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以外围作战为重点,是指集中城市防御战役的主要兵力、火力,利用外围广阔的空间和一切有利条件,与敌反复争夺,大量杀伤、消耗和消灭敌人。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轻易退守市区。以外围作战为重点是城市防御战役的普遍规律。从历史经验看,城市防御,特别是在具有重要战略战役价值的城市组织的防御战役。一般来说,仗先在外围打起,经过激烈的争夺,被迫转入市区作战,最后又创造条件转信外围反攻歼敌,最终在外围决定胜负。特殊情况下,有的没有从外围发展到市区作战就直接转入反攻歼敌,也有的虽然发展到市区作战而未转入外围反攻,战役即告结束。但都突出了以外围作战为重点。在现代高技术条件下,以外围作战为重点这条规律仍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可以肯定地说,只要坚决以外围作战为重点,充分发挥指挥员的主观能动性,城市防御战役这盘棋就能走的活。所以,我军未来的城市防御战役,无论地形条件如何,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必须以外围作战为重点。
现代条件下,城市防御战役如何使外围作战形成重点呢?
一、必须积极扩大外围防御作战的空间
要形成以外围作战为重点,首先要使外围有比较广阔而强大的作战空间。因为只有使外围作战有大量的有利地形作依托,有广泛机动兵力、火力的回旋余地,有把坚守防御的阵地战、不远离阵地的运动战和广泛的游击战有机结合起来的战场条件,才能使外围作战这个重点切实建立在坚实的客观基础之上。这是以外围作战为重点所必需的客观要求。许多城市防御战役的实践证明,积极扩大外围的防御空间,对于形成以外围作战为重点非常必要。如果外围防御空间狭窄,就难以构成有弹性的防御体系,兵力兵器亦难以隐蔽疏散配置,特别是难以适应与敌反复争夺的需要。如果外围防御空间广阔,就可以使我从被动中争取主动的时机增多,就可以更有效地迫使敌人分散兵力、拉长战线,陷入被动,难以长驱城下。
我军在未来的城市防御战役中,扩大外围的防御空间可以采取多种措施,但首先要注意充分利用城市外围的有利条件。我国城市大多依山傍水,外围村镇星罗棋布,沿海城市附近海面还有若干大小岛屿,为城市外围设防提供了有利条件。城市防御战役应充分利用这些有利条件,把城市周围的村镇变成战斗镇、战斗村,使其成为敌人难以逾越的障碍;把滨海城市附近海面上的大小岛屿作为海上堡垒,使其成为外围的前哨阵地;把城市外围的有利地形构成大纵深、环形、坚固的阵地体系,使其成为外围作战的良好依托。这样,利用城市外围的有利条件,有重点地扩大外围防御空间,因地制宜,符合客观实际,而且扬长避短,使“地利”的优势得以充分发挥,更加有利于以外围为重点的作战。
其次,要注意使外围防御空间扩的合理,大的适当。强调积极扩大外围的防御空间,并不是越大越好,要有一定的限度,千万不能脱离兵力编成实际情况而去一味求大,否则适得其反,非但不能在外围长期迟滞消耗敌人,反而可能会被敌人长驱直入,兵临城下。因此,城市防御战役外围坚守作战的范围环绕于城市四周,正面宽,周边长。如果外围空间过大,那就势必增加兵力,否则就难以使外围作战保持一定的兵力、火力密度和防御强度。所以,城防战役指挥员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在确保能够形成有重点的稳固防御的前提下,去扩大外围的防御空间。在现代条件下,以基本战役军团实施的城市防御战役为例,外围坚守作战地幅的纵深通常可达30—50公里,周边长可达300公里,但这个理论数据不是绝对的,有可能随着武器装备以及编制体制的变化和发展而变化。在特殊情况下,例如处于特殊地理位置的滨海城市,边境城市,或战役军团的兵力编成和加强发生了变化时,以及在上级有明确意图的情况下,外围防御空间的范围则可能适当地加大或缩小。
