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希特勒匪军几乎整月都挤命地企图冲向格罗兹尼油田。但是,敌人没有进到马尔哥别克附近的阿尔汉楚尔特谷地,也没有冲过厄耳霍托沃门山口。敌人为了一点儿战术上的胜利,付出了高昂的代价——用了18,700名官兵的尸体和384辆坦克的残骸。但是,“A”集团军群司令官不借一切代价妄图挽回自己军队的名声,而且无论如何也要占领奥尔忠尼启则。同时,企图封锁格鲁吉亚军用公路,分割我军部队,尔后继续向格罗兹尼、巴库和沿格鲁吉亚军用公路向第比利斯发展进攻。
奥尔忠尼启则,这座城市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这里是途经格鲁吉亚军用公路和达里亚利峡谷通往外高加索的门户。不过,通向该市的接近地有河流和山岭屏护。在通往纳尔奇克、继之向东通往奥尔彤尼启则的敌人进攻地带内的地形,各兵种均可行动。
但是,北方集群首长没有料到法西斯德军会在纳尔奇克方向进攻,只是做了对付敌莫兹多克集团的进攻准备。尽管外高加索方面军司令员曾告诉N.N.马斯连尼科夫将军在准备马尔哥别克—莫兹多克方向上进攻的同时,要加强掩护纳尔奇克方向上的部队。但是,N.N.马斯连尼科夫没有采取应有的措施,而且也没注意加强北方集群左冀部队的防御和兵力。其实,这段战线上的敌人早在9月份就开始做进攻准备了。
9月25日,敌人在捷列克河西岸迈斯基地域占领了一个不算太大的登陆场。第37集团军首长和北方集群首长对此都没太注意,也没采取措施消灭这个登陆场。可是后来事实表明,德军正是从这个登陆场上实施纳尔奇克战役的主要突击的。我军在这个地段上只有步兵第151师的1个打得筋疲力尽的团。
德军坦克第1集团军司令官为了迷惑我军,仍继续以一批批小群坦克在马尔哥别克地域实施进攻行动和在伊拉里奥诺夫卡、厄耳霍托沃、普拉诺夫斯科耶地域加筑工事,把这里的坦克第13师和第23师撤出来调到迈斯基、科特利亚列夫斯卡亚地域集结。
此外,敌人又给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加强了2个山地步兵营。在纳尔奇克方向上,敌人总共集结了2个坦克师和1个山地步兵师又10个专业营的兵力,33,894人、460门火炮和迫击炮、l,500余挺轻、重机枪、178辆坦克和大量摩托车以及装甲汽车等。敌人主力集结在总长约20公里的登陆场上。
就在这个时候,北方集群也完成了进攻的最后准备工作。进攻的时间定于11月3日。战斗行动开始(即10月25日)之前,我军在350公里宽的宽大正面上进行防御。
现由麦利尼克少将指挥的第44集团军(辖步兵第9军又4个步兵师)在与敌人没有接触的条件下于捷列克河右岸基兹利亚尔、别诺尤尔特地区进行防御。
科罗捷耶夫少将指挥的第9集团军(辖步兵第3、10、11军又5个步兵师、3个坦克旅)在别诺尤尔特、达尔格科赫地区进行防御。
科兹洛夫少将指挥的第37集团军(辖5个步兵师和内务人民委员部步兵第11师)在捷列克河和巴克散河由兹麦伊斯卡亚到员杰洼地区进行防御。
霍明科少将指挥的第58集团军(辖3个步兵师和内务人民委员部马哈奇卡拉步兵师)编为第二梯队掩护马哈奇卡拉方向。
除这几个集团军外,直接隶属北方集群司令员指挥的还有基里钦科中将指挥的近卫骑兵第4军和谢瓦斯李亚诺夫上校指挥的近卫步兵第10军。
近卫骑兵第4军下辖5个骑兵师,自从乌罗日艾诺耶阿契库拉克战斗失利后,便在集群主力部队北面奥泽克苏阿特、卡米希布龙地区占领防御。
近卫步兵第10军下辖4个步兵旅和作战上归它指挥的骑兵第63师,在迈奥尔斯基、阿尔巴托夫国营农场地区进行防御。在这两个军之间形成一个约100公里宽的缺口,这个缺口由我航空兵负责掩护。
