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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9

作者:海风中 当前章节:152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9

但,历史就是历史,是不以某些人的胡说八道为转移的!

即便是在满清统治的时候,四川也有人不顾满清的禁止而为张献忠“塑像,绿袍金脸”,香火还持续了三百余年。人们还“年年假借神会,聚集拜谒献忠像”,且“为遮避耳目,又称大庙”。其间,虽被满清毁坏过,并被刻《除毁贼像碑记》,可满清的这一举动“恰恰成为当年人民曾为塑像之反证”,不屈的人们又偷偷重建,却又遭满清损毁。这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真凭实据,而不是那种不知何时才兴起的,无根无据的“传说”“口述历史”

大明孽子 五十三章醒来无头

海州城内风声鹤唳,所有当地的衙役全部不见,取代他们的是弓上弦刀出鞘的镶白旗鞑子兵,博洛也是一世枭雄,是江阴血案和大同血案的主凶,治军严厉,带兵有方,整个海州城看起来杀气腾腾。朱慈悲带着六人来到海州城外,默默地观察这座古城:海州古城有2000多年的历史,现在叫连云港。它位于锦屏山北面,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公元前212年在海州建朐县,并立石阙,作为“秦东门”。在秦汉时期,海州已是能泊数十只商船的开放商埠。秦始皇五次东巡,三次途径海州,使之成为当时唯一对海外开放的门户。海州城入口处的秦东门就是很好的印证。

这里秦汉时期称朐县,东魏武定七年(公元512年)始称海州,自秦汉以来,一直是海、赣、沭、灌地区乃至周边更广阔区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古海州经济繁荣,商贸云集,风光秀丽,名胜众多,素以“淮口巨镇”、“东海名郡”著称。

海州古城始建于梁武帝天监十一年,明永乐十六年,加砌城墙,全长九里一百三十步,高二丈五尺,城有四门,分别为:东“镇海门”、西“通淮门”、南“朐阳门”和北“临洪门”。

海州城号称半边剪刀城,原因就是西门到新南门这部分的这个拐,西门沿蔷薇河也是这样拐到北门的,高处看起来西半城就像剪刀的刀尖部分,而最顶端的尖就是西门。

城南白虎山是军事要地,看来上面驻了不少清兵,城门把守森严,朱慈悲,现在是张七,历史上有个榆园军有个老张七,这个张七不过是大家对张之瑜的尊称,就是认同他做头领的意思。(很多化名就是这样代代相传,燕子李三,我来也,一枝梅……就连后来的窦尔敦也是不止一个)

朱慈悲让大家先休息,亲自围城转了一圈,决定先在城外休息,晚上从水门入城,带大伙来到城外两里的一处废弃的宅院,这里是阎思源他们经营的一处避难所,外表看来破败不堪,四周也没有人迹,实际上里面别有洞天,本来海州是挖地三尺有水的,可是这里是一个天然石臼足有三丈方圆四丈深,阎思源不知是利用的原来院子还是自己建的院子,反正看来一堆废墟下面却是五层深的地下据点,这里不仅有武器装备,还能生火做饭,烟筒巧妙地通到几米外的一棵大树树干里面,通过巨大的树冠的过滤,看不出一点烟气。

大家在寒风中已经奔波许久,这次暖暖和和的吃饱喝足,没人说话,留下一个站岗放哨,余下的人都倒下呼呼大睡。

朱慈悲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替哨兵叫他下去睡一会,他放哨的地方像是个塌掉的房脊,四面视野很开阔,里面很舒服地铺着厚厚的稻草,他有点睡不着,因为在盘算晚上的行动。为什么决定晚上进城呢,就是他看晚上会有雾,果然,天还不黑,雾气就笼罩了海州城,看雾气已浓,朱慈悲叫起大伙,大家又饱饱地吃上一顿,然后把里里外外包扎好,披上皮衣皮袄,只带两张弓箭,不带长枪大刀,每人一把匕首,剩下的都带些鱼油之类的引火之物,朱慈悲看到里面竟然还储备着一些断肠散,不由得心中暗喜,全部带上,朝城里出发的途中,又沿途找了些干毒蘑菇,大伙都在说,对付这些血债累累的刽子手,料当然要下的足足的。

大雾弥漫,城墙上的兵丁来回巡城的灯笼都看不清楚,这两丈五尺高的城墙对于朱慈悲他们来说,比平路难不了多少,这六人里面,刘二歪和李春山相互不服气,朱慈悲就给他们俩表现机会,两个人几乎同时攀上城墙,刘二歪比李春山站到城墙上早了一点,两个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知道慈悲在给他们两个评判,相互掩护,在等待哨兵换完班后,连续杀掉了六个哨兵,然后大家都进了城,按照清兵以前的规矩,都是两个时辰换班,就是说最多两个时辰,就会有换哨的哨兵来换班,所以朱慈悲命令大家快速分头行动,毒药每人一份,到一个半时辰左右,一起点火,趁混乱分头出城,到城西南蔷薇河畔小朱庄后土地庙汇合。

朱慈悲给自己分的目标是海州军营,虽然自己没有学到姐姐神行百变的轻功,但是朱慈悲也练过潜踪术,按照先投毒,再杀人,后放火的*作规程,把毒药洒进军营的四口水井和厨房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中军大帐,他的目标就是博洛,博洛绝非浪得虚名,中军大帐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看来是个很勤勉的人,这可对榆园军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命不久矣。

