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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亮府七哥 当前章节:152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楚翰真切的感受到了诸葛亮的人格魅力,以往他对他的崇拜只存在于史书上的那些冰冷的文字记述,自从穿越后,他在成都与诸葛亮的接触,仅仅觉得他是个政治手腕高明且腹黑的政治家而已,而在这场为其两个月不到的南征过程中,楚翰真切的觉到,眼前这个人为何能在蜀汉最为艰难的时候挑起了大梁、兴微继绝,举全国之力多次北伐而国人心甘情愿誓死跟随。他以巨大且强势的姿态从容的部署三路军的攻伐,以强势的姿态陈兵卑水,从容的等待着所有的叛军集合一处然后以逸待劳全部歼灭,而在不能全歼的情况下,又果断且迅速的没有给高定留下任何喘吁的机会一举将其拿下,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月,拿下邛都又毫不犹豫的部署南渡。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他身为一国宰辅所表现出的气度,让楚翰觉得,此生能跟着他作战,不枉来这世间矣!有这等将帅,若不是囿于年寿,楚翰甚至相信,司马懿根本不可能坚守那么长时间,诸葛亮在战争中所表现出的气度,那种弹指间叛军灰飞烟灭的自信让楚翰真正意识到了自己与这个时期的人的差距。

当初诸葛亮上表南征时,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他们觉得遣一大将就可以了,不劳烦贵为一国丞相的诸葛亮去南中那种险恶之地,其实当时的楚翰也有些不解为何诸葛亮要亲自南征,现在他多少明白了些。诸葛亮南征来的政治意义要远远大于军事意义,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些叛军放在眼里,他所在意的,是民心。他要以一国丞相的宽容姿态来收拢南中的民心,然后他好放心的北伐。孟获的兵败是注定的,可注定的代价却不小,这般炎热的天气,楚翰自己都受不了,还要翻山越岭的,一些不服水土的士兵已经出现了呕吐腹泻的症状,楚翰所带来的两个医疗小队忙坏了,也是因为这两个医疗小队让诸葛亮眼前一亮,这次南征主要是因水土环境恶劣出现了不少伤亡,而楚翰的两个医疗小队用着简单的办法,比如熬制的一些止泻草的药水、为了防止疫病的那碗就连诸葛亮自己闻了都觉得喝不下的黄花蒿水,可这两样东西却十分奏效,他带来的士兵因此没有大规模发生腹泻疟疾等症状;除此之外,这些人治疗外伤时的效率水平也让诸葛亮颇为惊讶,当初楚翰执意带了许多自酒坊出来的酒精说是消毒用,眼下诸葛亮也算是明白了这消毒之意,天气炎热,伤口太容易感染,这小小的酒精竟然解决了一只困扰军医的问题。

诸葛亮已经暗暗的决定待回了成都要给军队大规模配置这种医疗队伍,毕竟蜀中人口本来就少,每一个兵源都是珍贵的,且培养出一名合格的士兵需要用掉大量财力物力,若是能减免伤亡,于人口稀少的蜀汉来说无疑是大有裨益的,看来他到底还是有些小觑了楚翰这些人……

正在他与楚翰杨仪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的时候,有侍卫报说秦落月来了,当即房内四人微微一怔,杨仪与龚禄完全不知情,楚翰却是从落云与马谡口中多次提到过这个秦落月,只是楚翰在成都将近一年也未曾见过这个女子,倒是有些好奇他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南中来找诸葛亮,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诸葛亮起身,冲他吩咐了去,“秦落月是来送药草的,子昀出去看一下吧。”

楚翰带着疑惑承命,何以用一女子来送药草?不过疑惑归疑惑,楚翰还是很快下去了,诸葛亮瞄了一眼杨仪与龚禄,“你二人也自去忙吧。”

那个时候楚翰刚走到门口,听到诸葛亮这明显的逐客令心中更是微惊,他掀开竹帘出来,外面热浪扑面,日头毒辣,他不得不微眯眼,然后在视线里他看到一个身穿男装白衣的女子正缓步而来,基于基本的礼貌,楚翰在与她错身而过时朝她微微点头示意,却不想这女子目不斜视,看也没看楚翰一眼,径自朝房内走去,这种高傲的神情让楚翰一下子联想到了他家里的那位……不快的心情涌来,楚翰心中微微一叹。

81 南征(中) [本章字数:24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5 18: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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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月是自三月中旬出发来成都的,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诸葛亮已经南下,到了成都后不顾落云马谡的劝阻,又带了一些草药亲自来了邛都。她是借着送药的名,来向诸葛亮汇报长江战况的,除此之外,她记得她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她想见一见他,她不放心他一人在这等山水险恶之地。所幸的是,他看起来一切如常,依旧是她所看到的那个意气风发丰神俊朗让她甘愿为之驱驰的一国宰相。

她在他的面前不敢抬头,她无法直视他的目光,也承受不起那目光里的疏离,她觉得,只要不去看他的眼神,她就可以享受着他磁性的嗓音,这样她会感觉好受一些。落月细致的向诸葛亮汇报了她这一年来的工作,当然得他授意,李四良是落月的重点,明显的,诸葛亮在听到落月说到长江战事又起的时候有些惊讶,孙权的主动出兵让他惊讶,他更惊讶的是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李四良领兵的能力丝毫不逊色于他出色的身手。

