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穿越之大民国》作者:狂人阿Q【完结】 > 穿越之大民国.txt

第二百节 震慑牛刀杀鸡(2).4

作者:狂人阿Q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7

孙殿英此前想过马家军会反抗,但是他没有在意,他有八万大军,而马家军最多不超过三万。至于后备也不用考虑,青海只有两百万人,加上又是中国最穷的地方之一,能养活三万军队已经是穷兵黩武了。

但是孙殿英忽略了一个问题,青海是高原,他的部队刚刚从中原到这里,是难以适应的。高原气候的恐怖塞北军是知道的,否则恐怕塞北军早就进青海了,还能容许自己跟前有这么一个独立势力。当年赵书礼想要发展西北经济,采纳了甘肃省长的意见,先大力发展交通。为了青海高原上的牧业资源,打算修建一条兰.州到西宁的公路,马家兄弟表示愿意修筑,向塞北要了一大笔经费自给修筑。当时马家兄弟强征了数万青海百姓,这些人可都是长期生活在高原的,可是沉重的劳动,加上马家军苛刻的待遇,路还没修成,相当多的人已经是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了。

连当地的回藏人的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刚刚来这里的河南人了,加上这个时代人的营养普遍不良,第一天还没发动攻击的时候,已经有人因为紧张的气氛压抑而出现了气短胸闷的感觉。这样的情况,孙殿英毫不自知,仍然强令攻击。结果损失惨重,第一天就伤亡了八千人。孙殿英知道西宁是不可能短时间拿下了,本想缓缓,命令撤退。

但是这一撤退他再也没有前进的机会了,马家军骑兵集团出动,一下子冲散了孙殿英的部队。接着骑兵分散成一个个马队,四处追杀,最终八万人能活着出青海的只有千把人,再然后被塞北军收编。战争中,孙殿英失踪,从此消失于中国的舞台。

这场战争被称为拒孙战争,因为规模小时间短,在中国历史上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

宋远对于这战争也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想解决掉孙殿英这个难题而已,他最紧要的是抓紧时间拉拢亲信。可是这时候一直支持他的日本人也给他出了难题,而且这难题比蒋价石给他出的还大。

日本人在东北又闹事了,他们驻扎在沈阳的部队跟东北军发生了冲突。日本人又一次扩大规模,又一个九一八恐怕又要成行。

二百一十六节 火中取栗

日本人打的注意显然是趁着赵书礼这个强硬人物不在的时候想要在东北扩大利益,甚至是再次占领东北,这是火中取栗。

第一个头痛的肯定是宋远,大多数人又把责任推给他了,让他决定塞北军是再次出击,还是自扫门前雪。按照宋远的性格,或许不会坐视不理,但是肯定要犹豫一阵子,错失良机那是轻的。因为局势不容许迟疑,东北军这次表现很好,坚决的回应了日本人的挑衅,可是他们战斗力却不怎么样,只能在保卫家乡的热情下勉力支持。而张学良真是一个病秧子,受此刺激他再次病倒了。所有的事情又一次推给了万福麟,不过他的军队倒是没有孬,尽管处于劣势单始终在沈阳跟日军戮战。

日军发动了三万多军队,而沈阳有东北军的二十万人,双方能竟然打成了对攻僵持,不得不说这很有戏剧性,而且东北军竟然还感觉颇为吃力,不停的有将领请求增援。而万福麟不但调动了黑龙江的五万军队南下,也从关内抽调了五万军队,但关内仍旧留守的十万人是万万不敢动的,因为担心日军从天津海路发动攻击。

黑龙江的部队倒是挺给力,很快的就拿下了吉林的日军,不过一个蹊跷就是,这场战争中英法的态度十分暧昧。在长春的英法联军,在日军顶不住后,他们接受了日军向他们的投降,收缴了日军的武器装备,然后把放下武器的士兵保护了起来,不接受东北军提出的把这些军人交给东北军的要求。

英法对日本的偏袒非常明显,这估计也是为什么日本人敢于再次发起战争,恐怕他早已跟列强国谈妥了,东北在列强严重没准已经划归日本了。

而总算是有人来支持中国,苏联在哈尔滨的三万军队开始进行演习,尽管没有实际行动,这已经算是难得支持了。起码可以让其他国家忌惮,而意大利模棱两可,他们表示在沈阳的事件非常遗憾,希望双方都克制,显然在坐地起价,日本人恐怕没有给他们出到预期的价格。

