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你少来,明子,明子!我草,我扔掉手机,无奈的爬在床上!完了,这下完了!我想走也走不了了!天啊,这样,营长非杀了我不可!
这时,一个很柔弱的声音传来!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我啪的掉到了床下,我抬起头,你,你,你醒了?
是啊,楚若梦说,你们吵那么大声!
我不好意思笑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来吧!
没事了,感觉好多了,她笑了,问我,你是明明哥的战友?明明哥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低头,这个不好说,他们被大雪封山上了。少就一星期,多就说不准了!
这样啊。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我就知道见不到明明哥,其实也挺好,见了反而更不好了!
什么好不好?我皱眉,你不想见明子?那你来干吗!
玩不可以吗?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是想到部队看看,我可喜欢部队了。我爸爸以前就是部队的,我就是在部队出生呢!她说着有点兴奋起来。我一直想当兵,可是妈妈不让,我又不敢像明明哥那样偷偷跑出来,就只能过来看看了,张涵哥,你带我去部队里看看呗,对了,我还要打枪!我就军训的时候打过枪呢!
这个,这个你病好了再说吧!我说,你也是,一个人跑这么远干吗,出事了怎么办?还有,你也是大学生了,这么还那么简单?那些人一看就是小流氓,你还跟他们走!
不是啦,她委屈的说道,那三个人只是给我介绍旅馆了,你不该打人家的!再说那么晚了,我又不认识,我也没办法了!
那也不能跟别人乱跑啊。我低吼,还有,我都说了我是接你的,你还不肯跟我走!难道我那么像坏人?
她想了想,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差点又栽在地上!幸亏当时明子及时打过来电话,要不这小姐招来警察,我有嘴都说不清了!
她噘起嘴说,你打人那么狠,还那样对我吼,凶我!我都怕死了,那还敢跟你走!
唉,我长叹,我不是有点急吗。好了,我去叫医生给你检查,另外再给你买饭,你想吃什么?
她歪着头想想说,我要吃肯德基!
好吧,你再睡会了,别乱跑!我交待完走出了病房。在外面,我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
这个楚若梦,真是小孩,可是这样的小孩越是难伺候啊,谁知道她大脑里有什么稀奇古怪花样,要是再跟别人跑了就惨了。另外,还要说明子的话,她要是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
我越想越感觉难受,这叫什么事啊。我摇摇头,走了出去。明子,你这个王八蛋,他娘的等你回来再说!
半小时,我走回病房,她正在看电视,我说,那个,若梦,现在肯德基还没开门了,咱们中午再去吃。现在先吃点山寨汉堡吧!
她很疑惑的看着我,我把两个面包中间夹上火腿递给她,又给她拿出牛奶。
她笑了,大口的吃着。我边递给她纸巾边说到,医生说你没事了,中午就可以出院了。我已经给你在我们团招待所定了房间。到时候你就住那里!
她噎着嘟囔,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我也不认识别人!
我叹气,递给她牛奶,你慢点吃。别噎到!
她说,我很饿啦,昨天一天火车我都没吃什么呢!更何况又刚生完病!要补充营养了!
好好,我无奈的说,到中午我好好请你吃一顿!
太棒了,她几乎欢呼了,对了,还要去打枪,你一定带我去!
那是,我突然感到一阵悲伤,我低声说,好的!我把牛奶递给她,你慢慢吃,我去办手续!
我逃了出来,我走进楼道,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我知道,我又记起了以前。我知道,我又难过了!
燕子到现在都没联系我,其实我已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却是还在继续骗自己,我不相信!我知道,我在等,在等燕子亲口对我说,说,阿涵,我不爱你了,分手吧!
这几天我就成了专职保姆,陪着这个大小姐。当然最主要的是保证她的人身安全,顺便也保证我的安全,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明子那个没良心的肯定把我两短三长了。
在这之前我给营长打了电话请假,我是不敢直接见营长,那绝对是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在电话里营长很有风度的让我把人陪好,又嘱咐我注意安全,小心坏人,别乱吃东西,别踩到狗屎云云。最后了,又嘿嘿一笑,很温柔的说,你小子先忙着,等你回来了我新帐旧帐连本带利一起给你算。本来感激涕零的我刹那间凉了半截。我知道,我这次他妈的肯定死定了!
可是这个大小姐呢,天天让人不放心,公园景点一个不去。整天缠着我要打枪。我是哄骗,恐吓,威胁,啥招都用了。她就是一根筋,竟然还恐吓我,说如果我再不答应,她就晚上跟别人出去,反正自己是讨人喜欢的。
我当时很纳闷,这种自残甚至自灭的方式都使得出来,这绝对是明子教的。我郑重的告诉她,楚若梦小姐,你绝对可以去,我还可以告诉你那条街地皮流氓比较多,你尽可以体验体验!
