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孽子 第九章 盗亦有道.7
澎湖风光1在《继修台湾府志》中,有他的一首《题澎湖屿》诗:腥臊海边多鬼市,岛夷居处无乡里。
黑皮年少学采珠,手把生犀照盐水。
这首诗,不仅真实地描写了当时尚处于原始落后状态中的澎湖“多鬼市”、“无乡里”的荒野情景,还生动地记叙了由大陆去的汉族人民和台湾当地各族人民一起生活和劳动的情景:少年们白天劳动,风吹日晒,皮肤黝黑;夜晚,还手举火把,在海中,捕蚌采珠。是大陆人民和台湾各族人民一起耕种渔猎,共同开发宝岛的历史见证。
在另一首《感忆》中他写道:暂将一苇向东溟,来往随波总未宁。
忽见浮云归别坞,又看飞雁落前汀。
生动地记述了他率领族人离乡去开拓宝岛时的心情以及他们在渡海中所见到的情景。
还有一首《赠友人归武林》,后四句云:去去程何远,悠悠思不穷。
钱塘江上水,直与海潮通。
这首诗说明当时由大陆到澎湖和台湾去的人是相当多的,浙江和台湾澎湖之间经常有人来往。
在辛勤的汉人开垦下,澎湖虽小却比当时的台湾繁荣发达,澎湖寨巡检司,或称澎湖巡检司,设置于澎湖群岛。有文字可考的设治时间1292年(元世祖至元二十九年)也就是根据一般史书及元史、新元史,考定:“蒙元世祖远征日本因风失败,迂回台湾,道经澎湖设治澎湖,企图进取台湾,作为征日本之准备。”
该地方区划隶属于福建泉州府,主官为澎湖寨巡检。澎湖巡检司不但是澎湖群岛的首次行政区划,也是台湾地区的首次官署设置,但台湾本岛并未在内。这一机构原本设于澎湖岛,负责管理台澎地区事务。击败元朝取得中国政权的明朝仍依循前例于澎湖设置该官署。
唐宋以来,大陆因屡受战争的祸乱,百姓流离失所。尤其是宋朝南渡,政府偏安江南,沿海百姓渡海求生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元朝,到澎湖的汉人更多,他们已在此地建造茅屋,过着定居的生活,不仅到海上捕捞鱼虾,而且在岛上种植胡麻、绿豆,放牧成群的山羊,形成男子耕、渔、牧,女子纺织的聚落社会。
大陆汉人开拓澎湖之后,开始向台湾岛发展。据亲自到过台湾的元代著名地理学家汪大渊所著《岛夷志略》记载,当时台湾东部高山峻岭,林木葱郁,西部平原土地肥沃,种植黄豆、黍子。大陆商人将处川的瓷器等货物运到台湾与当地土著居民交换硫黄、黄蜡和庞皮。
随着大陆人民的不断迁居澎湖,宋元政府注意并开始了对澎湖的管理。
曾在福建任官的南宋著名诗人陆游(1125―1210)的感昔诗说:“行年三十忆南游,稳驾沧溟万斛舟。尝记早秋雷雨后,舵师指点说琉求。”由此说明东南沿海百姓对琉求(台湾)是了解的。
南宋乾道年间已派兵到澎湖巡防。宋代文献《汪公行壮》中记载,1171年(乾道七年)汪大猷当泉州郡守,当时海上有沙洲数万亩,称为“平湖”。时有毗舍邪人侵入,割尽人民所种的作物。后来,为保护当地百姓的利益,汪大猷在平湖建造房屋对200间,派军民屯戍。这里所说的“平湖”,就是澎湖。稍后,宋人赵汝适的《诸蕃志》写道:“泉有海岛曰澎湖,隶晋江县。”从这些记载中可以看出,当时澎湖已有不少居民,并在那里定居,而且已经从事粮食和经济作物的种植。更值得注意的是,宋朝政府已经在澎湖戍兵防守,澎湖已经归福建晋江县管辖了。这是封建政府第一次在台澎地区正式驻军。
《元史•琉求传》说:“琉求在南海之东,漳、泉、兴、福四州界内,彭湖诸岛与琉求相对。”从对地理位置的描述中可以看出,这里的琉求指的是台湾。
公元1280―1368年,元世祖忽必烈要求日本镰仓幕府朝贡,因被拒绝,于是出兵征讨日本,途经琉球(台湾)和澎湖。
元朝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海船副万户杨祥请求带兵6000人前往流求招降,如其不服就发兵攻击,朝廷从其请。当时有从小生长福建沿海、熟知海道利病的吴志斗主张先从澎湖发船往谕,了解水势地利,然后发兵。
当年10月,元政府命杨祥为宣抚使,给金符,吴志斗为礼部员外郎、阮鉴为兵部员外郎,给银符,往使流求,这是元朝当局经营流求的开始。
