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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12

作者:海风中 当前章节:150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大明孽子 第二十章武不自秘.12

反正做女婿第一功夫就要厚脸皮,朱慈悲面孔微红,上前去给马老爹见礼,老马头骤然升级到马老爹还不习惯,见天师给自己行礼,赶紧还以大礼,黑蛋也纳闷,这是怎么了?

朱慈悲告诉马老爹,自己姐姐来看自己,见到了想出家的马三丫,马三丫说要嫁给自己,自己姐姐就替自己做主了。

这番话朱慈悲怎么说怎么别扭,一想就会质疑自己的人品,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现在是张之瑜,是一个神一般的人,他的道德光辉早已普照在马老爹的心间,马老爹丝毫没有心理阴影,看到马老爹感激涕零的样子,朱慈悲怀疑是不是自己心理太龌龊了,才会这么自卑地想这么多阴暗事情,不会自己心里有过诱拐良家女子的念头吧?

在朱慈悲这是多云转晴,可是黑蛋那担心上了,自己姐夫桃花运盖顶,笑容满面,可是自己会不会霉运就来了,那两个提亲的家伙不会多嘴多舌,把自己出卖吧,万一事情败露,他心里不由得一颤,想想那马三丫的挺直的鼻子,薄嘴唇,人家说这样的女人厉害呢!姐夫不会宠信她疏远自己吧?

这种没啥本事,靠关系上位的人,其实心眼最小,总是心理自卑,怕万一失去关系靠山,失去一切,所以说要是有这种上级,你就趁早换地方,不然你会永远不痛快。

暂不表黑蛋如何思忖消除自己的隐患,先表一表长平这位虎姑婆开始行使权力,呼来喝去地布置新房,准备酒宴。

现在的长平可不同两年前了,一举一动透着威势和霸气,可能是居移气养移体吧,在窦家三兄妹的率直快乐带动下,长平也快乐许多,加上离开了尼姑庵那压抑人的地方,总之过得非常愉快,所以不仅身体丰满起来,精神也昂扬起来,……。

婚礼很简单,也很隆重,马家双亲被接来高坐在上位,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虽然受到天师参拜时有些不自然,但是还是得到了众多来宾的掌声,最兴奋的是马四丫,跑前跑后,不是咯咯娇笑,高声尖叫,三丫静静的乖乖地完成了整个拜天地仪式,酒是严格控制的,每人只有一杯,但气氛很高,在众多的榆园军男子汉面前,四丫如穿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成为喧宾夺主的焦点,早早替三丫解决的闹洞房的危机。

早早地,三丫和朱慈悲就被送入洞房,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朱慈悲倒是像初哥一样心砰砰直跳。和白妮那次是很多孩子闹得他没时间不好意思,和宫仙儿却是迎来鲜血和生命的考验,这次才是一次郑重其事的揭盖头,朱慈悲双手颤抖,用一根秤杆,轻轻挑起盖头,在火红盖头的颤抖中,露出了三丫的娇美面庞。

三丫一改泼辣的眼神,羞涩地低下头去,任朱慈悲详细打量,朱慈悲挨着三丫坐下,抓起三丫的手,三丫的手也有些颤抖,长长的睫毛下面,泛着几点微微泪光,朱慈悲说:“现在踏实了吧,不是我无情,确实是我事情太多,没能顾及你的情意,对不起,让你受折磨了”

三丫如梦似幻地说:“天师是取笑小女子痴缠吗?”

朱慈悲揽过三丫的娇躯,轻声说:“还叫天师,以后叫张郎吧!”三丫用几乎听不到的细声“嗯”了一声,然后把身体紧紧贴在朱慈悲身上。

三丫的娇羞让朱慈悲兴奋激动,手从三丫的手逐渐向上滑,手指轮替轻按三丫的身体,三丫身体瘫软,像被放了气的皮球,朱慈悲的手轻摸三丫弹性十足的脸庞,拨动三丫的肥厚耳垂,三丫抱住朱慈悲发出轻轻呓语:“真不知这是梦是真……。”

朱慈悲讲三丫轻轻放到床上,熟练地为三丫解开衣扣,三丫也摸着朱慈悲的结实的后背,感受着朱慈悲的体温上升,她纯情驿动,低声说:“张郎,我敬仰崇拜的张郎,给我个孩子,给我很多很多的孩子吧!”

朱慈悲也快速甩去自己的衣服,轻轻贴近三丫的身体,互相感受对方的体温:“我会尽力的,竭尽全力。”

三丫的衣服也很快脱光,朱慈悲上下抚摸着新婚的妻子,感受到了使命的召唤和传承的责任,他低头用唇轻触三丫那已经灼热的嘴唇,三丫猛地抱住了朱慈悲的头,用力*,朱慈悲轻轻分开三丫的双腿,轻柔顶动,三丫生涩的有点躲避,朱慈悲轻轻咬了一下三丫的嘴唇,在三丫转移开注意力时,朱慈悲已经登堂入室,完成了对三丫的开天辟地。

