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义常盛却是在傅伦手里掌握的,跟赵家的其他产业有合作,但是分开经营独立核算。而且在赵书礼遇刺后,对着义常盛产生想法的人很多,傅清荷想从父亲手里掏钱,而其他人也想。傅伦在山西太谷的几个子侄就找上门来了,开始打着帮叔叔经营的幌子,没多久就提出来产权问题了,说赵书礼已经不在了,这傅家的产业总不能落入外人手里吧。
结果傅老爷子大发雷霆,说就算女婿不在了,可是他外孙子还在,他的财产将来一分不少的都是要留给赵怀安的,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
可以不给侄子,但是女儿总不能不给吧,但是女儿最近无节制的花钱让他看的都肉疼,于是借了点钱后,再也不肯让她这么乱花下去了。
可是他女儿显然不这么想,从账房哪里得到了消息后,主动找上了父亲。
“爹,赵家破产了。”
女儿一副委屈像,说出了这句话。
二百一十节 秦始皇那时候
“那是你活该!”
傅伦开口就是一句气话,送礼哪能那么送的,你给军官发钱也就罢了,政府那些文员发啥钱啊,有的本身就是贪官污吏,像姜奎哪种货色你还给他送钱,这些年他搂的钱还少吗。
“爹!”
傅清荷幽怨的道。
傅伦无奈何,气氛的道:“最后给你一百万,再多没有了,以后少来找我了。”
结果是,这笔钱用了两个星期就完了,这还是傅清荷很省的花了。
结果傅伦又被割了一百万的肉。
老爷子很生气,跟女儿实在是伤不起,而且在教育外孙子的问题上两人也有冲突。傅清荷越来越严厉了,现在吓得自己的外孙子都不敢随便大声跟自己说话了,把孩子吓成这样子,傅伦实在是看不惯。
终于又一次在跟自己因为钱的问题吵架后,很快又拿孩子撒气,结果老爷子爆炸了,索性不管了,把自己的产业都交给女儿挥霍去,自己干脆专心逗孙子去了。从此,每当傅清荷训儿子,老爷子就出来一下子抱起来,到外面玩去了。跟女儿因为赵怀安而发生争斗,在自己的钱被女儿挥霍的时候,越来越成为傅伦的一个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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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因为他这样的号称穷光蛋帝国主义的国家,竟然率先完成了法黑斯化,墨索里尼成了唯一的领袖。
在这个古文明很繁盛的国度,各种古迹的依存要比同样古老的中国多的多的多。
宏伟的古罗马斗兽场是必去的地方,在这里感受历史的力量,就跟在还未出世的秦始皇兵马俑哪里能得到的震撼一样强烈。
陈驰,塞北军中放逐的将军,孤傲的凶狼,此时就站在斗兽场中央。
刚刚经过墨索里尼政府修缮过的斗兽场古风依然。
看着一处处古代遗留下来清洗不掉的血迹,陈驰的心中就生出一种神往和兴奋。
塞北的局势他在关注,塞北的情况他也清楚,其实他也参与其中。
虽然人在国外,但是心始终留在国内。赵书礼一出事,他第一时间就通过电报得知了情况,是自己在军中的兄弟梁赞发来的。当时他就有些叹息,赵书礼出事的时机对他实在是太不利了。他,梁赞还有包小松三人生死与共,同是第一军第三师的高级将领,可是现在两人都不在国内,他被放逐了,包小松在美国弗吉尼亚军校,就剩下一个梁赞苦苦支撑。
但是他这种人从来不会坐以待毙,第一时间他向梁赞提出了几个要求,一要他一定牢牢控制住手里的军队,不能让人夺了兵权,二自己能掌控住的第三师也就是现在的101师一定要就近驻扎在归绥,无论如何不能撤离,三一定要保护好赵书礼一家人,不能让任何人控制或者软禁了赵书礼的妻儿。
然后他又给在美国的包小松发电报,要他立刻离开学校赶往赵书礼的医院,时刻不能离开,无论赵书礼是生是死,而且一旦赵书礼的结果出来,第一时间要隐瞒住,然后先通知他陈驰知道。
这些安排让陈驰想到了秦始皇死的时候,那时候赵高李斯正是因为就近在始皇帝跟前,掌控了绝对的信息优势,最后才成功掌权。
做了这些周密的安排后,陈驰本人也决定离开罗马了。
这让他觉得颇为遗憾,他来意大利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取经的。
