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孽子 第九章 盗亦有道.9
果然,八旗兵不怕刀枪,就怕火炮地雷,在巴尔太的严令下,500骑兵冲进地雷阵,一会儿只有六十多个从死亡火海中跑出来,可是跑出来还没有喘口气,就被密集的弩箭全部放倒在地,再也回不了东北老家了。
巴尔太知道,拖得越久,将越难以脱身,自己遇到了克星,就像是大森林里横行霸道的野猪碰到了老虎一样。巴尔太命令士兵向山上冲,下马徒步冲过山顶,不行就弃马,让前面堵截的部队包围上来,就都走不了了。看到巴尔太的部队开始弃马,朱慈悲拿过信弓,放出三只火箭,向刘国轩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郁闷的刘国轩,看到狡猾的清军不来送死,正在骂骂咧咧的诅咒什么,看到了朱慈悲的火箭,刘国轩知道地雷什么的用不上了,拔出腰刀,命令大家向朝山上爬的清军冲锋。
这次的复合弩射程远,重量轻,所以冲锋中的明军不是扬起腰刀长枪,而是拎着张开的弩,看到清军在射程之内,就像射箭靶一样射一箭,十箭九中。
不骑马的八旗兵就不再是八旗兵了,漫山遍野的满洲罗圈腿,被飞毛腿的明军追的无处可逃,一些彪悍的八旗兵准备回身来拼命,可是朱慈悲的明军就没有练过格斗,你来我就退,你追不上我,这是山上,爬山你不行。你不追我,我就回身追你,你肯定是跑不了的。
有人纳闷,八旗兵的弓箭呢,八旗兵的弓箭都在马上呢,没有了马的八旗兵,就像是笼子里的老虎,被绳子拴住的老鹰。一些八旗兵又急又气,竟然哇哇大哭起来,这哭是会传染的,一哭就再也没有斗志了,朱慈悲下令不要杀这些哭的,这些人一般都精神脆弱,可以用来用哭声来感染软化那些比较强横的鞑子兵。
一千明军,抓了一千俘虏,应当承认八旗兵还是很顽强,几百人宁死不投降,朱慈悲一概格杀了。
巴尔太也被活捉了,因为他比较厉害,所以追着明军跑,而明军小兵不和他硬碰,跑出几步回身一弩,将他大腿射穿,他咆哮叫骂,想求速死,可是他穿的比较个性,明军一眼就看出他是立功的好对象,一拥而上,扒光了他的衣服,光着屁股装到一个麻袋里,只露出脑袋,这下就是出了麻袋,他光着屁股也跑不了。
朱慈悲命令大伙举着巴尔太的衣服,旗帜,来到同安城下,同安清军大营里足足有五万清兵,可是看到这一千耀武扬威的明军,一个个缩头不出。
达尔头看到巴尔太被装在麻袋里的丑态,他绝不相信明军只有眼前的一千人,一百条船的船队被人家全部消灭了,连新任统帅也被俘了,自己以前的失败也不算个啥,起码没被俘虏是不是?起码八万人死的少跑得多但还有五万是不是?
想到这里他心理平衡了,有比他还倒霉点背的,他还怕什么呢。
没想到他正从吊斗上下来,李家佐就过来带着两个人把他给绑了。
因为在达尔头的队伍里,八旗兵实在不多了,有关系的八旗兵早就溜走了,剩下的五万人都是汉人,没地方去,李家佐眼见粮食已经没有了,救兵也被消灭了,干脆投降了吧,起码落条活命是不是?
和手下的人一商议,手下早就这么想了,可是不敢说呀,起码到明朝这边都是汉人,语言和生活习惯也一样是不是?
私下一串联,有个小校站出来说,我们这有个人早就劝我出城投奔明军了,我愿把他带来见将军。
李家佐大喜,叫来那个人一问,原来是刘国轩手下的情报人员,马上大礼参拜这位不知名的年轻情报员,请这位情报员出城和明军商谈投降事宜。
朱慈悲和刘国轩都在寨门口呢,寨门一开,走出来一人,刘国轩一看:“这不是王狗子吗?哈哈!你是不是带喜信来了?”
