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拿过来一支针管,我看着,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没有怕,我只是长叹,痛恨苍天无眼,痛恨恶人当道,恶人长命。
手臂一阵刺痛,我再次晕了过去。
我是在痛苦的叫喊中惊醒,我吼着,我要见楚报国,给我,快给我。
我流着眼泪口水,一直的叫着。
那两个守卫叼着烟看着我,一个吐了口唾沫说,这小子还是特种兵?怎么来的这么快,他妈的,给他吧!
另一个说,等等,头儿交代的事忘了。
他们走过来说,小子,你要也可以,不过,我们头儿说了,你只要帮他做事,以后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他还会同意你和他女儿的婚事。
我疯狂的点头,我同意,我同意!
一个人冷笑,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对另一个人说,头儿说了,给他吧,然后带他上去。
另一个人拿出一支烟点着塞我嘴里,我拼命的抽着,如同一条饿狗。
他嘲笑着说,特种兵也是如此,妈的!
我手上的绳索慢慢解开了,我的眼睛突然冰冷,我一拳打在那个人太阳穴,他哼也没哼就倒在地上,我又飞快的冲向另一个人,狠狠的抓住他的脖颈,他双眼突出,满脸都是恐惧,我看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歪了下去。
我冲了出来,我必须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知道,我身上的毒瘾马上就会发作的。
我躲在一栋旧楼内,但是楚报国很快带人来了,他竟然利用警犬,但是,他没能进来,我杀了他十几个人,他们没人敢进来。
这时楚报国带了一个人出来,他拿枪对着她脑袋吼,张涵,你看看她是谁,你小子再不出来,我就给她一枪!
黑暗中我看清,是燕子,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出来了,走了出来,然后冷冷的看着楚报国。
燕子吼,**的傻啊,你想我们都死是不是。
楚报国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吼道,闭嘴!
我说,楚报国,你放了她,我跟你走。
楚报国冷笑,你没有还价的权利,放下枪!
我说,楚报国,你们现在有七个人,我保证三秒内全部打倒你们,不信你可以试试,你最好放开她,我保证跟你走!
楚报国大笑,张涵,我相信,但是,我不会那么做。他一枪打在燕子小腿上,燕子痛苦的跪倒在地,楚报国看着我,张涵,你要我再开第二枪?
我咆哮,你个混蛋,放开她!
放下枪,我再说一遍,楚报国吼道。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我的枪慢慢滑落在地。
一声枪响,我倒在地上,我看着楚报国,又看着自己胸口慢慢涌出的鲜血,我的心痛如刀割,我败了,我知道,我败了!
燕子大叫着,挣开楚报国跑了过来,一声凄惨的枪响,四周突然陷入死寂,燕子看着我,她脸上是痛苦的笑,她说,阿涵,阿涵……,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慢慢流出,她缓缓的倒在地上。
不,不,他妈的,我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我拿起枪,我疯狂的开着枪,一片片鲜血在我面前炸开,我的双眼布满血丝,我如同游离的魔鬼!
一个个尸体在我面前倒下,我的腹部也中了一枪,我再次无奈的倒在地上,楚报国在两个人保护下跑远了,我朝他们开着枪,枪里没子弹了,枪膛刺耳的空响,我看着他们,我的大脑渐渐模糊,我知道,我已经失血,我的命也没多久了。
看着楚报国的背影,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燕子,我仰天长啸,一大口鲜血从我口内喷出,我眼前一黑,无力的倒在地上!
第三卷 最后一滴泪水(下)
更新时间2012-2-27 21:59:43 字数:11505
我醒来,陌生的床,陌生的屋子,但是我的面前的人并不陌生,是马兰兰。
没有惊喜,也没有感动,我看着她苦笑,怎么每次受伤醒来都能看到你!
她说,因为你只有这个时候需要我!
我的心突然震动了一下,我转过脸,叹气说,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
马兰兰淡淡的说,从部队出来没啥事,乱逛,后来听说你在找欧阳明,我便来到这个城市,随便看看,没想到查访中竟然发现了你岳父楚报国的一点事情,再后来听马倩倩说你来了,然后又听说你又走了,我知道你肯定还会来,便一至等着你来,没想到,你挺给面子,真来了!
我的眼睛有点酸了,我转身,看看自己包扎好的伤口,马兰兰说,别看了,我包的,你以前不是说么,不想只让我护理,还要我开刀,还好,我考过了,技术也还好吧,你的命还真大,这两枪竟然都没有伤筋动骨,不愧是利剑的不死鸟。
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抓住马兰兰吼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为什么突然离开我?
