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黎行恕为第一军参谋长、宋邦荣为第二节参谋长、贺粹之为第三军参谋长!.28
张学良心里明白塞北军已经对东北军产生了猜疑,但是前些日子无法解释,解释了估计也没人相信,而且他也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死日本人能下定决心帮助自己,那么他不惜拼着东北军元气大伤,跟日本一起把塞北军势力和苏联人驱逐出东北,他始终认为打赢了日俄战争的日本实力比之新成立的这个红色苏联要强大。但是随着日本内部发生洗牌,他没办法了,此时如果不跟塞北站在一起,那么日本人继续扩大事端后,他恐怕要面临着,日本、苏联和塞北军的三方打击,他没能力单独抵抗这三方势力,为求生存只能硬着头皮来解释了。
让张学良颇感安慰的是,赵书礼接受了他们的解释,希望更进一步的合作,来应付日本人可能发动的新一轮攻势。并且赵书礼还派人送回了自己的妻儿,这算是取信了吧。东北军和塞北军释疑后,在东北再次合作,但是两军都没有进一步对日本军队进行新的打击。此时日军主要集中在辽东地区,也就是哈大线以东的靠近朝鲜的辽宁地区,以朝鲜为依托占领着安东凤城连山关等地,以旅顺大连为依托占领着海城以南地区。
这两地的聚合点正是沈阳,于是塞北军和东北军联合起来,在沈阳开始构筑防御工事,同时在辽阳和鞍山也进行积极备战,打算随时应对日本从大连和朝鲜两个方向的攻击。但是赵书礼此时要求苏军南下,让他们往长春沈阳驻扎的请求,斯大林没有同意,他也不是傻子,他也不想跟日军开战,说白了现在在东北的三万苏军不过是个样子,是一个态度的表示。表示苏联人不愿意日本在这里扩大势力到苏联边境,给日本人一个威慑就好,至于打仗神马的,斯大林也觉得不到时候。
一百八十七节 划分势力范围
日本国内的事态没有像赵书礼和张学良担心的那样发生,而是恰恰相反,永田被杀后,统制派取得了皇室的绝对支持,而皇道派的高官荒木贞夫被逼迫辞职,大批皇道派官员以能力不足被辞退,军部中新提拔了许多优秀军官,这些军官基本上有一个特征,陆大优秀学生,在欧洲长期驻外,还有一个特征,这些人要么是统制派成员,要么认可统制派理念。军部一时间,统制派一家独大了。
随着统制派的上台,他们终于开始寻找外交途径解决东北问题了,英法乐得帮他们沟通,分别给中国各方势力递话。
张学良自然是同意谈判的,他宁可花点钱,必要时候甚至牺牲点脸面,咬咬牙认个错。赵书礼也同意谈判,很简单,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跟日本正经开战,战争打到现在,他也实在是吃不消了。塞北军境内的经济大受破坏,非军工产业,由于原材料升高,物价波动剧烈,已经有不少中小工厂撑不住倒闭了。塞北军的股市也已经下跌了三成多,简直就是股灾。更重要的是,他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去弄一笔军费了,战争打到现在已经花去了三十亿元,今年的财政已经超支,而加税不是好方法,债券也已经先后卖了十亿,在卖下去恐怕有抽干市场流动资金的隐忧,要是造成了消费的萎缩引起连锁反应就更是得不偿失了。至于中央整府,则没人理他们,他们在东北问题上的无能,连列强都看不起他们。
1931年,11月15日,英法人调和,有三方参加的谈判在沈阳召开。
一方是日本,另外两方则是塞北军和东北军的代表,东北军代表团团长是万福麟,塞北军派去了沈瑞麟。万福麟是跟苏联红军一起回国的,苏军现在已经到了哈尔滨,他们派出三万人,本来希望一万在哈尔滨,一万在长春,一万在沈阳,只是因为东北问题未决,他们暂时在黑龙江驻扎。
谈判第一天,按照流程双方进行会议议题的讨论,其实也就是给谈判定基调,双方提交各自要求谈判的条件,讨价还价最后只有一些能达成共识的会放到谈判桌上。这次双方其实是一个见面会,不过很重要,今天的对话可能就决定以后谈判的走向。
“我们要求中方对我们的损失进行赔偿!并且就东北问题向我国道歉!立刻重开满洲铁路,否则日本将考虑封锁中国的港口!”
