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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5

作者:海风中 当前章节:151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5

二十来个骨干和两个满家洞后代宫秀儿和李西山,聚集在北湖大船上,刘志兵首先发言,杨方兴打算明天召见他,据内线说没有怀疑他的身份,他打算在明天进总河府时带手下三十人控制整个总河衙门24小时并将其洗劫一空,剩下的70人归天师支配。朱慈悲现在换上一副冷面孔:我强调过了,以后不要叫我天师,叫张七或张之瑜都可以。你用30个人控制总河府衙,在用20人控制府衙外围,注意,这不是一般的衙门,占地上百亩,里面各色官员差役不下千名,30个人要精明干练的老天正队员,擒贼擒王,控制杨方兴之后再派宫秀儿的义军后代去将金银财宝,档册图帐全部装车上船,不要懈怠。这家伙怎么也算满清一品大员,我们少不了再来找他借钱啥的,这家伙有钱,他们治黄河的银子都在这了。叫他识相点,给我们留的第一印象要留好印象。不老实你就灭他族。

张光复上前说明天去中军衙门,估计都是武人要有一场激战,心里没底。朱慈悲说,我带刘志兵富余的50人支援你,你明天多带些绳子捆人就行了。

马子超说,北门交给我了,我还想要工部分司怎么样?徐宝峰笑骂:“你小子不就是看着工部钱多吗,小心钱多烧手。”朱慈悲说:“宝峰的地火队负责全城救援,哪里有烟花求救就赶到哪里,200匹马配备好,备足弓箭,磨亮刀枪穿戴好盔甲,保护好出城车队,到城门你就不用管了,交给丁维泗的黑风队负责。丁维泗苦着脸,低声嘟囔:“看来摸不着去济宁城转一圈了。”

这次于七的迅雷队要兵分三路,洗劫各大衙门,银库,粮秣甲胄兵器库,号召当期百姓配合装车全部运走。于七站出来大声地喊一声:“是!”然后洋洋得意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才慢慢坐下,还在那摸着胡子摇头晃脑。朱慈悲又冷冷地说:“完不成任务者,我们从这次起要军法从事,贻误战机者斩,临阵退缩者斩,私藏私掠者斩,有令不行者斩!”

于七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坐正了身子,不再得瑟。

朱慈悲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吗?”“明白”下面齐声回答,声震苇荡,飞出几只寒鹭。“好,今夜做好准备,明天开始行动,有异常烟花报警。”

众人都纷纷快速回到自己小队去布置任务,可是宫秀儿却留下来。

朱慈悲说:“有事吗?”

宫秀儿低头不语,朱慈悲说:“你是想谢我吧,不必了,我也是利用你们,天道自然,强者生存,我帮不了你太多,还靠你自强。”宫秀儿还是在那忸怩,朱慈悲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宫秀儿轻声说:“我想加入你们。”

朱慈悲说:“我知道了,你去完成好明天的任务,我会考虑的。”

宫秀儿两眼湿润地走了,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如此冷淡过,没想到这个面孔嫩嫩的天师如此的无情,说话都透着寒意,连自己想加入都丝毫没有好颜色,难道自己长得很令人讨厌吗?一定要争气,不能被这家伙看扁了。

第二天一早,刘志兵就来到总河衙门,等候杨方兴的接见,他手下表面上仅带了十个人,可是有五个化妆成乞丐小贩跟在后面,另外十五人早已从后墙翻了进去,总河衙门面积很大,象征着其权势也很大,十五人进到里面,都有一种要迷路的恐惧感,幸亏这十五人都是老天正队员,他们进到院里,不忙不乱,一个院一个院地清扫,威*恐吓,点穴刺杀,无所不用其极,不大工夫就把总河后衙的男男女女二百来人全部控制,其中杀死护院家丁,清兵四十人,捆绑家丁仆役一百人,家眷82人,丫鬟50人,把后宅的人清点一边,还细心地找管家核对人数无误,无一漏网。并特意把两个衣着最光鲜,长得最清秀可爱的小少爷单独看管,准备做人质用。前厅里杨方兴却在那发脾气,因为下面有人奏报,昨晚城外突然与济宁卫临清卫失去联络,派出去三波传令兵,都杳无音讯,弄得他有点心神不宁,不会出什么事吧?能出什么事呢?满家洞匪徒已经被清剿干净,就是有几个余孽也翻不起大浪来,这时中军来报,邳州布政司押运两门佛郎机铁炮来缴差的千总晋见,杨方兴心神不宁,随手摆摆,进来吧,准备回文公文,也没仔细看来的公文。门外的刘志兵心提到嗓子眼,因为他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要是情况不对,就要杀进去,绑架杨方兴就费劲多了。万一跑了,千万不要让自己第一个尝试小天师的军法。小天师平时很和善,可是昨天那一冷脸,真是瘆人。

