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4
大明孽子 三十二章勇于战斗
有了马和源源不断的战略资源,榆园军越来越强大,足有50多个庄堡,每庄堡都有千余壮丁,一般都配上两门以上的佛郎机炮,朱慈悲还准备配备上每庄堡5门佛郎机炮,可是资金紧张,正在朱慈悲在筹建他的根据地的时候,满清也下手了。
顺治虽然光芒被多尔衮罩住,其实也不是个庸才,当他听到山东巡抚奏报,苏鲁豫直边界的“贼田”已经多达七十多万亩,几乎达到山东耕地的百分之一,龙颜大怒,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还了得了,马上下令征调2万八旗精锐3万地方官兵联合征剿榆园军。
榆园军的情报机构还算反应比较及时,于是朱慈悲快马离开海州回到榆园。
鉴于满清军队将在徐州集结,朱慈悲马上放出他的天正突击队五个小队,专门在运河上袭击运粮船只,破坏军械船,军马船。放出三个小队潜入徐州城配合城内的暗桩破坏徐州府库,暗杀高级官员,然后自己亲自带领两个小队,来到徐州城外寻找机会,另外十个小队,在外围自由寻机歼敌,杀县官,破府衙,投毒,防火,阻滞敌军汇合。
慈悲带领两个小队,来到徐州城外运河码头,码头上的人川流不息,他们十一个人都穿着便装,王余佑食指向下点了一下黑风队队长丁维泗,丁维泗向后面四位兄弟把手向下一摆,五个人分散开,走到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脚夫队伍里,丁维泗化名丁喜武,与脚夫头领盘道,说现在日子不好过,自己家里的地仅够糊口,干完自己地里的活后来打打短工,因为义军的壮大,脚夫也越来越少,所以脚夫头领同意了丁喜武-丁维泗的请求,说一会儿来几条官船,大家不要多嘴,手脚勤快点,不要惹官老爷生了气,挣不到钱事小,丢了小命也是可能的。
这样的话一听,丁维泗他们更兴奋了,几个人不动声色地分散到不同的方便观察的位置,抢占上风头,准备好了突击攻击。
朱慈悲带领于七小队,悄悄进入码头附近比较高的民房,刚与下面脚夫交谈得知,这栋房子属于一个盐商,盐商不常在家,家里只有一个盐商的小妾和三个老院公,两个老妈子,三个丫鬟,这栋房子面积不大,所以主人朝空中发展,盖起了三层楼,二楼住人,三楼有两间房子大小的一个空中花园。这样的房子正好适合朱慈悲行动,朱慈悲比划了一个抓捕的动作,于七示意一个手下从院子跳进去,他在前面敲门,门开了,老院公不耐烦地驱赶说:我们主人不在家,所以不见客,请以后再来;于七趴在地上哭诉,自己哥哥给盐商做工五年,不仅没挣到多少钱,反而被土匪砍断了手,现在在家卧病,一家老小衣食无着,可怜三个侄儿,年纪幼小,嫂子要离家而去,这日子可怎么过呀,主人不在家,请主母奶奶垂怜。老院公刚流出怜悯的泪水,背后就遭到重击,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泪流满面的可怜面孔露出一脸得意地笑,然后倒在地上。
迅速控制了盐商小妾一家人,朱慈悲站在三楼屋顶向下看,看到这个楼既不是很突出,也是弓箭的有效范围,能通观全局,便于与丁维泗他们保持联络,能够在袭击后迅速掩护丁维泗小队在楼下撤走,很满意,于是他们在楼上准备了七十多个灰瓶,三十多个炮子,两张床子弩,箭三十只,三张硬弓,箭矢一百只。在这院子里有五匹快马是盐商养的,还有两套大车,正好成为他们退却的脚力。
来了,三条官船上面密密麻麻地载着兵丁马匹,其中一条上面树着一根大旗:钦命正五品徐州知府杨;蓝伞一,扇一,桐棍一,槊棍一,回避牌二;朱慈悲命床子弩装好大箭,尽量一轮命中首脑,这样按清朝律法,其护卫都是死罪,只要船上没有八旗兵,这些人都会逃亡回家,以避罪名,少数想给上官报仇将功补过的,冲上来也是个死,这三船最多五百人,能冲过来的不超过两百,用箭矢最少能消灭100,灰瓶炮子至少能让那剩下的一百残兵败将丧失抵抗能力,丁维泗他们撤退,朱慈悲在他们走远之后就可以骑马安然后撤。
官船慢悠悠靠近码头,码头上的船工却星散,因为这样的官船往往会抓丁,白干活不挣钱,还会失去挣钱机会,所以他们都撤开,等官船走了再回来。码头上则涌出十多个地保和差役,手忙脚乱地来迎接,跪下喊什么不知知府驾到,迎接来迟,望乞恕罪,这时官船上搭过跳板,几十个兵丁下船排开阵势,因为清朝也分文武,所以兵丁只是跟随知府的船来集合,不受知府指挥,而兵士的头不过是个游击,八品的小武官,所以不能在文官前头下船,但给知府面子,还是先下船做警卫状,使知府心中很熨帖,以后有好事不能忘了这个游击。