马兰兰脸红了,但是她仍然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心里有谁,是若梦不是我!所以,我必须离开,我怕你为难!
我长叹,慢慢拉起她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总为别人活?你这样累不累?
马兰兰微微摇头,轻声说,只要我觉得值得的!
我看着她,慢慢的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躯突然的颤抖,她的眼睛闭着,一抹淡淡的睫毛弯弯的满是可爱。
而那一刻,我突然倒地痛苦的翻滚,我知道,毒瘾来了,马兰兰惊慌的看着我,阿涵,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的牙齿咬的咯咯的响,我颤抖着说,快……快……绑上我,我……我……毒品,快!
什么?马兰兰惊恐的后退,毒……毒品!
快!我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一样叫道,快,快啊!
马兰兰的泪哗哗的流着,她颤抖着把我绑上了,她的泪一滴滴的滴在我的脸上。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我在痛苦的挣扎,我一会儿似乎掉在冰冷的海里,一会儿又如烈火烤身,一会儿又是乎无数的蚂蚁在我的骨头里撕咬。
我痛苦,我嘶哑的尖叫,我的思想一直的在恍惚之中,我一直的在地狱之中翻滚……!
许久,许久,我终于抬起头来,我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伤口崩裂,满身鲜血,就如同,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马兰兰倦缩在床角,痛苦的抱着头,如同受惊的婴儿,我是第一次见她如此,一直强大镇静的马兰兰竟然也会如此?
我沙哑着叫她,兰兰,兰兰。
她惊恐的抬头看着我。
我勉强的笑着,松开我吧,我想喝水。
我坐在床上,慢慢喝着水,我看着马兰兰,我依旧是无力,我说,吓到你了。
马兰兰终于哭了,她扑入我的怀里,抽泣道,阿涵,你怎么吸毒?
我摇头,是楚报国给我注射的。
他,竟然这么狠!马兰兰流着泪水痛苦的说。
我慢慢摸着马兰兰的头发,我说,我必须报仇,兰兰,你要帮我!
马兰兰点点头,你说,让我做什么?
我叹气,如果我没有猜错,楚报国肯定在以毒犯的名益通缉我,我在伤好之前不能出去,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我现在只能躲藏和等待,他必须死,不管我付出什么代价!
马兰兰看着我,她的眼里有温柔,有焦虑,有担心,有难受,但是,她抱住我,她使劲的说,阿涵,不管你干什么,我永远都会支持你,永远!
这几个月,我便一直如乌龟一样躲在屋里养伤,伤口愈合的很慢,毒瘾也总是来,不过一切还好,一次比一次轻!
马兰兰出去侦查,回来告诉我情况,一切如同我预料,楚报国恶人先告状,以毒犯的名益通缉我,而且,他还告到了部队,利剑也在通缉我,马兰兰没有告诉我通缉我的小队,但我知道,是黑鹰,黑鹰的事从来不会让别人帮忙,而且,黑鹰的现任队长阿杰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拿枪对着我!
我思索着整件事,我告诉马兰兰,我能解决,其实我知道,我解决不了,我没有证据,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拿命换命!
我骗不了马兰兰,她是聪明的女人,从她紧缩的眉头我知道,她在为我担心,可是,我不想她参与这件事,燕子已经死了,楚若梦深陷其中,我不想兰兰也牵扯进来。
这几个月很慢也很快的过去了,我的伤口也慢慢好了,我决定离开,去解决这件事。
那晚,马兰兰做了很多菜,还买了烟酒,这不是她第一次不管我烟酒,那晚我们都很闷,喝得都很多,我醉了,她也醉了。
我说,兰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我回来,我答应你,我一个月就回来。
马兰兰苦笑,我不想听这些,我知道,你不想我跟着你,怕我受伤,阿涵,我只问你,你曾经爱过我没有。
我看着她,许久我点头,我说,爱过,越来越多!
马兰兰笑了,她说,真的?
我说,真的!
马兰兰看着我,阿涵,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我不后悔了!
马兰兰站起来,她慢慢走了过来,我看着她,许久,我痛如的摇摇头,我说,兰兰,你喝多……。温热的嘴唇挡住了我后面的话,一切是乎陷入迷幻之中。
我又记起苍云岭,记起那腾起的鲜血,记得我们在绝境里痛苦战斗,记得他们的呼喊,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在召唤我。
我记得断肠崖,记得明子最后的笑,记得他说,阿涵,我们是兄弟。记得他在我面前腾起鲜血,记得他那样微笑着倒下,那样慢慢的倒下,倒下……!
