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1-04 09:10:20字数 1102
次成听说康太平要把家伙带上,底气足了点。
“次成老哥,这次就得辛苦了。”
“那行吧,我跟我的下手尕娃休息一下,歇歇脚,今晚咱们就连夜回去。”
“哎哟,我的好老哥,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啊!有你这句话,我还怕啥?快进屋,来,辛苦两位了,我叫我的后厨给你们准备吃的,上好的羊肠面拌上了,给您二位好生伺候着。”
“还得要有酒!”
“要得!要得!有酒,有酒!我把我藏着的老酒都拿出来。”
太平掌柜连忙招呼后厨备饭,次成也忙着抖了抖身上的土,随掌柜进了盐店。
这时,几声尖锐的哨子音从街面上响起,从古城西角冲出来十几个身穿黄短衫,打着绑腿的人,这些人推搡着游行示威的学生们,收缴着他们手里的宣传单和横幅,双方你推我搡,发生了争执。
人群一下子围了过来,堵塞了街市。
围观的人都是些看热闹的,既没有人站出来给黄衫说话,也没人站出来给学生们说话。
双方对峙着,互相开骂。
黄衫人手里持着鞭子和木棍,指头都塞到学生们的嘴里了,大有开打的架势。
双方争吵的很凶。
早先进了盐店的络腮胡子听到外面有异常的喧闹声,便走了出来,迎头碰上了黄短衫的头目。
“你们这是干嘛呢?”
络腮胡子大汉问。
“你管得着吗?”
黄衫头目反问,气焰嚣张。
“哎哟,你的猪头被马踢了是不是?这是我们海南警备司令部骑兵旅的马彪马旅长,是省城马主席的亲戚,你说他管得着吗?你个驴日处的,长了几个眼睛,说话敢这么横?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络腮胡子的随从上前揪住了黄衫头目的衣领子抖了抖,青膀子力道很大,差点将此人的眼珠子抖出来。
“哎哟,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
黄衫头目一听眼前的络腮大汉来头不小,吓坏了,赶紧作揖。他一边作揖,一边细细观察。果然,眼前的络腮大汉器宇轩昂,身材挺拔。身边的三个随从各个虎背熊腰,大衣下藏着短枪长刀,一看就非等闲之辈。
“算了,今日我是便装,不知者无罪,放开他!”
“是!”
络腮大汉倒不计较,随从也就放开了手。
“长官,我是湟源保安队的队长黑尕三,今天这伙学生上街游行,我怕生出点节枝来,得罪了上面,所以命令手下驱赶他们呢。”
“怕什么,如今全国上下一致对外,连马主席也是同意抗日的,让学生们喊两句无妨!”
“可是……”
“可是什么?”
“万一学生们喊出点赤匪的东西来,怕是不好收场!您也知道,我们就是吃口官饭,不容易。”
“等他们喊出来了再抓不迟嘛!”
“可是……”
“只要他们不喊赤匪的口号,就随着他们吧,现在国难当头,全国上下都在一致抗日,如我青海没有几个热血青年叫叫场子,那岂不成了国人嘴里的笑话?”
“可是……”
“马主席也下过令,凡我青海的文识俊才肯为抗日出力的,就算是给他老人家长了脸,不但不罚,还要褒奖。”
“可是……”
“就怎么定了!”
说罢马旅长一扬手,示意大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