落月自江夏出发的时候竟陵之战还没打响,这个消息是落月路上得知的,她知道诸葛亮一向是关心李四良动向的,果不其然,这个消息让诸葛亮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他命人换掉了南中的地图,挂上了荆州的。他凝视了地图半天,又微微的摇摇头,不管怎么说,吴国与魏国打起来都不怎么干他的事,至少暂且是,可若是吴国吃了亏,唇亡齿寒,他这边也不好过,而若是想在两家争斗中渔翁得利,那么只有暗地里招降李四良。

落月注视着他的背影出了神,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思维,她是那么的想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她明白,她之于诸葛亮,还不如她的姐夫马谡之于诸葛亮,她与他之间,只有公事,无有私情。落月的眼神无意间落到了他腰侧悬挂的一枚玉佩,他想起了陈斐手中的那块木芙蓉玉佩,她想问,陈斐为何有了他的玉佩?你为什么给她呢?可她这样的问题只能在心里发出疑惑了。

他依旧看着地图沉思,她就在他的身后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诸葛亮说了句话,她才回过神来,“你返回江夏,继续盯着李四良,”然后她从他的嘴里听到了陈斐这个名字,“试试从陈斐那里开始,若能让李四良为我所用,你们是大功一件。”

她注意到他说起陈斐时微带的迟疑,女子在感情上总归是多疑的,她联想很丰富,然后点点头,“是。”

他又吩咐说,“若是可以,可让陈斐来成都一趟,就说是我的邀请。”

这话听得落月心中一酸,他从没说过让自己回转成都,更遑论用上“邀请”这般的词语,她有些不甘心的心酸,这种不甘心与这一年来积压的相思疾苦碰撞在一起让她心内产生了冲动的涟漪,她脱口而问,“您为何要让陈斐来成都?”

听她发问,诸葛亮微微转过身子,落月忙低下了头,今天的诸葛亮身着一件蓝色绣竹的烟笼纱衣,得体且雍容,一举一动都让她为之沉迷,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深邃且魅力,她知道他目光锐利,简直能看透人的内心,她怕被他发现了自己心中所想,诸葛亮挥手示意人送上些茶水来,可能房内有些炎热,他顺手拿起了放置在桌案上的那把白羽扇,他示意她坐下,然后娓娓道,“你在成都时,幼常没有带你四处走一走?”

落月摇头,“忙着来此处,在成都没有停留。”

“那便是了,”他羽扇轻摇,微风拂过他的面颊,他的鬓角整齐,微风只拂动了他颌下的胡须,“若是只凭你说,陈斐与李四良怕是不会信服,若是让陈斐在成都走一圈,或许她会改换主意。”

“是、是吗?”落月心中依旧有些疑惑,可她还是沉迷他强大的自信,所以这个疑问问出来她就后悔了,补充了句,“那我尽量邀请她来,只是眼下江夏战事不知何时结束,怕她一时半会的来不了。”

“这个倒是无妨,孟获尚且逍遥,若待南中诸郡平,想来也需要些时日。”下人奉茶而来,是凉茶,诸葛亮做了个请的姿势,落月端起水杯,沁凉入手,一路炎热酷暑难当,突然手握这冰凉,也让落月那旖旎的心思逐渐的淡了下来,这个时候诸葛亮难得的跟她说了句不相关的,“这个高定倒是会享受,自他库内存了许多冰块,我这也算是借他之福了。”

这话没来由的让落月心中一酸,她与马谡等人的意见一样,都认为身为一国宰辅的他不该在炎热的夏季来这等险恶的地方,“南方夏日多有瘴疠,您还是要当心身体。”

“说起这个,倒是多亏了楚翰楚子昀,哦,想来你方才应该见到他了。”诸葛亮似乎话说的有点多了,又或者说他对冰水的兴趣远远胜于眼前这个美貌女子的,反正落月觉得他至始至终就没正眼看过自己。于是她轻轻的哦了一声,也没了喝茶的兴趣,而且这般与他单独相处,反倒让她紧张的额头微汗,她觉得她这辈子就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可又无法忘记了他,于是她起身,“您忙,那落月且先去外面与人交割一下药材。”

诸葛亮不紧不慢的问,“是什么药材?”

“说起这个,”落月说,“这个陈斐倒是有些奇怪,灵芝乃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采芝之人为一颗灵芝几乎会丢掉性命,可这个陈斐,出手竟然如此阔绰,灵芝是大批大批的自她手中运出,我也曾派人暗暗察访,她好像组织了一批人不知怎么采到灵芝,那地方她防护甚严,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以后不要再去打探这个灵芝的来路了,你只管收了就是。”诸葛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落月,这个女子美貌,她对他的心思,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他一来觉得与落月这种人不对付,二来他也没有什么纳妾的心思,虽然这件事他的夫人黄氏不止说过一次了。

落月称了声是,便要告辞出去,诸葛亮出声喊道,“落月……”

落月心中一动,急忙回身,“您还有事?”

