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礼道:“两国长久友好自然对两国百姓都有利。不过贵军倒是要提高备战啊,日寇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可懈怠啊。”
李承晚点头称是,虽然没有得到赵礼明确的反攻时间,但是离开赵礼宅邸后他依然很满意,因为他感觉那个时间不会远了,赵礼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他谈话,还要他的部队做好准备的。
在他看来,中日间的终极对决恐怕要开始了,而他的朝鲜将借这股东风扶摇直上。
四百零五节 白修得塞北之行
塞北制定的针对反攻东北的代号为西风烈的作战计划早已经完成,并且已经上报了重庆参谋总部,但是由于日军侵苏的影响,这个计划不得不进行局部的变,这些就不用跟重庆打招呼了[.无限升级]
修订作战计划也已经出台,除了将作战兵力,从过去的八十万,增加到了一百二十万,攻击方向也略微调整,把在苏联境内的二十万日军也算了进去计划以装甲作战部队,从南北对进,闪击东北日军同时外蒙地区向赤塔挺近,既阻挡了这股日军向中国的迂回,同时配合从呼伦贝尔进入东北的主力部队,将这股日军围歼在苏联境内
因此塞北军出兵的方向其实是三个,第一个攻击方向,将有六十万军队,从热河进入辽东地区,进入辽东后,立刻南下进逼旅大以及朝鲜边境,阻断日军的增援;第二个方向是从呼伦贝尔进入黑龙江,沿着满洲铁路大动脉往南攻击,进入吉林后继续向朝鲜挺近第三个方向就是北出恰克图,跟苏军联合作战,消灭赤塔地区日军,并进行追击
西风烈计划后的作战计划也已经制定出来,在歼灭东北日军一个月后,将发动南下作战,第一步目标是河南日军,塞北军将出动五十万部队,一路从同蒲铁路进入风陵渡跟陕西部队汇合,从潼关出击,一部从邯郸出发河南战斗结束后,又会立刻进攻山东
第二步作战计划牵扯到两个省,河南和山东起初的代号为鲁豫作战,很直观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也不怕日军分析出了作战意图但是在赵书礼的要求下进行了改,代号变成了逐鹿中原河南自古就是中原之地,却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当这代号递交到重庆后,果然引起了巨大的反应,达到了赵书礼的目的逐鹿中原一词,从古至今都有争夺天下的意思在里面,重庆的各个势力自然嗅出了其中不一样的味道,李宗仁等人还比较淡定,但是蒋价石就不能平静下来了他的反应也在赵书礼的预料之中,他果然也发出了指示,让中央军也参与这次逐鹿中原的反攻,将由汤恩伯率领两个集团军二十万人从豫西配合作战
但是蒋价石仍然没有同意,塞北军代表提出的,中央军从其他方向发动发功反攻的建议不过对此,赵书礼还有应对措施,不怕蒋价石这个被斗红了眼睛的公牛不接着
不过时间还早第一阶段进攻东北的计划没有完成前,塞北军是不会发动第二阶段进攻的不过得到进攻河南计划的杨虎城已经开始了准备,现在他手里有将近一百万兵力,养活起来着实有些压力靠着塞北的支援才勉强维持两年前他的军队还只有五十万不到,这扩张度是快了点可是这也是因缘际会使然
1942年,河南人又遇到了倒霉的一年几年前蒋价石为了阻止日军撤退,炸开了花园口,几百万人受灾,可是没想到水灾才过了几年,河南全省又遭到了旱灾,秋粮完全绝收祸不单行,大旱过后蝗虫遍地,又爆发了蝗灾,蝗虫过境后,大地连一点绿色都没有留下
这次天灾比上次**还要可怕,饿死人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河南省政府主席李培基向蒋价石发出了十万火急的电报,中原大地“赤地千里”,“哀鸿遍地”,灾民“嗷嗷待哺”,请求赈灾可是蒋委员长根本不相信河南有灾,认为省府虚报灾情,他手下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在没有调查取证的情况下,别赈灾了,蒋价石要求这个地区所征的实物税和军粮任务不变于是河南战区司令长官蒋鼎文、副司令长官汤恩伯,仍强征军粮,农民手中没有丁点儿余粮,大批村民饿死,竟然出现了人吃人的惨景 战乱,天灾,**,同一时间在河南大地上肆虐
此时的汤恩伯兼任第一战区副司令,以三四十万军队驻豫西豫南部分地区豫南大灾,汤部抓紧机会扩军,部队素质良莠不齐为了维持军费,汤恩伯在重灾区也大事征敛,河南省税征起“汤粮”1943年春,灾情最为严重,但是为防日军来犯,汤恩伯强征民工数万人大修黄河,工程没有做好,死者却不计其数至于没修好的原因,别的不敢,其中肯定有一条贪腐存在一时间“水旱蝗汤,河南四荒”,河南人把汤恩伯列为四大害