第二年,他们从汀路尾澳起航,船行不久,望见一个低而长的,杨祥以为已到流求,率众船停靠岛边,命令刘闰带领200余人分乘11艘小船上岸。岛上的人听不懂他们的话,引起争执,元军被杀3人,不得不撤到船上,继续航行,抵达澎湖。
第二天,因吴志斗失踪,只好返航,招渝流求的任务没有完成。
过了5年,成宗元贞三年(1297年),元朝政府改福建省为福建平海等处行中书省,并由福州“徒治泉州,以图流求”。同年九月,福建平章政事高兴派省都镇抚张浩、福州新军万户张进二人率军再次赴流求招谕。
这七八年是元朝积极经营台湾的时期。大约就在这个时期,为了便于对流求的管理,在1292―1294年元政府在澎湖设立了巡检司,隶属于晋江县、巡检职位很低,只有九品,主要负责巡逻和查缉罪犯,并兼办盐课。澎湖巡检司的出现,说明元朝政府已经在这个地区设置了行政管理机构。
宋元两朝在澎湖、台湾的设官建治,说明早在12―13世纪,台湾就已经归中央政府的直接管辖了。
到了明代,由于倭寇出没,台澎地处海隅,明政府遂采取坚壁清野政策,1384年因为实施封海政策,予以废除。1563年,考量沿海治安等因素,明朝复设澎湖寨巡检司。此官署直至1622年,荷兰占领澎湖为止。
明代澎湖巡检司的辖区,扩大到台湾本岛。
嘉靖四十二年,海上武装集团头目林道乾盘踞台湾时,明将俞大猷即派兵到鹿耳门巡哨;万历三十年(1602年),明将沈有容率部入台清剿倭寇巢穴;明末天启年间(1622-1625年),朝廷派兵驱逐入侵澎湖的荷兰殖民者。
所以说澎湖自古以来就是台湾锁钥。
张之瑜来到澎湖附近海面,就被一些打着明朝旗号的船只发现,因为商船比兵船慢,所以就没有逃跑。
张之瑜已经判断这是国姓爷朱成功的队伍,所以亮出联络旗号,要求见朱成功。朱成功的军纪其实并不好,历史上多有恶名,但张之瑜孤身上前,在船上抓起帆绳一荡,在主桅上一蹬,凌空跃出七丈远,飘落在朱成功船队的船上,朱成功的队伍哗然,不敢小觑,引领着张之瑜来见朱成功。
朱成功正在郁闷,自从南京失败之后,他就十分自责,内心一直在煎熬,觉得愧对牺牲的将士。
屡败屡战 郁闷,请假
对不起大家
屡败屡战 九十六章联手雪耻
反攻南京开始原本是非常好的局面,南京附近的大小城市望风归降,朱成功眼见就要进南京城立下万世功业,一念之差,在城下耽搁了几十天,就落到兵败如山倒的地步。
这是朱成功一生的遗憾,因为这次失败,不仅朱成功的主力部队铁人军几乎全军覆没,而且船只丢掉一半,张煌言的部队更是损失惨重,无力再战,东南沿海一下由南明的天下变成满清的控制之中,富庶的江南地带变成满清的战略资源,而朱成功也就断了一条海商财路,部队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金门厦门两个小岛,远远不能供给几万兵的吃喝给养,而背水一战,成为朱成功唯一的选择。这次出海,带的粮草本来就不多可是前几天出发去台湾,被逆风吹了回来,全军。士气大降。
朱成功正在发愁,下面来报:一艘商船据称榆园军的部下,来人功夫了得,要求面见郡王。
下面的人可能不清楚,朱成功最清楚榆园军的实力,现在他带领的船队中,就有百多艘船是榆园军支援过来的,朱成功这人有点小心眼,他想不通这榆园军为什么这么大方,这百十艘船,足以横行黄渤海,这实在是难以猜度的事情。
对待带队的武大水,孟家成,朱成功倒是十分慷慨,正是用人之际,而且自己新败,士气不振,而看武大水和孟家成的船队,虽然水性不咋地,可是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武大水和孟家成也非常认真地服从朱成功指挥,执行命令绝不打折扣,这使朱成功更感慨是谁组建锻造了这支船队。最令人惊奇的是这支船队虽然没出过远海,可是居然会克制晕船的心法,这令朱成功不得不佩服从未见过面的张七。
武大水和孟家成也在大帐之中,看到走进来的是张七,这两个人不假思索地向前几步抱拳敬礼,虽然在朱成功队伍中平常都是跪礼,可是朱成功酸溜溜地发现,武大水和孟家成的抱拳礼行得如此庄重,如此诚恳,看着两个人热切地望着张之瑜的目光,朱成功就猜到来的一定是张七大头领了。
朱成功赶紧起身,紧走几步,超越了武大水和孟家成,拉住了张之瑜的手:“你一定是张大当家吧,久闻大名,未能谋面,别来无恙?”