她就又装的很可怜委屈的看着我说,张涵哥不关心贝贝,贝贝很难受!说着就哭,还稀里哗啦的演得特别像!
我那个郁闷,我说,大小姐,我不是不带你去,这个枪弹不是闹着玩的,那不是鞭炮,说点两个就点两个。都是要批准登记的!
她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带我去!明明哥说了,没有你办不了的事!你就是故意不带我去!
我靠,又是这个王八蛋。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明子面前狠狠吐他一口唾沫!
这个大小姐又说,你要是不带我去,你晚上回部队了我就去爬你们墙,被抓了我就说找你,说你在外面欺负我,说你………!
停停…我打断他,痛苦的揉着头。我现在头那个痛啊,我看着她问:这招是不是也是明子教你的?
她得意的说,我自己想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我就说……。
停,停停停。我再次打断她,我都快哭了,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大小姐绝对不是小孩,这和明子有的一拼,不愧是一起长大的。我说,姑奶奶,我答应行了么?就不麻烦你老接见我们领导了!
她得意的撇撇嘴,又说道,人家才不是姑奶奶,又没那么老吗!爸爸妈妈都叫我贝贝,张涵哥以后就叫我贝贝吧!
我抽出烟说,贝贝?谁给你取得小名,这个和狗名字是的。那明子的小名是不是叫旺财?我看算了,我还是叫你楚若梦啊。要不,小祖宗也行,要不,老佛爷?
她抢过烟说,不行,只有我最亲的人才叫我小名呢。人家对你好,你还乱说。
我看着她瞪的大大的眼睛小心的说,你不会因为一个叫什么又去找我们领导说那啥吧?我答应行不行?贝贝小姐,把烟给我!
她把烟扔垃圾桶说,以后不准抽烟,我不想吸你二手烟!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垃圾桶,不会吧,这都管。你怎么比营长还事多!
她又拿过一杯水哗的掉进了垃圾桶,说道,别想再拣回来,就死了这条心吧!
天啊,我仰天长啸,佛祖,这不是玩死我吗!我回去多给你烧几注香行不行啊!
我欲哭无泪!
对于打枪,我还真没谱,枪械那可是头等大事。谁敢批子弹给我,要是营长知道了,非撕了我不可!不过,幸好我遇见了谢班长,他下山换雷达部件,被大雪给堵了!我不管好歹,抓住他不放!
其它连队除了演习和实弹训练时才会发放枪械弹药,这种前后不接的时候,也只有利剑特战大队能没事搂子弹玩!我当然得找他了。
谢班长被我逼得没法,尤其是他正趁下雪这个机会偷偷见未婚妻。我于是一到晚上就去他那待着,这电灯泡当的绝对到位。
谢班长眼都气绿了,最后终于忍不住哭着对我说,小兵,小祖宗,我求你了!你看在多年师徒的份上,你老就回去吧!
我说,谢班,那明天打靶的事呢?
他边推我边说,没问题,别说打靶,就是开坦克都行!
我说,真的,不许反悔啊!
他说,真的,真的,说着就要关门。
我用手拦着门说,谢班,那个,我明天还来看你啊!
谢班啪的把门摔上来,里面还传来一声低吼,你娘的,你明天最好去死!
第二天下午,我非常别扭的在去利剑特战大队的路上走着!楚若梦穿着我从文艺中队弄来的军衣一直问我,张涵哥,我走的的对不对,我走的像不像啊?我像不像个女兵啊!
我说,大小姐,你不说话不会死。你就跟着我就行了。自然点,就你现在这样,傻子都知道你是假的!
这样啊!她应着,又在后面一跳一跳的跟我的步伐!
终于快到靶场了!我说,若梦啊,那有个靶场哨兵,谢班长打个招呼了!可能就问两句,没事!别乱说话,别紧张知道吧!
她看着我说,我知道,之后又神秘的说,如果被查出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哨兵给做了,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当时差点晕倒,往他头上使劲一拍,说道,你是不是看电影看多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永闯虎穴的特工了!
她笑,张涵哥,走了,我不说话行不!
我无奈的叹气,我算是栽在你们兄妹身上了!
到了门口,哨兵挡下,我拿出证件说,是谢勇班长让我来的!
那人脸上满是笑,原来是血鹰教员带的的兵,大家自己人么!还看什么证件!
我也满脸是笑,呵呵,班长别客气啊!该怎么办就怎怎么办!不能让你为难吗!