闻听河南灾情,大公报派出记者张高峰前往采访,映入张高峰眼里的全都是地狱般的景象城里全是苍老而无生气的乞丐,他们伸出来的手,早已干枯,露出一根根血管,全身看来就是一个活着的骷髅架乞丐们迈着踉跄的步,叫不应,哭无泪,最后无声无响的饿毙街头农村早已是十室九空,野草、树皮、房梁木头,能吃不能吃的都吃光了,饿狗找不到食物饿的发慌之下,吃了自己饿死的主人,然后又去吃邻居幸存的人脸都是浮肿的,鼻孔与眼角发黑,手脚麻痛物****到不可理喻的程度,许多人被迫卖掉自己的年轻妻或女儿去做娼妓,而卖一口人,还换不回四斗粮食
张高峰报着记者的职业精神如实的写了一封报告,报告被大公报总编王芸未加任何删节的发表了,题目为《豫灾实录》,引起了全国上下甚至国际上剧烈的反响紧接着王芸又发表了一篇评论,把河南官员比作古文中的石壕吏,蒋价石雷霆震怒,让大公报停刊三天还在河南采访的张高峰被豫西警备司令部逮捕,要不是当时赵书礼还在重庆,这丫命估计就没了因为蒋价石真的很生气赵书礼没离开重庆,他也没有去开罗呢,这来这么一下无异于在蒋价石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但是《大公报》的报道震撼了美国,《时代》周刊记者白修德西奥多?h?怀特美国汉学家费正清的弟,出于一种人道主义的使命感和记者探求真相的责任感,和另一位美国记者时任英国《泰晤士报》摄影记者哈里森?福尔曼一道,冒着艰险,几经辗转来到河南,他要发觉或者证实河南发生事件的真相
结果他大惊,发现河南的实际情况远比张高峰的报道残酷放眼所及之处,一片哀鸿白修得写道:“没有人真正了解河南大灾的严重程度官僚机构一层层掩盖着灾荒的真相……”
白修德出离愤怒,这个政府非但不作为,而且变本加厉盘剥灾民,军队征走了农民的所有粮食而他们的仓库里堆满了吃空额剩余的粮食,军官们便通过黑市倒卖这些粮食中饱私囊教会和清廉的官员,却要花高价从黑市上买来粮食用于赈灾大批农民逃荒要饭,几百万人饥饿而死;无穷无尽的难民队伍,随时因寒冷、饥饿或精疲力竭而倒下无助的寻找一切可以吞咽的东西来吃,一群群野狗恢复了原始的狼性,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人的尸体母亲将自己的孩煮了吃,父亲将自己孩煮了吃绝望的家庭,把所有的东西卖完换得最后一顿饱饭吃然后全家自杀
白修得的报告在美国反响强烈,因为美国人愿意相信他的
此时在蒋价石的夫人宋美龄还在美国她一直在游,此时也在为蒋价石的开罗之行跟美国人打好关系在美国的蒋夫人是一个铁娘形象,美国人称她代表了中国人不屈的象征,香车华服她所到之处到处是高呼的人群,她的魅力征服了美国民众可是看到白修得的报道后,她出离的愤怒了,要是换做赵书礼,或许会借此机会没有节操的呼吁美国人救助,但是她却想掩盖,看来在美国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她到底还是中国人,同时还要求美国报刊解雇白修得,这也是典型的中国式官僚对待媒体的方式
在重庆,蒋价石也把白修得从河南请了回来就在白修德离开的前一夜,郑州的整府长官宴请了白修德一行人,白修德还记得那晚筵席的菜单,有莲羹、辣鸡、栗炖牛肉,还有炸春卷、热馒头、大米饭、豆腐煎鱼等,此外还有两道汤,三个馅饼,馅饼上撒满了白糖白修德认为那是他一生中吃到的最漂亮和最不忍吃的一次饭,是充满罪恶的一次饭
白修得是尊重蒋价石的,他把蒋价石看做中国的救世主,相反很讨厌赵书礼,认为蒋价石是中国“团结的象征,人民的偶像”,“中国想成为一个民主国家……必须在极权统治下再坚持一段时期才能成熟地步人民主社会”白修得还不遗余力地高调赞扬蒋价石的军队,在多么艰苦的条件下坚持抗战,呼吁美国加大对华援助;他反倒是觉得赵书礼是一个政治流氓,在国际上四处惹事,不按国际规则处理国际事务,也是中国统一和实行民主的最大绊脚石
因此在见到蒋价石后,白修得是诚恳的向他反应河南的情况
但是蒋价石坚决的否定了一切,尽管那些都是白修得亲眼看到的实情蒋价石明确表示,人吃人在中国是不可能发生的,之所以不可能是因为这是一件极大的事情,出了这样的事情,按照中国的传统,统治者应该下罪己诏,并且绝食祭祀向天负荆请罪的所以蒋价石要极力隐瞒,否则他就是历史的罪人了但是白修得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他反而是继续陈情,拿出了大量照片,在这铁的证据下,白修得看到蒋价石抽搐了
此后,白修得对蒋介石的评价变为:“这畜生……牺牲了无数个中国生命,我为此痛惜不已”
