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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是丞相府护卫里一名很不起眼的武士,他刚刚从家里探亲回来,去长官张信那报道的时候没有看到张信,于是去了副官的房间,也没有找到人,和他差不多时间回来的那些兄弟也一头雾水,不知道都去了哪里。终于等到了门口值班的轮班,和陈忠一起回来的护卫都凑过来问张信他们去了哪里。门口值班的四人一脸苦涩的说了因为使者被暗杀丞相府护卫这几日超负荷的劳动,一边欣慰着这些探亲的人终于回来,陈忠问值班的孟飞,“天子脚下,什么人这么大胆啊?”
孟飞一边大嚼着面饼一边回答,“谁知道啊,不过那些人穿的很奇怪,抓了很多罪犯,眼下又没影了,听张大人说真正的凶手还没抓到,丞相又不让张扬,只好秘密去找凶手了。”
“穿的奇怪?难不成是南方的蛮夷来了?”陈忠有些好奇。
“看起来也不像,诶,我跟你说陈兄弟,那些人男男女女的都有,而且无一例外都穿着很单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单薄……”陈忠挠了挠头,觉得脑海闪过一丝灵光,于是忽然想起前日无意间瞥见的一个身影,“是不是穿的那种袖子很短,裤子也很……窄的那种?”
“咦?”孟飞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就是那种……很贴身的。”
“我、我好想见过一个。”陈忠挠挠头,有些不确定。
“什么?”孟飞满嘴都是面饼,含糊不清的问,陈忠有些谨慎的道,“我的确见过,那个穿怪衣服的是个女的,还有两个男的和她在一起。”
孟飞不知是被噎的还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在哪见的啊?”
“就是我隔壁二胖子家,诶,也奇怪了,我说呢,二胖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奇怪而且有钱的亲戚啊,哎,老孟,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老陈!”孟飞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三个人还在那么?”
“在啊,我就没见他们出来,怎么了?”陈忠见孟飞一脸兴奋,还有些不解的问道,旁边一个人一巴掌拍在了陈忠脑袋上,“说你笨你还真笨,这还不明白着嘛,那几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陈忠摸了摸被打的头,还是有些困惑,“这不大可能吧,穿的奇怪就是凶手啊?而且……可能我说的奇怪跟你们说的不一样呢。”
打人的护卫一时也沉默了,孟飞抹了抹嘴,站起来,“老陈说的也对,可我们也不能放过任何疑点,得朝大人禀报一声,请大人决断才是。”
“可大人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孟飞沉吟了下,“要么我们直接告诉丞相?”
陈忠一听说要见诸葛亮,忙摆手道,“老孟大哥你千万别开兄弟的玩笑了,这捕风捉影的就去告诉丞相大人,我可不敢……”
“笨蛋!”刚才打了陈忠一巴掌的人又拍了陈忠一巴掌,“我们这是为丞相分忧,怎么决断是丞相的事!而且要真是凶手,你可就在丞相面前露脸了!”
“可是……我怕……”陈忠的犹豫被孟飞打断了,“怕怕怕!你这怂样还配做丞相府的护卫么?走,跟我去!”孟飞本来是一时冲动说出见诸葛亮的话,眼下被陈忠的唯唯激起了血性,干脆揪住陈忠的衣领朝门外走去了,陈忠无奈只好跟了去,二人不大会到了相府办公的院子,刚进来就感觉这院子静的可怕,方才立功心切的孟飞心中也有些打突了,在院子内伺候的侍者见到俩侍卫进来,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迎过来,“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
陈忠不吭声,孟飞壮了壮胆子,“我们有要事要见丞相。”
“丞相在和属臣商议大事呢,你们有什么事找你们的张大人就成了,来这里作甚?”
“可张大人出去执行公务了,这件事紧急的很,我们……”
“再紧急的事儿能有丞相的事儿大吗?”侍者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张大人没教过你们规矩吗?”
“……”孟飞立功的心情立马黯淡了下来,可又觉着这没准是个机会,正进退不得的时候,一个软软的带着吴地口音的温和男声传过来,“汝等在这喧哗什么?”