知府摆开架子,缓步走下船来,这时朱慈悲的床子弩发出两只大箭,把这位可怜的杨知府钉在跳板上。船上的游击一看头皮乍起来,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只是在船上呼喊,有刺客,抓刺客,这时下船的兵丁不管好歹,把前来迎接的地保和差役一顿乱刀砍死,根本不容分辩,以为杀了人的刺客肯定会逃走,这些差役地保就可以拿来顶罪了,没想到他们还没收起带血的刀枪,码头边上的高房射下非常准确的箭,几乎是一箭一个,上岸的几十个官兵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躺到了地上,官船想退出码头,这时床子弩又发大箭,把探头探脑想冲到岸上大呼小叫的游击也射死了,这下船上的官兵乱了,要知道清兵兵法很严酷,船上的兵丁不怕死知府,就怕死游击,游击是他们顶头上司,游击死了,这些人的前途全完蛋了,都将成为背负军法死罪,所以少数人继续冲向码头,多数人跳水逃命,事实证明多数人的选择是正确的,床子弩上的大箭换成了火箭,官船的篷布都是油布,火势很快就蔓延开来,于是更多的跳水者慌不择路,军官们倒霉了,他们一般是铁甲,而兵士是棉甲,所以兵士跳水后可以慢慢解开盔甲逃生,而军官们不解开铁甲,跳下去就沉底了。在码头周围观看的脚夫们看呆了,那些平日里嚣张不可一世的官兵原来如此不堪一击,这时丁维泗在脚夫人群中发一声喊,官兵投降免死,不投降死路一条,这时他小队的四个人紧跟着高声喊喝,上岸的官兵也被高屋上的神箭震慑,跪在地上,抛掉刀枪,这时脚夫们也受到鼓舞,丁维泗喊一声:弟兄们,我们上呀,把他们的东西都夺过来,他小队的四个人也跟着喊起来,真有十来个大胆的脚夫跟随丁维泗去收拢投降士兵的刀枪,这时还有几个少数的想反抗的官兵,被丁维泗抡起短刀飞身而上,一刀一个,干净利落,这下更鼓舞了脚夫们的斗志,又站出几十个脚夫,去收缴地上的刀枪,并威胁水里想上岸的官兵交出武器,乖乖投降。
这时朱慈悲看形势大定,就在屋上下来,来到码头上,对投降官兵们大声呼吁:你们都是我华夏男儿,为什么要在满鞑子指使下,来屠杀我无辜同胞?榆园军自耕自足,只是为了延续炎黄血脉,你们难道不知道满鞑子在中华大地屠杀我同胞,灭亡我文明,改我衣冠,辱我姐妹?
降兵们不少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朱慈悲趁势大呼:还我河山,,下面几百人跟着大呼还我河山,还我河山!还我河山。后来码头上所有人都跟着喊还我河山。看大家的民族意识被调动起来,朱慈悲命令降兵把船靠岸,灭火,把船上所有东西搬下来,丁维泗带一队人选几个脚夫船工,把三条官船开到骆马湖,找个隐蔽地方去藏好。然后自己带领于七那队人带领剩下的脚夫和降兵带上缴获的刀枪器械和少量金银粮草,不慌不忙朝榆园军根据地撤退,脚夫有个人曾经到过榆园军驻地,朱慈悲令他做降兵的向导,命令不许丢下受伤的降兵,“因为每个人都是炎黄同胞,我们是亡国的炎黄子孙,不能再丢弃任何一个同胞兄弟姐妹。”这句话在降兵之间迅速传开,于是一些降兵主动要求见朱慈悲,愿为他效命、朱慈悲也把有个降兵叫刘向前的留作自己的亲卫两个降兵叫马子超和徐宝峰的做了两个统领统帅200降兵。一百多伤员交给一个叫周子元的脚夫带领,直接回驻地,自己带领200降兵给他们都分发了武器,把于七的小队作为执法兵手持硬弩带领挑选出来的30名降兵巡视,来到一个叫青山头的小山旁,小山左边是大路。右边是大河,山后是码头,这里是朱慈悲早已观察好的伏击地点,清兵绝对会追来报复,看到手中这200人士气可用,朱慈悲决定再打一仗鼓舞士气。
大明孽子 7.7休息发一篇卢沟桥祭奠原创
2012年7.7卢沟血祭
自1874年日本悍然侵略中国台湾开始到1937年时间长达64年,在这64年之中,日本不断地侮辱劫掠中华,而中华之当政精英集团则在不断搞中日友好,直到1937年7.7在中华的心脏腹地,爆发日本要亡我中华民族的全面侵略战争!回顾七七,不能不回顾这64年中国人民的血泪史,我辈在今天继续回顾这血泪64年,献给7。7被迫背水一战的中华英雄:
琉球渔民自争夺,倭国无耻来诈讹;
割地赔款因国弱,孤臣热血泣悲歌。
甲午埋葬盛世梦,旅顺屠空威海破;
强盗忘形得巨款,内残外忍国贼做;
匪徒联盟号八国,瓜分豆剖贼子乐;
分赃不均是日俄,祖宗基业忍割舍?
胶东东北尽葬送,袁氏灭清轻易得,
引狼入室廿一条,频频血案皆日祸
济南五三满城血,奉张血案紧接着;
沈阳疯狂赌东北,僵尸嗜血成疯魔,
肆虐上海占长城,可悲中华汉奸多。
学生热血救亡吼,精英媚日:打,杀,捉。
卢沟再退何处退?葬身于此报家国!