张之瑜也仔细端详久闻大名的海上青龙--郑森,朱成功,朱成功,心中感慨,这南京一败,现在朱成功仍面带忧郁,这是个血性男儿,值得自己倾力帮助。
张之瑜也不隐藏身份,坦然承认自己就是张七,两人进大帐说话。
朱成功坦率地告诉张之瑜,现在他带领的三万人已经进退维谷,前面是红毛盘踞的坚城,后面是大海茫茫,自己粮草将要断绝,自己一生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险恶的危机。
张之瑜知道,这里距离台湾只有一百里,只是海峡东岸是北上的台湾暖流,盛行南风,是逆风逆水,洋流非常强劲,所以他建议先向南顶风行驶,然后再顺洋流向北走之字形向台湾靠近。
朱成功行走大海几十年,也知道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于是对大家谎称得到张七大军的帮助,现在征发台湾,正是良机。
朱成功全军士气大振,纷纷拔营登船,起锚升帆。
张之瑜的船又大,又坚实,装备了轮桨,动力足,在前面开路,后面的船队鱼贯尾随,侧顶风向东南。向南几十里后,扯顺风帆斜向东北。风浪还是比较大,但是阳光明媚,有了张之瑜的船带头,后面的船也省了不少的动力,明显速度快了许多。
荷军的据点台湾城、赤嵌城位于台南市。这里海岸曲折,两城之间有一个内港,叫做台江。台江西南面有七座山屿相连,叫做七鲲。每座山屿相距1里多,彼此“毗连环护”。一鲲北面隔海有北线尾小岛,其间海面叫大员港(又称安平港)。北线尾北侧为鹿耳门港。荷兰人修筑的城堡台湾城在台江西侧的一鲲,赤嵌城在台江的东侧,互为犄角。
从外海进入台江有两条航路:一条是大员港,叫南航道,在北线尾与一鲲之间;一条是北航道,在北线尾与鹿耳门屿之间,即“鹿耳门航道”。南航道口宽水深,船容易驶入,但港口有敌舰防守,陆上有重炮瞰制,必须经过战斗才能通过。北航道水浅道窄,只能通过小舟,大船必须在涨潮时才能通过。
1627年荷军曾在北线尾岛北端建有热堡,1656年在一次台风中倒塌后便不再派军防守。荷军认为,凭此“天险”,只要用舰船封锁南航道海口,与台湾城、赤嵌城的炮台相配合,就可阻止明军登陆。
之前,朱成功已经派人侦查过地形,知道南航道有荷兰侵略者重兵把守,而北航道只有初一十五才可出入,而此时正是初一,因为张之瑜的船大吃水深,所以避开航道,后面的船队鱼贯进入了鹿耳门港,进入鹿耳门港后,全军欢呼,声如惊雷,但远处的荷兰人因为在子弹射程之外,只能龟缩在城堡中。
荷兰侵略者满打满算不过几千人,而1650年郭怀一起义失败后汉族在台南几乎被屠杀殆尽,可是生生不息的中国人不断漂洋过海,开拓新大陆,朱成功部队的明朝大旗和欢呼声把台南地区的汉人召唤起来,经过点检,竟然达到两万五千人,几乎与舰队的士兵数相同。
在明朝大旗的感召之下,当地汉族后裔和当地土著纷纷送来粮食劳军,迅速解决了给养问题,部队战斗力空前高涨。
而赤嵌城的荷兰侵略者却知道不妙,他们派出四艘炮船,来攻击鹿耳门的明军舰队,朱成功把这个反击的任务交给了武大水,武大水经过这七八年的海上锤炼,已经成为了卓越的海军将领,他面对四艘红夷大船,不慌不忙地命令舰队摆出梅花阵,用包围的阵型围住四艘荷兰炮船一阵猛轰,两艘沉没,一艘带伤逃跑,一艘举起了白旗。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就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荷兰人在台湾的横征暴敛非常不得人心,原来台湾遍地是梅花鹿,可是荷兰人的疯狂掠夺之下,梅花鹿所剩无几,农民的收成几乎都被侵略者夺走,每到收获季节,荷兰人就出来武装抢掠,屠杀人民。
海战胜利,彻底断绝了荷兰人逃跑的退路,台湾人民群情激奋,一定要全歼荷兰匪徒,支援明军围攻赤嵌城。
朱成功再次派出铁人军,但是荷兰人的火枪非常犀利,铁人军也受到巨大伤亡,而且台湾城的敌军有出动支援赤嵌城的迹象。
朱成功派张七去围堵阻击台湾城的敌人援军,张之瑜带领五百孟家成部,手持刀枪手弩,在炮台范围外布防,敌人凭借犀利的火枪不断远距离射击,张之瑜命令大家每人在水边的红树林和椰树上弄下一些树枝,上面套上衣服,不断晃动,伸缩,吸引敌人放枪,消耗敌人子弹,另外一些人埋伏在树枝前面不远的地方的水渠边上。
荷兰人只盯着远处晃动的人影放枪,没想到走进河渠边,跃出几百手持刀枪的汉子,近战里火枪就不如刀枪了,加上张之瑜带领一群武功好的做锋刃,抢先冲进荷兰人中间,荷兰人措手不及,无力还手,被砍倒大半,剩下的扭头朝台湾城跑,边跑边回头放枪,张之瑜大喊,不要给他们回头的机会,扔出手里的大刀,砍倒一个奔逃的鬼子,大家有样学样,纷纷扔出自己手里的武器又放倒百十来个红毛鬼,剩下不到一百个鬼子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台湾城。