我突然惊醒,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我掀开被子,床单上刺眼的鲜血让我记起昨晚的事情,可是,马兰兰不在。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我疯狂的下床,疯狂的找过每一个房间,终于,我无力的倒在地上,兰兰,她又走了,她竟然又走了,兰兰,这是为什么?你难道就是想让我欠你,让我欠你一辈子。
我拿起桌上的信,我的泪慢慢滑落,兰兰说,阿涵,我走了,别怪我,我说过,我只有在你需要帮助时才应该出现,阿涵,是的,我不想走,我留恋你的怀抱,可是我知道,你真爱的还是楚若梦,你肯定还会面对她,我不想你以后痛苦,所以我提前离开。希望你,幸福快乐,不敢爱你的兰兰。
我的泪一滴滴滴在信纸上,我点起一只烟,我慢慢躺倒在地,慢慢吸着,白色的烟雾慢慢弥漫我,一直弥漫了我,弥漫我的身体,我的思想,我的全部!
我走了出来,走上了报仇之路,所有的资料都汇聚过来,楚报国的运输线,楚报国的加工厂,楚报国的毒品仓库,还有他的销售网络。
但是,我不敢借助警方,我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他的人。我只有一个人解决这件事,一个人!
我现在需要很多东西,武器装备,再次系统的训练,还有隐蔽的身份。
我偷偷的再次来到利剑,我躲避着各路的通缉和追查,当我敲开阿杰的屋门时是深夜一点,我只有找阿杰,他是利剑的现任队长,只有他能帮我,而且,我需要再看看朵朵!
开门的是韩丽,她看到我一惊,颤声说道,队……队长!
阿杰冲了出来,一把把我拉进屋里,他吼道,你终于来了?**的贩毒了?你说?**的到底搞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再通缉你?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的,你让老子天天睡不着觉,……。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韩丽说,阿杰,你让队长坐下说。
是是,阿杰激动的说,我忘了,忘了,坐下,坐下,抽只烟,镇静下,镇静下。
我坐下,点上烟深深吸了口,我说,阿杰,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也没时间说,我现在只需要你帮忙。
我靠,阿杰跳起来,你什么都不说?我靠。
我说,阿杰,你相信我贩毒!
阿杰说,肯定不信!
我点点头,那就不要问。
阿杰狠狠吸了口气,许久,无奈的说,好,你需要什么?你说!
我点头,我需要……!
队长,喝水,韩丽打断了我的话!
我抬头,她抱着儿子在看着我,从她的眼里我突然看到一种乞求,一刹那我的心颤抖了,是啊,这样我可能害了阿杰,害了这个家,我怎么能如此自私,我看着韩丽,我接过水,然后低下了头。
韩丽说,队长,你看看虎子,又变了不少呢!
你干什么?阿杰不悦的说,我们谈事情你参忽什么?抱孩子回去。
我说,阿杰,我也有事求韩丽。
阿杰急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啊!
我点点头,我说,没别的事情,就是求你们好好照顾朵朵,我可能要出去躲很长时间,如果我回不来,求你们把朵朵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就当替我还谢班长的,谢谢你们。
谢你个头,阿杰骂,我给你说,我就是把虎子扔了我也会把朵朵照顾好,你说那些干什么,你要到那里去?你有什么打算。
我看看韩丽,我说,麻烦你们了。
韩丽愧疚的看着我,她说,放心,队长。
阿杰骂,你们墨迹什么,我靠,到底怎么办?阿涵,说话啊!
我笑笑,那里去都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阿杰,你不用管了,我去看看朵朵。
我站起来,不理会怒气冲冲的阿杰,然后走进了朵朵的房间,朵朵已经睡着了,我看着她红朴朴的脸蛋,我感觉我的眼有点酸,我看着她,一直的看着她,一直的看着,很久以后,直到我终于狠心闷头走了出来。
我没在阿杰家多待,多待一分钟就给他多一份危险,我如果在这里被抓住,他的前途就完了,他的家庭都会受到牵连。
我走了出来,在阿杰的骂骂咧咧中走了出来,我在街上,我却不知道去那里,天已经微微亮了,东方的朝霞鲜艳如血,是的,天亮了,而我的世界,却永远都只是黑暗!
