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1月开始民军和农工党以及新组建的共产党就没有进行啥别的战役,开始了大学,军校,各个学术团体,以及军队面向全国的征兵的任务。军校由于原来就开始训练了大概600多名有海军养成教育的军官,所以在创立了新的海军学院以后,这些人被一并的送入了解放区海军学院学习,校址在连云港,所以俗称海州海军学院。而且陆军部队也加紧了对于部队的征兵,整编,训练,和对于俘虏的改造,以及伤兵的救治。城市内的各个设施也都在进行完善,负责工业的解放区政府的部长为吕正操同志,我军的正规军还是原来那三个集团军,从199师,到211师那么12-13个师;海军部队有25艘军舰,也在抓紧时间改造。
这个时候,邓恩铭那里传来了关于在莫斯科召开的世界劳动者大会,李大钊牵头,问问谁想去,邓恩铭和王尽美当中选择一个,李权虎在大会上一心推举王尽美为代表,而且希望让会说俄语的周雅和袁朗陪着王尽美去,也好有个照应;之后李大钊,王尽美,周雅和袁朗就纷纷踏上了从连云港(此时,连云港,石臼,日照,琅琊和射阳这几个大小港口都已经开通),而且一天还有5-10艘轮船开往各个地区。他们一行四人又一次上船去开会了,从连云港做了6个小时的船到了上海。
这时,已经是21年11月28日了,王尽美是在安排完手头的工作后,风尘仆仆的来到上海的。一行三人,加上李大钊和蔡和森一起,这时候是李大钊第一次见到农工党的代表。李大钊给周雅说,这位女士请问您是否知道现在我国的国情,周雅原来可是党校学习的骨干,对于这些中国革命理论和实践绝对是拿来就可以用的。说道:我国现在的情况是,帝国主义,封建专制主义,殖民主义以及官僚资本主义这四座大山的压制。李大钊说了,好一个四座大山。这时候蔡和森说道,那么我们国家富强,人民过好日子,主要面对那几个敌人;这时袁朗说道,我们主要的敌人是:列强,大地主,豪绅,军阀,有外国支持的买办资本主义。接着,李大钊和蔡和森由一开始的考试一下这几个人,突然变为探讨,因为他们知道这几个人的理论水平是超级的。就说到,那么您认为该如何是好?王尽美几乎是和周雅和袁朗一起说道,revolution革命!那么,为何以前的无论是中山先生的辛亥革命,二次革命,护法运动和护国运动都给失败了;周雅说道,我们的权虎主席经常说道,那是因为我们革命的不彻底第一,很多蛀虫给渗透进去了!还有的一个就是没有广大群众的支持。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赢得战争,只有发动群众才能赢得战争。(周雅不由的为毛主席惋惜,这句话选自后世的毛主席语录)。所以我们要联合各个阶级建立一个革命的民族统一战线,把工人,农民,学生,商人,士兵和文化人,教育界都给联合起来。接着,蔡和森又说,那您是否觉得,战争离群众太远,近了不好。袁朗说到,在外国无论如何也是多少得受到战争的影响的,据说在法国一战把法国的富豪打成了,妻女去街头卖淫为生,无论哪个国家战争民众都是无法避免的,世界已经不是可以世外桃源的了。在中国这些悲痛是广大苍生的,所以即便是一些小资本家有些钱,但是其民族工业无法去与大财团,西方抗衡,最终还是被他们弄的破产,所以联合民族工业家门也是必须的。我们发动群众其实也是对他们有好处的,因为这是为他们的利益着想的。蔡和森说道,我的想法仅仅是以革命来促进各个阶层的改良和革新。但是周雅女士呀,您的和贵党的思想决定与我的那位老同学比较相似,团结大多数的革命!呵呵。李大钊也说,是呀!袁朗说到,哪里呀,润之先生可比我们想的远多了,而且其胆识过人,250名警察或学生缴获3000北洋军的枪,绝对是古今奇闻呀!