张学良不管事了,万福麟三番四次请求塞北军出兵,起码在大庆驻扎的五万军队应该尽快南下,甚至把老将张作相派到了塞北地区催促。

但是宋远总下不定决心。

但是他下不定决心,有人能断事。

他的老部下高凤举来找到了他。

他对高凤举是十分有意见的,首先高凤举始终没有标明身份支持他,另外表面上由梁赞实际上是陈驰控制的第一军第三师正是他的手下。因为此时高凤举的身份已经定下来是第一军的军长了,是宋远提议,其他高级将领的附议后生效的。因此宋远认为高凤举起码欠他一个人情,可这家伙不但不支持自己,反而三番四次的劝自己谨慎。

“是高军长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军长大人来此有何指教啊。”

一见面宋远就阴阳怪气的道,而且着重强调‘军长’二字,让他明白他的军长是自己提的,而他在赵书礼手上的时候,最高也不过是代军长。

“宋司令,属下是来贺喜你的。”

“哼,贺喜,恐怕是来看笑话的吧。看我应付不了这局面?”

宋远语气不善,但是高凤举耐心道:“司令你的机会来了!”

宋远神色一动,不由得道:“机会。什么机会?”

高凤举道:“名扬天下的机会。”

宋远动容了一下随即有些失望,名扬天下跟权势滔天他更喜欢后者。

可是接着高凤举一句话让他真正动心了。

“赵良悟当年就是因为抗击英国日本才奠定了名声,后来才有可能登临中央。宋司令如果这次下令抵抗日本,那么即便不能执中国之牛耳,那么在塞北也将奠定无可撼动的地位。”

宋远内心波澜以起,可是还是有些迷糊,非常诚恳的问道:“哦?那我该如何做。”

“站出来,振臂高呼抗日雪耻,亲往东北指挥抗战。”

宋远心中已经描画出了一副战场英雄的愿景,他率领千军万马,身后是数十万铁蹄,而面前则是日本人的尸山尸海。

但是他仍旧有些犹豫,因为如此一来,意味着他就要离开塞北了。此时离开权力中心,是福是祸可说不好啊,尤其是归绥还有陈驰的兵力驻扎,他一走万一这丫发动政变咋办,他岂不是永远回不了这里了。

“我非要亲自去吗?”

“赵司令当年没有亲自去,你只有亲自去,才能压过他的威势和影响,否则塞北永远不会姓宋。”

宋远反复权衡,高凤举着急了。

“如果司令不放心,我愿意带领第一军现行开赴东北。而司令可以下达命令,让驻扎在大庆的脱欢军先一步南下配合东北军。”

宋远点点头,但是他只是先给脱欢下达了命令,而没有允许高凤举离开归绥。

他还是要在归绥保持控制力的。

高凤举非常气恼宋远这样的决定,给他下达了最后通牒,告诉他如果他不允许自己带领第一军进入东北,那么他将号召塞北军全体将士联名。这是红果果的逼宫啊,宋远顿时头大。

但是他仍旧很稳,先是给梁赞下达了命令,要求他带领第一军103师先一步开赴东北。结果梁赞表示他只愿意跟大部队一起行动,103师绝对不会单独行动以免给某些人以口实。

只要103师愿意离开就好,宋远于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允许他们跟第一军其他部队一起开拔。同时在军队出发的那天,他做飞机赶往了哈尔滨。

这次他派出的军队不多,只有经过扩充的脱欢军十万人,还有第一军十万人,总共二十万。虽然人数不算多,但是都是精锐,都是上次在东北跟日军戮战过的,即经过战争的洗礼,也有同日军作战的经验。

宋远的飞机在正准备登上火车的军队上方盘旋了一阵。

他此去无非是为了提高声望而去,而最终的目的则是为执掌塞北树立威信。日本人在东北闹事,想趁着塞北乱局牟利,是一种火中取栗的方法,而他宋远此去又何尝不是火中取栗呢。

二百一十七节

103师代理师长梁赞,实际上陈驰依然有着不弱的影响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103师是听他指挥的。他本来是一定要让103师驻扎在归绥的,除非赵书礼好好的走回塞北,否则任何人休想动103师,这是他立业的基本。

不能说他有野心,一个男人没有野心,那就不是男人。就像赵书礼,多么沉稳的一个人,当知道自己做了委员长的时候,哪种激动都不可遏制,更何况陈驰本来就是比较嚣张的一个人。但是东北出现问题,他还是选择了让103出击,虽然提出要求是跟第一军其他部队一起,但是这已经难能可贵了,在国家大义面前,这些有野心的男人做的还算地道。

当然高凤举做的就更没的说了,他劝说宋远不果后,不惜以兵谏来施加压力,可以说他是冒着和宋远决裂的风险的。塞北人,能够做到为了东北问题而如此,除了国家大义外,还有一种考虑,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东北被日本占据后,第二个面临的就是塞北了,所谓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懂的。