屡败屡战 一零五章以战为守
情报员王狗子过来见过朱慈悲:“天师在上,这里有城内李家佐降书一封,请您过目。”
朱慈悲仔细把信看完,高高兴兴的对刘国轩说,看来我们拿下福建有望了。
朱慈悲给李家佐回信明早受降,全部士兵齐装受阅,不用放下刀枪。原编制不变,全部降兵由李家佐一人统帅,朱慈悲只挑选3000精兵。
李家佐收到信后,感激涕零,这个朱慈悲太大度了,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优厚条件,天师,只有天师才这么仁慈大度。
凭着天师天雷石雨的法术威名,加上自己的兵已经忍饥挨饿很久了,估计只要拖三天,手下的兵就会跑得剩不下几个。而现在朱慈悲宽厚地让自己成为了五万人的大帅,这是从未想过的高位,自己一定要好好干,对得起天师的信任。
朱慈悲把消息传回了鼓浪屿,厦门岛100条战船收拾一新,准备天亮去同安接收新降官兵上岛吃饭。
朱慈悲这里也来了客人,原来是榆园军基地的方靖手下,自从窦尔敦回河北,方靖担起了情报的重任,这次派人来联系江西洪门,因为洪门与朱成功联系较多,已经发展到广东福建沿海,听到天师在朱成功队伍的消息,赶紧过来拜见。
朱慈悲也正想找人来帮忙,下一步他的目标是整个福建,急需扩大情报部门,而且一下队伍扩充了几十倍,没有自己人控制不行。
榆园军的情报部门马上飞鸽传书,联络在宁波的东海分舵,迅速派人过来支援解放福建的战役。
天刚亮,朱慈悲就命士兵在受降场搭起一个台子,台子左侧用竹子搭起一个高高的门楼,门口上挂上书写的三个大字,新生门。门楼两个立柱是两个高高的岗楼,上面各有四个神射手和一个观察哨,观察哨手持令旗,和下面联络。
李家佐彻夜未眠,他也怕出意外,在自己的亲卫中,挑出500人来做执法队,在营地里来回巡逻,2000多八旗兵都已单独看管,五万人的大营里禁止喧哗,禁止来回走动,并在各营广撒线报,加强监控。
天一亮,李家佐就命令大军集合,2000八旗兵被分散开到五万人中,军营中仅有的粮食全部拿来做饭还是不够,每人只有一两饭,再不投降,就只有去营外啃树皮了。大家虽然还在饿着肚子,但是看到了吃饱饭的希望,精神非常振奋。
一只五万人肚子咕噜噜的队伍,声音也是很壮观,出城在受降台前站定,朱慈悲早在台上等着他们,带大家站好,朱慈悲对他们讲话:“都说我是天师,可是从没听到这样咕噜噜的雷声。我知道大家都想吃饭,我只说两句话:第一句,昨天的你们已经死了,走过这道门,你们就是新生的中华男儿。第二句,不管你昨天如何,我们明军现在唯才是举,只要你有本事,有的是大好前程。就这两句,下面走过新生门,上厦门岛去吃白米饭”
大家像跑一样的来到海边上船,朱慈悲特意令每条船都留意精壮的士兵,下船时,精壮的士兵就和普通士兵分开了。厦门岛上早就安排好了五万人的饭菜,普通士兵每人三两饭二两鱼一勺鱼汤,精壮士兵每人五两饭二两肉二两鱼。
吃饱了饭,还不到中午,稍微休息了半个时辰,朱慈悲把吃过精壮士兵饭的八千多人带到东坪山下,选拔爬山,刘国轩把剩下的四万多人带下去考察射箭。
考核完的人下来由武大水率领的一百只舰船的船队,把整个同安清军大营彻底搬到了厦门岛。
第二天精装士兵选拔完3000人,普通士兵也淘汰了两万箭术不精,体力不行的。
朱慈悲的情报系统已知附近没有能威胁他的力量,就派全部一百三十多艘船全部出发,载上普通士兵淘汰下来的2万人去台湾垦荒,并许诺以后包他们娶媳妇,成家立业,2万人憧憬着幸福生活,克服了船上的拥挤,没地方睡觉的困难,登上台湾岛。
朱成功看到浩浩荡荡的船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把武大水那三千人派到厦门本来没什么好心,想到清军实力越来越强大,只是希望能抵挡一阵就不错了,没想到这张七如此神通,难道真的会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不成?
船队上的降兵正是郑成功急需的帮助,朱成功暗自庆幸自己与朱慈悲保持了良好的关系,这天师还真的是仁慈,宽厚,台湾稻米可收获三季,随时可以插秧,有了这两万人,不愁把台湾全岛的土番全部纳入自己的管理之下。
船上还带来了朱慈悲的一封书信,信里朱慈悲还是自称张之瑜:拜上国姓爷:虽鞑虏气焰日炽,我愿做先锋讨平福建!今送上两万人种,助国姓爷经营台湾,繁荣富强,齐心戮力,与国姓爷共同复兴大明,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朱成功也是明白人,聪明人,知道张七天师最需要什么,他把来的船全部打扫干净,新收的稻米把船装满,还带上许多台湾盛产的水果和鹿肉鹿皮鹿筋,也写信向朱慈悲表示感谢和精诚合作。
朱成功还另致信武大水,感谢他这么多年跟随朱成功浴血奋战,对朱成功的鼎力支持永生铭记;现在张之瑜-张天师来到福建,统筹指挥福建战局,武大水本来就是张之瑜的属下,支援朱成功多年,虽结下生死之交,但为了战局考虑,忍痛请武大水归还榆园军建制。
还委托武大水,派人把在鼓浪屿和福建南安隐蔽的郑经等家眷送回台湾,然后专心随同张之瑜天师作战,前方后方齐心协力,共同恢复大明江山。
信送到厦门,武大水正盼着这封信,他把信给张之瑜看,张之瑜也收到了朱成功的感谢信,两封信一看,不由得感叹还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省心,不用说破,大家都明白对方需要什么。
朱慈悲这才命令将鼓浪屿的部队和厦门岛的部队混编在一起,重新布置厦门岛的防务,建起几个高大的沿海遏制炮台,但武大水不想再守岛了,他对着朱慈悲发牢骚说,等轮到守岛的立功,那除非是主力部队完了。所以朱慈悲坚持要做出击的主力部队。
朱慈悲也考虑到武大水立功心切,就叫来了李家佐,听到叫他商议事情的消息,李家佐十分激动,看来朱慈悲对自己十分倚重,才这几天就又见自己,是对自己莫大的奖赏。
朱慈悲看到激动地脸红的李家佐,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有个非常重要的责任需要你来担,李家佐激动地站直了身子,响亮地回答:“天师差遣,惟命是从,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朱慈悲苦笑:“我对老部下太娇惯,这不,武大水这后方司令发牢骚了,说守岛不能立功,坚持要上前线,跟我耍开了不说理,你一定要帮帮我,帮我扛下这个担子,你不能让我在这坐守吧!”