诸葛亮微微笑了笑,“陈斐与李四良,是何关系?”

落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咬了咬唇,摇摇头,“这倒是不清楚,只知李四良倒是肯听陈斐的一些意见,可二人又不似那般亲密……”

诸葛亮哦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知道了。”

落月知道这是要让她出去了,心中微叹一声离开,待落月走出去,诸葛亮转过身子看那地图,眉头微微皱起,落月带来的这个消息让诸葛亮有些惊讶李四良的军事能力,他吃惊的并不是李四良用计一夜吃掉朱然潘璋一万人,毕竟只要准备得当,以少胜多的战例还是常见的,他惊讶的是李四良这般的杀降,这般戾气,想是此人志不止一郡,有他在,长江沿岸不得安生,若是吴国不能抵抗魏国攻势,那么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外交安定也是一句空话了,而眼下李四良态度暧昧,只有在他身上下些功夫,若是能安抚住李四良,于蜀汉来说,则是一大臂力!

想及此,他取来笔墨,写了一封书信。

82 南征(下) [本章字数:28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6 19:26: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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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日蜀军开始南渡泸水,用了多半日的时间全军过了泸水进入益州郡,马不停蹄顺着孟获逃窜的方向追击。

孟获军队窜的倒快,进入益州郡后差不多是孟获马不停蹄的跑,诸葛亮就马不停蹄的追,这倒是让孟获多少有点恼火,他本来觉得高定那么多人怎么着也该坚持一段时间的,谁料不但败的那么快,还被诸葛亮紧咬着不放,片刻不得喘息,他在这荒蛮地区逍遥惯了,哪有今日这般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反倒被人追的狼狈不堪。他开始恼恨起带军的诸葛亮来,他身为一国宰相在这样的毒日头下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竟然追自己追的这样要紧拼命,他不在意身体,自己还在意呢!

在快到了味县的时候,孟获的大军不再跑了,一来是据探子报蜀军距离此不过五十里,二来是他觉得再跑下去自己的威风都跑没了,况且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地盘了,再跑又能跑哪去?他准备组织益州郡的百姓与诸葛亮决一死战!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一个汉臣能管得住南方的,他孟获也不信诸葛亮能镇得住他们!

只是他派出去整合部队的人回来报告了个让他更为恼火的消息:在他带兵去越?郡的时候,诸葛亮派的另一支军队偷偷的走小路潜入益州郡并且用卑鄙的手段以少胜多把他老窝给端了!也就是说他再也没了退路!

“卑鄙!卑鄙!北人卑鄙!”孟获气的直跳脚大骂,他大骂的时候,诸葛亮带的军队却片刻没有休息,依旧死死咬住孟获大军。

这般毒日头下赶路,可是苦坏了从未受过这样苦的楚翰,他真的没有想到为了不失掉战机诸葛亮竟然如此拼命,他都有些担心诸葛亮的身体,毕竟他是一国宰辅,可楚翰这般劝了一次,诸葛亮依旧不为所动。益州郡地形复杂,道路崎岖,进入益州郡后,更是难行。孟获的大军在前面拆掉了浮桥、堵塞了道路,诸葛亮则毫不犹豫的让人迅速的搭建浮桥、寻找船只、或者直接游过河去,道路上的荆棘陷阱一一拆除,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楚翰越发的佩服起诸葛亮来,他贵为一国宰相,能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下依旧以从容的气度给敌人以紧迫感,这次南征,楚翰发现他自诸葛亮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诸葛亮以一个真实的身份真实的感觉征服了楚翰敬畏的心,而在此之余,楚翰也越发的觉得诸葛亮让人心里没底,身为一个穿越者,他明白诸葛亮的志向不仅仅在于平定南方的这几个小丑叛乱,他的志向在中原。他明明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可偏偏的又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诸葛亮给他的感觉,很……神奇。对,就是这个词,他神奇的让你莫名的就愿意接受他所提出的每一个要求,神奇的让你愿意甘心为之驱驰而不会不放心的去问为什么,他永远胸有成竹,可就是这么一个诸葛亮,让楚翰觉得反倒更加疏离的陌生。他,应该是内心孤独的吧?他想起了那次秦落月的到来,若是楚翰没记错,这是诸葛亮第一次这样秘密的接见一个远来的女子,甚至那一天他在八卦的想,或许诸葛亮对这个女子有情,他们之间应该有些八卦,他也宁愿相信事实是这样的,若是如此,他觉得那样的诸葛亮更加真实一些,可事实是,那个女子面带着失望与他交割药材的时候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错误。

那他是爱他的妻子的吗?楚翰这样想,他极力的想自诸葛亮生活的蛛丝马迹里寻找一些他其余的身为丞相之外的情感。虽然他也经常笑,是的,在打了胜仗的时候他笑了,笑了好几次,但楚翰总觉得这笑里缺少了点什么……他又想起了三个月前他的养子诸葛乔的婚礼,那一天他也笑了,面对许多来道贺的蜀中显贵,他一直在笑,那天贵为皇帝的刘禅也去了,极尽荣光,可能那日笑的多了反倒显得不真实,反正楚翰发现,那日身为主角新郎官诸葛乔的笑与诸葛亮的如出一辙,这般想着的时候,其实自己结婚那天那笑容,也与诸葛乔的一般无二……

他的婚姻不但不幸福,而且充满了屈辱,楚翰一直忍耐着,他想,迟早有一天他会让柳雪容后悔,他会真正的站立起来,可是有的时候他又有些疑惑,比如,诸葛亮现在是极尽了人臣之荣光,为何笑容还是那般呢?那么自己若是将来得到了诸葛亮那般的地位,就一定会开心的吗?