谨记英雄大刀勇,更需反思亡国祸:
六十四年斑斑血,中日友好万不可!
卢沟祭拜豪杰墓!英魂不远和战歌!
保钓促统唤勇武,团结抗日救中国!
魂兮归来
伏维
尚飨
(又及,查阅历史资料,1937年6月8日,国共两党庐山谈判,周恩来向蒋介石提交了中共中央关于《御侮救亡、复兴中国的民族统一纲领草案》。悬即7.7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与1931年五三惨案后,悬即在六月初把张作霖炸死,出现惊人的历史重复。都是在中国统一曙光出现一个月后日本采取了极端冒险行动)
1874年5月,日本出兵3600余人入侵我国台湾,残酷杀戮高山族同胞。
10月,迫使清政府签订《北京专条》,承认琉球为日本保护国,并赔偿日本兵费50万两白银。
1894年7月,日本军舰突然袭击在丰岛海面执行护航任务的中国军舰,重创“济远”号和“广乙”号;击沉“高升”号运输舰,造成700多中国官兵死亡,由此爆发中日“甲午战争”。
9月,日舰队在黄海海面袭击中国北洋舰队,击沉4艘军舰。“致远”号管带邓世昌及全船250人、“经远”号管带林永升及全船270人壮烈牺牲。
10月,日军分两路侵犯我辽宁省。
11月,日军占领大连、旅顺。日军进入旅顺后,见人就杀,在4天3夜的大屠杀中,全市2万多中国人全遭杀戮,只有埋尸的36人幸免于难。
1895年2月,日军从水陆两路夹攻驻威海卫中国海军。3月,日军占领整个辽东半岛,日军所至,烧杀*掠,无所不为,仅在田庄台一地,就杀死我军民2000多人。
4月,日本迫使清政府签订割地赔银的《马关条约》。
6月,日军再度登陆台湾。
11月,日占领台湾全岛。
同月,日本强迫清政府同日签订《中日辽南条约》,中国向日本交纳3000万两白银,日本才交还辽东半岛。
1898年日本强行将福建划为其势力范围。
1900年5月,日、俄、英、美、德、法、意、奥八国联军进犯北京,镇压义和团等反帝爱国运动。7月,日军攻陷天津,在津抢劫白银200多万两。
8月,八国联军攻陷北京,在京烧杀*掠。
1901年9月,清政府与日、俄等11国签订《辛丑条约》。条约规定中国赔款4.5亿两白银,交出税务、使馆区管理权,并禁止中国人成立或加入反帝组织。
1905年1月,日军再度占领旅顺。3月,日军占领奉天(今沈阳),并与俄为争夺中国领土在我东北进行大规模厮杀。
年底,日本迫使清政府签订《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条约》,获得在我国东北南部之特权。
1906年6月,日本成立了掠夺我国东北资源的大本营“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
1907年7月,日本与法、俄签订秘密协定,把南满和福建定为日本势力范围。
1914年8月,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日本把山东黄河以南地区划为日本对德“作战区”。
10月,日军占领济南和胶济铁路全线。
11月,日、英联军攻占青岛。
1915年5月,日本以最后通牒方式,迫使袁世凯接受日本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要求。
1918年日军开抵哈尔滨,攫取哈尔滨至长春的铁路管理权。
1925年5月,日本人开枪打死上海日商内外棉纱厂工人代表顾正红、打伤其他工人十余名。
后又伙同英国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五卅惨案”,当场打死工人和学生71人,打伤数十人。
1926年3月,日舰炮击大沽炮台,中国驻军死伤10余人,后日本调军舰于大沽对中国进行威胁。3月18日,北京群众举行集会抗议,遭到镇压,47人被打死,200人被打伤,酿成“三一八惨案”。
1928年5月,日军制造“济南惨案”,打死中国军民1000多人,并占领济南。6月,日本在沈阳皇姑屯车站炸死张作霖,阴谋夺取东北。
1931年9月18日,日本在沈阳制造“九一八事变”,强占我国东北,在3个多月时间里占领我东北全境,使我3000多万名同胞沦为日军铁蹄下的奴隶。
1932年1月,日制造事端,进犯上海。日军与奋起抵抗的驻上海十九路军激战33天,中国军民死伤达1.6万余人,财产损失达20亿元以上。3月,日本扶植成立伪“满洲国”。
1933年1-5月,日军先后占领了热河、察哈尔两省及河北省北部大部分土地,进*北平、天津,并于5月31日,迫使国民党政府签署了限令中国军队撤退的《塘沽协定》。同年,日本成立“关东军防疫供水部”(即731细菌部队),后来扩大成一支大规模的细菌战部队。该部队用中国人进行鼠疫、霍乱、梅毒等细菌以及毒气、枪弹等的活体试验,并大量制造鼠疫、霍乱等各种细菌,用飞机撒播在中国各地,残害中国人民。
1934年5月,日军在天津南开八里台和吉林伊兰县强占民地修建机场,并动用飞机轰炸伊兰县,炸死我民众2万余人。
