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晴儿拉住小梦的手,“逃又能逃哪里去?别说傻话了,我知道你很辛苦,很委屈,但是我也相信以你的能力,能收服的了刘禅的。”
小梦不以为然,“刘禅这小子,看起来老实,其实心里鬼道道不少,根本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老实孩子模样,或许这也是诸葛亮这么安排的原因吧,他应该看出了皇帝的性格。”
三人好久没见,既然打开了话匣子,自然免不了要聊上半天,只是不管怎么聊,聊的内容是什么,似乎这气氛都挺消沉……
134 一夜**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5 07: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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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翰说,“内人有疾,多谢嫂嫂帮忙操持。”
落云掩口轻笑,“举手之劳罢了,何当子昀一谢?”
楚翰道,“应该的,天色已晚,我亲自送嫂嫂回去。”
落云未曾推辞,“烦劳了。”
女眷乘坐的马车一般是有厢有盖的,楚翰出来看到时,犹豫了一下,吩咐人牵马来,却被落云打断了,“上车吧,正好有些话对贤弟讲。”
楚翰迟疑,但看到落云那坦露在外的凝脂肌肤、女子的香气袭来,招待宾客没少喝酒的楚翰心中一荡,就莫名的上了那狭小空间的马车,车夫赶车前行,车厢内的沉默随着时间的增长,暧昧逐渐升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是楚翰这般冲动的年纪,连日来的压抑,让他总想做点什么能发泄的事儿。
他眼角的余光打量淡绿色衣装的落云,女子楚楚动人,双手安静的放置在膝盖上,随着马车的颠簸,他二人的膝盖不时碰撞,有一次楚翰都感觉到了落云纤细的手指碰到自己膝盖,对面这女子与他的交道并不多,可自始自终,楚翰都觉得这个女人像是懂自己一般,以往马谡在时,这感觉被压制心中,马谡不在了,那刻意压制的感觉慢慢被释放,他觉得这般优秀的女子,怎么能嫁给马谡呢,而且还是小老婆?酒精促使他将这平常不敢问的话给问了出来,“你为何会嫁给马幼常?”这话与外面时候的客气有些不同,落云觉得,一不同是他没有喊自己嫂嫂,二不同是他对马谡的称呼并不尊敬。
落云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疑的绞弄着一方月白色绣着花的手帕,马车忽然转了个弯,是不小心呢还是故意的,那手帕忽然自她手中掉落,掉落在了与楚翰之间狭窄的空间,楚翰瞄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落云,心中一动,微微弯腰将那手帕捡起来,他低头的时候,耳鬓与落云的左腿摩擦,他感觉到那女子的腿稍微颤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低着头的楚翰明白了这女子的意思,女子香气袭人,他抬起头来时,落云自他手中抢过了那帕子,“这事情说来话长,你就不要问了。”
楚翰见此,当真不再追问,而是自袖间掏了掏,自里面掏出来个小玩意,双鱼玉佩,这个是他认识的一个世家公子送给他的,双鱼在这个时代隐含的意思是**的两性关系,他想了想,伸手拉过来落云的手,将那玉佩塞到了落云手中,落云起先还挣扎,见楚翰塞给她东西,待楚翰松手后,她展开手,看到那玉佩,脸一下子红了。
楚翰朝车夫吩咐,“去大城郝府!”
“子昀……”落云出声要阻止,楚翰说的一本正经,“认识嫂嫂三年之久,嫂嫂也该好好了解下为弟了。”
落云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再出声阻止,楚翰也不知为何事情会发展到如今地步,可能有些事,尤其是男女两性关系,通常都是在一些不经意的事情推动下给推动到了床上的。在此之前,他虽然幻想过落云的身体,可马谡也算他半个朋友了,朋友妻不可欺嘛,又或者是两年多的绿帽子让楚翰的心理多少出现了些许扭曲,总之今夜的他极为的冲动,不考虑后果将来的冲动,偷情的感觉又让他觉得刺激的欲罢不能。他在自己原本的府邸,在这个有夫之妇的女人身上发泄出了这三年来所压制的感情,听着那素来端庄的冠着马谡之妇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他的男人虚荣感一下子得到了满足,激情之余,他几乎流着泪告诉了这个女人他这两年来所受的屈辱,那女人陪着他哭,他反倒重振雄风,一夜春光满室。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棂笼罩了那一对偷情的**男女,楚翰与落云都醒了过来,可谁都没有起身的意思,酒醒了,太阳出来了,楚翰看着落云想到临走马谡的嘱托,心中本来有些愧疚的,可男人早上的自然反应又将他们唯一的道德羞耻感给推向了深渊,落云并没有拒绝楚翰的再次求欢,自从昨夜听了楚翰的故事,落云心中的母性被激发,她向来是对楚翰有好感的,眼下更是让她觉得心疼。
喘吁之余,楚翰说,“如果你的生活过的不愉快,那么我会想办法给你个名分!”
