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传君,你确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吗?”鹤田村岗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此事,似乎还显的颇为不悦。
“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向您保证,此人就是深藏在我军内部的间谍。上次的电文泄密事件也证实了就是她所为。并且我相信她还跟多起情报泄密事件有关。”丰传一木相信自己的话一出口,那边鹤田村岗的态度马上便会改善。
沉默。
沉默过后。
“丰传君,我的宪兵司令部出了支那间谍,作为宪兵司令部的最高长官,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我会亲自跟香月清司司令官汇报的,给您添麻烦了。”
见达到了自己的预期目的,丰传一木接着道:“不要这样说鹤田君,作为太原地区的情报部门最高长官,我认为这是我的失职。”
沉默。
沉默过后。
还是沉默。
丰传一木见电话那头的鹤田村岗居然如此高傲,似乎也并未将自己的司令部里出了中方间谍一事放在心上。无奈只好继续出言道:“鹤田君,现在我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据目前我这里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女间谍有多重身份,其中一条便是她的丈夫是驻军玉华山的支那国军第十八集团军,留守一营营长杨举。”
“丰传君,你是说那个当年长城战役中原支那军第十七军的杨举?”听到杨举的名字,鹤田村岗明显来了兴趣。
“不错。大同城内视察团的事件也是他搞的!还有,前期发生在寿阳县境内的内博大队被歼事件也是他做的!还有最近的几起驻地部队被全歼事件统统是他!”丰传一木竭力的向鹤田村岗阐述杨举的危险性。
“很好!是他就好了!丰传君,照你的情报显示,这个女间谍的价值很重要!说不定我们可以利用她,一举消灭长期困扰香月清司司令官的这支支那部队!”鹤田村岗那血液里的武士道精神,被杨举的名字所激荡。
“鹤田君,我非常认同你的想法。但我认为当前之际是我们首先要保护好这个女间谍的安全,这样才可以利用她来跟她丈夫好好的打一场牌。”
“很抱歉丰传君,我没有听明白你的意思。”鹤田村岗显然是没有想到丰传一木所想的问题。
无奈丰传一木只好对着电话说到:“鹤田君,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我的特高课本部已经变的不再安全了,因为现在杨举的女人在我这里。照我们情报部门对他的资料搜集显示,他不仅是支那正规军的一名优秀指挥官,同时他还是这座城市的地下统治者!即便他不调动军队,我也丝毫不会怀疑他可以在这个城市中,调动上千名黑道帮会分子,对我这里进行武装攻击!”
“哈哈哈哈!”从电话那头传来的这一串笑声,丰传一木明显的感到了嘲笑与轻蔑!但丰传一木只有无奈的忍受。因为他若想寻求军队支援,鹤田村岗的宪兵司令部无疑是他的最佳人选。他不可能为了他个人这样的一个假设,在没有任何情报支援的情况下,直接去第一军司令部,跟香月清司司令长官调兵。至于下面的各作战部队,他则是无权调动的。这根官级没有关系,是个隶属的制度问题。至于那些伪军部队不提也罢,调来了也没什么用。再说即便是伪军部队,他丰传一木也是无权调动的,这也是个隶属制度问题。而鹤田村岗的宪兵司令部则不然,他的任务便是承担城内的防务、警备、卫戍工作。处理突发事件,制止武装反抗,配合军队执行任何军事行动!很明显,现在只有鹤田村岗的宪兵司令部是他唯一可以求援的皇军正规部队。并且鹤田村岗还有权随时调动驻扎在城里的任何一支伪军部队!鹤田村岗便是他此刻唯一可以求助的力量。
“丰传君,我认为你过分的高估了敌人的能力与勇气。我不认为一帮乌合之众的黑道帮会人员,便敢于公然武装进攻你的特高课总部!以至于驻扎在你特高课总部里一个小队的皇军兵力,再加上你特高课里上百的优秀特工会挡不住!至于说到杨举会从玉华山发兵,公然派部队大举对你的特高课总部进行攻击!我认为这更是无稽之谈!我的城防卫戍部队不是木头士兵!并且城内驻扎有我帝国皇军一个联队的总兵力!加上华北治安军的部队,这座城市里有总兵力近万!我不认为杨举的想法会跟你一样滑稽!”鹤田村岗嘲笑完丰传一木后,对着电话发表自己的认为,进一步的嘲笑丰传一木那近乎于幼稚的想法。
一百三十一
更新时间 2012-05-23 07:55:03字数 5341
丰传一木不知该如何才能让这个傲慢的家伙明白,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鹤田君,我对这个杨举的情报搜集工作,从去年就开始了。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传说中神话一般的人物,但通过这一年来我对他的资料搜集及研究情况来看,他不会对自己的女人落在我们手里而置之不理。鹤田君,就连香月清司司令官的办公桌上,关于这个人的所有情报资料,也是我亲自搜集并呈交的。我认为我还是了解他的,也相信自己对事态的判断。”丰传一木尽最后的努力。