在说说宋远,他有野心,有资历,现在又有机会,要是这样还没有心思,那么恐怕连赵书礼都要鄙视他了。

所以赵书礼临走前才会专门告诉他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告诉他又一拨人是自己的死忠,会不顾一切的阻止任何人背叛赵家的,目的是让宋远在找出这些人,或者发现被骗前不会有所行动。为什么要防备宋远呢,当时赵书礼没有考虑过自己死的问题,他听过医生说过,一颗子弹穿胸而过,但是没有伤着心脏,只是擦着肺部而已,按照他的判断这应该不会造成死亡。所以他要稳住宋远,不让他在自己养病期间搞事儿,等自己康复了,那就是谁搞事儿也不用怕了,直接干他就是了。他当然不知道这个时代连青霉素还在试验阶段呢,否则估计不会这么乐观,恐怕是真的要交代后事了。

但是很幸运,赵书礼挺过来了。

现在在病房中已经可以不扶墙行走了。

只是身体上还是感觉有些欠缺,总觉得使不上力气,偶尔还会气闷。

但即使这样,他也已经开始打算回塞北了,只是不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回去,他不在塞北,很多东西就无法了解,那么他就不能保证内里是不是发生了变化。因此他更加重视保密工作,表面上一直还在向外发表自己情况乐观的消息,可是根本没人信了。

在秘密准备回国的同时,在美国仍旧在大肆购买着工厂。

买下了百事可乐花了三万美元,实在是太便宜了,不过便宜的东西多了,还买了三个机床厂,花了十万美元,这三个机床厂虽然不算大,但是技术齐全,尤其是很多专利技术和成熟的生产工艺,他打算一回到塞北就立刻把这些转让给塞北的工厂。但是他可不打算把这些工厂迁到塞北去,现在塞北缺的不是机器设备而是人,高级技术人员,很多工厂中的骨干还不得不依靠美国技师,德国技师,甚至日本技师。因此对这些工厂,只对个别高级技术人员,工程师进行了劝说,劝他们去中国工作。效果还是很明显的,有相当一部分人愿意暂时在中国工作,拿着高薪就当是度假去了。毕竟在美国找个工作不容易,前一阵子报纸上就登着苏联人在美国招聘六千技术工人,结果有二十万来应征。而且现在据说已经有二十多万美国人移民到苏联去了,这可真是有史以来美国第一次人口外移啊。塞北其实也不赖,在塞北也有五六万的美国技师,工作在各个岗位上。

还买了一个飞机工厂,这个飞机厂叫做戴维斯-道格拉斯公司,创建者是两个麻省理工大学的毕业生,公司就用他们的名字命名。这个公司创建后九年,航空工业还没有成熟,他们就遇到了经济危机,结果破产倒闭,几经专卖到了赵书礼手上。公司到赵书礼手上的时候,已经几乎是一钱不值了,厂房破烂设备落伍,高级技工也缺乏。

但是赵书礼还是依然买下了它,因为他看重的是这个公司的创建者之一,麦克唐纳.道格拉斯。这个人后来又创建了一家公司,以他的名字命名,这就是著名的麦道公司。赵书礼是先让梅放说服了麦克唐纳后,才选择购买了这座几乎是废品的工厂。他答应了麦克唐纳继续给公司注资三十万美元,并给与麦克唐纳百分之十的股份。要求麦克唐纳重新组织公司架构,以设计为主,而生产则交给中国的工厂来做。

至于这个工厂还是要留在美国,利用美国充足的智力资源,来为中国的工业来提供智力。

另外还购买了几个很有基础的水泥工厂,因为现在已经到了32年底了,赵书礼可是知道33年罗斯福上台后,就开始了美国的新政。美国的新政主题思想就是解决就业问题,而不考虑经济效益,于是开始了很多公共工程,修建密西西比河水利工程造福美国之后数十年。还大力修建高速公路网络等公共工程,所以一年后必然需要大量的资源类产品,水泥无疑是一个大项。而现在由于经济危机的影响,美国各个大型水泥企业不是破产就是裁员,生产力大为破坏。

而对于赵书礼来说现在收购一些水泥企业正是时候,价钱便宜量又足啊。

同样的道理,也购买了钢材加工厂,各种矿产等,直到两百万美元几乎花光为止。

这让梅放压力重重,虽然他家大也大,可是调动这一百万美元也是相当吃力的,看到赵书礼指挥下这不把钱当钱的架势,他压力不大就怪了。尤其是这些企业还都是些不怎么样的企业,让他更是闹心。当然已经上了贼船了,也下不来了。可是钱花光了,这些企业怎么办,可不能让它们就这么霉烂下去啊。不得增资改善设备人员啊,于是只能咬咬牙又筹措了一百万美元,好在赵书礼答应他一回到塞北也同样比例增资,并且可以弄来千万的贷款。这画饼才让梅放有了动力和希望。

