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孽子 第九章 盗亦有道.11
俗话说,狗*带锁,母狗突然被扎死后,锁得更紧,公狗受惊,却拔不出他的命根子,二冬拿起一块土坷垃,紧赶两步,打晕公狗,就在河边,开膛扒皮,在河水之中把两只狗洗涮干净。
看路上无人,二冬悄悄再次爬墙进入老汉家,就在老汉家的锅灶里,用刀把狗分割开,放进点花椒大料,生火炖起来。
因为昨晚被惊扰了一个多时辰,这家人都睡得很香,可是睡梦之中,闻到狗肉的香味,几个小男孩倒是先醒了,因为在穷人家,一般都吃两顿饭,而且吃不饱,所以小男孩最不禁饿,早早就被香味吸引了出来。
他们看到二冬在锅灶旁烧火,却也没有大惊小怪,都围在锅边,哈喇子流出多长。
二冬和他们聊天,小家伙们眼里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嘴上也就没有把门的了,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家里的情况。
他们家姓李,老汉叫李老根,是个本分的庄稼人,家里有六个男孩三个女孩,可是因为兵荒马乱,南方打仗,老大老二都被强征去当兵,一直没有消息回来,吉凶难测。大丫二丫出嫁了,三丫在商林的地主家当丫鬟,可是二丫的男人在湖南打仗死了,还没正式圆房,就被婆家撵回家里来。剩下这四个最小的男孩一共七口人。
人多地少,就靠李老根一个人种着十亩地,农忙时给人当短工维持一家的生计。四个小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大的十二三,小的六七岁,因为经常吃不饱饭,所以身材都不很强壮。
李老根老两口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二冬在炖肉,惊得说不出话来,那边的李二丫也起床打着哈欠出来,看到二冬在炖肉,张开的嘴半天没有合上。
他们知道二冬是有功夫的人,也就不再说别的没用的,估计也怕二冬生气性起杀人,于是一家人等到狗肉滚烂了,把狗肉盛出锅来,又熬了一锅粥,一家吃肉喝粥也算其乐融融,二丫叫小孩子们少吃,别撑着,小孩子们眼巴巴看着盆里一大盆肉,哀求姐姐给自己多分一些,老人们却不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二冬把二丫叫到一边,拿出鞋里的银票,告诉李二丫:“这是五十两的银票,我走后你们可以去商林镇兑换成银子,买些被褥什么的算作我打扰你们的补偿,给你弟弟他们买些好吃的东西,家里困难,也别乱花钱,我的伤好多了,今晚就走了,再在你家呆一白天,也不多打扰你们,很感谢你昨晚的小米干饭。”
二丫意外地看着二冬,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她从未听说还有这样的强盗,她倒是有些相信这面前的汉子就是窦尔敦了。
饭后,老两口唯唯诺诺地叫过二丫,叫二丫问二冬他们能不能出去收红薯,二冬淡淡一笑,他相信这一家都是老实人,于是老人去河坡的地里去收红薯,男孩子们都跟着去翻地,家里只留下了李二丫和二冬两个人。
人都走了,家里倒有些尴尬,二冬借口自己还没吃饱,又从锅里盛了一碗粥,李二丫在盆里盛了一块肉,因为她眼睛也没看,盛到碗里的竟然是那公狗的狗剩,二冬其实也很尴尬,但是还是把粥喝完,把肉全部吃进肚子里。
应当说傅青主的伤药疗效神奇,加上二冬的身体素质极佳,只有一夜的功夫,二冬的身体就迅速康复了,而且这狗剩下肚,一股暖意从二冬的丹田升起。
二丫在旁边羞得脸通红,她心中已经喜欢上这个黑大个,自己虽未圆房,但是从小当童养媳,早就和丈夫试过人道,这年轻轻的心,看到健壮的二冬,心中泛起了涟漪。
二冬却是运起师傅教授的静心功法,把肚子里的欲火降下去,因为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欺负民女,自己带兵最严格的一条就是戒*,虽然齐金凤怀孕很长时间就没有夫妻之事,但是他的功法帮助他清净下来。
俗话说,男想女,隔坐山,女想男,隔层纸,二丫心动,不是她有多*荡,而是觉得在这乱世之中,遇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遇到好男人就要抓住她,否则会一生后悔。
二丫轻声问:“你真的是窦尔敦吗?”