朱慈悲找到茶坊,把毒药下入茶水之中,然后打翻一个送水的仆役,换上仆役的衣服,把仆役尸体扔进井里,端起茶水,向中军帐走去。

中军帐里,博洛和两个副将正在对着一大堆情报甄别真假轻重,朱慈悲轻轻撩开帘子,想进入大帐,博洛怒吼一声,朱慈悲也不知道博洛说的什么,依然向里走去,博洛抬起头来,对着朱慈悲狂叫,帐外跑过来两名中军,向朱慈悲扑过来,朱慈悲一看事情不好,装作害怕,趴在地上,两名中军过来就抓住朱慈悲的臂膀,朱慈悲装作无力的样子,很顺从地被抓住胳膊,脚却放在茶盘上的茶壶边,两个副将气势汹汹扑过来,朱慈悲没等他靠近,一脚把茶壶踢出,准确地打在前面副将的脸上,滚汤的断肠散茶水烫的副将捂着脸嗷嗷怪叫,后面两个中军一愣,朱慈悲从袖中伸出两把匕首轻轻划开两个中军的肚皮,内脏呼噜流了出来,两人松开朱慈悲,忙不迭地抓住自己的肠子,朝回塞,朱慈悲抬手掷出匕首,插在后面过来副将的脖颈里,说时迟那时快,博洛这才高声叽里咕噜高声喊,外面开始脚步杂沓,朱慈悲挺身踢翻挡在面前的沉重的桌子,博洛退到帐篷一角,用腰刀划开帐篷,朱慈悲看博洛要跑,又一脚把插在副将脖子上的匕首踢出,博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战将,拿起挂在墙上的一个银马鞍,挡在面前,匕首深深插入马鞍中,博洛把马鞍朝朱慈悲掷来,朱慈悲两步上前弯腰,躲过马鞍,匕首向博洛刺去,博洛看朱慈悲来的急,不及逃脱,就用腰刀向朱慈悲砍来朱慈悲侧身一躲,博洛屁股顶开划破的大洞,已经滚出帐外,朱慈悲抬匕首又划开一个大洞,身子从大洞穿出,博洛后面已经站立了十来个兵丁,挺刀枪冲过来。朱慈悲疾退,在大帐内拿起一把腰刀,从门口冲出大帐,一边跑,一边拿出一支信炮,在灯火上点燃,信炮飞上天空,炸出火花,博洛军法森严,外面的军士列成箭阵丝毫不乱,朱慈悲一见马上倒退,里面博洛已经消失在兵士中,朱慈悲取出火油火药,朝四面投掷,博洛的兵士面对大火,不动如山,都张弓搭箭目视前方,朱慈悲眼见不好跑出去,钻进中军帐,脱光衣服,剥下副将的衣服,打翻帐内的灯火。举起副将的尸体,从黑影中扔了出去,顿时副将的尸体插满了箭,然后他又把中军的尸体从左边扔出去,然后把自己抹得满脸是血,爬着从前面正对着箭阵挪动,一边爬,一边抬手呼救,那边也不怀疑,过来两个兵把他架起来朝箭阵后走去,箭阵仍然对着中军大帐这时城内四处火起,救火锣声铛铛铛铛响个不停,这边朱慈悲刚扔的三四个火油包也在熊熊燃烧,朱慈悲等两人扶着他走进黑暗角落,双臂猛地发力,把扛着他胳膊的两人夹死,然后迅速潜入黑暗,喘息了一会儿,暗叫侥幸,博洛的兵确实训练有素,这样乱都丝毫不为所动,可以称得上是不动如山,但愿毒药明天能起作用,先迅速离开。

别的几人也有的得手,有的失手,但看放起的信号,6个人暂时安全,朱慈悲潜入黑暗之中,大雾帮了他大忙,他蛇行鹤伏,潜出军营,觉得时候还早,反正清军已经警醒,或许开始全城搜查,他悄悄找几个大官的宅院,专找灯火辉煌的正室,进去杀了便走,有的人还在睡梦之中,早上身边姬妾醒来,发现家主头已无有,惊恐万状,总之这一夜,整个海州城在浓雾之中,人喧马嘶,到处火光冲天,全城上下几十处大火,在浓雾之中,博洛残忍地下令,只进行隔断封锁,不许人员走动,大街上看到走动的人就杀无赦,但是只射杀了几个救火的老百姓,因为朱慈悲他们这种变态杀手就从来不会走大街,蹿房越脊,穿宅过院,走一路,杀一路,他们毫发无伤地汇合后,在城内的黑蛋他们又开始传播谣言,说天降煞星,收海州的生灵,要收七七四十九天,那些平时作孽的,助纣为虐的,都要供奉张天师,以避灾祸,否则就不仅杀家主,一家杀个鸡犬不留。

大明孽子 踏上关东

在清代,流放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于是,一个历史上的特殊群体产生了,这就是——流人。

流人,顾名思义,流放之人也,是犯人的一种。流放是古代刑罚的一种类型。而拨民,通常是朝廷为了充实边疆蛮荒之地的人力资源,有组织地迁移或招徕民众。由于迁徙之处环境和物质条件恶劣,故通常设置一些优裕条件加以吸引,而不是以犯罪及强制性为前提,比如清初在东北实行“徙民编旗”。显而易见,流人,远比拔民地位低下,且相对不自由。