日本代表小野一上来就咄咄逼人,一口气提出了三个要求。
沈瑞麟不屑一顾,他现在底气很足,他还不知道塞北的窘境,因为赵书礼刻意隐瞒了他,就是要他盛气凌人一点,这样才能镇得住日本。
他毫不客气针锋相对道:“哼,赔偿你们的损失,谁叫你们到东北的土地上来的。没错我们塞北和东北地方整府军确实是跟日军发生了冲突,但是双方都受到了损失,我们的损失谁来负责。”
小野知道以塞北整府一直以来表现的强硬态度,这个赔偿问题有些不可能实现,于是退而求其次道:“好,我们军队的损失可以不算,但是塞北军的驻地在塞北新疆等地,无故越界到东北向我方发动攻击,我想你们至少应该先道歉吧。”
沈瑞麟再次冷笑道:“呵呵,这真是笑话,塞北军作为中**队,在中国的土地上可以任意驻扎,反倒是你们日本手伸的够长啊,从东京到了沈阳了,这怎么解释,这该道歉的倒地是谁!”
“哼,你们根本就没有谈判的,你们这是在挑衅大日本帝国,难道你们不怕大日本皇军的惩罚吗?”
沈瑞麟笑了,他觉得太好笑了:“哈哈,贵国几万军队凶赳赳蹈海入我中华,如丧家犬般回国者只有个位数,这如果就是你们的惩罚,那么我们继续接着。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日本只有二十几万现役军队,而我们塞北跟东北军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在加上中央军以及其他地方军队,我们有几百万大军,如果这样还需要害怕,那么恐怕今天就不是你们跟我们谈判了,而是在南京城耀武扬威吧?”
小野的脸色变成猪肝,拂袖离开谈判桌。第一天的谈判不欢而散,连基调都没有定下来。
赵书礼为什么敢放开手脚让沈瑞麟强势呢,原因很简单,他没打算直接跟日本谈判解决东北问题。现在的东北问题已经很复杂了,但是却也慢慢清晰起来,那就是大规模的战争爆发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但是变局却更大了,日苏的冲突是必然存在的,英法等国也开始渗透这里,意大利的海军已经开进了印度洋,美国正在积极活动,洛克菲勒财团开始就战后东北石油问题来找赵书礼和张学良洽谈。各方势力交结,很难处理。
赵书礼一直存有一个想法,东北的局势越乱越好,参与的势力越多越好,因此他是不希望跟日本达成单方面协议的。诚然,跟日本单独妥协,那么能够最快的解决东北问题,给日本人些赔偿,让他们有个台阶下,并保证日后他们的利益,相信东北恢复到战前的局面是有可能的。但是那样一来,东北又成了日军独霸的局面,那这次数万塞北军的伤亡就白费了,一点意义也没有。
尤其是战前考虑的,最不愿意让进入东北的势力——苏联已经进来了,放进来容易,请出去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那么现在赵书礼搅浑东北局势,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制衡苏联。
于是表面上沈瑞麟在积极谈判的时候,私下里,赵书礼却派人积极跟英法沟通。重申了战前对他们的表示,希望英国人往东北派遣至少一万的维和部队,法国是陆军强国可以派遣两万人,至于意大利,人家的一万人已经快到南海了。美国倒是没有要求,因为美国人二战也是战胜国,而且战后成为了世界霸主,要是那时候他们不走了,希望在东北建立一个基地,你给是不给。而美国人这时候也没有派兵的意愿,此时的美国孤立主义虽然还没有盛行起来,但是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往外派兵要花钱,尽管对方表示可以支付军费,他们还是不愿意,因为有的地方不但要钱还要命,美军的生命是很贵的。双方想法有默契,于是就没有在这方面进行沟通,但是在其他方面的沟通却很多,比如经济方面的合作,美国向塞北整府贷款事宜,美国跟塞北地区教育交流问题,传教问题,投资问题等等。
随着苏联军队进入东北,英法对于出兵军事干预的意愿增强了,尤其是他们寄予希望的日本人也开始萎缩,在另一方面撇开了他们单独跟中国各方谈判,英法觉得还是自己出面才靠谱。于是他们积极响应了塞北军整府的邀请,他们也明白东北问题现在就是两方势力说了算,第一是塞北军,第二也少不了东北,至于中央军势力,只要让他们个面子上过得去,他们没说的。
所以很快就进入了实质性的谈判,英法就驻军的具体形式跟塞北军和东北军交换了意见,赵书礼是没的说,表示将来两国的驻军所有费用由东北财政负责,但是张学良却很不合作,表示不希望任何势力涉入东北,这是对中国主权的践踏,同时还向蒋价石求助。