我需要武器,可是我没有,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国外,我没有犹豫,虽然我知道,我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我走出了国境线,来到了那个毒品横行的小镇,当初,我们学过一部分边境的语言,所以我没有什么阻碍的在一个黑旅馆住了下来,我在寻找目标,去军火商那里买也好,去抢也好,总之,我必须得到。
我待了一天,一切不是很顺利,但是,隔壁房间的一群人却引起我的注意,我看得出,他们是一个战斗小队,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雇佣军还是特战部队。
我盯着他们,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之中有一个朝鲜人,那天我用汉语和他说话,他竟然听的懂,我们便很亲热的聊起来,而且经常一起喝酒。
有一天我问他待着干什么?
他告诉我,他和弟兄们做买卖,有个弟兄病了,在这里暂时待着。
我笑笑,我说,你那个弟兄受得是枪伤吧?
他吃了一惊,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们身上都有战火的味道,我闻的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是来拿钱买命的,可惜,你们任务失败了。
他叹气说道,也不知道那里走漏了消息,我们中了埋伏,不仅没杀的了目标,还把副队长给搭了进去,眼看着他就不行了,唉,这笔买卖赔大了。
我拿着酒杯,许久,我说,带我见你们老大,我可以帮你们。
他看着我,他在犹豫,许久,他点点头说,我试试吧!
我进入那个黑暗的屋里时,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我看着床上那个人,胸口中弹,已经奄奄一息。
我转头,迎上一对阴冷的眼睛,这个人满脸胡子,身体强壮,典型的美国大兵,但是他满身的杀死告诉我,他不是一般的人。
这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那个朝鲜人告诉我,他们叫他火鸟,因为他的火气太大。
他看着我,用生硬的汉语说,你要多少钱?
我摇摇头,我不要钱。
那眼睛微眯着,又说道,你要什么?
我说,装备,一套狙击手的装备。
他盯着我,冷冷的盯着,许久说,为什么?
我说,没有为什么?这只是我需要的。
他笑笑,很阴森,价钱不高,不过,我怎么相信你?而且你有没有能力?
我笑笑,在那一刹那,我伸手抢过了离我最近的一个人的手枪,那人一惊,一拳打来,我闪身躲过,一个勾踢将他绊倒,这是,火鸟已经迅速掏出了手枪,我在转身那时,甩手扔出了手枪,两枪相撞,火鸟的枪掉在地上。
这时旁边的另一人也掏出手枪,我近身一个抓腕,顺势夺了的枪,当我转身再次把枪对准火鸟时,他的枪也对准了我,我们看着对方,许久,我们都笑了,然后都慢慢放了枪。
火鸟的笑终于有了暖意,他说,你果然不错,只是……?
我打断他说,我可以背一个遥控炸弹,遥控器在你手里,你可以随时杀我。
火鸟站了起来,他看着我,吃惊的看着我,许久他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说,如果你杀我,那是我认人不准,有眼无珠,死也就死了!
火鸟哈哈大笑,过来拍着我的肩说,你们中国有句成语叫肝胆相照,好,我相信你。
他们这次是杀一个毒枭,有人给了他们一千万美元,他们第一次晚上偷袭没有成功,副队长牺牲了。
我看了所有的资料,我说,如今已经打草惊蛇,再次大规模偷袭已经不能成功,所有我建议,我和一个人潜伏狙杀,其他人在各个方向惊扰他们,只要成功,立即汇合撤退!
火鸟摸着胡须说,计划很好,但是,张,那样你就很危险了。
我笑笑,慢慢擦拭着那把狙击枪,我说,你不相信我的枪法。
火鸟笑笑,伸出手说,那就,胜利!
我也伸出手说,是,胜利,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凌晨四点,天微微发亮,我和那个小个子朝鲜人野猫已经偷偷潜伏了进来,我们埋伏在草丛内,一队队的巡逻雇佣军从我们身边有过,甚至有个人在野猫的身边洒了一泡尿。
野猫低头狠狠的骂着,我拍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注视着前面的一座吊楼,那就是那个毒枭的屋子,我在等,等他出来,等他送死。
凌晨四点半,约定的时间,晨风微微吹着,只听一声犀利的枪响紧接着营地四方都是枪响,有机枪,有手雷,地雷,还有火箭筒,我知道,火鸟他们的袭扰来了。
军营立刻乱了起来,雇佣军毕竟是雇佣军,没有统一训练和组织,都盲目的开着枪,盲目的朝山上冲着。
而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静静的盯着那个吊楼,静静的盯着,盯着它的灯亮了,盯着它的门打开,盯着一个光头批着衣服叫骂着出来。
野猫小声说,就是他。
他的话音未落我的枪已经响了。
一声刺耳的声音,晨风萧索,那个光头正伸手叫骂着,然后就突然僵在哪里,一道血剑从他眉心飞出,灿若朝阳,灿若烟花。
他,轰然倒地。
野猫说,我靠,一千万这么简单到手了。
我拍了他一下说,撤。
丛林内,火鸟笑着看着我走来,他伸出手,我们紧紧握在一起。
火鸟说,张,干得不错!