二冬实实在在地说:“我其实叫窦二冬,官府通缉我的榜文上都叫我窦尔敦,所以我是哪个都无所谓。”
二丫忽闪着眼睛,抓住二冬的胳膊:“我就仰慕你这样的英雄豪杰,我听说你劫富济贫,仗义疏财,亲眼看到之后,觉得你还有宽厚仁慈,和蔼可亲,……。
二冬看了二丫热切的眼睛,赶紧转开视线,说:“其实我也是个平常人。”
二丫丝毫不退缩,抓二冬的手更紧了:“我就看不起一些人没有骨头,被人奴役欺负,就是想找一个英雄好汉,你如果不嫌弃我是个残花败柳,我愿跟随你伺候你。”
二冬说:“我有老婆了。……”
二丫打断二冬的话,说“我不在乎,只要你爱惜我,给我一点点关爱就可以了,我要有像你一样强壮勇武的孩子,这样就终身无憾了。”
二冬的胸中之火腾腾的燃烧起来,他拉过二丫,牢牢抱住,在怀里大力地揉搓,二丫享受地若有若无地呻吟着,二冬抚摸着二丫挺翘的*,仔细端详着二丫的脸庞,二丫的眉毛很淡,面色虽然不是很白但是微黑里透着健康的红色,嘴唇因为热情如火而显得湿润红嫩,二冬不自禁的吻着这娇艳红唇,手摸着二丫肥大的耳垂,在二丫耳边轻声说:我看过相书,你是一个福相。
二丫也情动如火,呢喃着说:“跟了你我就有福了。”
屡败屡战 一二一章半子之劳
二冬温柔地用滚烫的手松开李二丫的簪子,从背后抚摸下去,二丫把脸伏在二冬肩头,喜极而泣,二冬转过脸,轻轻吮吸着二丫脸上的泪珠,二丫猛地伸出舌头伸进二冬嘴里,体会二冬的味道,二冬还是比较冷静,细细的轻啜了二丫的舌头后,二丫急促地喘息。
二冬把二丫的手引导到自己*,二丫吓了一跳,你这丑东西怎么这么硕大,二冬不好意思地说:“练功夫练得大了,你没事吧!”
二丫一副牺牲到底的样子:“我试试吧。”
二冬剥去二丫身上的衣裳,把二丫揽在怀中,周身上下抚摸二丫,二丫被他滚烫的手抚摸得来回扭动,二冬把丑东西对准二丫的玄关,轻轻擦触,二丫的玄关里春潮泛滥,二冬摸着二丫丰满的*,突然咬住二丫的耳垂,二丫还未反应过来,二冬的丑东西就顺利地冲关而入,二丫被饱满的幸福感充盈着,扬起头,彻底松开了双腿,把腿盘在二冬的腰间。
二冬见二丫能和自己匹敌,也非常兴奋,猛烈冲锋,而二丫则温柔如水一样包容着二冬,让二冬感觉如进入了仙境。
幸福的生活总是很短暂,二丫如泥一样滩在那里,二冬就满足地把生命种子播撒下去,两人相拥而卧。
二丫想起来,可是浑身没有力气,她就用嘴咬二冬的肩膀,二冬会意,知道这是大白天的,还是在人家家里,赶紧抽出身子,二丫还用手抓了一下二冬的丑东西,二冬说:“还要吗?”二丫嬉笑说:“留着下次用吧,反正已经号下了。”
其实二丫还是受了些创伤,二冬发现她下面滴血了,抱歉地对二丫说:“我不是有意的,……”二丫捂住她的嘴温柔的轻声说:“我很好,没事。”
二冬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力气,兴奋得不行,跟二丫商量:“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闯荡江湖,过随心自由的日子。”
二丫说:“等爸妈回来,跟他们商量一下吧!”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二冬赶紧把衣衫重整了一下,又想帮二丫收拾收拾散乱的头发,二丫满脸羞红,拨开了二冬的手。
二丫熟练地把头盘起,这时院门打开,二丫的弟弟们蹦蹦跳跳进了院子,二丫还来得及对二冬做个鬼脸:“你个强盗,连院门都没杈。”
弟弟们嚷嚷着:“姐姐我饿了,我要吃肉。”“我也要吃,我也饿了。”
其实这时天还不到中午,二丫笑骂:“你们几个饿死鬼讨生的,等下我马上烙饼子给你们吃。”
这四个孩子看二丫去烧火,热肉,贴饼子,就围住二冬,问二冬怎么受伤的,问他什么时候杀的狗,怎么杀的,……。
二冬问他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呀?四个小孩都低下头,那时的穷人都没有名字,就是叫李大李二李三李四。二冬说:“我给你们起个名字吧!”
四个孩子非常欢喜,因为他们上不起学,也就没有名字,二冬拉过老三说,你长得魁实,我给你起名叫李奎,天上二十八星宿,西方七宿是首星是奎木狼,奎字是一人下两土自己去旁边练好自己的名字。
老四凑过来,二冬说你长得比较瘦弱,但个性活泼好斗,就叫李斗,二十八宿北方七宿首星是斗木獬,斗字是上去给人两拳,然后横推一把,竖再蹬一脚,记住了吗?
