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提高上去,而且工人干劲十足。周雅随即想起来以后的集体的工业主义,使得国家基本上完成了全面工业化体制的建设,又想起了后世改革,把工厂都给一部分人请走了,重组了,卖给了外国,如此我们不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都是为了好好干,让外资给我们工资,说啥咋办都搞不过西方发达的工业模式。就是这类思维才是对后世没有大飞机,没有大的国产汽车,想到这里,周雅知道了工业必须得结合知识性,密集型,组织力,战斗力。如此各个机制全都看了一遍,最后的一天晚上吃饭后,周雅,袁朗以及润之出去散步。其余的人留在那里起草文章。
周雅他们三个人索性散步走到了契卡的总部,之后再门口站岗的正好是那个大个子,安德烈,袁朗上去给他说,通报一下杜曼诺夫同志,我们给他辞行。安德烈打电话给杜说了,杜立即让他们去其办公室。在安德烈的帮助下,毛,周和袁三人又与杜,照了一次像。之后,在安德烈的陪同下,袁朗他们去了一个市民的舞会。周雅和袁朗先进去跳舞了,毛虽然不太会跳,但是跟着脚步和音乐,他学的特别的快,不一会儿,就给学会了,这个时候一个俄罗斯姑娘过来请这个亚洲摸样的青年来跳舞,毛高兴地答应了。并且,又让安德烈拍照了。这时那个姑娘笑着给毛说了几句,毛没有听懂,当然俄语哪能听懂呀,要是英语估计,润之先生还能够应付。这时袁朗就给他说,你的舞十分好,毛就问袁朗谢谢如何说,袁朗说,死吧些吧,之后毛就说了死吧些吧,姑娘也小了。这时候,周雅被另外一个俄国人邀请去跳舞,曾经是国安交谊舞天后的周雅能然毫不畏惧了,袁朗这时也在跳舞。跳了一会儿,大家都坐下来了,一群人就围住了毛,周和袁;在安德烈的介绍下,周雅一个个的翻译者,毛润之说道,谢谢大家,死吧些吧,我们来这里开会,希望把中国建成第二个苏俄。又指了指说道,这两位相当于俄国的布柳赫尔和图哈切夫斯基,是为了民族解放战斗在一线的将军;周雅将军和袁朗将军。安德烈说道,中国有女兵?周雅说道,也有不少女将军,女团长,目前我军的女子队伍,最高时旅长,不是不让升级,而是没到达升级的标准。
这个时候,周雅说,那么我给大家唱一首俄国的名歌吧!安德烈非常的惊讶,这群中国人对俄国十分了解,而且俄语说的很好。周雅就和袁朗一起唱起来的大家后世众所周知的喀秋莎,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这时大家也都跟着唱起来了。安得列在场的义务就是介绍外加拍照,基本上和所有的人都拍照了。之后,大家问毛,你觉得以后你们的国家会怎样呀?现在被帝国主义瓜分着,毛说我相信我们的国家在共产党,和农工党的率领下一定会走向中兴的。中国人民的不屈不挠的努力必将稳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回答完了,大家都拍手。接着,就有人问了你感觉我国的军队和贵国的军队有区别嘛?袁朗说,贵国是人民的武装,但是我国和沙俄一样是军阀的队伍,就是南方政府也是军阀队伍,仅仅这些军阀有点儿向往自由罢了。我们的队伍是人民的队伍,但是现在毕竟还是在萌芽阶段,但是我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之后一个青年有问道,不好意思的问,袁朗将军你们中国人的辫子是咋回事儿呀?袁朗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我们的辫子是历史的陋俗,就相当于沙俄政府一样,是腐败了,老的,应该消灭的。孙文革命剪掉了辫子,但是现在国民心中的辫子还没有去掉,所谓心中的辫子就是封建主义思想,帝国主义压迫下的奴隶思维以及顺民思想。那个年轻人十分高兴的点头。
接着就是原来和毛跳舞的那个姑娘问,我想问一下周雅女士,中国女孩子的裹脚是啥意思呀?因为辫子大家都能看到,而且辫子大家也都知道现在差不多没了,但是裹脚这个东西我们只听说过,没有见过,也无法联想。能否以此给我们说一下。
周雅顿时有点儿不了解,毛就说,从革命上讲,裹脚其实就是一种压迫和束缚,一种一个传统观念和腐朽观念对于善良和美丽事物的束缚,为的是男人的一种占有的欲望,和一种吧女人当做是私有的观念。现在辫子没了,但是在我国裹脚还是都比较普遍的。我们要把我国妇女的身体,心灵都从裹脚当中给解放出来。周雅点点头道!那个姑娘明白了,之后又说,在单纯的裹脚来说,我比较不知道这是啥样子的?周雅说道,我见过不少,但是我是不裹脚的!(来自后世的周连想也不敢想,外国对于中国第一印象是男人辫子,女人裹脚,国家贫弱。)结果周雅就索性告诉她,并且大胆的给那个姑娘演示,那个姑娘也是无所顾虑的脱下鞋子,和周雅一样的比划,周雅说:其实就是把脚这里这段,之后变形。那个姑娘和周雅一起穿回鞋子,明白了说道看来全世界的妇女们都需要从思想上和实际上解放呀!
说完以后,周雅一看表,都11点了,就给各位辞行,临行前与全体的大概91个人一起合影,找了一个老大爷给他们照相。
当周雅他们回了驻地,才发现王尽美,李大钊和蔡和森都在等着他们;这时候安得列也进来了,王尽美客气的给其一杯咖啡,安得列谢过后开始喝。这个时候,杜曼诺夫突然来了,说道同志们,今天晚上突然有一个临时过路车,在这里检查,我可以给车长说一下,把你们给带上,你们是代表所以交上个3卢布就可以一直到莫斯科,而且还有伙食。说着,周雅拿出钱袋给了他们5个银元(当时银元的汇率为1个银元等于4个美元,或者2个英镑)(当时的卢布汇率为20个卢布等于1个美元,0.6个英镑)。所以杜曼诺夫说,这个太多了呀,之后其有检查了一下,确实是银元,王尽美说,这个就当是捐助苏俄革命的了。然后,李大钊又把2个罐装粮食,4袋面条,1罐牛奶,3份野战口粮以及4罐肉类捐给了苏俄。之后,杜曼诺夫拿出了卡片,在顶上写下了:这些人是中共和中国农工党代表,参加国际会议去莫斯科,已经给契卡交费,并且捐助我国革命400卢布和6kg各类食品。为贵宾待遇。符拉迪沃斯托克契卡负责人杜曼诺夫上校。日期:1921年12月25日,凌晨0时。于聂曼拉齐斯克。盖章,签名。
之后,杜曼诺夫开车带着他们去了火车站;这时候安得列给他们留下了在海参崴最后的一张相片。杜曼诺夫拿着身份证和周雅拿着几个人的护照一起给列车员看了一下子,之后列车员一笑说道,同志们请上车吧!说完了,周雅就带着大家上了火车。不到10分钟火车就开了,周雅他们给杜曼诺夫告别,安得列也在不住的说,大撕裂打你呀,达瓦力士。(再见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