那个班长收起笑说,好,那就听你的,我就验验证!说着拿着我的证件一本正经的看起来!
我当时那个堵啊!心里骂道,他妈的,我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谢班长当年怎么带你的!
我好不容易等他看完,笑着说,怎么样?班长,没事了吧!我们进去了!
那个班长说,还有这个美女呢?证件我看看,那个单位的!
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这哥们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说,班长,这是文艺中队的!她今天没带证件!
是啊,班长,我不是假装的!楚若梦接口说。我的汗刷的就出来了!
呵呵,我没说你是假的!这个班长媚笑,这样啊,你叫什么?
我叫楚若梦!她仍不知好歹。
楚若梦啊!我认识你啊,你记得没,你来时是我帮你提的包。那个红色的包。
是啊,原来是你的。我记的你诶!这个傻丫头还自以为是的装。
呵呵,你越来越漂亮了。这个利剑队员还玩性正浓,你看其它的人,来部队没几个月,本来苗条的小姑娘都横向发展了!
是啊,班长!你也是越来越帅了!
是吗,对了,你手机号换了没有!
我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边说道,班长,该完了吧!是谢班长让你这么干得吧!
这个老兵嘿嘿的笑,你小子还挺聪明,我也没办法,老教员让这样我能不办啊!
我心里骂,这个老谢,从来就是有仇必报,还是连本带利。我不就是到他家点了几次灯么。至于吗!
那个老兵说,行了,快带你女朋友进去吧!记得注意安全啊!说着他就解腰带向外面走!
我一愣,感情这哨也是假的啊。我靠,这个老谢还挺下本钱!
终于到了里面,谢班一脸奸笑的看着我,我气的牙痒痒,要不是打不过他,我非揍他不可!
我对还云里雾里的若梦说,贝贝,就是这个班长有枪,你就朝他要,他要不给,你就去他家找他,尤其是嫂子在家的时候!要记得呦!
谢班长脸又青了,骂道,你小子一点都没长进,还不如当初扔你戈壁里!我给你说,别教坏人家小姑娘!
楚若梦接口,不是张涵哥教我,是我教他的呢。班长,你要不多给我几发子弹,我真的去你家呦。
谢班长的汗立马下来了,他狠狠的瞪我一眼。立刻就从箱子里拿枪弹了。
其实我当时很想含泪对谢班长说,班长,你现在可以体会我的痛苦了吧!
利剑的枪弹绝对是足够的,他们就不缺这个。若梦这下高兴的蹦起来了。她打完八一步枪,九五步枪,微冲,现在正拿着七七小手枪打得起劲。
我问谢班长,班长,我们营长真是你教员?还有,你也是教员?
谢班长说,是啊,当时你那个营长是我们武术教员,我的那些拳法都是他教的。他从小在少林寺学武,一声好功夫啊。后来才到侦查营当的营长。他走后,由于会少林武术的干部少,我就带了一段时间。
我点头,原来如此。我把那天和营长对打的事告诉谢班长!
谢班长眼睛都瞪大了,骂道,你小子真他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要是你们营长,非拆了你不可!
我笑,不过现在营长教我金刚指和罗汉拳了。嘿嘿,谢班,咱们就是师兄弟了。
谢班长说,滚,美得你。又问,这个女孩是那里来的?你别乱来知道不?
我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之后问道,班长,你信么?
他看着我,你说呢?
我长叹,有这么假吗,怎么谁都不信!
谢班长说,我不管真假,你别给老子惹事就成!还有,别他娘的半夜跑我家去,我和你嫂子见一面我容易么?你他娘的!
我嘿嘿笑,说道,放心,谢班,我没事肯定不去,就怕这丫头打上瘾了,明天还想打,那就没办法了!
草,谢班长骂道,好,这好办,我让她打个够,我让他一辈子不再想碰枪!说着就走了过去!
我看着他从那个盒子里拿出了狙击枪支在一个架子上。又给楚若梦说了几句,走了回来!
我对他说,班长,这招不行,你拿这么好枪勾引她,她肯定更想玩了!
谢班长心不在焉的说,没事,她肯定不会的,我给她装了一发特殊的子弹!
我看着谢班长,我突然感觉一阵冰凉。我小心的说,谢班长,不会吧?
谢班长得意的点点头!
我靠,我飞也是冲了过去,大吼,别开枪,那是高爆弹!
只听一声巨响,一阵硝烟腾起,我一把抱住飞起来的若梦,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结实的当了一回肉垫!
看着哈哈大笑的老谢,我大骂,老谢,你他娘的大混蛋!你丫去死!