大家纷纷收拾战利品,有的看到没死的红毛鬼再补上一刀,衣服扒下来,鞋子脱下来,枪支弹药拿在手里好奇地仔细比量。
张之瑜看过东北缴获的罗刹鬼的火枪,把装弹,开枪的基本动作教给大家,大家拿着刀枪,不装弹药,纷纷演练起来。
知道张之瑜打败了红毛鬼援军,朱成功很意外,他以为怎么也要经过一番苦战,看来这个张之瑜确实打仗有些本事,心中更多了一些畏惧。
赤嵌城的红毛鬼从望远镜看到台湾城的援军转瞬之间就被消灭,再也没有了抵抗的意志,这时有审讯俘虏的士兵前来报告,说有个俘虏是赤嵌城的红毛鬼指挥官猫难叮的弟弟,就令他进赤嵌城去劝降。并断绝了赤嵌城的水源。
荷兰人继续玩弄花招,图谋赖在台湾。5月3日,荷兰使者秘书菲利普和检察官伍四屁尔,带着通事小彼德来到朱成功大营,提出愿意支付一笔赔款给朱成功,但朱成功必须退出台湾;荷兰人可以退出台湾,但必须继续居住大员。朱成功在领土和主权问题上没有做交易,明确坚持要么荷兰人全部撤离台湾,要么武力解决。荷兰殖民当局见谈判没有成果,猫难叮也知道援兵无望,孤城难守,在1661年5月4日,不得不挂白旗投降。这样,朱成功在登陆后第四天,就收复了赤嵌城。
屡败屡战 九十七围点打援
猫难叮投降后,奉朱成功之命前往台湾城劝揆一无条件投降,遭到揆一拒绝。朱成功与大家分析形势,认为不给侵略者以迎头痛击,敌人是不肯投降的,于是命令军队从鲲(鱼+身)南端登陆,“移扎鲲山即一鲲,候令进攻台湾城”。
台湾城是荷兰殖民者在台湾的统治中心,城堡坚固,防御设施完整。城周长200多丈,高3丈多,分3层,下层深入地下1丈多,“城垣用糖水调灰垒砖,坚于石”。城四隅向外突出,置炮数十尊。荷军炮火密集,射程远,封锁了周围每条通道。城内荷军尚有870人,凭借城堡继续顽抗。
但是赤嵌城被明军占领之后,台湾城已是一座孤城,城内缺粮、缺水,荷军处境十分困难;加之当时南信风季节刚刚开始,要等待6个月进入北信风季节后,才能将台湾的有关情况告知巴达维亚,然后再等6个月才能利用下一次南信风季节取得巴达维亚的援助,防守更加困难。
朱成功迫降赤嵌城后,为了牵制台湾城荷军,即派兵前往七鲲设伏。荷军行至七鲲时,还没来得及列阵对垒,即被明军埋伏的藤牌军冲垮,死伤过半,其余士卒狼狈退回台湾城。朱成功命令士兵立栅栏、设炮台,加强对七鲲的防守,同时令杨英、何廷斌以粟6000石、糖3000石补给军队。
自农历四月初以来,双方一直进行着零星战斗。朱成功一方面积极准备攻城,一方面于四月十二日和二十二日,两次写信给揆一,令其投降。又调集28门大炮,于二十四日凌晨摧毁了台湾城大部分胸墙。荷军于城上集中枪炮还击,并出城抢夺明军大炮,被明军弓箭手击退。
朱成功鉴于台湾城城池坚固,强攻一时难以得手,为了减少伤亡,进一步做好准备,决定采既“围困俟其自降”的方针。他一方面派遣提督马信率兵扎营台湾街围困荷军,一方面把各镇兵力分驻各地屯垦。同时,朱成功还到高山族人民聚居的四大社(新港、目加溜湾.肖垅、麻豆,均在今台南县)进行巡视,受到当地人民的热烈欢迎。
五月二日,明军第二梯队6000人在黄安等将领的率领下,乘船20艘抵达台湾。明军的兵力得到加强,供给得到补充后,从五月五日开始,在所有通向城堡的街道上都筑起防栅,并挖了一条很宽的壕沟,围困荷军。朱成功又三次写信劝揆一投降。揆一仍幻想巴达维亚会派兵增援,拒绝投降。
五月二十八日,荷兰殖民当局得到荷军在赤嵌城战败和台湾城被围的消息后,匆忙拼凑了700名士兵、10艘军舰,由雅科布?考乌率领,经过38天航行,于七月十八日到达台湾海面。他们见明军战船阵容雄壮,踌躇不前,加之风浪很大,在海上停留了将近一个月之后,才有5艘战船在台湾城附近海面碇泊。其中“厄克”号触礁沉没,船上士兵被明军俘虏。朱成功从俘虏口中得知荷兰援军兵力情况后,加紧进行围城和打援部署。
七月二十一日,驻台湾荷军当局决定:用增援的舰船和士兵,把明军逐出台湾城市区,并击毁停泊在赤嵌城附近航道上的明军船只,以摆脱被围困境。荷军分水、陆两路向明军发起进攻。海上,荷舰企图迂回明军侧后,焚烧船只,反被明军包围。
武大水的水军隐蔽岸边,当敌舰闯入埋伏圈后,立即万炮齐发。经过一小时激战,击毁荷舰两艘,俘获小艇三艘,使荷兰援军损失了一个艇长,一个尉官,一个护旗军曹和128名士兵,另有一些人负伤。荷军其余舰船逃往巴达维亚。陆上,荷军的进攻同样遭到失败。此后,荷军再也不敢轻易与明军交战收复赤嵌城后,朱成功的大军开进大员市区。揆一在决定撤出大员市区的同时,下令上尉哈豪维尔拆除装在市区的4座大炮,把市区的所有荷兰人迁往热兰遮城中,同时烧毁工厂、作坊、货栈、粮仓,给中国军队留下一座废墟。殖民者还在进行着最后的狗延残喘。