蒋价石这时候见到张学良就头痛,你丫干的好事,惹上了这么一大摊子麻烦,不但惹来了日本人,现在还惹来了英法苏意,更可恶的是你想打的时候就打,不想打的时候就往我头上推,真不地道。因此蒋价石又一股脑的推回给了张学良,让他相宜行事,又是相宜行事九一八的时候就是相宜行事,张学良又郁闷了。
英法还在跟各方交涉,意大利却等不了了,他们的军队已经过了马六甲海峡进入了南中国海,齐亚诺亲自在塞北游说赵书礼。此前一直没有对意大利的出兵做回应,第一是因为意大利的国际影响力不如英法,而且他们的战绩赵书礼实在是看不上,别说日本人苏联人了,就是塞北军估计他们都打不过,拉他们进入东北除了白费军费外根本就没什么作用。可现在既然来了,而且这么积极,姑且就给他们一个位置好了。
齐亚诺希望允许意大利军队驻扎在沈阳,沈阳现在可是个国际性城市了,因为这次战争他的名字在世界各大报纸上出现频率颇高,把军队驻扎在这里,最能彰显意大利的国际影响力。赵书礼同意了,他只要东北乱,至于列强军队驻哪里无所谓,没太多讲究。齐亚诺非常高兴,交涉成功又给他的仕途增加了筹码,相信凭借自己岳父墨索里尼的威势,他恐怕又要升官了,再升可就要进入意大利外交部了。
意大利军队的驻扎地点确定下来后,英法坐不住了,他们想到了这不就是在划分地盘吗,虽然赵书礼说的好,他们名义上是维和部队,可是只要他们进来了,东北还不是他们说了算,东北军连日本人都不敢抵挡,难道敢抵挡他们英法军吗。他们唯一稍有顾忌的还是塞北军,倒不是认为这只军队已经强大到了足够抗衡英法联军的地步,而是这只军队敢跟他们打,所以重点就是塞北军,尤其是现在东北的各大城市很多都在塞北军手里。
沈阳已经被意大利占了,这里现在还存在着东北军、塞北军等地方军队,日本人对这里也虎视耽耽,实在是个复杂的地方,既然意大利要驻扎这里,索性英法军队希望能驻扎在长春,在这里正好可以防止苏军南下,也满足了他们抑制苏联扩张的意愿。
对这些日本人是抵触的,东北出现除了日本外任何一方势力,他们都十分反对,为此他们国内甚至有要退出国联的呼声,因为英法意三国都是国联常任理事国。不过他们的内阁忍了,无他,这些国家加在一起,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惹。更何况英法的目标是苏联,而不是日本。
日本人只能希望通过谈判,继续保持并希望能有所扩大日本以往的利益,于是小野的压力山大了。
第一日的见面会后,小野跟万福麟、沈瑞麟三方各向对方通报了各自的谈判题目。
小野再三考虑,放弃了把军事赔偿和道歉为题列入议题的做法,但是民事赔偿他万万不能退让,否则日本人连个台阶都没有了。于是他提出了要求中方对战争中,被中方破坏的铁路进行赔偿的要求,而这些铁路都是塞北军破坏的,因为东北自己根本不敢破坏,哪怕对面就是沿着铁路攻击的日军。
而万福麟的主张十分简单,就是要求日军撤出现在还被日军占领的辽宁西南城市。
塞北军则要求日军保证,永远放弃在东北铁路沿线驻扎军队的权力。
三方就这些议题,再次展开了唇枪舌战!
一百八十八节 执着的女学生
“这次冲突过程中,满洲铁路被破坏一百三十无处,主要集中在安奉铁路,龙吉铁路,破坏铁路桥三十七处,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铁路均为贵方塞北军所属军队所为。这些铁路属于我国民间资产,不属于军队,我们有完全正当的理由要求贵方对此赔偿。经过我们的计算,修复这些铁路需要一亿美元,要求贵方照价赔偿!”
“我呸,还照价赔偿,你当是砸了你家饭店啊。这是战争,就只有你们的铁路被破坏了吗。我方也进行了具体的统计,在这次战争中,东北被毁民房超过一万户,死亡平民两万余人,多为日军的轰炸和炮击所致,我方同样要求日方对此进行赔偿。认命是无价的,但是本着和平的诚意,我们仅仅要求日方支付死难者亲属的遗孤抚养费,赔偿修复房屋农田等财物的费用,共计五亿美元。”
沈瑞麟寸步不让提出了索赔要求。
“什么,五亿美元,你当你们的房子都是钢混结构吗?”
“你们的铁路也不是金子筑的,就敢要一亿美元!”
塞北和日本代表的互不相让,让万福麟很为难,张学良可是嘱咐过他的,只要能让东北军尽快重回东北,掏点钱无所谓了。但是此时看这样子,掌控谈判局势的完全是另外两方,他连说他意见的机会都找不到,而那两方似乎也考虑过他的意见。万福麟觉得,他得跟沈瑞麟好好交流交流,统一一下谈判的口径。
......