第一卷 第七支烟
更新时间2011-4-28 16:29:25 字数:13978
我这下是真的完蛋了,真的捅蚂蜂窝了。而肇事的老谢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我是又哄又劝,就差跪下了!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大小姐不哭了,我当时那个怕。你说她哭哭啼啼的,让别人看见了,我就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干净了!
看着还抽抽噎噎的楚若梦,我小心的说,贝贝,前面就快到大门了,咱不哭行不,咱笑个,要不就不漂亮了!
她噘着嘴,我摔得身上疼死了,你还说,肯定是你,和那个坏蛋合伙欺负我,现在灰头灰脸的,我怎么见人了?
我说,大小姐,是我先着的地,疼得是我,我还没喊你喊什么,还有,你怨谁?谁非要打枪了?那个高爆弹要卧姿打得,你没缺零件已经很不错了。还有那个高爆火点,溅到脸上就是一个坑,你看你,一会儿准成麻子了!
刚说完,我立马就后悔了。只见楚若梦嘴一张,哇的又哭了!我的天啊,我捂着耳朵,这是大二的学生吗?怎么像幼儿园的?
我看着远处指指点点的人,我连死的心也有了!我知道,营长那里的罪名单又多了一条,这下就是砍我一百次也不够了!
女人,真的是危险的东西,难怪古人说,蛇蝎女人,最毒妇人心!好听点的也是红颜祸水!真是赤裸裸的真理啊!
就这样把脑袋栓在腰带上陪着这个危险的大小姐,一个星期过去了,雪不下了,路通了,明子却还不见回来,而这个大小姐也依旧没回去的意思,相反,越玩越浓,大有不玩死我不罢休的意思!
我现在是由失望到绝望,再到希望再绝望,最后是绝望的绝望!
我每次归队都不敢见营长,一看到他那奸笑的眼睛,我是乎就看到世界末日!我总感觉他再说,小样,你蹦哒吧,我看你蹦哒几天!
而那个看见美女就挪不开脚的阿杰也一反常态的跑的远远的。或者这哥们在生命和爱情这道题目中选择了前者,他深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有一次我和他啰嗦了半天,刚要说,我今天有点事,让他帮忙带美女玩一天,他就在电话那里哼哈,那个,阿涵,我头疼,我疼,哎呦,我晕,我挂了!啪,手机没音了!我呆呆的看着手机,靠,真妈的没义气!你们这帮畜生!
这一天,看着在肯德基开心的吃甜桶的若梦,我终于决定摊牌了,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一脸快乐的小丫头。但是不说,也违背了明子不是!上天可以作证,我其实是很无辜的!
我喝着可乐说道,贝贝,我那个想给你说个事,你可千万要挺住!
是吗!楚若梦头也不抬,我挺的住就挺,挺不住就不挺呗!
我皱眉!什么话?我又接着创造气氛,这个事不算是一个好事,可能对你有一定的刺激。所以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若梦终于抬起头了,呆呆看着我,看了我半天,我心里都发毛了!小心说道,贝贝,不会吧,我还没说呢!你就这样了!
她说,我是还想要个甜桶,没看到我没了么!我看你半天都没反映。非要我亲口说是不,会不会陪女孩子啊!
我差点摔倒在地,感情这丫头没听我说什么!我说,你是不是吃东西大脑就不工作了?大小姐,麻烦你听我说好不!严肃点,我是讲很严肃的问题!
好好,楚若梦憋着笑,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说,张涵哥说,我很严肃的听着!说完又一笑,你讲完要去买甜桶呦!
好!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我买一百个,我让你吃个够,我吃死你!
她高兴的叫,好恩,好恩,甜桶下面死,做鬼也风流!张涵哥万岁,张涵哥万岁!
我真的想哭了,我说,大小姐,我求你了!让我把话说完吧!
这样啊,她看着我,终于老实下来!
我看着她水汪汪的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我又长叹,小声说,你要答应我不哭!
她气的着急的说,哎呦,张涵哥倒是说啊,我还要吃甜桶呢!
我抹了把脸,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靠,豁出去了,说了。死就死了!
