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在夜晚上了火车后,一行的6个人都感到这几天的奔波有些劳累,所以都不由自主的给睡着了。他们的这个包厢是有两个上下铺外加一副长椅的布局,所以周雅和袁朗主动提出他们俩睡长椅,其余的人睡铺,当时李大钊等人都说不必要,大家轮流睡吧,但是对于周雅和袁朗来说和革命前辈抢座实在是不好意思,故只能说我们年轻人身体好,不需要呀!这时候,润之先生来说说;要不然我替你们,咱们一人休息2个小时如何?周雅听见后不住的摇头,她肯定怎么样也不会跟未来的毛主席抢座位呀!所以出于对历史上的主席和党的创始人的尊敬,周雅和袁朗主动地背靠背的睡在长椅上。李大钊有点儿害羞的说,这俩人的谦让的美德可真是让人佩服呀!就冲着这点,我都觉得中共和农工应该是以后最亲密无间的,就像是恩恩爱爱的两口子一样。
每到一处地方,这几个人就纷纷的趁着机会去周边的地方拍照,记录下这个新的国家的面面观。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还是几个世纪,周雅一行终于到达了苏俄的石油城秋明,大概是在12月26日左右吧,其实周雅和袁朗都是分分秒秒的掐算着时间。列车将在秋明停靠6个小时,这时一行六人当中,李大钊不太像出去转了,因为这将近是一个月的奔波已经让其筋疲力尽了。与此相同的是王尽美,因为王虽然身体还受到了,但是他得起草这些文章,所以必须留在车上,周雅在对列车员说明了情况以后,列车员遍给了这俩人一个特别证件(根据那个大证件换的,一般都是将军级别和州委级别才可以获得,如此去让他们留在车上。)
润之,蔡和森,袁朗和周雅这4个比较年轻的人就去了秋明的石油油田;其实这是蔡和森主动要看一下苏联的资源工业的具体掌握力度;他们到了油田的入口就看见一处标语:石油是工业的黑金,黑金是社会主义的助燃剂。这个时候,门口的哨兵拦住了他们,并且声明这是特殊地区,一般人不能进入,接着周雅拿出了杜曼诺夫的通行证,哨兵立即说,代表同志,中国同志(达瓦力士给但),得啦死危急(你好)。接着石油区的负责人,热尔基就过来了,仔细的给他们讲解,从开采石油,一直到冶炼石油,再到成品的分类销售和处理一条龙,都是属于集体的工业集团;而且国家的资源是归国家所有,周雅看到此方面,感觉这个确实是必要的,不能把这些命脉资源都给让给寡头,后世那一段时期,俄国总统打击寡头也是出于此考虑;润之先生也是这样认为,说道:对于资源来说,我们得使其大头由国家,小头上可以合资经营。
几个小时后,时间说快也快,来的时候是坐公交,回去的时候;厂长热尔基派车把其送到了火车站,并且握手说道:中国同志们呀?希望大家彼此互相学习,也希望中国早日完成民族和民主革命,成为世界上第二个社会主义国家!说到这里,周雅一行在与厂长合影后,大家一起唱了国际歌后,回到了火车上。在车上,这时王尽美和李大钊同志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其演讲稿,并且已经开始休息了。这时,乘务员敲门进来了;说道,同志们需要吃午餐吗?周雅一看表已经是下午2点了,一看李大钊和王尽美肯定也是水米未进,所以就说要6个人的午餐。不一会儿,列车员就给大家端上了午餐,其实也比较简单就是每人两片牛肉,外加一杯牛奶,两片面包,以及一份奶油和一碗菜和面混合的汤;分量十分的少,让周雅,润之,袁朗和蔡和森等人根本就吃不饱;但是对于李大钊和王尽美来说绰绰有余了。说着,李大钊又吩咐周雅把一罐牛肉罐头打开,李知道他们没有吃饱,所以主动说了,让大家得吃饱呀!周雅一想也是,到了莫斯科以后,就可以管饭了,所以也不会那么饿了。就听命令打开了一个罐头。
这个时候,蔡和森和毛润之都说不十分的过瘾呀!李大钊说,是不是二位还没有吃饱呀?周雅就说到,湖南人呀,是不怕辣的,正好临走前权虎给我们带了一小袋辣椒粉,现在可以拿出来了,毛和蔡二人一闻到辣椒,就没命的吃;把整个牛肉罐头和菜汤里几乎放了许多辣椒粉,那样的去吃。袁朗也可以吃一些辣,毛这时候说了那一句著名的笑话,不吃辣椒革命没有底气呀!(他那时不能说不吃辣就不是革命者,因为李大钊有肺炎,王尽美也不大能吃,所以得委婉。)但是周雅说道,对呀,不吃辣就不是革命者,其实周雅也是差不多能吃一些,但不能恨吃辣椒。