落云没有想到楚翰会这么说,这个时代贵妇偷情并不是稀罕事儿,她迟疑了下,说“子昀,怎么做对你好,你便怎么做,莫要因了我,坏了自己前程。”
也就是这一刻,楚翰觉得自己冲动的爱上了这个有夫之妇。
楚翰好一会没说话,他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最后,他说,“我让人在城外购置一座宅院,好么?”
“随你。”
“你家里……”
“我自有计较。”
楚翰不愿意起床,不想去理事,他觉得身体难得的放松了,思想也该放松一下,整理一下思路的,本来已经面对柳雪容复杂局面的他,现在又要面对秦落云这个复杂的事儿。
想着想着,楚翰就觉得嘲弄无比,他、包括任何一个留在蜀汉的穿越者,当初都无比的雄心壮志的要做一番事业,可到头来呢,非但没有做成什么,还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缠身,被人左右命运,反观李四良与陈斐,这两个吊儿郎当没有说过什么雄心壮志的话的人,反而成就了一番事业!当真是捉弄!
想着想着,想到了那个李严派来的年轻人,以及李严接下来可能做的动作,他真的不会趁魏吴打的火热去插一脚吗?难道真的任由魏国可着劲打吴国?吴国怎么可能是有着热气球以及炸弹的魏国的对手?他觉得他迫切的需要荆州的消息,而不是再被这些感情的琐事儿缠身了!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问落云,“你的妹妹落月是为了诸葛丞相效力吧?”
落云脸色忽然一白,“你怎么知道?”
楚翰心中疑惑更甚,“怎么了?”
落云幽幽一声长叹,说出了个让楚翰震惊的秘密,“其实我与落月,是很久以前,吴国派来的,因被识破身份,诸葛亮将计就计,将我嫁与了马幼常,而我那妹子更不争气,她对诸葛亮一见钟情,为了他非但不为魏做事,反而利用着在魏的关系为诸葛亮做事,因马幼常看管我看的严,我也不可能将这信息传达吴国,久而久之,也只好死了这份心,接受了这命运的安排,”她抬眼看楚翰,“其实刚见到你时,我以为你也是自吴国而来,自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你对马幼常的敌意,所以……”
楚翰听着落云这话,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怪不得楚翰总觉得这女子对自己怪怪的……
135 拿人家手短 [本章字数:23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5 12:57: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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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的欲望得以发泄,楚翰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一天在相府上班,心情也极为的喜悦。
只是临近下班,又不想回到那个有柳雪容的家,他决定去城外走走,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宅院,只是刚出相府门,还穿着官服明显也是刚下班的陈祗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陈祗见了楚翰,忙拱手笑着说道,“一向少见呐,子昀兄。”
他称呼的极为亲切,这让楚翰不禁微微皱眉,他与陈祗并无多大交集,再联想那日在翡翠楼听到他与赵书的对话,微微不悦,说,“陈大人有事?”
陈祗道,“祗向来仰慕子昀兄久矣,今日在家略备了薄酒,还望子昀兄赏光。”
楚翰心中一动,刚想拒绝,改口道,“既如此,那就叨扰了?”
“求之不得。”
二人骑马并辔而行,一路随便说着一些公事儿,不多时便到了陈祗的府邸,楚翰倒是好奇这个陈祗找自己有什么事儿,到了客厅才发现,客厅内端坐闲聊的竟然有赵书,看到这人,楚翰脸色蓦变,陈祗回头察觉到了楚翰的变化,朝赵书使了个眼色,赵书忙站起来,“楚兄一向少见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楚翰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抱拳,却没有回应赵书,赵书脸上有些尴尬,讪讪的收回手,陈祗拉了楚翰的衣袖,指着旁边那位翩翩公子介绍,“这是前将军……”
“鄙人李丰,家父李严,”那翩翩公子自我介绍,笑意盎然,只是那笑意怎么都让楚翰觉得假的很,“早闻楚兄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非凡。”
楚翰也朝李丰拱手,“原来是前将军的公子,失敬了。”此时楚翰心中疑惑更甚,李丰来到成都有何目的楚翰没想通,更想不通陈祗他们几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总是让他有个不好的感觉。
三人叙礼落座毕,陈祗命人上了酒乐歌舞,话题是围绕着这几个歌女说的,末了,陈祗话锋一转,说要将这其中两个歌女赠给楚翰,楚翰心内一惊,忙拒绝,陈祗却笑道,“莫不是子昀兄看不起我等?这是我等的一番心意。”
楚翰暗暗咂舌,这个时代的贵族相互增送歌妓很正常,可谁知道这两个歌女的来路如何?尤其是想到秦落云与秦落月的身份,他正色道,“非是故意拂各位好意,只是家中素来不曾养乐舞,故……”
“我看楚兄也是个风流人物儿,”李丰插话,“怎么作出一副老儒子姿态?”他将舞女挥退了,放下杯盏,郑重说,“今日寻楚兄来,实在是在下有事相求。”
李丰的坦白让楚翰意外,不过他心中也有些跃跃,看来他们终于沉不住气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倒是要看看他们今天要唱什么戏,想及此,楚翰心情放松下来,笑问,“公子身份尊贵,翰当不得一个求字。”
一旁的赵书至始至终都有些不快,楚翰心中明白可能是陈祗与李丰的劝说才让他今日愿意低了头颅的,心中冷笑一声,自己的账还没跟你们算呢,倒是主动来找上门了!
