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9 13:14:30 字数:2187
大衍公主从浴桶里面站起身来,这下子全暴露了,陈凝之某个部位急剧膨胀,感觉马上做一件爱做的事情,很有必要。
大衍公主:“本来我都是晚上洗澡的,可是,今天人家不舒服嘛……”
陈凝之:“不舒服?生病了?赶紧看医生啊!”
绿绮:“驸马爷,公主是…来了那个了,弄脏了身子…因此…”
Oh-my-God!苍天呐,大地啊,让我看了这么久的美人出浴图,勾起了哥的欲望,你现在告诉我说这娘们来例假了!这不是纯粹折磨人吗这是,不带这样的啊。
大衍公主轻轻拿绢布擦拭着身子,抬眼看到陈凝之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很是不解:“驸马,你怎么了?”
莲依掩嘴儿笑道:“他呀,起了色心,却是偷不着腥,嘻嘻!”
陈凝之大感羞涩,只听大衍公主说道:“这还不简单,红玉、绿绮,你们先代我服侍驸马吧!”
红玉、绿绮大为高兴:“多谢公主!”
陈凝之无语,我考,这样也行?
其实他多虑了。古代女子出嫁,都会有陪嫁丫头,少则一个,多则好几个。这些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头地位稍微高些,一般都是在内房服侍,就连老爷奶奶行房的时候,也是在跟前伺候着的。要是碰上主子身上不舒服,比如说来了例假,行不得房,而老爷又有这方面的需求的话,陪嫁丫头就有义务顶替上。经此一事,就会升级为通房丫头,地位远高于普通丫头,仅次于妾。因此上,公主说今天让绿绮和红玉代她行房,他们才会如此高兴。本来她们从宫里陪嫁过来,就不再像其他宫女一样可以退休还乡,一辈子就呆在这驸马府,老死在这里。一旦升级为通房丫头,就表示最起码得到了公主的认同,成为了驸马府的高级人员。要是再运气好,生个一儿半女的,那就更有盼头了。
莲依一看这架势,就打了退堂鼓。跟公主一起服侍陈凝之就已经是勉为其难,现在又加上绿绮红玉,那还不羞死个人呀!正想后退,却被陈凝之一把推倒在床上,跟大衍公主一起,三下五除二褪掉了衣服,这下子清洁溜溜了,想跑都没门儿。绿绮、红玉不等主子吩咐,早已自行脱光了身子,站在床沿处等着被临幸。陈凝之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在四具美女胴体上面来回逡巡,那是食指大动啊。
屋子里,床幔内,春光洋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凝之的领域技能每次只能带一个人升到半空,无法在空中演绎多人大战的各种姿势。这期间徐达又派人过来请陈凝之过去,管家杨公公进到内院一听这架势,立刻把那人打发了出去。我们驸马爷有要紧事在做,你先行回去,待会儿驸马爷得了空,自然会去的。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陈凝之美滋滋地念着白乐天的《长恨歌》,自觉也有了唐明皇的神韵。四大美人儿之一的杨玉环又如何,抵得上哥这四个不?老皇帝不会玩儿,就知道迷恋杨贵妃,看看哥,这才叫风流自赏,雅俗兼收!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陈凝之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杨公公决定不能再等了。你说人徐达徐将军都派人来了两次了,你晚些去是可以的,可你总不能不去吧?杨公公满怀忐忑地敲了敲门:“驸马爷?驸马爷?”
陈凝之正在左拥右抱上蹿下跳呢,听到杨公公的声音,顿时有些不爽:“怎么了?”
杨公公小心地说道:“爷,徐将军又派人来了,您看这天儿都晚了,咱是不是明天再去?”
我干,怎么忘了这茬!徐达还是本钦差接回来的,人家都来了一天了,我这个钦差还没去露个脸儿,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呀!陈凝之赶紧道:“马上就去,杨公公,备车!”
大衍公主担心道:“都这么晚了,吃些饭食再去吧。”
绿绮、红玉初尝禁果,也是粘着不让走:“再等等嘛,吃了晚饭再去也不迟。”
陈凝之大感头疼,安慰道:“本来午饭都应该在徐将军府上吃的,都是因为你们几个,耽误了一下午,徐将军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别说了,我得赶紧去了。”
四个裸女一起服侍穿衣服,这大概也只有相传夜御十五女的隋炀帝杨广才有这个魄力吧?嘿嘿,哥今儿个做到了!得瑟无比的陈凝之风骚满面地出了房门,随着杨公公上了马车朝徐将军府上去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全是口红……
公主的马车上面,在原来自己所刻下的字迹一旁,已经被公主用小刀仔细地刻下了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陈凝之得意非凡地下了马车,稍作通禀,就被将军府的管家给带了进去。门外有几个路过的士子见到陈凝之进去,顿时议论纷纷:“哎呀呀,没想到这徐将军临到老来,竟然喜欢上了男风?”
“是啊,你看方才进去的的那个兔儿相公,那白净的面皮,脸上还涂了胭脂红,啧啧…….
陈凝之跟着徐府管家直入内厅,来到徐达的卧房。刚一进去,就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儿扑面而来。徐达趴在床上,后背衣服被推了上去,一个郎中正在给他上药。
“陈驸马,老朽身上伤重,不能亲迎,得罪之处,万望海涵哪!”徐达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经过这一路舟车劳顿紧赶慢赶,来到京城后的徐达后背完全烂掉了,有的地方深可见骨,真是惨不忍睹。
陈凝之道:“老将军说的哪里话,您这伤,是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而负,小子岂敢因一己之私,而劳顿将军呢。”
徐达道:“老朽今天请陈驸马过来,是想请陈驸马代为见皇上,老朽实在是去不了了,辜负了皇上的厚爱。如今这个样子,也只能是在家里边等死而已。”
陈凝之看着徐达背上的惨状,心底莫名地疼痛。这是一个为国为民而奋斗了一辈子的老将军啊,前不久,还在保定府守护者那里的一切。他老了,也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压下心中的悲痛,陈凝之点头道:“老将军放心,小子必定会在皇上面前多为老将军说几句话,想来以皇上的仁慈,也一定会好好对待您的。您就在家里养伤,晚辈这就进宫求见皇上,晚了宫门就该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