巨大的被信任的幸福涌上了李家佐的心头,自己从明叛变到清,又从清叛变到明,谁如此相信过自己?把守卫后方这如此重大的责任放到自己肩上?朱慈悲一定是神仙,才如此的宽怀和知人善任,知道自己想报答他的知遇之恩,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
李家佐又一挺枯瘦的胸膛:“天师的信任就是我的光荣,我一定把厦门岛打造成金城汤池。
朱慈悲看到胡子已经花白的李家佐如此激动,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李老将军,说实话,我能胜您只是侥幸,我非常敬佩您竟然能找到我们小股部队路过的痕迹,您的伏击非常漂亮,只不过运气差了一点点。”
朱慈悲握了握李家佐干瘦的手:“不过从此之后,你的运气会好起来的,我们大汉子孙需要扬眉吐气,需要我们大家联手把鞑子赶回老家去。”
李家佐兴奋地说:“愿效死力,把鞑子赶出中原!!”
朱慈悲特意嘱咐李家佐,您的细心周到没人可比,但是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就是要主动出击,当您堵住我们的时候,主动出击我们就死定了,在这岛上,也是如此,重点几个炮台需要重点防御,其他的组成机动打击部队,敌人赶来侵犯,不是坚决固守,是要坚决把来犯之敌消灭干净。
大明就是固守而亡的,我们不能再犯那样的错误。我们就是要主动出击,找到敌人的弱点,一击致命,只有杀光敌人,才能保证和平。
李家佐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可不是,朱慈悲一直是采取主动出击的战法,专打薄弱致命之处。以前的明军,昨天的清军都是吃亏在被动挨打上,被弱小的敌人战胜,败得很惨,很冤。
李家佐领会了朱慈悲的意思,眼神发亮,响亮的说,我回去一定锤炼精兵,对敌人一击致命,绝不留情,绝不给敌军打击我们的机会。
屡败屡战 一零六章二冬杀官
且说二冬怀抱着微微颤抖的齐金凤,默念起师叔祖傅青主教授的房中秘旨,先使妻子准备充分,湿润激动,自己则不待完全激动就轻轻擦触,关键时刻,用口手引开妻子的注意力,不要使其过分紧张,轻咬一口,轻捏一下,在妻子放松之时,突破防御,花好月圆。
即使如此,齐金凤健壮的身体还是有些禁受不住,一时浑身颤抖,满头大汗,二冬其实是个粗中有细的汉子,他轻轻抚摸颤抖的妻子,让自己不再保持激动亢奋,放松一些,在二冬的款款呵护之下,齐金凤快乐地成为了妇人。
激情过后,二冬爱怜的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对美好的未来充满憧憬。
突然,外面人生噪杂,,火光映天,二冬安慰惊醒的妻子不要动,自己穿好衣服出来看。
原来是一百多衙役和丁壮包围了这车马店,店里面的二十多个人们虽然都曾是义军的战士,但都已经拖家带口,大家都在那拿着棍棒,但顾及家人的安全,所以大家都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门外的衙役。
二冬知道,这是自己被跟踪了,这些人都是冲自己来的,他叮嘱一个管事的,叫他安排大家搬走,不要再被跟踪了,自己跟这些人走,只要不牵连别人就好。
其实衙役也知道,王余佑是个什么人,也知道这些人当年都是义军的勇猛将士,但是上峰有令,不得不来抓人。
二冬站到前面,问领头的班头:“你们这么兴师动众要干什么?惊扰大家睡觉?”
