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05-13 19:49:26字数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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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乌篷船孤零零地泊在黄浦江的江心，任由过往的拖船掀起的大浪将它颠来摇去。船舱内，阿根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翻了，可是他发现被双手绑着的阿香竟然没有呕吐，真是奇怪。摇船的船主阿四是个长江兄弟，在江里讨生活是他的家常便话。长江兄弟是专门在十六浦一带的江面上偷盗船上货物、走私鸦片的帮会，自立门户，敢与青红帮分一杯羹吃。阿四是阿根的酒肉朋友，阿根将阿香藏在他的船上，躲避青帮的围追。
“阿根，船颠得吃勿消了，摇到岸边去吧！”阿四担心天黑看不清很容易撞上过往的拖船的。
“不行，靠近岸边，这个烂污婊子说不定会逃走的！”阿根更担心的是被青帮兄弟发现，但他不便说穿。
“你没有看见她是旱鸭子吗？早晕过头了，连呕吐也吐不了。我看摇过去吧，要是被大船撞翻了怎么办？”阿四说着拿出灯笼准备点灯，用作示警。
阿根连忙吹灭了他划亮的防风洋火，说：“你分明找死啊！”
阿四不高兴地嘟哝着：“你怕什么？不就是开条子得罪了老大黑皮，又没有犯家法，为什么连灯笼也不敢点？”
阿根支支吾吾地回答：“小心能驶万年船，你就别问了。”他如今开始后悔拿了日本人水部的钱了，闹到丧家犬的地步，还不见水部来救他。
“阿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干脆把她卖到船上去了事。”阿四说的船上，指黄浦江的花船，专做烂水手的皮肉生意。
阿根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日本人水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心里直打鼓。他扫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阿香，她被折磨了一天，脸色苍白，失去了少女的灵气，宛如一条死鱼。
阿四的绿豆眼闪着的眼光叮在阿香丰满的大腿上，咂咂嘴皮说：“阿根，左不是右不是，干脆先把她弄了，迪个条子好弄，一点也勿找麻烦。”边说边顺着船板向阿香爬过去。阿香恐惧地想退，但顶到了乌篷没地方可退。
阿香害怕地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抬起一条腿拼命地蹬，想阻止阿四靠近她。不料阿四是水鬼出身，在水中抓漂物一抓一准，一下把阿香蹬踢的腿抓住了，挟在胳肢窝下贪婪地抚摸着，啧啧地称赞道：“这条子的大腿怎么这样有弹力，跟青蛙腿一样，好吃哉！”说着低下头在阿香大腿上又亲又啃。阿根想阻止他，又怕他翻了脸，只好任他象条野狗一样在阿香的大腿上乱啃。只听他晕乎乎地边啃边说：“什么野鸡我没有弄过？就没有见过这样有力气的大腿，我当水鬼的就喜欢这样的大腿！”
阿根无可奈何，只好说：“别把绳子解开，小心她抓破你的脸。”
“玩女人我比你多吃了两碗饭，放心吧，我有经验！”阿四说着开始解阿香的裤腰带。阿香拼命地挣扎，这更刺激了阿四的，狂喜地叫道，“有玩头，有玩头！”
“别叫！”阿根突然厉声的喝止，“事情不好了！”
阿四闻声丢下阿香连忙钻出船舱，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杜先生派人找上门来了！”阿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妈的，来得好快呀！”
江面上有几条舢板在月光中象江豚一样飞快地游过来，靠近乌篷船的时候，分成扇形包围过来。
倏地，舢板上的手电筒光柱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罩住了乌篷船。为首的舢板上站着黑皮，大声喊道：“阿根，你逃不掉啦！乖乖地跟我回去向杜先生求饶！”黑皮早料定阿根躲在阿四的船上，果然发现江心居然泊着一条船，这犯了泊船的大忌，于是找上门来了。
阿根从船舱里揪出阿香，绝望地大叫：“别过来！把老子逼急了，就她推到江里去！”
“阿根，你是我的小兄弟，跟我回去，我会向杜先生求情的！”黑皮不想看着阿根走上绝路，有一次他在争抢地盘地时候，阿根替他挡过红帮杀手的一斧头。“把这条子放了，大家平安无事，你千万不要胡来！”
“我犯了欺师灭祖的罪！大哥，我好后悔没有听你的劝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阿根突然用力一推，绑着双手的阿香猝不及防地坠入江中。
“阿根——”黑皮恨铁不成钢地痛叫。
“哈哈哈！”阿根绝望地站在舱板上大笑，脸变得失形了。
混浊的浦江水飞快地泻去，将阿香卷入了漩涡中，倏地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