮胆,告诉别人你们放心来吃吧,哥们有实力保证你们吃的安心。
部署说起来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复杂是要兼顾各方面因素又要保证胜利,说简单是因为准备的早,参谋部早有预案,尽管战局十分复杂,但是稍加修改就能继续执行了。
而且很多部署其实早都进行下去了,现在缺乏的只是时间,需要时间来进行最后的收官。
这时间只能要前线的士兵,尤其是梁镜斋的新兵师来争取了。
······
梁镜斋收到总司令部要他先是坚守三天,后来又改为五天的电报,他一点也没有为难,他此时已经报了死志,不打算从东北活着回去了。
这几天他面对的局面越来越危急,日本人增兵到了三个联队,一万余人,飞机虽然还没有来轰炸过,但是侦察机天天都飞临自己的头顶,好在塞北军的飞机也已经到达了哈尔滨,每天都会有几架飞机来回巡航,让日本人有顾忌不敢随便派出飞机。
但是日军的火炮也越来越多了,据侦察至少有两百多门已经到了前线,他甚至组织过一次偷袭,但是没能到日军火炮阵地前,就已经被发现了,日本人对于塞北军的重视程度让他有了清晰的认识,这绝对是一场恶仗。
1931年,9月28日,日本人的总攻终于发起了,三百多门大炮同一时间轰隆响了起来,而己方现在为止也调来了将近三百门大炮,只不过炮兵的素质有待提高,三分之一是自己师的炮兵新手,三分之一是从塞北新调过来的还没有休整的炮兵,还有三分之一是悄悄加入进来的东北军炮兵。大炮也不怎么让人满意,口径偏小有东北军的旧式火炮,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从油田区就近调过来的,其中还包括大口径的高射炮。
尽管如此,塞北军还是毫不迟疑的向对方的火炮发起了反击,双方大战的起始是炮战。
一百六十六节 哈尔滨防御战(8)
更新时间2012-8-4 20:00:10 字数:3124
东北的铁路线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密集的,就算是这些年大肆修建铁路线的塞北地区,同样不能跟东北相比。东北铁路的大动脉无疑是原来由沙皇俄国修建,后来转手到了日本人手里的满洲铁路,这条铁路从最南方的大连到西北方的满洲里纵横千里,不过现在只有哈尔滨以南部分算是在日本人手里掌握着,北方则落到了塞北军手里。
从黑龙江出来,满洲铁路除了哈大(哈尔滨——大连)线外,还有另一条线路,是从齐齐哈尔(龙江)经辽源(郑家屯)到四平的铁路,这段铁路是由十几年前建城的四洮铁路和洮昂铁路两条铁路组成的,但毫无疑问这条几乎平行哈大线的铁路无疑也是一条大动脉。
此时平(四平)齐(齐齐哈尔)往西完全是塞北军的势力范围,而哈大铁路往东的城市则多由日本人占领,中间是双方势力交错之地。在两条线之间,虽然没有爆发大规模战斗,比如郑家屯那样的正规军正面战斗,但是游击却从没有停止,有东北军自发的抗日行动,有塞北军的渗透作战,也有日本人的特务渗透。
如果说这里是日本人一个有心无力烦恼之地,但是哈大线东边就够让他们头痛了。
榆树沟就是这么一个地方,这里位于黑龙江和吉林两省的交界,背后是一条大山脉,山里有几伙绺子,绺子也叫胡子土匪,总之就是占山为王的绿林。
此时榆树沟偷偷驻扎着一只骑兵部队,人数不多只有一百来人,但是级别却很高,因为这里是哈大线东的作战核心。
张大户是这附近最大的地主,家里八百多亩地,自幼读书知书达理名声还不错,就算是附近山上的土匪也不来打扰,一来是他名声较好,二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绿林规矩,三来他家里也有十几条枪院墙高大不是那么容易打的。
今天他家里今天十分热闹,因为他把家里所有空闲的房子都借给了塞北来的一只骑兵,尽管不知道他们的番号,甚至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长官叫什么名字,他只知道那长官姓韩,但是他仍然十分高兴,因为这是打日本人的军队。而且他听说了,塞北军在郑家屯还有双城都跟日本子干上了,这是爷们啊,来他家里那是给面子啊,怎么能不好好招待。
“兄弟们啊,大家不要客气,既然到了我这里别的没有,猪肉粉条子管够!”