听着丰传一木明显带有压力的话语,鹤田村岗也明白,丰传一木作为情报部门,既然已经将杨举也许会对日军要害部门发动攻击这一情报,向他这个城中的警戒部队最高长官,汇报并请求支援了,那么若他坚持对丰传一木的担心置若罔闻,一旦特高课有事发生,人犯被劫!那么他是难脱干系的。于是鹤田村岗轻视的对丰传一木道:“那好丰传君,既然你始终担心这个问题,我会立刻派出一个小队的兵力去你部驻守。”
“鹤田君,我要的不是一个小队,我要求你派重兵来特高课驻守,直到人犯离开为止。”
“丰传君,我想我们的谈话该结束了,我认为你已经失去了帝国军人应有的自信与勇气。”鹤田村岗显然是已经开始鄙视丰传一木的谨慎。
“听我说鹤田君,派来一个中队,一个中队好吗?作为一名享受皇室爵位的武士家族,难道说你就不想趁这个机会,在城里一举消灭杨举吗?若此事成功,我想东京陆军部里,也会传颂你的此等战绩!”见鹤田村岗看不起自己,丰传一木便挑鹤田村岗能看得起的东西说,做着最后的努力。
这些话显然对这个傲慢的家伙有效。鹤田村岗道:“好吧,就一个中队。届时若杨举部真的进城来犯,你要记得在第一时间内通知我,我要让这个支那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
结束了与这个傲慢且无知的家伙那费劲的通话,丰传一木将话筒放回到机座叉簧上,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是想喝水来着。说过这许多的话后,他更加感觉嗓子干渴。于是拿起水杯走到放暖壶的茶几前,边给自己倒水边再次对自己的判断作分析。当两口热水入嘴,他想起舒群那一副毫不担心镇定自若的表情,加上她那句:“但刚才你们大张旗鼓的捉我回来,怕是那些个情报员都看见了。”他确信这个女人定是在等他的男人来救自己。显然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丰传一木也相信!
此时对于舒群是否会马上招供,丰传一木已经显的没有什么兴趣了。他也确信这个女人是不会在短时间之内,给自己一些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当务之急是要先将这个得来不易的女人牢牢守住!这样才可以利用她来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丰传一木立刻放下水杯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传令他的部下,来他的办公室听候分配任务。
玉华山上,杨举还在心神不宁的跟张武喝着闷酒。越喝越令杨举心神不安!突然间,杨举猛的起身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酒杯在巨大的高速撞击力下粉身碎骨!
“张武,你个老小子越来越混蛋了!如何竟会做事恁的不小心!若是累了二少奶奶,你说,你个老小子该如何跟我交待!”
见杨举跟自己发脾气,张武明白他家大少爷这是真急了,心烦意乱的拿自己发火出气!
见张武不仅对自己的叫骂毫不理会,居然还是只管自顾自的倒酒。杨举接着发脾气道:“张武!你个老小子别以为不吭气儿便算完了!我若真的火了,一会儿就派你个老小子去刺杀日本天皇!”
张武默默的给杨举从桌边重新拿过一个酒杯,斟满杯中酒后,看着杨举道:“大少爷,不高兴了骂两句也就行了,别气坏了自个儿身子,属下担待不起啊!”说罢便对杨举招手,示意他回来继续喝酒。
杨举本不是易怒无控之人,只是见张武在极其紧迫的情况之下,杀了负责对舒群进行监视的那四个特高课日本特务,认为此事定会给舒群带来麻烦,说不定此刻舒群已经出事儿了也说不定!一想到他那鲜花儿一般的小美人儿,也许要面对一群如虎似狼的日本男人,杨举便恨不得立刻下山去找几百个人扫射了出气!
在张武的再三招呼下,杨举回到椅子上,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张武一边重新给杨举添酒,一边看着徐徐上升的杯中酒道:“大少爷,民国十八年秋天,那年你正在广州念黄埔呢。咱们号里跟湖南帮做了一笔大买卖,走的是烟土。五十万银元的大买卖啊!光是拉烟土的大车便是八辆!是在侯马交的货。当时是二老爷亲自带队去的侯马。可没想到啊,咱们大伙可全都托大了!一个不留神居然走了眼,被湖南帮的那帮子王八蛋给坑了!咱们干黑道买卖的又不能走庄票,十几吨银元的货款啊!整整两百六十多箱子啊!二老爷一个托大,随便让人开了两箱看了看就算是完事儿了!咱们押着车到了晚上走到临汾投栈后,也多亏了大掌柜何发他老小子心细,不放心又开了几箱检验。这一检验可了不得啊!近七成的假洋!全是一块儿块儿的废铁!”
杨举被张武给勾的来了兴趣,也顾不上骂人发脾气了,忙问道:“那后来呢?”