侍者和孟飞陈忠扭头,一看是一身素袍的诸葛乔,孟飞顿觉有了希望,还没等侍者先告状,孟飞就抢先道,“小的孟飞见过乔公子,公子,小的有要紧事禀报,只是张大人不在,小的又觉得这消息耽搁不得,所以无奈闯到了这里。”
“乔公子,这二人……”侍者刚想告状,诸葛乔摆摆手,“你且去吧,此事交给我便是了。”侍者张嘴刚想说什么,还是退了下去,诸葛乔转而看向孟飞,“有什么事,现在说与我听吧。”
当诸葛乔在院子内聆听孟飞二人的报告时,相隔不足三十余步的相府正厅内,诸葛亮与府内的属臣也正在聆听着来自21世纪的声音。
此刻耗子和楚翰都有些紧张的站在大厅中央的地毯上,两侧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官僚,上首的正是诸葛亮。两侧的人都各怀心思打量着楚翰和耗子,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耗子倒是有些意外楚翰的冷静,他落落大方的向上首的诸葛亮以及两侧的官员行礼,“闽中微末楚翰,字子昀,见过丞相以及诸位大人。”说着行了个长躬礼,一旁的耗子因为吃惊楚翰的应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楚翰见机略微直了直身子,顺手拉了拉耗子的衣袖,耗子忙反应过来,也学着楚翰施了一礼,只是看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在下……”耗子想着方才楚翰说话的格式,一时想不起上海在三国时期属于哪个郡管辖,又迟钝的愣了下,两侧的官员都在紧盯着二人,诸葛亮面无表情,耗子额头微微有些汗,这种规格的见面是耗子没有想到的,更是猜测不到诸葛亮的意思,“在下、会稽郝承,字子亮,见过丞相、诸位大人。”紧张了半天,终于算是全了见面礼数。低着头不敢看诸葛亮的反应,这种气氛下,来时见诸葛亮的所有玩闹心情都没了,只是觉得气氛紧张里满是威严,封建权力的不容置喙压抑的人喘息不过来。
座上的诸葛亮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话,“二位远道来此,将有何教我?”
其实进来的时候耗子根本没有看清诸葛亮的长相,如今乍听到诸葛亮的声音,耗子觉得倒是和想象中的差不离,平和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耗子没有答话,楚翰带给他的惊讶越来越多,他觉得自己或者该重新审量楚翰这个亮迷了。
果然不出耗子所料,楚翰听到诸葛亮的话,慢慢抬头拱手,在这种场合下耗子并不能东张西望,于是他也无法注意到楚翰眼中闪过的一丝疑惑,不过随即楚翰的声音便朗朗的响起,“正是为张温张惠恕而来。”
耗子心中的吃惊自不必说,两侧官员闻言也是吃惊无比,看着这个年方弱冠的年轻士子,两侧的官员各自打起了小九九,都觉得这人在诸葛丞相面前有些托大了,诸葛亮倒是饶有兴趣,“不妨说说看。”
“张温身遭意外,丞相与众位大人所虑者无非是孙刘断交,甚至曹孙联合。”楚翰将早准备好的腹稿娓娓道来,“然而依在下看来,事实远非如此。”他见众人的眼光被自己吸引了过来,虽然眼神含意不同,楚翰还是受到了莫大鼓舞,“北方曹丕断然不肯再次与孙权结交,之前孙吴背盟,曹丕自是万分震怒。曹丕名望不如曹操,黄初三年曹丕南征孙权无获回师,心中对孙氏更是恼恨万分,愚以为不日曹丕或会二次征吴;再者,吴三番两次背弃盟友,曹子桓自然深知孙权秉性,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孙权想再次联合曹氏是不可能的。”
楚翰的一番话说完,房间内静悄悄的,上首的诸葛亮没有反应,反倒是坐在楚翰一侧的一个官员朝楚翰问道,“阁下夸夸而谈,不知有何良策交代张温一事?”
楚翰自然不知道诸葛亮布的局,所以他的回答只是这几日自己深思熟虑的,听到这人发问,楚翰没有任何局促,“遣一善辩能士去往吴地,只要举止得当,定可消除吴王心中疑虑愤怒。”
“莫不是你要毛遂自荐?”又是方才问话的官员,楚翰不作声,耗子心内的惊讶比周围任何一个人都要多,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真实的谎言里Harry Tasker的妻子得知她“平庸”的丈夫是一名出色的国家特工一样,不同的是耗子和楚翰并没有命换命的交情。除了一开始的自我介绍,耗子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并不是他没有任何计较,只是被楚翰吸引了注意力,在这之前楚翰对他没有任何提示,一个令人看不透的人总是让人觉得不安全,于是耗子自己都没察觉到,内心深处已经对楚翰多了一层提防。
“若是丞相敢用,楚翰便敢亲身去吴地!”楚翰的话再次让耗子刮目相看。
大厅内的人谁不知道诸葛亮已经派遣邓芝去吴地,不过这并不妨碍增加一个副使,这两人来历不明,诸葛亮又亲自接待这二人,于是房内的官员一时倒也无话,他们在摸不清诸葛亮的心思前不敢贸然开口。
诸葛亮刚想表态说话的时候,瞥眼门口熟悉的身影,诸葛乔已然进来,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诸葛乔及时的捕捉到了,只是事急从权,诸葛乔没有退缩的拱手,“父亲,孩儿有要事禀报。”
诸葛亮沉默的没吭声,诸葛乔忙绕过耗子和楚翰,大步朝诸葛亮走去,站在诸葛亮的身侧,弯腰附耳耳语了一阵,诸葛亮微微有些动容,待诸葛乔说完,诸葛亮起身,冲坐在前面的两个官员道,“君嗣和公琰不妨与楚翰和郝承多聊一聊,若是觉得此二人可用,待会拟个章程递过来。”
张裔和蒋琬略有些疑惑的拱手,“是,丞相。”
诸葛亮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楚翰和耗子,便没有犹豫的起身随诸葛乔离开了,留下了满屋子诧异的人。
08 大师兄二师妹 [本章字数:40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5 12:00: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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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诸葛乔来到成都的第三个月,在此之前他因为刚来蜀地水土不服,还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面对诸葛亮关心的眼神,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些愧疚。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病好之后举行了个正式的过继仪式,他便改了口,称呼这个蜀汉的执政者为父亲,然而他的这个父亲却从没有表示过给他一官半职的,所以他总想为诸葛亮做点什么,血缘上,虽然不是直系,但诸葛乔却很亲近这个看似冷漠的人 他知道诸葛亮的心里也是喜欢他的。
这次张温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就默默的注视着府内人的一举一动,当然这个父亲逮来的一堆奇怪的人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诸葛亮不说,他也不主动开口,他在避一个自己心理上的嫌 觉得自己刚从吴地过来,不该在此事上过于积极的。可事有凑巧,他还是在不知不觉中介入了这件事,他带着诸葛亮来见孟飞和陈忠,诸葛亮详细的问了陈忠所看到的嫌疑人的显著特征,最后诸葛乔见诸葛亮一直不说话实在忍不住,才出声说道,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恬静,不紧不慢,虽然他的心里有些激动,“父亲,您何不让陈忠亲自见一见柴房那些人呢?”