离开重庆后,白修得到了陕西因为陕西是接收河南灾民最多的省,尽管在河南大旱后,赵书礼紧急调集了大量物资,甚至动用了大量军队,通过空运等形式无目的的散发物资并且发传单鼓励河南百姓去临时避难,也开放了所有河南通往塞北的通道,但是山高路险河南人到其他地方去最方便的还是去陕西
陇海路上河南灾民成千成万逃亡陕西,火车载着男男女女像人山一样沿途遗弃女者日有所闻,失足毙命,为常事,只有最强壮的人才能活下去最终有三百万人到了陕西,对比一下河南总共才只有不到三千万人口,竟然有过十分之一的人逃亡,可想而知他们承受了多大的苦难,而没有成功逃出来的人数恐怕还是逃出去人数的数倍
白修得到了陕西后发现陕西人生活也很困苦,但是还能活下去,陕西整府也妥善的安顿了灾民,竭尽全力的赈灾但是他们的压力也很大,为了维持下去,把大量的难民中有劳动能力的编入军队,除开训练外,都在各地从事劳动修公路铁路桥梁,甚至是耕田
而且白修得还得到一个信息,杨虎城用来赈灾的大多数物资都来源于塞北这让他升起了到塞北一去的强烈愿望,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有色眼镜来看待这个地方政权的不管是站在那个离场,他都对这个政权没好感
但白修得的入境申请却受到了塞北军的严格审查理由是战争时期为防止敌军渗透,和从事间谍活动他总算是到了塞北顿时感觉就不一样了这里的秩序井然,农业基本没有受到破坏,大量的农产品被生产出来尽管整府对粮食衣物等民生物资进行了管控,农民把粮食按照规定的价格卖给粮商,粮商又按照规定价格卖给百姓,但是却很少出现排队抢购的现象尽管如此,塞北的百姓却对整府很不满意,大街上到处是抗日的宣传和游?行,他们强烈的对整府的消极抗战不满但是却很少出现暴力事件,大家都很温和,据是因为整府会对暴力行为的制裁很严厉,但只要是和平的,整府一般不会怎么干涉军队数量很多,训练很好,一直都在备战工厂里的工人们都憋着劲,主动加班加点几年间一直如此没人有怨言,这些工厂中的产品除了满足塞北军装备外,还大量援助其他中国部队,据援助的物资,已经足够其他部队组建一只堪比塞北军规模的武装了学校里的学生另有一种气质,他们受到的教育让他们充满了荣誉感,组成了大量的童军,帮助宣传抗日,维持秩序,募捐款项用来赈灾或者军费中学生们则成立了义务医疗队,免费为所有人提供服务,可想而知一旦战斗打响,他们会义无反顾的去前线的大学生则踊跃报名参军,但是军方却不太乐意接受他们,除了空军、机械化部队外,很少有其他部队大量接收这些天之骄,即便是进入普通军队,他们也被当做是军官来培养,很可能被送入军校按照他们官方的法,是为未来保留种
白修得热情洋溢的写了另一份报道,这份报道堪称战争爆发以来塞北社会的准确浮世绘,在报道中白修得声称中国实际上已经成了一个二元世界,北中国和南中国但是白修得却始终没有认可塞北,无论是出于自尊也好,出于理念也罢,他通篇都在阐述自己对塞北政体的鄙视,认为塞北没有任何一点比的上美国但是最后他坦诚的,中国人如果可以选择,他们肯定会选择塞北,不是因为塞北够好,而是因为其他的选择太差他的报道在美国引起了大的反响,甚至整府也采纳了多数意见,有人提出美国是不是应该重审视对待中国中央的态度问题
但是白修得的报道转到塞北后,却被骂惨了他惊讶的发现,尽管自己骂自己的整府有那么狠,但是当别人非议的时候,他们却那么众志成城,简直像对待自家的仇人一般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民族
而且白修得还发现,就是他认为还算理智的塞北媒体同行们,此时也对他展开了口诛笔伐针对他写的那份报道,逐字逐条的进行了批驳,为此还有人展开了对美国政体的大批判,在战争中一时间人们讨论战争的话题,竟然比不过互相谩骂的声音了
白修得几乎是逃离塞北的,他再次认识了一次塞北人,他觉得不但是这个整府是个畸形,就是他们的人民也是不可理喻的白修得到陕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日军在河南发了一场范围的攻击竟然造成了中**队的大溃退,汤恩伯军团几乎丢失了整个河南,而他们拥有四十万兵力,是日军的十倍数量不过另一个报道倒是让他觉得欣慰,汤恩伯某部军官在溃逃的时候,被山地居民攻击,竟然整体被缴械,最后被愤怒的民众活埋了白修得认为,这体现了蒋价石的军队不向百姓开枪的军人道德,否则怎么可能全副武装的军队会被老百姓缴械呢之后日军占领了国统区后,竟然出乎意料的开仓放粮救灾,又让他看到了文明国家的力量,他再次热情洋溢了,写了一篇报道,或许中国人在日本的统治下是最快进入文明社会的途径再次遭到了一片骂声
四百零六节 斯太林之死-
潼关中有一只河南人组成的部队,他们在日夜训练,抱定必死之心一定要打回老家去。
前段时间他们还在陕西各地修桥铺路,现在却已经集合了起来,谁都看的出,恐怕打回去的时候就要来了。