张武又是一杯酒下肚,一边用筷子夹菜,一边道:“后来,后来我说要带人快马沿路追赶那帮子不要命的王八蛋!可二老爷却摇头说无用。一来不知他们会走什么路,去何处暂避风头。二来一南一北的,一百多里地出去了,怕也未必会追的上。便下令史云峰和邓斌不准休息了,连夜快马向傅县赶路,飞报老爷知晓。剩下的人继续吃饭睡觉。”
杨举笑道:“嘿嘿!五十万的银元若真是栽了的话,那我二叔的面子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张武看着杨举道:“当时我的意思是立刻由我亲自带人一路向湖南方向赶去,联络沿途的当地帮会帮助协查。便是追到天边去,也要将这帮毛贼缉拿归案。可二老爷却说什么穷寇莫追!还说什么咱们现在人手不够,还是先回府听后老爷的安排,从长计议。哎,大少爷,你说这湖南帮的这票王八蛋,带着咱们五十万银元的烟土,这他娘的还算是穷寇啊?比我张武可富裕多了!我这些年的扑腾下来,满打满算也没五万啊!”
杨举笑道:“哎,你老小子的月俸是多少啊?如何便会有五万之多了?莫不是吃里爬外的贪污了不成?”
张武笑着不理杨举,却道:“哎,大少爷,你这倒是还听不听了?”
听张武这边儿跟自己说话解闷儿,杨举倒也回升了些情绪。笑道:“接着说,咱们的货款可追回来了?”
张武神情凝重的点头道:“要不说我这一辈子他就佩服咱们老爷与二老爷呢,他们两位才真称的上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
杨举笑道:“好你个老小子,这说来说去的是绕着弯儿的糟蹋我沉不住气!”
张武听罢一摆手道:“不讲了!不讲了!”
杨举亲自给张武斟了一杯酒笑道:“接着说,我不插话了便是。”
张武看着窗外道:“就这么的,一队人马都郁郁无味的就回来了。一回府,二老爷便吩咐我们都各自先回去休息听差,他自己则不慌不忙的进后宅去见老爷了。我们这些个去侯马的人吧,这一个听差便听了十天都没个动静儿。下面儿的人寻思着,莫不是两位老爷年纪大了脾气小了,咬着牙认了!但我知道事情定不是这样的,因为自打我回来后,便没见过小吴那小子。”
“莫非我爹派小吴单枪匹马的去了湖南?我可从没听那老小子说过啊!”见张武又看自己,杨举忙道:“你说你说,我听着。”
张武看着杨举道:“大少爷啊,咱们号里的事儿你不知道的多了。”
说罢接着道:“果然,到了第十二天上,小吴果然单枪匹马的回来了。可若说他单枪匹马的回来吧,也不恰当,因为他回来时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湖南帮龙头的儿子!”杨举脱口而出。
这次张武没有埋怨杨举出言打断他,只是在心里暗道:“大少爷见事好快!他娘的老子儿子一般的把式!连想问题都能想到一块儿去!下手也是一般的黑!”
张武说到:“不错!小吴带回的这孩子,正是湖南湘水会的掌门龙头段海泉的第三个儿子!”
杨举摇头道:“不是长子,更不是独子!怕是便不太值钱了。”
张武笑道:“还独子呢!大少爷你怎么这么狠啊?莫非还想断人家的后不成?”
杨举笑道:“张武,我不听你后面儿的便能断定,这个孩子必死无疑!”
张武虽早就知道结果,但听到杨举这般斩钉截铁的肯定,也不禁后背发凉!总以为自己心狠手辣!看来如论是谁,只要是姓杨的,与我张武相比,那我便要算作是个活菩萨了!
张武点头道:“果然是你们杨家一门的,没错,是死了!不过死的却不止是他段海泉的儿子一人!还有便是这小儿虽不是他段海泉的长子,更不是他的独生子,却要比他段海泉的嫡传长子还要金贵!”
杨举不解道:“何解啊?”
张武道:“很简单,段海泉大老婆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后,便因难产失血过多而死了。这长子因出生时困难,缺了呼吸给憋坏了,生下来便是个傻子!这个三儿子便是他侧室所生,但第一胎却是个丫头。于是这个唯一的儿子便是他段海泉的心头之肉了!”
杨举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此说来这个肉票便金贵的很了!”
张武点头道:“这小吴一回来,二老爷便传我们都进府听差。我估摸着既然小吴不辱使命,将这段海泉的儿子给闹回来了,怕是那段海泉便会点齐人马的随后杀将过来了!可老爷二老爷,也只是叫我们看好门户与省城各路买卖,却也并未看见有多紧张。直到两天后的晚上,这段海泉便千里迢迢的从湖南一路追了过来,亲自持贴登门拜府了。”
杨举笑道:“一个人进来的吧?”
张武笑道:“大少爷果然心智过人。不错,就是单枪匹马来的。”
杨举笑道:“废话!若是我儿子被人绑了,说不得我也得单枪匹马的上门儿换人了。”说到这里突想:“按说跟这舒群也有那么几回了,可她这怎么就不见动静儿呢?真是伤脑筋!”
张武接着道:“后面儿的废话便不用说了。反正最后段海泉五十万银元,一块儿不少的全给咱们送回来了!另外咱们的八车烟土,也一箱不少的全给咱们送回来了。说是太岁头上动土,冒犯了两位老爷的虎威,罪该万死!故,烟土不敢再取,全数退回!祸不及妻儿,只求能放犬子一马,来世结草衔环相报!如此一来,咱们这票买卖里外里的净赚了六十五万多银元!后来听说为了摆平这次的祸端,当时段海泉将他的几个妾室,脖子上的金链子都扯下来当了!”