蔡和森说道,您知道润之呀;袁朗说道上次权虎主席来的时候,他与润之先生彻夜长谈呀!周雅也是参与了他们的挑灯夜战。蔡和森说道,对咯,怪不得润之也经常对我说,权虎那伙人虽然是农工党,但是确与我党的利益和路线基本相同,所以他也提议大钊同志赞成农工党和共产党的一体化进程,也就是除了执行人员不大一样外,其余的只要是对大局有好处的,都一起行动,互相通气。李大钊也说对呀,尤其是贵党的解放区算是欣欣向荣呀,现在又有海军了。
周雅又说,我们现在还是得与南方政府的孙文同志合作,如此才能把自己的实力扩充,而且团结大多数李大钊说道,我已经和陈独秀先生商榷了,一大的想法继续延续。周雅又说,来之前李权虎主席向我们转达了对于大钊同志的问候,以及一个提醒就是我们两党政见相同,利益相同,目标相同,处境相同所以兄弟党,可以进行更加深入的合作。但是,在对于革命党的问题上一定要保持独立性和一些隐蔽性,他们的队伍太复杂了。再就是,一定要争取大量的他们那个军队的兵权和军队的控制,不然没有枪杆子,你农会也很容易被他们的强势所淹没。李大钊说道,革命党内部确实有这类呼声,但是我认为孙先生不会的。袁朗又说,我怕的是孙先生以后的路线,那就不太明确了。王尽美也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蔡和森又说道,上一次我记得润之与包惠僧和周佛海以及张国焘争论到;究竟是自己有枪杆子还是向别人借用枪杆子好,除了陈潭秋,董必武,何叔翁以及你们山东代表这几位,其余的都是支持向别人借用的。润之却说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中山先生革命不成功,就是因为其革命的队伍老是凭借一些少数的敢死队,外加拉拢军阀和帮会;如此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才造成了革命不彻底的现状!
李大钊其实老实说原来也不同意自己发展武装,但是让这些人一说后,李大钊立即给陈独秀打电话商榷,陈一开始也是不同意,但是陈后来一想,搞这个也没坏处,只不过麻烦一些,所以就给大钊说,同意,但是具体落实比较麻烦,我们得多研究呀!好吧,在二大上说明白了。另外,恭祝你们在莫斯科得到好运气呀!
这几个人就这样如胶似漆的探讨问题10多天,之后蔡和森,李大钊,王尽美,周雅和袁朗就给购买船票,并且办理去苏俄的护照。周雅突然问了一下,您看是不是润之先生也能一起前往呀?李大钊当然十分了解毛润之了,就说,他现在正在湖南从事农民运动讲习那,蔡和森说道,何老,开慧,向警予和蔡畅都可以继续其工作呀,还有罗学瓒,李立三,萧三,张昆弟,周世钊,李维汉以及郭亮,陶斯咏等人呀!这些不算什么。周雅就接着说道,这些都是你周南和一师的同学吧?
蔡和森一提议,李大钊也同意了,如此李大钊就去发电报让润之先生去参加莫斯科的共产国际远东问题讨论会。又过了大概是10天以后,润之的信到了,现在已经上路,并在12天左右到达上海,请去接站。
突然这时候,李大钊在住所内接到一个电话,一听那个湖南口音,就知道是润之打来的,润之说道:李老师您好呀,我来了,船没啥子准头,居然早到了。说着蔡和森就去码头接润之先生,袁朗也跟着去了,当然他也想目睹一下后世毛主席的尊荣呀!!!!12月8日,毛润之随着蔡和森进入到了靠近苏州河的一处房子里去,帮他拿箱子的是一位山东的代表,听蔡和森说这个人理论素养极高。之后,毛润之先生就开始给袁朗摆起了龙门阵,周雅上次他见到过,所以就说周雅女士呀,咱们有见面咯呵呵。毛润之就开始了讨论,问:咱们去苏俄以后,大家认为给如何发言呀!袁朗说道,该使用国语发言,外加翻译,如此更加表现出来我们的尊严。这是外交的一个准则。润之先生说对呀,自强不息呀。那么翻译你认为,俄国会有国语翻译吗?袁朗说道,这就是权虎将军派我来的原因,我和周雅同志都是会说俄语的。