班头说:“上峰有令,据查你店收留贼寇,要予以查封,并将贼寇捉拿归案。”
班头一边说着,其实腿在一边在颤抖;他不是不知道王余佑的威名,当初一夜之间收复三县,这个店里的每个人都不是善茬,生怕有人发起飚来,自己小命不保。
但二冬的特征太好认了,上峰说了,一个身材高大壮硕,骑着大青骡子的汉子,是当初撞塌县衙的窦尔敦,一定要捉拿归案。
二冬吩咐大家不要激动,这些人是找他的,然后他来到屋里,告诉妻子齐金凤,对不起,为了不连累大家,他要跟着这些人走一趟,让齐金凤跟着大家去易县找妹妹窦燕,自己马上去找他们。齐金凤眼泪哗哗的留下来,可是说不出一句话。
二冬大步出门,差役把他带上了镣铐,二冬还回头安慰大家:“不要担心,我很快会回来的。”
差役知道二冬曾经撞塌了县衙,也很好奇,上来摸二冬的头和肩膀,二冬一瞪眼,把差役吓了一跳。
差役看二冬挺厉害,还嘴硬地说,看到了县衙你再威风。
二冬对他嘿嘿一笑,心说:“等到了县衙就是尔等的祭日。”
二冬故意在路上磨磨蹭蹭,拖延时间,等到天光大亮了,新城县城到了。
新城的县衙很残破,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撞过,二冬心里捉狭地娱乐着。
县官在上面等着,早就有人飞跑给他送信来,说大盗窦尔敦抓到了。
县官心中暗喜,他昨天傍晚接到一个一封盖着八省观风史的印章的公文,说有大盗窦尔敦撞塌县衙现在逃亡你县,而且送信人还指明了大盗的落脚地点。
这次顺利的捉到大盗,看来升官有望了,虽然新城自满清入关以来,人口了无孑遗,民生凋敝,连修县衙都没钱,只要有这一个捉捕大盗的政绩,自己不求升官,只要自己换个富庶的地方做官就心满意足了。
他早早来到大堂之上,就是在等着大盗的到来,可是看到这个大盗满不在乎,还在仔细打量他,心里就有气,扔出一个签子,命令衙役,把捉捕来的大盗重重地打五十大板。
二冬一瞪眼珠子,双膀一晃,抓住他的衙役就松开了手,他上前两步质问县官:“到堂上来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
后面的衙役看到二冬挣开两个衙役,不待县官下令,手中的水火棍抡圆了朝二冬的腿砸去,二冬估计现在车马店的人已经搬家了,所以毫不客气,抡起手中镣铐,缠住水火棍,飞起一脚,将这个尽忠职守的狗腿子提出一丈多远,看他捂着裆部像虾米一样弓着腰侧躺着,估计是要做一辈子太监了。
二冬回头盯住县官,县官很熟练就钻到了桌子底下,二冬用铁链带动夺下的水火棍,抡圆了,一棍劈开了厚厚的公案,桌子分开两边,县官瑟瑟发抖的尊容暴露在大家面前。
众多衙役不仅不敢上前,几个早已经躲到门外,县官壮起胆子,还来质问二冬:“你想造反吗?”
二冬呵呵大笑:“你以为爷是谁?你捉的是谁你不知道吗?”
县官平时见到的都是唯唯诺诺的百姓,那见到过如此的凶神恶煞,战战兢兢地说:“这也是上峰的命令,我也是受命而为,身不由己呀,好汉饶命。”
二冬冷笑:“假若你一直硬下去我倒佩服你是条汉子,你以为你求饶我就要饶你吗?”说完抡起手上的铁铐,铁索卷起县官的腿拉到二冬近前,县官的腿被拉的好像受伤了,嗷嗷地叫起来。
二冬叫下面衙役拿来钥匙,可是衙役们都不过来,也不来给二冬拿,二冬抬起脚,踩在县官的脚;县官的叫声戛然而止,疼昏了过去。
这下脚踩得力气有点大了,二冬心中暗暗对自己说,那些衙役又跑得远了一些,二冬看来指望不上他们了,马步下蹲,深吸一口气,真气上下游走,二冬侧身抖起镣铐,大喝一声:“开!!”镣铐上的铁链应声而断。
二冬刚想离开,县衙外面人声嘈杂,马蹄声声,不要走了反贼外面来了几百官兵,刀枪碰撞,二冬向外一看,发现几百官兵拿着强弓硬弩围住了县衙,二冬拎起了昏死过去的县官,朝外走,外面一个将官拿着令旗,高喊:“准备!放。”
箭如急雨,二冬下意识地把县官挡在面前,顿时县官就被射成了刺猬,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了。而二冬的胳膊上,腿上也都被箭射中,二冬有金钟罩护体,这些箭自然不算什么问题,只是会感觉很疼而已。
二冬快步加速前冲,趁射箭的间隙,冲出衙门,来到这些弓箭手面前,这些军队还算是训练有素,他们后面的长枪手向前跨步,挡在弓箭手前面,可是他们不知道遇到的是窦二东,山东铁罗汉,真正的金钟罩传人。
枪手齐齐的刺出手里的长枪,二冬右手中抡起铁镣铐,左手举着县官的尸体,倒霉的县官被射进几百只箭之后又被五六只长枪扎进身体里,因为已经死透了,死沉死沉的,二冬凌空跳起,踩着县官尸体,冲进清军阵营之中,弓箭手不敢放箭了,二冬抡开铁镣铐,挡者披靡,清军兵士也被这刀枪不入的怪人震撼了很多人吓破了胆子,丢下武器逃跑。