大明孽子 六十三章天正归来

温柔体贴的张之瑜令三丫享尽幸福,早上三丫从沉睡中醒来,发现张郎已经不见。

三丫还以为是梦境,可是看看自己所在的虽然简朴但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屋子,感受一下身体的疲惫和变化,确信这不是梦,幸福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从两年前,她就渴望着这个传奇的英雄神仙的眷顾,虽是女人,但也觉得假如天下多几个天师这样的神仙,那老百姓的日子就更安乐和美。

亲身体验了张郎的神通,马三丫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张郎的孩子,做张郎孩子的母亲,该是多么光荣。

张郎出去了,自己也不能懒在家里,三丫麻利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然后出门问问张郎去哪里了。

营门口的岗哨告诉三丫,天正突击队从江南归来了,张七正在和归来的将士庆祝胜利。

三丫也不追问,告诉岗哨自转告张七头领自己回家了中午回来,然后乐滋滋回娘家去与妹妹分享甜蜜去了。

天正突击队远征千里,不仅获得很大的物质收获,而且扩大了原来的情报网络,积累了长途奔袭的经验。

这次渡江,得到了赤脚张三部的大力支持;最近郑成功的队伍壮大,原鲁王部队全部与郑成功合编,赤脚张三又奉命回到长江,并且转告张七郑成功准备大举进攻金陵。

师傅王余佑前段时间到过赤脚张三处,联络张三携手榆园军共同作战,这次榆园军三百人远征,连续在南京,高淳,溧水,芜湖,铜陵一代采取打了就走的麻雀战术,在张三船队的配合下,快打快走,没有去驻扎重兵的无锡,湖州,采取避实击虚的方式,在天地会配合下,发动广大下层农民,渔民,码头工人,因地制宜反抗满清的统治。

这次榆园军的战果辉煌,虽然表面上出去三百人,回来三百人,可是沿路洒下了反清的种子,建立联络点几百个,支援了赤脚张三军六船粮食,也带回来缴获的两船的钢铁,武器,火药,弓弩,金银,药品……。

现在在水路上,清兵哨卡简直是形同虚设,朱慈悲很担忧,这种反常很可能会酝酿着更大的一波围剿袭击。

可是大家没这么多担忧,外面锣鼓喧天,三百个天正突击队员面罩仅仅露出眼睛的黑纱,分成六队,在营区外的百姓面前耀武扬威,行列*演,袭击捕俘,格斗对练,他们在船上睡了两天,身体憋得难受,一定要发泄一下。

朱慈悲站在人群中,感到自己有点嫉妒,因为周围没人来注意自己是谁,都在用火热的眼睛盯着表演的战士们。

不知道是不是三丫的示范行动,最疯狂的是一群小丫头,在哪里惊呼娇笑,指指点点,朱慈悲心中暗笑,他最*心的就是天正突击队员的婚事,这些小子只有少数精力过剩,娶妻生子了,多数好像是被训练过度,他怕他们真的伤了身体。

这都是优秀的炎黄子孙,他们的优秀血脉的传承可不是一件小事,为此朱慈悲强制命令28岁以上的没结婚生子的突击队员退役回家生孩子,想继续服役可以,生完儿子后再回来,参加考核合格即可。

好像深刻领会了朱慈悲的领导意图,他们的第一代小队长们丁维泗,于七,马子超,徐宝峰,刘志兵,张光复,只剩下徐宝峰一个还在带队战斗,剩下的都是五六个孩子,或者带领一队移民去垦殖开荒,或者做联络站长用车马店的形式当老板,带着一帮弟兄兼营镖局。

徐宝峰不在,肯定是回家团聚去了,这家伙两个媳妇已经生了三个孩子,是六个小队长中媳妇最少的,看来也知道有差距了,嘿嘿。

朱慈悲心中有点龌龊地暗想,是不是再娶两个媳妇,昨晚的马三丫表面上看泼辣好强,可是在这方面简直不堪一击,自己小施手段,她就迷迷糊糊了,还没播撒种子,她就一塌糊涂,搞的朱慈悲怕给她创伤太甚,草草播种了事,结果还是沉沉睡了一夜,要知道他可是早早就安歇了呀。

害的朱慈悲早上起得很早,自己的小家伙还不屈地有点抗议,朱慈悲看马三丫睡得实在太沉了,没好意思打扰她,起床用凉水冲洗了一下,正好赶上突击队的弟兄们回家,他就出来了。

马三丫在家里兴高采烈地帮妈妈收拾了家里的杂活,她的满面笑容让妈妈也很高兴,然后回到军营帮妹妹准备做中午饭,伙房的火头不肯让天师夫人来当自己下手,可是马三丫说自己也是给朱慈悲做饭,火头看她坚持,也就随她意了。

天正突击队的胜利,让伙房里丰盛起来,鸡鸭鹅,猪牛羊,一院子乱哄哄的,四丫在给杀死的鸡鸭褪毛,火头在屋里和几个伙夫伙妇炖着几大锅肉。

朱慈悲学着王余佑,从来不讲究什么美食,每天就是和大家一起吃大锅炖菜,只有过年过节才和大家一起喝酒吃个小炒;王余佑说过,美食能消弭人的战斗意志,吃过饱了会使人思维缓慢,身体倦怠,不是智者作为。