正胡思乱想,中军来传话,总河大人召见,刘志兵心情放松,牢记小天师曾经说过的话,眼睛是杀气外露的最大破绽,保持眼睛一直看眼前的脚下,亦步亦趋地跟着中军进入大堂,走到杨方兴面前看着杨方兴的脚,磕头在地,行礼毕,杨方兴问:还有什么要务吗?刘志兵从怀里掏出一个棉布包,拿出来恭恭敬敬呈上,中军过来接过棉布包,刘志兵手腕翻动,一刀寒光穿进中军小腹,中军还未倒下,刘志兵已在中军背后跃起,直扑杨方兴,杨方兴也是行伍出身,一翻身从太师椅上滚落,姿势虽然不雅,但快捷实用,刘志兵叫了一声好,左手掏出手弩就射,一射就是三只,杨方兴正要起身,三只弩箭插到背后,浑身一麻,瘫倒在地上。这时屋里的一个师爷两个书办都吓呆了,战战兢兢不敢乱动,刘志兵暗叫侥幸,多亏小天师配备的手弩,这杨方兴身手不错,要是再慢一步,叫他滚出三步,再发声喊起来,就麻烦多了,这弩箭上涂有烈性麻药蟾酥和密陀僧秘方炼制,一匹马中箭也会在在三步内倒下。刘志兵神气活现地命令书办和师爷,你们老实听话,饶你们不死,,不听话,那中军就是你们的榜样。中军现在在地上已经气息全无了,因为朱慈悲教天正队员的刀法,都是致命一刀,小腹进去都是刀尖向上,直透心脏,被捅的人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来。这时外面的十个人也进来,把杨方兴用小车推出去,放到一个轿子上,责令几个轿夫抬着后面跟着马上驮着他两个儿子,在总河府里一个个院子清除反抗者,命令配合的官吏,把账册图档全部装车,金银珠宝银票印章全部带走这时宫秀儿带领几十人也赶着马车来到总河府,门口的兵丁已经换成了天正突击队员,宫秀儿布制大家装上大车,惊讶的看着那一串串被捆绑的兵丁官吏,这些人还真把千把人总河府无伤亡控制,真是天兵天将一般的队伍,一车车的财物账册从总河府运出,宫秀儿对这个小天师越来越好奇,真的是法力边的神仙?太不可思议了。

在河标中军,确实如张光复所说,遇到一些阻力,但是朱慈悲并没有自己出手,而是让张光复充分发挥自己左手弩,右手刀的优势,不降则杀,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这些人能当到一方将帅,手上都沾满了中华军民的鲜血,死有余辜,这样,跳院子,上房顶,弓弩压制,刀枪招呼,先下手为强,还是有四个人受了轻伤,一个人受了重伤,因为河标中军衙门都是武将,很多人弓马娴熟,武器就在身边,重伤的是被人一箭射中了大胯骨,轻伤的则幸运得多,是海碗和大碟帮他们挡住了刀箭,所以简单包扎一下,不妨碍行动,而河标中军血流成河,二百多官兵躺在血泊里,几十个软骨头跪在地上被结结实实捆起来。

朱慈悲命张光复在河标中军取出印玺,向下属三十几个马场下达了征调全部战马的紧急敕令,让张光复带领30人,副手任七带领30人分路去征调战马,抵抗者格杀勿论。

大明孽子 三十七章 丰县挫败

朱慈悲带领60人来到临清卫,这是个比济宁卫还要大的卫所,占地三万亩,有5000官兵在此屯集,但仅仅是种田养马的在此,官衙在城内南门里,官弁都在临清关,朱慈悲是先易后难,他带领60名穿戴怪模怪样盔甲的突击队员,先是宣布将卫所内马匹全部征调,卫所内的屯田千总不干了,因为马也是他们生产的重要工具,这三万亩地可如何耕种?朱慈悲本来就是立威来的,一扬手,千总身后几百名屯丁,都被慈悲他们60人手中的药弩放翻在地,每只手弩最多射箭十二支,连一半箭都没射出去;千总看着割草般倒下的屯丁,膝盖马上软下来,跪在地上祈求饶命。

朱慈悲告诉屯田千总,你们欠下的血债今天仅仅是来拿利息,念在你们都是不常上阵的民屯,我们网开一面,给你们解药,你要还不服,去城内河标中军衙门去看看就行了。

临走又回头告诉还跪在地上的屯田千总,下次我不一定认识你,告诉你亲朋好友,见到义军就喊:宫仙姑饶命,可饶你不死。

来到济宁卫,就没这么客气了,朱慈悲命令不跪者格杀勿论,因为这些人大都是兵丁,都是参加过前两年的剿灭满家洞血战,60人在济宁卫杀进杀出,弩箭射完再补一刀,不仅圈走全部马匹,还赶走牛羊,清洗了装备库,粮库,直接贴大告示警告:今天收利息,明天追本钱!

济宁卫4000多人,只剩下跪倒在地和藏起来的不到两千人,家家戴孝,一片哭声,有几个还不服的,在城内纠集了五千人,戴上盔甲,拿上兵器,冲出南城门,准备向义军报仇,在城外等候多时的丁维泗早就憋足了劲,十架床弩,六门佛郎机炮早就标定好了,一轮开花炮就放倒六七百人,还有人杀红了眼朝前冲,没想到丁维泗就是这么设计的,等冲出来近三千人的时候,就把南门的地雷阵引发了,一霎时天崩地裂,北湖上的波浪都掀起多高,在烟幕中被震得还未死的清兵,都成了床弩的靶子,城内的千把人早就吓得破胆裂心,很多在路边扶着墙呕吐,朱慈悲命令:上马,杀回去,屠尽一切站立者,四百多人的马队,穿戴着怪模怪样的盔甲,拿着清军的刀枪,呼喝着:屠尽一切站立者!冲进城内,济宁城是个大城,几十万居民,但因为指挥机构已被捣毁,所以很多抵抗不过是冷枪冷箭,四百多人的马队在济宁城又杀了一圈,才收兵回营,从容撤走。直到回到榆园军驻地,眼线还在奏报济宁城各官衙一片冷清,没有人迹。后来宫秀儿埋怨朱慈悲让士兵去冒险,朱慈悲傲然对宫秀儿说:“战士必须经过战斗牺牲的考验,总打顺风仗,锻炼不出铁的队伍,必须在敌人面前树立起你的威严,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样才能打击敌人的士气,锤炼士兵的铁血。必须令敌人像惧怕魔鬼一样惧怕我们的军队,我们的人民才能保证和平安宁。”