清军的将领倒也是个硬汉,纵马冲上来用大刀向二冬劈来,二冬哈哈大笑,来得好,从地上捡起两把长枪一把凌空飞出,然后再一个虎扑,冲到庆军将领面前,清军将领挥大刀格挡,被掷来的枪震得双膀酸麻,二冬再抡起手中枪,将清军将领扫落马下。
二冬并不上吗,而是在马前马后以马为掩护,忽而在前,忽而在后,马走到哪里,就杀到哪里,不多时几百官兵就死了一百多,剩下的全部逃散了。
二冬知道官衙里还有衙役和丁壮,二冬进到县衙里面,丁壮或者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或者跪在地上求饶,二冬的衣服已经满身是血,在县官这找了几身肥大的衣服换上,然后牵出十来匹马,把县衙内的金银搜刮一遍,一些衙役为了求生,还主动告诉了二冬几个县官藏银子的地方。
二冬牵着十来匹马出来,这声势浩大的打斗,县城已经轰动,人们正奔走相告,县官被一个好汉给结果了性命,还杀散了官军……。
看到二冬牵马慢悠悠走出来,一些看热闹的人还在墙内喊好,二冬向大家挥手致意,然后收拾地上的刀枪,把这些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放到马上。
新城轰动了,朱慈悲十几匹马出了县城,还有很多百姓登上城墙遥望。
二冬出城之后,卑鄙的衙役们,勾结官兵,编造事实,把新城县城里的看热闹的百姓,污蔑为窦尔敦的同党,在窦二冬离开县城后,清兵开始在县城抓人杀人,老百姓都以为是清兵的罪孽,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施不全在捣鬼。
施不全这个丑鬼,自从见到窦二冬之后,就挖空心思要针对二冬,因为他长得丑,他妒忌一切长得比他漂亮的;因为他是汉奸,所以他嫉恨一切有骨头的反清义士;因为他胆怯手无缚鸡之力,所以他隐藏在幕后不出面,他怕二冬抓住他,给他撕成两片。
二冬不知道这个小丑鬼将成为他的平生劲敌,还在马上得意地哼着歌儿。
屡败屡战 日本又出海了
气死了,默哀吧
屡败屡战 一零七章凶险追杀
二冬不知道,一张大网向他张开,施不全成功的利用亲民伪善,对他进行了道义上的污蔑,在各州各县,散布谣言,栽赃陷害;宣扬窦尔敦这个大盗的凶狠毒辣,杀人如麻,抢劫打砸,*妇女,招摇撞骗……无恶不作。
二冬在各地的眼线,暗桩,一个个被施不全这阴险狡诈的清廷忠实走狗破获,而二冬却对施不全毫无防备。
二冬带着十多匹马出了新城县城,回头还向城墙上的百姓摆手,等二冬走后,这些百姓全部无辜被捕入狱。
施不全这小丑鬼拿出观风史的印信,接管了没有县官的新城县,他对这些被捕的人敲骨吸髓的榨干了他们所有的财产,他带着的兵丁衙役不够给力,他就给康熙写奏折,夸大新城县老百姓的行为,说自己擒拿了很多造反匪徒。
康熙虽然小,鳌拜这些辅政大臣也知道造反的含义,认为施不全立了大功,给施不全巨大的财权,要多少钱随便支取,并给施不全配备了三十名巴图鲁护卫,并允许施不全自己招聘武师保镖。责成施不全尽快抓捕窦尔敦。
施不全用朝廷的银子,一手严厉镇压,一手大肆收买,对抓捕到的人,对看起来掌握情况比较多的人,就采取威*利诱,以其家人相威胁,*迫这些人为官府提供情报,一些人尝到了提供情报的甜头,就开始死心塌地地为清廷卖命。
二冬眼见桑园四周不时出现探头探脑的陌生人,几次搬家也不能保证安全,而自己长得和常人不同,目标确实太大,无奈何只能带齐金凤回到老家献县。正好窦燕来新城探望王余祐的两位夫人,就叫上窦燕一起回献县老家。
齐金凤已经怀孩子三四个月,不宜长途跋涉,二冬叫窦燕陪同齐金凤一起在前面走,自己暗地里保护。
窦燕也长成十七八的大姑娘了,由于久在深山,把她这个活波的性子可是憋屈得够呛,这次,大东在当地找了一个姑娘结婚了,这个姑娘是个本分的庄稼人出身,在曾师祖母面前和师姑奶长平面前都很满意,窦燕本来就不喜欢伺候人,找了个送东西的理由,就出来闯荡。
小马乍行嫌路窄,窦燕也是功夫初成,总想跃跃欲试,看到二哥二嫂,就想去跟二哥行侠仗义,可是现在二冬心里,只有媳妇孩子,一切行侠仗义的事,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
齐金凤和窦燕来到高阳,住进旅店,过不多久,二冬也来到这家旅店,巡视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进入旅店,住在另外一间房子里。