确定了英法等国的驻军问题后,剩下的问题就不多了,这两国往中国驻军可是国家间的关系,因此有必要让南京方面同意,赵书礼向来都是很重视国家名义上的统一的,在很多方面他都是很给南京面子的。因此当刘澍结束了在北京游说张学良之行后不久,就又启程去了南京,代表自己跟南京各方交涉。
做完了这些赵书礼终于可以暂时的休息了,他突然发现他很久没有走出司令部了,要了辆车就要出去透透气,但是已经升任警卫团长杨强却表示现在不能出去。
“怎么了,难道外面发洪水了?”
赵书礼此时心情轻松了,有闲情逸致开玩笑了。
“倒不是,不过外面都被围了,现在出去恐怕不方便,还是晚上在走的好。”
“什么!被围了,我的司令部谁敢围,这胆子也太大了。你们这警卫工作是怎么干的,还有出这么大事怎么不告诉我?”
赵书礼有些懵了,他的司令部还没被人包围过呢,而自己的警卫竟然还不告诉自己,这还怎么得了,欺上瞒下到了这个地步,这可是渎职啊,所以他没好气的质问起来。
杨强委屈的说道:“不是已经请示过您了吗,您说一群学生,让他们释放释放情绪也好,反正都是欢庆的,又不是示│威的,所以您说就让他们随意闹去了。”
“我允许的?只是一群学生?”赵书礼有些迷惑了,他实在是记不得有这事了,不过也有可能啊,实在是太忙了,忙到脑子都断片了。
“是学生,不少都是外地来的,北京天津的最多!”
这倒没什么奇怪,北京天津的学生本来就多,又有干预整治的热情和传统。
“他们来干什么?有什么要求吗。”
学生游.行向来是向政府施压的,不提要求就怪了。
“以前有,要我们出兵把日本人赶出东北。现在吗,都是在庆祝的,这还早到了晚上还要放炮的。”
“庆祝,庆祝什么?哎,算了,还是我出去看看去。”
“出去,司令这恐怕不方便吧,外面太乱了,不安全。”
“嗨,几个学生而已,你还有没有点出息了。好了,就这样,你多安排几个人不就得了。”
说着赵书礼也不管不顾,就往外走去。
杨强在后面琢磨了句,‘学生才可怕’后,只能跟着去了,同时不停的招呼在窗边,门口,楼梯口隐蔽的兄弟们,很快就有了几十个警卫跟着赵书礼了。
越靠近门边外面嘈杂的声音就越响,各种欢呼声呐喊声,根本没有节奏,完全就是野兽一样的发泄,甚至有的是歇斯底里的。
“怎么这么兴奋,难道是吃药了?”赵书礼不解的问道。
“已经好几天了,从沈阳被攻克开始,到长春被攻克达到了高.潮,这些学生们可真有激情了,他们说百年国耻一朝得雪。”
“雪耻,扯淡,还早的很呢。难道他们不知道东北现在很多城市还在日军手里吗。”
“知道啊,但是他们说,日本人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了,蹦跶不了几天,这几天舆论也是如此,都在宣传着说等休整一段时间,塞北军就要南下朝鲜了,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属国。”
“报纸也跟着瞎起哄,这些学生们不明白,难道那些媒体人也不明白吗?”
“这些媒体不都这样,《《》》什么就写什么呗,哪有什么气节和责任感啊。”
“特么的!”
门终于打开了,赵书礼总算看到了外面的盛况,之间司令部门前的小广场上挤满了人群,一个个都是年轻的面孔,有的声嘶力竭仰天长叹,有的蹦蹦跳跳着舞蹈,还有着伙着把同伴往天上抛。同时还高喊着口号,什么打到日本帝国了,中国万岁塞北军万岁之类的。也有一些比较冷静的,他们占据了广场偏僻的一角,在听着一些人的演讲,那些演讲的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拿着稿子,但却不看只用力的挥舞着,铿锵有力的诉说着中国的前途在苏联。
真是什么人都有,看到学生群体从广场眼神到了前面的马路,把马路都占去了半边,赵书礼不由得皱了眉头,这不是影响交通吗,不是有个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的法规吗,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这群人抓了。
赵书礼正恶意的腹诽着,突然嘈杂的人群停止了喧闹,在几个‘有人出来了’的惊呼中,学生们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这边。
突然一双双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赵书礼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时是应该对这些人说点什么的,但是他就是说不出来。
学生们已经在低声传达着“是赵良悟”“赵司令,没错是赵司令”“真的是他,我终于见到了”,现场除了这些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气氛压抑了起来。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开了头。
“赵司令万岁!”山呼的声音。
“个人崇拜要不得啊!”赵书礼装逼的嘀咕了这句话,还扬手向大家摇了摇手,其实他心里此时很爽。
山呼的声音有节奏一样,停止了下来,抓住机会几个恢复了过来的学生开始发问。
“赵司令,我们什么时候南下朝鲜?”
“赵司令,听说苏联人又出兵东北了,我们是不是要揍丫的。”
“赵司令,有人说你要打内战了,要统一全国了。”
...