同时,还要特别注意对扩大了的外围防御空间给予切实加强。扩大外围防御空间不仅要有一定的限度,而且要在兵力布势、火力配系、阵地编成、障碍设置等方面给予加强。只有把外围空间的扩大和加强统一起来,才能使外围防御空间成为实体,真正成为市区的强有力的屏障。否则,扩大了的外围空间也难以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例如,苏军塞瓦斯托波尔城市防御战役,他们于战役开始的当月,匆忙而积极地把外围防御纵深由原来的12——15公里扩大到25——35公里。但由于这一决策太迟,时间又十分仓促,特别是对临时扩大了的外围空间各项加强措施没有跟上去即投入了交战。所以,交战5天后,就陷于被包围态势下的艰苦作战。1948年的蒋军太原城市防御,敌人为顽抗到底,在太原城外围50——80公里的防御范围内,构筑了碉堡5000余座,编成500多个据点。其碉堡、据点的密度越接近城垣越大,各碉堡之间设有交通壕、暗道,据点之间修有汽车路,以便机动兵力、兵器。外围重要据点均以若干大小水泥堡为骨干,以地堡为卫星,环以外壕、壁及其它障碍物,同时还修筑了环城铁路,以随时调动兵力,策应各个方向的战斗。使太原市外围形成了所谓“百里防线”、“火海地区”。由于蒋军重视对太原城外围防御空间的加强,致使我军花去约两个月的时间才扫清了外围。从以上战例分析可以看出,外围防御空间不仅要积极扩大,而且要加强,这与形成以外围作战为重点有着极大的关系。
二、必须集中主要兵力使用于外围
要形成以外围作战为重点,关键是要集中主要兵力使用于外围。一般情况下应将编成内的50%以上的兵力用于坚守外围,战役预备队的主要兵力配置在外围,各军兵种预备队的主力用于外围。因为只有使外围形成较大的兵力密度,才能具备足够的力量消灭敌人于野外,致使敌人层层攻坚,步步消耗,要想接近市区,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许多著名的城市防御战役的经验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例如,莫斯科保卫战,苏军将125万的兵力几乎全部使用于外围,顽强抗击德军75个师约100万人的大规模进攻,不但使敌人地面部队始终未接近城坦,而且做敌人大规模空袭的飞机也很难窜入莫斯科上空,将会战一直维持在莫斯科城外。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苏军将7个陆军集团军使用于外围,而市区只使用了一个集团军。我军四平保卫战,东北民主联军仅以2个团的兵力守备四平市区,而将主力隐蔽配置在外围战场上积极歼敌,使我军在防御准备十分仓促的情况下取得了坚守外围40多天,给敌以沉重打击的战果。蒋军的太原城市防御,也是集中主要兵力使用于外围。他们除以相当于4个团的兵力驻守市区外,将14个师、3个总队、20个保安团共约8万余人、900余门火炮,全部部署在外围。强调集中主要兵力使用于外围,并不是要将集中起来的兵力在外围处处设防,而是必须集中使用于与敌争夺的重点上。即:
(一)把关系外围稳定的战役要点作为集中使用兵力与敌争夺的重点。战役要点是在城防战役范围内起支柱作用的重要地点。它好比一栋房屋的顶梁柱,顶梁柱一倒房子就会塌下来。所以,战役要点的得失对整个城防的稳定关系极大。例如蒋军太原战役,外围设东山要塞及小窑头、牛驼、淖马、山头村等四大要点。从我军攻打太原的角度看,东山要塞及“四大”要点如不攻占,太原外围就突不破,扫不清。从蒋军坚守太原的角度看,东山要塞及“四大”要点一旦丢失,太原外围防御就失之稳定,太原市区也将陷于孤立,唇亡齿露。我军在未来城防战役中,战役要点仍将具有重要价值,城防战役指挥员必须从全局着眼,环绕城市,选择那些地位重要,地形险要的地区作为战役要点,就集团军规模的城防战役来说,一般应选择4——5个战役要点。方面军规模的城市保卫战。其战役要点可以多选几个。战役要点选择确定之后,还必须切实形成战役要点。使其真正成为城防的强点。因此,务必集中作战能力强,善于防守的部队进行坚守。其兵力大小应依要点的价值和范围而定,一般为1个加强团至1个师的兵力为宜。