我笑笑,我说,火鸟,你们现在去哪里?
火鸟说,回国拿剩余的钱,然后把我兄弟的骨灰送回他的家乡,把属于他的钱给他的家人。
我点点头,好的,我也就回国了!
火鸟说,张,你真的不要钱?你应该分大份的!
我笑笑摇摇头,火鸟,我们说好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士为知己死,人因诚信立!我当你们是兄弟,所以不要再说这些。
火鸟也笑了,他说,张,我们是兄弟,你要的装备都在这里,还有这个,他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给我说,这是我的,给你留个纪念,别忘了我们是兄弟,我不知道你回去做什么,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们帮忙就联系我,我们肯定会来,而且,如果你有困难了也可以来国外找我们,说实话,我很想你留下来,我们都需要你。
我再次伸出手,我说,我会的,兄弟,大家好好的,迟早会再见面的,多保重!
火鸟也伸出手,他说,保重,兄弟!
我们再次握在一起,紧紧的握在一起!
夕阳,晚风,鲜血,我默默看着远方。
我回来了,楚报国,我回来了。
我静静向丛林走着,犹如傀儡,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没有怒,或许我已经不知道喜怒是什么!
我走着,静静的走着,前面是一个小寨子,一个当初和我们利剑关系非常好的寨子,可是谁又知道,这里竟然是冥王楚报国的毒品中转和加工地,一个利用我们的友善骗了我们许多年的地方。
我走到了门口,走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慢慢的走了过去,两个打盹的哨兵看到我,慌乱的拿起枪对着我说,小子,干什么的。
我冷冷一笑,我相信我的笑很恐怖,因为我看到他们不由自主的倒退着。
那一刻,我手中的匕首飞出,同时我的手抓住一个人的脖颈,匕首扎在那个人的咽喉上,他抓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抽搐,我抓住的这个人恐惧的看着我,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直到永远都不会闭上,我松开他,他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我没有看他,慢慢的从他身边跨过。
我进了山洞,慢慢的进去的,十分钟,我又慢慢出来了,我从地上那个人的喉咙里拔出我的匕首,静静的擦干净血,然后又慢慢的向丛林走去,就像我静静的从丛林走来一样,在我的身后,那个山洞腾起一大团火花,灿烂,夺目!
夜,喧闹的夜,灯红酒绿的酒吧内,颓废舞动着整个蹉跎的空气。
我对面坐着一个满头黄发的人,他抽着烟,眯着眼,他说,谁介绍的?
我喝着酒,没有看他,我把钱放在他面前,我说,我只需要货,很多!
他看着我,把钱装入兜内,然后说道,走吧。
静静的小巷内,十几个人拿着棍棒,那个黄毛奸笑,小子,敢骗你老子,老实说,谁派你来的?
我叹气,我说,本来,你老老实实带我去,我可能放过你,你何必自己找苦吃。
他疑惑的看着我,许久骂道,**脑子有问题吧,兄弟们,给我教育他!
五分钟后,我看着那个黄毛,我说,现在可以带我去了么?
他痛苦的捂着肚子,因为我给了他一拳,他呻吟着,和地上那十几个人的呻吟交杂在一起,真的很动听。
他痛苦的说,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能带你去,我老大,会,会杀了我的。
我又给了他一拳,他痛苦的在地上呕吐,我说,我会捎带替你杀了你的老大,这个你放心。如果你还不同意带我去,那么,你马上就会死。
他看着我,如同看着怪物,许久,他终于颤抖着爬起来,慢慢带着我走,慢慢的向远处走去。
我没见过这么多毒品,我更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放在仓库的毒品,我打倒所有守卫进入仓库时,映入我面前的就是白花花的毒品,白花花的,如同面粉一般。
那个黄毛颤抖的说,你,你想干嘛!
我摸着那些毒品,我笑笑,我说,你赶快走吧,如果你不想死。
他匆忙的跑了,我也慢慢的走了,但是远处,一辆辆警车还有许多的记者都飞奔而来,我没有看他们,我只是慢慢的走着,慢慢的,一直走进无边的黑夜!