“老先生不忙,我们带了干粮,也有粮食,只借用下老先生家里的灶台就成。”
“韩长官说什么呢,这不是看不起我老头子吗,老头子我虽然不敢说是大善人,可这逢年过节的也必然施粥施药,这脸面在这一带还是有的,你们到了我这里,还说什么自己带着干粮,这不是打我脸吗。”
张大户佯装不悦的说道,一面继续催促下人去杀猪宰羊准备饭食。
那军官摇了摇头,东北的老百姓太热情了,从到了哈大线东开始游击运动后,他越来越感受到了这种情绪,而且越是接近铁路线,越受到欢迎。并且随着战事的继续,这种情绪越来越热烈,就像现在这样,要是放到刚开始的时候,像这样的山脚村落他还要担心被拒绝进村呢,因为居民会担心是不是土匪来了。现在倒是好了,土匪收到了日本人又来打东北的消息后,竟然销声匿迹了一阵子,不是怕日本人,而是想着不给正规军添麻烦,让他们安心去打日本人。这在历史上是有成例的,据说每逢改朝换代,土匪都必须这样做,这也是行规之一。土匪可以不打外敌,但是不能拖后腿,当年满清入关,蒙古人寇边之时,都流传着南方绿林集体重返山林销声匿迹的义举,现在轮到日本人侵略了,作为东北的绿林他们也这样做了。
“去看看他们杀了几头牲口,算了钱到时候走的时候悄悄留下吧。”
军官叫过了自己的警卫悄悄吩咐着,这种事他遇到不少了,现在已经有了经验,这些都是上面交代下来的,到了东北不能劫掠民财,一定要树立塞北军的纪律风范。其实要是没有这些交代,恐怕这军官根本就没有这个自觉,因为他是个蒙古人,土生土长在外蒙的蒙古人,在他眼里不抢掠就不错了,还给钱这不扯吗,老子拼命是白拼的,吃老百姓点猪肉还要给钱,什么世道。
“长官啊,你就别搁这里呆着了,进里屋歇着吧,饭好了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老先生,我就跟战士一起吃,对了你也别叫我长官了,我姓韩,你叫我小韩好了。”
“好好好,老夫就托个大,就叫你小韩了。对了小韩是哪里人啊,怎么当骑兵了,我看你这些骑兵,可大都是蒙子啊。”
张大户的话让军官脸上有点变色,显然这老先生对蒙古人有点成见。
军官干干的说道:“哈哈,老先生,我也是个蒙子啊。”
“啊?!长官这看起来不像啊,那算是老头子嘴贱了,海涵海涵。”
“不碍事的!”军官说道,但是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张大户叹口气解释道:“不是我老头子对蒙子有意见,长官是不知道啊,我们这黑土地上虽然胡子多,但是大多数还是讲规矩的,最怕的是那些从热河来的马匪。当年就是一股子热河马贼跑到了我们这里,一路烧杀整村整村的杀人啊,我家老婆子就是死在了他们手上。”
“这个老先生节哀,现在热河该不会有马匪了。”
“节哀什么啊,都十几年了,还好留下了一个闺女,对了俺家闺女那是没的说啊。不知道长官可成亲了没,要是没成亲的话——”
“这个还没有时间”,军官赶紧打断了张大户的话,这些天已经有十几家家长给他推销自家闺女了,不过有的那质量就实在是让人那啥了,不是翠花就是如花的,吓到他了都。
“这些年一直在军中,再说了我年纪也还不大,这事儿不着急。”
“哈哈,不着急不着急!”
“报告——”这时候警卫打报告进来,看到了张大户又欲言又止。
“有什么直说好了,老先生是信得过的。”
“是,军长!”警卫敬礼道:“双城方向危急,总司令部和脱欢司令电令我们必须在五天之内发动行动,配合双城作战。”
“好了,知道了,你出去吧。”
军官打发了警卫看向了张大户,只见他在做沉思状,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是那一声‘军长’让他生了心思,自己的女儿还未出嫁,而这军官年纪轻轻已经是军长了,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真能成了倒也是一桩美事,唯一要担心的恐怕就是他们跟日本人打仗的事儿了,打仗那可非同小可,都是拿命拼的,谁也说不准明天还能不能活着。老人家生出这种心思,顿时有些内疚,人家都去拼命了,自己还想着这些,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啊,可是到底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啊。
“老先生?”
军官的轻声招呼让他回过了神。
干笑了两声掩饰了下,然后道:“这个小韩啊,不知道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事儿你觉得怎么样啊。”
“什么事?”