在战斗行动开始之前,北方集群得到了9个炮兵团、10个防坦克歼击炮兵团、2个迫击炮团和2个火箭炮兵团的加强。集群编成内有5个坦克旅、8个独立坦克营和6列装甲列车。空军第4集团军编成内有232架飞机。
在纳尔奇克战役开始前,北方集群在步兵、炮兵和迫击炮的兵力对比方面对敌均占优势,但是在坦克方面敌人仍占优势。我军的主力都部署到格罗兹尼和奥尔忠尼启则两个方向去了,在纳尔奇克方向上担任防御的只有兵力薄弱的第37集团军;而敌人的主要突击正是指向这个集团军。敌人在突破地段上集结的步兵为我军的3倍,炮兵为11倍,迫击炮为10倍。第37集团军一辆坦克也没有,而希特勒匪军在突破地段上却集结了很多坦克。
敌人原打算以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先从北面、尔后再以2个坦克师从东面向纳尔奇克实施突击。敌人企图在突破我军防线和以出我意外的突击粉碎第37集团军后,夺取奥尔忠尼启则、格罗兹尼、尔后沿格鲁吉亚军用公路向第比利斯进攻。
战役开始之前,第37集团军把所有的兵力都平均地分摆在120公里宽的正面上,没有建立预备队,防御阵地构筑得也很差,在整个防御地带内没有设置防坦克的地雷障碍物。
集团军首长和北方集群的首长都没有识破敌人的企图,也未及时地加强集团军的右翼部队。尽管我军侦察多次报告过发现敌军正在变更兵力部署,但是这两级司令部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因为这时正值我军准备实施反突击,所以它们把敌人这次变更兵力部署判断成是加强防御的一个措施。
10月25日凌晨,敌人轰炸航空兵在歼击机的掩护下,对第37集团军的部队和在多林斯科耶的集团军司令部实施了全面的猛烈突击。有70多架敌机轰炸集团军司令部,与北方集群的通信联络中断了。由于集团军司令部从多林斯科耶转移到了尚未准备就绪的哈萨尼耶地域的指挥所,所以中断了对部队的指挥。
得到德军部队加强的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在炮兵进行一阵短促的、猛烈的急袭射击之后于上午10时转入进攻。搭载着冲锋枪手的坦克,在烟幕掩护下从巴克萨涅诺克、旧克列波斯季地线向纳尔奇克总的方向上步兵第295师和第392师之间的接合部实施突击。
这天从早到晚,敌人的航空兵严密地封锁着我方每一条道路。仅对纳尔奇克机场,敌人就空袭了42次之多步兵第295师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是还是被迫向后退却了。步兵第392师遭到敌人分割,被迫退向山脚下。这天,敌人在个别的地段上向前推进了8公里。
第二天早晨,法西斯德军又继续实施进攻。到了下午,他们已逼近纳尔奇克。第37集团军司令员令近卫步兵第2师的第875团从多克舒基诺地域向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实施反冲击。我军兵力显然不足,反冲击未能奏效。就在这个时候,德军坦克第13师和第23师的部队从迈斯基、科特利亚列夫斯卡亚、普里希勃斯卡亚地域发起了进攻。希特勒匪徒出动l00多辆坦克向我步兵第151师步兵第626团和近卫步兵第2师的部队冲来。
北方集群司令员又错误地把敌人这次作战判断成敌人是为了消除我第37集团军给其造成的威胁而发起的一次局部战役。只是到了日终时,集群首长才弄清楚这是一场敌人欲从西面攻打夺取奥尔忠尼启则的大规模战役。