老四点点头,跑到一边去练字了。
老五说:“我呢!我呢!”二冬说:你性情好胜,遇事争强,就取名叫李角,东方苍龙七宿的首星是角木蛟。角字就是头上两只角,身上是鳞片老刘不说话看着二冬,二冬说:“你年纪虽小但心思沉稳,就取名李井,是南方七宿首星井木犴的意思,井字就是窗户框的形状,规规正正。
四个小家伙非常兴奋地去练自己的名字在那时有自己名字是非常体面的事情,而且二冬把他们的名字都起成天上星宿的名字,他们一方面非常自豪,一方面特别佩服二冬这个看起来粗豪的大个子不仅会杀狗,还知道这么多事情,太深不可测了。
二丫含情脉脉地看着二冬在弟弟们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感觉自己真是找对了人,这人不仅温柔和蔼,还文武双全,想着想着,二丫的脸红得像天边的红霞。
李奎大一些,练了几次字,抬头看出姐姐脸色眼神都有些不对劲,正好李老根父母回家来,李奎对李老根父母说:“爸爸,咱们别叫这个大哥走了,叫他当我们姐夫吧。”
二丫脸更红了,放下拨火棍进了里屋。
李老汉是个没啥主意的人,倒是李大娘快人快语:“小伙子,你看我们家也没有一个壮劳力,你要是不嫌我们家穷,就在我们家住下吧,我们二丫长得也算俊秀,在这个村上也是个数得着的漂亮姑娘,你虽然看着是个江湖人,但也稳重可靠,……。”
二冬看真要把自己留下,他打断李大娘的话:“大娘,假如我想带二丫走呢?”
李大娘愣住了,半晌才说:“只要我闺女愿意,我也没啥话说。只是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们要到哪里去呀?”
二冬说:“我身体受伤,想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到滹沱河顺流而下到下游僻静地方去养伤,迟则一年半载,快的几个月就能回来。只要我养好伤,官府根本奈何不得我。”
二丫从里屋出来,跪在爹娘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四个弟弟,都围过来,要跟着二冬一起走,二丫把脸板起来,训斥弟弟们:“你们以为是去玩吗?在家里好好干活,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二冬其实很喜欢这四个内弟,想带他们走,可是看看岳父岳母,没说出来。就和二丫商量去商林镇把银票兑换了,二丫还真没兑换过银票,二冬也不放心二丫一个人去,就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陪着二丫一起去商林镇去兑银子。
饭端了上来,四个内弟一边抢肉吃,一边提出要去商林镇跟着去买东西,老人们不说话,二丫也没说啥,二冬也就做主答应了,说好就叫他们四个跟着二丫,自己远远在后面保护他们,李家店和商林镇距离不远,四个内弟蹦蹦跳跳,一会儿笑,一会儿叫,很快就到了,二丫是第一次兑银票,从来没进过银号的门,商林镇当时商家如林,是很繁荣的镇店,人流如织,二丫和四个弟弟在银号里面非常扎眼,二冬也注意了一下,有两个不怀好意的人在二丫兑完银子之后,尾随着二丫和四个内弟从银号里出来。
兑完银子的二丫,从来没有过这么有钱,就走到一个布庄,来给父母做身衣服,做套被褥,她带着弟弟正要进布庄的门,后面的两个人就过来抓住二丫,要抢二丫的银子。
二冬不想露面,因为他走之后,四个内弟还要在此地,所以躲到阴暗处,飞快掷出两块土坷垃。
土坷垃打中了两个人的腿弯,趴在了二丫的脚下,二丫和弟弟们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两个歹徒爬起来,看看四周,又互相看了看,也是摸不着头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为什么腿弯一麻就摔地上了呢?
一个小子比较嚣张,张口就骂街:“谁要坏大爷的事,有胆子的站出来。”
李奎和李斗都是炮仗脾气,对着这两个家伙也骂开了:“你们想干什么?想抢我们,瞎了你的狗眼,……。”后面的李角和李井早就从地上抄砖头在手,准备和这两个家伙干仗。
这两个家伙看着这四个小男孩如此的虎气,也毕竟是做贼心虚,转身钻胡同离开。
他们刚进胡同,就见眼前立着一个黑大个,这个黑大个还对他们嘻嘻地笑,这两个家伙就知道不好,可是已经晚了,他们还没等反应过来,头上就都挨了重重一击,……。
等他们醒来,浑身上下被扒地干干净净,衣服被撕成一块一块的碎步撒的满地都是,兜里的几十两银子和刀子更是不见了踪影。远处还有几个小孩对他们的裸体行为艺术指指点点。
有贼,有强盗,有妖怪,这两个家伙像神经病一样叫了起来,可是不管怎么说,路人也不相信,都以为他们两个人中邪了。
二丫带领四个弟弟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这边二冬也用自己除暴的收获买了一头母驴,因为两个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干农活还是要有个牲口。
回到家,老人看到驴非常高兴,驴耐粗饲,不挑食,好经管,干点农活之外,还能下个小驴,这往往是穷人的半个家当。
老人们高兴,孩子也有收获,二冬教了他们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先叫他们打打基础,强身健体,练练看着,有前途再教他们深一些的功夫。
二丫默默看着二冬做的这些,感到心中很欣慰,他感觉出二冬富有爱心,越来越相信自己的选择。
屡败屡战 一一七章暂避一时
按照因材施教的原则,二冬教李奎的是如何吐气发力,因为李奎的先天禀赋好,气力足,这是他的特长。李奎也是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一听说可以更加增长力气,学得非常投入。
李斗是个皮猴,不怕挨打,筋骨强壮,二冬就教他排打功,让筋骨更强,李斗也乐颠颠的去练功去了。
李角则是一个心里有数的孩子,心眼多,喜欢出其不意,二冬就教给他轻身术,练得身体轻盈,以便辅助他打了就跑的战术。
李井特点是心思沉稳,二冬教他心法口诀,锻炼内息,可以耳聪目明,倾听天籁。
最后要他们可以互相学习,不要拘泥自己的东西一条道跑到黑,艺不压身,多学些没什么坏处。
天很快黑了,二冬和二丫没有惊动老人和孩子,悄悄离开了家,二丫走出老远,还回头抹泪。沿着官道向南走,走出李家店五里,来到冯庄的一个眼线家中,眼线给了二冬马匹武器,二冬抱起二丫,两人一马,向南奔驰。二丫伏在二冬后背,也不知命运如何,有些伤感地紧紧贴着二冬的后背,深秋的寒风之中,两个人互相温暖,也感觉很浪漫。
30里地,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单桥的梨树林中,二冬打起呼哨,大青骡子从树林中踏踏踏跑出来,二冬骑上大青骡子,暗哨轻声问候,是头领回来了吗?