诸葛亮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衣饰简单,腰间垂挂着他送的那块木芙蓉玉佩,虽然衣服看起来半新不旧,却是一尘不染的明净,这样风格的装扮看起来更像是年轻时的自己,于是他的眼神不由得温和了些,语气也甚是亲和,“乔儿,以你之见,若真是凶手的话,该当如何?”
诸葛乔见诸葛亮眼神中暗含鼓励,心中也大受鼓舞,“父亲,以孩儿浅见,当派人秘密将其捉拿至此,然后审问其来历身份,以及刺杀的目的。”诸葛亮听了微微皱眉,随即又舒展开了,“乔儿,有些事情,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当我们都在紧张张温之死的背后阴谋时,不妨换个角度,或许凶手只是为了钱财误杀,有些事的真相,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简单的多。”
诸葛乔闻言,略微有些惊愕,随即颔首,“孩儿受教了。”
“乔儿,今次我若让你去捉拿凶手,你可敢去?”
“孩儿愿往。”诸葛乔没有丝毫犹豫,诸葛亮点点头,“不过不要答应的太早,我只让你带着他二人前去,你还敢去吗?”诸葛亮指了指孟飞和陈忠,诸葛乔有些吃惊,“父亲的意思是……让孩儿去做说客?”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激赏的颜色,“正是如此。”
诸葛乔略微一沉吟,朗声答道,“孩儿定不负父亲所托。”
“好!”诸葛亮拍了下诸葛乔的肩膀,“在此之前,我会让赵直先生告诉你一些关于刺客的消息,至于届时如何措辞、如何保得自身万全,却都要看你自己的了。”
“是,丞相!”诸葛乔换了个称呼以显示自己的决心,诸葛亮点点头,冲一旁站立的侍者道,“去西院请赵直过来。”
诸葛亮所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赵直心里已经把他暗暗的埋怨了不知多少遍。赵直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蜀汉的丞相府,刚才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诸葛亮,若是诸葛亮,这个一板一眼的人到底是从哪找来这么一堆女人……当然这是赵直见到这些女孩子的第一印象,那个时候赵直还觉得诸葛亮怎么也干起了金屋藏娇的勾当,可他一报出自己姓名,呵,赵直立马明白了诸葛亮方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看着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子,听到他声音后几乎跳了起来的样子,丝毫不解,心想我赵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名了?可接下来那女孩子的话更是让他有些不知所以了。
那女孩子是小鱼,她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是赵直的时候,小鱼立马就像被打了个焦雷似的愣在当地,还是小梦先醒悟过来,在场的谁不知道小鱼是赵直的脑残粉,于是都七嘴八舌的冲小鱼道,“鱼啊,你心心念的赵直来解救你了,赶紧深情一吻啊,这样就可以逃出粗鲁的村夫的邪恶碉堡了。”
小鱼头皮一阵发麻,很不爽的说了句,“都住口啊!”然后冲眼前的这人问,“你真叫赵直?”
赵直觉得怎么也不能丢了自己的风度呀,于是扬扬眉,“当然。”
他的回答换来的是小鱼更**的打量,小鱼打量半天后,一摊手,“唉,虽然你看起来年龄大了点,胡子长了点,衣服不伦不类了点,眼睛小了点,眉毛稀了点,可五官还算对得起观众,不过最重要的是,你会不会魔法?”
赵直登时一愣,“我衣服不伦不类?”他还真低眼打量了下自己的着装,随即哈哈一笑,“不就是肥了点嘛,要说不伦不类,你们才是,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呐,我是来问你们话的,可不是被你们问的。”
“问我们?问我们什么呀?”小梦抢先接过话来,“喂,你要真是赵直,可别辜负了我们的鱼鱼,她追你追了上下五千年啊!”