陈驰这两年的心路历程可谓不平静,这是他第一次出国,以前虽然算能打仗,但是终归是一个土包子。这次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当年从塞北离开后,先是去了苏联,他是跟魏冉一道的。到了苏联后,苏联人倒是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天天各种舞会,各种参观,展示着苏联敌国的繁盛。可是背地里却不允许他们自由的参观,魏冉对此是津津有味,常常高喊着各种口号去勾搭苏联人配给他的女翻译。后来两人一起在苏联的伏龙之学校学了一段时间,魏冉依然是津津有味,他这个土匪对苏联人的各种宣传表面上向往之,实际上嗤之以鼻,且不说那伟大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就算是真的人人都平等了,物物都平均了,人活着还有什么动力,还有什么乐趣。陈驰则对苏联人的军校讲授整治和哲学超过了军事学颇为不屑,很快两人就分道扬镳了,陈驰去了德国。
在自己当初的一个教官的推荐下,他去了德累斯顿步兵学校学习了几个月,结实了一个叫做隆美尔的朋友,虽然隆美尔是教官,但是两人关系处的却相当不错,陈驰很欣赏隆美尔的专业才能,而隆美尔则欣赏陈驰中**事学中的诈术。两人亦师亦友,常常彻夜争论。
在德国陈驰接受了一种思想,那就是黑特勒正在宣扬的法黑斯思想,立马就被深深的迷住了。不过这时候黑特勒还没有上台,法黑斯的圣地还是她的源头罗马。接受这思想后,陈驰再也无心在学校里搞研究了,他热血了,这就是他要的思想,总结出了他观念中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于是他辗转到了罗马来继续深入研究这种思想。
在罗马他很受用,他的思想也算是成熟了起来,尤其是他吸收了法黑斯思想中那个信条:一个国家和民族,如果停止了扩张,那么意味着她的生命力已经走向死亡。一个健康的向上的民族,必然是扩张的民族。
一个中国的法黑斯领军人物就这样诞生了。
而此时他终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中国从此多事。
二百一十一节 战斗中国人党
时间已经到了1932年的6月,炎炎的夏日已经到来了,赵书礼遇刺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可是结果一点也不明晰,从美国传回来的消息,无非是一切正常,情况良好,外界想在多知道点东西,根本就不可能。
宋远坐不住了,他第二次约见了高凤举。
结果高凤举又一次劝他,在赵书礼生死定下来前,最好不要有任何行动,否则是给自己惹来大祸。而且告诉他,即便是他高凤举本人支持宋远上任塞北公署署长,可是自己的军队也不会答应,因为那样的话,恐怕他高凤举也控制不住军队的。
这让宋远颇为犹豫,连自己一手带起来的高凤举都不支持自己,那还会有谁支持自己呢。
但是他不甘心,他好不容易盼来了这样的机会,连赵书礼都交代过自己可以取而代之了,那么还有什么可顾虑的。于是他当即以塞北军副总司令的名义,开始发布各种命令,但是无一例外都带有傅清荷的背书。他担心如果光是自己的命令,恐怕一开始执行不下去。索性拉上赵氏主母,尽管这样会给外界一种,仍然是赵家人在拿主意的错觉,但是现在不是争这个高低的时候,傅清荷毕竟是个女流,不可能登上多高的地位。
他开始动作比较小,提拔了少部分人,这些人都是有资历,有能力的。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他的老部下,当年被他亲手裁掉送入了新兵训练营中,可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就是训练新兵,有的人也训练出了水平,很快就得到了认可。让这些人重新回到军中,可以说合情合理也符合程序。
然后开始给这些人实权,从参谋到参谋长,再到指挥军队的团长旅长,慢慢在军中建立自己的嫡系,同时也开始拉拢过去自己带出来的那一批低级但是现在已经成长到了中高级军官的手下。
有些人要掌权,必然会有一些人要被削权,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历史的必然。