大军在益州牧麻地区追上了气急败坏没了退路的孟获,这个时候是建兴三年六月二十日,他们在益州郡已经走了一个月的道路。

牧麻是座山城,孟获的大军藏在了山里面,蜀军到达之后扎营,派出探马两日回报说李恢已经占据了味县,孟获已经没了退路,接下来是最后的较量了,孟获是三股叛军力实力中上的,虽然低于高定,但也有6000左右,据李恢处来的消息,他带着2500人被孟获留下来的军队迂回包抄,留守的军队就有6000人,虽然李恢成功打败了他们,可还是逃跑了约有1000人与孟获会和,这股时候孟获的军力估计约4000人左右,而诸葛亮的大军则三倍于孟获,孟获兵败是迟早的事。

大军休整一日后,便紧迫的开始攻打牧麻,孟获据山城不敢出战,多次叫骂无果之下,诸葛亮命人牵来耕牛数头,然后在牛尾巴上绑了鞭炮,鞭炮点燃后,耕牛便疯了似的撞击牧麻简易的木栅栏,守着门口的蛮兵听到那噼里啪啦的响声吓破了胆,一个个丢了武器跪伏在地念念有词,趁此机会诸葛亮的大军攻进了牧麻,孟获不得不迎战,不敌,第一次被活捉。

这个时候楚翰倒是一直怀疑那七擒孟获的故事,可事实却是无可更改的,在短短二十余天里,孟获被活捉了七次,又放走了七次,最后几次,跟着孟获的蛮兵都不肯再陪着孟获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他们一是摄于那些鞭炮的天威,而是觉得怎么都打不过,就不打了,所以最后第七次孟获一看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没用诸葛亮捉,自己给自己上了绑,跪在了诸葛亮的脚下。

这般放了又抓抓了又放,杨仪看的目瞪口呆,饶是楚翰有心理准备,也是一脸错愕,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打仗的。

最后一次孟获表示真心归降并信誓旦旦的说有生之年南人不复反,那个时候是建兴三年七月十二,受降仪式过后,诸葛亮率军到达味县与李恢部成功会师,然后在味县诸葛亮大军稍事休整后,自味县率军出发继续西进,分兵平定了四周小股叛军,到八月二十,南中三郡大大小小的叛乱全部平定,在滇池聚合部队后,诸葛亮拿出地图,为了便于管理,诸葛亮重新划分了南中的行政区。

重新划分行政区后,楚翰想起了自诸葛亮南征后越?郡叟夷数反并杀太守龚禄、焦横事,深明诸葛亮北伐之志的楚翰提出了一个建议:组建蛮兵为汉营常备军。

本来南中地区土地贫瘠,南人不事劳作,这边的税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诸葛亮之所以花力气平定南方,只是为了北伐稳定大后方而已,但南中有一样好处,那便是南人体质彪悍,蛮兵兵力强劲,本来蜀汉在册人口就少,若是能以蛮兵补充兵源,这倒是可行之策。

这点楚翰能想到,诸葛亮焉能想不到?实际上在原本历史中,后来诸葛亮的北伐军中就有一部分是南蛮兵,只是局限于历史条件以及南人风俗彪悍,南人小的动乱还是不断,诸葛亮如此跟楚翰解释后,楚翰想了想,提出了个解决办法:蛮兵不开王化,信奉鬼神,那么便以鞭炮等物威吓蛮兵,最重要的是越?郡牦牛古道不可废,利用这条通道加强与南中的联系,不断的用威逼利诱等手段自南中向中枢输送兵员,然后将蛮兵单独的拉到一处训练。诸葛亮听了楚翰的建议,没有明确表态,但过越?郡时,诸葛亮对龚禄下达命令,命其组织蛮兵修缮道路,并且给予蛮兵等同汉兵的待遇,稳住他们。那时,楚翰才明白了诸葛亮自有了其周全的安排。

养牲口,得投其所好,牲口才会服从于主人。

83 绿帽子一顶 [本章字数:238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8 14:35: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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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亮的凯旋之师是在九月底回到成都的,他自三月出发,用了六个月的时间平定了南中大大小小的叛乱,并且带回了3000余名蛮兵,蜀汉君臣上上下下,不管出于什么,全部都随着皇帝陛下出郭十里相迎。