“去去去!”小鱼瞪了小梦一眼,然后两眼放光的朝赵直道,“我们来自哪里你不知道吗?魇师大人?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什么超能力!”
“超能力?”赵直皱眉,看向小鱼的眼神怎么着都有点看疯子的意味,于是他终于理解为什么诸葛亮不亲自来问了,这群人看起来真不正常,小鱼带着无限期望,“对啊,传说你会魔法啊,啊,就是法术,比如凭空变出来一堆美食,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哦,还有瞬移,就是嗖的一下出现在我们面前……对诶,你刚才怎么是开门进来的,魇师应该用法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赵直觉得眼前这人不光是个疯子了,而且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换个话题,一抖搂那袋子,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这下还没等赵直问,这些原本安静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啊,我的手机!”
“我的包包!”
“我的相机!”
一群人忙蹲下来去找各自的东西,一边找一边有几个声音在埋怨赵直,“赵直怎么也这么粗鲁,我手机电池都给我甩出来了。”
“是啊,我的也是,不知道摔坏了没有。”
这些人几乎都是视手机如命,如今看到失而复得的手机,几乎忘记了这是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信号的公元三世纪,还都忙着打开手机,虽然电量几乎都剩下一格两格的,还是止不住的兴奋。赵直觉得事情有点复杂,方才他研究这些东西,一点头绪没有,如今看来都是这些人所熟识的,只是自己游历天下也未曾听说有“手机、相机”等词,跟是没听说过哪个土著少数民族是穿这样服装的。而且看起来这一群人都长得水灵灵的,皮肤都很白皙,一点不像是干粗活的。赵直咳嗽了声,“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了吧?”
“告诉你多不神秘,你自己猜啊!”小鱼撇嘴,小梦哈哈一笑附和,“就是就是,魇师不是很厉害吗?”
“什么魇师?什么厉害?还有你刚才说的法术……”赵直指了指鱼,“那岂是凡人所为?”
“凡人?”小鱼瞪眼,“魇师是凡人吗?”
赵直怎么觉得自己一向的伶牙俐齿不管用了,他有些头疼,甚至想立马离开,可随即想到刚才自己信誓旦旦的答应了诸葛亮,就这样无功而返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又压低了声音“我当然知道你们来自哪里,不过呢,眼下诸葛丞相可不知道,他也不信,于是我只好做做样子,来问你们啦。”见众人各种怪异的表情,赵直觉得心里在打鼓,“外面有人听着呢,如果你们不想继续被关在这,最好是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至于你说的那个法术嘛……”赵直看向小鱼,“只要你知无不言,我自然可以让你看的。”
“耶!”小鱼听此一把抓住小梦的胳膊,“小梦啊,你听到没有,果真是魇师啊,虽然他身上没有什么王八之气,可怎么看都是个……特别的人,嗯,好了!”小鱼不等小梦白眼,又冲赵直道,“魇师,你收我当徒弟吧,啊不,这样我会矮了一辈了。”小鱼挠挠头,忽然一拍脑袋,“你在师门是排行老大还是老二啊?”
赵直咳嗽一声,“当然是老大。”
“啊,那我以后喊你大师兄吧,我做你师妹,行不行?”
赵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可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露露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鱼,以后你就是二师兄了,哈哈哈,难不成诸葛亮成唐僧了不成,哈哈哈!”
“滚滚滚,你才二师兄,我是二师妹!”小鱼白眼,小梦立马把话接过来,“二师妹好啊!”她故意的在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又拖着长音,引的众人又是大笑,赵直觉得自己还是赶紧问完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吧,赶紧问完赶紧离开,跟这群疯子在一起,确切的说是这个捡来的便宜“大师兄”称号和这个说话颠三倒四的二师妹让他觉得再待下去自己也会疯掉的。
“我说,咳咳……”赵直只好再清嗓子,他决定问重点的,“你们来到相府有何贵干呐?”
“我们来到?”露露夸张的惊叫重复,“是被抓来的吧!”
“露露……”晴儿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赵直,认真的说道,“我们都是敬仰诸葛丞相的人,并没有任何害丞相的意思。”
“对的对的。”小梦接过话,“我们对丞相的一番心意,就像二师妹对你的一番心思一样,都是真心的!”
赵直搞不清楚这些人说的真的假的,于是他想换个方式问出自己的疑问,“那你们这些奇怪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指了指秋风手上还在发光的手机,让赵直意外的是这些人并未起什么疑心,反倒是他那个便宜二师妹哈哈笑起来,“魇师大人,终于有你搞不清楚的东西了吧,哈哈。”
赵直现在心中彻底有些无语,他甚至怀疑是诸葛亮在故意整他,他刚打退堂鼓的时候,外面侍者的声音及时的响起,“赵直先生,丞相请您过去呢。”
赵直瞬间觉得这声音堪比天籁,于是他告辞的话也没有就想转身,可谁知步子还没迈出去,衣角就被人拉住了,他以为是那个便宜二师妹,没有想到是小梦,“喂魇师你不能这么走啊,见丞相,我们也要去!”