1935年11月,日本唆使汉奸殷汝耕在通县成立“冀东防共自治委员会”。冀东22个县宣告脱离中国政府管辖,沦为日本殖民地,促使北平学生爆发“一二九”抗日救亡运动。
1937年7月7日,日军制造“卢沟桥事变”,开始全面侵华,嗣后日以重兵三路进攻华北。
8月,日军大举进攻上海。
11月,日军占领上海,在南市放火连烧9日,军民死伤无数,上海5255家中国工厂被占,损失超过8亿元。
12月13日,日军攻下当时中国的首都南京,进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在6周内烧杀*掠,杀死30多万手无寸铁的中国人,烧毁南京三分之一的房屋。
大明孽子 三十三章善于胜利
这座青山林木葱茂,朱慈悲一眼就看出此山的最好杀敌办法,他命令150人在树林中藏猫猫,每人找到自己的隐藏地点,不管是挖坑,上树,钻草里,还是在石堆里,各尽所能,自己和于七带领骨干二十几人埋伏在路边机动,让身长腿快的徐宝峰带两个人去诱敌进树林,让马子超带领二十名射箭高手在山上制高点排开缴获的六张床子弩,十张神臂弓做接应,战斗时做支援,关键时刻掩护大家撤退。
徐宝峰很有表演天赋,他杀了一只兔子,给自己弄得一身是血,让两个降兵找来一辆独轮车一个推,一个拉,在600官兵步兵和一百骑兵众目睽睽之下,让两个降兵抛开徐宝峰先行逃进树林,徐宝峰装作腿受伤,一瘸一拐,朝树林逃去,清兵将官下令,抓活的,100清兵步兵离开大路,朝徐宝峰围过来,徐宝峰连滚带爬的在山路上连连跌跤,石头上还留下点点血迹,刺激得清兵非常兴奋,很多清兵又笑又骂,有一次一个清兵眼看就要抓住他了,可是被他飞出一块石头,打中头部,又一个清兵绕到徐宝峰前面,被背后的弓箭给无声射倒,徐宝峰还装模作样去捅一刀,于是清兵眼看徐宝峰逃进树林。
这里的树林树木很杂,松树,柏树,榆木柳木杨木都不少,官兵们嘻嘻哈哈冲进树林,这时有两个胆小的降兵不敢隐藏,抽身就跑,官兵也没在意这两个兵与开始那两个推拉徐宝峰的兵有什么不同,更精神倍增地追进树林,暴露的两个兵分散了清兵的队伍,100个人分成三股,眼见这些人都进入了树林,朱慈悲拔出宝刀,用刀的反光示意山顶的弓箭手可以动手了,于是弓弦轻响,追在前面的清兵被射死,潜伏的榆园新军也猛地蹿出来,悄无声息地向最近的敌人杀去,朱慈悲则在路边面对剩下的500清兵和马队站起身形,对着清兵高喊:“中华兴,鞑虏清,逆天者,不得生!”重复数遍,树林中扔出无数官兵首级,清兵大为震撼,不知道这个疯疯癫癫的人物是妖是仙,清兵将官高喊放箭,朱慈悲一蹲身,把一块已经挖有可容人的坑洞的大石翻开,钻到大石里面,300弓箭手射得遍地是弓箭,有的钢箭力道雄厚,还钉进石头里面,多数弹开,堆起一个大箭堆,朱慈悲感觉每人射了六七箭之后,推开石头,钻出身形,这下少数的清兵骑兵吓得从马上跳下来,躲在战马后面,朱慈悲运气开声,声若雷震:“中华兴,鞑虏清,逆天者,不得生!”满清统领心中打鼓,他叫他十个善于格斗的亲卫:“上去,抓住这妖人,给他灌狗血。”十来个亲卫战战兢兢,朝朱慈悲走来,满清统领为了鼓舞士气,还亲自拿起弓箭,向朱慈悲射去,可是他势若奔雷的长弓大箭,被朱慈悲轻轻接在手里,朱慈悲还拿起大箭,向冲过来的统领亲卫掷去,那亲卫眼瞅着大箭贯穿胸膛,腿一软,跪倒地上,头一低,倒下动不了了。剩下的九个亲卫不敢前进,互相面面相觑,腿似登云,胸如擂鼓,这时,朱慈悲手一抬手,身后站出二十条身影发出二十箭,又马上隐入石堆中,只见朱慈悲面前的九个亲卫全部中箭,倒在地上,还发出阵阵呻吟哀求。这下统领的胆子被吓破了,扭头拨马就跑,朱慈悲挥手,山顶的六架床子弩和十多张神臂弓无目的的发射,天上落下来的箭雨让清军更加恐慌,看到清军自相践踏,夺路狂奔,朱慈悲示意大家都站起来,朱慈悲起头,树林中的一百多人齐声高喊:中华兴,鞑虏清,逆天者,不得生!这下清兵更被这雷鸣般的吼声吓破了胆子,骑兵掉下马,步兵丢了刀枪,恰恰在这时,天空中凝重的黑云一下崩塌,瓢泼大雨哗哗地落下来,紧跟着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清兵魂都丢到九霄云外了,胆子小的哭出声来,叫着妈妈朝前连滚带爬地跑,而朱慈悲手下的200新兵,如战神附体,追上去杀声震天,这700清兵只有一百多跑回徐州城,可也奇怪,徐州城下,一点雨点都没有,一百多清兵跪在城下,冲天磕头,再也不进徐州城,脱掉衣甲,回家去了。
清兵统领回到城里,因为连吓再淋在跑了几十里,发起高烧,满嘴胡话,一直喊:神仙绕我狗命!弄得满城风声鹤唳,加上运河上和城内接连发生官员被刺,粮草被烧,满清第一次对榆园军的大规模征剿就被轻易击破了。
从徐州开始流传出榆园军的张七是玉皇大帝下凡,为汉人讨还公道,保榆园军平安,能呼风唤雨,善撒豆成兵,你冲他射箭,他眼睛一瞅,这箭的目标就换了人;他用手一摆,上万人人头落地;他用手一指,天上下箭雨溃灭千军;……。这神话传到榆园军里,朱慈悲倒有些疑惑,难道这也是天道吗?汉高祖斩蛇起义,是否也就是巧合?