但是总有人不服,梁赞就是其中之一。当宋远想把自己当初手下一个师长,放入103师重新担任师长的时候,梁赞坚决抵制了这个命令。其实宋远的道理十分充分,103师是塞北军最有战斗力的部队,但是师长副师长一职都空缺,由参谋长一个人兼任,显然不符合塞北军的传统。但是梁赞就是不同意,公开站在了宋远的对立面,表示除了赵书礼的命令,103师不会接受来自任何地方的军官。宋远派去的人被轰出了军营。
宋远想反击,想把第三师定为叛逆讨伐,但是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势力还不够大,一个小小的师他都搞不定。接下来他想妥协,既然除不掉你,那么把你调走总可以吧,又用晋南局势微妙,要把第三师调往雁门关,结果梁赞继续抵制。表示103师应该留在归绥,这里更需要有战斗力的部队防卫。
103师就像是一颗钉子一样钉在塞北的中心归绥,让宋远想要进行任何计划都绕不开它,而它又不肯合作,这已经不是钉在塞北的钉子,而是钉在宋远心头的钉子了。
宋远于是打算展现下自己的强力,他把自己能调动了两个师的兵力,开始从各地汇聚,以演戏为名往归绥调动。其实就是给103师压力,同时也是但系这个不受自己节制的武装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友好行动,关键时候自己身边也是要有些自己人的。
结果103师反应极为激烈,当宋远调动的军队开到归绥地区后,他们立刻抨击这种行动是有预谋的,当夜发动了政变,解除了归绥城防部队的武装,然后接管了城防,大军开入归绥戒严起来。
宋远大怒,严厉申斥这种行动为叛乱,同时给城防司令警备司令记大过,要求他们立刻对第三师采取武力攻击,把这股叛军赶出归绥。同时他派出了自己的一个警卫团,试图进入赵家官邸进行保护。结果却引来了更大的后果,赵登禹的空降师空降赵家官邸,控制了这里,任何人不允许私自出入。
事变发生后,梁赞联合赵登禹发表声明,表示自己的行动完全是为了维护塞北的利益,防止别有用心者做出危害塞北的事情,同时发誓自己是效忠赵书礼的,空降师进入赵家是为了保护赵家人的安全,因为有人企图控制赵家。
宋远也不甘示弱,召集高级军官要开会裁决。
结果是大多数部队表示中立,不希望塞北军发生内斗。
这时候宋远才发现,他的力量远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强大。
与此同时傅清荷公开出现在众人面前,表示自己不是被空降师软禁了,希望塞北各方保持克制。同时宣布了赵书礼病情大为好转的消息,终于各方各让了一步。103师退出归绥城,在城外原驻地驻扎解除了城内的戒严。宋远宣布收回103师是叛军的发言,他退缩了一步。
但是赵登禹的空降师却没有完全撤离赵家,而是留下了胡文臣的一个团负责保卫工作,傅清荷表示了认同。
塞北没有就此平静,因为陈驰回国了。
他高调的亮相,发表各种言论。
制造大量消息,说赵书礼病情确实良好,还有模有样的拿出了各种证据。当然这些都是伪造的,同时他又在各个场合,不遗余力的展现自己效忠赵氏的决心,很快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赵氏忠臣的模范。
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立一个党派,公开拉拢各界精英加入,他的党派名字叫做战斗中国人党。
陈驰大量吸收退役军人,预备役军人进入自己的组织,开始大肆宣扬武力统一中国的观念。同时宣传中国人的民族优越理论,表示中国人不凌驾于世界民族之巅,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要收回国权,自主自强。
随着战斗中国人党的出现,法黑斯终于在中国生根了。
二百一十二节 抓他没商量
归绥大街上,三百多个人着装整齐,乍一看仿佛是军队,踩着整齐的步点,齐步前进。
但细看能看到不同,原来这些并不是现役军装,而是老旧军装,这些人都是退伍兵。
队伍的最前面是一辆大车,是一辆用卡车组转起来的,车头前面挂着大幅的赵书礼画像,而车上站着一个身着校级军服的军官,他左手斜向上举起,这摆明了就是一个盗版的纳粹礼。
这军官神情严肃且亢奋,他身后的追随者更是兴致勃发,高呼口号。
“内强祖国,外收国权,改善民生!”