徐宝峰和朱慈悲不一样,喜欢喝个小酒,弄两个好菜,抱着孩子,看着妻子,这生活,徐宝峰有点陶醉了。他两个妻子都是原来白妮在海州给张罗的,都是海边穷渔户的女子,从小在海边长大,什么都能干,因为家里人手少,故此找了两个作伴。

两个妻子原来是同乡,白妮说媒时出手大方,当时的女子身不由己,父母得到彩礼就觉得女儿嫁得光彩,先娶的第一个怀孕后,很快又娶了第二个,第二个是听到第一个回娘家后的风光经过十几个人的竞争才选来的,两个妻子很齐心,不想叫徐宝峰再娶了,徐宝峰在这方面倒是随遇而安,没有再娶。

三个孩子都很乖巧,徐宝峰出外四个多月,回来后给孩子带了一些玩具糖果点心,,孩子们黏在他身上,非常舒服,他坐在炕上,一只手抱着最小的三丫头,一只手端着酒杯,大妻在外面做菜,平妻在旁边看着老大老二,给他倒酒。

本来以徐宝峰的财力,满可以雇两个佣人的,可是朱慈悲从来没雇过佣人,人家白妮宫仙儿两人都是自己做家务,所以徐宝峰就没好意思摆这个谱,两个妻子都是穷人出身,也很勤快,虽然孩子占手也愿自己收拾家务,还种了好大一片菜园,经常送菜给邻居亲友。

朱慈悲这次派徐宝峰下江南,徐宝峰可开了眼界,金陵城中,虽然凄凉一片,但是夫子庙的集市还是人山人海,十里秦淮,风月无边,作为带队领导的徐宝峰虽然不敢去尝试一下秦淮风云,只在船上看那些女子的装束和软语风姿就令徐宝峰这些土包子眼前发花。

徐宝峰特意买了几身好衣服带给老婆,大妻身材丰满,平妻身材苗条,两个人穿上衣服各又增添不少风韵,看着虽然辛苦劳动仍妖妖娇娇的两个老婆,徐宝峰一边喝酒一边想,晚上如何如何表现自己积蓄已久的实力。

平妻有孕六个月了,马上自己就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可是比起那几个在后方的弟兄,自己还是需要努力,今天一定给大妻放个连珠炮,一次怀上两个,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点痴呆地流出了口水。

突然院门被人敲响,大妻在外屋问谁呀?外面回答:“我是方靖呀!”

徐宝峰抱着孩子跳下炕,鞋趿拉着跑到门口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矮个壮汉,身高五尺,腰不太粗,脖子很粗,几乎与头等粗;“方靖见过嫂夫人,方靖见过嫂夫人”进来方靖就连连施礼,徐宝峰看方靖客气,就大大咧咧地说:“上炕来陪哥哥喝酒,下次就直接叫嫂子,别施什么礼,见外,咱们谁跟谁呀!”

这时大妻又拿来一套杯筷,请方靖坐下,方靖说:“大哥我不坐了,我来是想请您给我向天师引荐,我有事要和天师讲。”

“是什么事呀?”

“关于人才选拔任用的事。”

“好吧,你带我令符,去见天师。”说着徐宝峰掏出自己的腰牌,递给方靖;方靖接过令符,急匆匆告辞而去。

这边朱慈悲-张七正要和三丫吃晚饭,下面有人来通禀:外面有天正队员拿徐宝峰腰牌求见。

徐宝峰的腰牌可不得了,现在只要出了老营,可以调度外面所有联络点的人力财力,所以张七不敢怠慢,叫三丫先自己吃饭,不要等他,自己快步来到客房。

见到方靖,他第一次见,不认识,方靖跪下自报家门:天正突击队黑风队捕俘伍长方靖见过张七头领。朱慈悲叫方靖起来坐下说话,方靖也不客套,规规矩矩坐下。

虽然朱慈悲不认识他方靖,方靖可是对朱慈悲一清二楚;在天正突击队里,张天师的神迹,亲和,简朴种种事迹都像现在的流行歌曲一样流传;你如果哪件不知道,都不好意思在大伙面前问别人,怕被别人讥笑自己孤陋寡闻,以后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大明孽子 六十四章伟大人民

方靖要对朱慈悲说的就是如何利用民间会、教、道、门。

天正突击队接触的地方多,人员杂,多潜伏化妆混进百姓之中,方靖发现民间会道门应当是一个可利用的巨大力量。

有句民间俗语说:“三十年一小反,五十年一大反”。

“山东人好大胆,反反当会赶”。

清代这些秘密社会往在明代就各有源头。那么那些曾经存在的教、会在今天就已经消失了么?也许不一定,或许还存在着,一旦时机成熟,它们将会重新自动浮出水面。

明代的农民起义,多借用复汉、复宋名义,如明中叶石龙起兵称汉王、赵景隆“自称中原宋王”。万历二十八年,赵古元于徐砀丰沛之地谋反:“造《指南经》邪书,并且自称宋朝后代,生有异姿,久蓄不轨之念,将发大难之端”。