“俺闺女的事儿啊,告诉你俺闺女的模样那是没得说,人品就更好了,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从前提亲的可都踏破门槛了,包括俺们县长都想给他家儿子谋门亲事的,只不过我老觉得孩子小,这就耽搁下来了。”
“啊,是这个事儿啊,只是我这年纪也不大,又是当兵的,恐怕配不上小姐啊。”
“哼你这是什么话,我看八成是觉得我家闺女配不上你吧,不是老汉我吹牛,你要是见着了我家闺女,怕是要走不动道呢,可惜现在闺女送到她姑丈家去了,不然到要让你见见。”
“老先生言重了,那里敢嫌弃小姐,真是怕小姐看不上我这大兵头。况且现在正在打仗,生里来死里去的,现在谈这些实在是不合适。”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不过那说好了,等打完仗,你可一定得来我们家看看,不来可就休怪我老头子到你们司令那里去告你一状了。”
“老爷,不好了!”
幸好这时候有人打断了两人的说话,不然军官要被张大户的话逼到角落里去了。
“什么不好了,大惊小怪的,还能是日本人打来了。”
张大户训斥了慌慌张张跑进来的一个下人。
“不是日本人,是绺子,好多绺子都来了,说要进咱家门。”
“嗯,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是此国难当头之时,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下山勒索,我出去看看!”军官找到了借口,当然心里也真是生气,他见过了不少绺子,跟不少大股匪首都达成了协议,土匪不来骚扰官兵,不干涉他们在东北的行动,迈开大步就往外走。
“放我们进去,我们是来见你们长官的,你这小鸡子都没长大的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滚!”
军官刚到大门口,就听见有土匪跟自己手下的士兵斗嘴,那士兵脸憋得通红,却说不过人家,也不能动手,因为听声音那是一个女声,一个女土匪。
一百六十八节 哈尔滨防御战(9)
更新时间2012-8-5 20:00:53 字数:2388
“我是军官,有事跟我说吧!”
情况还是很紧张的,对方三百多号土匪,正跟自己的手下们对峙着,尽管对方良莠不齐,但是也能做到人手一枪,放在土匪里算是精锐了吧。
“呦,总算来了个排场点的了,你是他们的头儿?”
一个穿着马靴,手里拎着鞭子,脑袋上掉着一个黑黝黝的马尾的女土匪笑道,她长的倒是很惹眼。
“没错,有什么事跟我说。”
“你做的了主?”女土匪继续挑衅式的说道。
“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一个警卫忍不住说道,但是半路打住了,他们的行程可是保密的,他能告诉这些人这是我们师长吗?
“你怎么跟我姐说话呢,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女土匪旁边一个愣头愣脑的汉子骂道,手上的枪扬了扬,双方的枪顿时抓的更紧了,气氛一时间更加紧张。
“好了,收起你的枪。”
女土匪和军官同时制止了自己人的紧张。
“哼,要不是我姐说了要跟你们一起打日本,老子才懒得理你们呢。”汉子愤愤的收起了枪。
“哈哈,小子怎么样打日本带上姐姐一起!”女土匪顺势对军官说道,一条眉毛煞是好看。
“就你们这点人?”军官颇为不以为意。
“小子你可别小瞧了我们,告诉你,虽然咱们的枪不咋地,可人人都是神枪手,这附近十几个寨子的好手可都在这里了,给句痛快话带不带?”
军官笑道:“神枪手?我倒是看不出来。”
女人冷哼了一声,他旁边的汉子同时冷哼道:“别给脸不要脸啊,要不是我姐非要跟你们一起,老子一个人照样打日本。”
“小武!”女土匪喝了汉子一声,算是制止再次可能紧张的对峙。
“哎,我说这位兄弟啊,你可真是不该小看咱们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二龙山的桃花姐,方圆有名的那个啥,桃花姐看上你是你小子的福气啊。”
这时候另外一个土匪走上来,大喇喇的说道,一脸的桃色相,说的其他土匪哈哈大笑,而那叫小武的汉子,一脸怒像瞪着这土匪。
“哈哈哈哈,”倒是女土匪桃花姐不以为意,笑靥似花,“好了,小兄弟,如果你不信咱的手段,那咱俩比比怎么样?”
