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0-31 18:04:05字数 1404
青海湖的草原上聚集着很多零星的部落,而这些部落又分为两个大部,东南的一部是藏人部落,西北一方是蒙古人部落,两个部落长期为争草场而纠纷不断,时不时都有摩擦。如今他二人各自代表一方,所以谁输了脸上都不好看,因为这输的不是个人的荣誉。
比赛结束后大碗饮用高纯度的青稞酒成了猎手们表达喜悦的唯一方式,扎巴也不例外,因为在这里,男人不会喝酒是娶不到媳妇的!
与友人们豪饮半晌后扎巴借着酒劲骑马返回二十里外的帐房,那里有他永远温暖的家,他要把胜利的消息告诉妻子,让她和自己一起高兴。
雨后的草原显得格外的泥泞,战马驮着他悠悠然然地走着,一颠一颠地舒服使他浑身犯酸犯困,睡意在烈酒余劲的帮助下努力地闭合着他的双眼,使他开始浑浑然。
行过一刻,路过一个土坡时,战马似乎嗅到了某种奇怪而又熟悉的气味,突然警惕地停住了脚步。并抬头四处巡视,扎巴在马背上感觉到了战马的停顿,也微睁开眼向前望去,眼前有一条雨水汇成的小溪正绕过土波涓涓向地势更低洼的西边而流,顺着溪流望去,不远处有几匹骏马,马背上的人正是突烈尔和他的三个同伙。四人脸色阴沉,目露凶光。
“你要干什么?”
“扎巴,我要你的狗命!”
说着三个突烈尔的随从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马刀,气势汹汹。
“哈哈,就凭你们几个?”
扎巴说罢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也“嗖”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马刀,这把马刀长而沉重,刀尖上挑,很壮气势。
四人一看扎巴的马刀刃宽柄长,分量极重,心中不免有些胆怯,谁都不敢先出手。
“见过爷爷这把刀吗?庚子年间,我才十七岁,就成为了塔尔寺大法台亲自保荐去北京城雍和宫当护卫的人选,当年八国洋毛鬼子闹京城,打砸抢烧,各个比你们凶,可爷爷我什么时候怕过?东洋鬼子的刀枪剑影我都闯过来了,会怕你们四个?告诉你们,我这刀轻轻一挥,就能放干你们四个人的血。”
“你少说大话!”
“好啊,我不说大话,你有种就拍马过来。”
“扎巴,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少跟我说什么庚子年间的废话!我只跟你说今天的事。扎巴,你今天给我下套子,算不得什么真好汉。”
“我没有给你下套子。”
“没有?那我的马怎么会输给你?”
“那我不知道,也许它太老了吧!”扎巴挑衅似地笑着,长刀在手,他根本不惧四人。
“放你的狗屁!我的马怎么可能老?你来看看它的牙口,三岁的儿马,灵着呐!”
“是真的?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它跟你一样,老了,不中用了。还是儿马?我看是就是一头骡子。”
“你辱我太甚,我要杀了你!”突烈尔大怒,也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他的佩刀弯度更大,犹如弯月,但是相比扎巴的刀短了许多。
“大哥,算了,消消气!”旁边的人连忙压住了突烈尔的手腕。
“来啊!老子的刀正好闲得慌,它好久没吃血了。”
扎巴继续挑衅突烈尔,一点都不让步,反而咄咄逼人。
“狗东西,你还敢猖狂。”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
扎巴的战马开始嘶鸣,这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突然,远处响起了两响土枪声,原来是扎巴的朋友们来了,他们远远地看见有人在骑马对峙,心知不妙,赶了过来,老远就开始放枪,示意双方谨慎。
“大哥,走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陪同突烈尔的三人唯恐会吃亏,纷纷劝阻。
“哼!扎巴,今天算你命大,我们改日再见。到时候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不得好死。今天你算计我,我诅咒你碰到母狼的眼泪,让你生不如死!”
突烈尔狠狠地吐了一口痰,掉转了马头,四人疾驰而去。
“哈哈,怎么有这么多人想扒我的皮?”
扎巴朗笑着将刀插回刀鞘中。
就在此时,他突然发现远处小溪的旁边有一条灰影子一窜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