这次出击收获巨大,缴获马匹8000多匹,其中战马五千可以直接上阵,3000多母马小马,给榆园军的每个堡寨分去50匹,繁衍备用,金银一百四十多万两,银票八百万两,被服盔甲三万多套,弓一万多,弩四千多,床弩二百架,马车六十多辆,后面跟着来投奔的农民和官军三千多人,……。

令朱慈悲不舒服的是宫秀儿有点擅权,自己做主接受了这些人,在官道边上竟然自立了一个庄堡,17岁的小姑娘,一点也不知道敬老尊贤,就靠胆子大,脸皮厚,死乞白赖要走十多架床弩,几百张弓,千多刀剑枪棒,带着这几千人在一月之间连续四次抢劫官船,成为官府张榜通缉的大盗:宫仙姑。朱慈悲真后悔当初在济宁为啥冒出这么句话,本来是想拿这名号做掩护,可没想到让宫仙姑一举成名天下知,甚至民间开始有传言,宫仙姑和张天师什么什么的,搞的连白妮都知道了。白妮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正是脾气暴躁多疑的时候,给朱慈悲发了好几次醋火,可这哪跟哪呀?

不过现在朱慈悲顾不得和宫秀儿生气了,现在白妮的身体有点不好,请来的产婆说是胎位不正,天天给白妮调整体位,白妮的肚子大,脾气也大,现在只允许朱慈悲一个人给她按摩,朱慈悲只好每天守在白妮身边,祈祷着一切平安,孩子早日降生。

阎尔梅派人找来很多产婆,朱慈悲经过筛选,挑了一个四十多岁长的很像白妮妈妈的产婆留下,义军上下都知道天师的儿子要降生了,孙奇逢,王余佑都派人来问讯安好,傅青主已经带着儿子在路上,估计过几天就能赶到这里。

这时一个兵丁跑来报讯,说宫秀儿在丰县被围,损失惨重,现在下落不知。

这回白妮知道事关几千义军的生命,开恩催促慈悲迅速出发。

慈悲带上二十名亲卫,这些亲卫都是参加天正突击队因为身体不好落选的,但是有知识,头脑聪明,果决勇敢,慈悲为了不遗漏任何一个人才,就每次都选几个跟着自己,一是教他们一些炼体的诀窍,强身健体,好将来能符合天正突击队的条件,为民族出力,二是根据他们的长处,教他们一些参谋技能,也不浪费人才,现在倒反过来了,大家争着加入他的亲卫队,很多正式队员也托关系走后门想做他的亲卫,甚至一个憨憨的哥们想入亲卫队学点法术。总之吧,现在这些亲卫出门都是非常骄傲,以致不知道他们自己起名还是别的好事者给起的名字叫天师卫队。

不过这20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比如报信的黄新会,人送外号黄细犬,虽然人长得瘦弱没啥力气,比武是不行,但是天生的飞毛腿,两条腿上长满长毛,一天能跑出二百里,从小给地主放羊,因为狼吃了羊,他人小也不知道害怕,一口气追出一百多里地,把狼给追的累死了。

这次丰县被围的消息,本来是宫秀儿烟花传给后面的报信人,报信人跑五十里到微山湖就继续烟花报信到湖对岸,正巧小黄去湖边采买鲤鱼,军情紧急,鲤鱼朝别人手里一塞就跑回了大营。

朱慈悲估计宫秀儿被围已经十来个时辰,她队伍成立时间短,磨合少,战斗力打顺风仗还可以,这种硬仗估计队伍会溃散,丰县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假如是被马队追击那就完了,去了估计也是收容一些残兵败将,所以朱慈悲忧心如焚,毕竟这些战士都是自己一起浴血战斗的兄弟,白白牺牲心疼呀。船过微山湖,朱慈悲听船家说,好像有两拨天正突击队的人已经赶去解围了,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现在这里清军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消灭首脑,战斗力就掉了一半,相信天正突击队不会硬拼,只要在后面骚扰,或狙杀,宫秀儿还是可以生还的。

果然,在朱慈悲上岸疾驰两个时辰之后,发现了逃回来的败兵,狼狈不堪,浑身是汗,少数人身上有或大或小的伤,朱慈悲站在路中,对这些逃兵疾呼:我们中华好汉的热血何在,我们兄弟在被满鞑子屠杀,我们苟且偷生难道不会做噩梦吗?败兵们都低头不语,转眼就汇集了几百败兵,朱慈悲上马大呼:跟着我,杀回去,解救兄弟姐妹,杀鞑子!下面大家一起喊杀回去,解救兄弟姐妹,杀鞑子!几百人振作精神,跟着朱慈悲朝回杀去。