这些河南人虽然是陕西整府救助下才活了下来的,但是他们却对陕西人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到处都受到了鄙视的眼神。陕西人显然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没种,觉得他们狡猾奸诈。其实这些河南士兵不知道的是,陕西人谁都看不起,在陕西人看来,河南人狡猾,山西人抠门,四川人穷的跟鬼一样。但是陕西人也好不了哪里去,外人给他们的评价是,八百里秦川养了三千万懒汉。陕西人很懒,尤其是男人,除了战争时候他们的好勇斗狠还有些用处外,平时在家就是好吃懒做,抽空打老婆玩。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地域观念,都认为自己才是最好的,最优秀的。可事实上,全国各地的百姓,都有各自的地域性格,如果换一种博大的眼光去看,事实都很美,这才是大中国中大字的体现。而形成这些性格,自然跟各自的历史和文化有扯不开的关系,比如河南人的圆滑,绝对是历史所造就。河南,地处中原之地,向来为四战之所。中国一旦到了乱世,各个枭雄无不争着要逐鹿中原,尽管这只是个成语,但是河南必定跑不了,河南人必然要陷入战火之中。他们经理的乱世比中国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要多。久而久之养成了他们圆滑的性格,不圆滑就得死。可是这性格在和平时代就越发被人看成是缺点,圆滑意味着原则性不强,想方设法都想钻空子。现在河南人只有两千来万。数量上还不及人口最多的四川人的一半,可是后世河南是中国第一人口大省,并且移民后代遍及全国各地。显然第一是河南的地方好,能养活人,第二就是河南人能钻空子,起码计划生育阻止不了他们。
同样的道理,陕西的地理位置较好,关中之地四处都是险要。只要占住了这里,基本上就能保持长久的和平,并且有余力向外扩张。这养成了陕西人好斗,自以为强大的意识。而这里总的生产条件不错,从秦汉以来就修筑了大量的水利设施,使得他们不用太过辛苦就能有不错的收成,于是又了懒惰的性格。
四川人则是天府之国,更封闭的环境。让他们享受了更加长久的稳定,于是人口大幅度增加,造成贫困的同时,因为人多地少。加上山地太多,要活下去就要付出更多的辛苦。所以四川人很勤快。
另外广西人凶狠,湖南人坚毅。北京人幽默,上海人吝啬,这些独特的性格才造成了独一无二的中国。辜鸿铭曾说,中国人有法国人的浪漫,德国人的严谨,英国人的绅士,美国人的冒险,日本人的精致,几乎拥有全世界的民族性格。
其实辜鸿铭说的也不对,中国人的浪漫,绝对不是法国式的,严谨也不是德国式的。比如西北人沉静、厚重,跟德国人的性格最为相似,但是绝对不一样,因为德国人不仅仅严肃认真,他们还很善于思考,黑格尔、马卡思等享誉世界的哲学家都是德国人。这倒不是说中国人就不及德国这个优秀的民族,只是中国人有自己优秀的地方,比如忠义,德国人就不会理解。简言之,中国并不是集合了世界上所有优秀民族最优秀品质的一个集合体,而是有自己的优秀,有自己的缺陷,的独特的美丽的民族。
而贯穿着这些优秀品质的无非是几年前来总结起来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等品格,当然还有勇气、正义等。在国仇家恨之下,甚至连从辛亥起,就作为不显著的河南军队,也爆发了难以想象的勇气。
对待这些河南籍军队,杨虎城也有自己的地域观念,他是陕西人,注定了不会把这些军队当成嫡系,但是他同样是一个军阀,注定了重视军队。于是一方面,只把这只军队当成杂牌,武器装备都不如自己的军队,二来也是牢牢控制住,军官从基层到高层,无一不是从自己的老军队中调过去的。而且此时,把这只军队摆开在前线的潼关,也未必没有让他们打头阵,当炮灰的意思。
除了陕西在备战,凡事跟塞北有联系的势力都在备战,马家军已经出了青海,驻扎在外蒙,他们的目标是东北。而原本的东北军,三个集团军缩减为一个,在塞北军的帮助下,在一千万东北移民的支持下,再次恢复了战斗力,整天嗷嗷叫着打回老家去。只是张学良这个司令却没了斗志,他现在所求的只是能回到老家,去掉身上的耻辱,至于国仇家恨能不能经他的手雪耻,他已经没有了信心。宋哲元的第一集团军,也到了塞北重新整编,不过对于没有地盘,又没有广大群众基础的他们,塞北军的控制力大多了,虽然绝大多数高级军官都是宋哲元的老部下,但是基层和中层却有大量的塞北籍军官,更重要的是大多数兵员来自塞北,所以平时指挥起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宋哲元一旦要调转枪口对付塞北,恐怕就指挥不动一个人了。而宋哲元显然也没有了这个心思,此时的他已经算是雪耻了,对赵礼是心存感激的,因为在收复了北京后,赵礼安排他的部队第一个进城,这算是很给他们面子了,这个情他得领。还有孙连仲的部队,他是最近才下定决心与塞北合作的,徐州会战、武汉会战结束后,他的部队就到了河南,结果这次日军的攻击,让他们再次没了立足之地。赵礼邀请之下,他下定决心到了也是收复不久的山西整编。要说他的部队。跟中央军对比算是好的,在河南驻扎期间,尽管汤恩伯有四害之称,可是他的部下孙蔚如驻扎的地方。跟老百姓关系算是不错的,老百姓帮忙运输物资,组成救护队救助伤员,因为他的部队在大灾的时候选择了救灾。