“比什么?”军官道。
“自然是比枪法了。”
“哈哈”,军官忍不住笑了笑,土匪跟自己比枪法,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笑什么,敢不敢比?”小武道。
“好,比就比,要是我输了就带你们打日本去。”
“好痛快,一言为定。”
桃花姐接话道。
“等等,那要是我赢了了呢?”军官问道,看神情胜券在握。
“赢了,那好了,姐姐陪你滚大炕呗。”
桃花姐荡漾的说道,又引起了土匪们一阵叫好。
军官的脸色都变了变,冷哼一声,掏出了自己的手枪,指着十几米处的一株大树道:“看见那个鸟窝了没,要是我赢了,你们趁早滚蛋,少给老子添麻烦,你是女的,让你先。”
“还是你先吧,姐姐怕一下子打掉了鸟蛋,就没的玩了。”
军官听着女土匪流里流气的话语,不想在跟她多扯了,抬手一枪打了出去,只见那鸟窝应声掉落。
而几乎同时,那女土匪拿过旁边一个土匪的步枪抬手也是一枪,打完之后众人还没有反应呢,军官脸色却是一变。
“你赢了,我们明日就开拔,你们回去准备吧,错过了行程可别怪我。”
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军官一抬手打掉了鸟窝,但是惊起了一只孵蛋的母鸟,而桃花姐则一枪打死了刚飞起来扑腾的小鸟,枪法着实不错。
“要我们回去可不行,姐姐今晚不还得跟你滚大炕呢吗,走了岂不可惜,你舍得吗。”
桃花姐继续荡漾的说道,撩拨着军官。
其实他们早准备好了,又打听出来最近来他们这里的是只塞北军,这才找上门来。
这次土匪抗日的决定其实是桃花姐提出来的,她是位于这里东南老爷岭上的二龙山寨子的二当家,出身前清官宦之家,不过很小的时候就流落到了东北,被附近的一家开荒人家收养,可是因为修铁路事宜,这家被日本人祸害的家破人亡,只有她带着养父的独子小武跑了出来,辗转就落草了。因此对日本人是恨之入骨的,所以才提出了抗日的提议,而她的身世大家都知道,绿林中人敬佩她一个女流的实力,又同情她所以就答应了各自派出人手帮忙抗日。而抗日桃花姐自付靠着自己搞不出多大名堂,于是她想找一个组织,一个敢于跟日本人叫板的大势力,而纵观整个中国除了塞北军还真的很难找到。此次塞北军往辽东渗透,给了她一个绝好的,跟塞北军联系到一起的机会,于是来了。
桃花姐这天晚上有没有跟军官滚大炕没有人清楚,只知道第二日他们两人就无话不说了,形迹也亲密了许多。土匪也跟着塞北军这只骑兵上路了,往南离开拉林河流域,径直进入吉林省,继续往深处进发。在呼兰河拉法河等小河小沟区域跟日本人零星部队干了几仗后,他们开始进入了吉林省的中心地带,吉林市附近区域活动,并攻击了几个火车站,破坏了数条铁路线。
越打人越多,过了两日,日本人已经不能忽视他们了,因为他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万人。
······
在郑家屯一直窝着的高凤举自从郑家屯一战,打败了香月清司后,就一直没什么打仗可打,他可不希望就这么结束跟日本人的战争,这次能进入东北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但是他一直蛰伏着,即不主动出击,也不会向上面请战,就静静的等待着。自从上次给赵书礼的电报让他得到了自己地位的确认之后,他其实无时无刻不想继续增加赵书礼对他的印象。但是他懂得一个道理,也是一直这么做的,他信奉他的私塾先生送他的一句话,藏巧于拙用晦而明。最工巧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守拙,这需要耐得住寂寞。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司令部给他电令,要他尽快发动军事行动,策应双城战事,但是同时要求他不能引起日本强烈的反弹。