宫秀儿身边只剩下几百人了,眼看这个小寨子就要守不住了,不知道突围的六波弟兄们冲出去没有,这是个几百户人的小镇子,她冲到丰县城下,不知是走漏了消息还是凑巧,背后冲出一千左右的八旗骑兵,这些骑兵一出现就向他们发起冲锋,宫秀儿虽然手里有三千人,却只有200骑兵,弓箭也都是小弓,射程很近,床弩和弗朗机炮正在前面对着城门布置,所以一下队伍就垮了,她带领两千人边战边退,退到这个小村立寨防守,可是人多,小村里又没有吃的,于是她下令分成六股突围,她在寨中坚守,与军旗共存亡,鞑子的一千骑兵还剩700多,又从丰县城里出来了500步兵,围住这小寨子,有200骑兵出去追杀突围出去的义军了,估计周围还有400骑兵,宫秀儿想到了死,自己虽是女子,可是没有丢爹爹的人,她现在的名气和悬赏比爹爹当年高多了,爹爹当年总嫌自己不是男儿,看到了九泉之下,爹爹还会小看她不。

正胡思乱想,清兵又发起冲锋,现在寨子里已经是拿射进来的箭朝回射了,可恨的清兵现在把箭的头颈处斜削一个细颈,非常容易折断,所以捡起来的箭大部分都是断的,这也是清兵对付义军想的绝招,所以本来就是软弓,又射地是无头箭,看来这寨子守不住了。

大明孽子 三十八章攻无不破

正在宫秀儿绝望之时,寨墙外满清骑兵阵营突然混乱,因为从西南方飘来一阵烟雾,闻到烟雾者纷纷呕吐晕倒,战马嘶鸣着吐起白沫在地上抽搐,一时阵脚大乱,几个没有熏到的清兵骑马绕开风向跑到起烟的地方,发现是几个陈年的草垛被点着,上面洒了不知道什么药品,点火的人已经踪迹皆无。

清兵统领暴跳如雷,本来快攻下寨子了,他骑着马来回在躺倒的清兵群里奔驰,一些还能站立的清兵勉强站起来,清兵将领还不时地朝地上躺着的人和马抽鞭子。很多起不来的伤兵心里咒骂:“这催命鬼,怎么还不死?”想法刚产生,就听到一声尖啸清兵将领被一只三尺长的床弩大箭带飞出去,连喊声都没出就死翘翘了,几个八旗兵还想找大箭来源,又被几只大箭透体而过,这下清兵骑兵再也集结不起队形,很多人还中毒难受着呢,难受的不难受的都下马躲在马后喘息,步兵更是不堪,悄声议论,天师来了,刚才来的是假仙姑,现在来的是真天师,议论声逐渐越来越大,步兵统领高声弹压也弹压不住。

没见着敌人也不能逃呀,步兵统领命令骑兵放弃绝大多数吐白沫乱踢乱咬的马,和步兵一起列阵,可是阵列好后也不知道是该向小镇冲锋还是去找背后袭扰人的晦气。

这时朱慈悲才带着收容的700多散兵出现在战场,虽然义军兵士容装不整,但是一个个信心十足,这时开始放箭的方向传来高喊:天师驾到,降者免死,点烟的方向也传来喊声,天师驾到,降者免死;寨子里也传来了呼喊天使驾到,降者免死,人数最多的方面却没人喊。

朱慈悲骑在马上,有点啼笑皆非,难道这次又要跳大神了,他扬起手,压住后面700多人的议论,几个憋足气想大喊天师驾到又憋回去的红面孔。令他感到有些可笑,这时可不是笑的时候,朱慈悲缓缓提马前进,他听老师讲过,有节奏的给精神濒于崩溃的对手施加压力会促使对手精神崩溃,不能自控。

就这样,马蹄轻响,后面的人也跟着马蹄声踏步前进,越朝前走步子踏的越齐,战场寂静下来,只有整齐的踏步声。这时清兵队伍中有的扛不住压力吼叫一声想朝前冲,刚吼出声来,朱慈悲背后的神射手就给他一箭穿喉,于是战场又归于寂静,只剩下整齐的脚步声。清军步兵统领已经看到周围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他,知道现在不投降,马上就会变成别人的投名状,算啦,投降吧,面对天师,一千多清兵连个敢放箭的都没有,打什么仗,于是他摘掉帽盔高喊:投降啦,投降啦,还假模假式用头盔去砸跪下去慢的人。

后面跟着踏步走的士兵这个高兴呀,还是天师厉害,不用拼杀,敌人自己就投降了,天师看来确有神功,为啥他步步前进,清军都不敢放箭呢,定身咒,一定是定身咒,天师还会定身咒,自作聪明的人马上被别人高看一眼,,对!肯定是定身咒,比孙悟空的定身咒还要厉害,……。朱慈悲无奈的看着这群称它为张天师的人,苦笑着摇头。他需要的不是迷信和盲目崇拜,这些都是极其脆弱的,他盼望的是义军人人如龙,每个人都能复制他的胜利,这样的义军才是无敌的。这时放箭的人过来了,原来是于七小队在沛县西有一个联络站,他们也在打丰县的主意,可是他一个小队仅有100人,觉得力不能及,就准备去北面的欢口镇找满鞑子的晦气,因为带着信鸽,第一时间知道了宫秀儿被围,赶了过来,也聚拢了200突围出去的义军,可是他们没有马,不敢对满清的骑兵发起冲锋,只好在又找来一些床弩,朱慈悲把床弩做了改进,都安装在独轮车上进攻撤退都比较方便,打完仗还能运些战利品,一举两得。这些床弩给清兵施加了巨大地精神压力成为这一战的功臣。毒烟是谁放的呢?这毒烟效力更明显更有力,可是那方向并没有人过来。