这时,德寇坦克在突破步兵第626团的力量薄弱的防御之后,迅速地向西南方向扩张战果,到日终前已向前推进了20多公里。敌人坦克这一突破使第37集团军处境十分危急,部队在最紧急的关头失去了指挥,乱哄哄地向西南溃退。
为突然袭击侥幸取胜所陶醉的希持勒匪徒认为我军再也不能阻止他们的进犯了。10月26日,“A”集团军群司令官向希特勒统帅部报告说:“看来,在坦克第l集团军地域内,对纳尔奇克的进攻打得敌人措手不及。各坦克师第一天就进到普塞甘苏,一部兵力又掉头北进,为合围敌人4个师创造了前提。几天以后,就要消灭这股集团。敌人被赶到山里去了。可以想象到会出现这种前景——坦克部队先挥戈南下,然后再向奥尔忠尼启则东进……。”
外高加索方面军司令员必须采取紧急措施掩护奥尔忠尼启则方向。而这时,丘列涅夫大将尚在黑海集群那边指挥图阿普谢方向的防御战役。当他得悉敌人进攻纳尔奇克的消息后,立即飞来北方集群司令部并且马上将步兵第155旅从苏呼米和将步兵第319师从第58集团军调来给北方集群指挥,此外,还把新建的步兵第10军向突破地域调拢。
令步兵第10军(辖2个步兵旅,另得到3个炮兵营和2个防坦克歼击炮兵团的加强)10月26日夜间在马鲁赫河东岸捷列克河到奇科拉地区占领防御。在该集群右翼兹麦伊斯卡亚地域进行防御的步兵第275师也归步兵第10军指挥。
令近卫步兵第11军在奥尔忠尼启则防御地域的外围防线上占领防御。步兵第3军由步兵第317师的部队替换下来,调到扎曼库尔地域(厄耳霍托沃以东10公里处)集中。
然而,敌人继续发展进攻,把第37集团军压向高加索山主脉山前地带退却。在第37集团军的各部队问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缺口,从乌鲁赫到奇科拉全都暴露了。法西斯德军马上突至奥尔忠尼启则的威胁形成了。
10月29日和30日两天,敌人为了向奥尔忠尼启则进攻,变更了兵力部署,将坦克第13师和第23师向乌鲁赫河西岸调动。10月31日,敌人这两个坦克师向奇科拉地域实施突击并进到步兵第10军的背后,军司令部被敌坦克捣毁了。
这天,在杜尔—社尔河东岸占领防御的我军坦克第52旅的坦克兵英勇作战。10月31日晨,敌人坦克分两路(共约70辆)在冲锋枪手、炮兵和大量航空兵的掩护下,从奇科拉地域向迪果腊方向实施进攻。我军设伏坦克以有组织的火力射击敌人,敌人由于遭受重大损失被迫退了回去。敌人整顿一下兵力部署后,于下午又发起3次冲击,但每次它的有生力量和技术兵器都遭受巨大损失被赶回出发地位,他们在迪果腊附近坦克旅的地段上未取得战果。
在15时30分,敌人约60辆坦克在步兵、特别是航空兵的支援下,在别洛烈禅斯卡亚地域突破了步兵第10军的防御,并向阿尔当进攻。这样一来,敌人的左翼部队绕过了坦克旅的抵抗枢纽部,置该旅于被合围的威胁之下。在阿尔当展开了一场殊死决斗。在10月31日下午和夜间,坦克旅几乎在没有步兵丝毫支援的情况下,抗击着敌人坦克疯狂的冲面与其进行了14个多小时的众寡悬殊的战斗,只是到了11月1日拂晓敌人才得以占领阿尔当。
我军坦克兵在迪果腊和阿尔当地域战斗中共击毁和焚毁敌人坦克32辆,消灭防坦克炮6门、迫击炮2个连、满载军用物资的汽车5辆、消灭和驱散敌步兵2个连。
10月31日夜间,步兵第10军一群群地乱哄哄地向阿拉吉尔和基罗沃退却。11月1日,敌人占领阿拉吉尔并渡过了阿尔当河。这天,敌人航空兵猛烈地轰炸了奥尔忠尼启则。在敌机轰炸中,外高加索方面军参谋长鲍金中将、方面军军事委员萨德日亚、北奥谢蒂亚共和国内务人民委员部委员扎杰拉娃牺牲了。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空战。11月1日,敌人有30架飞机被我空军和高射炮兵击落;我军也受到很大损失。