在从到上海一直到刚才我们吃的饭,周雅说我们现在带的胶卷已经使用的差不多了;我看了一下还有一个20卷(每一个卷有40张),已经使用了90多卷。基本上把整个行程至今给记录了一个遍。袁朗当即就到了列车长那里去问,同志,哪里可以卖到胶卷呀?列车长说,这个可是比较高技术的产品,估计得在喀山才能够买到。这样吧,我开给您一个介绍信,让你去喀山买,这样好,到时候忘了就麻烦了。袁朗谢过。沿途又经过了几个地方,在12月29日到达了喀山,袁朗立即就去拿着车长的介绍信去购买胶卷了,车长还说:袁,你回来之前是不会开车的,一共这4个地方有,但是加起来能否到达200卷不一定,所以你得多跑几个地方。袁朗就开始苦苦的寻找。
剩下的人,还是周雅,毛润之和蔡和森去随便转转;当然也是拍照,记录一下这个新国家的各个城市的面面观。
5个多小时了,周雅他们也回来了,但是还是没有发现袁朗回来,所以王尽美有些担心,就问李大钊没啥事儿吧?周雅说,应该没有,他去买胶卷,问题不大。结果又过了3个小时,才发现袁朗的身影,拿着400卷胶卷回来了,并且说,这是我好不容易几乎把这个城市所有的胶卷给直接清仓了。这时候,车长过来了,说道,你来了还挺快呀!我预计着没有个半天无法拿下,没想到才到了下午6点就回来了,正好你们的饭已经准备好了,说完以后,袁朗又一次致谢,之后那个车长笑了笑走了,袁朗说快给我点儿水喝,累死我了。8个小时,跑了4家商店把400卷胶卷搞到。从而保证了我们代表团可以更多的记录开会的事情。随着车长把饭端来,大家也是边吃边聊。只有袁朗一直在不住的吃,一言不发,不巧给呛着了,周雅赶快用学来的治疗噎呛的方法去给他缓和。
火车在驶离喀山以后,又过了8个多小时,火车到了一个叫做摩罗姆地方,已经十分靠近莫斯科了,周雅甚至感觉出来了一丝少有的西方城市的气息,而非原来所看到的农田,农场,荒野边的工厂。这时火车突然在半道上停了下来,听见以后周雅等人连忙下车查看,却发现火车轨道被炸出一个直径50米的大口子,所以根本无法行进了,由于已经是冬天了,所以无法填平坑洞。车长只好宣布家住在附近的就地下车,联系汽车去接送他们。目的地较远的人,可以随着车一起走,列车转走阿尔扎马斯支线,然后经过梁赞去莫斯科。说着,车上的一大批乘客基本上都下了车,可剩下100多人,加上又上车的100多人,一共200多人继续乘车。
在经过了9个小时以后,周雅顿时感到这个地方比原来的线路要更加荒凉一些,就问了一下列车长,之后,才得知,这就是日后的欧亚大陆二桥,那个时候欧亚大陆一桥是常用的,二桥基本上就是一条备用线路,日后的三桥(从伯力出发的)这时期还正在勘测,四桥(从海州经过西北到达哈萨克)当时还正在理论阶段。周雅凭借着其军事素养感觉,这很有可能是白卫军的阴谋,之后就与列车长谈话,列车长说,这一次的破坏是前所未有的,原来从来不会如此严重的破坏。周雅就说了自己的担心,说道,车长同志,在国内我是一名军人,我凭借我的直觉,认为这很可能就是白卫军的圈套,此路线是比较荒芜的,正好比较适合打埋伏。尤其是过了萨兰斯科以后到梁赞的这段路上,据我说知根本,几乎就没有多少人烟。车长说道,是呀,同志,其实情况还更糟,这里的驻军只有一个骑兵营,我就是梁赞人,我知道,在这里还有白卫军的相当严重的控制区,当初修铁路穿越此地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但是现在国家刚和平了,所以也是无法继续进行大规模的清剿战役了。周雅说道,那能否联系梁赞守军嘛?车长立即给跟随这个火车前进的契卡负责人说,告诉高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沿途警戒,搜查可疑人员。契卡战士立即敬礼说道,是的,车长同志。周雅一听,高尔基?那不,莫非就是朱可夫元帅,这次行程真是比较意外收获呀!