杨举道:“可惜可惜!”
张武道:“大少爷,我明白你所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恕属下不敬!敢问大少爷为何竟会与两位老爷的想法一致呢?为何就不能看在他段海泉的诚意上,怜他父子情深,放他父子俩一条生路呢?”
杨举没有先回答张武的问题,而是问道:“父子俩都死了吧?”
张武略带痛心道:“是啊,大老爷面见了这段海泉,可却连话都没跟他说一句。只是收下了他送来的烟土与银元,便立刻下令将他儿子带了出来,当着段海泉的面儿,便将他儿子一刀结果了!动手的是小吴。小吴一刀抹了他儿子后,立马飞刀出手,紧接着便将这段海泉也送上了路!可怜这段海泉啊,脖子上还插着刀子汩汩冒血,还硬是拼着最后的一口气,爬出了两米多远!想要在闭眼之前再最后摸一下儿子!随后,老爷一声令下,府外三十余人的跟随押运队伍,便全部被你师傅的护院队给下了枪!让我们挑出了当日交易时,在场的所有人众,每人挖了一只眼睛作为惩治,便都放了回湖南了!从此湖南湘水会便在江湖上彻底消声灭迹!没了这号门派。”
杨举抿了一口杯中酒后,看着张武正色道:“张武,莫要怪我杨家一门行事狠辣!咱们亭裕隆之所以能横行至今,靠的第一便是江湖道义!二便是钱多!三便是心狠手辣不留后患!你觉的那段氏父子可怜,可若不是能将他儿子给闹回来做肉票,那反过来可怜的便是咱们了!张武你想,若咱们没肉票在手,你我二人同去他段海泉的府上跪地磕头!然后再双双自尽!以求他归还银钱。你觉的即便咱俩血流干了,他段海泉会不会心软归还啊?”
杨举一番话直说的这个叱咤黑道的老江湖哑口无言!照人性来看,若不是制他段海泉先机在前,怕是老爷亲自登门上吊,那段海泉也是断然不会归还分文的!
见张武不语,杨举拍着他肩膀道:“老兄弟,你能想明白了便好!想不明白接着想。
张武,我且问你,若当日不是小吴有幸不辱使命,绑回了那段海泉的宝贝儿子,若我爹发火怪我二叔与你们走眼失镖,非要责罚于你们!我二叔又老来无颜,一气之下想不开自尽了!那他段海泉又会不会一死以谢我二叔的在天之灵啊?张武,记住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样的傻事我等是万万不干的!要么便忍了这口气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要么便在有机会时一刀要其命!绝不能给对方还手的机会!再说了,那次也是他段海泉的湘水会自寻死路犯我在先!可不是咱们亭裕隆不尊江湖道义,寡义廉耻的不义在前!无耻之辈我等固然不做!但傻了吧唧的愚蠢之举,我等也绝不沾手!”
听杨举说到这里,张武双手端杯转身看着杨举道:“张武谢过大少爷教诲。张武明白了,只是每每回想起当日那段氏父子的临终惨状,于心不忍而已!现在张武已全然想通了,这世上根本便没有可怜之人!还是平日里大少爷你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谓的可怜只不过在乎于形势而已!若是他段海泉的势力比咱们大,嘿嘿!怕闹到最后,那可怜之人便会是咱们了!”
杨举睁大眼睛,看着张武微笑点头。而后一饮而尽!心中却暗想:“但那十岁孩童却又有什么的可恨了。唉,便怪他爹找死吧!”
喝罢酒后,杨举忽然问道:“哎,我说张武,你老小子刚才为何要突然给我讲这些个陈年往事啊?”
杨举提起,张武才拍着脑袋笑道:“哎呀,哎呀,这本来吧,我是看你心神不宁的在那儿发脾气,本想拿过去两位老爷的处事城府来劝劝你,想你能安神气宁的遇事沉住气,莫要瞎发脾气坏了修养。得!到头来又成了你大少爷教我做人了!”说罢只觉郁在心中的多年心结得解,心情大畅好不轻松!于是又是一杯清酒下肚!
这边儿两人刚刚才烦躁得解,那边儿便见张荣来不及得通传,便猛的推门进来了。
一进门顾不得跟杨举行礼,便急着对杨举道:“大少爷,大事不好!二少奶奶出事了!”
一百三十二
更新时间 2012-05-24 09:46:43字数 3675
见最不愿面对的结果还是到了。杨举强压内心深处的翻江倒海!将身子背转向墙,双手背于身后。对张荣道:“张荣,坐下说话。”
待张荣快速汇报完毕,杨举转身对着门外便是一声大喊:“申传湘!”
