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17 22:21:31 字数:3467
吃过午饭,金淅和金斫在巨岩上闲坐着,海滩上都是练习的少年,但是蓝和玉不在,练习也变得枯燥了。金淅和金斫索性扔了木刀,悠哉悠哉地喝着红茶,看金诺在人群里威武地挥着木刀,一会就打倒了一片。
“又偷懒了!”菁姨拎着篮子走了过来。
“什么好吃的?”还没等菁姨坐下,金淅就抢过篮子,抓起一把鱼片就往嘴里塞。
“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还没人教我们这些东西呢……真羡慕你们这代年轻人啊……”
“哦,我们还真是不懂得珍惜。”金斫接着说。
“哎?那俩人是谁?”金淅指着不远处巨岩上的两个人影说:“以前好像没见过啊”
金斫和菁姨望过去,看见一个身穿紫色绣白花长衫的长发少年正走过,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穿白底绣蓝花长衫的短发少年……
“喂,那把刀,那不是玉和蓝吗?”金淅吃惊地喊着。
“哎呀,没想到这俩孩子穿上这身衣服这么帅气,金淅、金斫,一人看好一个,可别让别人抢了去了。”菁姨呵呵地笑着。
“您说什么呢?像那种烂脾气的,谁稀罕啊!”金淅嘟囔着。
菁姨的眼睛贴到了金淅的脸上,说:“啊呀呀,脸都红了……”
“菁姨,您就会取笑我们。练习啦、练习啦!”金斫说着捡起木刀,挥着走向海滩。
“就是就是,再说蓝又不是人鱼,说不定以后就离开这里了……”金淅附和着,也提着木刀跟着走了。
金斫微微垂下了头,是啊,蓝和玉能在这里呆多久呢?自从石驹先生回来,祭司能够觉察灵魂波动的天性让她感觉到族长和石驹在隐藏着什么秘密,那隐藏的秘密究竟和蓝、玉有多大的关系?又和族群有什么样的关系?作为下代的祭司,金斫也有着保守秘密的诺言,能看测灵魂的事情,除了族长和祭司,谁都不能知道。毕竟,将灵魂暴露在别人面前,是谁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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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和玉换上新衣服,来到族长居住的石屋。这里和别处的石屋一样,银色的墙壁反射着太阳光,门前挂着飘摇的彩布,风铃在海风中叮叮作响。蓝敲了敲厚重的木门,听见族长在屋里喊着:“蓝和玉吗?进来吧!”
蓝和玉推门进去,看见族长正在桌前沏着红茶,石驹背对着门叼着烟斗站在窗前。
“族长好,石驹先生好。”蓝恭敬地说着,用手偷偷拉了拉玉的衣袖,两人作了一个揖。
“哦,穿上这身衣服更意气风发了!呵呵,石驹的眼光真不错,两人的衣服都很合适啊。”族长仔细打量了一番。
石驹仍是动也不动地站在窗前,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
“我们是来向族长道谢的,谢谢您照顾了我们这么长时间……”蓝说道。
族长摆了摆手打断了蓝:“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但是,我和玉也没能为族群做什么事,感觉很……”
“呵呵,以后就有事情做了。从今天开始就跟着石驹好好学习,如何?”族长微笑着看着蓝和玉。
玉将脸别到一边,没有说话,蓝只好接着说:“有此荣幸,我们非常乐意,但是不知道石驹先生……”
“呵呵,石驹就是一身坏脾气~”族长哈哈地笑着:“早上的事情不用在意,他就喜欢刁难新徒弟!是吧?石驹。”
石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没说话,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走过蓝和玉的中间时,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蓝和玉的肩膀,没有停留。只是走出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晚上到沙滩上来”,身影就伴随着断断续续的风铃声消失在了屋外灿烂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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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有些微凉了,月亮如冰盘一样悬在半空中。蓝和玉趁着月光爬下巨岩,石驹的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很清晰,脚边插着一柄木刀。
“石驹先生!”“石驹先生~~”蓝和玉恭敬地作了一个揖。
石驹面对着深蓝色的海面站着,将手里的烟斗放进了衣袋里,“和这里的人鱼相比,你们的功夫怎么样?”