“对啊!”便宜二师妹小鱼也发话了,“我们单等着你解救呢,怎么的你也得对得起我喊你声大师兄啊!”
赵直心想我九十九难都过去了,还差这一哆嗦么,于是强忍住暴走的冲动,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回过头安抚道,“丞相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去处,我得先过去汇报下呀,放心,我会替你们说好话的。”
“那不成,如果你跑了没影了我们找谁算账去?”小梦很坚持,小鱼见此,拉了拉小梦的袖子,“丞相迟早会见到的啦,你看这几天丞相不也没怎么亏待咱们嘛,难道你还不信超能力的魇师啊,他连手机都还给我们了!”
“还给了又怎样,没电了都!”露露接了句。
“有电又怎样,你还指望打电话啊?”小鱼怒瞪露露,又拽住了小梦的手,然后冲赵直摆了个温柔的笑容,“大师兄,我们都等你好消息呢,我相信你!”
“咳咳,我也相信你们。”赵直有些狼狈的丢下一句话窜了出来,外面虽然依旧阴沉着天,赵直却觉得一片明媚,他觉得自己是该嘲笑诸葛亮呢,还是反被诸葛亮嘲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离开这群人的视线最安全,于是赵直加快了离去的脚步,害的后面的侍者跟的气喘吁吁,嘴里还在叽咕今儿个赵直是抽了什么风。
09 诸葛乔与陈斐 [本章字数:58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6 12:0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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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直刚一看到诸葛亮就有满肚子的牢骚,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这不管怎么看,牢骚都有点丢了自己的面子。于是赵直轻咳一声,刚想对那些人评价一二,诸葛亮倒是先开了口问赵直那些人可有什么问题,赵直想了半天,心说你明知道她们不正常呀,还让我去,不过嘴上却回答说这些人虽然奇怪但至少不会是害他诸葛亮的。诸葛亮听了,拐弯抹角的问赵直其中哪个人能用,赵直一怔,想起了唯一一个正常点的回答,于是举荐了晴儿,他大致形容之后诸葛亮心中便了然,这几日他一直派人监听着这些人的话,他自己也曾悄悄听过一二,是以下令让人把晴儿请了来,晴儿本以为见到的是诸葛亮,却没有想到是个年轻的男子 诸葛乔,还有陈忠孟飞两名护卫,正有些不知所以,陈忠认出了晴儿的装束,肯定了之前见过的人和她穿着一样,询问之下晴儿也差不多知道了陈忠口里可能说的是江鹤,要么是那个给她们荷包的女孩子。诸葛乔的态度很是彬彬有礼,直言说请晴儿随他一起去说服江鹤等人,晴儿虽然担心江鹤安危,可还是道出了和江鹤在一起的另外二人并不是她们所熟知的,诸葛乔听了倒是不以为意,还是彬彬有礼的邀请晴儿一同前去,晴儿倒也没拒绝,诸葛乔便让人准备衣服,只是那取衣服的人还没下去,晴儿忽然想起自己不会骑马,诸葛乔心想那些人指不定什么时候离开,耽误不得,心念一动,朝晴儿要了件信物,恰恰是晴儿的手机,谢过之后诸葛乔便纵马飞快的离开了丞相府。
而此刻远离成都城百余里的一个小庄子里,陈斐还不知道诸葛亮已然撒出了网。她一开始是被石头说动了,想着干脆去找诸葛亮讨价还价一番,可随即想到诸葛亮这么聪明的人,自己在这节骨眼上能不能讨到便宜不一定,更让她放心不下的就是怕拿着她和石头开刀送到东吴,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于是最终和石头商议之后决定暂且躲在城西这个小庄子里,然后派出了石头去城内打探情况。本来陈斐自己想去的,可她心里还有件事放不下 那就是江鹤口中的种芝技术。作为个后世人她自然明白灵芝也是可以种得的,然而在这个时期灵芝可是贵的很,采到大点的灵芝都常常被呈报到庙堂说是天降祥瑞,这么扯淡的事儿背后当然意味着拥有了种芝技术就有源源不断的金钱,尤其是灵芝的孢子粉还有止血的功能,是战争必用物啊,只是这东西达官贵人家一般都是有价无市,更别说让普通的士兵拿来用了……于是陈斐决定把石头打发去打听消息,自己趁着这时间赶紧把江鹤的种芝技术给套出来,她虽然不怎么懂这个,然而生物科学的底子还是不错的,花钱从猎户手里购买了一只灵芝后就和江鹤一起学起了如何种芝,当然懂得生物科学的都知道这玩意是菌类之物,要想大量栽培自然是需要菌种的,鹤儿干脆把这些过程以及菌种制作需要的条件都写了出来交给了陈斐,陈斐拿着这张纸好像看到了金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一堆一堆的铜钱……