(二)把外围的主要防区作为集中使用兵力与敌争夺的重点。外围主要防区是外围作战的重点地区,是城防战役主要防御方向上的关键地区,必须集中主要兵力、火力,严加防守,力求保持其稳定。一旦稳定受到威胁,城防战役指挥员应毫不迟疑地机动兵力、火力,特别是反坦克、反直升机兵器,增强其防御力量,并迅速反击突入之敌。但外围主要防区是可变的。指挥员应密切注视敌人的动向,适时调整防区的地位和兵力部署,始终保持主动地位。
(三)把保持战役走廊的畅通作为集中使用兵力与敌争夺的重点。战役走廊是战役后方与城市之间的通道,是外围与市区联系的纽带。在武器装备高度现代公,立体火力、机动力大大提高,作战物资消耗量迅速增长,对后方依赖性极大增强的情况下,现代城防战役必须建立和保持稳定的战役走廊。一般情况下应选择避开敌人主攻方向,利用城市翼侧的有利位置建立地面战役走廊;利用城市的地下铁道和人防坑道及其它地下设施建立地下战役走廊;有条件时应建立空中走廊;滨海城市应在与城区相连接的海湾内和岛群内侧通往城市的隐蔽航道上建立海上走廊。建立战役走廊并保持其畅通,就能保持城防战役的活力,而失去它,就会使城防战役陷于困境。所以,城防战役走廊必将是敌我双方激烈争夺的焦点和最敏感的部位。城防战役指挥员必须以强有力的部队来控制战役走廊,将其纳入整个战役布势进行统筹布局,并拟制打通和保持战役走廊的方案,采取保持战役走廊畅通的措施,确保广大军民利用走廊,内外机动,不断补给,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三、必须注重在外围实施积极打击
积极打击是形成以外围作战为重点的必然要求。因为城市防御是以城区为中心的近似圆形的全向防御,客观上容易造成防御作战的被动。如果仅仅在外围单纯据地设防,进行层层反应式抗击,那就势必造成外围的回旋余地越来越少,仗越打越被动,最终必然陷入孤城困斗的不利态势,以外围作战为重点就成为一句空话。所以,只有充分利用扩大和加强了的外围防御空间,以高度的积极性和主动性,适时而果断地采取攻势行动,对敌实施积极打击,才能使城防战役有较大可能在外围剥夺进攻之敌的主动权,打乱敌人的协同,遏制敌人的攻势,改变我内线防御的被动地位。
现代条件下的城防战役,在外围采取攻势行动实施积极打击,与市区相比具有更多的有利条件。一是有足够的作战空间。市区街巷狭窄;高层建筑多,回旋余地小,采取攻势行动的方式将受到许多限制,积极打击效果也将受到影响。而在外围实施积极打击,既有大量的有利地形作依托,又有广阔的作战空间,便于我灵活运用多种攻势行动方式,对敌实施主动打击,创造出比较大的战果。二是有较强的作战力量。城防战役预备队一般都由野战兵团编成,具有较强的机动力、突击力和应变力,且大部配置在外围,便于以其灵活、快速地机动力,不失时机地从不同方向实施攻势歼敌。三是有丰富的积极打击经验。
古今中外城市防御在外围实施积极打击有许多经验值得学习、借鉴。例如,宋末钓鱼城防御战,宋军主动出击,偷渡平阳滩,袭击蒙军后方,迂回70里,焚掉蒙军马场,灵活运用釜底抽薪的经验;明朝北京保卫战,于谦将守城的被动战,变成了主动在城外进行袭击、伏击、夹击和迫击,实施“以攻助守”的经验;苏军在莫斯科、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等著名的城防战役中,把外围的顽强坚守与坚决的反突击和一系列有限目的的进攻相配合的经验;我军四平保卫战,防打结合,以主力抓住战机,在外围以运动战吃掉敌人的经验;70年代的苏伊士城保卫战,埃军沿公路采取一系列伏击,大破以色列集群坦克的经验等等,对于我军未来的城防战役,在外围实施积极打击都有较好的参考价值。