宫秀儿却崩溃了,在寨子中,她不想去见这讨厌的天师,不想面对自己的手下,她躲到一个草房里,怎么叫也不出来。

朱慈悲知道,这症状和姐姐长平有相似之处,她平时的狠戾其实是精神的脆弱,宫秀儿全家被杀,小小年纪受到如此大刺激,加上本人的脾气争强好胜,不善与人交流,所以在负面情绪的郁积之下,开始乖扈,暴力,以自我为中心,自信心容易膨胀,却又心理脆弱到不能经受一点失败。

朱慈悲轻轻走进这小草房,宫秀儿蜷缩在一角,低着头,两眼呆滞,瞅着地上,朱慈悲轻轻拉起宫秀儿的手,宫秀儿手没有挣脱,眼泪流出来:你别管我,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将士,我该死!朱慈悲看她流出眼泪就知道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他拍拍宫秀儿的后背,轻声说:“仙姑,你该是超脱凡尘的,怎么能为了一点挫折就哭鼻子呢?不怕被神仙们笑话吗?”宫秀儿抡起粉拳,雨点般轻轻落在朱慈悲身上:“都是你叫我仙姑,我不当仙姑,我不再带兵了,我要嫁给你,从此再也不带兵了。”朱慈悲愣了一下,想到容颜枯槁的姐姐,他心软了,他不忍心再打击这脆弱的女孩子,轻轻抱了一下宫秀儿,没想到宫秀儿热烈地搂住朱慈悲的脖子,留着眼泪亲吻朱慈悲:“我知道你是怜悯我,但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你打我都打不走。”朱慈悲说:“好了别哭了,让外面的将士们笑话。”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要了我,不然你回城就不认识我了,哪怕我去浪迹天涯,也要带上你的孩子,边说着边粗鲁地解开朱慈悲的衣服,朱慈悲粹不及防,宫秀儿狠狠的抓着朱慈悲绸缎一样光滑的后背,狠狠的咬住朱慈悲胸口的肉,朱慈悲也是最近熬得比较苦,很久没碰白妮了,被宫秀儿咬出火来,也不再管外面还有两千将士,褪掉裤子,宫秀儿双腿缠在朱慈悲腰间,朱慈悲摸摸宫秀儿的下身已经湿润,就轻轻挺动雄器,顶进宫秀儿的身体里,宫秀儿轻咬银牙,双手抱定朱慈悲的头颈,把饱胀的胸部凑近朱慈悲低下的头,朱慈悲嘴唇轻轻啜动宫秀儿的鼓胀的子粮,宫秀儿浑身颤抖,更加抱紧了朱慈悲,朱慈悲是过来人,知道宫秀儿现在是最佳状态,于是轻动腰胯,颠动抱在他身上的宫秀儿,宫秀儿轻皱峨眉,随着朱慈悲的颠动双腿夹紧了朱慈悲的腰部,朱慈悲得到这个信息,更加快地在宫秀儿身体内摩擦生热,宫秀儿粉面通红,银牙紧咬,不断地用自己身体撞击朱慈悲,朱慈悲火力更加强劲,点点落红随着猛烈撞击滴在地面上。朱慈悲感觉到手上湿乎乎的,一看是血,低头和宫秀儿说:”“你出血了,不要了吧。”宫秀儿杏眼一瞪:“要,我一定要你。”说着双腿用力,夹紧了朱慈悲的腰部,朱慈悲也是热血沸腾抓紧宫秀儿的两片弹性十足的屁股,用力冲击……。

这场战斗终于在朱慈悲缴枪投降下结束,宫秀儿得意地拨动着朱慈悲的下巴:“怎么不行了,再来,动一动……。”朱慈悲喘着气,说不出话来,找块布擦擦宫秀儿身下的血迹:“你不要命呀!姑奶奶,你是想这样自杀吗?”宫秀儿柔情地瞥了朱慈悲一眼,松开夹住朱慈悲腰间的双腿,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站到地上才感觉到如针刺如刀割的痛楚,朱慈悲爱怜地抱起宫秀儿,宫秀儿还在挣扎,朱慈悲说:“别挣扎了,你受伤了。”宫秀儿一口咬在朱慈悲胳膊上,朱慈悲恍若无事,抱着宫秀儿从小草屋走出来。

外面朱慈悲的亲卫们一脸若无其事,朱慈悲知道这些坏小子耳朵灵的很,也不避讳,大大咧咧地把宫秀儿抱到一辆大车上,这时那些中毒的战马也都重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战场打扫已毕,很多人想撤退了,朱慈悲拦住大家,:“我们今天干什么来了?”

几个人小声嘟囔:打丰县。朱慈悲高声说:“我们榆园军还没有攻不破的城市,丰县是第一个吗?”“不是,不是!”

“好,我们去丰县拿我们需要的东西,跟我走。”说完赶上大车,站在车辕上,笑着回头对着车内的宫秀儿说:“仙姑,你法力无边,保佑我刀枪不入”

丰县城的守军大部分都被俘虏了,这些俘虏们也在去丰县的队伍中,一些俘虏想立功,就要求自己去喊城,叫城里的清兵投降,朱慈悲允许了,这些俘虏比义军跑的还快,抢在前面到了城下,丰县城里已经空虚,仅有300兵丁,丰城知县还想说点啥,后面的士兵过来捂住嘴捆起来,县城投降,照例是抄了官衙和少数满人富豪家,把武器装备搜罗一空,这才不慌不忙撤出县城。 