二冬则朗朗说到:明月松间照,暗哨激动地颤抖着回答:清泉石上流。
二冬看到两个暗哨一个站起来引二冬进入梨树园中,一个去清除后面的印记,二冬说,“不用清除痕迹了,我们暂时离开这里,到一个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牛二白活带人涌过来,牛二白活激动地说:“你真没事呀?”二冬用力拍了牛二白活一下肩膀,把牛二白活拍得半身酸麻。你小子大惊小怪,害的大伙见到我就像是见了鬼,本来想单独留下你锻炼一下独当一面的,这次你别想了。“牛二白活苦着脸还想说点什么,二冬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叫过徐盛材:“盛材,这次的光荣任务交给你,你这段时间内别闲着,没事就去骚扰武邑,武强,饶阳,肃宁,蠡县,高阳;留着河间等我,半年之内回来我端了它怎么样?不要求你去抢东西,保证自己的安全第一,你们记住自己是侦察兵!”
徐盛材心情激动,留下自己独当一面,也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其实自己手下的弟兄早就看着周围的很多肥羊眼馋,这次二冬松开了他们的缰绳,他们决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徐盛材挑选出80个最棒的小伙子,牛二白活看得眼睛都绿了,可是没有办法,不过这家伙看出窦二冬身后这女子肯定是二冬的新人,就过去给二丫拍马屁,帮二丫牵马,这时大家才注意到二冬居然带了个新压寨夫人来,大伙对二冬的敬佩真是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新夫人的到来,彻底打破了牛二白活的谣言,二冬伤重的沮丧一扫而光。
看着徐盛材双眼放光,二冬提前给徐盛材打预防针,你们还年轻,三年后老兵才能找媳妇,我给你们放长假,现在任务重要,有目标可以先定下,等三年怎么样?
徐盛材被二冬在暗夜中看穿心事,也有些不好意思,凑到二冬耳边,小声说:在去饶阳做任务的时候,我看中一个在旅馆里洗衣服的小姑娘,非常吃苦耐劳,开朗活波,这么冷的天,洗衣服还边洗边笑,我一看就忘不掉了,可是我怕三年后人家家里等不及怎么办?
二冬也神秘地把自己脑袋凑近徐盛材耳边告诉他:“你可以先去求亲,三年后再结婚;只要姑娘愿意,你就告诉她家你就是窦三冬,窦二冬的弟弟,姑娘不愿意可不许借我名字去*婚呀!”
徐盛材高兴地像鸡啄米一样点头。
二冬安排完后,徐盛材带着自己精心挑选的80人士气高昂地武邑开拔。二冬安排大家上船,叫高风帆带300人在前面乘船顺流而下,自己带20人在后面走。到下游300里的苇荡中汇合。
牛二白活牵着马走在二丫后面,二丫也想问些事情,就小声问牛二白活:“他的大夫人在哪里呢?”
牛二白活老老实实地说:在客店里呢,大夫人估计下个月就要生了,所以现在需要静养。
二冬看到二丫在前面,就对二白活问:我们去金凤那里吧!
二白活对二冬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哈哈,你要有麻烦了。”
二冬没有回应二白活的鬼脸,紧走几步,跟上二丫,问二丫:“骑马这么远,你累不累?”二丫知道二冬是想找他说大夫人的事,也不管二白活就在后面,对二冬爽快地说:“你放心,我会敬重大夫人,和她处好关系的。”
二冬惊讶地看着二丫,心里想:真是那句话,每个女人都不简单呀。
二白活小心地问二冬:“我还去旅馆吗?”
二冬说:“你还是回去吧!把梨园收拾一下,给梨园主人赔点钱,我们明天就开拔了。
二白活说:“好的,天还不晚,我马上去办。”说完知趣地赶紧走了。
其实二冬心情确实比较忐忑,因为齐金凤下个月就要生了,而自己最近却是非常不顺利,不知道齐金凤心情如何,特别是这次没和齐金凤商量,就带二丫回来,也不知道齐金凤会不会生气。
眼看就要生孩子了,最好还是不要带他下新海了,那地方水是苦咸的卤水,和献县的水质相差太远,恐怕水土不服。……。
思前想后,不知不觉就到了旅店。旅店里,窦燕和齐金凤正在愁眉苦脸,看到二冬进来,两个人喜出望外,都过来看二冬哪里受伤了,二冬赶紧介绍:“这是李二丫,我的救命恩人,这是我媳妇齐金凤,我妹妹窦燕。”
李二丫过来就给齐金凤行规规矩矩的大礼:“姐姐在上,请收留小妹,愿意伺候姐姐,请姐姐垂怜。”
齐金凤赶紧叫窦燕扶起李二丫,然后不自然地笑着对二冬说:“这是不是你教的?”