我还是低估了楚报国,第二天,警局和报纸都静悄悄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而楚报国手下那帮人竟然光明正大的搬走了所有毒品,我看着这一切,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晚,我找到他们转移的仓库,我炸了他,也许,对付他们只能如此。
我回到我的屋里,我慢慢擦着枪,一直的擦着,慢慢的擦着,许久,我默默抬起头,楚报国,是时候了,该了断了!
依旧是深沉的夜,庄严的政府大楼内,衣冠楚楚的楚报国坐在那里,我一直盯着他,从我狙击枪的狙击镜里盯着他,看着他的惊慌,看着他安排一个个人保护自己,这期间,我有几百次机会射杀他,但是,我没有,我要让他看着我,看着我杀了他,我放下狙击枪,然后融入无边的黑夜里。
楚报国依旧坐在那里,看得出,他心情不是很好,许久,他叫到,老四,老四!他妈的,死那了,给我滚进来。
我静静的走近来,把一具尸体扔在他面前,我说,你是叫他么?
他惊恐的后退,同时从兜里掏枪,我拿枪对着他,我静静的说,你最好别乱动!
他看着我,又看看四周,想叫人。
我说,你别抱有幻想,你的手下都阎王殿等你,冥王,你过的的很辛苦吧。
楚报国笑了,很做作的笑,他故作镇静的坐在椅子上,他说,张涵,你说什么?什么冥王?我只不过别人的小角色!你忘了?再说,你说过不再和我为难?怎么出尔反尔?怎么说我也是你曾经的岳父,你的长辈,我给你说,张涵,咱们别伤了和气,你和若梦结婚,我同意了,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我保证,让你应有尽有,我挣那么多钱为什么?还不是全部留给你。
你给我闭嘴,我低吼,楚报国,**的是不是人,若梦是你的女儿,你竟然把她当做棋子利用,你个畜生!**的,你害死明子的父母,逼死明子,害死燕燕,你个畜生,你有多少命够还,**的,你堂堂的高官,**的和别人一样贪污也他妈可以理解,**的竟然贩毒,**的,你缺钱么?**的有必要么?**的还害死这么多人?你个畜生!
因为我需要,楚报国突然镇静下来,他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只烟点上,很贪婪的吸着,他说,你看到了,我需要,我离不开他,而且,这也是好东西,他替我控制了很多人,让他们成为我的奴隶,我的仆人,张涵,你不理解哪种感觉,不过,你会有机会理解,我会给你,那种操纵别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王八蛋,我吼道,**的,**的为什么害明子全家?你为什么?明子的父亲可他妈的是你的战友?
是,楚报国说,他忘恩负义,当年在战场上我救了他的命,而他知道我的事后竟然要举报我,举报我贩毒,他要杀我,这还是兄弟么?所以,我只有杀了他,否则我就会死,张涵,你也是从部队出来,你要了解我,我必须这样做,况且,我对明子不错,我给了他需要的,要不是你搅和,明子肯定会过得很好的,我都给他们买房,准备让他们结婚了!
我的泪终于滚落,明子,我仰天长啸,许久,我把枪对准楚报国,我静静的说,冥王,你死有余辜,你这样去死,你知足吧!
楚报国惊恐的看着我,你,你?
我咬着牙,我的枪慢慢扣紧……
不要,一个人疯也是的冲了进来,她挡在了楚报国面前,她,她,还是她,我熟悉的脸庞,我熟悉的眼睛,还有我熟悉的泪水。
她看着我,她说,阿涵,不要,他是我爸爸,我唯一的亲人啊,阿涵,我求你,我求你了!
楚报国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他拉着若梦说,贝贝,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真是的!
我看着若梦,我的泪滚滚而落,我痛苦的说,贝贝,你知道么?他真的不能饶,他死十几次都不冤,贝贝,你怎么这么糊涂?
不,若梦哭着,阿涵,我没了母亲,没了你,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我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死,真的,我以后怎么过?阿涵,我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我求你了,求你了!