面对殖民者的暴行,朱成功率军突袭哈豪维尔的营地,断荷兰人的退路。荷兰方面在中国军队的进攻之下,数百名荷军和奴仆被杀被伤,哈豪维尔带着残余军队,杀开一条血路逃入热兰遮城,放火焚城计划失败,明军在民众的欢迎之中,进入大员城。
台湾作战胜利之时,也迎来了从厦门赶来的后续部队,两军会师,明军信心大增,民众欢欣鼓舞。
胜利在望的朱成功开始实施长期固守计划,在占领区设立行政管理系统。最高行政机构为承天府,后改为台湾府,府治设在赤嵌楼;分为东安、西安、宋南、镇北四坊;由杨朝栋为承天府府尹。北路天兴县,南至新港溪,北至鸡笼,县治设在大目降和新港之间(今新市乡),由庄文烈为知县。南路为万年县,县治设于二赞行(今台南县仁德乡二行村),由祝敬任知县。这是中国人在岛上设立的第一套行政管理机构。
同时,朱成功出于长远考虑,同时出于解决粮草供应和长期包围热兰遮城、把台湾建成军事基地的需要,决定实施“寓兵于农计划”。除了包围热兰遮城的部队外,其余军队奔赴大员南北进行屯垦;同时,也从闽粤沿海地区招募移民,开发土地。朱成功的军事屯垦和移民政策,形成新一波的开发热潮。
荷兰殖民当局在重兵包围下极不稳定,内部并没有忘记争权夺利。此时巴达维亚总裁莫斯契尔听信前台湾舰队指挥官韦德拉恩、前台湾总督费尔堡和卡萨的情报,认为揆一谎报军情,管理不善,任命检察官赫尔曼•克林科接替揆一出任台湾总督。克林科踌躇满志带着两条战舰上任时,见到的是台江四周和大员附近都是中国军队的旗帜,热兰遮城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如此接任岂不是接替揆一充当替死鬼吗?吓得他根本没有上岸,就绕道日本回巴达维亚去了。投降在即,克林科当然不会充当替死鬼。
揆一终于等到增援部队。8月中旬,东印度公司总裁莫斯契尔根据台江5月海战中逃走、在海上飘泊50余天才回巴达维亚的“玛利亚”号提供的消息,确知台湾已有中国军队登陆,所以立即派出援兵。派出的增援舰队到达台江外海。舰队由“库克肯号”、“克登霍夫号”等12艘战舰、725名士兵组成,雅科布•考乌任指挥官,副指挥官是当年镇压郭怀起义、屠杀中国人的刽子手君士坦丁•诺贝尔。这批侵略者赶来台湾,根本没有把只有木帆船的中国军队放在眼里。
但荷军出师不利,刚到台江外海不久,遇到风暴,“约克号”当场沉没,其余舰只开往澎湖避风。过了约50余天,这支舰队在抢光了澎湖岛上民众仅有的粮食、家禽、家畜后回到大员,登岸进入热兰遮城。两军会师,准备与明军决一死战。休整多日后,9月16日,揆一和考乌决定兵分三路向中国军队进攻,希望一举打退明军防线。
北路军由军舰“库克肯号”率领两艘战舰,直扑鹿耳屿、北线尾,朱成功部将左虎卫镇陈冲迎战。结果“库克肯号”被烧毁,另外两艘战舰被击伤向澎湖方向逃窜。后被澎湖守将陈璋、洪暄擒获,成为明军的战利品。
台江江面上的战斗也是如此。攻打台江江面上明军水师的是“克登霍夫号”战舰领头的7艘战舰。迎战的朱成功部将陈泽把自己的指挥船作为诱饵,驶向浅水区。吨位远大于明军水师船只的“克登霍夫号”求胜心切,不知是计,紧追不放,结果搁浅,被陈泽的副手宣毅前镇副将林进坤身带炸药包攀登上舰将其炸毁。另外3艘当场投降,又成为明军的战利品。
第三路是大员城。荷兰1艘战舰冲进一鲲鯓附近的海面,与热兰遮城中的荷兰守军合击进攻大员市区,也被包围热兰遮城的明军所打垮。
等待多日,一直在寻找歼敌战机的明军收获甚丰,击沉荷兰两艘大型指挥舰及另外几艘战舰,缴获3艘战舰和俘虏舰长1人、士兵100多人;击毙荷兰舰长1人、尉官两人和士兵128人。收获之大,超过登岛初期的作战。
三路出击失利,荷兰殖民当局的败局已定,再无进攻的实力,内部也开始分裂。12月间,考乌借与福建清军联合攻取厦门为名,率领舰队离去,不久带着两艘逃回巴达维亚,增援行动全部失败。
张之瑜和朱成功耐心地收获胜利的同时,也加紧购买犀利的火药枪和火炮,并寻求会制造火药和火枪火炮的技师,可惜先进技术是买不来的,人家根本不会卖。说破大天,澳门的狡猾的商人们都会拒绝这个要求,所以说要强国只有靠自力更生。
屡败屡战 九十八章台湾统一
荷兰的军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它们是一支签订契约的雇佣军,所以面对着希望不大的围困战,有一些人选择了叛逃。