菌种的栽培是要时间的,陈斐坐不住,于是吃过午饭坐在院子里就开始想其他的赚钱办法。这个院子不大,院子的主人在陈斐拿出五十个直百钱后直接给陈斐打扫了两间原本空置的草屋,此刻陈斐就坐在草屋门前,她想来想去就打起了四大发明的主意,这四大发明里,火药需要化学基础和天赋不说,危险系数也高,自己可别指望有诺贝尔那样幸运,简直是炸不死的小强,于是这个直接给否定了;接下来是罗盘针,这玩意目前看除了跟东吴打仗的时候有点用,没有多大的经济价值,于是也被她否定了;接下来就是印刷术和造纸术,眼下印刷术没影,造纸术不成熟,这两样赚钱呀,于是一拍腿,陈斐决定就盗版这两个了。可决定之后问题也随着跟上来了,对于这两样东西,她依旧是门外汉,可陈斐一点不沮丧,她觉得事在人为,总有办法的。目前不知道造纸作坊在哪个犄角旮旯,自己也观摩不到,不如想想怎么搞印刷术。这个可难不倒陈斐,她立刻想到了主意 和泥呗。
于是诸葛乔第一次见到陈斐的场面就是:一个随意将头发扎了个马尾的人挽着袖子在玩泥巴 当时陈斐穿的是男子衣服,他一时没有辨别的出来。
他轻咳一声,陈斐头也没抬的说了句,“这家的主人出去了,你有事待会再来。”
这时候陈忠没有看清陈斐的面容,不过看她是个生面孔,就冲诸葛乔点点头,诸葛乔看了看那玩泥巴的人,冲陈忠做了个不碍事的手势,他朝陈斐走了过去,并且蹲了下来,略微有些好奇的看着陈斐手中一快长方形的泥块,此刻陈斐正在往上面写倒字,一面写一面对照着地上的正字,颇为吃力,陈斐眼角瞥一眼诸葛乔,看了看他的装束,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只以为是这家主人哪门子的亲戚,她当然想不到这么个破地方诸葛亮能这么快派人来,于是陈斐老实不客气的推了诸葛乔肩膀一把,“偷窥有罪,我这是有专利权的!”
诸葛乔一点没提防陈斐这一招,陈斐满是泥巴的手在他干净的长袍肩膀处留下了一个不和谐的泥手印,在毫无准备之下,他被推了个趔趄,一手支地才稳住身子,陈斐当然不会理会他,陈忠孟飞见此就要过来,诸葛乔做了个不碍事的手势,稳住了身子,依旧彬彬有礼的朝陈斐问道,“你在做什么呢?”
陈斐一声不吭,专注的往泥上写字,诸葛乔也并不觉得尴尬,而是看到她旁边放着的两个泥块,于是有些好奇的伸手拿过来,看到上面的字,轻声念了出来,“陈斐……”诸葛乔随即抬头朝陈斐笑道,“你叫陈斐?”
陈斐瞪了眼诸葛乔手中的泥块,不过心内随即升起一丝好奇,“你认的倒快,我写了半天!”
诸葛乔和煦一笑,“你是在做印章?”
陈斐瞪了眼诸葛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诸葛乔依旧笑着,“那你可以说说你的鸿鹄之志吗?”
陈斐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呐!”她随手团了个泥团朝诸葛乔胸口掷去,这一招正好打在了诸葛乔的胸膛之上,于是他胸前也多了一个显眼的泥点,诸葛乔依旧不气恼,因为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人似乎是个女子,一个女子穿成这样在玩泥巴,而且还可能是杀死张温的凶手 至少是同谋,这让他多少有点兴趣。陈斐见这个人跟狗皮膏药似的不离开,干脆丢下手中的活计,站起来,只是满手还是泥巴,她有些不怀好意的盯着诸葛乔看了眼,然后凑过去,就在诸葛乔目瞪口呆下,陈斐很不客气的在诸葛乔干净的衣服上来回抹了几下 于是瞬间诸葛乔的衣服精彩起来,一道道的手印像是被什么挠了似的,陈斐差不多将手上的泥巴抹干净之后,才跑到一个木盆前洗手,“诶,我说了这家主人不在,你要等去房间等吧,别耽误我事。”
诸葛乔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衣服的狼狈,心想着弄成这样见了父亲该怎么交代,又觉得这个叫陈斐的女孩子特立独行,而且从刚才她那一推来看,她并没有任何功夫。诸葛乔心中琢磨了下,才对陈斐说道,“我是来找你的。”他决定开门见山,“在下诸葛乔,字柏松。”
“哦,找我的?”陈斐突然觉得水有些凉,也没回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脑子却转的飞快:诸葛乔?不是诸葛亮的养子么?怎么跑这来了?还是找我的?难道石头被抓住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一瞬间陈斐脑海跑过无数可能,诸葛乔的声音也带着温暖的笑意,“是的,和你在一起的应该还有个叫江鹤的女孩子?她的朋友托我送来一样东西。”
“呃……”陈斐越发觉得可能是石头被抓了,这推理让陈斐不禁觉得有些沮丧,心中想着好歹是个现代的杀手,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抓了而且还招供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诸葛乔温文尔雅的,见了自己并没有立刻绑了拿走,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陈斐打哈哈道,“是什么东西啊?”