二冬尴尬的说:“师傅从小收留我,教文教武,就是没教我礼,这些规矩我一点都不懂。”
窦燕伶牙俐齿的说:“看来我这个新二嫂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不瞒嫂子说,我也是从小没学过什么礼数规矩。”齐金凤笑着对窦燕说:“别给你哥解释了,我信他,他就是个宁肯挨刀不愿撒谎的人。”
“谢谢姐姐大度!”李二丫站起来低眉顺眼地站在边上,二冬赶紧对二丫夸奖齐金凤:“你姐姐金凤是原来很多官宦女眷的教师。”又转身对金凤说:“二丫没念过书,但是很好学,你可以多教教他。”
齐金凤对李二丫也点头致意:“感谢你救了我相公,我们现在是同命相怜,因为官府现在追缉得紧,不知二冬伤好了没有,也不能为你办个像样的婚礼,真是委屈你了。”
二丫说:“我是穷苦人家出身,见窦大哥英雄豪杰,愿意终身追随,虽万死也无悔。不是图荣华富贵,窦大哥都和我说了,我有吃苦受罪甚至砍头的心理准备。”
窦燕说:“好,我们就是不甘心做奴才,不愿做贪官污吏的鱼肉,不管是将来怎么样,今天听了新嫂子的话,我心里痛快。
二冬看他们说的热络,岔开话题一脸歉意地说:“先说眼前的事情,我打算暂时去滹沱河下游的海滨暂时养伤,半年后或一年之后回来,可是那里水质苦咸,怕你们水土不服是不是你们暂时在单桥东庄暂避,我半年后再来接你们。
齐金凤大度的说:“你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办,不过你去海滨是不是带二丫妹妹去?有窦燕照顾我就行了,你不必挂记。”
二冬满怀歉意,觉得自己很无能,因为自己手下没有治理州县的人才,没有在得势时顺势拿下河间,现在搞得自己要去荒僻之地养伤,带累妻子生孩子都没有安全的地方。而师傅经营好山东江苏交界之处,现在又去福建发展,看来自己学的还是不够多,有时候还要老婆教,真是没用。
齐金凤大度的说:“天不早了,我也困了,二丫妹妹你和二冬去安排个房间休息吧!”
二冬有些不好意思,倒是二丫没有客气,谢谢齐金凤,两个人从齐金凤屋出来,找旅馆老板又安排了一个客房,二丫和二冬双双登塌,甜甜蜜蜜,二冬高兴地对二丫说:“我给你改个名字吧!好吗?”二丫说:“随你。”
二冬说:“你温婉可心,就叫李如意吧,怎么样?”
二丫说:“你觉得好就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叫二冬,我叫二丫,二到一块儿,比较般配。”
二冬说:“那我就白天叫你如意,晚上叫你二丫,咱们俩在床上二对二怎么样?”
屡败屡战 一一八章窦氏建庄
滹沱河下游入海口,有一块新的海退之地,师祖王余佑早就看好这块地方,王余佑一直早易县到盐山无棣一代,授徒教学,同时秘密发展武装力量。
但王余佑和朱慈悲都不是简单地复国主义者。王余佑在没有贪官污吏和天灾人祸的时候,只是教授他的实学,实事求是,脚踏实地,学以致用的学问,他相信把自己的学问传扬下去,也是为天下苍生造福,虽然他功夫高,但是没有朱慈悲那天生的鼓动领导能力,也没有小二冬的天赋异禀,他不愿意为了天下的虚名去牺牲无辜的生命。
其实满清做的比明朝要好些,虽然满清屠杀狠戾,但是在吏治上比明朝强太多了。在明朝被崇祯屠杀,打击,猜忌,诅咒的亡国之臣,李自成手下的阿谀奉承之臣,到了满清多尔衮手中,都成了开国之臣,在清朝的党争明显减弱,没有了东厂西厂这些奴才走狗横行,官吏和百姓都比明朝要生活的轻松一些;满清掌握国柄之后,科举制度也远比明朝公平,明朝的科举作弊在满清的屠刀面前彻底地退缩了:按照清朝《东华录》的记载,已酉科场案发生在顺治十四年十一月,却因为顺治关念董鄂妃小宛疾病拖延到顺治十六年,也就是1659年方行处置。
关于这件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科场舞弊案,直接的导火索是南闱的主考官方猷(音you,三声)、副主考官钱开宗等人徇私舞弊和取士唯亲。
顺治十四年(1657年),江南地区选拔举人的乡试将在江宁(今南京)举行。顺治皇帝核准了礼部遴选的20名考官,专门召见主考方猷、副主考钱开宗,叮嘱告诫秉公选拔贤才,切勿营私舞弊。
自谓圣门弟子的考生良莠不齐,还以为和明朝一样,有银子就能办事,有自知文章低劣难以录取的心术不正者,千方百计以钱开路,找门路,钻营投机。主考也好,考官也好,在黄金白银面前乱了方寸,在半推半就中泄漏考题。