在这些紧张的日子里,方面军司令员决心放弃伊谢尔斯卡亚方向上的进攻并在两天内将近卫步兵第10军从第44集团军编成内抽出,将坦克第2旅从第9集团军编成内抽出调到奥尔忠尼启则方向;将近卫坦克第5旅转隶给近卫步兵第11军指挥。此外,他正向奥尔忠尼启则地域调集5个防坦克歼击炮兵团和3个火箭炮兵团。他还采取了改善军队指挥的其他一些紧急措施。
由于方面军和北方集群首长采取这些措施后,敌人的进攻速度缓慢下来,但是我军处境仍然还是很危险的。11月2日晨,敌人以l00多辆坦克的兵力在奥尔忠尼启则防御地域菲阿格顿、朱阿利考地段上突破了我外围防线,敌先头部队进到奥尔忠尼启则市郊,日终前,敌人占领了吉捷耳。近卫步兵第11军各部队英勇战斗。他们在菲阿格顿地域的战斗中,击毁敌人30多辆坦克。苏联军人在奥尔忠尼启则城下奋不顾身地坚守着阵地。
在这一时期,尽管气象条件很恶劣,我航空兵在纳尔奇克方向上作战期间,还是出动了2,600余架次。歼击机负责保障地面部队作战和对空安全,在10天中共进行了100多次空战。苏军飞行员在空战中和对敌人机场空袭中,共消灭敌机80余架。
但是,敌人不借付出任何代化继续向奥尔忠尼启则猛冲。敌人攻占吉捷耳并在该地集中150辆坦克之后,于11月3日和4日又妄图扩大这个突破口,但到处碰壁,损失惨重。即使如此,敌人还是继续向前冲击。在这以前不久,希特勒统帅部收到了骑兵将军冯?马肯森发来的一封电报,他大吹大擂、显然过早地宣称:“最近在骑兵军当面捷列克河西岸防御的敌人部队可以说被消灭了……被赶到山里的敌军残部正定向灭亡……。我军正在向弗拉基高加索(即奥尔忠尼启则。——编者注)追歼敌人。”
可是,敌人坦克第1集团军司令部11月4日却不得不向“A”集团军群司令部报告:“对奥尔忠尼启则的进攻不得不暂停下来,要一直停到捷列克河以南地域的敌人被肃清和解除各坦克师翼侧和后方被敌突击的威胁之后。”
不是敌人这种战术上的考虑阻滞了法西斯德军向奥尔忠尼启则的进攻,而是苏联红军指战员和民兵的坚决抵抗和奋不顾身的战斗把敌人的进攻阻止在奥尔忠尼启则的城下。
11月5日是整个纳尔奇克战役转折的一天。敌人终于被阻止住了。现在,希特勒统帅部感到伤脑筋的已经不是如何追击我军的问题了,而是如何挽救自己军队的问题了。这天,坦克第1集团军司令部接到元首的一份命令,命令中说道“……整个东线在俄国人11月7日革命节这天,应当预料到他们会发动一些大规模的进攻战役的;元首希望各部队坚守每一寸土地,一直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陷在奥尔忠尼启则城下不能自拔的法西斯德军集团跌入了口袋,它们很有可能被围歼于吉捷耳地域。外高加索方面军司令员趁这一战机,定下了用奥尔忠尼启则方向上的全部兵力在同一时间内对敌人吉捷耳集团实施反突击的决心。但是,北方集群司令员却定下一个摸棱两可的决心。如果按照他这个计划,则总共只有3个步兵旅和4个坦克旅转入进攻,而集群的主力(5个步兵师和6个步兵旅)则采取消极防御态势,而且在它们的当面并没有敌人。
方面军司令员及时纠正了北方集群司令员的这个决心,令其用近卫步兵第10军的全部兵力、以及步兵第276师、第351师和步兵第155旅实施反突击。然而,他并没有遵照方面军司令员命令的那样用全部兵力去发起进攻,还是技着自己的计划实施进攻:新开上来的兵力各个投入战斗。
11月6日晨,2个步兵旅和2个坦克旅沿非阿格顿河东岸向朱阿利考实施突击。中午,近卫步兵第10军以近卫步兵第4旅及坦克第52旅和第2旅的兵力向吉捷耳实施突击,但被敌人坦克的反冲击击退,被迫又退回原出发地区。尽管如此,由于我近卫步兵第11军进展顺利,敌人几乎被我军四面包围。敌人只是在迈腊马达格、朱阿利考地域还有一条宽不到3公里的狭窄走廊。德军坦克第13师的部队挤命挣扎,企图扩大这条走廊,并从这里突出重围。在距离奥尔忠尼启则12公里的迈腊马达格村前苏阿尔峡谷中,战斗打得非常激烈。
