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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乘凌高城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在詹多的指导下,大家将白白的猪肥膘肉切成小指大的肉条,将红色的猪瘦肉剁成肉泥,再用生粉、水、食盐、葱、姜等佐料拌匀,搓成条状,把它们放在已摊好的鸡蛋皮上,包紧成圆筒形,又涂抹成红色,再放入水已经烧沸腾了的蒸笼里用火猛蒸,蒸熟拿出来,放在案板上散热,等完全凉后,再用荷叶包好。更没让詹多意想不到的是,那蟠龙菜用荷叶一包,红绿相对,颜色鲜艳,味道更加鲜美了,不仅有肉味,还有荷叶的清香。

那袁崇皋还是不放心,又到典膳所来查看,看到案板上排得整齐的红红的蟠龙菜,总算心满意足了。见到詹多,高兴地说:“你立了大功,你回去准备,明天随新皇进京吧……。”

詹多兴高采烈,其他厨子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袁崇皋话还没有说完,陆松就来喊他,说皇上和朝廷来的大人们有要事相商。

正文 29.进京路线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2488

29.进京路线

那梁储、毛澄、谷大用等迎驾大员哪有心思游玩?他们听说朱厚熜祭奠先父已经回府了,就赶紧来找他商议明日进京的路线。

这行走的路线很重要,它直接决定了到京的速度和时间,因而几位迎驾大员都很重视。从安陆进京有两种途径,一是骑马乘车走陆路,路线直,到京自然要的时间就短,但骑在马背上,坐在车里,一路颠簸,人肯定要辛苦一些。为了求快,一般朝廷的钦差或进京的官员都采用此路线。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坐船走水路,那就是从汉江到武昌入长江,再由长江到杨州入京杭运河,由运河到京,这样就转了一个大圈,虽然人要舒适一些,可不要一月两月是到不了京城的。以前朱厚熜的父王兴王朱祐杬从京城到安陆,或由安陆到京城,都是走的这个路线。

几位迎驾大员已经领教过一次还未登基的新皇帝的厉害了,他们担心朱厚熜那小孩子一时倔脾气上来了,非要从水路走不可,那我们该怎么办?

上次低估了形势,这次吸取了教训,不再打无准备之仗了。几位迎驾大员合计了一下,一致认为,大家要齐心协力,一定要据理力争阻挡那个倔小子走水路。

统一了思想,大家就来到了兴王府,由引礼舍人贺彬领到了中正斋。

让几位迎驾大员没有想到的是,还有几分孩子气的朱厚熜想做皇帝的心情也迫切得不得了,他也恨不得能长出翅膀飞到京城去,立即坐上皇帝的宝座。他见到梁储等人来了,立即就要黄锦喊来了袁崇皋、张佐、朱宸等人。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梁储首先抢到了话语权,他盯着朱厚熜第一个说:“已经候了3天了,时间不等人了。明日起程,为赶速度,以老夫之见,必走捷径。”

毛澄也说:“就照我们来的路线走吧,我们到安陆前前后后只用了12天时间。”

袁崇皋说:“毛大人的意思是从安陆开始起程,经襄阳府、河南省南阳府、开封府所辖的钧州、郑州、卫州新乡县、卫辉府、广平府磁州、真定府赵州、正定府、通州,然后进京吧。”

毛澄连忙说:“袁大人说得不错,看样子袁大人对这条路线挺熟啊!照这条线走,用不了多日就可到达京城了。”

大家都只字不提走水路。

朱厚熜皱起眉头说:“据我所知,父王在世时,受诏进京,都是乘船去的……。”他看了看众人,众人一听,都张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朱厚熜,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毛澄赶紧说:“此途径绕路太多,费时太长。”

朱厚熜说:“此途径不可取,听说父王每次进京,都要用数月时间。”大家悬着的心这时才落实下来,“诸位的意思我明白,我们这次进京,重点就是一个字:快。如何才能快呢?不知诸位想过没有,这几日我可反复寻思过,其实,走捷径只是其一,如何让马匹保持足够的体力也很重要,还有更关键的,就是在路途之中,我们如何排除各种干扰……,除此之外,说不定在路途中还有我们没有意料到的突发事件发生,会影响我们的进京速度……。”

毛澄一听朱厚熜的话,心里说,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把问题想得更深更远更周到了,人还没有出发呢,就将可能遇到的问题都摆到案子上了。看那小孩子的模样,心里问:难道还怕有人在路途之中图谋不诡不成?难道还有人要与你争夺皇位不成?他笑笑说:“如今国泰民安,世界太平,还会有什么干扰啊?”