发榜之时,学子们看到多个众所周知才低品劣者榜上有名,而饱学之士尤侗、汤传楹等却名落孙山。文庙看榜现场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大呼“考场不公”,引来无数人围观。
正主考方犹和副主考钱开宗心慌意乱,匆匆整理行装登船离南京而去。闻讯赶到的考生紧追不舍,叫骂声中,砖头瓦片纷纷飞向方、钱二人。
江南乡试舞弊之事不胫而走,顺治下令彻查,并下令让已录取的举人重考。复试在紫禁城太和门举行,顺治皇帝亲自主持,复试后有14人被取消了举人资格。
追查之下,查出了考官受贿之事。顺治皇帝严惩舞弊人员:方猷、钱开宗被杀头,妻子家产籍没入官;叶楚槐等17名考官处绞刑,妻子家产籍没入官;已死之考官卢铸鼎,妻子家产籍没入官;考生方章钺等8人打四十大板,家产籍没入官,父母妻子兄弟并流放宁古塔。
这样的处罚十分严厉,一时之间朝野震动,此后五十年间,科场舞弊几近绝迹。
前后连累大小官吏朝官八人、考管20人,包括太子少保大学士图海,其中2名主考和18名房官全部处以死刑。
由于此案干系到大清日后立足中原,优先取士、为国择辨栋梁之材的大事,顺治三次面试丁酉案南闱的江南举人,最后一次在1659年的农历三月,所有举人“皆集于太和殿前,股栗惊悚”,是时的北京正是三九天最为寒冷的季节,满人本就龙兴于松辽,自不畏寒,可怜几百名来自江南温暖水乡的举人,在咆哮飞舞的风雪中站立在青砖地上,一边研墨,一边思索,一手把纸,一手挥毫,真是苦不堪言。
最可怕的是每名应试的举人身后都有两名手举大刀的御前侍卫做监场,一旦发现有人舞弊,当场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三冈识略》说:“(是日)严霜厚三寸,鬼嚎不止”,孟森《心史丛刊》则说:“复试时既威之以锒铛、夹棍、腰刀,又每一举人以两持刀之护军夹之”,王应奎《柳南随笔》说:“与试者悉惴惴其慄,几不能下笔”。
顺治的想法是凡是试卷语句不通、“八股不逮、卷不能成者”就说明是打通关节混进来的,必须严惩。
有人会说满清的科场舞弊是很厉害的呀,怎么成为满清的优点了呢?你再比较一下著名相声官升三级就知道了,明朝的科举,你有钱根本不用自己作弊,有人帮你搞定,科场的主考就替你作弊,你说谁更黑?
所以顺治开始科举时还是人才不多,越到后来,饱受东厂西厂凌虐欺压的才子们看到了公平竞争一展才华的希望,打击科举舞弊吸引了非常多的人才,来竞争上岗,一展治国平天下的志向。特别是到了康熙朝,可以说科举繁荣是规模空前。
没有权臣*纵、营私舞弊的科举,为康熙小小年纪当皇帝提供了巨大地支持,所以在整个天下,开始出现稳定的大趋势。
而从顺治以来,清朝对道路整修和江河治理的投入也非常巨大,这也是满清的功德,很多廉能的官吏为治理黄河,造福百姓做出巨大贡献,这些百姓都看在眼里,都记在心上。
比如被和朱慈悲打过交道的总河杨方兴,杨方兴“所居仅蔽风雨,布衣蔬食,四壁萧然”顺治年间,河督为杨方兴和朱之锡两人。两人担任河督后都为阻止黄河进一步泛滥作出了突出贡献。杨方兴治河十四年,非常重视漕运的作用,始终坚持“藉黄济运”原则,力排导河北流入海之众议,在技术上使用堵口、疏浚。朱之锡继任河督,在职九年,重点整治“运河之脊”南旺和“运河咽喉”董口,广建涵闸调节清黄水势,治河初见成效,九年中未发生大灾。
黄河安宁,北方安定,没有黄河夺道的滹沱河下游也就少了水患,所以师祖王余佑建议窦尔敦到滹沱河的海口垦田开荒,繁殖人口。
路上二冬自然不会客气,在沿路虽然带着二丫,不是很放开手脚,就没有亲自上阵,牛二白活为了将功赎罪,重拾老本行,再说他没事也跟二冬学了几手,迫不及待想练练身手。沧州虽然离献县比较远,但也同属于河间府管辖,因为徐盛材在河间西部活动的厉害,处在遥远东部毫无准备的沧州,被牛二白活轻易地混进城中,本着少杀多抢的原则,他们打着铁罗汉窦尔敦的旗号,招降了一千多俘虏,并带走了两千百姓;并在运河里找两条运漕粮的大官船也劫了,浩浩荡荡地二十多条船顺流而下。
到了一个河边树木葱郁葱郁的地方,估计这里有淡水,就在这里打井,扎营,这里埋锅造饭,大家都下船勘察地形,搭下床铺,后来这个地方就叫下铺。
二冬嘱咐大家珍惜保护树木,可是还是嫌这的水井里的水比较咸,于是在这里留下一部分人继续走,继续走了一段路,看到又有一个地方树木葱郁,鸟兽众多,而且河汊环环相套,像一个迷宫一样,二冬很高兴的说,就在这里建庄了。
