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2-11-25 12:19:32字数 1044
“啊?掏那玩意?我来啊?”
“废话,没看见我这手冻得不听使唤吗?”
“哎哟!”
伙计不敢不听话,只好皱着眉,替康太平掏出了裤裆里的中不溜鸟,对准壶嘴。
康太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等待着。
“尿啊!”
“你给我闭嘴!”
“哦!”
过了半响,壶里没动静,只是听见掌柜的嘴里直哼哼,脸色痛苦。
“掌柜的,怎么还没出来呢?”伙计没听到夜壶里的声响。
“闭嘴!”
“是…是!”伙计捂着嘴在一旁偷着乐。
康掌柜继续等待着,他的双眉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憋的脸色通红,本来他在省城就憋着尿,可一直不敢停下来撒,这一路就咬牙坚持着,长途的马背颠簸把他的尿泡给颠坏了,半天都放不出一滴水来。
“哎哟,哎哟!”康太平痛苦的直呻吟。
伙计也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关,替掌柜的使劲。
“嘀嗒,嘀嗒!”
终于,闸口开了。
“出来了,出来了!”伙计听到了夜壶中传出的嘀嗒嘀嗒的声音,开始拍手助威,乐的跟过年时候听到爆竹响的小孩一样。
“你他妈给我闭嘴!”康太平气的大骂,嘴角的唾沫四溅。
“是、是!”
“嗯!嗯!”康太平嘴里使着劲,牙根紧咬,鼻子里走气,再一次运气憋劲。
“嘀嗒、嘀嘀嗒…哗啦、哗啦啦……”夜壶里的声音渐渐响亮起来了,点滴的声音串成了线,证明阀门大开,尿流开始大淌了。康掌柜的脸色也转危为安,眉头的川字慢慢舒展成了一字,脸上虽然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可也带着惬意的笑容。
“啊!舒坦!”
尿完了,康掌柜如释重负般的甩了几下胯,拨开夜壶,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连裤子也顾不上穿。
伙计捏着鼻子,垫了四五张麻纸把夜壶取走了。
“快,茶!”
康太平的气儿喘匀了,开始觉得口渴了。
“好嘞,您稍等。”
看店的伙计又赶紧回去端茶,用刚拎过夜壶的手将茶碗端到了康太平的面前。
“噗!”康太平端起来只喝了一口,便将嘴里的茶水全部吐掉了。
“你小子怎么搞的?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淡?”
“掌柜的,您消气,有这茶叶泡茶就算不错了,隔壁的几个掌柜今天还过来借茶叶呢,我都推说您不在,给推了。”
“啊?那我们的茶叶呢?”
“早被抢购光了。”
“一点都没剩?”
“就这二两了,还是您的老包,不敢动,我随着放的,少了点,味儿淡,您将就将就,往后您还得喝不是?少点总比没有的好啊!”
“他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好几宿,差点把老命儿给搭上,回头来竟然连口茶水都喝不上,他娘的!”
“掌柜的,您消气,这兵荒马乱的,有口淡茶喝就不错了。”
“怎么说?”
“隔壁的几家店都歇了。”
“为啥?”康太平一听大惊。
“您没听说吗?马主席要往省外派兵了,这可是要打仗了,真刀真枪的干!您想想,要不是遇到了大事,马主席他老人家能派骑兵出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