即便是李自成,也利用了此种思想。他在攻克太原后,自称其祖是建文帝的孽子。

到了清代,“反清复明”思想在各个地区都普遍存在着。秘密教门由于其教义中“劫变”思想的影响,它们总是对现世的统治阶级充满了仇恨。清朝由满族人建立,秘密教门又借用民族感情来号召民众,以便达到自己的目的。应该说,在秘密教门中,“复明”是工具,“反清”是目的——“复明”之外,还有复汉、复唐、复宋等名目。此外,“反清”还往往与“劫变”、“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信仰混合在一起。

教义更新是清代教门“反清复明”思想表现。清代教门多有在经卷、教义中注入“反清复明”、改天换地思想的情况。

教名特征是清代教门“反清复明”的行动表现。很多资料表明,清代有些教门直接以“牛八”作为教门名称,不少教门在起义中明确打出“大明”旗号。

在100余种教门中,有好几个教的教名都与“反清复明”内容有关,如“牛八教”、“太阳经教”、“明天教”等。“牛八”直取“朱明”之意,“太阳经教”奉怀念故明的《太阳经》为经文。“明天教”不知是否与“复明”有关,但它系由八卦教改名而来,“反清”之举昭然。

很多教门诡托“明裔”扩张势力。清代教门活动中,诡托明朝后裔,将“牛八”信仰与弥勒信仰结合起来,吸引徒众,扩张势力,制造谶语,树起“叛乱”旗帜,是一条比较常见的从传教到造反的路子。

比如:“朱三太子”是明遗民反抗清朝入主中原的一面旗子。后来,在秘密会党中,诡托“朱三太子”、“朱洪竹”、“朱红桃”引导会众造反的例子极多,在秘密教门中,借“朱三太子”、“朱九龙”的名号造反的事例也很普遍。

实际上,教门、会党之外,普通的农民反抗也有这种情况。这种作法到底谁是始作俑者,目前还无法搞清楚。

朱慈悲即震惊又感到欣慰,这个方靖是个人才,他决定抽调方靖到老营专门管这些教门的沟通联系事务,对于那些借机敛财或想用教徒来实现自己当几天帝王的梦想的,坚决打击,并昭示百姓不要听信这种邪教,对于可团结的比如白莲教,八卦教,天理教用榆园军控制的天地会,洪门加强渗透。作为臂助。

易经云:见群龙无首,吉。

榆园军之内肯定还有人才,如何发现人才?锻炼培养人才?发挥人才的力量?这是个大问题;朱慈悲见到方靖,决定以方靖为榜样,树立为榆园军分忧、认真思考、敢担责任、勇于自荐的模范。

他命人接来了方靖的家人,在老营找了一块好地方,给方靖家以最大的荣耀,榆园军没有很好的物质条件,但是朱慈悲三天到方靖家一问安,五天到方靖家坐坐,使方家成为老营最受羡慕的家庭,超过了刚刚被八卦消息传说的妇孺皆知的马三丫家。

三丫还动员自己的关系,给方靖说了一门亲事,并亲自帮着*办亲事,方家一时喜气盈门热闹非凡。

能不能继续科举?怎么选拔人才呢?明朝朋党把持科举,以党同伐异来在官场结党营私,朱慈悲决定不能再单一选拔人才,否则,这个选拔人才的渠道就容易被把持,被利用,被败坏。

现在榆园军中,最重军功,奖赏多,提升快,可是人员更迭也快,常胜将军少,有的老人就是觉得兵凶战危,才退出了一线战斗,过安乐日子去了。

现在榆园军兵源充足,五湖四海都来参加榆园军,要不是榆园军严格限制规模,不引人注意,估计早就几万兵了。

虽然张存仁,杨方兴这两个家伙非常顽固,但是经常也有榆园军弃守的次要营寨,被他们拿去表功,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最近消息传来,于七因为回到当地没能处理好关系,与当地官员翻脸,搞的一下栖霞胶东几个县爆发武装战乱,朱慈悲一方面痛心牺牲的人员,一方面告诉各地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继续积蓄力量,等待有利时机。

不是朱慈悲不想战斗,不想胜利,而是看到现在武装起大量麻木的奴性的农民其实是巨大的浪费,在八旗骑兵面前,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还不如培养更多的孩子,再教育孩子们勇武,用越王勾践的话,叫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卧薪尝胆,洗雪国耻。

他开荒垦殖获得更多的衣食来使大家生存繁衍,他用思想影响,行动感召来让奴性与软弱逐步改变,不知道方靖这事办得好不好,选贤任能是件大事,是不是请师父来帮助自己呢?

姐姐长平来了,在这里,长平继续喊朱慈悲为张之瑜,而张之瑜则喊长平为桃瓶,两个人已经渐渐熟悉了自己的另外一个称呼。

朱慈悲跟姐姐说了自己现在形势发展不错,缺人的意思,姐姐说,你想到的师傅早就想到了,估计现在宫仙儿已经在路上了,跟他一起来的是二冬和大冬,白妮在家侍奉曾师祖母带两个孩子,来不了了。

朱慈悲也曾请来几位师祖孙奇逢的弟子,可是这几位师叔一来就想恢复科举,设立监军,朱慈悲没有明确反驳,只是令他们推选的监军跟着突击队做了几天的适应训练,那几位监军就上吐下泻再也不提做监军的事了。

科举却很不好反驳,于是让他们搞了几个地区的科举试点,结果大家很快就发现科举出来的当官的根本不和大家一个心思,只想搂钱,搞形象工程的花活,这时的百姓们一点也不客气,把那些科举人才晾到一边。

更搞笑的还在后面,那些科举人才来找朱慈悲告状,说百姓们造反。朱慈悲憋住心里的笑意,问他们:我们难道不是造反吗?你到底是朝廷的人,还是义军的人?