这竟然是战斗中国人党的车队,而为首的军官赫然就是陈驰本人,他身上是他在军中时候穿着的少校军装,肩章勋章全部戴齐。
不得不说陈驰的口号非常有号召力,内强祖国和收回国权这自然十分受军人和年轻人的响应,而改善民生吗,就不得不说这几年塞北地区的变化了。经过移民自然是人口大增,这些多数是农业移民,他们获得的土地并不是早都开出的熟田,无一例外都是荒地甚至是半荒漠的土地,因此段时间内这些人并不能形成消费力,可是塞北的工业扩张却大量的造成了货币涌入市场而无法消化,这自然引起了通货膨胀。尽管塞北整府的超发行为不是无下限的,可是塞北每年的物价上涨仍然接近百分之三十,这实在是难以让百姓承受,有存钱习惯的中国老百姓发现自己的资产每年以百分之三十在缩水,如何能不有怨言。
因此陈驰的党派发展非常快,不到一个月已经有一万人报名注册了,而其中这三百退伍兵更是精英,经常聚集在一起举行活动,让整府头痛不已。可是要抓吧,没理由,况且陈驰可不是想抓就抓的,虽然被驱逐出军队了,但是在很多人心中他可是英雄,当年是他命令军队进入租界跟列强军队发生冲突的。尤其是跟美国的冲突,让整府头痛了很久,所以才让赵书礼动怒把他赶到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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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解决美国问题的不得不提一下厚黑教主李宗吾,现在他仍然在塞北,仍然是一个客座,没有正式在整府中任职,但是仍然很受各方重视。
现在塞北出现了这样的变故,不少相关人员聚集在了沈瑞麟家中。
其中有塞北第一**官梅汝璈,有塞北省长刘澍,也有徐新六和姜奎等人。
这是一个小型的政治沙龙。
“不能任由他这么继续闹下去了,得找人跟他谈谈!他这么鼓动下去,百姓对整府太有意见了,我们的建设政策恐怕就执行不下去了。”
徐新六无不担心的说道。
他们这些人经常性的举行这种聚会,不过今天不同了,沈瑞麟请来了好朋友李宗吾。李宗吾显然对这样的聚会不感冒,他习惯以世外高人的口吻教化别人,这种平等的讨论他认为十分没有必要。当年商鞅告诉秦孝公,成大事者不谋于众,他向来认为英明的神皇当机立断的做决定是最有效率的。
“要不我去请他,我跟他算是有些交情的。”
沈瑞麟说道,他是负责外务的,当年处理陈驰的事情就有他,没少打交道。
“好好。”
刘澍说道,他是老油条老好人,这次是躲不开了,否则他也不喜欢开这种会。
“能谈出什么呢,他会提什么要求呢,回军队继续带兵,恐怕宋司令哪里过不去啊。难啊难。”
沈瑞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看着李宗吾。
他们重视李宗吾的意见,但是并不是经常采纳,因为这家伙的主意向来不按常规,有时候得考虑会不会伤人一万自损八千。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就是非常规的,陈驰的逼宫在中国的历史上没有出现过,他没有采用武力,而是用和平的方式给整府施压,提出要减税,要建设福利制度,要加快经济发展。可是这些要求本身就是有矛盾的,因为都需要钱,减税让整府没钱,而福利制度需要资金,那么就要更大规模的发钞票,可引来更大的通胀,百姓岂不是更有意见,更缺德的这家伙还要发展经济。
沈瑞麟的目光让李宗吾不能装看不见,是沈瑞麟把他带到塞北来的,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哈哈,这有何难啊。谈是要谈的,但是不是现在,现在谈,你们能给他什么?而他肯定也不想跟你们谈判,他要的是权力。现在意大利不是已经发生这样的夺权事件了吗,德国也快了。这时候你们找他谈,他以为你们屈从了,只会狮子大开口。”
“哼,狮子大开口,他敢,真反了他了。”
姜奎冷哼道,现在姜奎的官威可不小,工业委员会的权力看起来不大,但是手里没钱数十上百亿的工业化资金,盯着这些钱的人可不得玩命的奉承。因此他是极力维护塞北的现行制度的,谁敢动这制度就是跟他为敌。
“可别掉以轻心啊,你们可听过田氏买国的故事?”
“买国?什么意思。”
姜奎疑问道,其他人倒是点点头,显然他们对中国典故的理解要比姜奎这个专攻工业的洋派学生要深厚很多。
“周武王时代把齐国封给了姜子牙,齐国就是姜氏齐国,可是到了战国却变成了田氏齐国,就是这个典故。”
“说详细点啊。”
不理会别人的鄙夷,姜奎继续问道。
李宗吾摇摇头笑着继续道:“齐国有鱼盐之利,乃春秋时期最富之国。田氏,齐国大商人,说富可敌国一点不假。春秋战国之交,齐国灾害频繁,可数代齐王昏庸,只顾着争霸天下,把无辜的子民,不停的送往残酷的战场,十分不得人心。而田氏自田成子始经历数代,不断的用大斗借粮给百姓渡过难关,可当百姓来还粮食的时候,却故意用小斗称量。数代之后,遍数齐国,竟找不出一个没有受过田氏恩惠的百姓。终于在田成子三世孙田和之时成功撺掇齐国王位,此典故为田氏代齐也称田氏买国。”
“哦,原来如此啊,倒有点意思啊。但,这跟陈驰啥关系啊。”
姜奎继续无知着,而其他人已经了然了。
李宗吾笑道:“陈驰,先假借赵氏之恩惠收拢民心,是为借势强压其他豪强。继而鼓动百姓,许以重诺,赵氏为实恩,许诺为虚恩,虚实结合,岂不是为买国准备。”
姜奎恍然大悟,颇为紧张道:“那可如何是好啊,怎么才能阻止他啊,现在信他这一套的人可不少啊,那些山西商人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他们可把赵书礼这个老乡一直当金字招牌啊,只要赵氏当政,他们就安心啊。老百姓更是无知的要紧,稍一煽动,就群情激奋啊。”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这就要看梅法官了。”
“我?”