诸葛亮的官职爵位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刘禅再也没有什么好封赏的,要赠诸葛亮食户,却被诸葛亮拒绝了,蜀汉国土狭小,就连两位王爷都未曾有实封,诸葛亮也不愿授人以柄。于是皇帝便赠予了诸葛亮一堆的财物。君臣难免一番寒暄,上殿一番封赏犒劳,诸葛亮便回了府,回府之后依旧不得休息,府里一大堆掾吏几个月未见诸葛亮,积存了许多事要汇报,但最重要的是因胜利班师,怎么也得庆贺一番。

当此之时,诸葛亮的政治威望在蜀中又上了一层,尤其是那七擒孟获的故事更是在成都流传来,越传越神乎,于是蜀中百姓第一次知道了统领自己的丞相是一位南人都奉为天人的人,从来没有过,他们为自己身为蜀中人而感到荣幸,为被这样的领导者领导而感到骄傲。

而这次的胜利于蜀中上层来说也是意义非凡,本来随着刘备以及原本荆州集团核心的几员大将的去世,益州本地部族内心的蠢蠢欲动因诸葛亮这次平南之战所表现出的决绝与手段而压制下来,荆州集团的士气因此大震,皇帝刘禅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第一次他觉得他的父亲一直推崇的留给自己的这个丞相原来这般英武睿智且果决。于内政来说,他上朝上的极为轻松;于外交来说,他进退有据;于军事来说,他的治军带军能力当称的一代名将风范。他觉得自己之前或许是有些误会他的丞相了,于是他决定之后的日子要配合诸葛亮,主动的去了解他的丞相。

就在相府觥筹交错、成都上上下下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少城,楚翰府内,楚翰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没有想到刚回到成都,就得了这么一个让他愤怒的消息:他的老婆柳雪容怀孕了,而且七个月大了!当他看到柳雪容大着肚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楚翰在初始的错愕后,心中的怒火几乎燃烧了他的理智,他差点冲上去对着那个依旧骄傲不正眼看他的女子拳打脚踢!

天可怜见,他楚翰从未与柳雪容有过夫妻生活,这绿帽子戴的,也未免太憋屈了!他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的了,在此之前他甚至开导自己说柳雪容也不过是个封建社会下的可怜女性罢了,可就是这个可怜的女性,把他仅有的一点尊严也丢弃的干干净净,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柳雪容没有丝毫的愧疚,她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果真是楚翰的一般,她看了一眼楚翰,挑衅的目光看着暴怒中的楚翰,那模样像是说:你生气又敢把我怎么样呢?

楚翰的右手举起,他觉得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无法忍受的了,被戴了绿帽子却还被这女子挑衅!

柳雪容看着楚翰举起的手,嘴角嘲意更加明显,她轻声傲慢,“都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住口!”楚翰再也无法压制那滔天怒火,响亮的一个巴掌打下去,柳雪容的话没有说完,她被楚翰打了一个趔趄,倒退了好几步,被侍女扶住,那侍女是柳雪容自柳府带出来的,见主人被打,侍女一叉腰指着楚翰高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打我们家小姐,我要去告诉老爷!”

“混账东西,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楚翰一声大喝,等候在外的叶月抱剑而入,楚翰愤怒的一指那侍女,“把她拖出去!关到柴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给她吃任何东西!”

叶月得了命令,过去弯腰一把提住侍女,侍女见此怪叫,“小姐,他楚翰反了反了,快去告诉老爷!”

楚翰瞄了一眼柳雪容,她刚从被打的错愕里回过神来,见叶月拖着她的婢女走,柳眉倒竖,冷笑道,“楚翰,你当真不想在成都好活了是么?”

这个时候叶月已经拖着那大呼小叫的婢女出去,楚翰一脚将门踹上,柳雪容脸上五道清晰的指印映入眼帘,楚翰看着那指印,愤怒的情绪冷静了些许,他沉声警告柳雪容,“无知女子,你必将为你今日所为,付出百倍代价!”

“哼,你以为的怕你一介寒儒的威胁?别以为你跟着诸葛亮出去一趟就可以……”

“住口!”楚翰怒喝,柳雪容从未见过楚翰如此发怒,内心中倒是有些本能的发怯,不敢再说话,楚翰冷笑,“我且不说别的,你身为**,却勾搭奸夫,若是把你送官,你以为你父亲能保得了你?”

柳雪容脸色一白,“你没有证据!”

“哼,证据?柳雪容,你当真以为我楚翰是任人宰割之人?在我未曾离开之前早已吩咐了人跟着你,若是你想与你那奸夫赵书一同在大牢中度过余生,那么我成全你!”

“你、你敢!”楚翰的威胁倒是让柳雪容意想不到,花容失色。

“哼!”楚翰一甩衣袖,“就是亲手杀了你与赵书,我又有何不敢?只是怕污了我的手而已,律法严峻,把你送官,岂不是更加省力?”