这些知识分子还在那喋喋不休,朱慈悲告诉他们,假如我们没有造反的人民,怎么会有造反的团体?你既然不同意造反,那您我也不强留,您还是另谋高就,我这地方就是造反的,只要对老百姓不好的,就要改,就要反。

那位人才如霜打的茄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离经叛道,离经叛道。

朱慈悲生气了,板起面孔:“师祖怎么教育你的?什么是经,什么是道?孟子说:’天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难道没有读过吗?老子讲:‘无为而治’你是怎么做的?

想做官那就别造反,到这造反的地方来,你就别摆做官的臭架子!你说百姓造反,我说官僚该杀。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和心里想的一致吗?表忠心当监军,你们把浴血奋战的战士放在心上了吗?你们想的是什么?是讨好皇帝捞点好处吧?监军,你手无缚鸡之力,配监督这些浴血奋战的战士吗?你这是把战士的勇武忠诚肆意践踏!

百姓为什么要造反?就是因为国家养了非常多的官僚,他们不工不商不农不渔,可是却要花天酒地,要穷奢极欲,还要践踏辛勤的工商农渔,官视百姓如草芥,百姓视官为寇仇!

师祖曾谆谆教诲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您们还记得师祖的教诲吗?假如要当官,师祖多少次都当了,可是师祖为什么叫孙征君?因为他看出当那种官不能造福百姓,那不是官,是祸害,是家国的祸害,社稷的祸害,百姓的祸害,所以师祖拒绝征召,专心学问。

你们是我的师叔,论岁数比我大,论读书比我多,可是我真诚地以师侄地身份请问你们:你们到师侄这里来做什么?假如是和师侄我一起造福百姓,为社稷立功,为国家立业,师侄衷心地欢迎你们,我们可以同甘共苦。

可是如果师叔们是想借师侄这点威望,来做人上人,我想师叔们来错了地方,我虽然被大家尊称为天师,可是您们的师哥,我的师傅一直要求我,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从来不敢对百姓有任何的强霸。知道吗,这里是山东,文明源头,圣人故乡,这里的人民,不可轻侮!!!

---------------------------昨天有急事,今天补更 

大明孽子 六十五章单桥惊变

小二冬和大冬在一起赶着大车,宫秀儿在车里学着做衣服,原来的宫秀儿根本不会女工,让她拿针还不如让她去拿大顶(倒立),父亲没有儿子,从小就教给宫秀儿的就是石锁,沙包,父亲的严厉管教和大家的骄纵夸奖,让宫秀儿觉得自己武功天下无敌。

可是碰到了这个冤家朱慈悲,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功夫还不及天正突击队里的小兵;自己原来文不成,武不就,不会女工,做饭都不好吃,真是太打击自尊了,怎么办?学吧!

好在自己活做得不好,白妮大姐也不笑话自己,可是自己知道,地位是自己争取来的,要是这样下去,在朱慈悲眼里,整个一废物点心,那做人也太失败了。现在宫秀儿生完孩子,也不再练功夫了,天天学白妮做女工,可是学也学不出个样子来,这不针又扎手了。

突然车停了,宫秀儿问外面二冬:“到哪里了?”

二冬说:“到单桥了。”

宫秀儿还记得单桥的驴肉和烧鸡好吃,告诉二冬,去给我买些驴肉来。

二冬告诉宫秀儿,单桥出事了。

宫秀儿是喜欢热闹的,她麻利地钻出车厢,抽着鼻子闻闻有没有驴肉的香味,可惜刚进村,离桥头还远,没闻到什么香味。要不就是今天没有煮肉,宫仙儿郁闷的想。

村口聚集着一群人,高声低声吵吵嚷嚷,小二冬现在有点江湖经验了,遇到这种不明情况,先把车停在远处,过去问问情况,再选择是否把车赶过去,否则遇到什么麻烦可说不准。

大冬虽然是哥哥,可是现在已经习惯了听弟弟的命令,二冬叫他看好马车,有什么不对就赶着马车带宫仙儿逃跑。

二冬走过去,向一个大哥问讯:“大哥,不知前面出了什么事?”

“他奶奶的,官府要解散石桥会,大家正在商量怎么办呢。”

“怎么办?造反呀!”二冬是‘看戏的只嫌不热闹’。

那位大哥白了二冬一眼:“说的轻巧,造反哪有那么简单,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有用吗?我们这是在等史秀才,去跟官府辩理。”

二冬颠颠地跑回来,跟大冬和宫秀儿说:“有热闹看,你们去不去?”