梅汝璈疑惑了,他要是有办法,还用来这里吗。他到不管谁来当塞北的头儿,他只求能让司法自主,而显然陈驰这种人不会放过司法这样的大权,赵书礼的死给塞北的司法制度带来了太大的难题了。
“没错就是你,抓他没商量!”
二百一十三节 你想发财吗
当陈驰的车队从赵氏官邸行走到博济医院的时候,突然一队军警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这些过去可都是军人,不少还是有伤在身才退役的,每一个是省油的灯,平时仗着身份压根不把这些军警看在眼里。因此没人认他们的账,不少人就要开打了。
陈驰大手一挥,制止了众人。
“怎么想武力镇压我们吗,说说理由,我们犯法了吗,塞北不是有结社自由吗,我们的行进路线可都是上报过的。难道你们背后的独裁者终于忍不住了吗。”
陈驰像军警质问道。
一个警官出来道:“陈先生,这是你的拘捕令,我们是应军方申请的。你非法穿着军装,而你本人已经没有了军籍。”
这话说的陈驰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倒是忽略了这点,尤其是这警官说的话正中他的心结。
这时候陈驰的手下也是非常不满,什么陈驰穿军装怎么了,谁不知道他过去可是军中的猛将,现在不让他穿军装了,过去干什么去了。
陈驰很有风度的忍住了,对手下和周围围观的民众大喊道:“我向来尊重我们的司法,我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的,我不会抗拒,法律是公正的。”
说完他主动伸出手让军警带走了他。
其实不管他最后有没有罪,他这次都闹了个大笑话,隆重的集会中被警察带走,怎么说都不光彩。但是陈驰选择了一个正确的方式,没有跟警察产生冲突,从这点上看,他比发动啤酒罐时候还不成熟的黑特勒要强不少,但也许他是吸取了这个前辈的教训也说不定。而且中国人向来有不信任官府的传统,凡事被关押过的人在老百姓眼中都有一丝英雄侠客的感觉,他们忽略了不把这些人抓起来对他们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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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十九,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的。”
这时候远在美国纽约的一间幽静的乡下医院中,赵书礼正扶着墙慢慢走步。
他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身上的低烧完全退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走路都成问题。但是外界现在仍旧不知道,包括给他诊断的美国人,因为当医生来的时候,他必然装睡。
“好了,好了你该休息一下了。今天可比昨天强很多了,不用这么着急。”
旁边梅琳芝笑道,她现在成熟多了,一颦一笑间大有一种大家闺秀和熟妇的感觉,要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是赵书礼对她做了什么,让她突然间成熟了呢。其实催化一个人快速走向成熟的无非就那几个原因,第一是结婚生子心中就有了责任,这对男人很有效,第二是经历感情打击比如失恋,这个男女都有效,还有一个就是长辈去世,这个很残酷。
梅琳芝显然经历的是前两种,这段时间她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就像傅清荷在国内承受的一样,显然傅清荷现恐怕比她还要成熟在。
“呼,没想到我也有这一天,走路都要扶着墙。”
赵书礼终于在梅琳芝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
接下来梅琳芝端来了已经温了的药。
这可不是西药,而是从唐人街买来的中药,是用来调养身体的。
到了美国后,一开始美国医生也是束手无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梅琳芝就找到了当地唐人街的中医,中医虽然也说不好,但是他们开几副调养药还是可以的。不知道是不是这药有了效果,赵书礼病情快速的好转了。
赵书礼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完了草药。
然后叹息道:“人参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好啊,是药就苦啊。”
他的药里含有人参。
这间病房也是摩根家族的,设备齐全的很,有时候美国总统也会来这里调养,不过现在越来越少了,因为舆论越来越苛刻了。尤其是这医院位于乡间,风景是很好了,从窗子可以看到几个农场,还有一片森林,这在纽约附近可实在是太难得了。
“报纸拿给我。”
喝完药,赵书礼要过了报纸,这是他醒来后的必修课,一开始还要梅琳芝帮他拿着报纸。而一开始梅琳芝很抵制,认为他刚刚醒来不应该太操心了。
很遗憾今天的报纸上关于塞北的消息没有,但是赵书礼知道哪里每天都会有新闻,尤其是战斗中国人党的出现让他颇感意外,但是他可以想象这个党派必然会飞速发展,因为中国人是个浪漫的民族,浪漫的民族就比较情绪化,很容易被挑起民族情绪。这种特有的浪漫似乎是东方民族特有的,感情一上来往往可以为了很小的事情,豁出性命,更不用提哪种为国为家牺牲的事情了,赵书礼亲眼见过他的战士大骂着日本人亡命冲锋的情景,那时候他们心中也许根本没有国家利益的考量,完全是感情爆发了,俗话说叫做上头了。拥有这种情绪的民族,很容易被人调动起民族注义情绪。
可毕竟塞北只是中国一个地方势力,即使他在怎么折腾美国媒体也未必会报告,因为对美国人来说塞北发了洪水,也许比不上他们某条街道的水龙头坏道更重要。
“嗯,百事可乐求收购。”
百事可乐在这次经济危机中濒临破产,但是他们经营不善的根本原因其实并不是经济危机,而是可口可乐的强势,没人认可百事,所以就算没有经济危机他们也是惨淡经营。并于去年濒临破产的百事可乐商标和公司财产监管权被洛夫特糖果公司的总裁查尔斯?古斯收购。但是这丫却也救不活百事,只能去跟可口可乐谈判收购问题。但是被傲慢的可口可乐拒绝,他们表示查尔斯是在开玩笑,可口可乐怎么可能去购买一家碳酸饮料公司。没错,在强势的可口可乐面前,任何其他的碳酸饮料都没有活路。
“这有什么,美国人天天不是都在卖公司吗?”