袁崇皋想了想说:“新帝说得有道理,我们可以想象啊,安陆州距京城隔山隔水,路途遥远,恐有2000余里,必要途经多个省、府、州、县地界,路途之艰险暂且不说,其衙门之诸官,见拥新君进京,必然想迎来送往,治宴巴结,这样,肯定就会耽搁许多时间。以下官对新帝的了解,新帝所说的干扰,并非只指途中安危,还有众官的迎来送往……。”

梁储说:“此属人之常情,哪有新君途经自己的地界,而不想相见的道理呢?”说了此话,他想了想,又伸出指头算了算,心里一怔,不对啊!紧接着说,“可要途经的衙门大小有数十个,就是遇一个衙门只耽误一日,那也要耽搁数十日啊,要是一个衙门耽搁数日,那就耽搁更多时间了……。这事,还真得慎重思考啊……。”

毛澄说:“这个还不好说?下一道旨令,令沿途官员不得迎来送往阻碍拥新君进京,违者深究,重则取乌纱帽,轻则降级夺俸……。”

没有想到朱厚熜说:“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对你热情,你总不能用冷屁股对着人家吧。我不想还没登基,就一路弄得官员们丢官丢饭碗,让人家在背后咒骂一辈子……。”

梁储、司礼监谷大用、驸马都督崔元、定国公徐光祚都拿眼睛看着朱厚熜,真不相信此话是从一个只有14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的。

大家听朱厚熜这么一说,就不知如何再往下说了,于是便沉默下来。

朱厚熜见大家都没了主意,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术士袁皓,他笑笑说:“我们囚禁了一个神仙,要不,把他叫来,看他有不有什么好主意?”又对朱宸说,“你去把那个袁皓的术士叫来!”

朱宸说了一声“尊命”就出去了。

朱厚熜又对大家说:“说他是神仙,是因为他算得太准了,准得让人有些不太相信。前几日,我叫他解一个梦,他仅凭我梦里头发变白了的一个‘白’字,就测出我府里有叫‘皋’的,有叫‘锦’的,更让人称奇的是,他竟然说‘王’上‘白’是‘皇’字……,弄得我以为他是妖言惑众,一气之下将他囚禁了。”

张佐这时也说:“新帝有所不知,十多年前,新帝尚未出世之时,兴王爷求子心切,请他测字,他就说良辰降世子,世子有天子之命。老王爷听了此话,一气之下将他撵出了安陆地界……。”

梁储、谷大用、崔元、徐光祚、毛澄等人一听,更是吃惊不小,他尚未出世之前就说他有天子之命,遗旨尚未到,就有人知道朱厚熜要为皇,难道这小王爷继位做皇帝就是天意?

正文 30.被囚术士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2043

30.被囚术士

那个袁半仙被囚禁后,满腹委屈,心里一直埋怨那个小王爷太不通人情,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读书人呐,虽然没有功名,可也识字有学问的啊,怎么如此对我呢?他看了看囚禁自己的屋子,好象是一个放杂物的库房,没床无褥,连想躺一下的地方就没有。一个四处游荡习惯了的人,现在被限制了自由,顿寒心酸鼻起来。他看看窗外,见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外,想逃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吃饭时间,外面递进了饭菜,袁半仙一看,有荤的,有素的,饭菜还算不错,比自己在外面吃的不得差。他吃着可口的饭菜,心里总算得到了一些欣慰。

可到了夜里,袁半仙的日子就难熬了,没有御寒的褥子怎么睡啊?他只好绻缩在墙角里,双手紧抱着身子,仍然感觉有些冷,他在里面敲着门喊:“军爷,小人好冷啊!”外面没人理,他看了看窗外,那两个侍卫却不见了,大概是躲到哪儿睡觉去了。

袁半仙在那个库房里翻箱倒柜寻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御寒的东西,没办法,只好又蹦又跳靠活动身子取暖。天快要亮时,他实在太累了,就蹲到地上打起盹来,朦胧中,他听到了外面有大乐声响,他睁开眼睛,从窗户里射进了白色的亮光,天已经大亮了,他爬起来看了看窗外,见一个侍卫站在门外,正伸长脖子向远处张望呢。

“军爷,军爷!王府在做什么呀?又是奏乐的,又是击鼓的,好生热闹啊!”袁半仙忍不住将头伸在窗前喊着。

那个侍卫看了看袁半仙,摆摆手说:“去去去,里面呆着去!王府做什么与你有何干系?”

袁半仙自找没趣,只好又蹲到墙角。呆了一会儿实在无聊,他厚着脸讨好地对那个侍卫说:“军爷,小人看你满脸喜气,好像有鸿运当头呢……。”

那侍卫一听说自己有好运气,一下子转变了态度,他笑着望着窗子说:“你怎么知道的?”

袁半仙笑着说:“我就是人们所说的袁半仙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侍卫头一歪说:“耶,你骗人,你要什么都知道,怎么不知道咱王府里今天做什么呀?”