李丰和陈祗相视一眼,迟疑了下,李丰慎重道,“我听闻,李四良攻打江陵时所使用的大球出自于车官城?”
楚翰心内又是一惊,莫不是李丰这次来成都,打的是热气球的主意?给李四良热气球这件事是极其机密的,李丰怎么知道的?楚翰不动声色,“公子是听谁说的?”
李丰见此,笑了,语气有些自豪,“昔年先帝驾崩之时,我父与诸葛丞相同受托孤之重,领中都护一职,统摄内外军事,中军之中有大气球军团,中军乃我父门下,如此大的事情,岂有不知之理?”
楚翰仔细一想,这也难怪了,便不再追究这个话题。自李丰口中,可以明显的察觉到李严与诸葛亮之间的不和,同受托孤之重,诸葛亮回到了中枢,李严却被放逐一方,而且还被渐渐的蚕食,他怎能甘心?也怪不得去年老是骚扰诸葛亮说让他加九锡,整半天原来是因中军被收编而说的反话讽刺他,不知李严看到诸葛亮那“十命可受,况九锡乎?”的话有没有被气的吐血,现在想来,这话也是对李严的一种暗地里的警告了,也怪不得李严跟他对着干,不反抗,迟早要被收编的……想通这点,楚翰没有作声,他想看看李丰还能说出什么来,反正现在是他处于主动位置。
李丰又道,“诸葛丞相北上誓师之前,怒斥吴国使者,又命我父守住东门,伺机收回我荆州故地,怎奈我父兵微将寡,陆伯言又是当时名将,故未曾敢轻易出兵,闻说中枢有神兵,故我父命我来问大气球一事。”
原来是为了热气球而来,看来李四良一战,李严知道知道了热气球的威名,垂涎这个攻城略地的利器而派人来要了,只是为何单单等诸葛亮走了之后要?而非是光明正大的问皇帝要?楚翰还没来得及说话,李丰又说,“自然还有那发出巨响的炸弹。”
呵!胃口不小嘛,楚翰心中冷笑,嘴上却道,“此事却是不难,前将军既想要大气球,给吾皇上一道表章,此事不就解决了吗?”
李丰面色一变,陈祗忙道,“诸葛丞相在时曾言,车官城诸事不得擅专,如今丞相不在成都,怕是陛下也无有主意。”
李丰见此,忙唱和道,“陈贤弟之言是也,为此些许小事,劳动陛下,不是家父本意。”
楚翰微微挑眉,“那前将军的意思是?”
李丰迟疑,“楚兄掌管车官城事,可否……”
没等他说完,楚翰断然拒绝,“翰一守门之仆,望李兄不要使翰作难。”
听他说话语气,李丰心中一喜,“若是事成,当少不得酬谢!”
陈祗见此,也忙道,“此事于楚兄来说,举手之劳而已。”
一直沉闷不说话的赵书也闷闷的开了口,“楚……楚兄若是肯助前将军臂力,我赵家愿意将手中股份奉出!”
楚翰心中一动,李丰见楚翰意动,趁热打铁,“自然我们不会让楚兄过分为难,临来之时,我父已写好了表章,只是丞相府诸公反对,是以希望楚兄大开方便之门。”
楚翰考虑了一会儿,想必李严想趁诸葛亮不在的时候偷走这项绝密技术,但若是给了他,纵然将来李严拓地有功,也难保相府诸人以及诸葛亮不对自己产生不满,他不敢当即答应,思索了一会,“此事干系重大,既然前将军有安排,那么我便到时相机行事吧。”
李丰听他的话,没有听出确切的意思来,但也不好逼问太急,暂且搁置下了这个话题,酒足饭饱,楚翰要离开时,李丰又送出来一盘马蹄金和两块古玉,楚翰也没有推辞,连带着那歌女,一同收下了,直到此时,李丰陈祗赵书三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在人的潜意识里,口头答应的再好也没用,只要收了礼物,拿人家手短,总归是要尽心的……
136 诸葛乔的谋略 [本章字数:229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6 07:50: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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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陈祗的府邸出来,楚翰思来想去,这件事不能瞒着,以李严的智商想跟诸葛亮斗,弄不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可他又不想给自己树敌,思来想去,他看了看前后,然后打发了随从将那舞女与财物带回府内,他打马去了丞相府。
守卫来禀报的时候,诸葛乔正与初雪哄着那孩儿玩,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这个孩子极其听话省事儿,极少哭闹,纵然是睡不足被吵醒,也只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周围而不是大哭大闹,此时初雪正哄着他学会有意识的去抓东西,小家伙伸着两只小手,虽然能抓得住,但是没有准头,乱扑一气。有了孩子的女人跟没有孩子的就是不同,初雪很是喜欢这个孩子,爱屋及乌的,看着体贴入微的诸葛乔,也更加顺眼了,有时晚上晴儿也过来串门的,今天还没有过来,诸葛乔便放下公务,与家人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
说楚翰到了,初雪微微有些惊讶,这么晚了,莫非有急事?诸葛乔下了个请字,知道楚翰与初雪的关系,也没有打算避开,整了整被小家伙揉的皱巴巴的衣服,楚翰很快过来,见到初雪正抱着孩子逗孩子,诸葛乔面色带笑的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这情景看的他忽然心一酸,那个小男孩的咯咯笑声忽然涌上心头,他摇了摇头促使自己清醒些,“如此天伦之乐,当真羡煞人也!”