诸葛乔倒没有藏掖,将晴儿的手机拿出来递在陈斐面前,陈斐看到手机忽然想起来了,“你说是江鹤的朋友送的?那人男的女的啊?叫什么啊?”
“叫陈晴,女孩子。”
陈斐闻言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紧张起来,这什么事儿啊?不是石头被抓,那诸葛乔怎么知道这里的?陈斐环顾了院子门口,看来看去只看到陈忠和孟飞两个侍卫,陈斐觉得很有可能外面埋伏了人马,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诸葛乔看着陈斐一副沉思的面色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那位江鹤姑娘呢?”
“哦,你找她啊,那个,她就在房间里。”陈斐一指左边的草屋,“你们进去找她吧,嗯。”
诸葛乔顺着陈斐的手指看了看,然后回头冲陈忠道,“陈忠,你拿着此物进去,交给江鹤姑娘,就说是陈晴姑娘带给她的。”
陈忠接过来手机,应了声是,陈斐见此不由得一阵头疼,看了看衣服狼狈的可脸上还带着笑意的诸葛乔,更觉头疼,诸葛乔不说话,只是看着陈斐笑。不多时江鹤随着陈忠出来,诸葛乔对江鹤说明了陈晴等人在相府,江鹤倒是丝毫没有犹豫的决定回去 陈斐不想走,诸葛乔看出来了,他下了个让自己有些惊讶的命令,他让陈忠先行送江鹤回去,他自己留下了说服陈斐。
陈斐看着江鹤离开,忽然觉得很无望,石头现在毫无消息,诸葛乔这样子摆明了是想守株待兔,果不其然,下一句诸葛乔就问道,“应该还有一个人吧?”
“什么?”陈斐故作不知,诸葛乔笑道,“陈、陈兄不要多心,乔此来无有恶意,是家父想见各位一面。”他略微顿了下,又道,“家父听陈晴小姐所言各位都是身怀绝技之人,目前正值国家多事之秋,此行只为良才而来。”
陈斐挠挠头,“你父亲是谁啊?”
“诸葛丞相。”
“哦。”陈斐恍然,随即一句不知真假的话让诸葛乔哭笑不得,“诸葛丞相是谁啊?”
诸葛乔好脾气的回答,“诸葛亮,字孔明,现任季汉丞相一职。”
“哦。”陈斐转了转眼珠,一摊手,指了指那堆泥巴,“你也看到了,我只会玩泥巴,其他什么也不会。”
面对陈斐的无赖招数,诸葛乔展示出了其非凡的耐心,“陈晴小姐已经对家父推荐过陈兄,言说还有与陈兄同行一人,不知他现在哪里呢?”诸葛乔朝孟飞使了个眼色,孟飞点头,这个小动作没有逃得过陈斐的眼睛,事到如今她觉得该改变战术了,于是她又作了个让诸葛乔吃惊的动作。陈斐像老朋友间玩笑一般捏了捏诸葛乔的胳膊,“你们不用找啦,那个人早和我们分开了,我和他并不相识,只是意外凑到一起的,嗯,你不就是说觉得我很有才华嘛,那好,我跟你走,不过,你得先给我点好处才行,要么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骗子,你说你是丞相的儿子,我还想说我是皇帝的姐姐呢!”陈斐一句话暴漏了自己的性别,诸葛乔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原来陈兄竟是女儿身,怪不得风采卓然。”
陈斐自知语失,不过性别问题也不是她在乎的,于是又捏了诸葛乔一把,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身上那块木芙蓉玉佩,一手很不客气的提住玉佩,“这个东西看起来还值点钱,嗯。”
诸葛乔见陈斐竟打起了这玉佩的主意,这可是诸葛亮送他的,他想也没想就拒绝道,“这个不行。”
“那算了,你没诚意,我干嘛跟你走,听说当初刘老爷子去你老爷子家去了三次,那三次得带了多少礼物啊?你老爷子的草屋估计都可以扩建七百里了,如今你来请我,竟然小气的一块玉佩都不给。”陈斐满是“失望”的拍拍手就要离开,诸葛乔闻言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两个老爷子是谁,三顾茅庐被她这样歪解,诸葛乔有些哭笑不得,见陈斐要离开,诸葛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冲动之下喊道,“好,这块玉佩就送给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个条件……”见陈斐投过来的不满眼神,诸葛乔忙解释,“因为这个玉佩对我来说很重要。”他并没有说出这是诸葛亮送他的,他怕陈斐听了会拒绝。他怎知陈斐才不管是谁送的,在她看来好看、值钱就行,而她第一眼看到这玉佩就莫名喜欢上了,倒是稀奇的脑海中第一次没有出现这玉佩值多少钱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这玉佩不错。
“什么条件啊,你说了我听听看。”陈斐现在一副“物主”理所当然的模样,诸葛乔认真道,“你若喜欢这玉佩,就留着;若是不喜欢,千万别卖给别人。一定、要卖给我,不论多少钱,我都会买的。”