高凤举觉得展示机会的时候终于到了,他几乎是没用什么时间就给司令部发去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要求批复。他的计划是这样的,他的第一军从郑家屯出发,第一时间包围四平,作势南下截断日本从大连旅顺北上增兵的线路,同时威胁沈阳(奉天),再分兵北上造成紧逼长春的行动,让对方不敢大举北上黑龙江。这计划不跟日本人大部队发生大会战,不会引发更加激烈的战事,又给予对方极大的压力,考虑十分周全,很快就得到了司令部的批复。
高凤举再一次对自己的表现满意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思考得出的,不是一时兴起,自然周详了,有句话说的好,机会是给又准备的人的。
一百六十九节 哈尔滨防御战(10)
更新时间2012-8-6 20:00:21 字数:2563
九一八一开始,不管是局部的战斗,还是冲突都主要集中在辽西和黑龙江地区,但是随着日军对双城的攻击开始,很快整个东北都不太平了起来,哈大线东从吉林一直往南到安(安东)奉(沈阳)铁路都有抵抗行动出现,日军原来占领的小县城,几十人甚至是十几人几人把手的据点,全都遭到了不明武装的攻击,哈大线东边,塞北军正规军突然行动了起来,大军开进了哈大铁路,对铁路枢纽四平街进行了包围,但是围而不打。北方的长春,南方的沈阳两个哈大线上的最大城市也受到了威胁。
除此之外,塞北军大规模调动,往库伦调动了二十多万军队,其中十万人又进入了满洲里,似乎有从此进入东北的趋势。在大凌河的部队也开始活动,虽然没有渡河,但是明显的加强了防御,也有空军出现,让一直在轰炸锦州的日本航空部队不得不停止了行动。索伦街的部队倒是没有行动,但是这里现在完全就是塞北进入东北的第一军的物资集散地,一多半的军资都是由这里中转。
在东北日军一时间面对了巨大的压力,日本这个民族有个特点,他们不喜欢内部消化压力,受伤后从来不会独自舔舐伤口,就像他们地震后,第一个想法是要占领中国的土地移民一样,当他们承受了巨大压力后,感到危急甚至感到委屈,但是没有选择撤兵,反而是对双城发动了最为凌厉的攻势。
一时间双城告急。
这已经是战事的第三日了,双城这个小城早已经没有了模样,好在城里的百姓早就疏散到了哈尔滨。
“师长,前面有情况!”
参谋长走进了已经搬进了地下的指挥部中,现在整个双城几乎都成了废墟,当日军第一天就基本上打残了塞北军的炮兵部队,而从其他地方调集火炮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时代的火车速度,即使是全力行事,从塞北到哈尔滨每个十天半月的也没可能到。显然梁镜斋必须得在没有炮火掩护的情况下,跟日军在作战几天。
“什么情况?”
“有点特殊···”参谋长说完,梁镜斋眉头深皱,他打算自己亲自上去看看。
此时日军已经停止了炮击,按照这几天的规律,是他们发起步兵冲击的时候。
梁镜斋走出了指挥部,现在指挥部距离最前线已经只有两百多米了,跟前线阵地连接的都是坑道,这是在城里百姓的帮助下,修筑的,安全系数是可以保证的。
顺着坑道到了前沿阵地,举起望远镜一看,只见一队队穿着东北军制服的军队,正在猫着腰慢慢的往这边挪动,他们身上的军装让塞北军士兵非常顾忌。
“怎么办?上面有交代,不能跟东北军发生冲突啊,可是这些东北军——”
参谋长欲言又止,显然他想说的是这些东北军做了汉奸。
“什么东北军,这些明显是日军吗!”梁镜斋肯定的说道。
“日军?哦,没错是日军,他们穿着东北军的军装想要偷袭我们。”
“恩,事实就是这样,你知道怎么写战报了吧。”
“放心吧交给我了。”
不多时,装扮成东北军的日军就摸到阵地前方了,一直放不开手脚的塞北军士兵,在被告知那是日军后,各种火力瞬间全开,对方死伤惨重,不到一个照面,很多人枪都没敢开,果断的转身退后了。
“想跑,门都没有!”