大明孽子 三十九章不速之客

回微山湖东,路上又收留了不少突围出去的义军,这样收拢后的队伍达到两千多人。

到了庄堡里,又发现已经跑回的二百来人,这样这次战斗损失在一千六百多人。这种伤亡在以往还能接受。

可是朱慈悲很着急,叮嘱前来恭贺的堡主们:“以后要抓精兵,全民皆兵是战略,精兵强将是战术,在全民皆兵的基础上,广泛发掘培养精兵强将,这样我们就不是一个面团,是一把刀子,这样的队伍才能越战越强。当年三国高顺的陷阵营不过八百人,就可以攻无不破,纵横天下,特备是很多义军都迷信天师仙姑啥的,天师和仙姑不能跟你们一辈子,你们独自面对敌人怎么办?你们要每个人都是天师和仙姑,那满鞑子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可是很多人还是一知半解,朱慈悲摇摇脑袋,这事也急不得,天色已晚,大家没有留饭都散了各自回营,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的事还没向老婆禀报呢。

宫秀儿在休息,一点娇艳的红色出现在她脸庞上,朱慈悲知道这是先受惊吓,后外感风寒的热证,他找伙夫烧了开水,切了些姜末,加了些红糖,叫宫秀儿喝了,叮嘱她晚上一定把汗发出来就好了。宫秀儿沉沉睡下。

朱慈悲牵出马来,疾驰向老营,还没进屋子,就听到屋里热热闹闹的,朱慈悲风尘仆仆进了屋,赫然看到傅青主已经端坐在椅子上,朱慈悲赶紧给师叔见礼,朱慈悲看傅青主笑而不语,突然明白,原来白天的毒烟就是傅青主放的,傅青主哈哈一笑,告诉朱慈悲,现在白妮调理的不错,只要不生气,不着急,应该可以顺产,朱慈悲感谢了傅青主又给他一个传闻神通,又抱怨说现在义军太迷信天师不好,一旦信仰破灭,就是一盘散沙;实在堪忧,没有切实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假的总是假的,如何能切实地培养他们的战斗力呢?

傅青主一推六二五,叫朱慈悲把这令人挠头的问题去问王余佑,然后自己起身带着傅眉去安歇了。丫鬟仆妇都出去了,这时朱慈悲才一脸贼腻腻的笑容,问候白妮:老婆怎么样?白妮叹了一口气:“预料之中的事还是发生了。”朱慈悲不知道哪里走漏了消息,白妮告诉朱慈悲:“你一笑我就知道有事,你身上的味道也不对,是不是收了那仙姑?”

朱慈悲一脸尴尬,抓住白妮的手:“老婆别生气,我……。”“别说了,我早看你对那小狐狸有意,其实她身世也很可怜……。”

朱慈悲如蒙大赦,凑近老婆的脸,亲了一下。白妮抬手轻打他:“闪开,去找你的仙姑去。”朱慈悲凑近白妮的脸说:“你才是未卜先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白仙姑。”

白妮啐了朱慈悲一口,告诉朱慈悲,明天就把她接来吧,早圆房早安生。

朱慈悲这才把宫秀儿的症状仔细和白妮描述了一遍,白妮亲眼看到长平容颜枯槁的惨象,也同情的掉下眼泪来。夫妻说了些家常里短,白妮也是觉多,朱慈悲也是困了,就倒下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朱慈悲起来,因为白妮贪睡,所以不等吃饭就骑马来到宫秀儿的大营,宫秀儿还没起床,不过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头发上还有晶莹的汗珠。朱慈悲嘱咐伙夫熬些小米稀饭,坐在宫秀儿身边等着她醒来。

宫秀儿和白妮一样,虽然地位不同了,但是不找人伺候自己,自己的屋子都是自己收拾打扫,这也是朱慈悲喜欢宫秀儿的地方,这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朱慈悲这时产生一丝惧意,不会两个人合不来吧?人都说脾气一样的两个人很难合得来的。不知道宫秀儿这脾气能不能伏低做小,千万不要像姐姐一样孤僻冷漠,不合群,自己很苦,别人也跟着难受。

宫秀儿醒来了,她睁开眼睛,发现朱慈悲在默默地看着他,羞红了脸:“出去,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朱慈悲说:“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白妮今天要我把你接过去。”

宫秀儿娇躯一震,眼泪淌下来,没想到白妮如此大度,她还是执意把朱慈悲赶出屋,换下了一身汗味的衣服,虽然看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可是苍白中也透着一丝妩媚。宫秀儿是不施脂粉的,也许婚后会改变些,白妮结婚前也是素面朝天,其实朱慈悲还是喜欢不施脂粉的原生态,真实,健康。宫秀儿没啥财产,仅仅拿了一个包袱,一把刀,一张弓跟着朱慈悲来到老营。

白妮一见面就打趣朱慈悲,大早上起来连饭都不吃就去接新媳妇啦?朱慈悲面孔红红,说不出话来,白妮挺着大肚子,慢慢走过来,拉住一脸尴尬的宫秀儿的手:“委屈你了妹子,咱们义军也没有大红花轿,就这么简简单单把你接来,以后叫慈悲慢慢给你补偿吧。”说完,令人从后面拿出一堆首饰衣料:“这都是大家送的,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富贵之气,还是送给你吧,你是新媳妇,应该打扮漂亮些。”

宫秀儿还要推辞,白妮说:“你好歹也是咱义军的天师夫人了,不要客气,打扮一下;以后都是一家人,你有了再给我我也没意见。”

宫秀儿在丫鬟仆妇七手八脚的收拾下,顿时焕然一新,脸色也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外面有人放起鞭炮来,原来白妮已经通知了各堡各寨,今天天师和仙姑要成亲了。