初雪和诸葛乔不知内情,都以为他是在感慨幼子夭折,安慰道,“子昀尚且年轻,不要过分沮丧。”
楚翰一听便知道他们误会了,也不解释,他心中有事,随便的跟初雪客套几句,便转向诸葛乔,“乔公子,翰有一事不解,希望公子移步说话。”并非是他不相信初雪,而是觉得这毕竟是男人之间的事儿。
初雪听出了楚翰的言外之意,她又不是个小心眼的,忙对诸葛乔道,“既然你们有事,就去书房说吧。”
诸葛乔将手中的玩具放下,“也好,”他看向楚翰,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请。”
到了书房奉茶完毕,楚翰这才对诸葛乔讲,“乔公子可知李丰来成都一事?”
“哦?”诸葛乔眼神闪过诧异,“怎么了?”
楚翰原本以为诸葛乔不知道的,听他后面如此发问,楚翰心中一沉,“原来乔公子知道了?”
诸葛乔不置可否,只是问,“他怎么了?”
楚翰心中暗暗感叹,看来来找诸葛乔这个决定自己做对了,平日看诸葛乔一副温文尔雅不温不火的样子,看来他这人是暗藏机锋,“今日陈祗约了我吃饭,然后席间见到了李丰,”顿了下,楚翰道,“他想借我之手,自车官城搬走热气球与炸药。”
这件事似乎就在诸葛乔意料之内一般,他并没有表现出诧异的表情,“楚兄是怎么应对的?”他安静的吹着茶杯里表面上的茶叶,不急不躁。
这倒是让楚翰极其惊讶,莫不是诸葛乔早就防着李严了?这应该是诸葛亮的命令?看来诸葛乔的确不是省油的灯,李丰进成都这么机密的事儿他都知道,那今天宴请自己估计他也会得到消息,若是自己不来找他,那后果……楚翰想着想着背后一阵发凉,“虚以委蛇,我想乔公子或许有良对,所以深夜拜访,便是为了此事。”
“李丰是怎么说的?”
楚翰想了想,道,“他说李严的意思要给陛下上表章求拨给热气球,怕相府掾吏不同意,丞相不在成都……”
“所以找楚兄行方便之门?”
楚翰点点头,诸葛乔微微一笑,“李丰此言差矣,车官城也是天子之产,李严贵为前将军,与家父同受托孤之重,如今与吴国断盟,正是用兵之际,求热气球乃为国事,陛下与相府诸公焉有不允之理?”
楚翰再次震惊诸葛乔的答对,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一心为国,要把热气球如此机密东西交给李严?只是见诸葛乔义正词严,又让楚翰拿捏不定,诸葛乔见此,似乎明白楚翰的顾虑想法,语气甚是温和,“当此国家多事之时,自当以国为重,陆伯言乃当时名将,李四良手握热气球重兵,若是我想拓展荆州之地与之争锋,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纵然李将军不来求,我也当表陛下,将一热气球部曲随军配到李将军军中。”
本来楚翰还心带疑惑,听到最后那句,心中一动,“乔公子的意思是,该遣一军助李将军一臂之力?”
诸葛乔颔首笑答,“然也。”
“……这是丞相的意思?”楚翰心中震惊。
诸葛乔摇头,“丞相只说荆州之地不可弃。”
楚翰不得不另眼相看这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的诸葛乔了,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了诸葛乔的言外之意,给李严的军队配热气球和派热气球空军去这完全是两个概念!给李严配热气球,那么李严的军队不论是留守还是出战,都是给其增加实力、给他立军功的机会;可若是派热气球军队去那就不同了,这一招肯定气的李严吐血,他本来是觉得诸葛亮走了自己可以趁机捞点中枢的好处了,可诸葛乔并不是省油的灯,给他派遣一个热气球部队去,中军的地位毋庸置疑,去了之后李严就是赖着不想出战,也得被迫出战了。更让人憋屈的是,热气球以其绝对的实力肯定会建立首功,那么功劳肯定是划在举荐热气球军队东征的诸葛乔头上,而李严就等着做苦力吧!这一招实在歹毒,可怜的李严轻视诸葛乔,就这么栽诸葛乔手里了。楚翰看着这个年轻人,此人在吴地时与诸葛恪齐名,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出招就是这么狠毒,看他样子,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幸亏是站在了诸葛家这边,想及此,楚翰内心真正的佩服起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人来,“乔公子此举,当是为国为民一片赤心也,但不知以何人带热气球部曲去永安?”