要充分利用上述有利条件在外围实施积极打击还必须有正确的战役指导。首先,要明确实施积极打击的目的是为了守住外围,稳定外围防御,争取在外围粉碎敌人的进攻企图,使市区免遭敌直接攻击。在城区防御战役中,无论采取何种积极打击的措施,无论应用什么样的攻势行动,都要服从和有利于这一目的的实现。以攻助守既是实施积极打击的出发点,也是落脚点。
其次,要察敌料势,采取攻势行动必须善于从敌我双方的态势中抓住有利时机,才能有效地增强积极打击的节奏和效果。也就是说,只有善于从蛛丝马迹中预见有利时机的出现,善于运用谋略创造出有利的态势,才能掌握采取攻势行动的主动权,避免贸然行事。
再次,要灵活运用攻势行动的方式。在外围实施攻势打击的方式很多,除视情况采取反突击、反击、出击等方式外,还应针对敌我进攻城市作战思想和方法的发展变化,灵活采取多种方法和手段。如对敌纵深和后方指挥通信系统、后勤保障系统等目标,使用我装备精良,经过特种训练的部队,采取袭击的方式,实施出其不意地攻击;对敌机动集群、后续梯队,以及各种勤务保障分队等目标,使用我机动力强的部队,编组快速突击群,利用不良气候或夜间,快速进入敌后作战地区,实施奔袭战,或在敌必经之路,利用有利地形,采取伏击的方法消灭敌人;对敌指挥所、火箭、炮兵发射阵地,前进机场和开进展开的战斗队形等目标,使用我各种火炮、战役战术导弹及航空兵等形成综合打击力量,采取火力反击的方式予以有效打击等等。
第四,要充分发挥整体打击威力。对在攻势行动中的各种打击力量和打击手段,要从城防战役全局出发,通盘筹划,使它们有步骤、在计划、有目的地紧密结合起来,进行综合运用,形成整体优势,对敌实施强有力的灵活打击,使采取的攻势行动更富有成效,给敌以更大的震慑。
四、必须充分发挥市区支援外围的优势
市区支援外围,既是以外围作战为重点的需要,也是市区与外围紧密结合的具体体现。市区利用其优势对外围作战进行有效的支援将使外围作战更具“生命力”,更加突出以外围为重点的地位和作用。市区的优势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政治上的优势。市区是城防战役保卫的核心,是我军在外围奋战的依托,是城市防御战役成败的标志。只要市区安稳,士气就高涨,民心就振奋,斗志就高昂,外围作战部队和广大人民群众就有了巨大的精神支柱。
二是人力上的优势。市区人口高度集中,各类人员文化素质较好,知识水平较高,专业技术人才较多,可以为支援外围作战提供雄厚的后备力量。特别是公安、武警、消防、人防、民兵和预备役部队等,均可随时补充部队或直接组织民兵师赶赴前线,协同主力作战,或为外围部队实行某些战役作战保障和后勤保障,如构筑工事,维护道路,修理武器装备,前运后送等。
三是物质保障上的优势。市区工业集中,生产门类齐全,修理、制造能力强大;商品充足,军民生活用品和可转为军用的物资比较丰富;医疗、通信、城建、运输等机构健全,常规武器装备、弹药及其它军用器材方面的生产等有极大的优势。总之,市区对于支持战役甚至战争的潜力十分强大。因而完全有能力保障外围长期坚守作战的各种需要。随着城市建设的进一步发展,市区支援外围的优势必然会进一步增大。因此,现代城市防御战役更应重视发挥和运用市区的优势,以利在人力、物力、装备等方面不断增强以外围为重点的持续作战的能力。充分发挥市区支援外围的优势,应当是无条件的。外围需要什么,市区就支援什么,外围需要多少,市区就支援多少,即是在市区处于十分艰难困苦的情况下,也要千方百计地支援外围,坚决保证以外围为重点的作战需要。