络绎不绝的贺客纷纷上前问话,朱慈悲站在台前不断地向人打躬致谢,转眼到了正午,突然一个探子远远喊着:报————,跑进喜堂,朱慈悲沉住气问:“慢点说。”

原来早上的鞭炮,招来了清兵,清兵虽然最近的营地距离这50里,但是他们撒出很多探报,也收买当地的老百姓给他们提供情报,老百姓是打鞑子靠天师,没事了拿天师的消息换点钱,补贴家用,这也是朱慈悲痛恨他们麻木的原因,清兵知道老营寨子聚集了很多义军首脑,总河杨方兴的侄子杨国标就当机立断,奔袭榆园军老营。

杨国标本队两千人,他快马召集临近的军营,集合了五千骑兵,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奔老营而来。

一听说五千骑兵,很多来客脸上变了颜色,但也有一部分是相信天师的,朱慈悲宁肯这些人不相信自己,都自己想办法,但士气可鼓不可泄,朱慈悲站在大堂上高喊:“大家不要惊慌,清兵是来送贺礼的了,我们出去打发了客人,别耽误我晚上洞房。”

因为据他估计:清兵是想奇袭,想速战速决,攻寨不下,天黑怕受埋伏,肯定会撤走。

看下面大家安静下来,朱慈悲开始点将,丁维泗于七小队在微山湖西活动,段时间敢不回来了,寨子里有刘志兵小队和徐宝峰小队,马子超小队和张光复小队正在赶回的途中,现在清兵马上要到寨外,原来的树木迷宫和陷阱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是地道还在,朱慈悲命令徐宝峰小队带二十台床弩,经地道绕到敌人后面,远远骚扰,敌人过来就钻地道,不许恋战。

刘志兵小队跟着现在的民兵主力五百人都来到后堡门防守,前堡门准备大亮灯火,派二十个老弱给堡门上绑火把和挂灯笼添满油。

现在床弩寨中有五十多架,弗朗机炮五门,炮就放在前堡门,不要动了,把药也装好,谁喜欢可以没事去放一炮。

有个人说万一清兵从前堡门打过来怎么办,朱慈悲莫测高深的说,有佛郎机炮呢。

满清怕炮不怕弓箭,满族人的棉甲围上铁丝网,可以有效防御弓箭,很多满清骑兵都是双层甲,三层甲,很多明军就是被满轻骑兵好像刀枪不入一样的威势给吓破了胆。可是朱慈悲早就有所准备,他早就把义军的弓箭弩箭不再打造成三角箭头,而是打造成螺旋箭头,虽然工艺比较复杂,但是穿透力明显增强,这种箭头经过淬火变得很脆,射中之后,一般就会断在里面,加大血流量和疼痛,令敌人失去战斗力。

果然满清骑兵绕开布置火把灯笼有黑洞洞炮口的前堡门,来到后堡门,一上来就是总攻,和朱慈悲料想的一点不错,五十台床弩射到五千人的队伍里,激起不起眼的一点波动,满清骑兵确实是百战悍兵,他们根本不顾中箭的同伴,嚎叫着冲向仅仅两丈多高的后堡门,一边冲一边向堡里抛射,不得不说满清得弓箭,都是在人粪尿中泡过,射中人身就会溃烂,朱慈悲还是穿着那碟子碗的盔甲,站在堡门上,那里是箭雨最密集的地方,逐渐有人中箭,有人倒下,朱慈悲的头上也落下了几只箭,朱慈悲一边向下面的清兵射箭,一边对城墙上的大家喊,站起来,抛射的箭有个斜度,你们的身体要和这落下的箭的斜度一样,这样就可以少中箭。果然大家调整角度,三个大海碗忠实地护住了大家的身体。

大明孽子 四十章心忧兴亡

在朱慈悲放出第三十只箭的时候,清兵的第一次进攻失败了,清兵撤回去重新列队,后堡门外一地的人马尸体。朱慈悲抖了抖有点胀痛的手指,回头点检伤员,清兵是一股精锐,箭法都不错,义军在寨墙上占据地利优势还受伤者高达二百余人,傅青主带着儿子傅眉和一群仆妇忙着给伤员们上药,没有受伤的像脱力一样躺倒城墙上。朱慈悲喊:大家起来,喝点大枣姜汤,不要受了风寒,满清兵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马上他们就该滚蛋了,果然在满清骑兵后面,徐宝峰小队开火了,现在的床弩,不仅是弓箭,还带着火药,或者毒烟,给刚刚列阵的满轻骑兵造成很大骚乱,可是派兵追过去,人消失在树丛中,又从另外的地方冒出来,不过鞑子骑兵还有三千多人,他们分出五百人去追骚扰的徐宝峰小队,剩下不到三千人又发起了攻击,有人建议朱慈悲把佛郎机炮弄过来,朱慈悲说,弄过来他们就去攻前门了,就用床弩招呼他们。这次床弩也上了火药包,毒烟,但八旗兵不是浪得虚名,他们不顾一切冲到堡门前,向上射箭,朱慈悲继续用手里的弓箭给他们点名,满清的一个千总也看到了箭无虚发的朱慈悲,他找了两只弓,双弓并拉全力射出一只雕翎箭,直奔朱慈悲面门,朱慈悲在城头上没有注意,等箭来到面前了才发现,已经躲不开了,朱慈悲一低头,粗瓷大海碗被射得粉碎,那只雕翎箭插在朱慈悲额头。