对赵书礼的诧异,梅琳芝丝毫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现在的美国糟透了,根本比不上塞北。
“你知道他们开价多少钱吗?”
“嗯?”
“只有三万美元,而可口可乐公司拒绝了。”
“三万美元很高了啊,都可以买一家服装厂了,谁会去买一个饮料厂啊。”
“可是你知道,再过几年这家公司光商标权恐怕就不止百万了,这可是好买卖啊。”
“你有兴趣?”
梅琳芝有一句每一句的答着,她正在焚香,这病房被她弄的乱七八糟。有煎药的砂锅,还有一座观音像,中国人在遇到不可抗力的时候就这样,什么方法都想试试。到现在梅琳芝都认为,赵书礼能这么快好是观音显灵了。
“是的,可以帮我约见一下百事可乐的总裁吗。哎,还是算了,我现在不能露面。那你想发财吗?”
二百一十四节 青海战争
“发财,没想过,不过我哥哥整天想着发财,他倒也不是想发财,他想当中国第一家族。把我们梅家带到中国第一家族,哎,是说说这是不是做梦啊。”
“不是,这是梦想,梦想都是伟大的。既然你哥哥有这个想法,那就让他来美国吧,告诉他,想要成为第一家族,就来美国。”
梅放没经住诱惑,果然来美国了,但是心中始终存着疑问,直到他下了飞机,到了赵书礼的病房才一切了然。因为他看到了赵书礼的病情已经好了,远不像国内有些猜测的那样,他已经死了。
但是赵书礼警告他,要想活的自在舒服,就要管住自己的嘴。
然后在赵书礼的策划下,梅放开始了收购美国各类经营困难的企业,而他对赵书礼的判断并不是完全放心,他旁敲侧击拐弯抹角下,赵书礼答应跟他合资。双方共同出资一百万,赵书礼的钱是傅清荷通过银行汇给梅琳芝的,而梅放则是自己筹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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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的被抓宋远很高兴,但是同时更加低调了,吸取陈驰的教训,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一定不能嚣张。
可是很快他就郁闷了,因为替陈驰求情的人太多了,很多都是军队的人。他非常不解,陈驰最高的位置不过就是塞北军一个师长,他有什么能量让这么多人给他撑目。
宋远是一个多心的人,他开始把这些求情的军官一个个列出来分析,结果更让他纳闷,这些人很多根本不可能跟陈驰有任何关系,那他们出头是为了什么呢。他不是个笨人,相反往往一件事情他能想出许多种解决方式,却定不下一种。这件蹊跷事他也琢磨出了许多种理由,第一他认为恐怕不是陈驰自己的能量,而是另有幕后黑手,他很快联想到了在赵书礼病床前赵书礼告诉他的,军中有些死忠的,这些人不除去他宋远的位子就坐不稳。第二他想到了,可能是这些军官兔死狐悲,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在表露自己的站位,那就是绝不会以他宋远马首是瞻。第三他琢磨出了,现在军中也人人自危啊,他有些担心起来,万一有军队在紧张之下做出出格的事情就遭了。
可不管何种原因,宋远都决定要更加低调一些,培养自己势力进行的更加隐秘了。好在他现在手里有足够的资源,日本人借给他五千万日元的贷款,来让他为上台做准备。而他送出的礼大多数人都收了,这让他觉得自己手里的力量正在一分分增大。
在众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员的求情下,宋远心头的刺陈驰在蹲了两个星期苦窑后,完好无损的走出了看守所。然后他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在外界看来,一个为民请命的有良知的退伍军官,被官府迫害了。
战斗中国人党的声势更加浩大,短短时间内就有五千人愿意排着整齐的队伍,高喊着口号,在大街上游.行。一个月后,整府邀请陈驰进入整府,担任交通部长一职,负责整个塞北地区的交通改善工作。