没有一个好回答的问题,南下朝鲜是扯淡这些学生比那两个来见过自己的韩国独立组织成员还天真,而苏联人是自己请进来的,不过这不能说,整治向来就是这么黑暗,要是给这些学生知道了真相,赵书礼相信这些人此时敢围攻司令部。
此时赵书礼有点感到群体的可怕了,尤其是群体性暴力,那简直就是毫无理性的野兽行为,比如后世的十年浩劫。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呢,突然人群中有混乱,几个学生在拼命的往前挤。这突发的情况让警卫们十分紧张,已经把赵书礼团团围了起来。终于那几个学生挤到了前面,为首是一个女学生,兴奋着笑脸通红通红。
赵书礼一看没什么危险,拨开了警卫再次站了出来,笑容可掬的看着这女学生。
心道:“总算来解围的了,相比这女孩子问问题不会那么刁钻吧。”
哪想女孩子憋了半天激动的说道:“赵司令,您还认得我吗?”
还是个熟人?难道是塞北哪个高官家的姑娘,这时候赵书礼不认识也得说认识了。
“认识认识,这位女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额,您答应过我,说要去我们学校演讲的,您什么时候去啊。”
赵书礼这次真的认识了,这不是那个梅琳芝吗,还真是个执着的姑娘。
一百八十九节 骑马(1)
“同学们让让——”
很快人群后更拥挤,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消息灵通的记者收到了消息,飞速赶来。
“都让开,让开!”
更凶的声音接踵而来,这次来的是塞北的军人,是来保卫赵书礼的归绥警备部队。
军人很快开了一条路,大批荷枪实弹的内卫部队快速的冲了进来,还有几辆车也跟了进来。差点造成了人群的踩踏事件,赵书礼大怒,这不是给自己的面子抹黑吗,谁给这些人的权力,让他们这么凶的。
“你们怎么回事?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平时难道就是这样子对待百姓的吗,他们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是他们纳税养活着我们!”
赵书礼对挤的一头大汗的肥胖的警备司令高欢怒气冲冲就发了一通脾气,被随后挤进来的记者拿出笔飞快的记录着。
高欢脑门上的汗水更多了,歉笑着道:“属下是情急所致,请司令海涵,一收到您出门被围的消息我们立马就赶来了,怕您出危险所以才——”
“哼,你应该向这些百姓这些学生道歉,而不是向我!”
“是是,司令属下明白。还请您赶紧上车吧!”
赵书礼哼了一声,才在警卫军警的保护下走向了汽车,同时不忘向群招招手示意,脸上带着微笑。刚要上车,突然发现刚才问自己问题的女学生一脸遗憾的呆呆站在那里,被军警隔开,相当无助又相当着急,赵书礼心里一动,告诉杨强,让把那个女学生一起带走,就说自己愿意接受学生代表的采访。
女学生被当做学生代表走上了一辆汽车,周围充满了艳羡的表情,和羡慕的声音,女学生的脸更红了。
几十辆汽车,几百匹军马在归绥的大街上奔驰,高欢这厮竟然出动了一个加强团来保护赵书礼,这阵势弄的也太大了。自己不过就是回个家吗,至于如此隆重吗。回家后,发现自己家门口更是热闹,这里足足一个警备旅在防卫,门口同样也围拢了一群人,但是却没有司令部多,更多的是记者在蹲守。
跟群众打了招呼,一步不停的走进了家门,随着大铁门哐当一声关门响声,终于和外界再次隔离了。赵书礼长舒了一口气,他想起了西游记中龙王的一句话,他出门必是沾风带雨,自己这不也是沾风带雨吗,太扰民了,看来以后白天要少出门。
“司令,这学生怎么办?”杨强突然走上前问道。
“啊!”这时候赵书礼才发现自己放松的早了,还带回来一个学生。
于是立刻有笑容可掬的走向了在护卫严密控制下的女学生。
“你叫梅琳芝对吧!嗯,你姑且先在我家住下,等我有时间跟你详谈好吗?”