不知不觉间,塞北军联合了许多过去的军阀,以及其他势力,隐隐组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而中央军则越来越孤单,在自己物资也不充裕的条件下。跟其他势力的竞争俨然大过合作。
1943年的世界,显得格外漫长,这是开战以来,战斗最为惨烈的一年。
美国人的加入还没有显现出改变局势的态势。他们的地面部队依然没能收复澳大利亚,在澳洲,日本人投入了绝大多数精锐部队,并且装备了仿制塞北的多款坦克,这些坦克的性能绝对不输给美国的谢尔曼。装备不差的日军。让美国人也头疼不已。
德国人依然没有显现一点败亡之象,除了在非洲遇到了一点失败外,在各个战场上依然是进攻的态势。不过非洲显然不是德国人的主场,他们的军队在哪里。完全是帮意大利在打仗。他们的主场在苏德战场,自从夏季开始。曼施坦因的部队所向披靡,先后攻占了斯大林格勒、莫斯科。并且在冬天来临前,终于攻克了保守苦难的列宁格勒,实现了他对希特勒承诺的,一年内攻下三大城市的诺言。
但是希特勒仍然对他很不满,因为占领了列宁格勒后,曼施坦因全面停止了继续推进,让德军进入全面的休整,同时在全苏搜集过冬物资,看样子是打算让德军在苏联过冬了。而希特勒则希望他一鼓作气,在冬季前拿下整个苏联,认为根本没必要在给苏联人一个冬天恢复了,他们已经完全的彻底的失败了。
显然希特勒跟曼施坦因此时的处境很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某一时期,要是希特勒熟读中国历史就该知道一个典故,当年乐毅带领燕**队几乎攻占了整个齐国,只有临淄即墨等两三个城市还没有攻破。而乐毅选择了稳当的围城,而没有选择冒险强攻,最后燕国新王即位,在谗臣的挑拨下,撤换了乐毅,结果新任将领上任后,冒险攻击,大败于田单的火牛阵,兵败如山倒,一个个占领下的齐国城市多米诺骨牌般的被田单收复,燕国人一败涂地。
此时显然在德国曼施坦因就面对着名将乐毅的处境,苏联人已经失去了大多数城市,可是并不是毫无战斗力,苏军完全是哀兵,众志成城希望复图。而这时候占尽优势的德军,却已经是一只疲惫的军队了,稍有不慎很容易被人反击。相比之下,占优势的德军,更应该小心翼翼,不能犯错误。可是希特勒显然不明白这一点,这往往就是后方领袖,跟前方将领从古至今不可解开的一个矛盾。在冬季来临前,希特勒撤换掉了曼施坦因,同时还解除了当时曼施坦因要来很多将领,比如隆美尔,比如古德里安。如果一个人有先见之明,那么就可以大胆预言,希特勒此举会为他们招致失败埋下种子了,就像赵构召回岳飞,燕王调走乐毅一样。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于这么大胆的预测,因为德军依然强势,而他们的对手却突然发生了最大的变数,斯太林病死了。
自从莫斯科被占领后,据说斯太林就病了,甚至有种说法是,他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警卫们送上飞机逃离莫斯科的,因为这个强人一直在声称与莫斯科共存亡,号召全体苏联居民起来包围莫斯科。好在逃到了喀山的苏联中央没有遇到德国的紧追不舍,他们在这里重新组织了整府,再次抵抗。但是斯太林的病情却没有好转,但也不至于到死亡的地步。只是在他死亡前三天,传来了一个消息,一个让世界很为难的消息,恩琴男爵在叶卡捷琳娜堡发动了政变,并且受到了这里的军官的拥护,成立了新的沙俄政权,拥立在英国的沙皇后裔伊丽莎白为新女皇,复辟了俄罗斯帝国。
恩琴男爵之所以能得到这里的苏联军官拥护,不是他的魅力太大。根本原因还要归结于苏联残酷的统治传统。大清洗已经让军官们没有了骨气,人人自危。而这里的驻军此时的情况很特殊,他们的军官和士兵都是前线了犯了错误,尤其是在莫斯科保卫战中失败的军队。在他们从莫斯科退到这里后,就有大量谣言说,他们要被打发到西伯利亚受苦役。这谣言是谁造的不好说,但是大多数人深信不疑。于是从军官到士兵,在极端的恐惧下,受到了恩琴的诱惑。他们在自己将领的带领下,宣布脱离苏联,加入到了新的俄罗斯帝**队。