流人,筚路蓝缕,或许是第一批闯关东者,不过他们来到东北的最初是被动的。一旦确定必须来,就成为主动。主动克服各种艰难险阻,比如饥饿、严寒、酷暑、野兽,等等。因此,他们是闯关东人,是最初的探险者。

流放的人中,有挟仇诬告者,有反抗满清压迫而起义的回教徒,有反清复明的前朝遗老,有追随三藩叛乱的通谋人,有为官不正、或失职得咎、或渎职得罪、或官场角斗失宠的官员,也有因科场案、文字狱而获罪的文人雅士。

为防止叛乱,《大清律例》把异姓拜把子也作为谋叛罪:“异姓歃血订盟结拜兄弟,均照谋叛未行律,为首绞监候,为从减一等。若聚众20人以上,为首绞决,为从发往烟瘴地带充军。”

《大清律例》主刑为五刑,即笞、杖、徒、流、死。主刑之外还有枷号、迁徙、充军、发遣、凌迟、枭首、戮尸等随时所加之刑。对连坐者有斩立决、为奴、徙流等。所谓流刑,为“流者谓人犯重罪,不忍刑杀,流去远方”,从中可见,流放的刑罚程度仅次于死刑。而在西方,流放被视为“不流血的断头台”。

民间研究者黄明超调查得知,迁徙,“应迁徙者迁离乡土一千里外”。

流,比迁徙为重,分二千里、二千五百里、三千里三个等次。

充军,较流为重,分“附近二千里,近边二千五百里,边远三千里,极边、烟瘴俱四千里”五个等次。

发遣,较充军等均为重,认为罪不至死,而充军等又不能尽其罪,将犯罪人发往边疆地区给驻防官兵为奴,多适用于政治性案犯。满族人犯罪可以免发遣:“凡旗人犯罪,笞、杖各照数鞭责,军、流、徒,免发遣……”

东北大地,荒凉偏僻、原始未凿、人烟稀少,被流放的区域,不是整个东北,而是局限在几个地方。《清史稿》卷一百十八载:“司谳者每苦其纷歧,而又有发遣名目。初第发尚阳堡、宁古塔,或乌喇地方安插……”比如今天的沈阳(当时称盛京)、齐齐哈尔(当时称卜魁)等处,以及宁古塔昂邦章京管辖区的吉林乌拉、打牲乌拉、三姓(今黑龙江省依兰县)、拉林、阿勒楚喀(黑龙江省阿城县)、伯都讷(今吉林省扶余县)、席北(锡伯族人居住地)、珲春、宁古塔等地,不编入户籍。宁古塔,是最大的流放地。

有个流放地叫尚阳堡,就是现在的辽宁开原,赵本山小沈阳的老家,也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但与宁古塔一比,尚阳堡还有房子可住,还能活得下来,简直如同天堂,宁古塔如同地狱。

著名作家余秋雨写了一篇文章《流放者的土地》,就介绍明清两朝流放到宁古塔的艰苦的文化人的生活。有一本叫做《研堂见闻杂记》的书上写道,当时的宁古塔几乎不是人间的世界,流放者去了,往往半道上被虎狼恶兽吃掉,甚至被饿昏了的当地人分而食之,能活下来的不多。

流人如此,没有犯罪的拔民同样面对艰难险阻,只是政治地位不同而已。

朱义翁,原名朱议滃,明太祖朱元璋十一世孙,皇十七子宁王朱权(1378-1448)十世孙。1644年,清朝入关定都北京,朱义滃起兵在山中抗清。怎奈势单力孤,寡不敌众投诚。清政府提倡关内闲散平民赴东三省开垦土地,朱义滃率族迁移宁古塔,并出家守庙。

宁古塔其实没有塔,是满语的音译,意为“六个人”,据说很早的时候曾有兄弟六人在这里住过,而这六个人可能还与后来的清室攀得上远亲。

有了基本的兵力,近乎与世隔绝的地理空间,危机四伏的自然气象,流人纷至沓来。

1655年1月12日,吏科给事中陈嘉猷因受广西巡抚王一品贿赂,陈嘉猷可以算作被流徙宁古塔地区的第一人。

1657年5月17日顺治十四年,南明降将郑芝龙缘其子郑成功抗清,全家手足枷铐,严加看管,是流徙宁古塔第二拨。四年后,郑芝龙及其子世恩、世荫、世默等于宁古塔处斩。

1658年5月27日,恭顺侯吴维华等人因贿赂结交内监吴良辅,是流徙宁古塔第三拨。

1658年12月22日,江南“科场案”发。正主考方犹、副主考钱开宗被杀,吴兆骞、钱威等人举家流徙宁古塔。——这些人是被流徙宁古塔的第四拨。

1661年5月11日,工部侍郎张缙彦以大学士刘正宗革职被牵连,是被流宁古塔第五拨。

以后较有影响的流放事件还有:1707年,陕西反清起义首领朱玺、魏学吾等15人被捕后处斩,随从孔易兄弟等9人流徙宁古塔。从西北到东北,长达数月时间,多么巨大的时空跨越。

1708年,明朝皇子朱慈焕(朱三太子)隐姓埋名在山东李方远家中任教。是月,朱慈焕及其二子三女一媳处斩,朱妻及李方远流徙宁古塔。

1726年,因文字狱案,汪景祺被处斩。其妻子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兄弟子侄发往宁古塔。1733年,吕留良文字狱案结案。吕留良及其学生严鸿逵戮尸,其孙辈一律发往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这是雍正年间第二个明确因为“文字狱”发来宁古塔的。