梅琳芝努力点了点头,在仆人安排下去休息了。
梅琳芝这一夜是如何也睡不着,这几年来赵书礼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变了又变。他是从塞北军跟英国人的对抗开始认识赵书礼的,当赵书礼跟英国代表在上海谈判的时候,他们学校里的热血青年们组织了请愿团,到上海去声援。当时她第一次站在了赵书礼面前,第一次她就激动的不能言语了,虽然从报纸上知道赵书礼的年龄,可当真正看到跟自己年纪仿佛的赵书礼还是相当震撼。军阀背景,英雄身份,这第一次的见面就在一个少女的心里留下了刻骨的印象。
接着他围堵了赵书礼很长时间,终于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在他入住的宾馆门外堵住了他,并且让赵书礼答应了去他们学校做演讲。当她把这消息带回学校后,同学们都非常崇拜她,她的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可是之后赵书礼来演讲的消息去没有后文,慢慢的有人说她是骗子,这又让她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不是骗子,她觉得她是被骗子骗了。
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极力维护赵书礼,后来中央军开始跟塞北军打舆论战,南方报纸上到处是抹黑塞北的消息,可她始终不相信。她不相信赵书礼会和苏联人勾结出卖外蒙利益,不相信赵书礼跟日本勾结把新疆的权益出让给了日本。可是证据确凿信誓旦旦的媒体宣传却让人不得不信,她内心当时是嫉妒矛盾的。
终于九一八事变爆发,塞北军进入东北与日军交战,一切谣言不攻自破。他们学校的学生会再次组织活动,开始是去南京请援,可却被强行送回,接着他们要北上给张学良施压,第三站才来到了归绥。塞北整府的立场一直很鲜明,那就是不遗余力的拱卫国家权益,因此他们这些学生来到塞北后,只剩下了欢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再次见到了赵书礼,她本来以为人家早把她这个普通的女学生给忘记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认得自己,并邀请自己到他家中要接受采访,把自己成为学生代表。
尤其是当这一切都发生在成百上千的同学面前的时候,她临走那一刻还刻意回头看了看跟自己同来的几个女同学,这几个女同学一直对自己跟赵书礼见过面的事情充满敌意,并时常质疑,当她临走看到那几个女学生脸上嫉妒的表情的时候,她别提多爽了。为此她心中对赵书礼心生感激,以前是崇拜,现在又带着感激,她不知道的是崇拜感激这种情绪极易发展成为爱意和痴迷。
当第二日赵书礼再次找她的时候,尽管一晚上没有睡觉,可是精神亢奋丝毫没有疲累的感觉。她兴致勃勃,却不知道要问什么,见面后支支吾吾十分尴尬。
最终还是赵书礼先开导她了。
“小姑娘不要紧张吗,如果没什么想说的也没关系。好好在塞北玩几天,你们这些南方的孩子,大概没看过北国的风光吧。现在已经是秋季了,所谓秋高马肥,古时候可是打仗的好时候啊。现在虽然不会在打仗了,但是那草原上一望无际的壮阔也是值得一看的。”
梅琳芝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此时一听赵书礼说话,脑子就嗡的一团迷糊,只剩下了拼命点头表示同意了,至于同意的什么东西,还真是没怎么琢磨。
见如此,赵书礼笑道:“那好吧,明天我安排人带你去,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你就去休息吧。”
梅琳芝继续点头,点完头才想到,这是要让自己走啊,颇为失望。
但是没办法,她也明白赵书礼应该是很忙很忙的,他每天应该有做不完的事情,昼夜不得休息,为国为民操劳不休,想到这里她只能默默离开赵书礼的书房。可在就要关门的那一瞬间,她又鼓起了勇气问道:“你会一起去吗?”
这话让赵书礼愣了愣,然后微笑道:“好吧,我就陪你去吧,反正我好久好久都没去过草原了,可能都要骑不了马了,就这样,我带你去骑马。”
梅琳芝再次努力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才不甘心的离去。
打发了执着的梅琳芝后,赵书礼叫进来已经等着的田子华,他想问田子华对目前全国各地学生大批聚集塞北的看法。
“见过司令!”
田子华一身军装,现在已经是上校了,任职军队宣传教育部门的长官。
“嗯,礼毕吧。你看到了,刚才出去的那个是安徽大学的学生,这次从全国各地来了近万名大学生,你想过怎么应付吗?”