这一战斗行动地域,在整个纳尔奇克战役中起着巨大作用。第一、希特勒匪徒如果冲过苏阿尔峡谷,他们就能够窜上格鲁吉亚军用公路(苏军前送供给品的主要运输道路);第二、敌人可以在这条公路上调动新锐部队去解救他们被围困在吉捷耳的集团。
迈腊马达格村就座落在法西斯德军向苏阿尔峡谷开进的路上。防守该地的,是由原海军学校学员编成的独立海军陆战队第34旅。勇敢的水兵们在这个重要地区坚守了10多天。11月9日,争夺迈腊马达格的战斗,打得特别激烈。
敌人不惜任仍代价向其被合围的集团冲去,这天他们把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和德军“勃兰登堡”团都调来了;另外,还有炮兵和60多辆坦克支援它们战斗。
别列佐夫上尉指挥的那个海军陆战队营,正在敌人的主要突击方向上(即迈腊马达格村中)进行防御。敌我双方的兵力对比悬殊太大——我军1个人要对付希特勒匪徒10个人。
敌军从三个方向向我进攻:罗马尼亚步兵从西面进攻,“勃兰登堡”团从北面进攻,坦克从西北方向进攻。但是,海军学校的学员们临危不惧。当战斗打得最激烈的时侯,当地集体农庄庄员赶来援助水兵。他们给战士们送来了饭菜,抬走了伤员,还拿起武器和战士一起向冲上来的法西斯匪徒射击。迈腊马达格村的酣战,一直继续到北方集群打回来为止。11月10日,近卫步兵第10旅打回来了,水兵们得救了。敌人没有攻下迈腊马达格和冲到苏阿尔峡谷。他们也没有解救出吉捷耳被围集团。
吉捷耳地域的敌人挤命想从这里住外突围。在这种情况下,我军应当用这里的全部兵力实施坚决的进攻,只有这样,我军才能全歼吉捷耳集团。但是,我军却末采取这种进攻措施。结果敌人不仅顺利地把他们的部队撤回阿拉吉尔,而且还建立了坚固的防御。
在围歼敌吉捷耳集团的战斗中,步兵第351师本来可以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因为它离敌军唯一的那条撤退的道路最近了。但是该师师长对北方集群司令员和方面军司令部令其发起积极攻势的几次命令置之不理,仍然固执地认为他的主要任务是防守马米桑山口,只派出少数小的支队进攻。这些支队甚至连敌人小股兵力的阵地都攻不下来。因此,敌人能够得以继续守住这条走廊,并在几个夜间把部队从吉捷耳“口袋”中撤走。
11月11日晨,第9集团军的左翼部队击破敌人后卫的抵抗之后,攻占了吉捷耳和新萨尼巴。次日,他们进至迈腊马达格河和菲阿格顿河一带。
在这几天战斗中,我军击破了德军坦克第13师、“勃兰登堡”团、摩托车第45营、工兵第7营、防坦克炮兵第525营、山地步兵第1师的1个营和独立第336营,并使德军坦克第23师、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和其他部队受到重创。
我军缴获坦克140辆、装甲汽车7辆、火炮70门、汽车2,350辆、摩托车183辆、子弹100余万发、弹药库2座、粮食库1座和其他大量战利品。
敌人在战场上撂下5,000多具官兵尸体。
在莫兹多克和奥尔忠尼启则战斗中,有许多部队和兵团坚韧不拔、英勇善战和积极取胜。近卫步兵第4旅和第10旅、步兵第62旅和第57旅、步兵第167师、独立坦克第52旅、火箭炮兵第8团等单位荣获红旗勋章,独立的防坦克炮兵第97营荣获最高奖赏——列宁勋章。