这时候边缘阵地上有一个锯齿状的突出,这本是一个弹坑,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突出阵位,一个趴在这里的战士冷哼一声。在瞄准镜中对准了其中他盯了半天的一个目标,那是一个穿着军官服装,一直坠在冲锋部队的尾端的士兵。
冷静的扣动了扳机,那个军官应声而倒,战士满意的在腰间的刀鞘上用刺刀狠狠的划上了一个痕迹。这军刀是他上次在小树立狙击战中缴获的,是一把好刀,幸好刀的主人已经去见天照大神了,否则看到此时如此作践他的宝刀刀鞘不得心疼死。这刀他比伺候自己老婆都要卖力,每天精心擦拭三遍是必修课。
划完后,战士数了数刻痕的数量,已经十七道了,这是小树林一战后在这里创造的记录。
收起了刺刀,然后还习惯性的拔了拔缴获的刀,这刀上有一个菊花纹,开始当地有一个商人想买他的刀,但是他的队长告诉他菊花可是日本皇室的标志,于是他果断的拒绝了。但是他不怎么相信,这丫怎么是皇室的标志,不会是假的吧,皇室不是龙吗,啥时候变成了菊花了,捅菊花倒是差不多。不知道那个被他和队长一起打死的叫做黑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能有皇室的刀。
“回来规避!喇良。”
队长的声音从战士的身后传来,他骂了一句‘该死的飞机’后,只能从连通的战壕中猫腰跑到了后面的坑道,然后躲了进去。
在东北军装的伪军一拨攻击失败后,日本人的大炮先是肆虐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飞机轰炸后还嚣张俯冲扫射了几圈,才张扬而去。
飞机之后又是日军,他们的素质可比东北军强多了,趁着火力压制的空挡,已经抵近到了阵地前,当飞机俯冲过后,他们距离最近的阵地只有几十米了,只需要一个冲锋就能上去了。前面连续的三道阵地都是这么被攻陷的,对于攻占近在咫尺的双城日本人从不怀疑。
但是回答他们信心的是机枪和迫击炮等轻重武器,塞北军的阵地都是以一个个机枪为中心构筑的,一挺重机枪或者两挺轻机枪,搭配一门迫击炮,十几个步兵,就构成一个个火力点。仿佛一个个锯齿一样,十分锋利,日军就这么被这锯齿延伸出去的锋芒放到在地,但是继续冲锋死战不退,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
整体形势还不错,日军的损失比塞北军这边要大,可是总有那么几处阵地存在危急,这些阵地要么是在火炮空袭中破损较重,要么本身就是构筑的有问题,不合理给日军抓住了机会。但是进攻方猛攻,防守方也是一步不退,死守反复拉锯下,日军最后终于退去了。
惨烈的一天后过去了,梁镜斋的心情依然沉重,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守不守得住,信心这种东西往往是跟实力成正比的。要是他手里有第一军那样的士兵,同时火力充足,他根本不会有这种担心。但是风云际会,条件决定了就是要他这只新师担负了这样的任务,不能上也要上啊。
好在只有两天了,只要顶过了这两天,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了。
但是伤亡让他十分揪心,短短三天损伤超过了三千,三分之一的军力耗损,当然也有好的方面,打退了数次日军的攻击后,这群新兵已经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完成了蜕变,不仅是技战术更是心理。但是他也已经注意到,士兵在沉静稳重的同时,有的人变得沉默寡言,而有的则满口怨气,他们抱怨塞北军不该来东北拼命了,东北是东北军的东北,不是塞北军的东北,犯不着为了张学良的家当牺牲塞北军士兵的生命。
任由这种情绪的滋长,恐怕会发生哗变,但是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来处理,他是个新兵师,还没有来得及配置心理工作人员,也就是那些宣传队之类的文艺兵,而他自己从来都不擅长这些,只能一次次的去视察基层,鼓励他们安慰他们,效果有但是越来越弱了。
一百七十节 哈尔滨防御战(11)
更新时间2012-8-7 20:01:06 字数:2312
世界舆论对哈尔滨的重视随着双城战役的进行,越来越多的聚焦到了双城这个小城,塞北军自不用说,日本也意识到了双城这个地方的重要性,除了前方加紧攻击外,开始了外交行动。
在塞北,板垣亲自跟赵书礼对话,提出和平倡议迷惑赵书礼,在赵书礼跟他一阵虚以委蛇后,给前方发去尽快结束双城战役的训令后,双方战事反而更加激烈。
在国际上,日本代表走访各国,解释自己行动的合理性还有利用自己的国际地位,希望列强朋友帮忙向中国整府施压。他们大打他们爱好和平的主张,表示希望东北问题和平解决,但是把责任都推向了塞北军。他们一方面开始在他们国内高调表示要继续增兵,来稳住国内民众,一方面却在国际上要求各国给中国施压,要阻止塞北军继续向东北增兵。
对此蒋价石中央完全的沉默了,一如既往的静观其变,其实对于此时蒋价石十分的为难,干涉吧,无能为力,日本人自然不买他的账,至于赵书礼吗,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总不能现在出兵灭掉塞北军吧,那样倒是可以给国际上那群土匪,尤其是日本人有了交代了,可是在国内自然要落下一个卖国的名声,更何况他还没有能力剿灭塞北军呢。
而赵书礼则以高调响应日本的和平倡议作为回应,表示塞北军是完全渴望和平的,盼望东北事变早日结束,但是又表示塞北军增兵不增兵完全是看日方的态度,塞北不愿意事态继续扩大,但是如果日方继续无力增兵东北,扩大事端的话,为了东北百姓的权利,塞北军将不得不进行干涉,继续增兵应对。
对此国联终于出面了,提出了一个倡议,要求双方都克制,都不要向东北地区增兵,以免事态继续扩大化。塞北整府第一时间回应,表示日本如果不继续增兵,则塞北也不会往东北增派一兵一卒。日本人还没有回应,但是他们在东北的部队,却加紧了对双城的攻势,似乎是打算利用现有兵力,完成对双城的占领。
······
双城战役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到了第四天,这天日军发起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攻击,天上的飞机全天进行轰炸,炮击也未曾停止,而且他们的坦克终于出动了。
日本的步兵甚至不规避自己的炮火了,一直冲到距离阵地百米处,才停止炮火掩护,于是相当多的日本士兵冲进了塞北军阵地,白刃战频繁的展开。
“坦克,坦克又上来了!”
