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1-04 09:12:19字数 1015
“马主席也下过令,凡我青海的文识俊才肯为抗日出力的,就算是给他老人家长了脸,不但不罚,还要褒奖。”
“可是……”
“就怎么定了!”
说罢马旅长一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乡亲,各位热血青年,学子们,大家稍安勿躁!鄙人马彪,马炳臣,是马主席帐下的海南骑兵旅旅长。今天偶过贵地,见到群情激昂,也颇受震撼。如今国难当头,报效国家,匹夫有责!从今往后,但凡我青海父老乡亲有抗日之宣传,爱国之高呼,不但无罪,还要受到褒奖!马主席他老人家也同意抗日,不日将命鄙人带兵出征,去中原抗击日寇!所以,日后大家尽可以振臂高呼,抗日无罪!不但无罪,我还要带头高呼,抗日万岁!”
“好!”
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学生们有马旅长撑腰,士气更盛。纷纷擂鼓摇旗呐喊,振臂高呼。
“可是……”黑尕三自从当上了县城的保安队长,还从没有在自己的地盘上受过欺负,这大人物的气可受,但学生们的气是万万受不得的。他觉得脸上无光,可还不敢发作,嘴里叨叨着,不肯罢休。
“你他妈嘴里老是可是、可是个啥啊?渴了喝马尿去!半天连句像样的屁都蹦不出来!”
马彪的随从副官白了黑尕三一眼,捏着他的嘴吹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他,此举惹得众人哄笑不止。
保安队只好灰溜溜地退下了,任由学生们在棍棒前堂而皇之地走过、喊过。
马彪一抱拳,告别众人,几人去街边解马。
“旅长,可我觉得保安队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随从副官提醒着马彪。
“你说。”
“你看,这些湟源的学生娃子们平时都在大山穷沟沟里念书,天下的事儿很少能传到这儿,他们怎么会知道?就是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日本人有了动作,可学生娃们的消息会比我们这些当兵的更灵通吗?这其中会不会有鬼?”
“嗯!”马彪也觉得副官说的有理。
“您说会不会有赤匪潜入了,在背后作梗?搡着学生们上街游行呢?那可是大事。”
“先不管了,反正湟源自古以来就是商贸重地,西来北往的客商很多,啥人都有。但凡东边有点风吹草动,西北也很快就能知道,这不足为奇。学生娃子嘛,脑瓜子灵,心气儿热乎,让他们喊两句无妨。我年轻的时候还学武松呢,带了一根棍子就出门行侠仗义了,结果出门三百里,坏人没碰到几个,倒是自己差点被饿死,最后还是找了家当铺当了裤子,凑了盘缠才回家去的,回去就被家父一顿鞭子,窝在炕上躺了半个月,连撒尿都在炕上用夜壶,还尿不准。”
“哈哈哈!”
随从们大笑,跟着马旅长翻身上马,一行人朝西而去。
马旅长策马扬鞭的风姿,呼啸而去的霸气,让年轻的刺鹫看的热血沸腾,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刀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