我看着楚若梦,一口气飞快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很黑暗的下午,明子这个最没义气的王八蛋哥们告诉我,他父母包办的老婆要来看他,这就是你楚若梦小姐。可是关键是明子这个王八蛋已经有女朋友了,更何况你们这也是旧社会的包办婚姻,也是作为新一代军人的王八蛋明子所不能接受的,更重要的是,明子这个王八蛋觉的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唯一的一点良知告诉他他下不了手,不能糟蹋你这个祖国的花朵,所以他选择了他的拿手好戏,溜为上策。并且老天不开眼的把他堵在了山上!而我,一个平淡快乐的新一代军人,过着属于我的平淡快乐的日子,就是在那个黑暗的下午,我知道了这个不该知道的事,并且被那个王八蛋明子战友很讲义气的阴了一把,让我伺候你这个父母为约的不合他意的女友,并且让我把这个丧尽天良的事情告诉你!于是就有了所有的故事,包括今天我上面说的话,你明白么?楚若梦小姐!
我小心看着楚若梦,我祈祷着,上天,挺住,挺住啊,挺住!
只见楚若梦两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许久才低下头去,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庞!她小声说,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明子哥是躲着我。今天我终于知道原因了,也证明了我的猜测。她不说话了!
我小心的低下头去看她!贝贝?
她突然猛一抬头,水汪汪的眼睛发着兴奋的光芒,跳起来大声喊到,这下太好了,太棒了!我终于心安了!
我啪的摔在地上。若梦吓了一跳,忙问我,怎么了,张涵哥,你怎么了。
我摸着头说,等会,等会,我有点短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那出了问题,那出了问题呢?你这个反应代表什么?我想想,我想想!
若梦拉我,张涵哥,其实我也是那么想的,我一直把明明哥当亲哥哥呢!爸爸和我说时我就觉得好难办了。所以我就从学校跑来了。就是告诉明明哥呢。谁知道他也是那么想的,呵呵,太棒了!
我靠,我长叹!我又他娘的白紧张了!我他娘什么命啊。我爬起来看着若梦干笑,这就好,这样就好!你这下安心了,那你是不是急着回去上课了?
那有,楚若梦高兴的说,我这下安心了,也放心了!我决定了,我要再痛痛快快的玩一星期!我啪的再次摔倒在地!什么?天啊!
又是两天过去了,在操场上,我正把阿杰摁在地上喊,不行,再掏点,还有!
阿杰都快哭了,他又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说,涵哥,真没了,这是最后五十了!
我抢过来,把他放开,靠,早掏出来不就结了!
阿杰苦丧着脸,揉着胳膊骂,阿涵,你丫的泡妞让我买单是不是?我现在已经独立了,不向家里要钱了,就花自己这点工资。你丫的不是逼我堕落吗。
我说,你少来,我给你说,我可不领你情,你要找,找明子去。我也是每月九十,我现在把从家里带来的一千块钱都花完了!我不是没办法不是!
阿杰呲嘴,嘟囔着说,我管你,反正是你抢的,我就找你!谁让你见美女就挪不开脚了,又管吃又管玩的,花死你活该!有这些钱,我早就追上七八个女孩了!
我朝阿杰冲去,他飞快的跑了,我叉着腰说,我看你丫再说。
阿杰也叉着腰说,上次为给你联系明子,通信站的小女兵被她们领导骂了,这事你得负责吧?还有文工团那套衣服,你他娘的去打世界大战了?脏也就罢了。还有那么多洞,你不是坑我不是,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借的。
我又飞快的朝阿杰冲去,阿杰又飞快的朝后跑。我朝阿杰伸出中指,狠狠的朝他背影吐了口唾沫,然后向外走。
阿杰在远处吼,你什么时候还我钱?我用!
我头也不回的说,2088年再说!
阿杰大骂,你丫去死吧,我丫肯定半路摔死!
我回头再次朝阿杰伸出中指,草,你当你是巫师啊!滚!啊!话未说完,我啪叽倒在地上!
娘的,不是真的吧。我坐起来,摸着头,平路上老子也能摔跤?我低头,一根绳在我脚下。
好啊!我就知道是有人陷害。我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我顺着绳向草丛走去。刚进去,一个人正笑盈盈的看着我。我一愣,许久才回过神来,高兴的喊到,航子,原来是你,你个王八蛋还没死啊!
航子嘿嘿笑,你不死,我那敢啊我?哈哈!
我上去给他两拳,你丫的,我去找你多少次了?你说,你跑哪去了?躲老子是不是?
那有?航子捂着胸口,我现在不是总在天上飞不是?。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修理工,不对,是个修理工助手,整天给人打下手什么的,没劲啊。
我说,你行了吧!你那维护的是直升机!不是拖拉机!你美去吧!还在这里得瑟!不过你倒是黑了不少。说,是不是喝油喝多了?
航子就笑,那有,咱不是训练不是。你呢?怎么样?我听明子说你当通信员了。这不顺道来看看你,刚来就看你欺负阿杰,咱就顺手英雄救美了!