根据荷方记载:有一个军士下午休息,于傍晚睡醒之后,把枪扛在肩上,对他的同伴说:“你去烧开水,我去打新鲜的野味。”他的同伴以为他要去海边射鸟,就说:“好,多打几只回来。”那军士说声再见,即走出城堡,沿着海岸向凤梨园(明军驻地)走去。终于,可恶的家伙投降敌人了。我们对此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走到第二渔场时才警觉到,虽然派了骑兵追过去,但他已经走得太远了。
这个叛逃的军士在朱成功那里显然受到了优待。他向朱成功建议:要趁着围城里面人心涣散、惊慌失措的机会抓紧开展连续不断的炮击,这样里面疲惫不堪的人就会绝望,而且热兰遮城堡本来就修建得不堪一击,如果用大炮,会很快完成战斗。
不仅如此,他还详细地告诉明军热兰遮城堡及周围的地形地势。乌特勒支碉堡地势高,是保卫上层热兰遮城堡和周围四角附城的重要据点,只要拿下了乌特勒支碉堡,四角附城里的人就没有谁能够阻挡住枪炮的射击,不用费很大的损失就能夺取四角附城。到时候,在四角附城里加强挖掘,就可以很容易地完成进攻了。
荷兰的军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它们是一支签订契约的雇佣军,所以面对着希望不大的围困战,有一些人选择了叛逃。根据荷方记载:有一个军士下午休息,于傍晚睡醒之后,把枪扛在肩上,对他的同伴说:“你去烧开水,我去打新鲜的野味。”他的同伴以为他要去海边射鸟,就说:“好,多打几只回来。”那军士说声再见,即走出城堡,沿着海岸向凤梨园(明军驻地)走去。终于,可恶的家伙投降敌人了。我们对此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走到第二渔场时才警觉到,虽然派了骑兵追过去,但他已经走得太远了。
这个叛逃的军士在朱成功那里显然受到了优待。他向朱成功建议:要趁着围城里面人心涣散、惊慌失措的机会抓紧开展连续不断的炮击,这样里面疲惫不堪的人就会绝望,而且热兰遮城堡本来就修建得不堪一击,如果用大炮,会很快完成战斗。
不仅如此,他还详细地告诉明军热兰遮城堡及周围的地形地势。乌特勒支碉堡地势高,是保卫上层热兰遮城堡和周围四角附城的重要据点,只要拿下了乌特勒支碉堡,四角附城里的人就没有谁能够阻挡住枪炮的射击,不用费很大的损失就能夺取四角附城。到时候,在四角附城里加强挖掘,就可以很容易地完成进攻了。
朱成功继续向荷兰总督揆一施加促降压力,于公元1622年1月25日组织了进攻热兰遮城的主要外围阵堡——乌特利支堡的战斗。战斗打响后,朱成功指挥30多门大炮连续发射2500余发炮弹,整个城堡变为一片废墟。形势对揆一更加不利,外围城堡被攻克后,热兰遮城暴露在明军的火力威胁之下。为加速敌人的失败,朱成功在乌特利支堡废墟上架起6门火炮,轰击热兰遮城。揆一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距离做出最后决定的时间越来越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金厦海岸被陈永华俘获的一位荷兰船长拉迪斯,愿意出面对揆一进行劝降。拉迪斯写给揆一的劝降书,告知了卡乌已经逃走的消息,并称赞朱成功军队是仁义之师,提出只要投降就能确保生命财产安全。随劝降信送给揆一的还有第二封信,这封信是一张只有签名、没有内容的白纸。揆一见到此信,顿时明白空白信的含义。它预示着荷兰人如果拒绝投降,则将是一场无法估量的灾难,最后期限就在眼前,中国人已不允许他这个外国总督继续拖下去。
在这最后的时刻,荷兰殖民当局终于按照内部程序,于1622年1月27日召开“台湾评议会”决定命运。29名成员中只有4人反对议和,25人同意立即投降。根据台湾评议会的决定,揆一的秘书韦恩•利普伦和检察官伍德•豪斯威尔在会后立即来到明军大营,交上议和书。九个月前他们二人来谈判时拒绝了朱成功提出的荷兰人必须投降的建议,如今兵临城下他们只有投降。
对于荷兰方面的议和书,朱成功指出,荷兰方面必须明确表明是“献城投降”,必须降下荷兰三色国旗;并且例如军械、弹药、粮食、物品等财产必须交出,属于私人的财产除了巧取豪夺的珍贵文物外可以带走。此外朱成功还同意了谈判代表的最后一个要求,即要在撤离时“击鼓、鸣金、荷枪、扬旗”。这恐怕已无胜利的含意,只是失败的纪录,朱成功同意了他们的这一请求。
历史应该记住这一天:公元1622年2月1日,郑荷双方代表在大员市镇的税务所完成协议的换文。历史更应该记住这一天:公元1622年2月9日,在台江边的沙滩上,战旗飘扬,鼓声阵阵,受降仪式正式举行。热兰遮城铁门打开,揆一带领荷兰官员走出来。揆一向朱成功交出了城堡的钥匙,并献上一把象征权力的西洋宝剑。当天正午,随着阳光下旗杆影子的消失,热兰遮城内降下了已经飘扬了38年的荷兰国旗。殖民统治结束了,中国人把占领自己领土的外国侵略者赶出去了。