————————————————————

在塞北,不,应该说是在中国的东北。

现在中国的目光不在塞北了,而是聚集在东北。

塞北军入东北后,日本人谨慎了起来,派人来反复游说,又是保证是误会等等。又再次加大力度,表示了对宋远的支持。提出希望在东北扩大日本的利益为结束事件的条件,东北军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同意日本人在东北投资和经营的最惠国待遇,但是强硬要求日军不得在沈阳驻扎。

而对于宋远,日本人的支持他当然是欢迎的,但是现在接受风险太大。而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那就是荣誉和声望。因此他拒绝跟日本合作,支持东北军的要求。

而日本人的举动就让人看不懂了,他们为什么发动这次事件,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塞北军再次虐他们一次?而他们提出的要求也是颇有诚意的,没有狮子大开口,没有领土要求,只是经济上的。

但是事后日本国内的局势倒是有点意思,军部把失败的责任推给了一大批事前不支持发动事变的中立官员身上,说他们扯了后退,在军部进行了一次大清洗。之后东条英机,梅津美治郎等法黑斯派占据了军部大部分职位似乎能为此事件做一个说明,那就是这是日本人发动的,意在排挤国内反对派,集权的一次阴谋。

事后不仅是宋远获得了一些声望,塞北军的声望再次大增,一出兵就能逼退日本,这威势中国哪个军阀有?相对应的是,中央军则是地位大降,蒋价石这时候跳了出来。他开始发表一些强硬的言论,对日本人进行抨击,坚决表示支持东北军和塞北军,希望他们在谈判中不要出卖东北利益。

显然蒋价石这又是一石二鸟,第一他此时站出来,显然是借大局已定的情形来免费获得一些威望,第二呢,则是不希望塞北和东北军再次成为英雄,他相信到最后东北利益日本必然会攫取一些的,那时候出卖利益的帽子恐怕这两方都摘不掉的。稍微打击打击这两方的名誉,好歹不能让枝干强过躯体,地方压倒中央啊。

但是日本人不这么合作,恰好这时候在上海发生了一起日本浪人在流氓殴斗中死亡的事件,日本人要求中国整府对反日进行道歉。这就是蒋价石的事情了,更何况上海是他的地盘。蒋价石骑虎难下,刚刚发表了强硬言论,此时自然不能道歉了。结果惹得日本人的军舰开往上海,海军陆战队登陆日租界。继而引发了十九路军在上海的抗战,结局是让中国又诞生了一个英雄部队,而他的指挥官蒋光鼐名誉全国。

上海抗战一开始,全国舆论支持,百姓捐款捐物,要求中央学习塞北和东北军坚决抵抗。

蒋价石迫于压力,加上也有塞北军的例子在前,在他心中始终不愿意承认塞北军比中央军强。于是组建了一只王牌军第五军,由张自忠指挥到上海去增援。

日本的战斗力并不弱,即使当年跟塞北军王牌部队战斗,战损也是占据优势的。所以蒋价石并没有占到便宜,尽管名誉上得到了全国的肯定,但是损失惨重。他是个重实力胜过名誉的人,这也是他成功的关键,于是见好就收,在日本人增援前,果断结束了战斗,开始了谈判。最后派出何应钦跟刚刚在日本军部地位大涨的梅津美治郎签订了一个协定,规定中**队不能在距离日租界五公里之内出现,解散反日团体,停止整府主导的抵制日货行动。惩治在上海抵抗日本的蒋光鼐等人。

结果这一协定一签订,蒋价石受到了全国报纸的公开声讨。

中国人总算明白了,没人去怪签订协议的何应钦,反而众口一致的讨伐蒋价石。这跟五四时期,没人敢去找当家做主的段祺瑞军政府的麻烦,反而去打死了外交官。原因吗自然是那些看似激进的学生,其实并不是他们表现的那么热血,他们也是欺软怕硬的,军政府门前有机枪,而外交官家里连条狗都没有。就这点上看来,蒋价石并不像段祺瑞那么独裁,所以有人敢骂他。

但是还没人提出让蒋价石下台的论调,尤其是高层这时候没人敢逼宫蒋价石,因为要是这时候蒋价石下野了,中国的局势会发展成什么,就真的难以预料了。由此可见,民国时期到现在,各个政要可要比北洋那时候稳重多了,争权归争权,但是还没蠢到段祺瑞孙传芳那批人罔顾国家存亡的地步。

在回到塞北,自然是再一次民情激愤,宋远亲自飞到东北指挥作战,当然战斗没有打起来,但是荣誉有了。回到塞北后,在一些幕僚的策划下,宋远开始频繁的演讲,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坚决强硬的领导人形象。远远的盖过了最近风头正盛的陈驰,中国人的眼光始终是最重视战争,尤其是胜利的战争。

可是宋远并不放心,因为当初赵书礼高速他的那股赵氏拥趸他始终没有找到眉目。至于打着赵氏忠臣旗号的陈驰,他打死也不相信,真的像他宣传的那样,这不过是宣传。

那批人在哪里?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显山不露水?