于是这个村就叫窦庄子。
大家在这里打井,建房,因为是河流故道,这里水源丰沛,水质也不错。大家在这里用周围取之不尽的苇子,搭成芦苇房子,牛二白活还带船又去了一趟离这里最近的青县青云观,与那里的观主搞好关系,在觉道庄买了很多的农具之类的生活必需品。
二冬不忘在周围埋伏眼线,互通消息,这里附近也有几股小打家劫舍的土匪,慕名来投,二冬看他们素质实在不堪大用,就叫他们在外围打探情报,不许他们在劫掠百姓,由二冬给他们按时拨发粮秣薪饷。
窦庄子村四周皆水,苇荡莽莽几十里不见人烟,虽然土地盐碱,但是这里的淡水比下铺要清甜,而且大家群策群力,想出了让咸水不咸的办法:就是用芦苇的膜来过滤,找一些芦苇,取出苇膜然后排列整齐一道压一道,摊开像纸一样,然后把苇子编成网状,两层网夹住苇膜纸,夹紧,然后把它像屋瓦一样地倾斜,让水从这屋瓦一样排列的苇膜上流过,渗下来的就是清甜的带苇子香气的淡水。
开始,大家都用船出入,后来,高风帆建议,在水下钉起暗桩,把苇子编成厚厚的一块一块的苇板,造成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村外。这样就有了水陆两条道路。
可是大家准备了很多防御办法之后,失望的发现,根本满清顾不到这个小地方,没有官兵和探子前来骚扰。
为了练兵,高风帆自告奋勇,带领大家出海打渔,去津沽一代做运输保镖生意,二冬只是想在这养好伤,也不要求他们干大事,只是每天勤练功夫,思索如何破甩头的办法。
屡败屡战 一一九章福建归来
台湾的建设速度太慢,而满清逐渐恢复元气,朱慈悲在福建攻城略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
你俘虏的他一万,他马上集全国力量再征五万,你劫了他十船军粮,他会再拨20船,而自己的手下人才随着地盘的迅速扩张,感到了十分窘迫的匮乏。
满清进北京20多年了,根基日渐牢固,朱慈悲从一转眼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变成三十岁的成年人了,可是他越来越对复国的理念开始怀疑。
福建的很多地方抵抗开始激烈,原因竟然是因为他们的孩子去参加了满清的科举,做了满清的官,朱慈悲不能怪他们,谁不想施展平生所学治国平天下,满清提供了一个比明朝相对公平的多的天地,加上几百年来的奴化教育,很多人对威权的不自觉膜拜,成了朱慈悲眼前阻挡复明的大山。
新科举出仕的文官武将,不比明朝的降兵降将,他们有思想,有胆略,有功夫,朱慈悲刚攻破漳州,将一个坚决抵抗造成明军大量伤亡的鞑子年轻军官斩首,可是斩首之后,朱慈悲心中有一个阴影挥之不去,这种人是杀一个少一个,还是还会有,还会越来越多呢?
郑成功收复台湾不久,却突然暴病而亡,年仅38岁。关于郑成功的死,有这样的说法:郑成功在收复台湾的同时,也接到凶信,说他父亲被家奴伊大器告发,伊大器称郑芝龙和郑成功之间不时有书信往来,图谋不轨。清朝廷震怒,将郑芝龙全家处死。郑成功听到消息后,捶胸顿足,望北恸哭道:“你要是听我的劝告,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久郑成功又得知,叛将黄梧在自己家乡挖了郑氏祖坟,郑成功更是捶胸拍案,整天哀伤恸哭。他咬牙切齿发誓说:“人活着结下怨恨,与死者有什么关系呢?要是有一天我领兵打回去,我不一寸寸地将你碎尸,我就枉作人间大丈夫了。”郑成功的愿望在14年后实现,郑经攻陷漳州时,也挖了黄梧的坟鞭尸,替父亲雪了恨。
公元1662年4月,南明兵部司务林英削发为僧,从云南逃到台湾见郑成功,向郑成功哭诉道:“皇上(永历帝)听信奸相马吉祥、逆戚李国泰之话,避居缅甸。现在吴三桂攻缅,缅王已将皇上献给吴三桂,听说已经被吴三桂杀害了。”郑成功听罢,更是痛哭不已。
谁知一波未已,一波又兴。郑成功的部下唐显悦告发郑成功的儿子郑经与乳母通奸,郑成功顿时气塞胸膛,立刻派人到厦门,欲斩郑经与其所生婴儿及乳母陈氏,但留守厦门的众将不执行命令。郑成功天天登高眺望澎湖方向有船来否,因而患上风寒,到了第八天,突然发狂地喊叫道:“吾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也?”既而用两手抓面而逝。所以,《台湾通志》上说郑成功是死于感冒风寒。