这件事是不是斯太林死亡的最直接诱因不得而知。甚至斯太林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谋杀还是病死,也没人说的清楚。因为他一死,苏联人立马就再次表现出了他们的传统。高官们纷纷倾轧,都开始指责自己的反对派是谋杀犯。一场更大规模的清洗和血腥斗争开始了,最后的胜利者是赫鲁晓夫,他清洗了所有对手,成了新的领袖。高调表示自己是斯太林的继承者,要坚持斗争到底。
巧合的是,赫鲁晓夫在夺权的过程中,基本没有受到外界的打扰。首先是德国人在进行高层的调动。天气又慢慢严寒,他们停止了进攻。而反叛者恩琴一帮人。还没能力对他们进行攻击,只是困守在叶卡捷琳堡一隅整合力量。并且在西伯利亚地区活动。
在没人干扰下,打击了所有政敌后,夺得最高权力的赫鲁晓夫,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是先打击恩琴分子,还是以德国为第一目标,局面很复杂,纷繁迷离,全世界都在拭目以待。
一个艰难的问题摆在了塞北面前,是支持赫鲁晓夫还是支持恩琴,按说恩琴是自己支持去苏联闹事的,他现在闹出了名堂,那么塞北理应支持不是,可是赫鲁晓夫的实力显然更强大。由于战争中,苏联把西伯利亚大多数部队调到了莫斯科,而在后撤中,最远处也仅仅撤到了叶卡捷琳堡在内的乌拉尔山附近,所以现在大多数部队还是在苏联的势力范围内,总数起码有一百多万,而恩琴只得到了叶堡的不到十万军队的效忠,加上他自己的几千部队,势力太弱小。要不是赫鲁晓夫还没完全掌握部队,恐怕早就对他进行打击了。
这两方现在也都派代表到了塞北,赫鲁晓夫的态度很明确,要求塞北立即断绝对恩琴分子的武器援助,否则就视为苏联的敌人,而恩琴则是千方百计的要求援助,为此不惜放弃很多俄罗斯的利益,比如同意将十九世纪中沙俄夺取的中国土地全部归还。
塞北对赫鲁晓夫的代表采取了拖延的做法,表示一切都要考虑事态的变化,毕竟现在苏联自己也还没安定下来,而塞北过去虽然对恩琴做了一些援助,可是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只是为他们提供了政治避难而已,他们到了苏联后,这些援助已经断绝了,至于以后会不会在继续援助,都要看形势而定。而对恩琴表示,他们完全没有跟塞北合作的诚意,因为沙俄掠夺的中国土地,现在一部分在日本的占领下,一部分在几个斯坦,那是苏联的控制区域。
塞北要求恩琴拿出更多的诚意,同时对他们提出了一个很难接受的要求。
终于在大雪漫天后,德军彻底不可能在对赫鲁晓夫控制区发动进攻后,开始采取对恩琴的军事行动了,而此时恩琴终于妥协了。
恩琴答应,允许西伯利亚的布里亚特蒙古人独立建国,国土面积即为布里亚特共和国的范围,布里亚特独立后,恩琴将代表沙皇整府予以承认。但是恩琴要求,塞北军立刻出兵西伯利亚地区,干涉苏联对俄罗斯帝国的侵犯。同时要求,中国承认俄罗斯帝国复辟,并且立刻建立外交关系。
对于出兵,赵礼立刻就同意了,驻扎在边境的本来是应对日本人的部队,立马从乌里雅苏台开进了苏联的图瓦共和国,在塞北地图上标注为唐努乌梁海辖地的萨彦岭以南地区。另一只部队则开进了恰克图,立即对乔?巴山等反叛分子进行了紧急审判,并且就地处死。同时大军开始向赤塔、乌兰乌德、伊尔库茨克等地运动,以防止日军进犯的借口,要先一步把这些已经几乎没有了苏军的城市纳入塞北军控制。
但是赵礼对于承认俄罗斯帝国复辟一事,以帮忙游说中央推托过去。
其实也不是完全推托,现在对于恩琴复辟的俄罗斯帝国如何应对问题,已经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了,只有德国第一个承认了这个政权,而日本意大利跟进外,全世界的主要国家对此保持了沉默。美国、英国、自由法国都没有什么表示,对外都宣称还要看事态发展,蒋价石中央自然也只能如此表态。
由于斯太林之死,引起的国际问题,还远远没有结束,现在大家要看的就是苏联能否在冬季,完成消灭这个不自量力不合时宜出现的怪胎政权了。
四百零七节 重庆国际会议-
布里亚特共和国成立了,一个自称是完全的蒙古民族国家诞生了。
恩琴没有食言,第一时间表示承认了这个国家。
这个国家的第一任总统为库库帖木儿,此人还是恩琴的老相识,原来当年恩琴在库伦主政的那段短暂的时期,是支持泛蒙古注义的,那时作为泛蒙的青年干部,库库就跟恩琴熟识了。同时库库得到了塞北的支持,也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在塞北境内的鄂伦春、鄂温克等民族的故里其实就在布里亚特境内,沙俄时期尤其是后来苏联成立,断绝了这些民族跟布里亚特民族的联系,可是语言还很相似,甚至可以自由交流。在成吉思汗时代,这些民族被称为林中百姓,是以游猎为生的民族。一直到沙俄修建西伯利亚铁路,开发西伯利亚开始,他们都是自由在贝加尔到中国的大兴安岭一带来回迁徙的。