我看着他,你信不信我抽你,别给我提明子,谁提我跟谁急!
航子笑着说,你别啊,明子就是被你吓得都不敢下山了,再这样下去,他准成白发魔女。
他成白发魔女?我气的吼,我现在已经是众判亲离了,我给你说,我先后得罪了营长,得罪了我师傅,得罪了文工团,得罪了通信站。我都不知道这个大小姐下一个目标是谁?弄不好她还要整坦克直升机什么的!说完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航子!
航子被我看毛了,小心说道,涵哥,别打我的主意,直升机绝对不行!
我嘿嘿笑,那你就别给明子当说客!你要还是兄弟,再去哨所,捆也要把明子捆回来!
航子摸着头,这不太好吧,你也知道,除了你和阿杰,谁斗得了明子啊。我又打不过他。不过看你说的,那女的破坏力有那么大么?一个小女生让你阿涵都弱成这样?
我说,航子,你是不是想见识见识?
航子不屑的说,见识什么?我给你解决了不就是了,多大点事!
我拉着航子的手,就差哭了,我那个感动啊!我说,航子,你终于让哥们欣慰了一次!
航子皱着眉,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像夸我。
我说,等事办完了我给你写份悼词好好夸你。我给你说,这是电话,这是招待所房间号。你赶紧去,记得,好好玩,我就不留你了。
航子看着我,不会吧,怎么这么没感情了。
我说,这就是感情,关键见真情,我推着他边说,好了,再不去就晚了。记得,别给我打电话!
航子边嘟囔着我没义气边走了,我就这样目送他,那时我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航子一去兮不复返!
一天我都在营长面前晃来晃去,营长终于忍不住了,问我,你女朋友走了?
我说,没呢。
他说,那你在我面前晃什么,该滚那滚哪去啊!
我笑着说,我不能总出去吧,这不还得履行职责下,是不?营长!
他瞪我一眼没有说话。许久他又看着我,我说小张,你还是出去啊,我看到你别扭。你这么反常,我总感觉有什么阴谋!
我看着营长,不是吧,营长,你怎么这么伤我心!
营长说,得,你也别晃了,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图,我现在批你一天假,你该那去就那去!马上消失,你就让我舒服几天吧!
我郁闷的走在路上,怎么有被赶的感觉,营长这是什么思想。
我拿出手机开机,还是看看航子怎么样,看他死了没有!
刚打开,一串未接来电蹦了出来,未了是楚若梦一条短信,我走了,我讨厌你!我的头一下大了,那时,许多不祥的预感飞了过来。我就知道,完了!
我急忙拨通航子的手机,航子在那边吼,你怎么不开机,你死了。我给你说,你那个大小姐我真的搞不定,口口声声要他张涵哥,这不,把我轰了出来,我没辙,你自己赶快去吧。我现在装物质呢,一会儿就飞山里了。
我拿着手机,看着那几十个未接来电和那条威胁性短信,我的汗刷的就流出来了。以这个大小姐的个性和天真,指不定干出什么啥事!
我飞也是的冲出了大门,拦了辆出租车直接赶到了车站。一路上我都在打楚若梦的手机,关机,一直关机。我抱头长叹,克星,真是我的克星!
车站内,我茫然的看着四周,开往她学校的列车已经走了,但我有预感,她没走。她就在某个角落看着我。我知道,这是她的一个游戏!
那时,一种莫名的烦躁突然侵蚀着我,车站,又是车站,许多尘封的记忆突然间涌入我的大脑,我是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我,那个不羁,武断,黑暗,阴霉的我!因为那一幕我太熟悉了!许多记忆在划着我的伤口,让我心如刀绞,让我痛不欲生!
我知道,我又记起了他们!
我记得燕子上车时说,离开他们,要么离开我。那时我没有说话,列车就在我面前划过,还有燕子那黯然的眼神!
我记得依旧是车站,龙哥说,你就放心去吧,你的都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那把椅子还是你的!
依旧是车站,在列车开动那一刻,我看到了躲在远处的小雪,她蹲着地上痛苦的捂着脸。我记得她的短信,她说,阿涵,我终于没能留住你!
汹涌的痛苦,我感觉头痛欲裂,为什么,为什么我忘不掉?我为了忘记选择了逃避。但是,我终于明白,自己逃避正是因为自己不能忘记!自己藏的越深,其实是自己痛得越深!而每一个熟悉的东西都会触及那内心最深处的伤痕,让自己痛彻心扉!
那一刻,我攥紧拳头,狠狠朝身后的玻璃砸去。一声清脆的响声,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在看我。紧接着是飞奔的工作人员,警察,武警……!