诸葛乔缓缓吐出几个字,“关兴最为合适。”
楚翰心内一颤,关兴的父亲栽在了荆州,怪不得诸葛亮临走没有带他去,原来还有深意,看来诸葛亮对荆州之地志在必得,荆州对于关兴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本来关兴与诸葛亮便走的很近,诸葛亮如此安排他去荆州,那么他肯定会对诸葛亮感恩戴德,若是拿下荆州,报的大仇,更是会成为诸葛亮嫡系心腹,且关兴地位身份显赫,去了永安李严也不敢怠慢,他自是最合适的人选,看来诸葛亮父子所谋甚远呐!
不知何时起,楚翰每每考虑问题,不是开始站在君子坦荡荡的角度了,这是身为亮迷的他尚且没有察觉到的一个变化……
137 招降潘璋 [本章字数:22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6 18:10: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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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刀门!”
“架刀门!”
“架刀门!”
随着中军帐的将领传出话,一层层递下,自辕门到营帐每三步一卒,齐刷刷的架起来长戟,那门口出来传话的将领又朗声道,“带潘璋!”
“带潘璋!”
“带潘璋!”
少时,五花大绑的潘璋便被两个士卒押着到辕门口,潘璋看了一眼眼前威风凛凛的刀门,冷哼一声,穿刀门而过!
这是他第二次被李四良捉到了,巴丘城破是意料之中的,他本来有机会顺着江水南下逃走的,可却无颜面对陆逊,坚守城池,被李四良的百万军给捉了住。
当此之时,是魏明帝太初元年四月,巴丘城,李四良自今年三月二十发兵,李江帅军两万去取夷陵,李南在蕲春待命,徐中则配合司马懿自夏口攻打武昌,却没有配给热气球,如今只有攻打宜都郡的李江配备了80名热气球空军,其余的都是李四良亲自带领,因有空军相助,一路势如破竹,下了公安城,将洞庭湖纳入势力范围,陆逊紧急调令潘璋来守巴丘,却没有想到被李四良一举拿下,打通了去蒲圻的水上通道!
随着李四良地盘的扩张,急切的需要一些中层将领,是以这次打算招降了潘璋,潘璋身为东吴名将,累受孙权厚恩,且其性格坚毅,怎会轻易投降,冷笑一声,进了李四良的中军帐。
他在帐内并没有看到李四良,抬头,看见一身青衣的诸葛恪正带着诡异的微笑看他,“潘将军,别来无恙乎?”
对于这个略显妖异的年轻人,潘璋素来是听说过诸葛恪的名声的,冷哼一声,“诸葛恪,莫要因一时糊涂,折了你诸葛家的名声气节!”
诸葛恪一挥手,“给潘将军松绑!”
士卒解开了潘璋身上的绳索,诸葛恪又吩咐,“上茶!”
潘璋冷哼一声,“别弄那些没用的,要杀要剐一句话!我潘璋绝不皱眉!”
诸葛恪却不理会,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只是那高挺的鹰钩鼻让人很不舒服,觉得那笑意里隐藏着说不上的阴鸷,“潘将军何必心焦呢,故人相见,自当好好叙叙。”
潘璋冷笑一声,“当真辱没了葛公的名节!”
“我知晓你累受王恩,我诸葛家又何尝不是?”诸葛恪依旧不急不躁,“然识时务者为俊杰,潘将军以为,李四良乃刘玄德之辈乎?”
“哼!”
诸葛恪漫不经意的说着,“潘将军,李四良之志非浅,跟着他,不会局限于东南一隅之地,似孙权那般,被动立国,又有何趣?男子汉大丈夫,自当于沙场立业,既然明知不敌,为何又不能弃明投暗?”
“无节之臣!”
诸葛恪尖锐反问,“孙氏累受刘氏皇恩,如今僭位,又当何论?”
一句话问的潘璋哑口无言,“诸葛瑾大人现今如何?”
“父亲安好,叮嘱我若是见了故人要好好招待呢!”
“你!”潘璋气的冷哼,“我不与你这贰臣说话,李四良呢!”
“将军去了陆口。”
“……”
诸葛恪起身,亲自接过来士卒递的茶壶,“没想到吧,将军做事,从来果断。”
“可这里明明有他的大纛!”
