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1-01 13:20:48字数 1006
离开了狼群的骚扰,草原上的牧民们得以恢复最早的那种简单、机械的放牧日子,过着日升而作日落而息地生活,时间匆匆过去了半个月。
这一天上午,藏人部落的东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啸声,有上千蒙古骑兵出现了,各个手握杈子枪,腰跨弯刀,气势汹汹。
藏人的青壮年汉子们纷纷上马备战,双方紧急对峙。
蒙古人的首领出来叫阵。
“嘿,你们当中有人杀害了我们的勇士突烈尔的全家,我希望你们把他交出来。”
“你们当中也有人杀害了我们的勇士扎巴的全家,也希望你们把他交出来。”
“什么?不可能。”
“你少装糊涂。”
“是你们的人先动的手!”
“谁看见了?”
“你这是在抵赖,是在护短!”
“我看耍赖皮的是你们。”
两个部落的头人各自上前叫阵,都要对方交人。
“我们蒙古人从来不干这种背后下刀子的事情。”
“我们藏人也从来不干这种卑鄙、会被人耻笑的勾当。”
“那照你的意思,我的人是白死了不成?”
“那我不知道,但我的族人不能白死。”
“呸!那我们还扯什么屁话,拉开了架势整呗!”
“整就整呗,我们怕过谁?”
“好,过了中午,我要用你的脑袋祭海。”
“好啊,过不了半刻,我要用你的心脏祭天!”
两位头人之间搭不上好话,各自掉转马头回营,双方的战马齐齐嘶鸣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其实,此时藏人的头人心里有很大的顾虑,因为他们的人数只有几百人,可对方有上千人,人数上自己占了下风,更重要的是,藏人的妇孺小孩都在身后,这要是交起手来,难免手下人会不走心思啊。
蒙古人的头领拔刀了,对方吹响了海螺号角,随即藏人的头人也抽出了腰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军阵前突然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喇嘛,这喇嘛身着一身猩红色的裹身长袍,留着极短的头发,七尺左右的身高,三十多岁的年龄,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步履匆匆,一句话不说,就坐在了对峙双方的中间,低头盘坐不语。
“头人,来了一个喇嘛师傅。”
“是啊,我看到了,你过去把他劝走。”
说完就有藏人上前去劝说喇嘛离开,可是喇嘛根本不动,只是张嘴念诵起佛家的经文来,不顾左右。
环湖草原的藏人和蒙人历来不和,但是他们却有一个相同点,那都是信仰佛教。高僧可是佛祖的使者,双方都不敢得罪佛祖的使者。
藏人头人下马,上前对喇嘛鞠了一躬,喇嘛还礼,他用一口流利的藏语和头人寒喧,继而交谈。周围的牧民看喇嘛的面容觉得此人一点也不像长期在草原上呆的人,他没有常人的红脸蛋,脸色白净,好像不经常出门。有几位年老见过世面的牧民都说他说话举止温文尔雅,得体中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威仪,像是活佛家里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