袁半仙一笑说:“嘿,那可不一样,我不知道王府里今天在做什么,是因为我今天没有看到王府的面相。我知道你有好运气,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面相了。”袁半仙把头靠在窗口说。

那侍卫靠近袁半仙说:“你真的知道我有好运了?”

袁半仙连连点头说:“是的。要不,军爷,我给你测测字吧!”

那侍卫说:“我不识字,也不知说啥字好。”说着往开走了走。

袁半仙想了想说:“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测你的名字吧。”

“我叫赵琼。”侍卫又靠近了窗子。

袁半仙把“赵琼”两个字拆开了:“赵,走和肖;琼,王和京。走即跑也;肖即小也;王即王爷也;京即京城也。”他这么一拆,一句话的意思就出来了。“哎呀,恭喜军爷,从你的名字看,你的官职虽小,可也要跟着王爷往京城里去呢!”

赵琼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是真的吗?”

袁半仙点点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测的字就是这个意思。”

赵琼一高兴,就对袁半仙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王爷已经接旨,他要到城京做皇帝了,难道说他要带小人去?”

袁半仙一听,惊诧不已,自己信口开合,胡说八道,竟然瞎猫子碰到死耗子,碰准了!得到这个消息,袁半仙兴奋万分,难道那个做了皇帝的小王爷不会很快就放了我吗?我如此神机妙算,没准那新皇帝还要请我去当他的谋士去呢!他竟然忘了回答赵琼的问题了,往地上一躺,又开始做起了美梦。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苦等了三天,也没有人来理他,只有人送饭,一点也没有要放他出去的意思,又连冻了他三个夜晚,他大所失望了。

正在这时,囚禁袁半仙的门打开了,袁半仙躺在地上,睁开了两只小眼睛,看见两个高大的侍卫站在自己眼前,他动了动身子,又闭上了眼睛。

“术士请起,新皇帝有请呢!”仪卫正朱宸说。

袁半仙一听,来人说话挺客气的,肯定是迟到的春天来到了,他心里虽然有些兴奋,可他吸取上次进兴王府太迫切的教训,没有立即爬起来,跟着就走,而是继续躺在地上,连眼睛就不睁开,哼哼嗯嗯地说:“哎呀,小人挨冻了数日,嗯,现已动弹不得了……。”

本想拉个架子的,陆松一听怒涌心头,他拔了拔腰间的刀说:“小小术士竟敢违新帝之旨,小心吃本官之刀!”

袁半仙听见刀在刀鞘里弄得哧哧作响,吓得一轱辘爬了起来:“使不得,小人立即起身前往。”

到了中正斋,袁半仙一眼就看见了朱厚熜,他赶紧跪下磕头道:“小人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正文 31.半仙献策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2438

31.半仙献策

梁储、谷大用、崔元、徐光祚、毛澄等人看到袁半仙,见他蓬头垢面,贼眉鼠眼的,身上的衣服破旧不说,还脏兮兮的,个个皱起了眉头,哪是什么术士啊,分明就是一个讨米要饭的叫花子!

袁崇皋将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进京,以及可能遇到的难题向袁半仙说了一遍,问他有不有什么好主意。

那个袁半仙看了看众人,见个个仪表威严,形情肃静,知道都不是等闲之辈,不是朝廷重臣,就是宦官要员,他想了想说:“如何才能做到快速,无非就是要避免沿途官员拜见或有突发事件发生吗?小人有一个下下策,可以不让一个官员拜见,也不会发生任何突然事情,速度一定很快,到京恐怕只要10日左右。只是这个方法是下下策,使不得。”

毛澄性急,他说:“既然可避免沿途官员拜见或有突发事件发生,且速度又快,花的时间又少,为何又是下下策?本官不是太明白,你不妨说出来听听。”

袁半仙又像贼似的,看了看众人说:“小人不敢。”

朱厚璁说:“你大胆地说,赦你无罪!”

袁半仙眨了眨两只小眼睛说:“让新皇帝扮成囚犯,坐囚车,上路一路快赶,这样不仅不会有人注意,更不会有官员迎接了……。”

袁半仙的话还没有说完,朱厚熜就说:“我进京是继承皇位,又不是去篡权夺位做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如果真要这么做的话,极容易让人怀疑继承皇位的正当和合法性。

袁崇皋也连连说:“使不得,此法使不得啊,路途遥远,让新皇帝坐在囚车里,一路颠簸,太辛苦,那会伤龙体的,万万使不得!此真是下下策啊!哎,除了这下下策,还有上上策没有?”