甚至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群体,有这么一波人?

二百一十八节 还真有这么一波人

三年时间能干什么,赵书礼可以买一些潜力的工厂,蒋价石能几起几落混迹风云,张学良可以被日本人刺激的病倒两回。

但是说能让一群普通的稚嫩青年变成老谋深算的间谍恐怕不会有人信。

但是这是事实,1930年塞北送了几十个精挑细选的年轻人到了德国的特殊警察学校,这是专门训练秘密警察的学校。学校里讲的不是熟练使用狙击枪到飞机坦克这样的大杀器,因为他不是培训特种部队的学校,学的不是排兵布阵争霸天下,因为他不是军校,学校学习的是心理学,因为他是培训间谍的。

这群孩子两年时间大变样,不是因为德国人教的好,也跟他们的努力和资质有关。这些人无不是千挑万选,在忠诚上要绝对保证,在能力上也是佼佼者。其中有学习十分优异者,也有不学无术者,甚至还有仅仅因为社会阅历丰富者。

当他刚刚进入学校的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学习什么,开始的时候确实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军事训练,让他们以为自己将来会从军。可是紧接着各种变态的教程就来了,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是必修课,接着还有一些哲学,一些礼仪课程。而课间还进行其他莫名其妙的训练,比如他们会在假期被送到各种娱乐场所,咖啡馆,音乐会,他们的作业是找情人,然后甩掉。或者是被派到工厂实习,到小学校当教师,给他们一个假想的身份,而他们是无论如何不能被怀疑的,如有怀疑他们会面临残酷的惩罚。又有各种各样的作文,让他们在大街上站立十分钟,然后写出他们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的样貌描述,还要对这些过客的心理活动,身份职业进行猜测,不求准确但求合理。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可能稚嫩的可以,但是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经历了爱情友情,甩过别人也被别人甩过,让很多人爱上过他们,也爱上过很多人(很多同样是他们的德国同学在做任务,在学校的安排下找上了他们,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做过了十数种职业,当过老师工人学生,拌过艺术家流浪者甚至中国的没落贵族,在大街上乞讨过,诈骗过,蹲过德国的监狱,也冒充警察抓过犯罪分子。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只是普通的甚至是带着中国人的含蓄羞涩的普通青年,出来的时候则可以是穿做得体绅士十足的西方贵族范儿,也可以是穿着工装一脸苦相的无产者形象,想扮贵族二代就是二代,想扮公子哥儿就是公子哥儿,甚至充作大学教师也能做到出口就是尼采叔本华歌德,连马卡思都能来上几句。

现在这群人回来了,他们本来不该这么早出来的,他们还应该在进行一年的特训。但是塞北的情势让他们无法安心学习了,经过十几个人(本来有三十几个人,但是后来淘汰到了十五人)共同协商决定,提前毕业返回祖国。

他们回来了,没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包括他们那些前两年被淘汰的同学也不知道,因为直到了第三年老师才明确的告诉他们,他们将来的职业。他们中有曾经是卖艺人的曹德章,有曾经流落南洋的猪仔亓一年,还有军方高级将领子弟的李忘山,做生意的人精向南风。

李忘山不用说了,出身就有优越感,曹德章经历丰富,但是他们中的佼佼者还是亓一年和向南风,他们在军校的成绩排名,亓一年是第一,而向南风则稳稳是第二,其他人则被甩的远远的。而李忘山,则是差点被淘汰掉的人物。

这些人一回到塞北,悄无声息润物细无声般的进入了各行各业。

李忘山托他哥哥的关系进入了军队,亓一年考进了整府做公务员,向南风经营起了一家小买卖。曹德章去大学附近开办了一间书店。

看似平淡,可是很快这些人的本领就显现了出来。李忘山在军中倒是张扬,跟各级军官关系都搞的很好,牵头组织了一个军官俱乐部,平时聚聚会什么的,倒也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倒是有些高官觉得挺好,塞北军制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德国,德**官团是有传统的,不少人认为加深军官们的沟通能够带来战斗力的提升。

亓一年在整府中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深得上司的赏识,不到一年时间就从低级的科员成了科长的贴身秘书。跟着领导出入各种场合,接待应酬非常得体。