深夜,二冬刚刚熟睡,,外面锣声响亮,一千多清兵包围了这个旅店,二冬知道不好,肯定有人盯住了自己或是窦燕他们,这次危险了,不过自己还是要主动出击,先收拾了对方的统领再说。
二冬跳起来,在房顶上掏了一个洞,钻出去,外面没有风,一轮新月如钩,二冬手持单刀,一身黑布衣服,在房顶上慢慢挪动。
领头的军官是个大胡子满人,在马上神情惫怠,枪在马上也没摘下来,弓在弓囊中,箭在箭袋里。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梳地流光水滑的马鬃,估计是对上头出动如此大阵仗来抓几个强盗很不满意。
不仅是军官表现得漫不经心,士兵的箭阵也是稀稀落落,七扭八歪,没有几个规规矩矩拉弓瞄准的,估计他们都以为这么多官兵到来,里面的盗匪一定是吓尿了裤子。
二冬在房顶挪动到距离军官最近的地方,大喝一声,从房顶跳下,军官和士兵被凌空落下的黑云吓呆了一愣,二冬已经跃到马前,一刀挥出,那军官倒是反应不慢,低头一滚,从马上滚落到地上,藏到马下。
二冬知道马是通人性的,不愿随意伤害马,但好马会本能的护主,踢陌生人。所以二冬没有靠近这匹马,而是从旁边一个躲闪不及的士兵手里抓住长枪,一脚把士兵踢出去,反手把枪向马掷去。
枪挂着风声,带着寒芒,刺入马的侧肩两尺多深,这匹大宛马’枯通’一声卧倒在地,把躲在它身下的军官砸的腿压断了,露出半边身子,哀嚎不已。
二冬箭步过去,抓住军官,一脚把把马踢起来,把军官的腿从马身下拉出来,军官更疼的发出非人类的声音,一千多人瞬时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军官在那放肆的哀号。
旅店里传来几声叫好的声音,二冬无暇去辨认,把军官放下,把刀架在军官脖子上,命令他下令:命令所有士兵抛下武器,退兵,军官不敢再呻吟嚎叫,赶紧下令:“全部抛下武器,退兵,全部退兵回营。”
二冬的大青骡在拉着齐金凤的马车,所以他在军官的亲卫中挑选了一匹好马,跨上马,监督着军官带领他的部队退兵。
一千人里面也有不怕死的,军官在旁边马上趴着,冷不防一点寒芒射向二冬的咽喉,二冬不躲不闪,一把锋利匕首刺在二冬咽喉处,二冬在马上不动,那个扔匕首的人嘎嘎怪笑,从队伍中步行出来站到二冬前面,得意地跳起来来拔自己的匕首,没想到二冬眼睛一瞪,抡起手中的腰刀,将这个胆大的家伙一劈两半。
骚动的队伍又一次陷入死寂,二冬自己从脖子上取下这个匕首,这匕首寒光闪闪,柄上镶金嵌玉,显然价值不菲,顺手装进兜里,用目光扫视了这一千多人一遍,这一千多人在眼光扫到之后,全部矮了一寸。
二冬看到没有挺直腰板的了,发出了响亮的大笑,以示他嗓子并没有受伤,这些官兵全部被震慑了,二冬对这些清兵说,我知道你们大多数都是汉人,即使有在旗的八旗也大多是关外被掳掠*迫的弱小部落,与现在的满清朝廷大多有血海深仇,是不是?
一些胆小的小声说:“是,是。”二冬提高音调,厉声喝问:“难道你们忘记了血海深仇了吗?你们就甘心做满清的走狗帮凶?”
下面的一千多人的头更低了,二冬高喊:“我不希望你们报仇了,看看你们一个个窝囊的样子,但起码要对得起自己的祖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完全可以把你们像土鸡瓦狗一样屠杀,可是我们汉人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既然做了一世人,就要有做人的骨气和尊严。”
一些人非常惭愧,有一个小伙子站出来跑到二冬前面,向二冬下跪大哭:“我母亲就是死在清军手里,我希望跟随神仙,给我父亲报仇,……。”说完放声大哭。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第三个,一会儿二冬面前就趴下几百人在那放声痛哭,那些站着的没有血仇也跟着跪在地上,后面没哭的几百人也精神震撼,二冬感到最近和齐金凤齐老师真是没有虚度光阴,学到的不少口才学问,以前总是有事动手,现在看来动嘴的威力也不小呀!
二冬对大家说:“好!既然有有种的好汉,那我们就站起来,为祖先和自己要一个尊严,今天我们攻打高阳城。向满清讨还血债。”
这下队伍中又有人开始犹豫,二冬哈哈大笑:“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我是谁?七年前我窦尔敦十几岁就撞塌了献县县衙,今天我带你们一千人还拿不下高阳吗?”
有一个脸孔英俊硬朗的小校过来,低声说:“我有一计可否附耳说话?”