宫仙儿撇撇嘴:“我们还要赶路呢,小孩子心性,没个正形。”

“师母你开开恩,我去听听就回来,绝不惹事,大哥给你赶车,前面不远就是卖驴肉的你们边吃驴肉先走,我骑马很快就跟上了。”

二冬不等别人回答,一溜烟跑去人群中。

人群中不止是石桥会的铁杆会员,也有胆小的,心虚气短的嘀咕:“大哥,别被官府当做造反的抓起来呀,咱们这些人有用吗?来一队官兵怎么办呀?”

旁边一位说:“随大流呗,别人跑我也跑,不信比别人跑得慢。”

小二东因为师父师祖教授的内功里有这一项,在聆听声音时,能使自己的耳朵变得非常灵敏,过滤掉一些没用的信息,这种功能也曾被夸大,称为什么神通,其实就是一种有目的的听觉锻炼。

在荒郊野外,心神俱静的情况下,一般人经过锻炼,也能分出两只蟋蟀的鸣叫声:他们从比试,开始挑衅到战斗,最后一只落荒而逃,另一只宣告胜利,骄傲地高声歌唱。

师祖王余佑说过,其实世界上没什么神通,神通都是愚昧的人们不懂,才少见多怪,不知,才显得神秘玄奇。

二冬其实也是在修炼入世,了解世人的心理变化和思维习惯,这是了解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真正的高手,千军万马之中,可以明察秋毫之末,这样就刀剑不能伤,飞羽不能近,这种功夫曾被神化成听风辩器,蒙上眼睛可以分辨来袭的武器与方向力量,……。

可实际上,耳朵就是耳朵,眼睛就是眼睛,这是复杂的相互弥补的功能,眼到手到耳到心到才是武者追求的目标。一些武侠小说胡说什么神奇盲侠,为了追求耳朵的神奇功能把眼睛刺瞎,简直是可笑可悲。

二冬在人群之中,也是练眼练耳练心,这些功能都是靠日常有心的锻炼。

史秀才来了,这是石桥会的茶头史文式的二公子,因为经常打抱不平,鸣冤投告,与衙门打过几次交道,这次杨起凤会长暂时不出面,大家公推他出来先去找官府交涉。

人凑得多其实是为了壮胆,这百十来号人里面,没有几个胆壮的,中国老百姓都怕官,二冬在这群战战兢兢的人中间,突然感到小民的可悲和伸张正义的责任。

其实凑数的人多还真不如找两个真好汉,这也是往往好汉一个能镇住松包一群的缘故。

对于当官的,虽然二冬见得不多,但是听得不少,也其实大多是色厉内荏,官架子后面其实是对百姓的无视,而你真露出勇武刚烈,他又变成一个软骨头,因为这种官往往是靠软骨头、溜须拍马,逢迎巴结才当上官的。

离县城十多里,一群人很快就到了献县县衙,县衙早就知道今天石桥会来申辩,所以如临大敌,所有衙役取消休假,都来站班,可是也只有十来个人,感叹古代政府的高效率,一个县里,一个知县,带领着十来个衙役,管着几个教谕、典狱,钱粮师爷,刑名师爷就把事全办了。

就这样百十个战战兢兢的申诉人跪在堂下,十来个战战兢兢的官差衙役站在堂上,开始了石桥会是否合法的辩论,当然这个辩论是不对等的,只有秀才可以不跪,其他人不想跪你就站在堂外,二冬不想跪,仗着自己壮实,挤了个靠门口的位置,旁听辩论。

县官虽然心里打小鼓,但是父母官的架子还是摆的十足,先宣讲一番圣谕,告诉老百姓皇上说啦:不许民间私自结社集会,不解散就按谋逆论处,株连九族,……。

史秀才也不示弱,面对父母官知县不卑不亢,先从石桥的重要性讲起:滹沱一水喜怒无常,木桥屡修屡坏,劳民伤财,商旅断行,御路不通;此事事关国家安全,大人前途,百姓福祉;石桥会不是教门,不讲崇拜服从,所以不会危害国家安全;这是百姓维持生计的必要纽带,和商会,行帮一样,都是为了谋生谋福。

所以石桥会不仅无罪,反而有功。应当大力鼓励支持,以保障御路畅通,维持两岸百姓生计;于我县是政通人和,百业兴旺,于国家也少很多组织修桥治水的耗费;于官于私,于国于民。都是好事情。

知县说:何以保证石桥会组织不被邪教利用?经费不被贪污挪用?还是官家派官差掌握石桥会人员、组织、经费等一概情况,化官为私,岂不两全?

史秀才对知县寸步不让:“石桥会会员之间只有慈善捐助关系,君子之交,清清如水;不会像邪教一样盲目跟从。而且石桥会的经费都是公开透明,账目刻于石桥栏杆之上公示于众,过往行人都能监督,何来贪污挪用?

官差派来,可是官薪?我们石桥会没有薪酬,官府是不是给石桥会的领导一份薪酬?假如官差派到石桥会,我们石桥会管理人员都是大家推选,我们对官差不满意可不可以罢免?假如派来的官差有贪污挪用怎么办?是交由知县大人处理还是石桥会内部处理?假如大人如此热心公益,那石桥会也不用办了,石桥修理维护直接找大人来支取款项如何?”

