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永不停转的时间陀螺 【训练的日子,不醉不归】第三章:永不停转的时间陀螺
适应性训练?老子开个坦克还适应性训练?”
似乎从今早集结开始,沈爷就不停的抱怨着这些东西——作为一个富有经验的车长,居然还要让他参与适应性训练,虽然是T-34,但总体和美系车辆差不了多少。
“这是对党的负责,也是对其他成员的负责。”
负责训练这帮“新兵中的老兵”的,是一个脾气很好的政委,叫王刚。虽然名中带“刚”,但其性格却是那种能屈能伸,随遇而安的那种。所以面对沈爷这种傲气的硬骨头,他还是能啃得下去的。
“党不相信一个几乎是国军精英组成的坦克车组?美系车比苏系车不知稳定多少。”
沈爷似乎并不领情,或者说这个人在原来的部队里横惯了,不知道什么叫上下级关系,这种“出头鸟”的性格在军队里还真的是一种致命伤。
“我说你这糟老头子,王教官耐着性子跟你说话,你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识相啊!”
终于,教官边上的一个跟从按耐不住性子,但也确实,沈爷就像是一头没有能耐的狗——抓着谁就和谁呲牙。
“李胜利!给我绕坦克营包括训练场慢跑三圈!”
王刚非但没有趁机惩罚沈爷,反而是把刚才为自己平反的跟班处罚了一顿,虽然李胜利有些不服气,但第一次看到教官发这么大火,也只能听话的去跑步了。
可王刚这次有点玩大了,李胜利是带着装备跑的,虽然王刚并没有要求,但凭着王刚的菩萨心肠,李胜利放下装备跑步王刚也没意见,可李胜利像是赌气似的,一定要手持装备跑步,整个坦克训练基地一圈下来有两个半公里,三圈下来就是将近八公里的路程,这对一般人而言可是不小的极限,虽然是慢跑,但照这么跑下来,一般人肯定是趴下了。
“给我跑快点,你没跑完大伙都没法训练,快!”
王刚用极不客气的语言愤怒的说着,一字一句听起来都像是想把人吃了。
“沈爷,这个………”
“我知道,我自己看得懂。”
沈爷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额头一直皱着——他担心这孩子跑坏身体,到时自己良心也过不去。
“那个,王教官。”
“有事儿大喊报告!”
沈爷刚想说什么,就被王刚一句话驳回,此时的王刚像失控的坦克,六亲不认。
“报告!”
“说。”
沈爷顿了顿嗓子,接着说:“我觉得让他跑步太残忍了,这事儿是我一人挑起的,我一个人担当,而且这家伙说的也对,我不应该一副驴脾气。”
在后头的老王顿时看傻了眼,平时蛮横无理的沈爷居然还有这样优柔寡断的一面,老王捂着嘴巴轻声的笑了笑,便又恢复正常。
“沈俊义!”
“到!”
“我让那小子停下,你给我参加训练,要是一天的训练下来你低于训练标准三次,我就让你跑完这三圈,李胜利,停!”
“是!”
几乎是和李胜利一起喊出那句“是”字的,沈爷坚定的语气也震撼了他后方的车组成员,尤其是本来自以为比较了解沈爷的老王,此时也不得不上下打量着眼前大变样的车长。
“优柔寡断。”宋书不禁感叹。
“富有女人味。”陈二愣也补了一句
“女人味是什么,可以吃么?”李二狗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众人异口同声:“去你大爷的。”
“今儿训练项目,一个个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你们输一个算我不达标,我是你们车长,所以,老子要是去跑圈,你们也别想好过,听到没!”
沈爷就像众人预言的那样,回到坦克车里的他可谓是气急败坏。当然,此时的他除了准备训练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菩萨心犯了,只能这么说。
大洋彼岸那边,还有一条剧情线,正在慢慢展开……
“总统先生,远东空军已经准备好了。”
凯瑟琳站在总统面前多少有些不习惯,毕竟她也是从CIA刚刚调到总统安全部之后又转成总统秘书的,也因此她的话里听出的更多是一些紧张的语气。而此时,在白宫的议政厅,杜鲁门正坐在坚毅书桌前,这是一张英国皇室赠送的书桌,感谢美国打捞“坚毅号“战船的纪念品。
“那还站在这干什么,快命令他们参与协助韩国的作战啊!”
杜鲁门显得有些耐不住性子,可能是因为刚才凯瑟琳没有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可能是自己这几天讨论朝鲜半岛局势实在是太累了,总之他脾气暴躁的很。
“是,总统先生。”
凯瑟琳被总统的态度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她也只能恭恭敬敬的执行总统的命令,仅此而已。
“另外,命令美国第七舰队驶入基隆和高雄两个港口,把台湾海峡把守住。”
“先生,此举的意义在于?”
“按我说的做,不然美国将卷入麻烦。”
杜鲁门总统轻描淡写的解释他的命令,凯瑟琳也只好放弃了追问的想法,她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
“女人永远不懂带兵打仗,他们的大波波是用来喂孩子和讨男人开心的,不是用来思考问题的。”
杜鲁门总统点了一根香烟,坐在坚毅书桌前,吞云吐雾。
之后,美国向联合国提交了议案,在苏联代表抗议台湾政府继续占领联合国席位的情况下,以13:1的情况下通过了议案,可怜的朝鲜只有南斯拉夫代表投了反对票。联合国军,最终组成。
美军的勇士之歌,从议案通过开始,就在太平洋上回荡,在朝鲜半岛上回荡。
“I am a soldier and I'm marching on(我是一个兵正在前进中)。”
“I am a warrior and this is my song(我是个勇士这是我的歌)。”
“I bask in the glow of the rising war, lay waste to the ground of an enemy shore(乐战好斗,令敌国焦土一片)。”
在H-13直升机上,麦克阿瑟正看着下面炮火蔓延的土地,麦克阿瑟乘坐H-13直升机巡查战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此时正叼着烟斗,坐在大泡泡玻璃罩前,微笑着。
☆、小过场:神秘人
“六十四号高地就在眼前,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我们杀啊!”
“GOGOGO!”
在韩国与朝鲜共存的这个岛上,天天都有这样的情景发生,但失败的,永远是朝鲜的那一方——联合国军的攻势过于强大,美械武器过于彪悍,而自己的部队,也只能在仇恨中节节败退。
朝鲜的国土上,M26潘兴碾压着,F-84战斗机轰炸着,就连十字军这种战机,也不停地对地面发射火箭弹,就这样,在仇恨中,一个个朝鲜士兵倒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作血红的罂粟花,开在平原,高地,山头上。
“盟军摧毁了朝鲜的所有设施,将朝鲜的地盘打得寸土不生。”
在美国纽约,帝国中央电台依旧报道着胜利战况,千万美国人听着电台,庆祝自己的胜利。在港口,有一个人没有庆祝他们的胜利,反之,他在那秘密谋划着什么。
“格兰特?金。”
“什么事儿,教父。”
一个衣着西装,胸前打着血红色领带的家伙,正站在港口的一辆蒸汽船前,而身边站着一个似乎有些肥胖的男人。格兰特管他叫教父,虽然有种美国黑帮似的即视感,但事实上,这个男人的确配的上这个称呼。
“很抱歉,我一直把你当做美国人来看,却不知道你是土生土长的朝鲜人,如果有机会,我这还欢迎你
“一定,我也会想你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