又过了4个小时以后列车已经接近了梁赞附近的100km,这个时候列车在一个叫做博雅斯克的地方停住了,这里还有仅存的燃料,但是在仓库里。车长奥尔加科夫果断下令,命令征用这些燃料。紧接着列车员,锅炉工外加车上的铁路契卡;另外袁朗和周雅熟悉俄语所以也一致希望与他们一起战斗,故奥尔加科夫也把他们一并编入征伐队。他们一行8人赶着三套车就来到了仓库边上,这个时候一个守卫仓库的农民民兵立刻拿起枪来,站住,干什么?铁路契卡这趟车的负责人米里科维奇说道,我们是1224次的人员由于没有燃料,所以来你这里征集!卫兵当然不从,顿时一喊,结果又来了2个卫兵,这个时候米里有点儿烦了,说道,你们这群混蛋,我们这样是为了让乘客能够安全回家,还有附近有敌军匪帮呀!民兵还是不为所动。你们老实点我不知道这个情况,你们不许过来,再过来就开枪了!接着米里又说,这几个中国人是中共来开会的外宾,有契卡的最高通行证!说着袁朗把通行证给了他们看,那个哨兵说道行了你们去拿可以供六个人的燃料,其余的不多给。之后,那个哨兵说:你们六个人是不是得需要很多燃料取暖呀?还有好几天才有外援!当时袁朗不知道啥意思,周雅顿时明白了,那个哨兵知道情况危急,但是命令无法违背,所以要是他们说了,我们需要很多,必然哨兵会给他们的。之后,哨兵说了,行,我给你们每个人20kg的一共120kg的木炭和煤炭,你看够吧?周雅立即说,够了,死吧些吧,达瓦力士。
当米里拿着这些煤回了车上,车长顿时十分感动,说道有这些煤,最起码我们还能在行驶300km,到了莫斯科和梁赞之间。于是又行驶了5个多小时,列车顺利通过梁赞。这个时候的梁赞城市十分的小,而且资源也不足,所以比较可怕。当到了梁赞城外的巴普洛夫娜村后,列车又没有燃料了,于是车长又派出这几个人去找燃料,这次没有那么简单了。工人民兵看守的煤炭仓库,有了私人征调的手令,那个工人民兵只给了他们六个人60kg的煤炭,这样只能持续个2个小时,根本不行呀!于是他们又回来,想强要,但是这个时候工人民兵的战斗力确实十分强,脾气比起农民民兵来也要更直接,说道我们没有得到征调的命令,也没有手令,说一g也不能给。在搞我们就开枪。米里也是没办法,这时周雅和袁朗做个手势,以后迅速的绕道了那俩人后边一打,把俩人打昏。兄弟你该歇几个小时了,旁边的那两个民兵看到自己人被打了,就开枪,这时米里急忙带人都卧倒,周雅和袁朗早就躲在了射击死角。在米里的不断放空枪的掩护下,周雅和袁朗道了两个人的身后,又把他们打到。随后把200kg的煤给抢了出来。
火车就在梁赞附近继续行驶,当又过去了10个小时以后,距离莫斯科还有300km的科洛姆纳;火车是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了彻底没有燃料了。这个时候,车长把铁路契卡的3个人,司炉工3人,驾驶员2人,列车员8个人;以及5个干部模样的人,外加六个我党的代表给集合起来,说道,在座的都是人物,都是党或者兄弟党的骨干,现在我们的列车已经处于绝对危险地时刻了,因为我们没有燃料了,所以停滞在这里了,而且这附近方圆200公里没有任何人烟,莫斯科郊外驻军1个骑兵连,华西列夫的连,和朱可夫的梁赞营距离我们还有大概10个小时时间,电报说朱可夫已经往沿途出事地区赶了,华西列夫也往这边搜索前进了,但是这现在是冬天,而且即便沿着铁道线走,也是得10多个小时,当然中途马还得休息人也得休息,所以13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得坚持。
这时,王尽美说,如此我们把食物集合起来,说着让润之和周雅把食品拿出来一起给大家吃。之后,周雅还说了,把武器都发给党员和团员同志们。把年轻人给组织起来。说到这里,米里就问这里面谁是党员和团员呀?除了刚才开会的这几个骨干28个人以外,又有40多个人凭借着团证和党证,以及军官士兵证给得到了武器,一看一共有70个人有武器的。