“这个到没有,不过他们一直还都是很克制的,比较遵守我们塞北的法律。所以也就没有刻意限制他们的活动,而且前段时间都忙着军队的事情也确实没有精力。”
“嗯,你就关心他们有没有害处了,有没有想过变害为利呢。这么多大学生,可都是精英啊,就是太过年轻冲动了一些,不过这也不是坏处。我们塞北缺人才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田子华是个聪明人,塞北的宣传部门由他一手创立,军民监管。从他一个人开始,到从社会上搜集各种人才,说书的,看相的,走江湖卖艺的,甚至清倌人各种阅尽人间人情世故的人物不伦出身高低,都被他搜集到了一起,另外还办了许多报纸来引到舆论。一直从事这种行业跟各种人精打交道的他,如果不明白赵书礼如此直白的表达,那就是奇迹了。
只见他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留住他们的。”
“这就好,那你有没有具体的想法?需不需要我给你提点意见。”
稍加考虑田子华心中就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沉着道:“我想可以用我们实业救国的理念感染他们,带他们去我们的各个工业企业参观,这理念可是深入人心的,就是这个口号,每年都有上千名留德学生选择来塞北发展。另外还让他们参观参观军营,组织一些战斗英雄给他们讲讲为国奉献的精神,不怕他们不感动。这些都是年轻人,为了一个信念完全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
赵书礼听完后,点点头,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补充什么了,话说手下自主能力强的人还真不多啊,这个田子华算一个。
“你大胆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
赵书礼请女学生梅琳芝去骑马的事情没来由的传到了妻子傅青荷的耳朵里,第二日她主动早期准备好了一切,还非得跟随而去。
赵书礼不作他想,倒是很感激妻子,他觉得女人来做这些事倒也合适。女性温柔的一面有时候更能收拢人心,这次傅青荷不但备好了汽车,还请来了梅琳芝这次一起来的几个男女同学一起到了草原。
众人先是从归绥坐火车到了包头,然后南下经过修通没几年的黄河铁路桥进入了河套草原。看到草原景观的学生们是相当激动的,在火车上就颇有些按耐不住的样子,尤其是时不时一群骏马飞驰而过,他们就欢呼起来。虽然不是没见过马,但是大草原上骏马飞驰的场景却是真的没见过,而这种场景才是马这种动物最撼动人心灵的地方。
列车到了鄂尔多斯才算是到了重点,下了火车早有当地整府安排好了汽车,众人稍加休息,赵书礼跟当地官员聊了些工作问题,第二日一早众人就出发往草原而去。
已经是十一月多了,河套地区一片秋风瑟瑟,吹着枯黄的高草刷拉拉作响,尽管还没有下雪,又给每人发了一件军大衣,可是这群南方来的孩子还是瑟瑟发抖,但是热情高昂,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
他们的目的地是北方库不齐沙漠,现在的库不齐大草原,那里赵书礼有一个私人草场,原本是一个小绿洲,随着黄河水的引入,现在已经是草原成片了。
一百九十节 骑马(2)
河套地区是赵书礼最早立足的地方,可以说条件相当差,北方的库不齐和南方的毛乌素沙漠占据了黄河以南河套地区的大部。后来幸亏是有水利专家苏芳出手,从甘肃上游的黄河引了一条长达千余公里的干渠工程,将黄河水引入了这两个沙漠,并冲沙漠中间贯穿而过,之后再次回流进黄河水道。
经过大力开发,以河套为中心的绥远地区人口现在两千万,是塞北省人口占多数的地区。尤其是原本荒无人烟的河套地区,现在就有一千三百多万人口,很多就是原本的沙漠地带的移民。河套的沙漠此时还不如后世那么严重,绿洲更多一些,并且沙漠也没有流沙化,有相当多的荒漠地带。这给引水移民带来了可能,但是困难也是相当多的。就说当干渠的水刚进入沙漠地区,顿时原本的施工方案都不适用了,上午挖开的沙漠,下午可能就溃坝了。好在中国人干工程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灵感,很快有人想到了主意,先在干渠方向打桩,打上两排木桩,然后把木桩中间的沙土清掉自然就成了渠道了。
等渠道修好后,仍旧是困难不断,这里是沙漠地区啊,贫瘠无比,旷古以来就没听说过那个国家的人在沙漠中种出了良田,这似乎是个死结,一度甚至有干扰甚至直接让移民计划破产的趋势。还是老农民想出了办法,几个陕西渭河边的老农民用上了他们在家乡的经验,原来渭河也是常年阴晴不定,时常发水。当地的农民长久以来积累了这样的经验,当打水退去露出河滩后,在上面种西瓜,这泥沙混杂的河滩上虽然种不出庄稼,可没想到种出来的西瓜确实各位的甜,沙瓤多汁,在当地颇有盛名。
于是这项技术就被引入了塞北,沙漠地带只有有了水,一些条件甚至还要比河滩要好很多。加上河套地区纬度较北,这里的原产的西瓜要在九月才上市,而南方的山陕河北河南等省份这时候恰好西瓜退市,一时填补了这个空缺,所以塞北沙漠中的西瓜种植非常成功。但在成功也不可能一直用几千万亩土地种西瓜啊,谁吃的完,滞销是难免的,那几年甚至农民们用西瓜喂猪。种植上一两年西瓜后,任由瓜秧烂在地里,就慢慢形成了一层腐殖层,这时候可以种菜,在经过一两年这里的土地就跟别的地方没有两样了,小麦土豆玉米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塞北军地区相当数量的更低就是这样出来的,河套地区除了平白增多了五千多亩可耕地外,另外草原面积也随之扩大了,基本上可以说成片的消灭了盘踞此地千余年的沙漠。