早就见事不妙的申传湘,听到杨举传他,立马一步推门而进,看着杨举等待听命。
“传部队副连级以上的军官,工兵排王氏兄弟,炮排程景辉,特勤队段浩天速到!”见申传湘一个敬礼接命出去后,杨举便想要不要告于师傅知晓。但再想之下自觉如此大规模调动部队,师傅又焉有不知之理!为难之际却见徐长冠推门而进。
原来刚才徐长冠正从一连兵营找洪智雄有事出来,便远远看见张荣匆匆下马向杨举营部飞奔而入,便知定是城里出了要紧事!否则以张荣现在的位份,是不会如此莽撞的。便立刻跟了进来一看究竟。
徐长冠进门后,见张荣额头虚汗还未褪尽,便知此事何等要紧了。于是自行先在椅上坐下,而后看着杨举道:“四宝,何事?”
师傅是不能瞒的,于是杨举对着徐长冠恭敬道:“师傅,我那个女人舒群,你是知道的。刚刚在城里折进去了,现在人在日军警察署特高课!”
徐长冠听罢也是顿觉大为震惊!人进了日军特高课,还是一个女人!结果为何可想而知!但若往外捞人的代价如何,徐长冠也全然知晓。
正自思考之际,便见洪智雄等均接命而到了。走在最后的特勤队队长段浩天,进屋后见徐长冠也在,便问道:“大少爷,徐队长,是否有买卖要干!”现在杨举虽已正规建军,但手底下的一班老弟兄们,却还是一副江湖腔调。
虽事态紧急,但杨举认为还是应该先取得师傅的同意为好。便躬身对徐长冠道:“师傅,我欲举兵进城救人!”说罢便看着师傅等话。心道:“师傅,此次涉及我心爱的女人,不管你老人家是否同意,四宝势在必行,可由不得您了!”
徐长冠抬头看着杨举道:“当然得救,且行动要快!否则事倍功半!
说罢看着屋内众人道:“在场的不是我杨家属下,便是四宝的铁血好友!要么便是与四宝风雨同舟并肩作战的旧部战友!时间紧迫,我简单的跟大家说一下。咱们派了一个女情报员,打入城内日军宪兵司令部卧底。可惜今天暴露折进去了。因形势紧迫,营长准备发兵武力营救!望诸位奋勇作战不辱使命!补充一点,这个女情报员是营长的二夫人!大家都明白了吧?”
听徐长冠说完,大家方才明白杨举急招所为何事。特勤队段浩天想:“小鬼子活的不耐烦了自找死路!动我杨家二少奶奶,岂不是嫌日子过的太过安稳了!只是不知我家大少爷却又是何时得的这位二少奶奶了!待救下人后,却要悄悄的仔细瞅瞅,究竟是何方佳丽居然值得大少爷发兵营救!”
王氏兄弟则暗想:“早知杨举大情大性!可不知这冲天一怒为红颜的事儿,还当真不是传说!亭裕隆大少乃真英雄也!
而洪智雄、张峙,与新近提拔担任三连长的原晋骥根据地,跟杨举一起打出来的余当则互视相望。均想:“这发兵攻打省城太原,以卵击石大动干戈只为一个女子!是否太过儿戏了!”
程景辉倒是显得颇为激动,认为黄埔出身却如此特立独行的长官,全军非杨举莫属!
张家兄弟却均想,“大少爷既要耍狠的,我等跟着他一起玩儿了命也就是了。只是若连累了大少爷性命,却是日后无颜面见二老爷了!早知此女子惑主,但却没想到此女子居然道行如此之高!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早的将其秘密做掉!给大少爷处罚,也好过此狐媚不停的给大少爷找麻烦!”
虽是各有想法,但却无人敢出言异议。都默默的看着杨举,等待命令。
杨举走向书桌,在桌上摊开一张宣纸,取笔沾墨成图,对围过来的众人道:“这里除了三位连长,众人对城里的一草一木都比我还清楚。我以图为形给你们布置任务。”
说罢用笔尖指着街道一处墨迹道:“这里是日军警察署特高课位置。”又指着附近拐角街道一点道:“这里便是警察署了。除了伪警察部队外,还有曲固的特务处在此,着了急也能凑出个三百来人支援特高课。”
说罢又笔尖一指特高课上方所画街道一点道:“这里就是红市街了,日军在城内可以随时调动的最大兵力便是这里了,日军的宪兵司令部!”
说罢看着众人道:“特高课总部是从前省政府的民政厅,是一幢三层高的砖木大楼,设有地下室,现在是特高课专门关押审讯犯人的处所。若无意外,咱们的营救目标便应该是在这里了。院内驻有日军一个小队的兵力守备。加上日军特工的武装力量,总共能开枪干活的,估计不超过两百人。若行动顺利,估摸着五分钟之内便可杀光这里所有的驻守兵力完活!”