若梦竟然跪倒在我的面前,那一刻,我感觉我心如刀绞,我的大脑突然麻木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看着若梦,看着跪倒在地的若梦,看着她,就那样看着她,一直的看着……
许久,许久,我抬头,我狂吼,我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狂吼,我拔出刀,狠狠的扎在我拿枪的手臂上,鲜血涌出,我的枪也缓缓掉在地上,我的泪也如雨滚落。
我看着若梦,我沙哑的说,贝贝,这一辈子我都对不起你,这……这是我还你的。
若梦颤抖着跑过来抱住我,她哭着,阿涵,阿涵,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我推开了她,慢慢的推开她,我静静的转身,静静的向门口走去,静静的走着,我的血和泪都在滴落,一滴滴的滴落,一滴,一滴的。
一声尖锐的枪响,一切突然空旷寂静,时间在那一刻凝固如霜,一个人扑在了我身上,一种熟悉的味道和温度,我回头,楚报国的枪口冒出一缕狰狞的青烟,我的军刀飞出,一直的扎在他的喉咙,血没有喷出,他就如同驴子一样轰然倒地。
我低头,若梦看着我,就像以前一样看着我,鲜血却慢慢从她身上渗出,我惊呆了,不,我疯狂的抱住她,不,若梦,你别吓我,若梦,你看看我。
而她却再也没有听见我的呼唤,她就那样,如同以前睡熟一样。
我的泪汹涌的落下,我如同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我的心如同刀一样绞着,为什么?一切为什么?我仰天长啸,我撕心裂肺的吼,老天,你不公,**的不公平,一大口鲜血从我口内喷出,我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夜,无声的夜,寂静无声的夜,我抱着若梦,我缓缓的走出,门外,强有力的灯光照着我,警灯闪烁,黑洞洞的枪口。我站在那里,默然的看着一切。
一个人吼道,放下人质,举起手来…………。
我看着他们,我知道,现在有许多狙击手对着我的脑袋,可是,一切都不重要,我抬头,我看着黑洞洞的天空,我看到许多人,若梦,明子,燕燕,天龙,大钢,谢班长,小宝,航子…………。我看到他们,我看到他们在看着我,一直的那样的看着我。
许久,我低头,我说,开枪吧,我不会举手,更不会投降,开枪吧,开啊。
警察看着我,然后慢慢围拢了过来,我看着他们,静静解开了身上的衣扣,一圈炸弹漏了出来,他们吃了一惊,大叫着迅速的散到了旁边。
我默默的看着一切,我闭上眼,我等着那一枪,等着给我解脱的一枪,一直的等着。
可是,我没有等到,一辆疯狂的越野车却冲了进来,车门打开,我看到阿杰,看到韩丽,看到我的黑鹰。
阿杰冷冷的走来,命令道,所有黑鹰队员听着,保护教员,如果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给我,杀!他的目光冰冷,他没有看我,只是冷冷盯着周围的警察,黑鹰的队员迅速围拢我,并对外做出战斗准备。
阿杰对韩丽说,把若梦送到医院,韩丽跑过来,把枪扔给我,从我手里接过若梦,抱她上了车,
我看着一切,我低头,我说,阿杰走吧,别这样。
阿杰没有理我,只是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一个武警上校和一个公安局的头。
那个上校质问阿杰,少校,你是那个部队的?你想干什么?你不要阻碍我们执行任务。
阿杰端着枪冷冷的说,我是利剑特战大队的队长,这个人是我们利剑的人,所以我必须带走他,必须,你们听清楚,是必须。
那个大校有点吃惊,他和那个局长商量着,许久,他对阿杰说道,少校,这个人是我们抓的杀人犯,我们也必须带走他,所以,请你离开,否则,别怪我们采取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阿杰狂笑,他不屑的看着那个大校,他的目光满是杀气,他说,大校,没人敢威胁我们利剑?也没人敢不经我们同意带走我们的人,你要采取非常手段,那你就试试。
那个大校彻底愤怒了,他狠狠的说,年轻人,别太嚣张。他身后,一批的武警战士开始缓缓围了上来,阿杰掏出手枪,一阵急速的枪响,有十名武警头盔被打穿,阿杰用枪着那个大校说,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性。
那个大校的双眼冒出了火,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拿枪对着阿杰。
我按住阿杰的枪,我说,走吧,阿杰,我跟他们走,没事的!
你闭嘴,阿杰吼,**的什么事都瞒着我,要不是马兰兰,**的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的当我是兄弟不是。
我看着阿杰,我没有说话。
这时,远处灯光闪烁,一辆辆越野车从四面八方开来,一群群的人迅速下车,并做好了战斗准备。我看清他们,飞鹏,雪豹,东北虎,蜥蜴,野狼,…………,还有伟,他笑着走过来,我的眼睛突然模糊了,那时,突然的模糊了,我突然明白,我没有被上天抛弃,我还是有这么多的兄弟,这么多兄弟。
伟过来抱住我,紧紧的抱住我,他说,兄弟。
我也抱住他,我点头,兄弟!
伟抬起头,流着泪笑着锤了我一拳,他说,他妈的,他狠狠的咬着牙,看着我。
许久,他才使劲的擦擦泪转过身去,在转身时,他冷冷的说,阿涵,你说过,谁都不能带走我们黑鹰的人,你要记住,记住。
伟转过身之后,他冷冷的看着那个大校,他没有表情的说,大校同志,我是利剑的政委,我可以郑重告诉你,你今天只有两条路,要么让开,要么,死!