大家都欢呼自己的胜利,期待着陈驰当官后,能给塞北带来改变。他们可没注意到,从看守所出来后,陈驰虽然依然激进,依然在打着改善民生的旗号,可是他对于塞北目前的状况,归因于列强的经济侵略,把发展经济改善民生跟收回国权联系到了一起。同时他出来后虽然仍旧穿着军装,可是没人发现,他的肩章勋章都不见了。
陈驰上台后,很快就提交一个比已经快要完结的四年建设大纲还要激进的塞北道路发展纲要,明确提出要求,未来五年之内,塞北要建设五万公里的电气化铁路,对老旧的铁路也要进行电气化改造。还要建设十万公里的高速公路,把归绥到迪化的各大城市都用高速公路连接起来。别以为陈驰在这么做,是因为他认可赵书礼说的土话要想富先修路,而是他在德国的时候,跟隆美尔聊天中,感受到一个便捷的交通体系对战争动员和运输的重要性。他打算着,要是将来万一战争爆发,塞北地区各个地方包括每一个农村都要能很快的组织兵力物资运输到前线。
陈驰不是一个不打鸣的公鸡,相反他很会叫唤,会哭的娃儿有奶吃,因此他就认交通部后,交通部的预算很快就翻了一番。然后开始大规模的招标工作,塞北东北地区的大小包工头,施工企业纷纷齐聚塞北,想要切下一个大蛋糕。
陈驰上台只是塞北政局的一个变化,另一个变化是,徐新六等高官宣布了一份计划,并且得到了傅清荷的签名,这份计划打算在年底开始一次大规模的普选,塞北地区要实行全民民主制度了。
32年下半年,塞北各方势力仍然在合纵连横中,宋远还是没有行动,他觉得还不到时机。可是这时候蒋价石给他出了一个难题,他将驻扎在豫北地区的杂牌军阀孙殿英调往青海,给他青海屯垦使的官职。对此孙殿英十分乐意,尽管青海那地方贫瘠,但是现在加在中央军和山西势力之间的他日子并不好过,豫北也不是什么富裕地方,土匪横行,产出根本养不活他八万多军队。因此他宁可到边远的青海去做土皇帝,也不愿意在呆在四战之地的河南了。
可是他的行军路线是个问题,从河南去青海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是经过陕西进入甘肃走河西走廊而到青海。另一条是从山西北上,经过塞北地区到达青海。可这两条路都不好走啊,陕西不用说了,现在是杨虎城的天下,杨虎城刀客出身,没多少文化,性子刚烈,想想历史上能干出软禁蒋价石的人物,怎么可能允许孙殿英这个盗墓贼通过自己的防区。而塞北吗,问题也很大,孙殿英根本惹不起,可是不去青海又实在是舍不得。左思右想,一方面跟中央联系,让他们给各个军阀施压,另一方面派人到塞北地区给各军政大员送上重礼。孙殿英是有钱人,因为清朝皇陵包括慈禧墓室在内的许多陵墓都被他盗了,想要清陵大盗的外号。
杨虎城或许还好处理,随便给个理由就可以对付过去,毕竟他占有关中之地,有潼关天下不怎么惧怕中央军,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塞北军的支持。这几年杨虎城跟塞北走的很近,他这个人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是建设自己故乡的愿望还是有的,因此从塞北请来了不少专家,服务于陕西的整府和一些事业单位。并且大力改善交通,双方目前就在商定,要修一条从包头到西安的铁路,长远这条铁路将经过宝鸡,通往四川。塞北的许多企业也大力向陕西投资,双方紧密程度甚至要超过塞北跟东北的联系。
但是这对塞北,尤其是对宋远就是一个难题了。
当蒋价石的让孙殿英部队经过塞北地区去青海的命令下到了塞北司令部的时候,没人愿意拿主意,否定也不好毕竟人家是中央的命令,而且只是过路,可是允许吧,万一孙殿英在塞北搞出点事情,哪怕是他的不对抢劫了几家百姓也是不好的,到时候谁来承担责任。因此李三江李忘川等人纷纷请示了宋远。
宋远很郁闷,这时候你们想起我来了,我给你们的命令你们一直就阳奉阴违,现在出事了,把我抬出来了,认我做真正的老大了。
但是不做决定也不妥,中央的命令已经下了,是接受还是反对总得给个意见。
经过深思熟虑,宋远认为此事不宜跟中央起冲突,还是允许孙殿英去青海的好,但是塞北军必须沿路监视。决定是做了,但是他坚决不肯独自下命令,因为他不想独立承担责任,而是拉上了十几个高级军官联名同意。其实如果换做赵书礼,他绝对不会这么犹豫,有时候你承担责任的大小就注定了你享有权力的的大小。显然宋远的担当还是差了点。