县官被史秀才难住了,别看他眼红石桥会的茶摊山场,可是那收入又有多少,一块石料就要几两银子,一场洪水下来,那被冲走的石料就不再是石料,是他的命根子呀!

还是算了,赔本的买卖不能干,让他们去吧,但愿明年石桥就冲倒,叫石桥会的人倾家荡产也修不上,再没收石桥会的资产不迟。

于是县官奸笑着对史秀才说:“既然你们石桥会负责维护石桥,那就要尽职尽责,假如石桥有损毁需及时修好,如果不能修好,本县可不讲乡亲情面,必要没收石桥会资产,解散石桥会,你们说如何?

史秀才侧转身斜对着大家说: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石桥会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需要大家商议,请容我回去转告杨起凤会长及众位长老,大家商议之后,请杨会长代表石桥会来与您签责任状如何?

知县强硬起来,恼羞成怒地说:“不行!现在就令差役传杨起凤上堂,我的子民还在我面前端架子,不签就解散石桥会。”

史秀才也针锋相对:“大人解散石桥会容易,建立石桥会可不易,假如没有石桥会,石桥一断,南北交通断绝,大人也难辞其咎吧?”

县官看有点唬不住史秀才,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咆哮公堂,给我掌嘴!”

掌嘴是拿县令桌案上的签筒里的签板来抽犯人的嘴巴,这一声掌嘴,气坏了下面的好汉窦二东,窦二东冲出来,勇救吕秀才,才赢得了山东铁罗汉的威名。 

大明孽子 六十六章钢铁罗汉

知县的掌嘴之声未落,只听下面人群中一声咆哮,吓得公堂上的人一哆嗦,官差有的胆小的,已经把裤子尿了,为什么?他们也知道石桥会颇得人心,在那个战火频仍战乱四起的年代,没点势力,没点本事,从山西到河北这么远,这么大工程,就是被流氓无赖沿途勒索也早就把石桥会踏平了。

可是知县不信这个,以为石桥会依仗的是明朝官府的支持,现在明朝没有了,天下是大清的了,他是在这代表大清的,跟他这个代表过不去,就是跟大清过不去,他不信这帮小民有这个胆子。

窦二冬现在虽然才十四岁,但身高七尺,腰围二尺六,已经外貌是壮硕的一个成年人,彪悍健壮,在人前一站,都以为他是十八九的小伙子。一声怒吼,底气足,嗓门亮;虽然没练过狮子吼功,可是也足以震慑四方。

县官吓了一哆嗦,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哪里来的狂徒,给我拿下。”

衙役们哆哆嗦嗦不敢上前,二冬哈哈一笑:“大家听好了,我本是一过路人,与石桥会任何人并无关系,只是路见不平,见县官要无礼殴打这位文弱书生,我怕把书生嘴打坏了,就没法和县令大人讲理了,所以斗胆要求替这位书生挨打如何?”

县官先是被吓一跳,后来见二冬是来替挨打的,心中暗暗狞笑,心里说:我还没说打多少呢,你就站出来,真是找死。

县官坐稳了身子,奸笑着拿出令签,慢慢地说:我就准你所请,掌嘴一百,……;杖笞二百,……;戴重枷示众七天,你就替他受了吧。

窦二东心说,坏了,太冲动了,这老狐狸想要我的命,不行,得想个办法。

窦二东装出一副憨厚像说:“县令大人,都乡里乡亲的,咱‘嘿晃嘿’(河间献县土语,谁和谁的意思)呀!我还有急事,想把刑罚加在一起,一块领受如何?”

县官看这家伙是真傻,还不赶紧跑,在这等着挨打,真是找死。于是奸笑着说:“好呀,你且说说看如何一起领受。”

窦二东憨头憨脑地说:“县令大人,咱公平交易,掌嘴一百折合成砍我三刀,杖笞二百折合成用这柱子粗的大梁砸两下,带枷嘛、好像重枷是一百二十斤,门口的石狮子足有千斤,我扛上它走十步如何?

县官暗暗觉得不对,这家伙不对劲呀!不过我还从没见过刀枪不入的,衙门口这柱子也足有千斤,别说砸,就是压也压死了,门口的狮子就是两匹马都拉不动,我看着傻小子怎么糊弄我。

县官喊过最有膂力的衙役,挑了一把最好的腰刀,恶狠狠的跟这个衙役说:“你要是砍不死他,你就去死吧。”

其实这衙役还是很好心,他想,给二冬个痛快,一刀把脖子砍下来,二冬没什么痛苦,也就完成了任务。

哪知道窦二东已经练了五年的金钟罩铁布衫,先是运气,壮体,然后跳起来朝沙地上摔,身体结实了,就到高台上各种姿势朝沙坑里跳,头冲下、肚子冲下、肩膀冲下,每天药酒搓洗,推拿按摩,五尺高台上跳下来没事后,沙土换成沙子,沙子没事了换成粗砂,粗砂没事换成鹅卵石,鹅卵石没事换成石子,石子没事后就开始用木刀砍木枪扎,木刀枪练好换铜刀枪,铜刀枪练好换铁刀枪,铁刀枪练好换钢刀钢枪,练到极致的峨眉派还有练钢针扎的……。