向南风的买卖几乎就是个皮包公司,可即使这样他竟然做的挺出名,很快成了承包圈内的明星,总能接到各种赚钱的工程,然后转身分包除去,空手套白狼倒是发财了。

曹德章不显山不露水,稳稳当当经营着书店,还经常出入酒楼茶肆各种公共场合,典型就是个混日子的。

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同学,也都是这样有耀眼的,有平淡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同样在这时候回国的还有另一波人,那就是1929年赵书礼送到美国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学习的那几十个军官。到如今他们已经在学校学习了将近四年时间了,可是跟亓一年他们一样,这些军官还没有到毕业的时限。在跟校方交涉希望提前毕业无果后,他们自主离校,成了该校历史上一届最多没有得到文凭的学生。

校方不同意他们提前毕业,那是因为军校严格的制度,不代表校方不认可他们。在他们离校的时候,校长亲自送到了校门口,就是当初他们发誓一定要以第一名成绩毕业的校门口。可是回想起来当年的誓言就是个玩笑,他们没法通过毕业考试了。在校门口,三十人郑重的给校长了敬了一个军礼。有包小松立誓,尽管是没有毕业的学子,但是也一定要让学校以他们为荣。

之后他们跟他们的学弟交代了,让他们安心读书,国内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给他们了。他们这些学弟是在他们之后一批批进入军校的,当初他们进弗吉尼亚军事学院的时候是费了些事情的,赵书礼为此还给学校捐了款。但是当时学校仍然不能接受塞北继续往这里送学生,但是当一个学期后,校方就改变了态度。因为包小松他们这批学员实在是太出色了,做老师的没有不喜欢好学生的,于是在他们的校长干预下,学校同意了塞北方的要求,但是只答应他们每年可以派遣不好过三十人的留学生。

别过了学弟之后,这群人去了纽约,去看望赵书礼。其实他们早都想去了,只是跟校方交涉用了太长时间。而且当初他们申请去探望赵书礼的时候,国内军方态度暧昧,没有明确的答应。对此他们的回应是激烈的,表示一定要去哪怕是用私人身份,中国人不能忘恩,不能因为赵书礼现在境况不妙,就跟他划开距离,作为军人就更是要是非分明。但是他们的申请,院方,确切的说是医院的警卫部队,也没有答复他们,对他们来说这也不是问题,他们敢硬闯,不过现在不用了,因为院方终于同意他们探视了。

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人也回来了,这个人算是早期塞北建立者之一,他就是孔韧。

二百一十九节 探视

孔韧几年前回家探病,他父亲病危,没等他到家里,父亲就咽了气。

到了家中孔韧自然是泣不成声,在他印象中他跟父亲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父亲苛严,而他乖张。但是等父亲走了,他才感觉到是那么的错误,父亲并不仅仅是个名词,而是实实在在的,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当看到父亲的灵堂那一刻,他没有哭出来,而是呆住了。他突然感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少了一块,变得残缺起来了。

之后才是不可遏制的哭灵,任谁都拉不住。

后来他弟弟告诉他,父亲最爱的人其实是他,尽管以前经常吵架,甚至在一起都没有几句话说。弟弟告诉他,父亲临死前坚持着想要见他一面,临行前的迷糊状态下,含糊不清的反复说着,‘韧儿,钱都拿去,办实业救国’。

办实业救国,他父亲可没有这觉悟,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是孔韧跟他父亲最大隔阂。孔韧很看不惯他父亲小商人加小地主的做派,做生意赚了钱就知道买地。听到这里孔韧就更加不可遏制,哭天无力。这是一个男人在临死前,对另一个人男人的妥协,放弃了自己的观念,而完全去迁就另一个人,这完全是出于爱。人生还有比这更凄惨,更感人的吗。

人的适应性是极强的,悲痛自然悲痛,在几年中孔韧每每做梦梦到父亲,白日里也是忽而就想起了父亲,毫无征兆,但是他还是缓过来了。

这几年中他一直在守灵,即是寄托对父亲的哀思,也是在反思自己这几年的作为。他认为自己是为了理想奋斗过的,他无悔,将来他还要继续为了理想而奋斗。因此他迟早还是要回到塞北去的,只是他在调整好状态前,不想在涉足政事。

这几年让他看透了很多事情,还是那句话,历经变故感情受伤或者是亲人故去是最能让一个人走向成熟的方法。

想想那几年他确实很不成熟,拼命工作一来有理想的成分,而来也是在跟徐新六争权夺利。现在想想真好笑,赵书礼几句话就能让他跟徐新六争成那样。不过后来他觉得也挺解气,在他离开后,赵书礼第一年里发了很多条电报,明里没好意思提让他放下私情以大局为重,反而是总在安慰他,但是隐隐透露出非常希望他能回去的意思。让赵书礼着急,这让孔韧很解气。