蓝和玉相互看了看,“没比过,不知道。”玉直截了当地说。
“呵呵,那就做好地狱修炼的准备吧!”石驹冷笑着,不知道是天气趋冷的原因还是什么,蓝和玉都感觉身上的毛孔都在散发着寒气。
“先从武器开始,选一个武器。”
“我就选刀吧。”蓝说着,攥紧了淬海。
“我都是用弓箭的。”玉说。
“近身的时候,弓箭没有作用,再选一个。”石驹命令着。
“不是选一个就行吗……”玉低声嘟囔。
“你也选刀吧!”石驹冷着脸转过身来,玉只好闭了嘴。
“步法是刀法的基础,依靠得是强健的体魄……”石驹说着,左右手分别朝蓝和玉的胸口拍去,“啪”,蓝和玉都摔倒在地上,“腿力和臂力都不过关!”石驹冷冷地说。
于是,蓝和玉只能每人拎上两个装满沙子的木桶,在沙滩上一圈一圈地跑,石驹静静地站在巨岩上,悠闲地抽着烟斗。但是蓝和玉如果一慢下来,就会有石子狠狠地砸在身上。不知道跑了多少圈,蓝和玉的手掌都被木桶磨得生疼,到后来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沉重的身体渐渐陷入麻木,石驹仍然动也不动地站在巨岩上。冰盘从半空慢慢移到了西方的夜空,星星也变得越来越少,东方隐约能看见微弱的白光。
“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天亮之后再来集合。”石驹说着,端着烟斗转身走了。蓝和玉歪倒在沙滩上,什么都没想,倒头就睡了。
石驹踱着来到沙滩,拿下蓝和玉放在石头上的外套,盖在昏睡的蓝和玉身上,转身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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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蓝和玉没来吃饭啊?”金淅和金斫边走边聊着。
“路过他们房间的时候,我喊过了,不会是还没起床吧?又要被石驹先生骂了。”金淅打了一个呵欠。
“咦?那是……”金斫和金淅走到蓝和玉跟前,他们还在沙滩上熟睡着。
“噢,梦游了吗?喂,你们两个醒醒啊!”金淅摇着蓝和玉的头喊着。
“我要死了,再让我们睡一会……睡一会……”玉像是在说梦话一样。
“这俩人真奇怪,给我起来!”金淅拽着玉的手把他硬拉了起来。
“疼,疼疼……”玉赶紧抽回手,刚才的疼痛完全把睡意驱走了,玉摊着双手,往上面吹着气,水泡已经磨破了,渗出了丝丝血迹。金斫把蓝的手拿了出来,也是这样。
“你们梦游打架了吗?怎么弄成这样?”金淅尖叫着,金斫从衣袋中掏出绷带,递给金淅:“给玉处理一下。”
“什么梦游,都是你那敬爱的石驹先生!喂喂,轻一点啊,我们可是被折磨了一晚上,觉也没睡,饭也没吃……”玉带着哭腔吆喝着。
“谁让你对石驹老师不尊敬,活该!”金淅狠狠地涂上药膏。
“死丫头,轻点,啊!”
金斫把创伤药涂在蓝手上水泡破掉的地方,包上了绷带。蓝似乎是昏死过去了一样,仍然沉沉睡着,可能是因为肩伤尚未恢复,体力又透支,晚上的训练应该是死撑着度过的吧。
“你们怎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当靶子盯上啊?”金斫问玉,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石驹先生来了!”金淅蹭得站了起来,沙滩上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少年,金斫刚要喊蓝,却被石驹示意制止了。
“为什么要叫醒我啊!呜呜……”玉不甘地抱怨着:“我也是一晚上没睡啊……”
少年们整齐地站成了一排,金淅、金斫和玉也归队了。
“各位,今天请将你们现在所掌握的本领展示一下,兵器自选,两位对打,点到为止。”石驹平静地说着,语气中却透出不可抗拒的威严。
金诺和另外一个强健的少年抬了一箱木质兵器放在了沙滩上。
玉揉了揉脑袋,仔细端详了一下石驹,发现他毫无倦意,“这家伙,难道是怪物吗?”
沙滩上的少年围成了一个圆圈,每两人在圈内做对打展示。弓箭不能用了,玉挑了一把木刀,走到人群里。
“玉,谁和你对打?”石驹问道。
“石驹先生,我和他对打。”金淅笑吟吟地扛着木刀走到圈里。
“这丫头,莫非知道我手上有伤,来帮我的吗?”玉在心里想着,但是看到金淅那一脸坏笑,玉知道,这下坏了,她果然没这么好心。
“玉,接招吧!”金淅喊着,木刀已经劈至眼前。玉迈开步子,连忙举刀相迎,金淅的刀刃砍在玉的刀上,玉缠满绷带的双手又传来阵阵刺骨的疼痛。
“你这丫头,蛮力倒不小!”玉咬着牙说,好不容易挡住了一击,金淅只是咧着嘴笑了笑,又持刀冲了上来。
“我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打败的!”.玉也持刀迎了上去,一刀砍下,“咔嚓”一声,金淅的木刀应之而断,但是玉的刀止不住了,又砍到了金淅胳膊上,没想到就把金淅砍倒在了地上。
“你耍赖,都说规则是点到为止了!”金淅从沙子里爬了起来,边揉着被砍到的胳膊。
“我……我不是故意的……”玉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木刀,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是昨天晚上的训练起效果了?
金斫看到石驹似乎了微微地笑了一下,示意下组继续。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已经大亮,所有的少年都展示完了,石驹命令少年解散,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海滩。
玉跑到蓝的身边,蓝仍然在毫无知觉地睡着。
“蓝,你也太会偷懒了,醒醒,我也要回去偷懒了,快醒醒!”玉拽着蓝的耳朵摇着。
蓝睁开眼睛,看到了明亮的蓝天下围着玉、金斫、金淅和金诺的脸,金淅哈哈大笑着:“蓝也有一脸眼屎的时候,哈哈~”金斫和金诺也笑着。玉把手帕扔在了蓝的脸上:“别偷懒了,睡醒了吧?”
蓝坐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脸,又一脸惊愕地看着手上的绷带……
石驹站在不远处的巨岩上,默默地吸着烟斗,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