明宣德八年,一百七十名犯人流放到东北,死在路上的就有三分之二,到东北只剩下五十人。

那时家族式迁徙,从北京走到宁古塔的时间,通常是四、五个月的时间,如1659年被流放的吴兆骞、方拱乾全家闰三月初三日自京出发,七月十七日到达宁古塔,走了4个月零8天。1662年因浙江东部“通海案”而被流放的杨越等100余人,走了5个多月就到达了宁古塔。考虑到冬季严寒,致死者甚多,1679年(康熙九年),规定流徙宁古塔人犯不得于11月至下年7月间寒冷季节遣往,以避免人犯衣絮单薄,冻死途中。一路上怕他们逃走,便枷锁千里。到了宁古塔之后,“赏给出力兵丁为奴”、“给披甲人为奴”。美貌的女性可能被糟蹋,丈夫被杀,可谓九死一生。

吴兆骞(1631~1684),恐怕是最有名的流放者,他的经历十分典型。清初诗人。字汉槎,号季子,江苏苏州人。诗作慷慨悲凉,独奏边音,因有“边塞诗人”之誉,著有《秋笳集》。

他是怎么来的宁古塔呢?

顺治十四年(1657)八月,吴兆骞参加江南闱乡试,考中举人。十一月南闱科场案起,无辜遭累,以仇家诬陷,奉旨入京参加复试。第二年四月复试于京师瀛台,武士林立,持刀挟两旁,吴兆骞担心害怕,双腿战栗未能终卷,遭除名,责四十板,家产籍没,并父母兄弟妻子流徙宁古塔,天下文人雅士无不叹惋。

名人来历有据可查,有人为他们喊冤,争取皇帝开恩回到故土,不过有许多普通流人没人为他们伸张正义,甚至身份成谜,难以破解,可是他们的后代无法忘记。

《穿越300载时空的情愫,向宁古塔地区寻亲》,这是而今宁古塔居民黄林福、黄林书发出的一封寻亲启事。

黄林福、黄林书是在黑龙江省宁古塔生活了近300年的黄氏族人,祖传的《谱书》记载他们的祖居地在福建台湾,高祖黄阿季与杨、赖、刘、谢、吴、张、林等姓氏之人,一同从福建(台湾)被发遣而来。原因是“身等系福建台湾,台湾叛案连坐,幸蒙林阿五、黄阿季呈为宽恩,忽发遗宁古塔”。

1721年,康熙六十年,台湾的朱一贵发动起义,黄氏族人参与其中,主犯被处以死刑,其“父母、祖、孙、兄弟,不限籍之同异,皆流二千里安置”。至宁古塔的时间是雍正三年。

黄氏后人黄明超深情地说道,遥想我被发遣之高祖,怀着巨大的悲愤与仇恨,走到了“地至严寒,至其地者,九死一生”的宁古塔,面对着原野上铺天盖地的霜雪,耳听着豺狼虎熊的长啸,“生非生兮死非死”,在精神和肉体上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但是,他们的头颅是高高昂起的,他们的爱国之心和最民族的责任从未被湮灭。

但是高祖黄阿季究竟是哪里人存在分歧。黄氏后人黄斌认为黄家是从福建台湾直接迁来的。黄明超认为“原籍”在山东省青州府诸城县,更早的祖先在福建台湾。史书上有“除身在台湾者依律正法,其在內地者從寬免死,解部給與功臣之家為奴”的记载。而黄家的谱书上又有“今奉圣主鸿恩、准令入籍、身与例相符”的字样。由此可见,黄家受这次起义牵连,只得背井离乡离开山东,“判案连坐”。雍正三年(1725年),黄阿季杨氏夫妇在75岁左右高龄的时候,带领两个儿子儿媳,至少三个孙子,来到宁古塔。

黄氏家人说,寻我们的祖先之根,闻一闻祖先居住那片土地的余味芳香;找出真相,追寻祖先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传承家族历史,让我们再续300年前异姓同经艰辛的情缘,是我们每个人魂牵梦萦的心愿。

余秋雨认为,今天东北人的豪爽、好客、重友情、讲义气,一定与流放者们的精神遗留有某种关联。流放,创造了一个味道浓厚的精神世界,使我们得惠至今。“东北这块土地,为什么总是显得坦坦荡荡而不遮遮盖盖?为什么没有多少丰厚的历史却快速进入到一个开化的状态?至少有一部分,来自流放者心底的那份高贵。”

------------------------------------------------------------------------------------------------------虽然阎思源他们不是流放者,但是他们心中深藏着比流放者还要高贵的信仰和追求,这个时候东北是最冷的时候,他们第一批一千多精壮从沂蒙山出发,徒步到登州,走上陌生的登州码头,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雪花抽打着人们的脸庞。一百来口人拥挤在一艘船上,望着岸上遥远的南方。人们眼里含着泪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命运是什么,海的那边是祸是福?船上散乱地堆满了行李、物品和生活器具,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没有办法,只好在船的后面又系上几条小木筏子。十条大船,二十多个木筏,承载着一万闯关东人的全部希望。