不管怎么说,榆园军内有天师的事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快,朱慈悲看四周汇聚起来的清军开始退走,感到了加紧解决武器装备的配备问题的迫切,在检查完防务之后快马赶到了海州,没想到白妮一见面就打趣朱慈悲:“天师是水遁来的,还是土遁来的”
气的慈悲给白妮丰满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白妮赶紧抱着肚子:“哎呀哦,打到我宝宝了。”气得朱慈悲哭笑不得。“别闹了,有正事”白妮不再笑闹,朱慈悲抱了抱白妮说:现在朝廷已经关注了榆园军,现在首先应该加强榆园军武装,有备无患,其次要联系厦门朱成功和广东广西的明军余部共同起事,还要联络师傅在河北一带造些声势,大家互相呼应,让满清朝廷顾此失彼,我们齐心合力消灭血债累累的满清,既然强盗要侵犯,就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大明孽子 三十四章烽烟四起
好消息不断传来,郑成功连破泉州,同安,海澄,;松江张煌言张名振起兵抗清,广东李成栋,江西金声桓叛清起义,张献忠部将孙可望进入云南贵州,建成牢固的根据地;献县单桥有人再冒花和尚之名,劫皇杠烧官仓,……。
这段时间二冬也很忙,这小家伙开始做大事了,进徐州。邳州这样戒备森严的军事重地送联络情报,时而变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小花子,时而变成一个跟着少奶奶出门的乖巧小少爷,时而变成一个大大咧咧的小败家子偷了家里的钱出来玩,时而变成一个苦命敦厚的卖杂货小少年,今年才9岁的二冬也算英雄出少年,他根本从不把大当家的徒弟的身份摆出来,而是处处抢最危险最艰巨的任务来做,他那九岁的身躯,真不知道蕴藏着多少力量。竟然独立不经受命,两次刺杀满清的军官,一次是一个军官在大街上喝醉酒闹事,被二冬悄悄刺杀后,他的下属还以为他大醉而不敢移动,直到发现人凉了。一次是被一个州杨姓同知抓住,在十来个衙役的眼皮底下,他暴起割断杨同知的喉咙,然后冲出十多人的包围,消失在大街上人流之中。这个榆园军中,多数虽然不知他姓名面目,但传闻张天师手下有个百变小魔君,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百步索命,神鬼难逃。
窦志忠大哥现在不在吕四了,去了赤脚张三那边当慈悲的联络员,赤脚张三在南明鲁王这倒霉家伙身边跟着他四处漂流。时常迁移,也轻易联络不上。
其实二冬和朱慈悲也不常见面,二冬现在也开始觉得张之瑜是朱慈悲的化名,因为很多时候二冬叫之瑜师傅时,发现朱慈悲的表情和被叫张七张天师差不多少,有点木讷,但乖巧地没说,只是默默的在榆园军内做事,因为这离河南不远,他也去过一次河南夏县,找师祖孙奇逢,给师祖送去很多财物接济,师祖处的师叔们有时也有来参加榆园军的,师祖显得对师傅张之瑜特别地关心,很多参加榆园军的师叔师伯都不问,把师傅衣食住行问个遍,特别是知道张之瑜妻子有孕,历来八风不动的师祖竟然拍额高喊:“苍天有眼。”实在是匪夷所思。而且师祖还特意叫自己给师傅捎口信,说他出世太早,现在十七八岁就啸聚一方,万事谨慎小心,记住刘邦项羽的故事,不求百战百胜,但愿百败不馁,顺风仗好打,但是最考验一支部队战斗力的是败仗,是苦仗,一定叫张之瑜记住:“败而不失斗志,百败而随时能卷土重来的,才是最有战斗力的部队。”
二冬这次见到张之瑜了,老远张之瑜就喊“二冬,你看看谁来了,张之瑜背后,钻出一个梳着朝天辫的小丫头,不敢认变化太大的二冬,二冬也不敢确认这小丫头是谁,是自己的妹子窦燕?那哥哥大冬是不是也来了?果然,后面不远处,哥哥那瓮声瓮气的憨厚声音传来,兄弟,你长高了,比我都高了。一看果然是哥哥大冬,大冬因为大几岁,所以面貌变化不大,窦燕在二冬离开父母的时候还是五岁的小奶丫头,一转眼也会骑马了。
窦燕飞奔过来,真的是二哥,你真是,才两年不见就认不出我了,该送点什么好东西给我赔礼,二冬还真是这段时间锻炼得见多识广,不是当初那个听大哥话,任由妹妹欺负的小受气包了,他回头帅气地一摆手,后面的兵丁也笑呵呵地把马牵过来,二冬告诉妹妹,这马以后归你骑了,省的清兵来了碍手碍脚,我和哥哥去挑马去。