收复台湾的爱国英雄朱成功,在接受荷兰殖民者投降后,喜不胜收,题诗道:开辟荆棒逐荷夷,十年始克复先基;田横尚有三千客,茹苦闾关不忍离。
这首诗是勿忘在莒的田横三千士的典故,莒(ju),是一春秋时期的一个小国,战国时归附齐国,在今山东省莒县境内。“勿忘在莒”,大体有两个出处:一出自《吕氏春秋•直谏》:“齐桓公、管仲、鲍叔、宁戚相与饮酒酣,桓公谓鲍叔曰:‘何不起为寿?’鲍叔奉杯而进曰:‘使公毋忘出奔在于莒也,使管仲毋忘束缚在于鲁也,使宁戚毋忘其饭牛而居于车下。’”
这段历史说的是春秋时代,齐襄公昏庸,齐国内乱,公子齐小白为逃避杀身之祸,于公元前686年夏在鲍叔牙的保护下逃到莒国的姥姥家避难,第二年,齐襄公去世,小白历经艰险回齐国做了国君,他就是春秋五霸的第一霸主为齐桓公。“在莒”还有另一出处,据《史记》等史料记载,公元前284年,燕将乐毅率五国联军伐齐,攻占齐国都城临淄等七十余城,惟莒与即墨二城未被攻占,齐缗王出奔莒城,次年被臣下所杀。其子法章在莒被拥立为襄王,率众保莒以拒乐毅;田单坚守即墨,后来燕军被田单的火牛阵所破,夺回了七十余城,襄王守莒而最终复国。在这里“勿忘在莒”,就是告诫“不要忘记复国”。“勿忘在莒”,在这里是比喻“不要忘本”。蒋介石所引用“勿忘在莒”,一定是“田单复国”这一历史典故。
1952年1月,蒋介石到金门岛视察,特意给金门守军题词:“勿忘在莒”,当时,国民党军队驻防金门的司令官胡琏将军对此心领神会。当年就在金门督造了一座“莒光楼”,楼内有“勿忘在莒”匾额和“莒光”二字,大概是“勿忘在莒”与“光复大陆”的缩写吧。现在“莒光楼”已成为观光景点。
据说,1964年12月2日,蒋介石视察金门时又发起了“勿忘在莒”学习运动。蒋介石的用意非常明确,就是想借着这个历史典故,鼓励台澎金马的“国军”励精图治,卧薪尝胆,向莒人学习,有朝一日“反攻大陆”,统一中国。
蒋介石亲笔题写的“勿忘在莒”四个大字,被镌刻在金门最高点的太武山的石壁上。还让“国防部”制发了“勿忘在莒”徽章。总之,蒋介石到台湾后,终生念念不忘“勿忘在莒”。他是把台湾当作“莒”,效法田单、齐襄王以小莒而成就“复国”之志。台湾的“勿忘在莒”之声直到蒋经国去世后方才消停下来。
两蒋时代的台湾歌曲中也贯穿着“勿忘在莒”精神。如《反攻复国歌》:“反攻,反攻,反攻大陆去,反攻,反攻,反攻大陆去!大陆是我们的国土,大陆是我们的乡亲。我们的国土,我们的乡亲。不能让俄寇欺侮,不能让血肉屈辱。我们要反攻回去,我们要反攻回去,把大陆收复,把大陆收复!”
今天,站在历史的高度去看蒋介石的“勿忘在莒”,无疑会发现蒋介石终其一生坚持的“一个中国”立场,终其一生念念不忘的“中华民族的大一统”大业!在“一个中国”的理念上,国共两党是认同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台独”分子发起的看似可笑的“去蒋化”活动,其目的也就是挖掉蒋介石所坚持“一个中国”的“勿忘在莒”精神。
屡败屡战 汉奸们,为啥不敢署名
有汉奸学者提议中日共管,令人可笑的是这次这汉奸学聪明了,没有敢署上自己的名字,见不得人,见不得阳光的东西。
相信网友们迟早会人肉出这汉奸的名字
屡败屡战 九十九勿忘在莒
被称为齐鲁大地的山东与江苏交界的地方,是丝毫不逊色于齐鲁的中华古文化。
悠久的历史,孕育了灿烂的莒文化。陵阳河遗址出土的陶制大口尊上的“图象文字”证明,早在7000年前,莒地区先民就创造了中国最早的古文字雏形。莒地故城堡遗址达十几处之多,古遗址.古墓群已发现1291处;莒州地上地下文物丰富,县博物馆馆藏文物达12000余件,其中国家级文物200余件。莒文化经过历代莒人的发展和沉淀成为独具特色的史前文化,被公认为是和齐文化鲁文化并称的山东三大文化。
莒国莒为地名,始自原始社会东夷民族的莒部落。考古发现也证实莒地在新石器时代就建立了大规模的部落王国。夏为莒部落,商属姑幕国,周为莒子国。历史文献有多种记载。据《春秋》隐公二年《正义》载,“谱云:莒嬴姓,少昊之后。周武王封兹舆期于莒。初都计,后徙莒。”少昊为传说中居住在山东一带的古老部落首领,其后代一支在山东沿海一带建立莒部落方国,周武王十三年封兹舆期为莒国国君。郭沫若则认为莒是伯益后裔。所著《中国史稿》中说:“伯益是早期融入华夏的又一支夷人分支,传说中伯益的后裔,有徐氏、郯氏、莒氏”等14个氏族。