告别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随着船老大一声生离死别的吆喝:“开船啦”,码头上跟着送行的几百健壮妇女们下顿时哭成一片,他们都是来送夫君去辽东的,并在沿途负责建设饮食住宿补给站,并准备第二批出海。悲凄中,木船升起风帆,拖着女人的目光、拖着沉重的牵挂,拖着船上人难舍的乡思,缓缓离开了码头,离开了昔日的家园一直向北驶去。船上的人是否想到,这一去将永远地告别这片养育世世代代的土地,他们将独自在对岸陌生的辽东大地上开始新的生活。

木船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北风中艰难行驶,舱内外的人们在寒冷、颠簸和摇摆中度过了两个日日夜夜。大船沿着长山岛、大小黑山岛、竹山岛、猴矶岛、高山岛、砣矶岛、大小钦岛、南北城隍岛,一直朝着辽东半岛南端缓慢的驶来。在陆地上住惯的人怎能经得起海浪无情拍打和摧残,人们纷纷晕船、呕吐;男人们内心在焦虑,狭小的船舱里充满了难闻的气味。饥饿、寒冷、惊恐交织在一起,充斥在木船的每个角落。

到旅顺口下船,这里人烟稀少,一片凋敝,海边到处是悬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宜登岸的港湾,阎思源组织大家在港口向阳处山坡上伐木,打窑洞,搭窝棚,打渔,打猎,自给自足。船只补充了淡水,修补一下漏水的地方,然后就载着一些打猎的猎物和在海里钓的鱼和还有些伐下的木材返回登州。

大明孽子 五十五章生息繁衍

从第一批上岸后短短十天的功夫,阎思源带领一千多人建起了五百个窝棚,给第二批一千三百多名妇女上岸做好了准备,这里背风向阳,比登州还要温暖一些,即使这样,两天的船上生活还是令一千多妇女狼狈不堪,有人晕船呕吐,有的贫血头晕,有的腰疼腿疼,幸亏带着医书,阎古古印刷了大量的傅青主女科、男科的医书,大家照方抓药,旅顺有一样东西是很补女人的,那就是乌贼鱼,。

钓乌贼鱼十分有趣,其最特别之处是不需要下鱼饵,且钓鱼的工具也特别简单:用一根三四寸长的一头开衩的小指头粗细柳木棍,在木棍一头系上10米左右钓鱼用的丝线;另一头根据不同方向装上四至六个大号鱼钩,而在圆木棍中间绑上一小块铅,以便能沉入水中。整个木棍除了鱼钩外,再涂满鱼鳞胶沾满鱼鳞,整个钓具就做成了。

钓乌贼鱼以在夜间灯光下作业为佳。钓鱼者只需将装有鱼钩、裹着鱼鳞的小木棍抛入海水中,并不时有节奏地将蚕丝钓线一拉一松,这时这“贼”就会上钩。这是因为乌贼的视觉和嗅觉都较差,再加上它贪吃的缘故,竟把一动一动不时闪着银光的小木棍,当作是送上门的小鱼来袭击了。于是,当乌贼将自己的软足错误地一搭上鱼钩时,钓鱼者就有沉甸甸的感觉,这时钓者须用力迅速地拉一下尼龙丝,借以让鱼钩能扒入乌贼软足。如果动作稍迟缓,它就会逃之夭夭。乌贼上钩后,它会拼命挣扎,此时,必须要尽快将它拉出水面,才不至于逃脱。而在乌贼被拉出水面时,它会使出浑身解数,向上喷射出几米高的墨汁,似喷泉一般。有时被钓上岸来时,还会留一手,冷不防喷你一身一脸的墨汁,让你成个“大花脸”,弄得你啼笑皆非,而当它将腹中的墨汁喷完后,还心有不甘地肚子仍一鼓一鼓的,“嘴”里发出“气呼!气呼!”的响声,一对大眼睛瞪得滚滚圆,仿佛像在发怒时的那副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有点好笑。

乌贼在离开海水的一刻钟左右,便会断气身亡。因此,刚钓上来的活乌贼得及时剖杀后,去骨洗净,以清水煮熟,然后加调料佐食,其味鲜嫩可口;而一旦死后煮食,其鲜嫩味大打折扣,这恐怕是海边人能独享的口福一时夜间山前的海滩上灯火通明,大伙灶上煮的都是一股浓浓的海鲜味,女人们在美食的快乐中很快就忘记了不适和乡愁,高高兴兴投入了新的生活。

老铁山的生活还是很养人的,即使隆冬到来,海里鱼虾蟹蚌丰富,天上的海鸟众多,山上梅花鹿獐子狍子野猪马鹿狗熊等等野兽都不避人,阎思源把已婚男子编成八人一班,每人隔七天可以和妻子相聚一次,而三百多未婚男子已经出发寻找建设新的定居点,未婚女子们集体住到一起,十二人一班,已婚女子们和已婚男人一样八人编成一班,轮番相聚,不过这个编制是暂时的,很多夫妻都选择了自己新建窑洞,自己单独自立门户,这样的好处是很快窑洞就达到九百多,大大加快了移民进程,在一个月之内,一万人就都来到了旅顺,并暂时安置在沿海向阳的地方,等天气转暖再朝内陆。

老铁山上就有金矿,阎思源带着山东招远请来的金矿师傅,师傅当然也是倾向义军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其他本地人都不知道这里有金矿。