库库建国后,第一时间承认了这些民族跟他们是同宗,再次表示尊重传统,开放边境,允许这些民族自由迁徙于两国。也没有拿出泛蒙的观点,没有要求把外蒙等地纳入他们的国土,反而是在国土问题上做出了让自己的盟友恩琴都坚决反对的要求。
库库宣布布里亚特的国土为东到叶尼塞河,西至勒拿河,北到海,南到外兴安岭和雅布罗诺夫山脉,等蒙古人历史上活动的区域。而这就有一个问题了,外兴安岭以南地方自然是要收回中国的。这点上恩琴是同意了的,唯一的困难是这里现在被日军占领了,可是雅布罗诺夫山脉到外蒙边境还有不少地方,这里涵盖了赤塔、乌兰乌德等俄罗斯民族在远东地区经营时间最久。经济实力最为强大的地方。还有勒拿河以东的广大地区的归属问题,赫鲁晓夫苏联政权自然是不肯放弃这些地方的,否则他们不用德国进攻恐怕就要倒台了,而塞北自然希望把这里囊括进中国来,因为这些地方在历史上跟中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此一来苏联跟塞北的矛盾就突显了。
如何对待苏联?这个问题越来越成为中国必须面对的一个现实了。
别说老蒋跟赵礼有矛盾,但是他也是希望能得到这些地方的,于公来说。他如果还是个人,就会对中国扩大或者说是收复旧有国土采取支持态度,于私来说,收回这里。是在他的任上的,在历史上只会出现他的名字,而哪怕赵礼为了得到这里,费了多大心思,因为他才是名义上的领袖。至于跟赵礼的矛盾。对塞北扩大地盘会不会导致势力更大的忧虑,此时老蒋是暂时没有考虑的,从这点上说,他还算是个合适的理智的领导人。
于是在领土问题上。中国各界是众志成城,观点一致的。
苏联军队是强大的。在面对德国的时候是,在面对恩琴的时候也是。他们很容易就包围了叶卡捷琳堡。但是在叶堡以东地区,恩琴展开了频繁的活动,在得到了塞北的支持后,他得到了大量的物资和金钱,利用金钱攻势,让不少不坚定分子选择了拥护他。接着打着调停名义的塞北军,沿着西伯利亚铁路从伊尔库茨克西进,占领沿途城市后,全都交给了恩琴接受,组建政府行使权力。在苏军还没有拿下叶堡的时候,二十万塞北军已经进兵到了鄂木斯克,距离苏军控制的城市秋明、车里雅宾斯克已经不远了。
其实塞北军并没有能力进行什么,因为此时的西伯利亚已经是冬季了,严寒异常。要不是当年有在东北对日本发动冬季攻势的经验,加上外蒙的部队,和一部分东北的部队都是熟悉严寒作战的部队,塞北军根本没有能力此时在西伯利亚发动军事行动。即便有这些适应寒冷气候作战的部队,维持二十万人也已经是塞北军的极限了,靠这么点部队跟苏军作战完全是没胜算的。不过苏联人也不敢此时跟塞北军开战,要知道动了这些人,他们将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二十万了,而是近千万塞北军。
因此对于塞北军的军事行动,苏军很紧张又不敢轻易武力反击,只能以外交解决,可已经抗议了数次,在国际上却没有得到了声援,此时国际社会在干什么?
答案是大家都在重庆开会呢。
蒋价石很高兴,上次去开罗开国际会议,让他觉得他的统治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同,并且在他的带领下,中国的国际地位是空前提高的。现在则干脆把国际会议拿到了中国来开,虽然他还没狂妄到中国已经领导世界的地步,但是他仍然觉得,此时的中国已经毫无疑问是国际大家庭中的顶梁柱之一了。
山城重庆,半年来,形势好了很多,在塞北支援了数千家飞机,以及后来在重庆以东的三峡、湖南等地建立了预警雷达后,日军几乎不来轰炸了。大量的物资从塞北涌入这里,也让重庆的经济在恢复,生活尽管还是很艰难,但是相比过去已经强了很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重庆,一个抗战中的城市,确实也是比较适合做为一个讨论战争的会议举办地的。但是真正放到这里,其实还是赵礼安排下的,英美两国私下里都接触过他,希望就苏联问题来谈判,他们的态度中,有不希望塞北此时跟苏联对立的想法。因为如果塞北跟苏联干上了,那么国际反法西斯阵营势必要崩溃,两个最大的抵抗力量之间爆发了剧烈的战斗,那么这个联盟意义何在。
英美此时也很为难,第一不想看到塞北军跟苏军开战,减弱反法西斯的力量,让法西斯国家,尤其是德国更加嚣张;第二不想看到塞北太过强大,因为塞北的强大就以为着中国的强大。英美两国的眼光显然比蒋价石要长远很多,他们已经看到了如果胜利了,战后世界必然出现一个强大的中国的问题,一个跟他们一样强大的中国在他们看来也是一个不安定因素。中国最好永远弱下去,永远做他们的市场和原料基地才是一个好的中国;第三他们对苏联的态度也很矛盾,既需要他们对抗希特勒,又很不喜欢这个特殊的政权,所以他们对塞北打击苏联即本能的高兴,又非常忧虑。