那个公安局长是乎看明白什么,忙过来打圆场,大家干什么?都是自己人,有话商量,好商量!
伟冷笑,是的,好商量,我不妨告诉你,你们的狙击手已经被我缴械了,而我的狙击手和兄弟们都在看着我,今天,如果不能把我的兄弟带走,他们不会同意,绝对不会,不信,你可以试试!
好说,好说,那个局长堆笑,你们可以带走,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伟笑,那就谢了,有时间到利剑做客,我好好招待你们!
伟转身,拉住我和阿杰,紧紧的拉住我们,拉着我们一步一步的走着,一直的走,一直走进无边的黑暗!
在我们身后是一只只肃然队伍,他们跟着我们,一步步的跟着,步伐和我们一样,坚定,有力,却也,悲伤,凄凉!
我们回到了利剑,那晚我们喝得烂醉,阿杰和伟骂着我,他们骂完又咬着牙说,放心,阿涵,我们就是丢了命也要保住你,我点点头,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拿起酒,疯狂的灌入口中。
但时,我心里明白,我不能再拖累他们了,他们都有儿有女,不能为我搞得家破人亡。
清晨,看着还熟睡的他们,我悄悄的离开了,我找到了总司令,已经头发花白的他,依旧慈祥的看着我。
他静静的听我说完一切,从他紧皱的眉头我知道,他也没有办法,但是,这并不重要,我不怕死,我甚至想马上死,真的,马上死。
司令员看着我,他的眼满是满是关怀和愧疚,他问我,张涵,你有什么打算?
我笑笑,我说,老首长,我决定去军事法庭,我的事,我的错,我承担,只是阿杰和伟,他们乱子闯的不小,我希望你帮他们收场,他们都是有孩子的人,我不想他们受影响。
司令员沉痛的点点头,他说,张涵,放心去吧,我会保住他们,同时,我会派一切力量去寻找证据,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努力。
谢谢首长,我向司令员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大踏步的走了,和以前一样走的坚定,也和以前一样,走的凄凉!
我进了监狱,等待死亡的判决,司令员动用一切力量拖延时间,阿杰他们说,他们一定会找到证据,但是,我知道,一切很困难,真的很困难。
但是阿杰带给我一个好消息,若梦没有死,那一枪离她的心脏有几公分,我很高兴,我感激上天,感谢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若梦,我注定一辈子要亏欠她!
我老老实实的在监狱,我等待着我的死,死吧,我就能见到我的兄弟了。
那天,我对阿杰说,阿杰,把伟和腾飞,王枭,令狐诺他们都叫来,我有话说!
那晚,在监狱,阿杰的兵,那个科长安排,我们几个喝了酒,或许是最后一场酒。
我笑着说,兄弟们,这几天辛苦了,我今天叫大家喝酒,希望大家别为我忙了,我张涵命就是这样,况且,我死的不冤,我死的也不亏!
我拿起酒一口气喝完,他们看着我,他们的泪哗哗掉了下来,他们也拿起酒一口气喝完。
我看着他们,我仰天大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监狱。
第二天,我的判决下来了,死刑!
我笑着看着,我只是有点遗憾,我遗憾,给我行刑的不是阿杰,真的,我希望阿杰给我一枪,因为,那样才是兄弟,真正的兄弟!
那天的阳光很明媚,我一直想着自己的死,一直想着,我笑,然后跟随着他们走出了监狱,阳光很明媚,我希望阳光一直很明媚。
我说,不用给我带头套了,我看着这天空死。
那个科长,当年阿杰带的兵,他默默的点头,他说,对不住了班长!
我笑笑,然后转身,我静静等着,等着,等着…………。
我等着那一枪,但是,我却等到了阿杰的狂吼,他疯狂的跑着叫着,他吼,阿涵,阿涵!有证据了,他妈的,有证据了!苍天啊!他妈的……!
他抱住我,他的泪滚滚而落,我看着他,我默默的苦笑!
我出来了,那也是一年以后,看着阳光,看着门口的阿杰,伟,韩丽,王枭,腾飞,令狐诺!
我满脸胡子,神情木然,但是我笑笑,我说,有酒吧?
他们欢呼,紧紧的抱住我。
但是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泪都默默的滚落,默默地滚落了,为活着的,也为,死去的!
后记
更新时间2012-2-27 22:07:05 字数:9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