其实除了赵书礼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去中央,他回家守孝期间。蒋价石也是派人来慰问了许多次,态度比赵书礼还要诚恳,而且他父亲治丧的时候,蒋价石还送来了亲笔挽联。可以说在礼贤下士方面,赵书礼拍马也赶不上蒋价石。

但孔韧终究还是倾向于塞北,没有任何其他的考虑,塞北就是他的根基,只有在哪里他才能一展才华。终于等他要启程了,他还在想象着跟赵书礼再次见面的情况,赵书礼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可是赵书礼遇刺的消息却传播了开来,这让孔韧一阵惋惜,但是他仍然坚持去了塞北。他心里明白赵书礼一出意外,塞北的局面会非常复杂,但是他更是不得不去,男人就是要在关键的时候有担当。

孔韧到了塞北后,工业部门的同事非常热情的欢迎了他,包括他原来的属下姜奎更是亲自带人在火车站迎接了他。他没有向以前那样,自认为还是一把手。虽然这几年赵书礼始终给他保留着位子,主导工业部门的姜奎的名头始终是一个副部长,但是孔韧明白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果然他手里的权力并没有随着他的回归而回归,姜奎是副部长,但是他利用工业化委员会几乎是拿走了一切权力,基本上架空了工业部。以前的那个孔韧也没有因为回归而回归,现在的孔韧再也不是以前的孔韧了,对现状他予以了默认。在整府中默默工作起来,既然大权不让他过问,那么就做一些辅助性的,只要有事做就一副满足的样子。

在姜奎主导巨量的资金投入工业领域的时候,他默默的对工业技术进行考察,在他的建议下,大量的技术学校归并合一。原来是各个大型工业企业为了培养人才而建立的附属学校,被他合并到一起,成立了正规的工业专科学校,不仅仅只为官办企业培养人才,也想社会提供智力资源。

他还积极考察新技术的发展,搜集国内外最新的技术刊物,开始在离开德国后第二次充电。

————————————————————————

少了赵书礼的制约和家长式的催拔助长,塞北各个优秀人物纷纷如雨后春笋一样站了出来,自己思考对错,并且为此行动起来。

而赵书礼此时也是在奋斗。

他的战场是几十平方的病房,他作战的武器是意志,作战的目的是能正常走路。

赵书礼的时间是紧迫的,他早就谋划好了自己的回国方式,只是一个顾虑就是他的身体,他必须伪装到能和正常人一样。

他现在基本上做到了,可以来来回回走上十几分钟不停息,只是不能走的太急,也不能走的太猛,否则容易喘不上气。

尤其是这几天他更是增加了练习量,因为马上他的那些军官就要来看他了。

————————————————————————

树下,窗下,楼梯口的一队队荷枪实弹的警卫部队,让三十个刚从军校中出来,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硝烟的军官感到了肃杀的气氛。不过在美国竟然也能把自己的武装带进来,这也让他们感到了塞北的自豪和骄傲。虽然说,依照赵书礼的地位,他是以民**事第一人,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像蒋价石那样的独裁者身份到美国的,带几个武官没什么,但是带进来百十号警卫部队,就真的是太让人提气了。

但同时这些军官心里并不轻松,这么严肃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赵书礼确实情况不妙。

他们心里很矛盾,在美国的学习让他们懂得,一个国家太过于依赖个人是祸不是福,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他们又是十分崇拜强人的,他们打心眼里希望赵书礼不会出事。

带着矛盾的心情,他们在警卫的带领下进到病房后,立马惊呆了。

他们见到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赵书礼,而是笔直站立穿着军装正对着他们笑的赵书礼。

见面持续的时间很短,很快他们又再次的离开了医院,三十人坐着来时候坐的车子,离开了。之后他们坐上了开往中国的飞机,经过夏威夷马绍尔群岛最后在菲律宾停靠,接着还要做船才能到达中国。

二百二十节 军官俱乐部

塞北军的军官俱乐部中,高级中级低级军官都有,经常举办各种聚会舞会,届时不分职位高低,大家在一起畅所欲言。自从赵书礼出事后,压抑且一下子目标模糊的塞北军官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舒缓地,因此格外的热心到这里放松。

不管是什么样的心思,不管是倾向于哪一方势力,在这里他们可以放下一切。

而俱乐部的发起者之一李忘山是总参谋长李忘川的弟弟,也不排除有人希望巴结的心思。

今天的舞会格外的热烈,因为今天是正月十五,也叫做元宵节,而南方是没有元宵的,他们吃的类似的食物叫做汤圆,这节日在北方氛围尤为浓厚。休假回来的,没有轮到休假的,在归绥的驻军中,大多数军官都接到了聚会邀请,而大多数人也如约来了。