对于上上策,袁半仙既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而是说:“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小人前些日为皇上解梦时说过,皇上有叫皋和锦的人伴于左右为福惠双修,要是还有叫皓的人跟在身后,那就可以跨刀山,越火海了……。”

朱厚熜一听袁半仙说解梦,就从心眼里佩服他算得准了。朱厚熜说:“记得,只是时间太紧,没时间寻找名字里有皓的人。”

袁半仙又往地上一趴下连说道:“禀报皇上,小人袁皓名字里就有一个皓字。要是皇上进京,能让小人紧随其后,小人便能让皇上逢凶化吉……。”

朱厚熜想了想,觉得自己身边还真的差一位这样会神机妙算的人,于是就说:“好,你明日就随我一起起程吧……。”

“谢皇上隆恩!”袁半仙控制不住心里的喜悦,起身站立了起来。

袁崇皋一听,赶紧说:“皇上,进京人数一定,168人,取‘一路发’之意,现已将名单书成诰书贴于承运门外的墙壁之上,告之了本人,他们已经在进行准备,明日就要起程了,能换谁下来啊?若再加上一人,那不就是‘一路久’了吗?‘一路久’不就是在路上的时间长久吗?”

袁半仙笑笑说:“谁也别换下,加上小人正是169人,这不错,您们湖广人将169读的是‘一路久’,若拿169让外地人来读,那就读成‘一留久’了。而我们这次是进京,在湖广停留的时间短,大部分时间是走在说‘一留久’的人之中。‘一留久’的意思就是,一留下小人,皇帝这次赴京继皇帝大位就会长长久久了。”

这术士说话太放肆了!众人听了袁半仙的话,都感觉特别别扭,留下你皇位就长长久久,不留你那就不是长长久久了?照你说,那还非留下你不可了?

朱厚熜这时的心情好,又看他几次算命都算得特别准,既然留你就长长久久,那就留下你吧!朱厚熜微笑地说:“好,就加上袁皓吧,那我身边‘皋’、‘锦’、‘皓’就齐了。”朱厚熜一想,觉得现在的话偏题了,他又想到了今日的中心问题,“哎,对了,你的上上策呢?快快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吧。”

见新皇帝同意让自己跟着到京城去了,心里的兴奋劲儿就不用说了,袁半仙这时还真没有什么上上策,他想了想说:“乘车骑马从安陆出发,经襄阳府、南阳府地界,再经开封府所辖的均州、郑州、卫州新乡县、卫辉府,从广平府磁州出河南,经真定府赵州入京师,经正定府至通州,然后进京。小人游走江湖多年,知道此路线就是捷径,皇上只管骑马赶路就是了,小人今晚准备3个锦囊,排好顺序,若遇难题即按顺序打开锦囊,即可将难题迎刃而解了。”

说得太玄乎了,众人投来不信任的目光。

袁崇皋不放心,他问道:“就凭你3个锦囊,就能保证新帝一路顺畅平安?”

袁半仙胸有成竹地说:“途经诸衙门中欲见新帝的官员若迎驾大员能阻挡,其它突发事件,有小人那3个锦囊已经足矣!”

大学士梁储严肃地说:“沿途衙门诸官不用你操心,我等下一个旨令就是了,若仍还有官员违令要见,我等即可阻拦。若途中有节外生枝之事,你不能迅速解决,将拿你问罪!”

那条路线自己行走过多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早先还有刘六刘七农民造反,后来又有宁王叛乱,现在世界还算太平,就是有占山为王的土匪,收买路钱,他们看到如此大的阵势,也不敢公开与官府作对。那些小毛小贼就更不在话下了。于是,袁半仙拍着胸脯子说:“小人愿拿身家性命担保!”

众人看了看那袁半仙,心里都觉得好笑:“你那小命,能值多少钱啊?”

礼部尚书毛澄急的是时间,他连忙问袁半仙道:“你说说,照你的做法,我们何时才能到达京城啊?”

袁半仙歪着头,眯着小眼睛,伸出指头算了算说:“这个,大概最迟要20天左右吧。”

20天左右,时间不算太慢啊,梁储、谷大用、崔元、徐光祚、毛澄等人总算放下了心,就心安理得地回到安陆州衙门里去休息去了,明天早晨还要骑马赶路呢!

正文 32.依依难舍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1995

32.依依难舍

那个袁半仙当着众官说了大话,吹了牛皮,独自一人在临时安歇的屋子里,就又觉得后怕起来。他知道,伴君如伴虎,这不是闹着玩的,弄得不好是会砍脑袋,丢身家性命的。于是,他就一个人认真地琢磨起来:从安陆出发,到了襄阳府估计会出现什么问题;到了南阳府,那些马匹还是不是能继续跑,体力够不够,会不会影响速度;到了开封府所辖的钧州,那些马匹是不是已经跑不动了;在郑州、卫州新乡县会不会出什么没意料到的事情;特别是到了卫辉府,那个汝王爷,新皇的亲叔叔,他会不会弄一点什么事情来,耽搁一下时间……。袁半仙逐个考虑,等内官黄锦拿来了3个缝制得精巧的锦袋交与他时,他一个计策就没有想出来。

黄锦说:“锦囊准备好了,只等你的妙计了。”