不过本地人虽然人少,但榆园军迁民规模太大,人太多,所以也免不了因为利益和这上万的移民产生矛盾,特别是一些投效旗人的汉人,总觉得这地方是他们的,所以慢慢时间长了,一些蛛丝马迹还是传到满清政府里,清朝官府也知道了些什么,为了限制义军,就开始鼓励招民垦荒,以对东北流民加以控制,颁布法令:招一百人迁到东北,文的授知县,武的授守备。

这样看来是给老百姓好处,实则不费一兵一卒加强了对东北的控制,因为义军是不会去当满清的官的,这样后来的官们不知不觉就成为制约义军迁民的工具,即使这样,十几年后满清也不得不严令禁止闯关东,可是后来清末随着俄国威胁的加重,又在咸丰年间放开对闯关东的限制,这样虽然满族占了北京,但汉民却占领了整个东北,后来即使满洲想再从中华分裂出去,但那割不断的血缘文化,使东北成为了中华民族永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阎思源在这个新大陆上也收获了自己的爱情,一个淳朴的沂水姑娘,他原来的妻子因为他投身榆园军,有钱的丈人家把妻子接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主要是怕牵连他们,阎思源开始很恨岳父一家,自从朱慈悲-张之瑜给他讲完天下兴亡的道理,他就不恨岳父家了,这是奴化教育的罪恶,所以他把全部身心投入到教育之中,以破除迷信忠节为毕生目标,破除皇帝的迷信,告诉大家那些君权神授都是骗傻子的,说什么刘禅降生白鹤高鸣,那是吉兆还是凶兆?你说是吉兆,解释为蜀国灭亡的凶兆才更贴切,说啥朱元璋父亲是山葬,那为啥不保佑朱元璋的儿子朱标?他这一辈子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叔叔阎尔梅,一个就是河北义士张之瑜,而且叔叔至今还感谢他把张之瑜拉近榆园军,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张之瑜是真正为榆园军着想的,他守寨墙宁愿站在最中央最显眼弓矢最密集的地方,他不能忘记张之瑜那受伤后的怒吼和爆发,不能忘张之瑜失血苍白的脸和靠枣酒支撑着开弓射箭,他也不能忘张之瑜恳切地说过的那段话:不要依赖我,天师会死的,我也会死的,没有依赖,我们榆园军怎么办?要人人如龙,人人都是天师,人人争当领袖,我们这个队伍才是无敌的。

这个责任的担负,极是沉重,但也十分光荣,阎思源明白,朱慈悲把他们分散到各地,不是为了叫大家逃生,而是到满清的力量薄弱地方去,避实占虚,发展壮大,这一万人,就是一万颗种子,这广袤的关外大地,迟早都是我们的。

想到这里,躺在暖暖的火炕上睡不着的阎思源抱住刚刚熟睡不久的满丫,用干渴的嘴唇去触摸满丫那丰满的身体,满丫的身体还带着一股墨鱼的海腥味道,这让阎思源更加兴奋,虽然是新婚燕尔,但是他是这万人移民大军的总管,成天调派物资,调解纠纷,裁断矛盾,所以总是忙到很晚,回来满丫就睡熟了,也不忍心打扰,而第二天或者被人叫起忙事情,或者醒来发现满丫已经出去和大伙干活了,只好自己去伙房吃点剩饭,满肚子火气地去工作。今天睡不着觉,想到将来的美好前景,才感觉到自己还缺少些什么,那就是自己的孩子,以前的妻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孩子就被娘家接回去了,这次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己一定要多生孩子,将来老了,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满丫也被阎思源弄醒了,刚睡醒的满丫呓语着,抱住自己新婚的郎君,每天丰富的营养让她原本枯黄的头发变得油黑发亮,身材也更鼓涨,在这片土地上,没有贪官污吏的欺压盘剥,远离了战火硝烟的威胁,吃的是山珍海味,这不是在梦中吗?虽然短短几个月,但是婚后的男女们都已经打好了自己的窑洞,为什么?因为大部分都怀孕了,满丫也羡慕那些干活时突然干呕的姐妹,哪个健康的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群孩子茁壮成长呢?她下意识的抚摸起阎思源的头发,身体,阎思源的更加激动,挺起自己的阳刚,分开满丫,勇往直前,纵横厮杀,满丫也勇敢应战,交缠翻滚,让小小的窑洞更加温暖,春意融融。

不仅阎思源的窑洞里满满春意,几乎整个关东移民的夫妻们,上至五十多岁,下至十六七八,都在这春天到来的关东大地上,播种着中华民族的希望和未来。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愤怒起来,三百年后,日本人竟然也拙劣抄袭了闯关东人的移民行动,但是他们是靠野蛮掠夺,靠残酷屠杀,所以日本人可耻地失败了,失败得惨无人寰,老辈人闯关东告诉我,当年的日本人在东北骄横跋扈,十块钱一亩的上等好地,他给你一两块就要买走,不卖的话就要家破人亡,而且这一两块钱还要有汉奸翻译的份子,欺人太甚。日本为了掠夺我粮食矿产物资,不许中国人吃大米,一个孩子在地上捡了把大米,刚放到嘴里,就被日本宪兵抓住,把肚子剖开,惨叫很久才死,实在是灭绝人性。可是后来苏联红军进攻东北,日本兵夺路而逃,当时大街两边跪的全是日本女人,有的还带着孩子,见到中国男人,就跪在地上乞求:可怜可怜,孩子的带走,不要钱;老婆的干活,苦力的干活;可怜,可怜,救命,给口饭吃;……。

大明孽子 五十六章洪门铁血

黑蛋把东北的好消息送到朱慈悲案头,朱慈悲看完阎思源的详细汇报,抱起黑蛋,呜呜地哭起来,黑蛋把姐夫推开,非常纳闷地问姐夫:“这么好的事情,你哭什么?”