例如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列宁格勒保卫战,在市区被敌封锁围困900多天、市区稳定受到严重威胁的极端困苦的情况下,市区军民仍然以高昂的斗志,英勇献身的精神,为外围提供了大量的战斗兵员和作战物资,尽最大可能保障了外围作战的需要,有力地支援了外围,使外围始终保持持久、顽强的作战能力,有效地抗击了敌人长期的封锁围困,没有让敌人跨入市区一步,整个城市一直坚持到苏军总反攻的到来。
充分发挥市区支援外围的优势,还必须坚决制止敌人突入市区,尽量减少或降低敌空袭、空降以及敌特活动对市区造成的破坏,力求保持市区的稳定。这不仅可以有效地增强我军民抗击敌人的信心,而且,更重要的是可以有力的保证市区腾出手秋,全力以赴支援外围作战。使市区支援外围的优势得到极大的发挥。如果市区被敌突破,城防军民应与敌顽强抗争,积极作战,寸土不让,寸地必争,决不能轻易丢失,特别是要坚决保持核心防区的稳定。战役指挥员必须重视加强对外围和市区的统一指挥,防止各自独立行动。只有把市区外围形成一盘棋,统筹布局,统一行动,密切协同,主动配合,才能使市区紧张而有秩序地组织人力物力,迅速而有效地支援外围作战的需要。
在学术界,是否以外围为重点一直是个有争议的学术问题。归纳起来主要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第一种是以市区为重点的观点。认为市区是城市防御战役保卫的核心,而且随着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将可能出现进攻者超越城市外围,采取垂直突击的战法,实施“中心开花”,直接夺取市区,外围将失去或降低原有的作用。第二种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预先确定重点的观点。认为未来的城市防御战役市区与外围将可能同时面临敌人的直接攻击,而且城市的情况各异,因此,不应预先确定是以外围还是以市区为重点,应在战役实施过程中临时确定和形成重点。以上两种观点,虽有其合理的一面,但有一定的片面性。为什么呢?
一是从城市防御战役的发展趋势看,以外围为重点是一条基本规律,不仅不能改变,而且越来越被强化。所谓超越城市外围,实施“中心开花”,直接夺取市区,虽然具有一定的可能性,但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幅员辽阔,城市众多的国家,敌人难以把“中心开花”作为一个普遍的常用战法,即使出现了“中心开花”,攻入市区之敌在我外围强大压力和市区坚固设防面前,孤军作战,也将无所作为。相反,很可能成为孤立好打之敌,遭我内外合击,围而歼之。因此,“中心开花”,于敌于我都将是个别的,是特殊情况下出现的,缺乏普遍性,不能作为指导城市防御战役的基本规律。二是从城市防御战役的层次看,必须构成内外结合的有重点的整体防御。外围与市区从战术的范畴看,它是两个基本战斗空间,可以自成体系,而且战术具有较大的灵活性,视情况临时确定重点也是允许的。但是,从战役的层次决不允许外围和市区各自为战,必须把二者作为一个整体,并通过全面权衡,确定一个与整体相对而言的重点,从而,构成有重点的整体防御。也就是说,预先构成一个以外围为重点的内外结合的整体防御。三是从外围与市区的辨证关系看,外围是市区的屏障,市区是外围的依托,二者相互依存,相得益彰,是一个有机整体的两个部分,但不能并重,应有所侧重,而侧重点又不可能固定不变,在适当的情况下将随着战役进程的发展而变化。因此,强调以外围作战为重点,并不否定这个重点的可变性,更不否定作战重点有转移到市区的可能性。完全是着眼于为了更好地保持市区的稳定,使市区的核心地位和作用得以充分发挥,才首先把仗重点放到外围去打,这是个策略问题,而且它本身就包含着外围与市区作战的辨证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