袁半仙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他看了看黄锦,拿着锦袋,强笑着说:“嘿,有了这锦囊,那就少不了妙计了。黄公公,你明日早晨出发前,来小人处取就是了。”他心里急得要死,嘴里却还在吹牛皮。等黄锦一离开,他就思深虑远地思考起来……。

四月初一凌晨,朱厚熜来到凤翔宫向母妃蒋氏告别。

看到儿子要离开自己了,做母亲的当然要牵肠挂肚啊!况且儿子年纪仅仅只有14岁,又一直生活在藩国安陆自己的身边,没有出过远门,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呢!他一个人到京后,在皇宫里,既无相识之人,更无心腹辅臣,即便是坐上皇帝宝座,是君临天下,皇权在握了,可他小小年纪,能坐得稳当吗?其前途与命运,更是让人担忧啊!自己自弘治五年正月册封为兴王王妃进入皇宫,到弘治八年九月到安陆就藩,也在皇宫里生活了3年多的时间,皇宫深深,变幻莫测,自己深有所体验。儿子小小年纪,就要经历大人就难于承受的事情,难免要忧虑不安……。因此,蒋娘娘止不住泪流满面。

“母亲,您别哭泣啊!”朱厚熜快跑几步,来到母妃跟前,握住母妃的手,看着母妃的脸。见母妃一流泪,他自己心里也一酸,忍不住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起转转来了。离开母妃,真是依依难舍啊,可这时却还要强忍着伤感劝说母妃。

王妃蒋氏立即抹去脸上的泪珠,强装着笑脸说道:“吾儿要进京坐天下,做皇帝,我这是激动、高兴哩!”

您别骗儿子了,儿子知道您割舍不得儿子!朱厚熜用手抹去母妃脸上的泪珠,安慰说:“母亲,你别伤心,我们只是暂时分别几日,等儿子到京登基之后,就立即令人前来安陆接您到皇宫里同住。说心里话,母亲离不开儿子,儿子更离不开母亲啊!”小厚熜首次离开母妃,心里实在是舍不得,他一边说,泪珠儿一边就扑簌簌地往下直滚。

这时,随朱厚熜进京的那169人,都骑上马背站在了承运门前,正等着主子呢,只等他一声令下,就立即出发。

蒋娘娘见儿子伤心,猛然将儿子往外一推说:“儿啊,你要坚强,你要记住,你就要是一国之君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是要旋转乾坤,安邦定国的啊……。”

朱厚熜泣不成声地说:“请母亲放心,孩儿知道了,孩儿一定铭记您的教诲。您也要保护好您的凤体啊……。”朱厚熜紧咬嘴唇,离开母妃。

蒋娘娘更是忍住哭泣,踉跄地走出凤翔宫,目送着儿子离开。

朱厚熜随黄锦来到承运门前,来到一匹骏马身边,抓住马鞍,骑上了马背,并从典仗陆松的手里接过缰绳,提了提手城的缰绳,让马昂起了头,回头看到母妃正从里往外走来,他招了招手,锁紧眉头,强忍着激动,一声令下,带着众人走出了兴王府。

兴王府外,安陆的百姓们早早的跪伏于道路两旁,人山人海,个个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口里高呼着万岁,为新皇帝送行。

朱厚熜骑在马背上,招着手,一一向乡亲们道别。

169人,走在一起也是不短的队伍,前面的人骑着马,雄纠纠,气昂昂的,后面跟着朱厚熜的车仗和驮着路途上所需要的生活用品的骡马。

朱厚熜带着169名心腹,从安陆府出发了。

黄锦找到跟在队伍后面的袁半仙,袁半仙已经换了新衣新帽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昨夜熬了半夜,左思右想,煞费苦心,才想出了3个计策,还不知能否起作用。他见到黄锦等着自己,忐忑不安地从袖中拿出那3个锦囊,小心翼翼地交给了黄锦:“请黄公公交与皇上,遇到难题时,按顺序打开。”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捏着一把汗。

黄锦看了看那些锦袋,拿好后,没有说话,而是一拍马的屁股,赶到了朱厚熜的身边,将锦囊递给了朱厚熜。

走到安陆城外,梁储、谷大用等40余人已经骑着马候在路口。两路人马汇合到了一起,200多人的队伍,一路浩浩荡荡地向西北方向走去。

正文 33.拒见襄王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2279

33.拒见襄王

由于挑选的都是壮实的良种骏马,又有几天的精心喂养,每匹骏马都精神抖擞,上午巳时只在凤落河歇了歇,未时在宜城县吃午饭时又歇了歇,下午,那些骏马就驮着行旅盘缠和人一路小跑,晚上亥时就到了襄阳。