我抬起手,鲜血慢慢滑落,一滴,一滴!………!
我坐在椅子上,旁边是泪痕未干的楚若梦。我问她,你学过包扎?
她点头,我是学医的!
我点上一只烟慢慢吸着,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女孩,每次我受伤,她总是默默的为我包扎,她没有学过包扎,而且还晕血!但是为了我,她什么都会了。我还认识另一个女孩,每次我打架她就生气不理我。哪怕我受伤,甚至很严重,她都不会主动问我,除非我主动找她,向她道歉!
楚若梦看着我,我想,那个肯为你包扎的女孩是喜欢你的,而另一个女孩是你喜欢的!
我叹气,有时候我就想,老天为什么让爱情这样复杂,我爱的不爱我,爱我的我却不爱她!终于,我退缩了,我选择了逃避!就是在车站,一个女孩告诉我,我们分开吧,我为她伤心,她为我落寞!也是在车站,一个女孩终于放弃了,她说,她终究留不住我!她为我伤心,而我为她落寞!
若梦说,就是这个原因?对不起,我不该给你开这个玩笑!
我苦笑,我没怨你!我站起来,若梦,现在我真的不能陪你了,而且,你也该回学校了,你是学生,不要也不能学我们!明天早上我买票送你吧!
楚若梦说,你是不是很讨厌很烦我!
没有,我皱眉,怎么这么想,你是明子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而且这几天我也很开心,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陪你了,今天的事我要回去处理,而且,我看着若梦,你太容易让我想起以前了!我很怕,我怕我会回的从前。回去乖乖学习吧,以后你毕业了。我还会带你玩!如果我还在这里!
楚若梦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我走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冷冷的风吹来,还带着冷冷的雪星!我仰起头,让雪凉凉的滴在脸上,这是今年的第一次雪,还记得我当兵来时,也是这样冷冷的天,下着这样冷冷的雪。真快,已经快一年了!
真快,就这样在遗忘半遗忘中,在快乐的痛苦中,一年就这样匆匆过去了!一年,我是成熟了?还是老了?
我回头,看着那扇门,我又记起楚若梦哭着紧紧抱住我的情景。哪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不是小孩,她也有着自己涉世未深的思想,这让我明白,有一种危险已经悄悄进入了,所以我决定,我必须让她离开!因为我已经很疲惫很累了,也因为我的心已经很碎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活着,我只想拥有一个被人们忘却的角落!
我回头,慢慢的走了,路很硬,也很黑,但是,我依旧慢慢的熔了进去,也因为,我并没有选择!
第二天,我来到旅馆时,楚若梦已经走了,她只留给我一封信,上面只有两个字,爱恨?我拿着这封信,颓废的坐在床上,我终于明白,她也是一个倔强的女孩!
我回到营里,然后直接进了紧闭室。加上新兵连那次,这是第二次。砸车站玻璃的事有一定影响,营长无奈的看着我,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转身走的时候,在我兜里塞了一盒烟!
我在紧闭室,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一个本,一只笔!我进去什么也没想,倒头就睡,一觉就到了后半夜!我睡不着,做起来抽烟,我知道,这才是紧闭最艰苦的时候,让你呆在你睡不着又没事做没地去的屋子,其实比抽你一顿更痛苦!
我抽烟,抽完就擦开窗户的雾气看外面。夜冷冷的,天空也是冷冷的,就连星星的光也是冷冷的。突然,我想起了哨所,想起了排长和谢班长他们。离开他们半年了,而我却没有去看过他们,难道我只有困难苦闷时才能想起他们么?其实我知道,他们和家一样,都是我温暖的港湾,是我最想念的地方,是我精神的寄托。也正因为如此,我却不会也不能回去,除非我真的累了,那时,我肯定也是真正的破碎了!
营长来了,鬼鬼祟祟的。进屋就倒出一大堆吃的,还有酒。他坐下然后喝酒,我也不说话,打开喝!十几个易拉罐下去后,话就多了。
我说,营长你真不像营长,大把年纪了还干这种事。
营长把啃一半的鸡腿扔我头上,没有说话,又呼呼的喝了一罐。
我说,营长,你别呈能,医生可是不让你喝酒的,当心嫂子又骂你!
营长长长的舒了口气说,爽,好久没这么爽了,我宁可喝死也不窝窝囊囊的憋死。都四五十的人了。怕什么!
我把所有酒都拉我脚下,你别喝了,喝没了我怎么办?我还得关两个星期呢!
营长瞪了我一眼,抢过一灌又喝,我也赶紧喝,就这样比着劲把一箱酒喝完了。两个人挺着肚子躺在地上!