说罢笔尖一指宪兵司令部位置道:“这里是此次任务成败的主要因素!这里驻有日军宪兵部队超过两个大队!而且离特高课只有一条街的距离。若特高课出事,不用电话求救,枪声便可直接将日军宪兵司令部的重兵引来支援!而这时,驻扎在城里的涩谷联队亦会接到通知,他们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出兵支援!好在涩谷联队驻扎在北大街西开巷,离特高课有九里地的路程,不是说到便能到的。加上城里秦世康的第二师和远在城西的下元驻军。故,这些都不是对我们此次行动的最大威胁!日军的第一军司令部要想做出反应,那至少也需要半个钟头,才能派兵赶到特高课。所以取决于此次行动成败的最终因素,始终在于鹤田村岗的宪兵司令部!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说罢将毛笔置架,看着众人道:“特高课总部位于羊市街闹市中段,周边皆为低矮平房,没有有利位置作为狙击掩护地。在仓卒之际也无法设立防御作战工事。一旦这里战斗打响,十分钟内宪兵司令部的宪兵部队便可扑到!所以我们此次的一切行动宗旨便是要速战速决,迅速解决特高课的驻军兵力,然后大范围开展搜索,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营救目标,然后迅速撤退!”
“下面我说一下具体方案,此次的进城营救任务由特勤警卫排独立完成,各连队抽调精英人员,组成一支三十二人的火力掩护排,携MG-34通用机枪八挺,子弹八箱,每枪配七十五发弹鼓两副,全排单兵携毛瑟C96短枪,配弹匣,配M24式手榴弹四枚。当特勤队进入特高课救人后,担任外围的火力阻敌增援任务。要求是绝不能让敌人的增援部队,影响特勤队的行动,务必要将敌人的增援部队挡在特高课的大门外。确保特勤队一举拿下特高课!”
“各连队连同炮排,在出城回山的必经之路窑口村外公路上,设立接应伏击点!由工兵排修建工事配合。要求是在特勤队与火力排得手撤回时,若有日军追击,在此对追击部队实施大规模的猛烈火力阻击!由程景辉的炮兵部队进行大范围猛烈攻击,而后步兵部队扫尾清场!要确保返回部队安全撤回!入城部队撤回你们的伏击防线后,伏击部队不得恋战,并由步兵部队掩护炮兵部队安全撤退,随后迅速撤离现场脱离战斗!这里的战斗由徐教官统一指挥。”
说罢看着段浩天道:“浩天兄,你我宾主已久,此次便是你老兄特勤队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帮我做场好戏。”
段浩天道:“大少爷放心,自古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往外捞二少奶奶属下义不容辞责无旁贷!咱们重金豢养的特勤队,绝非光花钱不办事的酒囊饭袋之辈!大少爷放心,属下肝脑涂地也势必保全二少奶奶周全。请大少爷下令便是!”
杨举将右手搭在段浩天肩膀,看着他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身对张武道:“你别在这儿了,赶紧快马回城吩咐弟兄准备快马六十匹,不!七十匹!备好后在特高课大门口北面儿找地儿隐蔽候着,以备我们得手从里面儿撤出来后突围所用。另外派弟兄们撒开人手沿途清场警戒,我们得手后会一路向西撤退,走钟楼街沿半坡街撤向旱西关,由饮马河河道,沿河绕路出城!让弟兄们务必沿途清理意外麻烦,确保我等能一路顺利出城!通知小吴在城中密道出口,排房外的大街边儿,备好十辆带棚马车,以备我们进城后得以秘密到达特高课。交待小吴想办法尽量分散马车隐秘等待,莫要引起巡逻宪兵及特务的主意。”
张武见杨举交代完毕,一点头便出门而去。
杨举看着段浩天道:“咱们特勤队全部快马下山,直奔东城大东关城墙外,到了以后由咱们的进城密道入城,小吴会在城内接应咱们。进城后咱们全部尽量隐秘走出排房区,分批上小吴备好的马车直达特高课。到地儿后听我命令迅速下车直扑特高课总部,发动突袭式武力攻击!力求在五分钟内扫平一切抵抗,然后迅速撒开人手对特高课总部展开搜索。交待下面弟兄,要找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叫舒群!找到后迅速在院内集合,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此人周全,完好交于我手不得有误!成事后迅速撤离现场向北撤退,那里会有张武带人准备好的快马接应。上马后全军迅速向刚才我说的路线撤退,沿途亦会有咱们号中兄弟策应!而后沿着饮马河河道向北绕道出城,出城后立刻折南返回。若身后有追兵下令士兵尽量莫要交火,仗着马好只管往回撤便是了。只要能顺利撤到窑口村便万事皆好,咱们的大部队会在此处设防接应。嘿嘿!到了那时,若身后还有追兵,便算作是咱们此次出兵的利钱了!”
段浩天道:“大少爷刚才所说属下字字全然记下了,断然不会有误!”
杨举道:“全队携苏米M31式9mm冲锋枪配七十一发弹鼓,每人带备用弹鼓一个。全队带毛瑟C96短枪,配弹匣, M24式手榴弹四枚。你现在立刻下去交待部队,让他们检查武器装备,马上准备行动。”
段浩天敬礼离开时的表情,让杨举相信他所拥有的力量。
杨举看着众人道:“你们现在就各自回部队交待任务,然后迅速进入自己的指定位置。
众人皆领命出屋,杨举叫住程景辉道:“景辉,到时看到我们回来后,可要看准了再开炮啊!黑灯瞎火的莫把我们当鬼子给轰了!”