朱慈悲头嗡嗡响,眼前冒金花,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倒下,他用弓支了一下身子,继续站在城头,满面是血的他厉声高呼:“谁敢伤我?”抬弓就是一箭,将那发呆的满清千总射落马下,城上大家高呼,天师无敌,天师无敌,千总被杀也沉重打击了清兵士气,杨国标赶紧鸣金收兵,这时后面杀声四起,朱慈悲心中稍稍安慰,不是张光复和马子超小队回来了就是别的庄堡前来增援,今天寨子安全了。

傅青主亲自过来,给朱慈悲看伤,这一箭力道非常大,射进了头骨里,但应该没有射透颅骨,可是清兵的箭有脏毒,需要立刻消毒,怕朱慈悲承受不了,朱慈悲说,师叔,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军已受伤过半,我不能下城,你就在这里医治吧。

傅青主嘉许地看了看这个本应该锦衣玉食的王子,招手叫傅眉拿出自己的药箱,把麻沸散拿出来,朱慈悲提出异议说:“师叔,我听说这东西会让人变迟钝,不用可以吗?”傅青主看了看朱慈悲坚毅的神情,轻声说:“好师侄,师叔以你为荣。”

雕翎箭被粗瓷大碗改变了一点方向,在朱慈悲头骨上划出一道深沟,傅青主手法娴熟地剔去朱慈悲的头发,用烧酒清洗了头皮,然后剪开头皮,取出箭镞,然后用烧酒清洗,朱慈悲在刘志兵的搀扶下,身子一阵阵颤抖,傅青主取出一管膏药,用来浸透一股棉线埋在头皮里。然后飞针走线缝合伤口,包扎完毕。朱慈悲长出一口气,傅青主又拿出至宝丹和保心丹,紫雪丹给朱慈悲服下。

说时迟那时快,傅青主的手术做完了,堡外清兵的整队还没有完成。面对不断地床弩袭扰,清兵人数在一点点减少,这次杨国标心里流血了,五千人还剩下不到两千了,今天攻不破这堡寨,自己以后仕途就完了,后面的弩箭横飞,估计回去路上也会被埋伏劫杀,不如拼了,寨墙上人已经稀稀落落,只要攻破堡寨,抓住几个匪首,就可以找叔叔遮掩过去,想到这里,他声色俱厉的高喊:“今天攻不进堡寨,我就死在这里,我死之前,要你们全部陪葬,给我冲上去,打破寨子,官升三级,赏银千两。”

这次也不管后面袭扰的床弩,清兵集结起来一起朝城门冲来,朱慈悲还是站在堡门正中,不过这次头上不再是海碗,是一个钢盔,这个钢盔是没事的寨兵效法阎应元守江阴,用很多铁钩拴上绳子,从城上扔出勾战马腿,勾骑兵盔甲,然后拉近用石头砸死,这样也拉上很多清兵,寨上很多人已经换上清兵棉甲钢盔,朱慈悲戴上钢盔,感觉钢盔还是比自己的大碗好,虽然重些,但确实安全多了。

由于失血不少,手臂乏力,两三箭才能射中一个清兵,朱慈悲正在着急,这时宫秀儿戎装齐整冲上城头,一边向下放箭,一边给朱慈悲一个酒葫芦,朱慈悲打开酒葫芦,一股枣香沁人心脾,朱慈悲大口地喝着枣酒,,开弓放箭,箭无虚发。可是城墙上的人越来越少,已经只剩一百多人,一些清兵从马背上跳起扒到寨墙上爬上来,悬即被砍下去,可是还是有不少清兵爬上来,这时堡里的上百年轻妇女以宫秀儿为榜样,涌上寨堡墙,手持木叉木棍,直接把清兵推下寨墙,这时城下清兵已不足千人,只听到远方呼喝高喊,不要让清兵跑了一个,远处足有千把人整齐地推着上百床弩冲过来,发弩的都是天正突击队的高手,弩无虚发,清兵的马屁股是最好的目标,清军顿时被打得四散奔逃,不知道谁从哪里还找来了锣鼓,堡门外边的人都在在喊着:天师无敌,锵,天师慈悲,锵洞锵,投降免死,锵锵。

朱慈悲哈哈大笑,倒在城墙上。

朱慈悲再次醒来,头重得像顶着一座山,眼睛肿的也睁不开了,宫秀儿在旁边惊喜地说:“醒了,张郎醒了。”感觉周围围了很多人,朱慈悲动了动嘴唇,有人给拿来蜜水,朱慈悲喝了口蜜水,润润干裂的嘴唇,他说:“办学校,要让孩子们不再迷信。……。”

傅青主在一旁说:让他多休息一下吧,他太累了,思想压力太大,你什么也别想了,睡觉,睡足觉养好伤,就有一切,现在乱想只会加重病情增加痛苦,大家散了吧,宫秀儿在这就好了,我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找阎古古兄商量办学校的事。

朱慈悲又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五天,五天里,学校开始建设,各堡寨的侦查在加强,因为杨国标这支骑兵在老营全军覆没,所以天正突击队迅速拔除了附近的几个原来不敢碰的军营,就连徐州邳州的清兵都猬集在一起,怕天正突击队的突袭。

朱慈悲虽然还有些发烧,伤口还在朝外排脓,但是脸上的肿已经消退,眼神恢复了清澈,应该感谢傅青主的切口排脓换药,朱慈悲虽然没见过几个这种伤势,但听说的太多了,很多人不是被弓箭射死的,是被箭伤中的脏毒毒死的,而傅青主把伤口里埋线可以方便换药,还能引流排脓,防止毒在体内扩散,无愧国手神医,等于是在阎王手中把朱慈悲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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