说着,润之说道,那可太好了。李大钊说,咱们可以由我介绍我国革命的历史以及总论,润之就介绍我国革命的农民形势,蔡和森就介绍我国革命的工人和与国民党以及农工党合作的形势;袁朗就介绍农工党和共产党的军事活动以及武装问题;由王尽美讲述一下我两党控制地区的政府设计,周雅就介绍一下关于妇女解放和大众思想的等宣传的问题。
各个人分好了工以后,其实李大钊有些诚惶诚恐,蔡和森也是如此,认为在苏俄这个第一个社会主义大国那里发言,要是自己的理论不被别人接受该如何;润之先生说道,我们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呀,借鉴他们的并非是生搬硬套,中国有特殊国情呀!周雅也认为如此,袁朗说道,不能当井底之蛙,只知道俄国是这样好了的,我国这样也得好,可能我国根本就不是在井底下,或许是在沙漠里,森林里,肯定对策不一样,但是总体上都是一个词革命和发动群众,从而获得解放以及使得人民平等。
一行6个人在21年12月10日踏上了从上海前往海参崴的货轮;(那天只有这般货轮是快船,而且到海参崴。并且西伯利亚铁路也要做10多天,加起来我们可能得做船做个8天,做火车做个11天,总共在30日左右到达莫斯科。
李大钊,毛润之,蔡和森以及王尽美由于不经常坐船,其实是头几次做海轮,又是做的货轮,所以颠簸,外加休息不好,呕吐不止呀!但是周雅和袁朗确神态安然,(因为后世的军人和国安基本上身体都是层层过关的)而且他们还有防止晕船的药品。看着蔡和森快把苦胆给吐没了,周雅就说到,来吧,老蔡,你吃一片。这是抗晕船的药。这里面李大钊和王尽美年龄大一些所以呕吐和乏力,这都是比较情有可原的,但是蔡和森确是青壮年,但是呕吐的比两位老人还要多。这里面也就是润之先生好一些,顶多一天呕吐3次,其余的那仨基本上是10min呕吐3次的主!
看到这个周雅也是感到比较心疼,就把自己的抗晕片给大家吃了,结果毛润之先生吃了以后2个小时没事儿了,又像原来一样谈笑风生。但是其余三人吃了以后仅仅能够保持到一天4次的水平。可见,毛润之先生的身体是比较健康的。这里船上肯定是没有多少吃的,一天也就是一个干面包,到了第三天,连干面包也不给了,周雅当时就去找船员理论,船员说了,船票上说面包管1/2的,但是现在我们的食物不足了,我们一共是11个人,加上你们17个人,食物不足没办法。接着周雅又是不讲理,又是威逼,船员答应了,在给其两天的食品,当时那个苏俄船员说道,一句妈的。周雅顿时大骂用俄语,操你妈哦。结果,那个船员没办法了,说道,我们刚革命完了,所以根本没有很多的食物,食品匮乏,大家都是同志,肯定不会委屈大家,我们说大食物供给一半,是因为接下来我们的食物合起来也就是再能支持3天,意思是差不多2天没有东西吃了。我们只能用红菜加上面糊煮点汤喝。
这个时候,袁朗突然想起来了,并给王尽美说,在出门的时候,权虎不是特别给咱们一人带了两个小箱子嘛。说是急救用品,现在第一个已经知道了是咱们急救药品,第二个是啥呀?王尽美顿时给李大钊说,权虎临行前说道了,第一个是有病时候使用,第二个是其他时候使用。周雅瞬间才感觉到,这可能就是权虎预料的其他的用处。接着,这六个人打开了这3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几乎惊呆了每一个人,权虎的信写上,本来你们不打开此箱子,就代表吃喝不愁了,但是要是打开就代表吃喝十分的困难。我寻思着,苏俄此时必然食物匮乏,所以到了苏俄以后坐火车上吃。周雅看到这里说,李权虎还真是料事如神呀!确实,在现代社会居住的人们往往不知道,那个时代有钱也无法买吃的。就是没有吃的。这慢慢的3个箱子里面装着牛肉罐头(8),带蔬菜和水果味道的罐装干粮(12),以及带有加热设备的罐装牛奶(10),还有一些罐装鱼鸡(12),以及一些07式军队食品套餐(12);一些袋装的面条(10)。