金钟罩铁布衫功夫练法很笨,但是在冷兵器时代,那就是如神佛保佑的战神,绝对是战场上的风云人物。

虽然只练了五年,但是是傅青主的医药,王余佑的内功,大冬细致入微的搓药按摩,加上二冬的先天体质优秀,肯下功夫吃苦,已经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就是粗皮脱去,皮肤如普通人一样。虽然现在不能对付钢针,但是一般的刀枪箭矢对二冬那是奈何不得。

二冬把褂子脱下来,光着膀子,站在大堂上,高声喊:“请乡亲们做个见证。”有的胆小的捂住眼睛不敢看。连离得近的衙役都躲得远远的,怕溅一身血。

只见那衙役腰刀一闪,砍到二冬脖子上,好像是进入了肉里,可是不见血,朝回拔刀却拔不动,这是为什么,原来这是王余佑的不二法门,金钟罩不怕砍,怕什么,怕剌,就是砍下去像拉锯一样剌,为了防止他剌,王余佑教授的金钟罩结合少林易筋经锻骨法,用肌肉夹住砍扎下来的刀枪,让刀枪不能剌,不能捻,这样就给金钟罩加上了保险。

二冬松开肌肉,衙役脸色刷白,不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刀刃,手脚发软;县令在后面生气地喊:“废物,把力气全使出来,砍不死他我就砍死你。”

衙役第二次举起刀,这次他不砍脖子,照二冬的头顶砍来,二冬舌尖顶上膛,脚跟发力,过腿脚上腰脊聚头顶,喊了一声开,只听卡啦,当啷,那些闭着眼不敢看的老先生们心里说:完了,脑袋砍开了。可是好半天没动静,没有惊呼,没有呻吟,没有哭泣,睁开眼睛一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断刀,那个砍人的衙役举着断刀的手哆嗦着,双膝一软,跪在窦二东面前,高喊:“神仙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冒犯神仙,请饶我姓名,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妻儿需要抚养,看在我全家人的份上,饶了我贱命吧。”(这招也叫猴子顶刀功,是明清气功高手所创,好像是哪个教门的看家功夫,传说是孙悟空附体之后才有如此神功。我把它安在窦二东身上,因为在明末之后,有名的金钟罩高手,窦二东是第一,有记载说,因为窦二冬刀枪不入,官府竟然使用西游记里玉皇大帝对付孙悟空的绝招:用钩刀穿透琵琶骨;就即使是这样,窦二冬还是屡次越狱。)

窦二东哈哈大笑:“起来吧,我不怪你,你也是受人指使,还有一刀,谁来砍?”

县令想站起来溜之乎也,可是双腿不听话,一挪动,枯通一声摔倒在大堂上,招来堂外老百姓压抑已久的哈哈大笑。

看衙役们有的瘫倒,有的装死,窦二东装出傻乎乎样子地说:“俺窦二东从来不欠人帐,看我自己来。”

抄起一个瘫在地上衙役的腰刀,一刀砍到自己的肚子上,肚子夹住刀身,手一掰,刀断了,然后用力一鼓肚子,原本夹在肚子上的刀飞上大堂,插进县官的堂案上。

县官以手代脚用力爬着朝外面挪动。窦二东站到柱子旁,对大家高喊一声,大家闪开了,别伤着,大家纷纷朝外面跑去,窦二东舌尖舔上膛,用屁股一撅,大堂的柱子吱吱嘎嘎挪动了一尺多,窦二东豪兴大发:“第一下,再看第二下。”退后两步,跑起来撞向柱子,只听咔嚓嚓,呼隆隆,大堂塌掉一大块。

窦二东晃荡着脑袋从尘土瓦砾中钻出来,做出嘿嘿地傻笑:过瘾呀,过瘾,对了,还有个石狮子呢。

来到衙门口的大石狮子面前,晃了晃石狮子,和基础是分开的,直接一推,石狮子歪过来,窦二东走到歪过来这边,接住倒过来的狮子,一手抓住狮子腿,另一手抱住狮子吼了一声:呀!石狮子横上了窦二东肩头。

窦二东迈开步伐,高声喊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走你”把石狮子扔出去,给大道砸出一个大坑。

窦二东不慌不忙,还是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从县衙后面马房牵出一匹最好的马,跟还在那里爬行的县官说:“我先借你马骑骑好吗?”县官哪敢说不,像鸡啄碎米一样点头上牙直打下牙,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二冬又找了个地方,洗了洗自己一脑袋的灰土,还掏出点散碎银子在献县南街买了十多个大葱猪肉包子,然后才上马扬鞭,追赶大冬车马而去。

且说史秀才一众石桥会人等,看二冬走了,又围拢过,来还要善后呀,先上去把变成爬行动物的县令扶起来,县令也不知窦二东和石桥会什么关系,石桥会也怕县令诬陷他们勾结盗匪,双方互相害怕,这时也有人通知了南街的石桥会柜头秦堡的二儿子秦楚,秦楚赶来问明了情况,也不知道来的好汉是哪里人士,但是听他自己报名“窦尔敦”,从此窦二东在官方文书记载里就变成了窦尔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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