营长说,老了,还是老了。当年几瓶二锅头下去照样跑的呼呼的,现在这点玩意就不行了!
我没大没小的说,营长,其实你还是挺能的,只不过和我一起就显得有一点点不能了!
营长笑,我也嘿嘿笑!
营长突然说,小张。去尖兵队吧!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了!
我的笑僵在脸上,我看着营长。
营长说,怎么?怕了?
我说,扯淡!我会怕!只是你说的有点突然,而且,我突然有种你不要我的感觉!
营长拿起一个空罐砸在我头上。说道,你以为谁都能去啊?很多人想去都去不了呢!你还在这里臭美!
我摸着头,事是这么说,但是好多还不是靠关系!现在有人都好过有真本事了!
营长坐起来看着我,在我这里不行!你到时候不达标我照样不会让你去。免得你丢我的人!
我呲嘴,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营长点头,我知道现在的社会已经很那样了!我承认许多事是没关系办不了的,我也承认许多人是靠关系爬上去的,就像我,如果不是靠这点独特的功夫,早就滚蛋回家了。你看我同一期毕业的战友,已经好多正团,还有正师了。其实一切都无所谓,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既然我们改变不了别人,就要管好自己。不是有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事实是这样。我说,但是我只是感觉不公平,社会怎么会这样?你看你,还有排长,谢班长!你们付出这么多,吃这么多苦,待遇却不如那些靠嘴皮子的!
营长笑,你还是年轻,我当年也想过,但是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不会这样想了!想开点,一切没什么?再说了,你可以那样想。没有那些人怎么衬托我们的伟大!
我大笑,营长,你这和明子的理论一样!
营长接着说,你以为你的排长和小谢没有人?他们有,而且你绝对想不到!你排长的父亲牺牲在越南战场,你知道他怎么牺牲的?他们在执行侦察任务时,他救了他一起的战友,拿自己的命换了别人的命!而他父亲那个战友现在是一个军区副司令。在你排长还是新兵时,那个司令就来过,让他去他的军区,但是你排长拒绝了,他刻苦训练,靠自己的本事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虽然是他的班长,但是我佩服他!他是一个真正的汉子!
你的谢班长来历是一般,但是他靠自己的真本事到了利剑,而且还是利剑历史上数一数二的狙击手!而且他执行任务时,曾经解救过两个遭绑架的小孩!一个是一个市长的独生女,另一个是一个跨国集团董事长的宝贝孙子!这都是有权有钱的人,但是在你谢班长被利剑开除之后,他却毅然选择了留队转二级!你想,他如果到了社会,那将是怎样的生活?但是他留下了!虽然单位有地方对不住他,但是,他对这里是有感情的!
张涵!营长看着我,关系是一时的,并不是一世的!真正的对你好的关系,不是给你位置,而是给你本事!给你能力!而真正有本事的人也是不会在乎那些虚名的,到了大风大雨中,他就会发光的!而那些靠嘴的人就会被冲走。记得。张涵,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靠天靠地靠祖宗不是好汉!
我看着营长,许久我点头,我一定做到!
营长微微一笑,张涵,我也实话告诉你,并不是你排长和谢班长给我打招呼我才会照顾你,而是你真的有可造的天赋,如果你和那些吊儿啷当的兵一样,我早就把你扔的远远的了!
你就和当年小谢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强,你有狙击手的潜质,尤其是那份端起枪的沉稳,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狙击手是可以培养的,但是好的狙击手是需要有一定天分的!这点你很幸运,你有!所以我想培养你。也算我最后一个徒弟吧!
我没让你下战斗分队,就是想保留你这份稳重的天分,我不想你混到那种气氛里!那种欺下怕上的气氛可能毁了你!我让你当通信员就是这个原因,同时也是为了教你武功!
我出自武术世家,从小在少林寺长大,营长慢慢说着,是乎也在回忆,我喜欢武术,也有一定的天分。那时我练武很刻苦,也进步很快,拿了好多奖状,当然,年轻的我也斗强好胜,也认识了一帮哥们,终于一次帮哥们打架时,打伤了别人。父亲怕我继续犯错,便把我送到了部队!
刚来的我,第一次比武便拿了散打第一,还把当时利剑的一个教员打败了!军长当时都知道这件事。我那时很飘飘然,这就是你们说的自以为很牛掰吧。这时,我的团长来了,他是我爷爷的徒弟,也就是我父亲的师兄弟。我以为他会给我安排个好单位,但是他却让我去农场养猪。那时,我也想不开,还冲进他屋骂他,说他忘恩负义!说我爷爷白养他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