“此言差矣,谁说的一定要旗在人在?”诸葛恪将茶杯塞在失魂落魄的潘璋手里,“我的潘将军,孙权大势去矣,若是再顽固不化,可别怪我诸葛恪不念旧人之情啊!”
潘璋听说李四良虚晃一枪早就去了陆口,心就沉了下来,眼下陆逊应该去了武昌前线抵御司马懿,若是被李四良得了陆口,蒲圻在望,若蕲春大军再调动,陆逊可能要陷入三面包围之中!那可是东吴十万兵力啊,所有兵力的一半!
“巴丘有多少兵?”
“两万。”
“你、你是要南下?”潘璋一听诸葛恪领了这么多兵,心中一沉,诸葛恪倒是没有隐瞒,“这是必然的,”诸葛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潘璋,“李将军说了,若是潘将军肯降,立即给潘将军一万军队,为李将军去取衡阳,我取长沙,潘将军可愿来与我赌一赌谁能尽快拿下?”
潘璋急问,“李四良果真敢给我一万军?”
“军令如山,”诸葛恪挥手,“来人,把剑送来!”
一低级武官双手捧剑而来,站在潘璋面前,诸葛恪指着这剑道,“此剑乃李将军随身携带之剑,将军赠与阁下,百万军见到此剑有如见到主公,潘将军,收了吧?”
不得不说诸葛恪的声音极其有蛊惑力,潘璋心思百转间,问,“李四良带了多少军去陆口?”
诸葛恪毫不隐瞒,“一万。”
潘璋计算了一下,李四良手中加上水军有八万军队,留在了蕲春一万,夏口一万,江陵两万,在这里有两万,带走了一万,那剩下一万呢?他为何仅仅带着一万大军去陆口?
“诸葛瑾大人呢?”潘璋忽然想到了诸葛瑾。
“我父仍在江陵。”
潘璋愈发疑惑了,他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给我的一万军中,可有大球?”
“自然是有的,50个。”
潘璋心下一动,李四良这般大方是他没有想到的,诸葛恪趁热打铁,“这般白送的功劳潘将军若是再退却,可要让李将军寒心了。”
其实古人就是这么简单,他从未考虑过百万军对李四良的个人崇拜达到了什么程度,自然不怕这军队被潘璋收编了,可潘璋此刻心中却有些感动了,李四良的气魄不小,想及此,他问,“元逊,你如实告诉我,李将军之志若何?”诸葛恪是何等骄傲之人,甘心为李四良驱驰,并且自他语气中,潘璋已然察觉到李四良的志向不小,从他的部署兵力来看,在曹休与司马懿大军与孙权主力僵持的时候,他却借着地利南下攻打荆州诸郡,并且在主战场上只参与少部分兵力,看来所图非小!
诸葛恪焉能看不出潘璋心中所想,他轻轻的握住那柄剑的剑格,抽出寒光闪闪的剑身,一字一顿道,“剿除逆贼,匡扶天下。”
他回答的很模糊,模棱两可,潘璋有些不解,诸葛恪噌的一声将剑推回去,“潘将军尚且不信我?能让我诸葛恪甘心相随之人,岂是池中之物?”
潘璋心里咯噔一下,“元逊认为,李氏佼于孙氏?”
诸葛恪笑而不答,“我看潘将军意动矣,今番打赌,谁能尽快取下州郡?”
潘璋看了一眼那柄剑,再看看诸葛恪,思索良久,一咬牙,“今番,我再信你诸葛家一回!”不管诸葛瑾什么态度,潘璋知道诸葛恪父子都是极其会算计的,诸葛恪走这条路没准是那条老狐狸的默许,于是觉得干脆赌上一把!
诸葛恪闻言拍着潘璋的肩膀放声大笑。
138 齐人之福? [本章字数:24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7 13:4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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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斐现在都懒得去李四良的府里了。
李四良府里突然多出个女主人,让她极其的不习惯,自从李四良带着老婆从洛阳回来,陈斐就干脆自己在外面买了所院子,李四良也没有阻止。陈斐着实没有想到曹睿竟然出这么个主意,想来想去觉得可能这是曹丕临终时的意思吧,拉拢李四良?
当见到曹怡时,陈斐说不上来的别扭,去的时候一个人,来的时候成双成对了?这让陈斐心里莫名憋火,为此她对李四良都爱理不理的,眼下李四良一走,她留在了江陵帮着看家,又觉得万分委屈,她总是在想,我跟你李四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你看家呢!