朱慈悲收敛起眼泪,对黑蛋说:“你哪知道我的心情,自满清入关,亿万大汉同胞被鞑虏屠戮,现在在湖南四川广东福建还是每天战火纷飞,死伤不计其数,就是我们这榆园军也是在不断战斗,伤亡不断,我大汉子民再多,也禁不住如此屠戮厮杀,今天听到东北几千妇女有孕,怎能不伤感天不绝中华,我告诉你,3千夫妇,3年一胎,每个妇女可生七八胎,人口六年可翻一番,十二年就是万二,十八年两万四,二十四年四万八,三十年九万六,三十六年二十万,四十二年四十万,四十八年就是八十万,五十四年就是一百六十万,六十年就是三百二十万,我这算法虽然夸张,但是未来的关外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黑蛋嘿嘿一笑,告诉姐夫,现在转移出去的十万人,已经变成十六万人:生孩子三千多,娶媳妇两万,途中招揽流民一万六千,南洋菲律宾雇佣两千多工人开金矿,雇佣三千多土著种庄园,还征召了两千左右的西洋水手和倭奴仆役扩充船队,在苏禄建立了造船厂,……。

朱慈悲打断黑蛋滔滔不绝的王婆卖瓜,问黑蛋,当前的清军有什么消息?黑蛋还是一脸得色,他告诉朱慈悲,他已经把触角伸进了汉军旗,并在满八旗中广泛散步恐慌言论,特别是海州,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很多清兵军营因为夜晚有人做噩梦惊叫而产生连锁反应,其结果就是满营的清兵受惊狂奔,人马杂沓,博洛为此伤透脑筋,无奈把他们全部换防撤到徐州去了。徐州也不安宁,徐宝峰小队就在徐州一代活动,隔三岔五就给徐州放上几炮,弄得徐州商旅断绝,行人稀少,偌大的千年古城,大白天竟如鬼城一般十室九空,因为很多老百姓听说迁民,都举家迁到海外去了,博洛也无计可施,兵粮也调派不力,不是被沉船就是被烧粮仓,没有老百姓,抢粮都没地方去抢,几次勉强凑点口粮,可是饿着肚子出去,饿的更狠地回来,爱马如命的八旗兵竟然能以受伤为借口宰杀战马,让博洛万分痛心,可是杀了十多个杀马的士兵之后,他发现士兵们看他的目光都绿油油的,也胆战心寒,加上最近朱慈悲最近小心防守,没有大举出兵劫掠,所以博洛昧着自己的良心,给顺治上了一道奏本,说榆园匪徒因为巢穴被淹,匪徒星散,已不足为患,有张存仁杨方兴的部队已经足够,自己愿请命去浙江剿杀朱成功的部队,应当说顺治的朝廷效率比较高,或者是江南也是需要人手,所以很快博洛就被调到了福建,为了继续骚扰博洛直到打残他,黑蛋组织了一个秘密组织来找张之瑜问问该起什么名字。

黑蛋跟着朱慈悲这么多年,也肚子里半肚子墨水,一身的软硬功夫,他解释洪字就是“漢失中土”所以他把自己的情报机构的外围组织建设成一个秘密帮会,以反清复明为宗旨,他最早想用张之瑜的姓叫弓长会的,可是总觉得不够响亮,这个洪字则不然,皇帝朱洪武也是洪呀!决断不下,来请张之瑜裁断。张之瑜心里好笑,因为自己本不姓张呀,自己姓朱,不能叫牛八会呀,觉得这个洪帮很靠谱,洪武刘邦,都是汉族平民英雄,中华民族就是胸怀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志气,在神州大地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下面是天地会盟书:今夜歃血拜盟,結為同胞兄弟,永無二心。今將同盟姓名開列於左。原本異姓締結,同洪生不共父,義勝同胞共乳,似管、鮑之忠,劉、關、張為義,与兄弟相互扶助,保守帮会秘密,上不傳父母,下不传子女;如有漏泄根機,含血噴天,全家滅亡。自今既盟後,前有私仇挾恨,盡瀉於江海之中,更加和好。有善相勸,有過相規,緩急相濟,患難相扶,我等兄弟須當循規守法,不可借勢冒為,恃強欺弱,橫兇作歹,故違誓約。

朱慈悲看了看,也没太大的出入,再说这些誓词可以随时更改,这也不太重要,关键在联络方式一定要秘密,黑蛋又拿出一些联络暗号:五點二十一洪字暗號,-或叫三八二十一三指訣,-用三指拿东西號布、花帖、腰憑等信物—统一密押還創作了特有的文字,諸如川大車日代表順天轉明等。

洪帮资料:洪帮,俗称红帮,又称洪门。提起洪门的起源,还有一连串曲折的故事。

相传,洪门始祖是山西平阳府太平县人洪英。洪英又名洪盛英,是明崇祯四年的进士,曾做过抗清名将史可法的幕僚。清军入关后,继续向南推进。督守扬州的史可法派洪英赴燕京探听清廷的虚实。一路上,洪英联络各地的反清志士,准备组织一支反清抵抗力量。史可法殉难后,洪英逃到安徽芜湖,投奔了名将黄得功。黄兵败自杀后,洪英率余部继续抗清,但终因力量对比悬殊而屡战屡败。清顺治二年(1645年),洪英死于芜湖附近的三汊湖。