“我、不信你有什么证据!”柳雪容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女子,听到楚翰如此说,心中早没了分寸,她习惯了楚翰的不闻不问,却没有想到楚翰早已布置下了罗网,若是她进牢也罢了,连累了她的情郎赵书……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楚翰冷笑,“赵书身边之人,早已被我买通为我效命,你二人书信情物如今也在我手!只是……”他看了一眼大着肚子的柳雪容,那肚子似乎是在提醒着他的屈辱,他强压住心中那份怒火,楚翰话锋一转,“若是你肯配合我,我自不会将你二人拿送问官。”

到眼下的光景,柳雪容早没了任何主意,声音也有些发颤,毕竟她是知道若是送了官,她的淫秽罪名够她坐牢的,而她柳家的名声……“你、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们?”

“我们”这个词听得楚翰心中一阵恶寒,他愤怒的想,我再稍微的忍一忍,迟早要收拾了你们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暂且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再逍遥一段时间吧!他刚想说话吩咐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个声音说道,“我说楚翰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刚回来就忙着关上门和老婆亲热,把兄弟就这么丢一边了?”

然后听到有人在门外劝阻,楚翰心中一动,是耗子来了,他心中正是愤懑,耗子来了正好有人陪着他喝喝酒说说话,收拾这对狗男女也不在于一时,想及此,楚翰狠狠的瞪了一眼柳雪容,“你滚,明天过来!”

柳雪容几时受过这般侮辱?可迎上楚翰愤怒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不敢再说什么,大着肚子捂着脸抽噎着缓步离开了。

84 狗嘴里掰象牙 [本章字数:237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9 21:0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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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去年年底耗子接过来楚翰这摊子事,他就再也没消停过,年后忙着成都少城与大城望江楼连锁店的经营,在楚翰随着诸葛亮南征之前他这两处的酒楼才算走上正轨,除了酒楼之外就是大汉酒坊,酒坊年后又开了一座,烈酒的销路甚好,逼迫得成都所有酒业都改行投资了这个国有企业,在今年五月份,耗子又出差去了一趟巴西郡与巴东郡,在巴西郡停留了一个月将酒坊与望江楼建造起后,便去了巴东郡,在巴东郡永安如法炮制开了一座望江楼的连锁店,他的行程本来是去吴国西陵、江陵的,可江陵战事吃紧,长江两岸陷入无尽战火之中,现在去投资建酒店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在永安呆了一段时间后耗子便回了成都。

长江如火如荼的战事让耗子以及每一个穿越者都吃惊不已,自从今年三月开始孙权围攻石阳,东吴和魏国来说有失有得,初始之时吴国折损了两员大将,魏国则在援军到的前一刻被孙权攻破了石阳生擒了文聘,但孙权的石阳攻占后不久便不得不班师撤出,原因是李四良带着一万大军沿着汉水一路南下攻占了汉阳,逼近夏口,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孙权留守武昌的全琮因淫乱无纪怕被孙权问责而率兵投降了魏军,并且诈开了夏口以至于李四良轻松进了夏口,孙权大怒,可诸葛瑾在江陵被曹真夏侯尚缠住,陆逊在合肥被曹休缠住,孙权先遣了孙皎抵抗李四良,然后亲帅大军回师……

自从三月开始,魏国和吴国的战争不断升级,处于白热化阶段,到孙权回师,魏国和吴国暂时又进入僵持的阶段,可能因为天气炎热或者打了几个月累了,两家倒是极有默契的罢兵半个月,因了巴东郡与吴国临界,吴国荆州形势关系到巴东安危,巴东守将李严相当关系荆州魏吴战事,所以耗子对于魏吴这几个月的争斗也算比较了解。

按照原本历史,魏吴可从没有像今年这般打大出手过,以至于因为战事他不得不暂时搁置了将酒楼酒坊盖到江陵的打算,反正眼下历史已经乱了,他也懒得去想,魏吴到底谁胜谁败他也不关心。就在今年八月份吴国还因为战事吃紧派了使者来到蜀国请求派兵援助,皇帝刘禅与朝堂诸公以丞相率大军在外、内乱未平无能为力而拒绝,况且之前国书上写着一国有事另一国须善意中立的条约,吴国使者不甘心,想争取将蜀国拖进战火,别驾秦宓提起当日吴国有荆州失约之事、今有纵容插手蜀汉南方叛乱内政之事,说的吴国使者哑口无言面红耳赤离开。到现在,耗子尚且不知道魏吴战事到底到了什么阶段,耗子内心中不喜这些战事,见暂时无法进军吴国魏国餐饮业,只好回来努力经营蜀汉的酒坊酒楼。

南征大捷的消息传来他并不像外面那些人那般激动,南征按照其规模来看,只算的上一场中小型的战役,尤其是在魏吴双方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在长江对峙这种大型战役的比较下更显得微不足道,虽然这于耗子看来不过如此,但阻挡不了成都人对于此战胜利的兴奋以及对诸葛亮的膜拜之情,当成都处于一种群体极化的兴奋状态时,耗子来到了楚翰的府上,与其在外面人云亦云的瞎高兴,不如从楚翰这个随行人员这里多套点南征趣闻。

他在门口遭到了阻拦,然后不大会看到了自房间出来一手捂着脸轻声啜泣大着肚子的柳雪容,楚翰刚回来,柳雪容就挨了打,耗子这般聪慧之人,很快便想通了这其中关节,心中替楚翰叹息一声,与柳雪容错身而过时,柳雪容低着头,耗子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柳雪容,这个时候楚翰已经自房内出来迎接,并且吩咐了在廊下的下人备酒饭来,却被耗子推拒了,然后耗子拉着他出了府,去了望江楼的包间。