朱慈悲看着小大人一样,才10岁的二冬,眼里却潮湿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虽然反清形势大好,但是因为满清主力都在沿海,加强了对舟山,福建,广东的清剿,师傅王余佑认识到的那一点却是是正确的,没有勇武的人民就没有勇武的军队,练兵时一个个练得中规中矩,有模有样,可是一上战场就现原形了,那杀气不是靠训练出来的,是靠战场的鲜血喂出来的,那些从小就被教育当乖孩子的士兵,到了战场上,碰到一般的前明降兵还可以呼喊几下,遇到百战的满清八旗兵,大部分直接就被杀气吓尿了裤子,他们从小到大就看到的是温良恭俭让,连吵架都觉得不好意思,丢了身份;看到那嚎叫呼喝杀人如麻两眼血红的清兵,就像滚汤泼雪。瞬时被打的四散溃逃,虽然南明义军众多,但是总是在满清八旗军队打击下,站不住脚,所以窦志忠和妻子商量,应当让孩子回献县老家,等长大成人再做打算,于是十四岁的大冬带着七岁的窦燕,搭榆园军的船来到海州,正巧朱慈悲-张之瑜去接装备,就直接把他们俩带在马上带回了榆园军驻地。
二冬转告了师祖孙奇逢对朱慈悲的谆谆教诲,和对榆园军送去财物的口头感谢,慈悲很严肃的陷入了沉思,摆摆手叫二冬先出来了。
窦大冬和二冬一起到马场,挑选了两匹好马,回到自己屋,窦燕正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哥哥的好东西,二冬这一年来的还真是有不少库存,皮手套,毛袜子,红绸披风,皮面罩,蟒皮鞭子,小酸枣木弩都已经被窦燕穿戴到身上,一大堆琉璃珠,贝壳,珊瑚珠,玉手串,玉佩,银锁,银铃,玉扳指,都被放到一大块绸布上,正准备用鹿筋绦捆起来,二冬又好气又好笑,说:“哥哥快看,这里有个女强盗,咱们抓住她。吊起来打。”窦燕被打扰了兴致,不高兴地说:“好呀,你们两个哥哥合起来欺负妹妹,我告诉你师傅去。”然后还晃动戴着皮面罩的小脑袋,上下打量哥俩:“不过你师傅多是偏向你的,嗯,算啦,有财一起发,本女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们俩随便来挑件喜欢的东西,就当做见面礼吧。”
大冬被乐得捧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二冬和窦燕也笑得弯下腰,窦燕的皮面罩因为没系好,掉了下来,二冬拾起来,拍拍上面的土,笑着给窦燕又带上,窦燕又摘下来说:“这个不好看,你再给我做个新的。”二冬说:“人家说我是百变小魔君,你这小魔女把魔君给洗劫一空,还埋怨人家的东西不好,叫人家重新给你做,这强盗当得也太有想象力了吧。”
窦燕不依,上来呵二冬的痒:“不行,这是做强盗的必备行头,你一定要给我做个好的,好看的。”
二冬说:“别挠我痒痒了,我给你做还不行吗?”大冬说:“我也要一套。”二冬说:“看来穷亲戚不能认呀,认了你们,你们都发财了,俺成了你们的穷亲戚了。”
这下大冬和窦燕都不干了,弟兄三人笑闹到了一起,许久过后,三个人才安静下来,大冬首先打破沉默,说:“二冬,你这两年比我个子高了,力气也大了,看来你师傅真的很有本事,你跟你师父说说,也教我练功夫吧!”“我也学。”窦燕也凑过来,好吧,不过爸爸妈妈叫你们去老家的,我跟师傅说送你们回去吧,找我师祖五公山人,或我师姑桃瓶,功夫都很不错,你们学好功夫再来找我吧。大冬很想留下,因为他看到二冬现在小小年纪,在义军中就很威风,可是二冬还是想叫他们回献县比较安全,弟兄妹三人叽叽喳喳到天将明才疲惫地睡下。
第二天见到师傅,朱慈悲也是建议他们回献县,因为朱慈悲考虑了一晚,特别是孙奇逢师祖的口信,把自信满满的他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榆园军,名字叫军,其实都是一些农民,他们最向往的就是二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他们不希望打打杀杀,不希望转战千里,名标青史,与满清八旗相比,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满清八旗,那都是战争怪兽,都是为杀人而生的,榆园军则只会被动挨打,消极防御,即使打死一些来犯的清兵,可是榆园军不会离开榆园,不会去追杀敌人,而敌人喘息过后,还会来更凶狠猛烈地进攻,迟早还是要被攻破寨子,而只要寨子一破,就再也没有机会,清兵烧光杀光,这就是明朝末年长城边军的翻版,不能消灭敌人,不断地被动防守,等人家一旦打破长城,整个中华大地就任人宰割。
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训练出一只如狼似虎的军队,敌人赶来侵犯,就如同当年隋末罗艺的燕云十八骑一样,对于来抢掠的敌人,一定要追杀敌人到天边,直到将敌人灭族屠尽,才能保卫边境的安全,震慑敌胆,长治久安。