塞北的经验现在已经在新疆推广了,那里的移民们也使用起了,西瓜——蔬菜/树木——粮食的改良方法。新疆主席盛世才信誓旦旦表示,要把新疆苦寒变粮仓,塞外变江南。但是新疆又有新疆的特殊问题,他遇到的麻烦多着呢。
赵家在库不齐的马场规模很大,有十几万亩大小,同时这里也有十几万匹的好马,平时放出去让附近的牧民帮忙放牧,剩下崽子跟牧民平分。牧民也乐得空手得利,而且这里的马确实是好马,都是从苏联或者其他国家进口的好马,经过杂交选育出的新马,最开始的选育工作由德国人帮助,后来才由塞北地区有经验的牧民和畜牧业专家接手,现在他们把这种比蒙古马高大,比顿河马爆发力强,比阿拉伯马耐力好的马种叫做河套马。当然也不光只有优点,拉出每个单项却又比不上他的母系了,应该算是一种综合素质较好的马种。但是有一个优点却盖过他们的母系,那就是繁殖能力,比起阿拉伯马或者金贵的欧洲马种繁育力十分强,母马可以一年到头都怀孕,这应该算是杂交的优化吧。
只可惜数量还太少,现在也就是第一军中的骑兵有资格装备这种马,至于骑兵最多的部队,外蒙的骑兵军现在还只能使用传统的蒙古马。但是赵书礼这些人骑乘还是足够的,他们一行人到了马场后,相当多年轻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去马厩挑选自己心仪的坐骑了。只有梅琳芝和几个女同学却还赖在赵书礼身边,文文静静的似乎是等候主人的安排。
把她们带到这里后,傅青荷就不热心了,也懒得在招待她们,也呆在赵书礼身边不动。
这时候赵书礼总算是看出其中有不妥了,但是他问心无愧,几个女学生他还没什么想法,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倒是大大方方的安排了起来。
“好了,跟我去挑马吧!”
带他们到一个最好的马厩边后,赵书礼让她们随便挑选,这个马厩是赵书礼私人的,里面都是自家的马,有二十几匹,全是耐力速度兼顾且温顺的马儿。
几个女孩子不在压抑自己的激情了,纷纷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马儿。梅琳芝挑了一匹白马,这匹马赵书礼也最常骑,算她有眼光。可是很快就出问题了,当马倌把马牵出来后,让女孩子们骑上去的时候,却每一个人敢先上。
见到此情况,傅青荷再次主动了,她来到梅琳芝身边,热心的跟她讲解骑马的要领,然后是半主动班强迫的把梅琳芝送上了马鞍。
赵书礼也找了一匹马,跟她们一起。
起初这些女孩叽叽喳喳还挺兴奋,可随着傅青荷使坏,在梅琳芝的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那马儿撒欢奔跑后,结果就变了。几个女孩子的马也跟着跑了出去,她们以前可没有骑过马,根本不懂怎么控制马匹。现在只敢死命抓着马鞍子,连缰绳都不管不顾了,大喊大叫着任凭马儿自己奔跑。
赵书礼一看这阵势盯了妻子一眼,不有笑了,然后自己催马向前赶去,开玩笑倒没什么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岂料追上这些女孩子的时候,他们的脸都吓的煞白,尤其是梅琳芝,已经哭了。
一百九十一节 嘎嘎梅林
“哈哈,别怕,我这马都很温顺,不会把你摔下去的!”
赵书礼赶上梅琳芝后,看她哭了,顺势搂起了她的马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可是这女孩子就是止不住的哭声,此时连下马她也不敢了,还是在赵书礼的扶持下才下了马来。等到了平地上,双脚一软歪坐在地上,哭的更厉害了。
青荷也追了上来,她看梅琳芝坐在地上,赵书礼坐在她旁边一个劲的安慰她,便也下了马走了过来。
“到底是个女孩儿啊,就是爱哭!”
傅青荷感慨道,岂料她这一说,梅琳芝顿时不哭了。
傅青荷继续道:“我们塞北啊地方太大,这女孩子也得会骑马才行。”
“青荷,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别逗她了,她是南方来的,那里骑过马啊。”
赵书礼看势头有些不对,女人在一起不是唱戏就是斗嘴,把妻子支走了。
等青荷走了后,赵书礼才对梅琳芝道:“看来带你们来骑马是个失败的决定,现在咋办走回去?”
岂料梅琳芝倔强的道:“不,我还要骑。”
事实证明她的倔强是嘴上的,等她刚一上马,突然又哭了。
最后只能是赵书礼跟她共乘一匹马回了马场。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那几个女孩子也吓坏了,男生倒是强了很多,都嚷着说刺激。
众人都回来后,马场的厨师已经做好了饭菜,杀了头羊,还打了两头黄羊。可这几个南方人却吃不惯羊肉,说味道太膻气了。草原上的羊比之中原百姓家里养的,其实膻味已经很淡了,可他们平时基本不吃羊肉,那味道就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