俱乐部位于军营外面,是在一个二层楼房上面,平时不对外,算是一个私人会所性质的地方。而这个二楼装修的也没有多神秘,尽量的减少了房间的数量,让空间足够大起来。但是限于结构还是分出了五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位于中间面积最大,可以同时容纳两百名军官在其中跳舞,如果不办舞会的时候,这里放下桌子可以让更多的人在这里聚餐。

这个房间的左边第一间是棋牌室,也隔开了一个小间用作交流学习的场所,这里有各种军事书籍刊物可以借阅。左边第二间是面积不算大,是餐厅,供应整个俱乐部的饮食。右边第一间是一个活动室,这里有乒乓球台球等不算剧烈的活动器械,也有练习各种武术的设备,木人桩沙袋等,还有一个小擂台可以让技痒的军官上去比划比划。右边第二间则是一个幽静的咖啡室,这里平时人气最足,分成一个个半封闭的小隔间中,常有军官约会医务队的年轻护士。

今天大家接到邀请后,以为又是组织大型舞会,一个个兴致勃勃,某种虫子上脑,想着怎么着也要把个妹子带出去兜风。可是到了一看,却发现舞池里摆满了桌椅,整整齐齐的,而灯光全开,照明条件相当的好。连近处战友帽檐下的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简直如同白日。

军官们奇怪这组织方到底又要玩什么幺蛾子,等了不多会儿李忘山等人进来了。

看到这家伙,众军官纷纷跟他开玩笑。

“哎,李忘山,怎么搞的,是不是请不到女生今天我们都得男跟男跳舞了啊!”

“对啊,你小子要是没有本事,就把会费退给我们吧,小半个月的工资呢。”

众人哈哈大笑。

李忘山跟着笑,然后严肃道:“大家都注意点,军容军纪难道都忘了吗。”

可他一严肃大家更是大笑了。

“好了,今天请大家来呢,是给大家介绍几个战友,相信很多人都会惊喜的!”

“什么战友,从哪里回来的,甘肃还是新疆?最多是从黑龙江调防回来的呗!”

有军官吆喝着,摆摆手更多人起哄起来。

“肃静,都不是,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一打手势,从侧门迈步走进来一溜儿军人,他们穿的军服跟在场众人的军服略有不同,应该是较早时期的塞北军军装。众人不免在想,难道是老一代的退役军官,现在复役了。这阵子,军中这样的调动可不少,各方势力都在想方设法的安插,培植自己的势力,目前看来是宋远一家独大,但是却吃不下其他各路势力。李三江次之,但是这人比较正直,不肯任人唯亲,态度上也始终保持中立。最激烈的是陈驰了,但是他势力有线,却是军政两线发展。而其他的高级军官中,宋邦荣、黎行恕和贺粹之等人,则一如既往的低调,似乎就是以前赵书礼在的宋远一样,谁也看不出他们的态度,估计局势明朗前他们也不会表露态度的。至于原本魏冉的第三军中,因为他的离去,从各军中都调集了军官重组这只部队,因为这里错综复杂,各方势力对这只军队的拉拢最为激烈。至于原山西籍的军队,则因为阎锡山的回归有了变数,驻扎在太原附近的晋北部队自然是已经被阎锡山牢牢控制了,而晋北地区的晋南籍部队则不被塞北军信任,开始往北调动,一部分调往了外蒙,另一部分调到了新疆。而且因为徐新六以财政问题为借口,要求降低军费,结果这些山西籍部队只能就地屯田了。

“嗯?这不是我们军的秦凤祥吗,这家伙回来了,当年这小子可拼命来着,后来就被选拔去了美国,这时间也不到啊,怎么就回来了,难不成他也想浑水摸鱼。”

一个军官嘀咕着。

“谢黄河、窦思文、吕英泽,这些人回来就有戏看了,他们走的时候职位并不高,这几年打了几场仗,他们的职位都已经有人了,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安排啊。一共三十一个人,嗯不对啊,怎么多了一个人,他们这期不是应该是三十个人吗。”

有心人一一数过去,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仔细看了看,可惜有的面孔被挡住了,没看清。

“战友们,让我们欢迎这些从美国回来的高材生,据我所知,他们在学校的成绩就没有低于前三的,算是为我们塞北军争光了。我们应该向他们致敬。”

随即李忘山立正,对着众人敬了一个军礼。

众人不情不愿的同样敬礼致意,说实在话,对这些人当初能去美国,很多人是不服气的。当时竞争可是相当激烈啊,没选上的一些人有的只能到塞北的军校,有的则去了日本。

“另外,我还要想大家介绍一个人,不过在此之前,希望大家见谅,今天晚上,我想留战友们在这里住一宿。”

李忘山说完,他的军队立刻就行动,将所有的出入口都封住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