现在,明显力所不能及,自己训练的几百突击队,只是得胜的猫儿欢似虎,也都不愿离开榆园,更别提那些民兵,大股敌人来犯,自己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真要训练出嗜血的职业军人,自己还真是感觉难以胜任。
大明孽子 三十五章劫夺济宁
朱慈悲想到高梦箕太子案那位太子的下场,自己也不能去广东去贵州去福建浙江,他也不愿把自己的身世行迹暴露给他们,阉割教育造成内残外忍的思维定势,你要是说是义军,那些所谓大明后裔都会拼命来交好你,你如说是皇子,他们比恨满鞑子还要恨你不死;甚至不顾廉耻直接动手来除掉你。
只能靠自己默默独行,于是他让负责情报的阎思源注意收集整理关于王直后人的消息,海外华人的联络很重要,这是未雨绸缪,因为榆园军农民武装中短时间不能培养出精锐的军队,自己离能抗衡满清差的太多,榆园军势力远不如郑成功,孙可望,……。
师祖孙奇逢为什么要谆谆告诫自己,实在是大明后裔太不争气了,看看南明短命皇族们的表现:弘光:福王朱由嵩:1644年-1645年:建都南京。
崇祯十七年(1644年)五月初三日(6月7日)称监国于南京,十五日(6月19日)即皇帝位,改明年为弘光元年。弘光元年五月二十四日(6月17日)清军占领南京,二十八日(6月21日)(或二十五日)被俘。翌年四月初九日(5月23日)被弑。
隆武:唐王朱聿键:1645年-1646年:建都福州。
弘光元年六月初六日(6月29日)(或七月初七日(8月27日))称监国于福州,二十六日(7月19日)(或二十七日(7月20日<),或闰六月十五日(8月16日))即皇帝位,年号隆武,以七月初一日(8月21日)之后为元年。隆武二年八月二十八日(10月7日)(或二十七日(10月6日))被俘。
绍武:唐王朱聿鐭:1646年-1647年:建都广州。
隆武二年十一月初二日(12月8日)(或初一日(12月7日),顾诚认为初二日为对)称监国于广州,初五日(12月12日)即皇帝位,改明年为绍武元年。十二月十五日(1647年1月20日),广州失。
永历:桂王朱由榔:1646年-1662年:建都肇庆。
隆武二年十月十四日(11月20日)称监国于肇庆,十一月十八日(12月24日)即皇帝位,以明年为永历元年。永历六年二月初六日(1652年3月15日)至安隆所,两广失。永历十五年七月十九日(1661年8月13日)桂王左右的臣子共四十二人被杀。十二月初三日(1662年1月11日),桂王被缅甸王送至清军营内,永历十六年四月十五日(6月1日)被吴三桂绞杀于昆明。
监国:潞王朱常淓:1645年:建都杭州。
弘光元年六月初八日(7月1日)称监国于杭州,十四日(7月7日)降清城失。翌年四月初九日(1646年5月23日)与弘光等俱被杀。
定武:韩王朱本铉:1648年-1661年(一般认为不可信)
定武政权的记载见于清朝初年查继佐的《罪惟录》(浙江古籍出版社1986年出版)。但一般认为不可信。可参见顾诚《南明史》。
监国:鲁王朱以海:1645年-1653年:建都绍兴后台州。
弘光元年闰六月二十一日(8月12日)称监国于台州,以明年为(鲁)监国元年。鲁监国八年三月,自去监国号,奉表滇中(永历)。
东武:淮王朱常清:1648年-1649年
监国:靖江王朱亨嘉(朱元璋兄朱兴隆裔):1645年:建都桂林。
在南京陷落之后,隆武元年八月初三日,自称监国,在八月二十五日被俘。
监国:威宗太子王之明:1645年:建都应天自称监国三日。
监国:益王朱慈炲:1645年:建都抚州于弘光元年十月自称监国。
监国:益阳王朱术?:1646年:建都龙游自称监国。
监国:益王朱由榛:1647年:建都揭阳自称监国三日。
监国:楚王朱容藩:1649年:建都夔州于永历三年正月自称监国,次年春,兵败自杀。
连朱慈悲自己都觉得,大明王朝真的气数已尽,这么多皇子,这么多大明血脉,竟然一个个都不堪一击,短则几天,多不过几年,真令人心寒。
他也有自知之明,假如他竖起大明皇子的旗号,马上周围就会涌出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征剿队伍,靠手下的几百天正突击队和几千民军,根本是弱不禁风,那些嗜血的八旗军士和降清的鹰犬,都会抢着用自己的鲜血来染红他们的帽子,而自己的人民,已经被犬儒教育麻痹的根本不想思考,不想浴血战斗,只求苟活,榆园军也就是防守时还算坚决,你鼓动他去夺回北京,他们都不知道北京是什么地方,哪里都没有自家炕头好。