望江楼里的装饰较接近于明清之际的酒楼,用的全是高桌高椅,一开始人们还不习惯,不过坐的多了,人们反倒不习惯跪坐了,不过这其中也有一部分人坚持跪坐乃古礼不可废之而坚决不进望江楼,对于这些人耗子一概不闻不问,也不去辩论,他的开店理念就是你爱来不来……当然其中也有很多人因忍受不了望江楼酒菜的诱惑而屈从于望江楼这新式的规矩。

进了包厢后,酒菜很快上来,耗子在负责望江楼的掌柜那吩咐了几句,便将门关上,打开了包厢的窗户,这里是第三层楼,视线极好,随是晚上,可江两岸灯火不息、管弦声声,就连江中也亮着星星点点的渔火,深秋冷风自窗间吹来,楚翰阴霾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你这几个月倒是努力。”楚翰赞叹肯定了耗子的工作,耗子嘿嘿一笑,哪壶不开提哪壶,“兄弟,戴绿帽子的感觉不好受吧?”

楚翰当即阴沉了脸,若不是耗子是他好友,他早已翻了脸,耗子见此,连连道,“兄弟你别生气,跟那种人生什么气?你不妨把你结婚什么的当做一场客串的游戏,咱一客串的演员,犯得着跟古人生这么大气么?你那一巴掌看起来下手不轻嘛,要是一尸两命……”

“耗子!”楚翰打断耗子的话,“你就不能说点人话?”

耗子给楚翰倒了杯酒,二人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风景,耗子依旧一副玩笑的神态,“人话会讲不会讲的没关系,只要干的是人事就行,”他饮了一口酒,“你打算怎么办呀?要不要兄弟帮忙?”

“你?能帮什么?”楚翰嗤笑一句。

他原以为耗子会说出什么找人把那对狗男女揍一顿要么干脆杀了他们的话,谁知耗子一本正经道,“我当然能帮你,你把那个姓赵的女人的肚子给搞大了,不就两清了嘛!”

楚翰气极反笑,“狗嘴里难吐象牙!”

耗子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楚翰,“你非要从狗嘴里掰出象牙来,这不是你脑子有病么?”

“……”

耗子拍了拍楚翰的肩膀,“要是需要证人呢,他们两个来过望江楼,我可以帮忙。”

楚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有计较。”他离开窗子坐回到桌子旁,不知是在回复耗子的关心还是在安慰自己,“就像你说的,当自己来这里是客串就好了,演一场戏嘛,较真的话,自己就亏了。”

耗子不知道楚翰说这话是真是假,可话既到了这份上,耗子也不便再拿着此事来说了,认同一笑,坐在了楚翰的对面,“就是嘛,人生苦短,咱还是多多享受吧,那什么,我刚才吩咐了人,把咱这的花魁给你留下了……”

“得,打住,你到底是开酒楼还是妓院?你到底是老板还是老鸨?”

“这个……”耗子一本正经,“不是对立,可以兼任,嗯!”

楚翰哈哈一笑,原本积压心中的火气也驱散了不少。

85 家常 [本章字数:25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1 18:2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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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诸葛乔与他的妻子杜予若在诸葛亮的书房细致的汇报了这半年来车官城的工作情况。其实自初雪嫁与诸葛乔后,初雪便不再管理车官城之事了,不知不觉间她几乎变成了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结婚后的当天晚上,诸葛乔就告诉了初雪他已经自蔷薇那里知道了她们这些人的来历,然后他向初雪传达了诸葛亮的意思:让初雪将后世的一些东西教给诸葛乔,然后由诸葛乔来接管此事。那个时候初雪才明白为何诸葛亮偏偏的要让她与诸葛乔成婚了,那一刻初雪深觉一种被利用欺骗的悲哀,可又能如何呢?事到如今只能服从。于是她由主外变成了主内,每当诸葛乔有不懂的地方都是初雪教授与他,诸葛乔渐渐的熟悉了那些新事物,然后他发现初雪的情绪一直不大高,便做主让初雪去楚翰建造的私学里去教书,至少找点活干比闲着好,初雪也默认了这个安排,至少有点事做,她的处境还不至于那么尴尬。