西周到春秋初期,莒国疆域相当辽阔,拥有介根、夷维、牟娄、诸、琅琊、郓、密、向、余丘、纪障等31个城邑。大体相当于今东临黄海,北到山东省胶州、高密,西到昌邑、蒙阴,南到苍山、郯城、临沭和江苏省赣榆的范围。在春秋初从计迁莒后,国势强盛,不断与齐、鲁、晋会盟,对周围小国征战。公元前686年夏,齐公子小白在鲍叔牙的保护下奔莒避乱,次年鲁伐齐,小白回齐,是为齐桓公。此即著名历史典故“勿忘在莒”的由来。
到春秋中后期,因屡遭征伐,莒国疆域日小。战国时期,公元前431年为楚所灭(另说齐先灭莒,后又为楚所取)。后属齐地。前350年,齐国修建长城,经莒境东莞北部山岭至琅琊入海。(今齐长城遗址仍高出地面近两米。)前284年,燕将乐毅伐齐,攻克齐都临淄,齐缗王出奔莒城,次年被臣下所杀。其子法章在莒被拥立为襄王,率众保莒城以拒乐毅。乐毅连克70余城,唯莒与即墨不下。后燕军为田单火牛阵所破,襄王守莒而终于复国。
莒县由来秦灭六国后始行郡县制,莒国改称莒县,属琅琊郡,治在莒城。西汉时期,前201年(高祖六年)12月,置城阳郡。前179年(文帝二年)置城阳国,都莒。东汉末年称莒县,治在莒城,属徐州部琅琊国。三国为魏地,属青州部城阳郡。晋先后属城阳郡、东莞郡,郡治莒县。南北朝时先后属青州东莞郡、莒州义塘郡。隋属琅琊郡。唐、五代初属河南道莒州,后属河南道密州。宋属密州。金元属莒州,州治莒县。明省县入州,属青州府。清称莒州,治在莒城,初承明治,中升直隶州,后为散州,先属山东布政司青州府,后属山东布政司沂州府。
在朱成功处,有不少珍贵的历史典籍,爱好学习的张之瑜—朱慈悲一头钻进了书库之中,看到莒国文化这里,朱慈悲—张之瑜深深感动,原来榆园军战斗流血的地方还有如此深厚的文化积淀,自己不知道真是愧对7000年的历史和伟大的先人。
在朱成功处张之瑜不是没用心观察,他体会到,这里的等级森严,愚忠思想非常严重,包括武大水和孟家成在内,都觉得上尊下卑是理所当然的。
张之瑜非常悲哀,因为他以明亡的历史推断,朱成功之后,再无英雄,这种奴化式的队伍,战斗力虽然一时强悍,但终究不能延续,领袖一死,队伍即散,他为此忧心忡忡。
但朱成功对张之瑜派出人殷勤伺候的同时,还秘密监视,张之瑜感到十分伤心,但张之瑜知道,这是除了李定国之外唯一的一只主力部队,南明自相残杀的教训已经太多,还是把自己的榆园军建设好,早点把榆园军的经验推广到这里来消除这愚忠统治的隐患吧。
张之瑜向朱成功要了一些珍贵典籍,朱成功虽然也是文武兼修,但是不像张之瑜如此看重这些书,张之瑜叫自己船上的人继续下南洋做贸易,而他与宫秀儿两个人改搭一艘补给船回到厦门,然后再搭货船回日照。
虽然船行艰苦,但是宫秀儿一直坚强地坚持,令朱慈悲非常感动,不知道对孩子有没有影响。从台湾到澎湖厦门是顺风顺水,宫秀儿的反应也小多了,朱慈悲一直用手拉住宫秀儿的手,这不是向大伙秀恩爱,这是用手给宫秀儿心灵和体温上的安慰和鼓励,据师叔傅青主介绍,有丈夫的抚摸,孕妇会减轻痛苦,产妇可增加力量,这是神奇的作用,是经过世世代代的人验证的有效办法。
船到厦门,朱慈悲觉得还是叫宫秀儿休息一阵,虽然他一直在给宫秀儿把脉,但是心里对自己也不是很自信,本来要是台湾安静,他都准备叫宫秀儿在台湾生下孩子再回来,可是在朱成功的眼里,他看到的是猜忌和怀疑,为了大明江山和明军的团结,他忍痛叫自己的妻子带孕在船上受颠簸,但愿朱成功不会叫他失望,把台湾这复兴基地建设好,为大明保留一块海外根基。
船到厦门,从船上下到陆地上,他们夫妻又体会了一下晕陆的感觉,因为身体习惯了船上的颠簸,到了陆地上反而又不习惯,于是朱慈悲又拉起了宫秀儿的手,两个人一起调整身体的各种节奏,从在波涛颠簸的状态恢复到正常状态。
可是令朱慈悲感到不舒服的是很多人对他们夫妻指指点点,像是在嗤笑两个化外夷蛮。
屡败屡战 一百章潜入敌营
虽然已到冬季,但位于南国的厦门一片绿色,南沙滩的景色很美,朱慈悲在这里选择休息一段时间,并带大腹便便的宫秀儿去参拜了厦门南普陀。
南普陀寺始建于唐末五代,初称泗洲院。北宋僧文翠改建称无尽岩。元废。明初复建,更名普照寺。明末诗僧觉光和尚迁建于山前,殿堂院舍齐备,住僧常达百余众,是厦门著名古刹,居于鹭岛名山五老峰前,背依秀奇群峰,面临碧澄海港,风景绝佳。为闽南佛教胜地之一。寺内天王殿、大雄宝殿、大悲殿建筑精美,雄伟宏丽,各殿供奉弥勒、三世尊佛等。藏经阁珍藏佛教文物丰富多彩,有经典、佛像、宋代铜钟、古书等,明万历年间血书《妙法莲花经》和何朝宗名作白瓷观音等最为名贵。寺宇周围保留众多题刻,著名的有明万历陈第、沈有容题名石刻,寺后崖壁“佛”字石刻,高一丈四尺,宽一丈。寺后五峰屏立,松竹翠郁,岩壑幽美,号“五老凌霄”,是厦门必游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