其实这些牢骚都只能想想,不能多想,更不能说出来,还是要振作精神,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朱慈悲制定了扩军计划,每个月新选200名民军精英加入天正突击队,天正突击队从现在开始开始运动作战,长途奔袭作战,从苏北朝鲁西南,皖北,豫东机动出击,最远目标定在直隶南部,以战代练,以战促练,在战斗中找差距,找原因,虎狼之师就是要去捕食,在捕食中练出威势,练出杀气,练出筋骨和牙齿。
这时候更不能讲什么平均公平,朱慈悲打破原来重视品德的戒律,明确指出,即使你是流氓无赖,只要在战场上英勇无前,就可以得到令人羡慕嫉妒的待遇和尊重,让老百姓知道,在土地上耕耘固然是天下之本,但勇武是子孙后代永久的光荣,一家出一个勇士,一家三代免钱粮税赋,一族出三个勇士,阖族三代免钱粮税赋;每到年节,各庄堡首先要给勇士家属拜年,然后给长辈拜年,,牺牲的勇士子女,由全堡共同奉养到16岁,并给与多种照顾和优惠:比如可以优先加入驻外商号,或优先在榆园军的被服店,武器铺等就职……。
现在的天正突击队,朱慈悲把他们分成六股:丁维泗,于七,马子超,徐宝峰,刘志兵,张光复各带70人,每人双马,不许吃窝边草,最近的奔袭目标也要远于200里;有阎思源标定作战目标,提供具体情报,由队负责人制定作战计划,报朱慈悲审阅他们的作战计划,确定敌我力量对比,或单独行动,或合作出击,目的就是练出燕云十八骑那样的冷血无敌之师。
这次目标是济宁河漕衙门,朱慈悲的话就是吃就要吃鱼眼上最鲜美的那块肉,济宁号称七十二衙门,这次最少要抢他一多半。
这次不是像朱慈悲去邳州江宁布政司那样误打误撞,阎思源把济宁的衙门都摸了个透,首先是总河杨方兴,是一个无耻且无畏的残民贼子,在他上任之初,就把嘉祥县的小小满家洞的农民起义军,夸大数十倍,乡绅上报是土寇千余,山东巡抚方大猷说是两万加几千,杨方兴上报给清廷是数万,出动三省大军,围剿一个一里多见方的小山,屠灭四个村镇,将小山的山洞洞都烧塌了,可见其狠戾。而满家洞的义军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清廷竟然出动肃亲王豪格的精锐主力八旗部队前往剿杀,所以阎思源早就联系满家洞义军后人,互通消息,充当耳目。
这次的主要目标除了总河衙门之外,还有总河副署,运河道署,管河布政司,管河按察司,运河道同知衙门,泉河通判署,运漕使院,工部分司,河标中军,济宁卫,临清卫,还有众多马场;卫所和衙署等官兵累计在三万以上,所以要动脑子,抢时间,拼速度,讲效率,速战速决,争取全胜,确保大胜。
这次天正突击队全军出动,将新扩兵的200队员淘汰20名,每队补充30新兵,达到100人,600人齐装北上济宁。在这600人之外,阎思源发动山东所有暗探,到达济宁附近县城,这些暗探中有上百人也是天正突击队的老队员,准备在济宁战斗之时,在附近县城牵制清军部队。
朱慈悲-张之瑜亲率丁维泗小队,先行出发,这次趁秋汛水涨从海州借来一艘大船,长六丈五,宽一丈三,在船上底下装上床弩,佛郎机炮,铠甲,火药,弓箭刀枪,上面装上些江南新米和粗瓷大碟和大海碗,雇佣船工十人,剩下的全是天正突击队员,一路上沿运河直奔济宁城下。于七带领的小队走旱路,昼伏夜行,直奔嘉祥满家洞,做准备假象,让这次袭击变成满家洞后裔的报复行动。
徐宝峰则小队则变身镖局,分散在十几艘船上到济宁集合,马子超则直接组成一个马戏班子,带着演员和粉丝们浩浩荡荡正大光明地进入济宁城。刘志兵更绝,他带领一百兵丁化妆成邳州江宁布政司的亲卫,护送两尊佛郎机炮到济宁,还伪造出邳州江宁布政司的关防、印信,临时征用了两艘货船搭乘人员和铁炮。
张光复更狠他把80名队员化妆成被俘的起义军,亲自领着20人弓上弦刀出鞘地押运上北京,一路上绝不停留,谁来搜查就刀枪压颈,先看看搜查的人是不是起义军化妆成的劫囚车。
大明孽子 三十六章可抓可杀
马子超的马戏团在城北三官庙铺开了摊子,拉开场子,城南的北湖上丁维泗小队也卸下佛郎机炮,床弩对南城门准备火力封锁,徐宝峰的镖局人马也在此下船,把保镖业务转交给当地的一家镖局,老板还不满意,说保镖没有这样的,徐宝峰一句话给挡了回去:“这叫各管一段。”刘志兵的队伍直接开到城里,要面见总河杨方兴,张光复的“俘虏”队也来到城外,这下大家都换上义军的铠甲,原来朱慈悲制的铠甲很奇怪,没有甲,只有些夹层,兵士们面面相觑,不会穿,没见过,这时丁维泗神气了,他站在高处,拿出船上的大碟子和大海碗,碟子放在铠甲胸前兜里,海碗装进帽子里扣在头上,装进铠甲里扣在肩膀上,突击队员们恍然大悟,这铠甲轻多了,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不过信天师总是没错的。于七也带着十几个满家洞当地的百姓来到北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