今天的她坐在这个书房里是以诸葛亮的儿媳妇的身份,她只是随着她的丈夫来个诸葛亮问安而已,他们结婚后并没有搬出相府,住在了相府的跨院,诸葛亮在时,晨昏定省的倒是少不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与她的偶像距离如此近且每日都能看到。不过在此之余初雪又觉得捉弄的很,她一向视诸葛亮为偶像,也曾对诸葛亮有过少女心思,可偏偏的她却嫁给了诸葛亮的儿子,成了仰慕之人的儿媳,最不能让让她忍受的是,她还发现她的丈夫诸葛乔另有所爱!当初新婚洞房之夜初雪一直纠结的紧张,可她的紧张在面对诸葛乔时没有了任何用处,他只是用着客气温和的笑对她讲了一些公事,然后随便的闲扯了几句,躺下之后各人睡各人的,对她秋毫无犯!一开始初雪自然是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后来渐渐的发现诸葛乔看她的眼神虽有亲切,可缺少了一份爱意。想通这个的时候,初雪不禁叹息,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社会,互相有所爱的两个人被迫扯到了一起,然后每日相敬如宾,出入成双却又客客气气。平心而论诸葛乔待她极好,她也知道他对自己的好不自发的出于男女之情,而是他在尽一个丈夫爱护妻子的责任。当然,诸葛乔也曾表示有过亲近初雪的行为,可初雪一来没做好准备,二来觉得没有爱的婚姻总归是悲剧的,推拒几次后诸葛乔就再也不提,每天晚上两人依旧同榻而眠,可诸葛乔还真做到了半年来对她的秋毫无犯!在松口气之余,初雪也有些茫然,既然嫁了,却又本能的抗拒与诸葛乔交流,那么她的未来又在哪里呢?是不是诸葛乔在等着有一日娶来他心爱的姑娘,然后自己就这么一直被干晾着?这么想的时候,作为女子专有的嫉妒心开始作怪,她并不喜欢诸葛乔,可诸葛乔是她的合法丈夫,她就觉得他不该再出轨……

她的妹妹筱筠在二月底回来的,回到成都的时候她与诸葛乔已经结婚了,筱筠看到初雪扑过去就大哭了一通,搞得初雪也忍不住哭泣,两个人抱着哭了会,初雪发现她这几个月一直想着有个人在身边陪着自己说说心中的苦闷与委屈,可人真到了面前,她发现自己又不想说了,最为悲痛的时期已经过去,眼下已经嫁做人妇,过去了吐槽最为强烈的那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冷静了许多,原来这世上的苦痛驻留时间并不是那么的长,只要挺一挺,就过来了……

自筱筠口中,初雪知道了费?也知道了这事情,当初他们在汉中,是听来成都进贺的人回去之后传开的,筱筠很是替初雪感到委屈,而且也为费?打抱不平,她用着同情、愤怒的语气描述了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初若不提起费?还好,提起费?,初雪现在更觉费?有千般好,至少她与他在一起时,他的笑容很灿烂、发自内心,眼神中流露出的爱意也是那么的热烈!可是如今她面对的却是一个对她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的人……初雪对筱筠讲了她婚后诸葛乔的态度,筱筠听了愣了半天,问诸葛乔喜欢的是不是小梦,初雪摇摇头,诸葛乔平日看小梦时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说起这个,初雪想起了一个自成都消失一年多的人,当初送小鱼离开时,她在赵直府门外亲眼看到了诸葛乔对于那个女子的纵容……尔后初雪问及了筱筠有没有见到姜维,筱筠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因有自己这个前车之鉴的婚姻在,初雪忽然对筱筠的未来产生了些许忧虑……

初雪坐在了诸葛乔的旁边,诸葛亮则坐在了上首的位置,有着诸葛乔打掩护,初雪可以仔细的打量诸葛亮,此时诸葛乔简单的提到了棉花的试种,她注意到诸葛亮正点头认真的听着,这一刻,初雪忽然发现,诸葛乔与诸葛亮的眼睛很是相似,他们二人的眼睛很有神,却让人看不透漆黑的眸子下到底有什么,他们二人说起公事来眼睛内从不掺杂其他的情感,他们二人毕竟有着很近的血缘关系,同为诸葛氏一脉,他们有着极为相近的才智与冷静,想来那位远在吴国在魏国大将夏侯尚与曹真围困江陵三个月依旧能坚守并且重伤了夏侯尚的诸葛瑾也是一位有着极为冷静思绪的人。而诸葛乔,这几个月的接触下来,初雪发现这个人也是有着极为远大抱负且能脚踏实地认真做事有担当的男子,或许能成为他们诸葛氏家族的一员,也是她的莫大荣幸罢?

她盯着这父子两个出了神,诸葛亮喊了她两次她都没有听到,诸葛乔不得不回过神扯了扯初雪的衣袖,初雪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诸葛亮正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一时窘迫无俩,脸一热,有些结巴的说了句,“您、您喊我?”

诸葛亮微微一笑,诸葛乔也笑了笑,他对初雪温声道,“父亲问你在私学里可还习惯,若是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回车官城呢。”

就是这个称呼,让初雪每次都很难为情的喊出口,喊她的偶像为父亲这是初雪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窘迫事,这半年来诸葛亮不在她慢慢给忘记了这茬,如今诸葛亮回来,她这个做儿媳的喊公公父亲问父亲安也成必修功课了,她胡乱想着这些,然后应了声,“习惯、习惯。”她倒是一点不习惯诸葛亮看她时的那种亲切眼神。

这时候诸葛亮站起来,然后走到桌案旁拿起一个锦盒来到诸葛乔与初雪面前,他笑吟吟的,“这是在牧麻时孟获送我的一对七彩玉石,说是自更南的地方流传来的,甚为罕见,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你们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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