江陵其实现在是诸葛瑾帮忙看着的,她完全就是打酱油,诸葛瑾在李四良走前态度还很强硬,李四良走了之后,反倒像是想通了一般,倒是让陈斐想不通了,觉得姓诸葛的男人都奇怪的很。这么一想,陈斐又想到了远在成都的那个人,更是烦躁,她知道这个时候诸葛亮应该已经北上了,只是没有得到确切消息,若是想知道成都消息,除了找秦落月,要么找耗子。秦落月自从李四良回来后她就见过一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耗子倒是没有离开过江陵。她想起当初她跟耗子讨价还价,耗子还说他们两家的市场以长江为界,这下可好,李四良带军深入吴国腹地了,还有什么长江不长江之分?可耗子倒也不急不躁,陈斐琢磨着他就是诸葛亮派来安插到江陵的探子!就是不知诸葛亮得知了荆州之变后会做出什么抉择。
晃着晃着,她就不自觉的晃到了江陵府衙,看到了诸葛瑾正呆在厅堂内看地图,有些奇怪的凑过去,其实陈斐对于诸葛瑾本人很好奇,她发现这人的脸型还真不是一般的长,诸葛家的男人明显脸型都是长一些的,但没有诸葛瑾这么夸张,不过脸型虽长一些,但五官搭配的却是不错,尤其是眉毛,与诸葛亮的极其相似。诸葛瑾见是陈斐,很客气的笑了笑,陈斐心想,是不是你心里现在特别讨厌我呢?诶,她看到诸葛瑾的五官,就忍不住的想起诸葛亮,讪讪的跟诸葛瑾搭了几句话,又自府衙出来,溜达了一会儿,就溜达到了望江楼,自楼上可以看到城外长江水,长江水面停留着少许战船,她想起了一首诗:
“王睿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李四良!”
是耗子的声音,陈斐回头,“哟,你消息蛮灵通嘛!”
耗子笑了笑,“怎么,你觉得李四良此行,能迫的孙权投降?”
“这倒是不大可能。”陈斐耸肩,“他又不是神仙,孙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若是他重操旧业,江东群龙无首,岂不是……”
陈斐嘿嘿一笑,“谁知道他,诶,诸葛亮那边,有什么动作没?”
耗子并未隐瞒,“丞相已经出兵北上。”
陈斐便不再言语了,聪慧的耗子似乎看出了陈斐内心的怏怏,他轻轻一笑,“会骑马吗?”
这一句话让陈斐蓦然回想起了在成都相府,那个午后,那个人嘴角勾起的那抹醉人想笑容,陈斐心中一荡,有些黯然,“会一点。”
“与我共乘一匹?”
陈斐瞄了一眼耗子,心情莫名的冲动起来,“好啊!”
二人下了楼,到了后院马厩,耗子牵出来一匹枣红大马,问陈斐,“坐在前面还是后面?”
陈斐想了想,“后面吧……”
在后面不至于那么暧昧,她能掌握主动形式,耗子点点头,他翻身上马,伸过手拉着陈斐上来,二人出了院门,陈斐打趣,“若是被陆清小姐看见了,你会不会死无全尸啊?”
耗子只是抿嘴笑,“废话少说了,我抓紧我,待会摔的你死无全尸,我怕李四良回来了会把我五马分尸的!”
“要走就快点走,废话那么多!”提起李四良更让她不快,坐在后面,她极其方便的使劲戳了一下耗子的腰,耗子哈哈一笑,一夹马肚,马猛展四蹄,惯性促使陈斐一下子撞到耗子的后背,她不得不一手抓住耗子的腰,免得真掉了下来,揉了揉撞的生疼的额头,陈斐在后面埋怨,“你怎么瘦的皮包骨头的!”
耗子却不再说话,就在这江陵城内策马狂奔起来,陈斐一开始还问他要带她去哪里,耗子没有回答,陈斐就懒得再问,出了江陵西城门,沿着官道走了不到五里,北拐,马展四蹄狂奔,带起黄沙漫天,颠簸的陈斐都有些头晕,本来一只手抓着耗子的,现在不得不两只手紧紧抱住耗子的腰,唯恐不小心被掀翻了下去,直到又走了三里左右,停下来,入眼,陈斐惊讶的看到这竟然是一片花海。
马奔跑的久了,猛然停下,鼻息喷着热气,耗子先下了马,“我也是不久前发现这里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不过蛮漂亮的,不是么?”
“是挺美的,看着这里,好像回到了咱那个时候,诶……”
“谁说不是呢,倒真像个世外桃源的模样!”耗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兀自感叹的陈斐,“怎么,还不下来?”
陈斐嘿嘿一笑,“不下,你帮我牵马成不,在这里骑着马溜达蛮好!”
耗子闻言一脸黑线,“有你这么过分的么?”
“你不愿意啊,不愿意那我就骑马走了,你自己待这里吧!”
“……”
耗子摇了摇头,“算了算了,那等李四良回来,得给我记一功啊!”
陈斐不满的撇嘴,“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儿?”耗子牵过马缰绳,在林间小道花海从中漫步,呼吸着带着花香的空气,不由觉得神清气爽,“莫不是在吃那个曹怡和晋亦灵的醋?”
“……吃醋?扯淡你!”
“女人天生就有着口是心非的本领嘛!”耗子不以为意,弯腰顺手采摘一朵白色的花儿,递在陈斐面前,“送你的!”