蔡和森也十分的慷慨就给周雅说,你随我去把2瓶罐装牛奶以及1袋面条给船员们吧!给予那些船员们吧!虽然已经断粮了,船员们在第5天就给没有饭吃了,这个时候王尽美说,那咱们共产一下吧,说着就把这些东西一起带上给船长,说是一起吃。听到这里,周雅,袁朗和毛润之都有一些不快,毕竟那些船员对待咱们也不怎样,虽然是分配粮食平均的,但是我们的是粗面包,他们的却是细面包。说着周雅十分不情愿的就把食物给拿到了他们的伙房里,一起吃。但是他们不但没有说谢谢,还是中国人,你们骗人,大骂啥的。这时候,袁朗和周雅,一听就火了,李大钊还想给他们解释,但是那帮人完全就是凶恶,看样子想要抢我们的食物。说着,毛润之就说,我们的食品,让给你们吃,你们为啥抢,他们说你骗我们,你们有食品,毛说,我刚找到的。再说,你的船票上写着包饭,你没有了饭我们不介意,拿出自己的给你们吃,你们还狗咬吕洞宾呀!那个船上的俄语翻译给船长说了以后,船长也没说啥,想大事儿化小,结果一个比较壮实的俄国汉子就说,你们中国人,黄皮猴子,不是共产主义,是原始人。另外的,三人也一起包抄过来了。毛润之说,别他妈动粗,你给我注意点儿。袁朗从那里看笑话似地,这些饿死鬼,都饿成那个样子了,还给我闹。随着这三个人冲过来,袁朗本来想保护毛润之先生,但是毛一个闪身,就把其中一个俄国人给框到了,之后一脚揣在毛子的要害,毛子一下子趴下了。之后另外的接个毛子也跟着剩下的俩人一起来打了,就是一个翻译和一个船长没有打。这批人冲上来毛顿时退后一下,突然不知道他从哪里抓了一个铁棍,一下子把另外俩闹事儿的给打蒙了。这时候,其余的8个毛子也上来了,周雅和袁朗使眼色说道,ok了,打死他们,把库页岛还给我们。说完了,袁朗就用俄语说,你他妈的把萨哈林群岛还给我们,帝国主义。接着周雅,润之先生和袁朗不到2min就把那些毛子给打趴下了。看着满地打滚的船员,船长真是又气又恨,尤其是这三个打人的中国人,袁啥,周啥和毛啥,绝对是地狱之手呀!
打完以后,毛说,告诉他们食品分配照旧,别惹事儿了。这个船长和这几个毛子都十分的感动,直接就说共产党万岁,大喊乌拉。
又过了3天的航行,船到了海参崴,这个时候当这几个人在搬行李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轿车停下了,那三个打架的船员给一个军官穿着的人说了几句,之后一个军官就带着一个翻译说道:“你们立即停止,跟我走一趟。”李大钊赶紧把劳动者大会代表证给拿出来,那个军官敬礼并说道,请跟我去一趟,之后(冷笑了一下)再去开会,说完连推在搡的进入汽车。到了一个地方,看到这个徽章,周雅就明白了,这是海参崴的契卡总部;之后就给负责人杜曼洛夫说道,我要见捷尔任斯基同志。当时契卡的总负责人一般连特务都不知道,所以杜曼洛夫有点儿惶恐。说道,你是谁?我是周雅,我们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农工党代表团,来参加远东和世界劳动者讨论大会。杜曼洛夫一看这几个人,顿时就不在警惕了,确实是代表。杜曼洛夫就说,我听人举报说,你们倒卖粮食,袁朗说他妈放屁,说着一个大个子军官就过来揍袁朗,但是一下子不小心,被袁闪了一下,倒在地下。杜曼洛夫摆摆手,让那个人出去。
袁朗说到,我们一开始没有发现食物,在我们的箱子里,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那么你的朋友是谁呀,有联系方式?奥,可能没有!袁朗说,当然有,中国人民革命军的解放区有电台,你只要用电码发明码电报给121.821赫兹在下莫斯科时间下午4点,就可以了。杜说道,正好现在就是莫斯科时间下午3点,之后杜出去了,发报给了权虎。
在泰安,权虎收到一则比较恶心的明码电报;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军事委员会海参崴契卡致电尊敬的李权虎将军和民军各指战员,以及解放区内农工党和共产党员,闻贵部的周,袁和王来苏俄开会,可否有此事,在沪上船。一行人还有大钊李,润之毛以及何森蔡。权虎看到后说,这些人当中里,蔡以及毛都是我党的领袖,周,袁以及王都是我军的将军。
