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把我高高的抛上天空,不知多久,我重重地摔到地上,失去知觉的我,以为生命就此结束,没有一丝顾虑的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享受着这般寂静。
突然这份寂静被打破了,感觉有人拼命的摇动我的双肩,耳听着有人高喊:“快!快起来,冲锋了!”我被着突然的叫喊声,惊醒了,睁开双眼,看到身边一个穿黄色棉布衣服的人,一个劲朝我看,好像观赏动物一般,我被这眼神看毛了,狠的坐起来,耳边枪声四起,忽近忽远,我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我竟然在一个山头上,我向山下看去,好家伙!下面一片热闹景象。
山下土路上,一辆辆卡车停在路中间,排成了长龙,遭到袭击的军人,在车上很是混乱,纷纷跳下汽车,向公路右侧的小河沟里钻去,而穿黄衣服的军人从山上冲下来,他们边追边喊,而逃兵们一面逃,一面不时地回头张望,眼看越追越近了,逃兵们就开始扔东西,毯子、大衣、杂物,边跑边扔,最后竟连子弹、枪支也信手扔开,真够脓包的。
“快!跟我抓俘虏去!” 身边那位穿黄衣服的军人,拉着我就向山下跑去,我站起来跟着他跑,心里却开始嘀咕起来,不会吧!我这是在哪?是穿越了吗?这也太潮流了吧!不靠谱!在做梦!我用尽给自己来了一巴掌,脸上立即出现五座高低不齐的火焰山。
跑下山,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枪,靠! 美军老式汤姆冲锋枪,这是什么年代的枪啊!“志愿军宽待俘虏!""缴枪不杀!"当我再次听到他的喊叫声后,我判断出来,我应该是在朝鲜。
眼看着有不少逃兵向路侧的一个小山包奔去,看样子他们要抢占制高点,“快!夺取山头。”说话的人带着大伙疯狂的向那制高点跑去,我也紧跟着他们一起跑,跑到山腰感觉自己腿脚发软,慢慢掉到了最后,抬头向战士们看去,那速度犹如豹子似的,几步就穿到老远,当战士们抢上山头时,逃兵还在离山头30多米的山腰里爬。战士们居高临下把手榴弹一扔,活着的逃兵回头就跑,有的卷起大衣把头一包,像木桶似的滚下山去。
"哈哈!就凭你们这副脓包样,还想打到鸭绿江去呢!"看着逃兵挨揍的狼狈相,战士们不由得乐起来,喜悦之情油然而生。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鸭绿江。没错!我现在就是在朝鲜,我眼前的这些战士,就是中国人民志愿军。
这时,四下里响起了军号声,周围沸腾起一片杀声,公路上、稻田里、山坡上到处都是我们的战士,部队开始全面出击了。我跟着战友们又从山上向下冲锋,战友们手中的三八大盖上,闪着刺刀的寒光,敌人没命地四处乱窜,哪里还敢还击!都被这气势吓住了。
在追击中,我总感觉自己怪怪的,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顿时明白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我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一条黑的西裤,一双黑的运动鞋,在这堆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我在地上胡乱的捡起一件大衣,把它反穿在身上,继续向前冲,河沟里伸出一把枪,对准了我。
“哒哒哒”一排子弹打在我的身后,长年特殊作战的我,很快判断出那家伙的方位,朝着河沟猛跑过去,跳进河沟端起冲锋枪,大声喊着“不许动!缴枪不杀!”只见五、六敌人抱头着,浑身打斗,嘴里哇哇地叫唤着。
公路边的树林中已经集合了一大群蓬头垢面的俘虏,俘虏向翻译员说,他们是南朝鲜军队,打算今天就赶到鸭绿江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