陈斐瞪了一眼耗子,“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过边说着,竟然边就将拿花自耗子手中夺了过去。
耗子哭笑不得,“这话你不若跟李四良去说嘛,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嘛,明显看得出他对曹怡不感冒!”
陈斐脱口而出,“还有那个晋亦灵呢,可没人逼他!”
“那倒是,不过你看李四良现在这身份,就是他不心急,他的属下也该着急了,而且这还是晋亦灵主动贴上去的……”
晋亦灵的受孕不止陈斐没想到,李四良也没想到,一次酒醉就珠胎暗结了,每每想到这个事儿,陈斐就觉得火由心生,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提的一个话题,根据晋亦灵的怀孕时间来算,是去年十一月左右,李四良可至始至终没提过这事儿,陈斐都不相信晋亦灵肚子里的孩子是李四良的,好嘛,等李四良一从洛阳回来,竟然给承认了,太可恶了,看表面上这么木头的一个人,怎么悄声不息的就把事儿给办了呢?陈斐觉得这事儿要怪还是怪那个疯老头,估计就是他给怂恿的,老东西、老不正经!
139 战火四起 [本章字数:22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8 13:26: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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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斐忽然觉得耗子这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有时候嘴很欠,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总的来说在外面逛一逛让她心情好了许多。耗子与表面上看到的沉默寡言不同,陈斐发现他这人很能说道,二人天南地北的扯了一通,回到江陵的时候几乎要关城门。针对陈斐与李四良的改革,耗子还委婉的提出一些意见,那就是在全面接收吴国地盘前不要过激,否则刺激的当地大族群起攻之,那可就不妙了,陈斐打着哈哈没有说什么,到底该怎么做,拿捏什么分寸,她和李四良心里还是有数的。
因江陵有诸葛瑾坐镇,一开始江陵大族的恐慌情绪慢慢降低,但是摄于李四良的威势,比起往日的确收敛许多。诸葛瑾的态度让陈斐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转了性子呢?难不成他看出了孙权大势已去么?而随着天气渐渐炎热,捷报也不断的传来,先是李江带领的军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连下宜都郡与建平郡,可能因江陵失守,西陵守将糜芳死守城池,战死,而建平郡闻听糜芳战死,则在李江大军到达之前便献城投降了。而糜芳也终于用死来为自己的变节买了单,对于糜芳此人,陈斐一直抱着同情的心态,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方在吴国的利诱之下带军主动投降,害的蜀失荆州关羽战死,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人,后来被吴国上下耻笑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次终于骨气了一把,算是没有再做像吕布那样朝三暮四之人,也算保了次晚节。
这个时代的人价值取向泾渭分明,若是你的主公亏待了你,你郁郁不得志,弃暗投明尚且情有可原,可若是主公厚恩,你又未曾身陷囹圄,并且被信任指派重地镇守,却在对方的甜言蜜语利益诱惑里变节,势必要遭人耻笑的。当然,像潘璋这等两次被捉方降服李四良、诸葛瑾父子为李四良驱驰做不得数,反而因为处置得当而成为一段佳话,毕竟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李江并没有在建平郡止步,而是带着大军一路南下,向武陵郡行去了。当李江大显神威之际,诸葛恪带的军队与潘璋的军队也成功于湘水会和,这次倒是潘璋赢了,无他,衡阳郡太守以为潘璋尚且是孙权的人,直接开了城门将潘璋给迎了进去,诸葛恪听了哭笑不得,对其轻易取得功劳眼红不已,眼红之下,诸葛恪这性格难免剑走偏锋,按照李四良部署,攻打下衡阳与长沙之后要继续南下的,可诸葛恪知道潘璋有着巨大的优势,在这里建功劳肯定跟不上潘璋,于是他心思一转,起了个大胆的主意,他让潘璋继续南下去拿零陵郡与桂阳郡,而他则剑走偏锋,要深入孙权腹地,自长沙郡入豫章郡,深入吴国腹地!
潘璋得知了诸葛恪的大胆想法被吓了一跳,以万人之数深入吴国腹地,纵然有热气球,也是极其危险的啊!没有想到这年轻人如此冒险,可诸葛恪却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给孙权一个惊喜,不由潘璋分说,把潘璋部省下来的炸弹还有火油全部给搜刮了来,让潘璋在这等着江陵那边援助,带着万人大军,浩浩荡荡的东进了!
潘璋无奈,只好修书信给江陵,并且命人将诸葛恪深入吴国腹地的消息告诉了在蒲圻的李四良,他没有等着江陵送来热气球和炸弹,而是急带着大军南下,诸葛恪能看出眼下之局,潘璋焉能不知诸葛恪为何剑走偏锋?现如今孙权在濡须口,陆逊在武昌,主力都在长江沿岸,潘璋投降的事情又是绝对机密,他占有极大优势,若是待零陵桂阳的知道了,他免不得要费人力攻城,可现如今只要抓住机会,城池肯定是一诈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