二冬下马,那小校近前来,对二冬附耳说:“我们可以诈城,把头领你用绳索虚绑,到城下就说是把你捉拿归案了,自然就可顺利进城,城内空虚,夺城易如反掌。”
二冬嘉许地看了看这个小校:“不错,这鬼主意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小校低头拱手:“回头领,我是通州人士,姓徐,名叫徐盛材,虽然亲属没有死于鞑子之手,但亲眼所见,鞑子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甚为我族类不平。今日得见英雄,神功盖世,见识非凡,必是一世英主,我愿为头领前驱,拿下高阳。”
二冬谦虚地对徐盛材说:“我师父才是英主,我的本事不到师傅万一,这次回家本来是奉师命娶妻生子,没想到有缘与众多英雄共建一番事业。”
徐盛材见二冬武功就已经深不可测,其师傅更一定是高人,也不再细谈,请令带领三十个人走在队伍前面,准备夺城。
窦燕和齐金凤也出来了,听说要打仗了,窦燕非常兴奋,一定要到最前面去,二冬好说歹说,告诉她:“你的任务就是装俘虏。”窦燕才不说话了,闷闷不乐地陪着齐金凤坐到马车上。
二冬把最先跪倒痛哭的那个人叫过来,问他名字,知道他叫高风帆,先安慰几句,问他以前担任什么职务,高风帆告诉他以前是清军的什长。二冬交给他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当军法队:队伍新降,军心不稳,把一百个骑兵交给他指挥,斩杀后退者和逃兵。
屡败屡战 一零八章丑鬼漏网
千人队伍回头去找回了刀枪,徐盛材做先锋,高风帆做后卫,二冬和窦燕齐金凤在中间,浩浩荡荡,打着整齐的火把,向高阳城进发。
虽然队伍都是新投降的降兵,但是二冬还是和大家和和气气,聊天拉家常,说几句粗野的笑话,很快拉近了大家的距离。
二冬在兵士围着,装出被抓捕后很沮丧的样子,让窦燕感到十分可笑,她捅捅嫂子齐金凤,说:“嫂子,我哥原来很老实的,从来不会装丫,这是不是你教给他的?”
齐金凤笑嘻嘻的反唇相讥:“我再怎么会装也比不上妹妹吧,听说妹妹十岁就把你哥哥的东西全霸占了,还说你吃亏了,你哥哥小气。……。”
窦燕不干了:“哼!我哥一看就是个软耳朵,有了媳妇,就什么话都跟媳妇说,连妹妹都出卖,看我不找他算账。”
齐金凤憨厚,以为窦燕真生气了,赶紧说:“你哥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要什么都行,谁让你哥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子呢?”
窦燕做出鬼脸说:“看了吧!真护着老公,我可不敢再找他要东西了,你们两口子一条心,唉!嫂子进了门,哥哥就是嫂子的了。我怎么也斗不过你们两口子呀。”
齐金凤也不是随便拿捏的,装作凶狠地说:“当然,你别得罪我,不然你出嫁的时候,我这当嫂子的不去给你拿主意,看不急死你!”
窦燕一脸惆怅:“就咱这一身功夫,天生是做强盗造反的材料,去当人家的媳妇,不是白瞎了这一身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的本事吗?”
说完姑嫂两个一起笑起来。
二冬听到车厢里姑嫂两个的笑声,也搞笑地喊了一声:“严肃点,我们是去打劫呢!这么嘻嘻哈哈,一点造反的职业素养都没有。”周围静了一下,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开玩笑,这下周围的人全乐了。
二冬继续在马上说:“对,大家笑起来,这才是打了胜仗的样子,你们应当高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你们都是新生的大明军队,我们的苦难日子过去了,以后该鞑子们哭了,我们也叫他们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
转眼天色见暗,高阳城就要到了,高阳是一个大城,历史悠久,传说是颛顼帝的高阳氏在此建都,所以名为高阳,城墙巍峨,城池高大,城内四关四街,街道规整。
但现在有些破败,人口不多;因为明末孙承宗全家在此誓死抗清,全城被屠杀殆尽,城垣破坏得惨不忍睹。
现在清廷仍然不喜欢这个城池,把高阳贬为乙等县,城防废弛,这一千多兵有八百不是高阳的,是从河间调来的。
高阳县内,仅有的二百名士兵都被抽调出来,城里估计也就只有十几个衙役,没有啥民团等组织。
所以不仅二冬心情放松,所有的士兵都明白拿下这高阳城是手拿把掐的事,没个跑。
令二冬心里一紧的是,西城门城墙之上,竟然站着许多丁壮,手持火把,难道是鞑子增兵了?前面徐盛材也派人跑步过来问二冬该怎么办?
反正是化妆进城,就是敌军再增兵两千又能如何?只是怕妻子妹妹有什么闪失。二冬有些沉吟。
窦燕在旁边车里听了,钻出车来,要求化妆成清兵到前面去看看,二冬怕有埋伏,不开口。
这时齐金凤在车里说话了:恐怕是空城计,真有埋伏,不会如此大张旗鼓,进城吧,应该是个空城。
二冬恍然大悟,也不再装俘虏了,飞马向前,高声喊,他们应该是空城计,我们冲进去。
果然,城墙上都是一些民夫装扮,在二冬高喊的时候,这些人就跑散了。
二冬叫来几个身体轻便的,像扔沙包一样把他们扔上了一丈多高的城墙,那几个人上去之后,翻身双脚平稳落地,回头告诉大家果然是空城。
西城门下城门洞里堵着很多的石头沙袋,看来敌军早有准备,几个人手忙脚乱,二冬突然想起,这布置的空城计和塞城门的布置有些问题,是谁未卜先知知道我们会来偷袭高阳呢?