前沿阵地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塞北军依然坚守着阵地,看到日军的坦克轰隆隆开来,一个基层军官大喊着,脸上显出惊恐,对付这些东西,实在是没什么好的办法,除了巧妙炸断履带外,很难制止这些铁家伙,而每消灭一辆坦克都要付出数名士兵的生命。而且这次不同了,这次对方的坦克数量前所未有的多,坦克后面还跟着为数众多的日军步兵,显然他们打算利用这最后一次冲锋,彻底打败塞北军了。
通过望远镜看着日渐迫近的日军坦克集团,梁镜斋面色沉重,他有预感这次日军的突击恐怕将决定双城的归属了。
“命令炮兵,把所有火炮都集中起来,不管是不是反坦克炮,都部署到前沿进行平射。”
梁镜斋下达了一个决绝的命令,他所剩余的火炮已经不多了,只有不到百门,他压上了手头最后一分火力了。
诚然梁镜斋所率领的士兵大都是新兵,但是新兵师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兵油子少,他们死板的执行了梁镜斋这个命令,所有的火炮,甚至包括高射炮都拉到了前沿阵地,不管能不能打都做好了发射准备。而这时候日军的坦克已经驶进到了百米距离上,所有的炮兵紧张的调试火炮,瞄准目标,没人想到作为炮兵他们第一次把自己置身到了一个多么危险的境地,这个距离上别说步枪可以精确射击了,就是手枪也能打到他们。
但是近距离带来的好处是,火炮的瞄准几乎不会偏差,一轮平射之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仿佛数十颗流星一般,当炮弹犁过靠近地面的低空后,所有它们前面的障碍一扫而空,第一时间就打穿了三十多辆坦克,引起的殉爆,威力大的炮弹穿过坦克造成的爆炸,一时间把日本人打懵了。
短时间的死寂后,炮兵激动了,尽管不时的有自己的同事在对方的各类火力下到底,它们只能依靠火炮的防弹钢板来规避流弹,但是没一个人退缩,而炮兵都这样拼命了,步兵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超水平的发射着手里的武器,只有一个目标——为炮兵提供火力掩护。
又一轮炮击,日军的坦克车再次瘫痪了一堆,而且瘫痪在地的铁疙瘩成了一个个阻碍,日军的冲锋也乱了起来。不过现在塞北军的火力实在是无法跟前几日相比了,机枪减少到了三十多挺,手榴弹也不多了,局面非常艰难,借此机会日军才想一举拿下双城。但是对方殊死的抵抗,又一次粉碎了他们的企图。日军顿感形势不妙了,几乎所有的坦克都被摧毁了,而他们的情况也不比对面的塞北军强多少,塞北军是因为距离太长补给跟不上,而他们现在也因为铁路线被切断,补给暂时断绝了,只靠储备来打的话,显然是无法长久的。
见到这次攻击失败后,日军指挥官毫不气馁,关东军司令本庄繁亲自指挥,发动了孤注一掷的攻击。现在本庄繁指挥的士兵中,属于原本关东军的已经不足三分之一,大部分不是死亡就是受伤失去了战斗力,以日本人的性格关东军虽然不能说被打残了,但是元气大伤却是难免的。因此他再也输不起了,要是这次输了,即便军部不追究他的责任,他本人也要切腹了。
但是日军的情况梁镜斋根本不知道,此时他只看到己方的劣势,尤其是从今日开始,军中的情绪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从早上到现在他的督战队已经枪决了近百名逃兵,那些士兵宁可被自己人处决也不敢在上前线面对敌人的厮杀了,精神完全是崩溃状。别说士兵了,就是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也觉得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国内战争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士兵伤亡了三分之二,最新的通缉数字,尚有战斗力的有生力量只有三千五百人了,而他心里知道,现在的实际情况肯定小于这个数字。