纳尔奇克防御战役至此结束。这次战役,对高加索的防御起了重要作用。法西斯德军在奥尔忠尼启则接近地上被粉碎后,希特勒匪徒向格罗兹尼和巴库油田、以及向外高加索突破的最后一次企图也随之破灭了。
德军坦克第l集团军司令官还想掩饰(哪怕稍微掩饰一点也好)他的部队在吉捷耳的败状。11月12日,他在向“A”集团军群司令部的报告中说:“这个师打得非常好,不管从哪方面说,它现在还是处于良好的状况。”
但是,希特勒匪徒们的家信对德寇当时的处境讲得还比较实际些。例如,盖泽特中尉在一封家信中写道:“……一个人怎能忍受得住这样的事呢!我们现在在弗拉基高加索(即奥尔忠尼启则)附近,我们的退路已经三次被切断了。东线1942年11月8日。”
外高加索方面军北方集群在吉捷耳的反突击,预示了高加索法西斯德军的灭亡。沿阿尔当河谷蜿蜒走向的奥谢蒂亚军用公路和沿捷列克河谷婉蜒走向的格鲁吉亚军用公路,在北方集群的行动地带内具有特殊的意义。一方面,敌人重兵可以从这两条道路进到高加索山主脉的南麓;另一方面,它们又是通往第比利斯和设在高加索山主脉一带的方面军补给基地交通要道。不惜花费任何代价守住这两个事关重要的方向,是北方集群的基本任务之一。如果这两条道路落入敌手,就会招致高加索山主脉的完全被切断,使敌人能够去与其在克拉斯诺达尔、图阿普谢和迈科普方向上沿黑海海岸进犯的部队会师并导致开设在高加索山主脉一带的方面军补给基地的丧失。
然而,在纳尔奇克战役中,北方集群首长和第37集团军首长都犯了几次严重的错误:
一、由于第37集团军在9月份作战进展顺利,北方集群左翼部队进到纳尔奇克以西。这本来对战局很有利,扩大了在集群后方实施机动的可能性。但是,他们没有按照计划在捷列克河和乌鲁赫河一带占领防御,及时加强第37集团军的防御。加之第37集团军和北方集群的首长对敌人在迈斯基、科特利亚列夫斯卡亚占领登陆场一事又末加理睬。结果这里防御最为薄弱。
二、第37集团军司令部对于敌人从莫兹多克方向向纳尔奇克方向变更兵力部署的情报作了错误的判断。
三、第37集团军各兵团沿着各自方向向后撤退,没有采取措施消灭罗马尼亚山地步兵第2师突入我防御的部队。而且第37集团军没有开设预备指挥所,因而失去了对部队的指挥。
四、第37集团军没有建立强大的快速预备队。
五、北方集群对敌人吉捷耳集团的反突击,实施得过迟,而且又不是同时间实施的。
如果我军步兵部队与坦克之间的协同动作要是更密切一些的话,则对敌人吉捷耳集团的反突击效果会更大些。这次在吉捷耳战役过程中,我军坦克常常脱离步兵,与敌人炮兵、步兵和坦克单枪匹马地战斗。
例如,11月8日,跟随坦克第2旅和第52旅后面冲击的近卫步兵第4旅遭到吉捷耳东北侧敌人机枪和迫击炮的猛烈射击被迫卧倒了。而坦克竟不等我炮兵对敌人火器压制,一味向前驶去。结果不得不单独地与敌人战斗——它们不仅要与敌人防坦克兵器作斗争,而且要与敌人荫蔽在掩体里的设伏坦克作斗争。在坦克和炮兵之间预先又没有规定召唤射击和停止射击的信号,所以这两个坦克旅在碰到敌人强大的对坦克防御陆不能召唤炮兵射击,结果丧失8辆T—34坦克,被迫退了回来。
在研究敌人在奥尔忠尼启则方向的作战特点时,应指出,他们善于实施侦察。例如,敌人根据多方面的准确侦察情报,一下子就把我第37集团军的指样所打掉了。另外,敌人还善于使用其庞大的航空兵和使用坦克重兵集团。
但是,法西斯德军纳尔奇克战役计划,就其主要内容来看,是个冒险计划。在当时情况下,他们的预备队已消耗殆尽,兵力又处于劣势,欲要取胜是毫无根据的。苏军消灭吉捷耳地域敌人突击集团以后,希特勒匪军已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并被迫转入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