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0-31 18:08:25字数 1013
只是当扎巴转身去挂狼皮时她才多瞟了一眼他和他的战利品,眼神中这才流露出些许不安,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草原上谁都知道这样的传说,狼是一种极富灵性的动物,它的灵魂进出于那双神秘的眼睛,猎人们在剥狼皮时事先都要将死狼的双目紧闭,用皮绳连着脑袋一起扎紧,防止它们的灵魂溜出来继续做害。利索点的猎手还会用针穿着皮线不厌其烦地一只只缝上它们的眼皮,防止它们在自己动手剥皮的半道上睁开眼睛。
人与死狼对眼将会受到神的惩罚,尤其是和死去的母狼对眼更是天大的噩梦,如果猎人不幸看到了母狼的眼泪,那此人必定将终生受到诅咒,受诅咒之人日日做梦都会梦到有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在黑暗处盯着他,那幽幽的鬼眼无时无刻不在。直到此人最后饱受折磨双目失明,就此孤苦一生。
妻子的恐惧正是为丈夫担心,他知道豁达刚烈的扎巴从来不信这些传说,而且心头带着巨大的仇恨。她也不相信诅咒是否真的存在,是否真的会应验,她只知道今夜自己或许真的会难以入眠。
傍晚时分,山弯另一头的几位老友在路过扎巴的帐房时看到了挂在高处的新鲜狼皮,便明白扎巴又为草原除去一大害,于是纷纷掉转马头来到这里,径直入扎巴帐中一叙,大家都要亲耳听一听这意料之中的斗智斗勇和惊心动魄。
牧人们向来热情好客,有朋友上门,自己免不了又要豪饮一番。很快在喝光了自家帐中的青稞酒后,扎巴在众人的盛情邀请下又大大咧咧地上了马,要继续去朋友的帐房中豪饮。妻子默默地看着他随众人而去,有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做为一个牧人的妻子,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扫了丈夫的兴,毕竟他是个男人!
远处飘过来的男人们爽朗的笑声一阵紧过一阵,而她听这笑声时却倍感压抑,抬头望了一眼天边,乌云紧紧地压过来了,看来马上要下大雨!
夜渐渐黑了,草原上下起了一场罕见的暴雨,闪电加杂着雷声的轰鸣,似乎要掀翻每一寸土地,瓢泼大雨一直倾泻了很长很长时间。
雷声中夹杂着数十声狼吼,凄厉而悲愤,只是谁也没有听见。
好友的帐中,大醉的扎巴已经侧躺在一张牦牛毡上,一股发自内心的躁热使他不断地使劲用手搓着胸口,半睡半醒之间总希望有人能帮他解开内衣的对襟扣,好舒舒服服地透口气。
每个猎人身上都有警惕的特性,扎巴也不例外。虽然大醉,可朦胧中他总觉的有双熟悉的眼睛在半空中盯着自己,这双眼睛好象是孩子他妈的,又像是孩子的,又像是…狼的?不对啊!那双古怪阴森的眼睛里流淌着奇怪的眼泪,一会变得血红,一会儿变得暗淡无色。
突然一条长长的带倒钩的软东西疾速朝他飞了过来,瞬间缠住了扎巴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