根据郑成功临终前的异常表现和当时郑氏集团内部斗争的背景,有人认为郑成功是被人投毒杀死的。这一说法主要的依据是:郑成功死前的情状与中毒后毒性发作的症状极为相似,与郑成功同时代的李光地《榕村语录续集》、夏琳《闽海纪闻》、林时对《荷闸丛谈》分别记载了郑成功之死。如《榕村语录续集》载:“马信荐一医生以为中暑,投以凉剂,是晚而殂”。《荷闸丛谈》道:“(成功)骤发颠狂,咬尽手指死”;《闽海纪闻》说,郑成功临终前将药投之于地,然后“顿足扶膺,大呼而殂”。郑成功大概察觉出有人谋害自己,但为时已晚。
之前,清政府也的确有谋害郑成功的想法。《台湾外志》记述说,当时清政府派一高级军官,携带一枝孔雀胆混入郑军,用重金买通专为郑成功做饭的厨师,让他乘郑成功与部下开会时毒死郑成功和他的将领。这个厨师虽贪财,但害怕事情暴露,权衡再三,不敢下手,于是把这件事交给了他弟弟办理。他弟弟到了真正下毒时,“每欲下药,则浑身寒战”,恐怖之余,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的父亲。其父“闻言大惊”,怒斥他们两人说:“谋害主人,是不忠;答应了别人而不去做,是没有诚信。宁可没有诚信,也不能不忠心。诛灭九族的事情怎么能做呢?赶紧去自首也许还可能免罪。”于是带他们到郑成功住处自首。郑成功非但没有处罚他们,而且还对他们施以重赏,十分自信地说道:“我是天生的,怎么能被凡人毒害?”此后,郑成功加强了保卫措施。这样,即使有人“欲施毒,奈何不得其近(指郑成功)身也”。但这并不能排除郑成功被毒死的可能。
郑成功的部将马信神秘地死去仿佛也证明了郑成功有可能被毒死。马信是清降将,后来成为郑成功的亲信,郑成功去世当天,是由他推荐的医师开的处方,夜里郑成功死去,他本人也突然无病而卒。照李光地的说法,马信在郑成功去世的第二天就死去,江日升《台湾外纪》中记载,其死期距郑成功去世仅仅5天。因此马信可能直接参与谋害郑成功的活动,但后来又被人杀害以灭口。
假若郑成功是被人毒死,那么作案者是谁呢?当然,清政府有重大的嫌疑,同时,还有人认为是郑成功兄弟辈的郑泰、郑鸣骏、郑袭等人,特别是郑泰。生性暴烈的郑成功,用法严峻,郑氏部下,包括他的长辈亲族因过被处以极刑者很多,众将人心惶惶,其中很多人在清廷高官厚禄诱惑下叛逃,郑氏集团内部关系极其紧张。郑泰早在郑成功率军攻打台湾时就与郑成功有矛盾。当时,郑泰为运粮官,当郑成功军队出现补给困难时,郑成功对郑泰的失职极为不满,他在座前写下了5个大字:“户失先定罪!”意思是,要是出了乱子,首先处分郑泰。郑成功去世后,郑泰等人伪造郑成功的遗命不传位于郑经,并抬出有野心但无才干的郑袭来承兄续统。最后,他们的阴谋被郑经挫败,郑泰入狱而死,郑鸣骏等率部众携亲眷投降清朝。据此分析,策划谋害郑成功的有可能就是郑泰等人。
郑成功死后,郑经先是忙于对付郑泰的叛乱,后又追讨郑泰存在日本的巨款,他本人又因犯奸险些被郑成功杀死,因此郑成功的死因在当时没有被深究。看来,一代民族英雄的死因需要更多的史料发现来证实了。
郑成功死后,朱慈悲和郑经的关系并不和谐,郑经比郑成功差远了,这个少爷以为所有明军都应该是他的,可是都不听他的,他就想把武大水调回台湾,还拿武大水在台湾的家人来威胁武大水,弄得朱慈悲又好气又好笑。
当晚,朱慈悲的信鸽就飞过海峡,留在台湾的孟家成收到信后马上行动,带领在台湾的武大水家人和十条小船200亲兵渡过台湾海峡,回到了福建。
是到了分手的时候了,朱慈悲想,不怕神一般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盟友,郑成功死了,他和台湾郑家也就完全没有了义务和责任,他不想要台湾,也不想要福建,他心中时刻铭记着父王临别前的痛苦和疯狂,天下的责任是沉重的,他希望命运的垂青,却不乞求命运的青睐,更不想用强迫自己用不光明的手段去夺取这个责任。
师傅王余佑说过:“我们追寻天道,可是绝不利用天道谋取私利。”
郑经既然如此急于分裂,他也就没什么留恋,叫手下人自由选择,愿意去北方的有五万人,于是他尽发手下五万将士和将士的亲属,筹集一六十条战船离开了福建,径直返回日照。
在朱慈悲带部队走后,一些不愿离开家乡的士兵据守城池,把城池交给了闻讯赶来的郑经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