洪英死后,他的五个学生蔡德忠、方大洪、马超兴、胡德帝、李式开,发誓要继承先师的遗志,反清复明。他们五人先是投奔了明潞王。不想明潞王很快投降了清廷,于是他们便到台湾投奔了郑成功。

清顺治十八年(1661年),郑成功为了加强将士的团结,推进反清复明的大业,仿效梁山泊众英雄的做法,在台湾开立了“金台山”,堂名为“明远堂”。郑成功和他的部下兵将歃血为盟,结为兄弟,宣誓要灭清复明。这样,金台山、明远堂就成为洪门开山立堂的肇始。当时,郑成功的这支武装不叫洪门,而叫“汉留”,意为汉人留下来的精英。实际上,汉留和洪门是一回事。所以,后来洪门奉洪英为始祖,尊郑成功为武宗,把他们作为洪门的创始者来纪念。

为了发展大陆上的抗清力量,郑成功派洪英的五位学生蔡德忠等回到大陆。他们潜到福建兴化府浦田县九龙山,投少林寺方丈智通削发为僧。少林寺僧众精于武艺,各地慕名而来的习武者甚多。蔡德忠等五人便从这里开始发展大陆上的洪门组织。蔡德忠、方大洪、马超兴、胡德帝、李式开五人后来被洪门尊为“前五祖”。不久,郑成功的侄子郑君达也投了少林,与蔡德忠等人共谋反清大业。

清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西鲁犯边,清军屡败,群臣无计可施。为此,康熙降旨,不论军民僧道,有能平定西鲁者,赏千金,封万户侯。为了取得清廷的信任,以便继续发展秘密组织,郑君达揭了皇榜,率少林寺众僧出征,与西鲁兵交战。不满三个月,就剿平西鲁,班师回朝。康熙欲分封众僧以示奖赏。但是,除了郑君达受封为总兵外,其余人皆不愿意受封,仍回寺修道。

天有不测风云。众僧回寺后,在少林寺武功排第七的马福仪因调戏郑君达的妻子和妹妹,被智通方丈逐出山门。马为报复,向清廷告密。清廷把郑君达看管起来,并派兵围攻少林寺。在清兵的攻打下,少林寺被焚。众僧中只有十几个人逃出,其中就有蔡德忠等五人。

蔡德忠等五人逃至江西龙虎山时,得到勇士杨仗佑、方惠成、吴天成、林大江、张敬之等的救护。这五人被洪门封为“中五祖”。此后,杨仗佑等五人跟随蔡德忠等逃到广东惠州宝珠寺。在那里,他们又得到寺僧吴天佑、洪太岁、姚必达、李式地、林永超等相助。这五个人也参加了蔡德忠等人的反清事业,被洪门后人称为“后五祖”。在前、中、后五祖的努力下,洪门的势力日渐强大起来。

蔡德忠等人后来辗转到了湖北,与万云山万云寺的方丈万云龙和“白鹤道人”陈近南联合起来。万云龙原为明潞王部将,在山东兵败后跑到湖北出家为僧。陈近南是清翰林院学士,因谏阻清廷火烧少林寺而被黜。他们两人曾于雍正九年在四川组织“汉留”,开立“精忠山”。他们与蔡德忠等人会合后,常把附近的下普庵后堂的红花亭作为谋事地点,发展洪门组织。很快就有从各地赶来的上千人参加。其中有个叫朱洪竹的,据说是崇祯帝的孙子,大家拥立他为盟主。雍正十二年(1734年)七月二十五日丑时,陈近南在红花亭主香,同盟结义,拆“洪”字为“三八二十一”,作为会中暗号。从此,“汉留”改名为“洪门”,对外称“天地会”,取“指天为父,指地为母,撮土为香,歃血证盟,结拜兄弟,共同起义”之义。

大明孽子 加更:洪门规矩

香堂上供奉的牌位,依次是:

始祖:洪英、傅青主、顾炎武、黄梨洲、王夫之

五宗:文宗史可法、武宗郑成功、宣宗陈近南、达宗万云龙、威宗苏洪光前

五祖:蔡德忠、方大洪、马超兴、胡德帝、李式开

中五祖:杨仗佑、方惠成、吴天成、林大江、张敬之

后五祖:李式地、洪太岁、吴天佑、林永超、姚必达

五义:郑君达、谢邦恒、黄昌成、吴廷贵、周洪英

五杰:郑道德、郑道芳、韩龙、韩虎、李昌国

三英:郭秀英、郑玉兰、钟文君

二师:男军师史明鉴、女军师关玉英

洪门开坛仪式:

第一步:开坛摆设完成,就由白纸扇高叫:「恭请坛主。」所谓「坛主」即主持是次香堂仪式之重心人物,可以是坐馆,二路元帅,或者堂口大佬主持。坛主以「三把半」香供奉,在场每人均需下跪。各就职司之位,「坛主」就座。

第二步:传新人之後白纸扇大叫:「传新人!」把守门口的「天佑洪」人物,循例盘问,当然事先已「彩排」。新人过关,由「执事红棍」派清香一枝,然後下跪,高举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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