看到再次漫天遍野扑上来的日军,梁镜斋命令自己身边仅存的二十几个警卫也上了前线,他自己也要了一杆步枪,要冲上去,他觉得现在到了肉搏的时候了。
一百七十一节 哈尔滨防御战(12)
更新时间2012-8-8 20:00:44 字数:2129
梁镜斋的手枪打到了最后一颗子弹才停了下来,至于他杀伤了几个敌人,这个说不准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最有可能的是,一个人也没打死,他不是神枪手,但是他身处前线的行动,鼓舞了全军,一时间气势不能说高昂,但是隐忍的精神状态却被激发出来。
太阳终于偏西,血色的残阳映照在阵地上的时候,日军终于退了。
然后打着白旗上来要求收尸,梁镜斋允许了,两国交兵不是私恨,这点上他还是很大度的。
这夜晚上疲惫的士兵还得继续呆在战壕之中,战争打到了这个时候,谁也输不起,哪怕对方夜袭的可能性再小,也不能忽略。更何况现在士兵的体力早已透支,还是就近在战壕中休息省体力,遇到战斗立刻就能反击。在说了,即使是城内现在也找不到一个好的休息场所了,房子几乎找不到一所完整的。
在艺术家眼里,爱情与死亡是永恒的主题,于是很多艺术家愿意花费大量的笔墨去给战争着色,因为他们认为在战争里能看到两者的结合,他们描绘了丰富的战场感情,给惨烈的战争披上爱情的花衣。但是这只能出现在艺术家的想象中,双城的战场上没有一丝温馨,这里的战争完全是男人的游戏,铁血冷酷。战壕中充斥的不是美女护士银铃般的声音,也没有那温暖的胸膛,不是文艺兵美丽的脸庞,也没有嘹亮高亢的歌声,只有那因为吃喝拉撒都在一处的异味,混合着硝烟让人作呕,没有美丽的风景,即便是附近几株绿树要么被塞北军清理射界时候砍伐,要么就已经被日军的炮弹炸的粉碎。
“伊文思,看那里!”
一个手拿照相机的高个子白人发现了战壕中一个熟睡中的战士,这战士头上缠着绷带,手里还紧握着枪支,看他的姿势只要稍稍转身,就能第一时间的扑到阵地上。
“罗伯特这镜头真不错!”另一个大鼻子手里则拿着摄影机,听到同行的话语立马转动机器镜头,他也发现了这个绝佳的镜头。
这两人是从美国来了,一个是战地记者罗伯特卡帕,一个是纪录片摄影师伊文思,不过现在他们还没有成名,还都是年轻的小字辈而已。
他们本来是在哈尔滨跟庞大的各国记者团呆在一起的,但是双城的炮火让他们的心如猫爪似的,进攻的日军完全像是美丽的女郎在挑逗撩拨他们一般。
最后伊文思找到卡帕说,要到双城,说是想成功就要冒险,说卡帕的照片照的不够好是因为他距离还不够劲,终于说动了卡帕跟他一起,两人向塞北整府提出了申请。塞北整府也乐得让他们去双城报道,好增大国际影响力,让国际社会尽快介入。
但是梁镜斋可不怎么欢迎这两人,因为安全无法保证,他已经焦头烂额了,此时还要操心这两人,这不是添乱吗。但是上面交代下来,他只能接着,勉强派了两个士兵保护两人。
由于担心他们的安全,梁镜斋不允许最危险的时候两人出现在地面,所以两人十分的不满,他们只能得到战斗结束后的画面,此时战斗刚刚结束,正是他们能够拍摄的最好时候,于是自然得出现在战场上。
现在他们已经留下了日军收尸的队伍,派到了满地的死尸,还有残阳,再有塞北军士兵休息的场面。
“哎,大鼻子你们该走了!”两个士兵有些不耐烦了,两人在这里拍摄慢慢吸引了不少战士,这可影响到他们休息了。
“哦,再让我们拍拍吗,你不用紧张,我看你们赢定了。看看这些淡然的战士,你们不会输的。”
伊文思对警卫讨好的说道。
这话很受用,战士允许他们在拍摄十五分钟。
“嗨,伊文思,你说他们真的能赢吗?”卡帕结果话头跟伊文思交谈起来。
“我想是的,你见过这样的士兵吗,我想他们只要能吃饱饭,又有足够的武器,他们就能一直战斗下去。我记得当年英法联军进攻中国军队的时候,法军司令曾经感慨,要是中国人有他们一半的火力,那么他们永远也不用仰望北京。我想日本人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他们就不会到东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