二冬突然高喊,骑兵跟我来,翻身上马,不再等城门被搬开障碍,绕城而过,反应快的五十多个骑兵紧紧跟在后面。
二冬带领五十多人绕过紧紧关闭的南门,直奔东门,东门大道正是通往河间,而且东门都还没有关闭,一些有钱人骑马的,赶车的,正在慌里慌张朝外跑。二冬命令紧跟着的高风帆带十名骑兵把这些有钱人赶回城里,自己带人朝河间大道上追下去。
除了几个大家族的车辆,前面看不到人了,二冬才带人回来,把这些有钱人全部带进城里,仔细盘问守门的门丁,才知道高阳县令和十几个人早在天亮就跑出城去,去河间了。
又把县衙的没来得及逃跑的衙役叫来问,这才知道,派兵的早安排有个人跟随,是在这一千人的队伍后面远远跟着,看到凌晨军队在旅店外被收服,就飞马来报信,县官安排人堵住城门,然后找了几十个丁壮在城墙上装样子,可是一个小丑鬼告诉他们这肯定守不住,于是他们就一起朝河间跑了。
二冬心中嘀咕,这空城计还是真管事,差点把自己蒙了,这走为上也不错,自己看来是抓不住这小丑鬼了,以后再抓,怎么会没机会碰上呢?
二冬带人把逃跑的富户全部以清廷走狗论处,很快就得到这些富户的巨额赎金,二冬并不贪财,走访百姓,找了几个平时为人谦和,乐善好施,热心公益的,把赎金退回去,而那些平时欺压良善,无恶不作,欺行霸市的,则加重处罚,并用罚金买米买面,施粥舍饭,送药病家,三天后才拔营起兵。
南下肃宁,肃宁早就接到了河间的急报,把肃宁的兵全部调到河间固守,二冬知道城内也应该没啥富户了,打算绕城而过,可是没想到他在高阳舍粥送药的事早就传到了肃宁城中,城里的穷人打开城门,迎接二冬进城。
二冬这几天在高阳不仅放粥舍药,还在不断的挑选训练士兵,这次进肃宁城,训练的内容用上了前列的二百骑兵,军容严整,步伐一致,肃宁城的穷人们纷纷要求参加二冬的军队。
二冬知道精兵的道理,对收人严格控制,他自己的一千人也分为三类,一百身轻如燕身体好的做侦察兵,二百身材壮硕的披甲骑马做战斗兵,剩下的全部做辅兵。
这次收人也是主要收侦察兵和一些工匠,因为骑兵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而且骑马的消耗非常大,后勤补给有问题。
许多想当兵的穷苦人非常失望,甚至一些读书人还发牢骚,在墙上题诗表示抗议:大明江山沦丧尽,欲思报国难入门,胡虏铁蹄倏忽至,无辜百姓泪沾襟。
高风帆把这些书生临走写的诗抄下来给二冬看,二冬看完也觉得写的不错,是呀,自己假如走了,老百姓们就倒霉了,清廷肯定会回来和老百姓算账,那些开城门的穷人肯定会被抓的。
保护百姓的唯一办法,就是消灭敌人。这几天侦察兵训练的有点眉目了,就叫来徐盛材,带十个最好的侦察兵过来,自己带他们去河间侦查清军的动向,相机歼灭敌人的主力。
肃宁虽然距离河间最近,可是保定也不可不防,于是向保定方向派出一百多辅兵,每隔十里地三人准备好烽火狼烟,敌人进入二百里地之内,就可以预先知道敌军进犯的消息,准备撤退或伏击敌人。
二冬自己带领十个最好的侦察兵进入河间城。
侦察兵的第一素质就是保持镇定,二冬特意带这些人出入敌人重兵把守的都市,就是为了锻炼他们。
不仅是锻炼,还有考核,虽然大家在城门一掠而过,,可是到了茶馆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二冬发给大家没人一张纸,把自己进城门时看到的敌军多少,大炮位置,弹药位置,当官的呆的地方,藏兵洞在哪里,以致有多少人能迅速夺下控制城门,都写出来。
大家都措手不及,因为以前没有受过这样的侦查训练,所以有些人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二冬告诉大家,侦察兵就是整个部队的眼睛耳朵,侦察兵的一点疏忽,就可能造成兵败身死的代价,所以侦察兵最重要的不是身体好,是脑子好,因为你的眼睛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你的眼睛现在是整只军队的眼睛,你看不清,看不到,那就要很多人流血牺牲付出惨痛的代价来弥补你的错误。
情报要记得准,记得全,也要动脑子,有时候敌人也是聪明的,会把真相掩盖起来,比如增兵减灶,瞒天过海,这时就是考验侦察兵的真本事的时候。比如敌人只放一些老弱在外面,侦察兵必须想到:是这只部队只有老弱,还是把精兵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找不到敌人主力,摸不清敌人真实实力的侦察兵不是合格的侦察兵。
屡败屡战 一零九章被困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