莫斯科时间下午5时,杜曼诺夫拿着电报过来确认说,你好同志们。第一个问题解决了,你们是自己的同志。第二个问题是,你们为何倒卖物资,周雅说,倒卖,我们根本就没有用金钱交换东西,所以不叫倒卖,我们只是看到船员断粮了,所以把自己的食物给他们一起共产。但是他们反大骂我们,我们无奈只好反击。船票一开始写着包吃饭,但是他们断粮前就把我们的饭给中断了,权虎可能预见到了贵国现状,所以给我带一些吃的,事先没有告诉我们,只给我们说关键时刻使用。
当晚杜曼诺夫就派人去给那个船长和翻译核实,船长和其余船员都赞扬那几个中国代表,说完后,就找到那三个挨揍的人,原来粮食中断是因为他们偷偷给倒卖和倾吞了,之后契卡判处三人死刑,立即执行。
到了12月17日早上莫斯科时间8点,杜曼诺夫有请6位中国代表,并且把扣留的8个罐装粮食,5袋面,6分野战口粮,以及14罐各类肉,2罐牛奶归还了他们。并且给他们送来了早餐。早饭很简单,就是一点牛奶,2片面包,一点儿奶油,外加一小片烤肉;其实那个杜曼诺夫也是吃这个。与他们一起吃早餐,并且说道诸位打算啥时候去莫斯科呀?周雅说道,我们打算在这里看一下,之后后天去莫斯科,杜曼诺夫说道,莫斯科的指示是,你们随意,车派给你们,去哪里都可以,还有的就是你们的房子也是原来安排你们住的这个,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坏人,所以没有去监狱和拘留所和隔离房,而是住在了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的房屋里。请原谅,我们现在还比较穷,所以食品也比较匮乏,但是我敢说每一个在海参崴的人,都有做差早餐是牛奶一杯,加上面包一片或者两片,一点儿麦片或者一点儿奶油外加肉一点,虽然少,但是每一个人都有。我们把富人的大的粮仓,都给大家一起share着使用了。王尽美顿时拿出相机,把这些食品给照相了,而且把这个房子也给照相了。
并且在杜曼诺夫非常勉强的情况下与其合影(搞谍报工作的不经常拍照)。
接着,第二天一行的人去了集市,司机一连带着他们去了大概是20多个集市,但是都是看到的是第一个集市的供给是肉:牛肉,蔬菜:菠菜,粮食:黑麦,大米;牛奶,以及水果:橘子。按照区域划分,呈现不同的状况,可见其虽然达到了每一个人都有食物吃,但是确是很少,所以李大钊,毛润之等人都明白了尝试共产主义的利弊,比起亲身去试验还要真切的多。中午,他们就在一个餐馆里吃饭,食物是:热的茶加上奶,以及一大片牛肉,还有一些薯条以及一些胡萝卜,外加一点儿奶油;拿着契卡的食品供给卡获得的。
下午,他们去了学校,确实各个种类的学校十分齐全,是按照喜好,需要,以及业务和年龄不同建立起来的,毛润之想起来了,当年其建立的农民识字班,当其看到街头流浪儿都已经穿上了干净的服装,在学习扫盲班的文化,作为师范出身的毛润之和蔡和森都是感到,这个国家虽然物资少,供给死板,但是确实是解决了不少社会问题,要是流浪儿有了家,就不会将来有很多的犯罪呀,黑帮也会因为人力枯竭而失去市场。
晚上他们去一个集体农场去参观,并且吃饭,当看到了一个农场只能通过批示去种植省内统一要求的物种,而非按照这个地区的土地质量来因地制宜,并且把一些人并入一起劳动,虽然力量大,但是也过于机械,作为农民出身的,毛和蔡,都明白了这类苏联模式好处是集中了资源,平均都非常平等,坏处是过于机械,和人均分配过少。
第二天早上,吃饭后,他们就去了工厂,发现,工业使用这类集体主义比较好,因为工人本来就是分工明确的,只要分工到位,组织恰当,就可以把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