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1-04 10:37:42字数 1010
“唉,我给你说,四方二婆子的蜜桃有这么大,我只这么用二分劲儿一挠,嘿嘿,蜜水就出来了”
说着,这个老不正经的康太平嘴角吸溜了一把,然后动手在次成的胸脯上捏了一下,接着手指头唱起了二人转,直挠的次成狂笑不已。
康太平还非常擅长模仿各种女人,从大姑娘到小媳妇,还有那寂寞的寡妇,他都模仿的惟妙惟肖。讲到兴起,他干脆站起来,模仿大姑娘扭屁股,寡妇骂街的架势,那活灵活现的浪妓走路扭动的腰肢和屁股摆动的样子,无不叫人开怀大笑。
可有一个人不笑,就是刺鹫。他觉得康太平做的这些动作太滑稽了,像是唱戏的丑角。
也许正是这个太平掌柜的精彩表演,逗得骆驼客们开怀不已,各个春心荡漾,临睡的时候一个个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漫漫长途,怎不叫一群孤独的汉子想女人呢?女人,是这群汉子眼里最美丽最诱人的风景,也是他们辛苦赚钱的终极目的,可这些烟柳女色却不是刺鹫眼里最美丽的风景,他的风景就是在马背上施展长刀,杀净坏人。
当然了,刺鹫也想女人,只不过他的梦里只出现一个女人。每当想起噶梅的时候,他就掏出怀里的木头人看看,仔细抚摸着,端详着。他看着木头人,想着想着就想起了阿爸,再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有阿妈,而自己从来没见过阿妈?阿爸雕的这个木头人是不是阿妈呢?
“叔,阿叔!”刺鹫转身推了推熟睡的次成。
“嗯?咋了?”次成一惊,以为刺鹫看到狼群了,赶紧抄起了手里的短刀。
“在哪?在哪?”
“没有狼。”
“那怎么了?”
“我是想问你个话。”
“唉,这娃子,有啥话天亮了再问嘛,我刚睡熟了,真是的。白天走路就累,晚上还叫你给折腾,唉!”次成责备着刺鹫,重新眯上了眼睛。
“叔,你说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阿妈?我怎么就没有?”
“啊?”次成听刺鹫问的竟然是这话,一惊,睡意顿无。
“你咋问起这话来了?”
“没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阿叔,你肯定知道关于我阿妈的事情,对不对?”
“啊……这个嘛,其实呢,你生下来不久,你阿妈就得了重病……就走了。”
“哦,我想也是这样的,所以阿爸哭瞎了双眼,天天雕着木头。”
“对!”次成唏嘘了一声。
“怎么了?想你阿爸了吗?”
“怎么不想啊。”
“好,等我们赶完这趟活,就回去祭奠他。”
“嗯!”
“快睡吧,明天还赶路呢!”
“嗯!”
“唉,对了,阿叔,噶梅为什么也没有阿妈?”
“这个……”
“咳咳!”这时睡在火堆另一头的康太平传来了咳嗽声,然后转了个身,继续打鼾。刺鹫也没往下问,次成也没往下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刺鹫这话问的他没有半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