袁崇皋带着朱宸、陆松在襄阳找了一个客栈包了下来,安顿了朱厚熜和梁储等大臣,让全部人马暂时住下来。

大家晚饭一吃就到了子时了,官兵们个个精疲力竭,吃罢饭倒下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一天,大家的积极性高涨,那些骏马也精力充沛,所以一天的时间,就跑了近几300里,要是一直能保持这个时间,不用8天10天就到了京城了。

今日路过了宜城,到了襄阳,总算让梁储、毛澄等人松了一口气,因为宜城县衙、襄阳府衙,均得到旨令后都没有官员再提出要求见新皇帝。

梁储他们还在庆幸之中呢,没有想到,没有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半道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襄王府的襄王爷朱祐櫍求见新皇,说是为表达对新皇帝的敬意,慰劳一路辛苦的官兵,已经准备好了盛宴,打算宴请途经襄国的新皇帝与众官员。

梁储他们的旨令只下到了朝廷的各大小衙门,而没有下到王府,按照规矩,朝廷大臣没有权力干涉王室的所作所为,见了王爷还要下跪请安。面对襄王爷的宴请,梁储、毛澄等大臣是没有意料到的,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更是犯难了,最担心的就是怕耽搁时间。

这襄王朱祐櫍见兴王府的小王爷要进京做皇帝了,他就打起了如意算盘。

早在朱厚熜的父王朱祐杬就藩安陆之前,先后有郢王、梁王就藩安陆,二王均因无子而除封,其庄田均由离安陆只有300里的襄王府代管。朱厚熜的父王朱祐杬就蕃安陆后,朱厚熜的亲皇叔朱祐樘就将原郢、梁二王所遗庄田44900亩赐给了兴王府,可守郢王墓旗校的70余户田,襄王府迟迟不愿退还。为此,两位王爷进行了多年的争夺战,一直到弘治十六年八月,朱厚熜的亲皇叔朱祐樘才偏心将那70余户田判给了兴王府。到正德十六年,兴献府受赐、乞请土地,多达840万亩。现在兴王爷的接班人要进京做皇帝了,作为远房亲戚的襄王朱祐櫍,眼睛自然就瞄准了那巨大的商机啊,想再次代管那些良田,于是就动起了歪脑筋,想借新皇帝路过之机,巴结一下比自己低一辈的新皇帝。他已经杀猪宰羊,做了充分的准备,欲大操大办,治宴款等新皇帝及随行人员。

襄王朱祐櫍要求见新皇帝,梁储和毛澄等大臣遵祖训没敢阻拦,这就等于就把皮球直接踢给朱厚熜了。襄王朱祐櫍来到朱厚熜的帐前时,朱厚熜身边只有张佐、黄锦几位内官,连原兴王府右长史袁崇皋就不在身边,是见,还是不见,一时就处在了为难之中。见吧,明日肯定就走不了了,就得接受他的宴请,就得耽搁一日,不见吧,怎么好拒绝呢!人家可是处于一片好心啊!

黄锦见状,就提醒道:“皇上,要不,您打开一个锦囊看看吧,兴许能帮忙拿一个主意呢。”

朱厚熜一急,倒把锦囊的事给忘了,他连忙拿出了第一个锦囊,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他又将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遵祖训:二王不得相见!”

经纸条一提醒,朱厚熜突然想起来了,是啊,当年太祖朱元璋为了防止藩王们利用血源亲情关系,兄弟间拉派结帮,组成联盟,而使势力增强,危及朝廷安危,出现同室操戈,而制定了严格的制度,其中就有“二王不得相见”之规定。我现在还没有正式登基呢,就不能算是正式的皇帝,不是皇帝,那就只能算是兴王了,襄王求见的是兴王,那当然就是“二王相见”了,不用说,那就是违背了祖训了啊!于是,就令张佐出去回绝。

张佐见了襄王就说:“禀襄王爷,吾家王爷说了,祖训规定:‘二王不得相见’。我家王爷接遗旨,正在进京途中,尚未登基,目前仍为兴王,所以祖训不敢违,不得见襄王爷,还望襄王爷海涵!”

襄王朱祐櫍一听,就像霜打过茄子,蔫了,他嘴里语无伦次地说:“这,本王,这……。”明明晓得新皇帝是在拿祖训在拒绝自己,可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心里急啊,若不能相见,那就没有机会向新皇帝提出自己的想法了,不用说,那欲代管兴王府的庄田的梦想就实现不了啦。想了想,好像有好多个要见新皇帝的理由,可张了张嘴,还是有话说不出口,没有办法,只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带着随行人员打道回府了。

梁储、谷大用、崔元、徐光祚、毛澄等人,自己没能力阻挡襄王朱祐櫍拜见新帝,可也不愿意让朱厚熜见了襄王。要是朱厚熜是见了襄王,接受了宴请,那些官兵们那就必然要把杯畅饮,如果一饮酒,自然就有人醉酒,这样以来,进京的队伍就没法步调一致了,不用说,进京的速度就没有办法保证了。