这时候毛润之先生说了,我看我们能否把人员集中在前半部分车厢里,我数了这次车一共有20节车厢,但是现在只有200个人,所以我们想法是加上火车头一共我们只留下5节车厢就可以,把其余的车厢放开,以我们现在的燃料2kg,我看能走个1km那些人一听也是呀,警戒如此长的一片列车,倒不如把列车的物资搬过来,留下那些车皮,反正敌人也是无法搬走的。说道这里,车长同意了,之后就叫列车员和司炉一起去拆车厢,但是恶心的事情又发生了,由于车厢年久失修,所以第6节无法拆除,这时司机说,把第4节以后的拆了。200多人呆在4节车厢十分足够了。之后就把这剩下的16节车厢给放弃了,随后又把火点着,往前开了1km果然管用。火还没有灭,蔡和森就说到,咱们把从原来车厢里搬过来的,木头,一个废旧报纸和一些助燃的东西点着也可以当火车燃料呀,还有俄罗斯人的vodka也可以呀,说着车长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听从了这个年轻人的建议,果然凭借着这些的动力虽然慢,但是火车又往前进发了20km,这时候有两个干部模样的人找到代表们,和车长以及米里谈话,同志们你们好,我是瓦图京,莫斯科的总参谋部的大尉,现在出于危机时刻,我所带的重要的文件,是关于我们的设备和一些计划,所以为了不让敌人得到,所决定也当燃料了,说着瓦图京给诸位说了,要是我们被活捉了,一定记住先打死我和我的助手莫斯卡连科。
到了30日的晚上了,大家一起围在一块,在火车上一起来个精神革命,就开始互相唱歌了。毛润之说道,我虽然不会唱俄语歌,但是我唱一首我们老家的歌,说完了以后毛把手里的步枪一背,“你把我比做什么人那来,我把你王八盖子的,我把你来你牛郎?”(胡大姐结婚)李大钊说道,在如此的危机时刻润之还能唱这类的搞笑戏剧,真是勇者无畏呀!
到了周雅,他们就说了这样吧咱们一起唱一首布琼尼战歌吧!这时候车长十分的惊讶,说道,你会唱?袁朗笑着说,当然了!接着大家就一起唱起来了“远在小河的对岸有点点火光,天空带来了最后的晚霞,一列青年骑兵,悄悄踏上战马,越过前线去敌后侦察。“这个时候所有的青年人都在那里一起歌唱。这时一直不咋说话的李大钊同志也说,我也来唱一首吧!
“我站在城楼观山景,耳听见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呀!“周雅顿时叫好,空城计都唱出来了。在31日早上的5点,大家都半睡不醒的时候,突然一个共青团员哨兵在警戒线外100米打枪,霎时周雅和袁朗爬起来了说,啥情况,米里,你看打着红白蓝三色旗的沙俄匪帮高尔克察的残部向此处袭击了。我方的两个哨兵,在放枪警示以及用枪打击敌人并且搞到俩后,被敌军砍死。
此时,敌军喊话了:赤匪们,你们听好了,要是爷高兴,你们投降,爷让你们做奴隶,不杀你们。你们的婆娘都归我们了。呵呵!
这时突然听见砰,一声,那个喊话的人立即倒地。这时车长才看见是周雅一个狙击把那个头子给灭了,接着周雅说,看不起女人是要吃亏的。车长一看,直接说道,俄行哈的少。突然在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枪声原来高尔克察匪帮,联合乌斯洛夫,以及马利耶夫和苏克托维奇的四股匪帮一共是4000多人从四面进攻我们的车厢。这时高尔克察高声的说,车上女人多的是,大家可以一起享用。正在这时,袁朗已瞄准,听见砰砰的两声,高尔克察被其击毙。敌人顿时疯狂了,直接向我车厢冲杀过来了。我们只有一挺马克辛机枪,迅速打起来,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正在自卫军射击的时候,毛润之拿着枪,对准在120米开外的一个骑兵,一枪把敌人肚子打穿了,敌军那个士兵直接就上了西天了。袁朗看到这里有些奇怪,周雅说了没啥奇怪的,毛润之先生辛亥革命当过兵。就这样又坚持了4个小时敌军始终没有进到我们的车厢附近。我部消灭敌军300多人。
我军已经坚持了11个小时了,但是车长和周雅都知道,要是敌人在冲锋两次估计就没啥希望了,这时我军有12人死亡,以及19人受重伤基本上失去了自理能力;剩下的39个人当中有21个人都是带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