但是他们跟塞北的密谈受到了塞北方的抵触,认为是不合法的,中国的合法整府既不在归绥。也不在南京,而是在重庆呢,要谈判就去重庆谈去。赵礼担心,如果开了头。以后英美过多的跟塞北接触,而绕过了重庆的话,是不是会造成中国分裂的事实。他宁可绕道,经过重庆来处理问题,也不愿意更高效的跟英美直接对话。
这才有了这次重庆会议。会议的议题,表面上是对日本的战争,还有讨论中国出兵对德国的话题。此时事实上,大家都放弃了苏联。认为未来的一年,苏联势必抵挡不住德国的进攻。苏联全部沦陷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到时候德军即将推进到中国边境。从而有可能东西夹击中国。
尴尬的是苏联代表也出席了这次会议,他们先是对塞北军粗暴的干涉苏联内政问题,向中国提出了强烈的抗议,要求中国士兵立刻撤出苏联国土。接着又反对苏军抵挡不住德军铁蹄的说法,表示苏联人民将抗争到底,并且表示结束了镇压国内反叛的军事行动后,苏军将再次展开冬季攻势反击德军。然后就是要求国际社会更多的援助,援助的内容从生产物资,到武器装备,机器设备,运输工具,甚至是粮食衣料,几乎是全方位的要求援助。
面对苏联的抗议,中国代表表示,塞北军进入苏联境内是十分必要的,否则这里将被日军占领,这里的资源人力都将为日军服务,而且日军将以这里为基地进攻中国,中国出兵这里,不但是打击日军,也是保卫自己,甚至是为整个反法西斯事业做出的贡献。这点上得到了英美自由法国有保留的赞成。但是中国代表提出的,中**队向西的行动是调停苏联内战,为反法西斯保留力量的说法,遭到了一致的驳斥。连英美也希望中国保持克制,不要陷入苏联内战之中。
之后恩琴派来的俄罗斯帝国代表出席会议,但是同时苏联代表以退场表示了抗议。
恩琴的代表阐述了他们的意见,表示他们才是合法的俄罗斯帝国的延续,继承的是沙俄的政治遗产,希望得到正义的国际社会的承认,并且表示如果在条件允许的条件下,俄罗斯帝国也将考虑为反法西斯实业做贡献。至于他们跟苏联的内战,俄罗斯帝国先是认为苏联是非法政权,但是他们将尊重历史,将以谈判的方式来处理国内问题,希望国际社会进行调停,让苏联非法政权停止违背俄罗斯人民意愿,和伤害俄罗斯民族生命安全的非法行动,坐下来跟俄罗斯帝国政府进行有建设性的谈判。
恩琴代表的和平诚意受到了一致的肯定,在中国代表的首先表态下,英美也答应就此问题帮他们调停。但是对于要求国际社会承认他们的要求,没人敢答应,英美表示他们现在承认的俄罗斯合法政权,仍然是苏联。一个冰冷残酷的事实展露无疑,那就是谁能对国际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谁才能得到承认。
恩琴建立的俄罗斯帝国政府好歹也是受到了一些国家认可的,所以他们能够出席,而库库帖木儿的布里亚特共和国,则根本没有资格列席。但是他们也派代表到了重庆,第一是游说中国中央政府,表示了他们对中国的友善,同时也希望借此次会议跟英美等国接触,甚至建立某种联系。
会议召开期间,蒋价石每天都要亲自阅览会议纪要,他派出的代表各种言行是让他满意的,他第一次看到,原来中国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强力,可以这么有影响,可以这么欺负人,可以有这么大的决定力量。唯一让他不爽的是。很多东西完全是他在为塞北服务。
很快会议就谈到了不仅仅关乎塞北的内容了,英美两国再次要求中国尽快发动对日军的反攻,他们强烈抗议中国的消极抗战是对世界的不负责任。尼玛,中国不抵抗是对国际不负责。那么当年日本打中国的时候,谁对中国负责了。英国人一面关闭了中国的对外通道滇缅公路,一面却大量的卖给日本石油钢铁资源。美国人虽然好点,但是除了钢铁石油外,其他物资仍然大量的向日本出口。而且那时候两国也没有把日本定义为侵略者,那时候怎么不对国际负责呢。
对于这个反攻要求,蒋价石是打心眼里不喜欢的,他还想着让英美去打赢日本呢。他只要坐收渔利就好了。他的兵力还要留着应付战后的中国局势呢,强大的塞北对他的压力山大不说,李宗仁这些人他也不放心呢。
于是在会上,中国代表跟英美代表反复扯皮。
当然会下的交涉沟通。相互妥协,暗箱操作同时在进行着。
英美诱惑塞北只要他们担负起打败日本的责任,那么两国将承认他们在北方的领土变动。塞北方接受英美的说法,表示他们是坚决抗日的,答应帮忙游说蒋价石。在这种情况下。赵礼再次飞往重庆,亲自面见蒋价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