让众官员担心的是,那个朱厚熜,连府、州、县衙门的官员就不愿意得罪,还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会愿意得罪襄王,拒绝见襄王吗?他们放心不下,就派手下去打探。

打探的人看到襄王朱祐櫍带着手下的人失望地离开了,还听那襄王爷说:“新帝小小年纪,知道的事还真不少呢,他明明是不想见你,可提出的理由又合情合理,你心里虽然不服,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打探的人回去禀报了几位大人,他们一听,更加佩服朱厚熜那个小孩子了:他是用什么方法婉拒的襄王的呢?还拒绝得人家有苦说不出,有意见还说不出口。梁储想试图找到答案,可想破了脑壳,也没有想出来。

正文 34.婉拒汝王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2759

34.婉拒汝王

进京的队伍从襄阳出了湖广地界,然后进入了河南。第2天,经袁崇皋的建议,行进速度进行了调整,若一直按昨天的速度,那些骏马,要不了几日就会有马匹受伤或患疾跑不动了。他们不再快马加鞭,只是保持一定的速度,适当休息,让骏马保持足够的体力,他们行走了100多里,到了新野县城就停下来休息了。第3日,用同样的速度到了南阳府。后来,行走的速度越来越慢了,第6日到达钧州时,有些马匹明显跑不动了,经袁崇皋带朱宸、陆松到钧州衙门协商,在钧州知州的大力协助下,调换了一些体力不支的马匹,从此又保持了原有的速度。

队伍出了钧州,路过了郑州,过了黄河后,又经过了卫州的新乡县,一路可谓一帆风顺,既没有衙门官员要求见新皇帝,更没有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这天晚上戌时,他们终于到达了卫辉府。

这卫辉是一个“南通十省,北拱神京”要地,城里有一个卖马的集市,闻名全国。城中心有南马市街,马市街,全是来来往往的卖马者和买马者,是热闹非凡。

来到卫辉,又让梁储、毛澄等人又担心起来,他们根本无心思去逛全国最著名的马市,尽管在京时就想去看看。因为卫辉府也有一位藩王,就是汝王朱祐梈。这个汝王却与襄王不同,因为他是朱厚熜爷爷宪宗皇帝朱见深的第11子,张德妃所生,弘治十四年就藩卫辉。汝王爷朱祐梈是朱厚熜的亲叔叔,算得上是近亲。就是朱厚熜与汝王想见,耽搁几日,也应该属情理之中。梁储、毛澄担心的并不是他们不能见,担心的是怕他们担搁的时间太长。

那个汝王朱祐梈,现已经年近四十不惑,最要命的是可膝下无子,所以整日里忧心忡忡。去年,为了后继人有人,特经皇上恩准,又册一妃,皇上还赐了大量的食盐作为婚费。新王妃年轻漂亮,精力充沛,可也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女人,汝王不知撒过了多少种子,进行过多少次的耕耘,可还是只开花不结果,至今仍未见世子出生。

这天,汝王爷朱祐梈正躺在太师椅上正百无聊赖想着心思,突然汝王府左长史急匆匆来报:“殿下,街头巷尾盛传,说湖广安陆兴王府小王爷进京继皇位,正途经咱们卫辉府呢。”

汝王爷朱祐梈心无二用,没有听清。

左长史又说:“王爷,新皇帝到卫辉了。”

“什么?你说什么?”汝王爷好象突然惊醒了。

“是的,进京继承皇位的兴王府小王爷途经我们卫辉,外面议论纷纷呢!”左长史说。

汝王爷吃惊地说:“兴王府的小王爷,可是兴王朱祐杬世子朱厚熜?”

“应该是吧,湖广安陆兴王府,不是他还会是谁?”左长史说。

汝王爷有些兴奋地说:“那可是本王的亲侄子呢!他们现在在哪里?你带本王去见见他。”

“禀王爷,听说新帝进京情况紧急,朝廷下有旨令,任何人不得求见,以免耽搁了进京速度。”左长史解释说。

“不得相见?哎,那是限制衙门的诸官员的,我们是亲叔侄,哪有走到家门口了还有不相见的道理?走,你带本王去看看,看本王侄子长的是什么样。嘿,我们叔侄还没有想见过呢。”

左长史阻拦不住主子,只好叫上仪卫正,随着汝王爷去拜见新皇帝。

这时,朱厚熜连续6天的长途跋涉,是又困又乏,黄锦正侍候着爬上了床,准备休息。

突然,朱宸来报:“皇上,汝王朱祐梈求见,说明日要接风洗尘,设宴款待。现被下官阻挡在门外了。”

朱厚熜躺在床上,皱着眉头伸了伸胳膊说:“汝王?哎呀,汝王可不好拒绝啊!”

黄锦揉着朱厚熜腿,不解地问:“为什么?”