一百三十三
更新时间 2012-05-25 10:21:07字数 3046
已进戌时,此时正是万家灯火炊烟渺渺,城中百姓吃晚饭的时间。一队鬼魅般的身影却已暗暗隐蔽到了羊市街四十九号,日军的警察署特高课总部对面的平房区内。
负责查看敌情的侦察兵回来后,顾不得伸手接住战友给自己保管的枪械,便小声对杨举道:“营长,情况跟你在山上描述的不一样啊!我在两个位置都上墙看了,日军今天不但是大门紧锁门外不留哨兵站岗,且高墙之内到处都是胳膊带臂章的宪兵,看样子怕是不下二百人啊!绝不是你说的什么一个小队的驻守兵力啊!就这还不知道大楼里面儿到底还藏着多少人呢!且一个个的都表情严峻警戒异常!整个院内包括大楼都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咱们若由大门处破门强攻,怕是会损失惨重都成了活靶子了!”
其实当这个侦察兵还没说完时,杨举便全然明了了。日军显然是有备而防意识到了舒群的危险性!但他却想不明白,一向横行无忌的日军,此刻为何会如此紧张万分。难道说他们知道今晚自己会率部劫营!但细想之下又觉的不可能,特高课每天抓的人海下了,又岂会对区区一个舒群如此紧张!唯一的解释便是舒群一进门儿便全招了!或许这年轻气盛的丫头还跟人家说了,我相公一会儿便会兴兵来犯救我出去!
杨举借着微弱的月光,掏出随身短刀在地上迅速画了一个简单的特高课平面结构图,将短刀交于这个侦察兵道:“给我把日军宪兵的位置画出来。”
这个侦察兵接过短刀后,没有直接在图上作画,却先用刀尖儿指着杨举所画一点道:“这里可是大门位置?”
见杨举点头便一边在图上作指示一边道:“这里有人,大概五十人左右,这里,大概还有五十多人,都就地而坐步枪在手。剩下的分散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执行巡逻的。院内兵力很分散没有死角。”
听罢杨举接过短刀用刀尖指着图上围墙,对段浩天道:“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都有日军比较集中。”说罢指着大门处道:“派两名士兵在大门的两个门柱下分别实施爆破,手榴弹一响,两个门柱必塌,这两扇对合的大铁门必倒!届时我们由此处一举冲进去,务必在第一时间内以强大的火力压制住对方,拿到先机!派八个士兵分别潜到刚才我所说的那四个位置,事先在墙下做好准备。听到大门处爆炸声一响,立刻全部飞身上墙,每人向院内日军部队位置扔出去一颗手榴弹!动作要迅速点位要精确。务必要大规模的杀伤院内日军,对其造成恐慌!为从正门突进的部队赢得有利条件。但交待士兵,扔完手榴弹后不得跃墙而下,这样太危险!会刚刚落地便遭攻击!需从原路下来迅速从大门爆破处突进!”说罢便对段浩天一摆手示意他自己部署完毕。
转过身后又指着街上一处,对此次负责火力掩护的一连一排长薛毅道:“看见那里了吗?等特勤队打进去后,你带队便在那个位置迅速布置火力点,要尤其注意来自南面的日军支援,前面的街尽头右拐便是红市街了,日军的宪兵司令部驻地便在那里。你将要面对的主要增援日军,便会由那个方向赶来。北面不太要紧,日军应该不会绕路四里地从北面儿攻过来,但也不可掉以轻心,以防突发情况。至于院内日军对你们的攻击则不必考虑,拿下院内后,我会留下警戒人手,确保你们不会遭到两面攻击!记住了,再困难也得尽量坚持到我们得手出来,此次行动的成败一半儿取决于你的火力掩护排!”
这个薛毅是大同五龙会跟赵兼投过来的,入伙前在五龙会内是个堂主,江湖位份也不低。徐长冠见他头脑冷静枪法过硬且具备领导才能,也是新近提拔使用的军官。
此人不爱说话,听杨举说完后只是一点头道:“明白。”
见段浩天那边儿交待完毕后,杨举用手指在夜色中向特高课大院儿一指,十条黑影便如幽灵般向目标分散而去。
而此时的丰传一木虽做完了他认为该做的一切,但还是内心忐忑不安心神不宁。加之距离舒群被捕这都近三个时辰过去了,可舒群始终在跟自己东拉西扯的瞎耽误工夫,到现在她面前的那摞子稿笺上,除了先前她交代的那些,还是丝毫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材料!
丰传一木看着还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舒群道:“舒小姐,从你被带到我这里,近五个小时过去了,你还始终坚信会有奇迹发生吗?”丰传一木试图打破她的心理防线,争取使他心理崩溃彻底屈服。
舒群抬手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腕表,又像是回答丰传一木的问话,又像是自语道:“是啊,都这么晚了!”说罢便抬头望向窗户。
丰传一木道:“舒小姐,对你我已充分的显示了一个作为男人那应有的绅士风度。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无限制的容忍你对我的轻视!我认为我们应该彼此互相尊重的来友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毕竟破坏现在的局面,没有利益的那个人将会是你。”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舒群亦明白一个男人的底线是什么。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可以尽情发挥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但不可以使一个男人感觉你已经侮辱了他!