孙殿英如愿了。
可他如愿了,就有人不如愿了。
那就是青海现在的土皇帝马步芳马步青两兄弟。
这两兄弟仗着马家军的武力,毒霸青海,外有连接塞北,统制是十分牢固的。
蒋价石这个命令,未必没有削弱马家军,继而侧面打击塞北的目的。
论起战斗力,马家军未必会输给土匪军孙殿英部队,但是此时他们面对的可不只孙殿英这一只部队。青海现在并不平静,英国人在九一八之后,就在青海相邻的西藏开始了活动,终于在四月份的时候,成功诱惑了西藏势力分裂中国,很快臧军在欧细娃?图丹贡丹的带领下侵入了青海,占领了玉.树地区。马家军奋起反击,史称青藏战争。
二百一十五节 拒孙战争
要是赵书礼在,没准塞北军就入青了,当然前提是马家军同意。
但是现在赵书礼不在,只能马家军自己顶了,不过塞北整府毕竟不是除了赵书礼就是一群笨蛋组成的,因为在国家大义面前,塞北整府对马家军是支持的。先后送去了三万多只步枪和足够的弹药,马步芳表示只要有步枪,就足以把藏军打回姥姥家了。
事情果然如他承诺的那样,在有足够的军火物资支援下,马家军非常悍勇,以前他们靠着马刀就能把藏军打的溃不成军,更不用说现在步枪充足了。结果藏军很快被赶出青海,马家军甚至作势要进藏,这下子慌了活佛,连忙表示青藏一家,都是兄弟都是佛的子民,于是又是送礼又是示好,蒋价石适当的出面,划定了青藏的边界。不过这件事导致了马家军和西藏方面的隔阂,不久活佛涅槃,转世定在了青海,可是当西藏方面来领人的时候,马步芳兄弟却不放人,最后西藏只好用一驼金子换走了自己的活佛。
这都是后话,不过战阵就暂时这样平息了下来,第一你马步芳对西藏没有兴趣,哪里太高了,尤其是要穿过死亡地带的唐古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他倒是临近四川的藏区很有兴趣,可是川军也是不好惹的,只能作罢。第二就是因为孙殿英的威胁迫在眉睫了,马家军不得不收缩兵力,来防守自己的地盘。
马步芳一直对塞北示好,但是这时候塞北恐怕靠不太住,因为孙殿英能到青海就是经过他们的同意的。那么塞北的态度就成了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是支持孙殿英呢,还是支持自己。
马家兄弟忐忑不安,要是后者,他们只能选择战死,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失去青海。于是很快派出了自己的特使前往塞北地区打探情况,终于在孙殿英的部队还没有进青海之前,他们的特使回来了,很显然他带回了塞北的态度,这态度是喜人的,因为特使带回来的是十万只步枪和三百门大炮。
但是塞北想问马家军一句话,那就是打算怎么对待孙殿英。
马步芳让人回电,他们进了青海就出不去了。
塞北对此很满意,孙殿英的名声可不好,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却一直逍遥在民国的舞台上,但想他死的人多了。尤其是现在,虽然蒋价石给了他青海屯垦使的职位,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把这个烫手山芋赶出自己的地盘。之所以蒋价石不肯直接干掉他,原因很简单,他是蒋价石收买过来的,在中原大战中的最后时刻,蒋价石没有能力在战斗了,只能选择银弹攻势。对方既然已经表示臣服了,在这个时代,还赶尽杀绝,以后谁敢跟你混呢。
所以一面蒋价石给了他青海屯垦使的名义,但是另一方面却暗示马家军如果跟孙殿英动手,中央绝对不会反对。这给了马家军胆子,加上塞北军的支持,跟孙殿英的战争已经注定打响了。
九月中旬,孙殿英的部队在塞北军骑兵部队和空军的监视下,战战兢兢的出了塞北控制区,到达了青海地域。
迎接他们的不是青海当局的欢迎,而是无地不在的小股部队骚扰。
还没正面冲突,孙殿英的部队就已经非常疲惫了,好容易到了西宁,他们看到了严阵以待的马家军,严整的阵地上大炮机枪齐备,孙殿英算是明白了,没有一场恶仗,在青海当土皇帝的美梦是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