“汝王可是我的亲叔叔啊!走到他家门口了,怎么能不见呢!”讲究孝道的朱厚熜自然不好意思拒绝啊!他一说完,就闭上眼睛。

朱宸说:“要是见了,明日就得耽搁一日了。”

朱厚熜叹息一声说:“唉——,真让我为难啊!”

黄锦低头为朱厚熜拍着腿,见他拿不定主意,就提醒说:“不是有3个锦囊吗?打开了一个,还有两个呢,不如现在再打开一个看看,看能不能帮忙拿一个主意。”

朱厚熜想了想说:“总共只有3个锦囊,离京城尚远呢,要是打开这第二个锦囊,其内容要是与今天的事没关系呢?”

黄锦说:“那个袁半仙不是说过吗?在遇到难题的时候就打开一个锦囊,现在不是遇到难题了吗?”

朱厚熜也说:“也是,耽搁一天时间,就要少走一百多里路呢!直接拒绝不见吧,那不就是把汝王得罪了吗?那不就是不孝吗?现在父王去世了,叔叔就是长辈啊!”

黄锦说:“所以,就要打开第二个锦囊啊……。”

朱厚熜只好打开了第二个锦囊,打开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上不拜下。”

上不拜下,这是何意啊?能解此时之惑吗?朱厚熜想了想,难道是说,汝王是“上”,我朱厚熜是“下”?朱厚熜一想,是啊,汝王是叔,从辈份上说,他当然是“上”了,我是侄,自然就是“下”啊。上不拜下,莫不是说汝王不能拜见我朱厚熜啊?是啊,作为长辈,怎么能拜见晚辈呢!汝王现在来拜见我,可能是他已经把我当成皇帝了,以臣拜君的形式来拜见的,可我现在还不是皇帝啊!

朱厚熜犹豫了一会儿,又寻思了一会儿,一咬嘴唇,下了决心,就将自己的想法对黄锦讲了,就要他去谢绝汝王爷,感谢他的好意。

黄锦出来见到汝王爷说:“汝王殿下,我家王爷说了,您是他的长辈,亲叔叔,怎么好意思让叔叔来拜见侄子呢!我家王爷想去拜见汝王爷,可他又是新皇帝的身份,照规矩也不方便去拜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路,力争早日到京。我家王爷说了,等他到京登基做了皇帝后,首先就召见汝王爷进宫,以述叔侄之情。现叔侄不便相见,还望汝王见谅!”

汝王一直等在门外,见侄子不愿相见,便艴然不悦,心里正窝了一肚子火呢,恨不得要发脾气了,可听了黄锦的这一席话,心里就宽慰了许多,心情也舒畅了。汝王通情达理地说:“从湖广安陆行到俺们卫辉,长途跋涉,旅途一定很劳累,还请新帝好好休息……。唉,本王就不打扰了!”汝王操着河南口音,说着就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梁储、毛澄等人见朱厚熜第二天照常按既定方案起程,就知道又拒绝了汝王的求见,而且又和在襄阳一样,拒绝得汝王一点意见就没有,他们不得不从内心里佩服起朱厚熜那个小孩子来。

正文 35.神秘军士

更新时间:2010-6-27 9:18:45 本章字数:2381

35.神秘军士

朱厚熜就这样带着200多人的队伍一路行走,他们刚渡过漳河,进入广平府磁州地界上时,走在队伍前面的朱宸、骆安、陆松几位侍卫首领突然发现了异常情况,他们赶紧勒住了缰绳,回过了马头,迅速停了下来,将手伸到腰间,紧紧握住了刀柄。

朱宸快速来到袁崇皋面前说:“禀报袁大人,情况不妙,下官发现前面来了一队人马,正向我们奔来,像是坚甲利兵的军士……。”

袁崇皋听了一惊:“什么?来了一队人马?”

梁储、谷大用、崔元、徐光祚、毛澄等人一听说有情况,赶紧骑马围了过来。

梁储神色慌张地问:“你看清了的没有,有多少人马?”

朱宸答道:“看清了,触目皆是,下官亦不计其数,估计有几千人马吧。”

梁储又神色严肃地说道:“所有侍卫加强戒备,护好新帝。”说着令大家停下。

护卫们在卫指挥朱震的带领下,“唰”地披袍懁甲抽出随身刀剑,围住了朱厚熜,让他坐到了车仗里,严阵以待,势要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朱厚熜坐车里对陆松说:“你带几个侍卫去悄悄探视看看,看来者究竟是何人。”

陆松说:“遵命!”说着就带着几位侍卫往前奔去,准备进行一下侦察。

朱厚熜又对黄锦说:“叫那个袁皓过来吧,我有话问他。”

袁半仙拍一下马的屁股,马跑了几步,就来到朱厚熜乘坐的车跟前说:“皇上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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