“丰传一木先生,首先感谢您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礼貌及优待,其次我很欣赏你的城府与作风,你具备了一个男人应有的一切,对此我保证你不会一无所得的。我不愿意在一个优秀的男人面前自作聪明,那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行为。您看这样好吗?丰传先生,再给我一晚的时间,今晚过后若我的处境依然如故,我将会断然选择与您合作!然后申请加入大日本国籍,发挥我的专业为大日本帝国效力!”舒群显然是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也失去了耐心。在她的心中,杨举早就该进门来带自己回家了。
丰传一木也没想到舒群居然会将话挑明了说。要知道以他对中国人的了解,这个民族是地球上最虚伪的民族!没有什么之一!就是最虚伪的!这个民族的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将话挑明了说,每个人都愿意含糊其辞含沙射影的利用他们优秀的语言文化,将本来不复杂的问题,往雾里看花的境地上引。然后再叫你想,叫你猜。你若想不到猜不出,反过头来他再自个儿生气,往死里气!丰传一木正想对其发动最后的攻势,便忽然听到院外一声轰天巨响!在这寂寥的夜色中显的是那样的震撼!随即感到的便是脚下地板的颤动!
当丰传一木看到舒群嘴角挂笑的又一次抬腕看表时,他明白了,定是杨举率部杀到了!
情况再一次的比杨举事先所预料的要容易很多。驻守在此的日军宪兵部队,虽是接到了指示严防有人袭击,但骄纵已久的日军士兵,还是从心底便不相信在守备森严重兵驻守的城中,会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支正规部队来。许多人还未从地上坐起,便被从墙上飞来的八颗M24手榴弹,那强大的TNT炸药与万溅飞射的弹片所毙!活着的士兵一面在惊恐中慌乱的找寻还击目标,一面带着遗憾的表情魂归大和了!
面对苏米M31式9mm冲锋枪的短距离强大火力,与其高速稳定的连续发射,做出反应的大部分日军接火即毙!死在了相差太过悬殊的武器装备之下!一些头脑灵活反应极快的日军士兵,虽然可以在瞬间便找到了有力的隐蔽依托点位,对进攻部队做出了有效反击,但无奈还是招架不住一颗M24的强大杀伤力。有的日军士兵甚至被M24那强大的爆炸气浪掀上了空中!
负责上墙投掷手榴弹的士兵,甚至在刚刚冲进院内后,便看见院内的战斗甚至便要结束了!完成一次发射便要进行一次拉栓退弹再瞄准的步骤,在这样的空间环境内,以这样的武器面对苏米M31式9mm冲锋枪的高速连续射击,无异于拿着大刀宝剑跟人家的坦克对攻!
两百多人的守备部队,在奇迹般的一分钟内,全部被株无一生还!杨举震撼的再一次看到了武器装备的优势与训练素质的绝对性!
没等杨举招呼,段浩天已迅速指示完毕,除了留下的六名警戒士兵,其余的便在他的带领下全部迅速向大楼内冲去,进行目标搜索。
杨举一把扯住一名肩膀中弹的士兵道:“自己迅速从来时的密道撤退,那里有咱们的人接应!出城后立刻先骑马自个回驻地,抽时间处理一下伤口,回去后立刻找李军医!”说罢对身边一枪未开跟着看画的小吴道:“跟着我。”说罢两人便飞奔进楼。
一百三十四
更新时间 2012-05-26 08:06:07字数 4526
杨举与小吴进楼后,并未随着搜索部队进入各楼层房间进行搜索,只是与小吴站在楼梯口处等着属下的回报。因为他要在第一时间内得到舒群的准确位置,并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随着这座大楼里各个角落所传来的枪声,杨举明白搜索即将结束。
此念头刚落,便见一名士兵从楼上向下跑来,跑至楼梯拐弯儿处便对着杨举大喊道:“营长发现目标!人在三楼!”
杨举听罢迅速一步三个台阶的向三楼飞奔而上。小吴紧随其后。
跑到三楼走廊中段的一个房间外,杨举便豁然得见了已令他肝肠寸断的舒群,但同时他看见四支短枪于她周围对着她的头部,一个身着西装面貌斯文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神情显的颇为镇定。再往下看,便瞧见在此处跟他们进行对峙的自己特勤队两名士兵的尸体!均为头部中弹倒在血泊中!
一见此情形杨举瞬间便感觉血往头顶直窜!似乎头骨已承受不住血流的巨大上涌压力,便要爆炸了一般!
通过杨举肩膀上的将星军衔,加上舒群看杨举时的神情,丰传一木便断定此时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身高体健一身戎装的将军,便是传说中的杨举了。
“杨将军,显然事态的天平还未向你的方向全面倾斜,我想除了开枪以外,我们一定还有更好的方法来处理当前的局面。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