陈斐一听乐了,这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呀,何乐不为,什么时候看着这玉佩不顺眼了,随时可以让诸葛乔高价回收了嘛。不过陈斐现在心里想的可不是这个,她想的是人都说诸葛亮很聪明,诸葛乔呢,和那个诸葛恪齐名,怎么今儿个一见这么傻乎乎的?天上没白掉的馅饼,陈斐决定捞足了好处就离诸葛乔远点,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打定了主意,陈斐笑眯眯的,“好呀好呀,我答应你。”
诸葛乔将玉佩解下来,有些郑重的交在陈斐的手上,陈斐玉佩在手,很满意的拍了拍诸葛乔很有骨感的肩膀,“好了,咱们走吧!”陈斐想着既然躲不过,那不妨去丞相府走一遭,诸葛乔都这么大方了,没准可以从诸葛亮那狠捞一笔呢。陈斐随即又想到了个事儿,又拽了拽诸葛乔脏兮兮的衣服,“你还得答应我个事我才能跟你去。”
“陈小姐请讲。”
“去了丞相府你得给我单独安排个房间,也就是说……我不要和你说的那个陈晴她们一个院子。”
“这……”诸葛乔略微犹豫了下,“好,我答应你。”
“那没事了,你等我收拾下!”陈斐放下心来。虽然陈斐不知道那些人因为自己的“敲诈”而被误抓受苦,可陈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那些人肯定不乐意看到她,当然她也不乐意看到她们。
诸葛乔很有耐心,“好的,我在这等你。”
见陈斐进房间,孟飞凑过来,“乔公子,看起来此人并不是凶手,那名男子……”
诸葛乔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陈小姐所言应该属实,而且我想那名男子或是外出打探消息,待会我带陈小姐回府交差,你在此守着,待我回去请示父亲之后,再行定夺。”
孟飞点点头,又有些担忧,“乔公子您一个人和她回去,路上……”
“不碍事的。”诸葛乔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温暖的笑容,他看着陈斐进去的草屋,“我相信陈小姐秉性真良,倒是你,要注意言行举止,若是见了那男子莫要贸然出手,只暗中守着便是。”
“是,公子。”
“退下吧。”诸葛乔目光依旧注视着草屋,朝孟飞摆摆手,孟飞出去找隐蔽的地儿藏起来,过了好大一会陈斐才磨磨蹭蹭的出来,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陈斐出来看就只剩下了诸葛乔一个人,心下一沉,“喂,你那位小跟班呢?”
“哦,是这样的。”诸葛乔不点破,“他家和这家人挨着,临时去家里有些事,至于你们的下落么,也是他回来探亲时无意间看到的。”为了让谎话说的圆满些,诸葛乔顺带半真半假的解开了陈斐心中的疑惑。只是话说的再好听,陈斐也晓得对方肯定是不相信自己说石头和自己分开了的话,自然会留下人在此守着,至于石头命运到底怎样,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反正自己尽力帮忙了。陈斐想通这点,也不点破,笑嘻嘻的走来,“那好啊,我们赶紧走吧,诶,对了,你是怎么来的啊?”
“骑马。”
“呃。”陈斐抓头,诸葛乔见此,疑问道,“怎么了?”
陈斐摊手,“可我不会骑马。”
“这个……若是陈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与乔共乘一匹。”这话说出来,诸葛乔过于白皙的面色微微有些发红,其实他心中对于此并没有报多大希望,而是在盘算陈斐拒绝后该怎么回去。
让诸葛乔很意外的是陈斐答应的爽快,“我还真没策马飞奔过,好啊,我们快走。”陈斐自然不介意诸葛乔心理上的男女之别,自从来到这里就开始坐颠簸的要命的马车,现在能骑在马上飞奔一次,也不枉穿越一趟嘛。
诸葛乔眉眼弯弯的做了个请的姿势,陈斐很不客气的当先出了院子。
10 诸葛乔的表白 [本章字数:48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7 12:03: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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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果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这个时候距离诸葛乔离开已经三个时辰了,此刻到了相府下班的时间,除了马谡和蒋琬,还有赵直,其余的人都各自回了家,蒋琬很直接的指出来,“丞相,虽然楚翰与郝承二人有着超于常人的见解,但恕琬直言,他们并没有为官的资格。”
“公琰是指他二人不熟悉具体政务吗?”
“是的,丞相。”蒋琬拱手,“甚至他们写字都……很不如人意。”蒋琬用了这么个词,可张裔知道蒋琬这已经是给了诸葛亮很大面子了,何止是不如人意,那二人一副年轻才俊的模样,只是写的字太不像话了,像狗爬不说,字本身的一些结构也不对,这不禁让蒋琬等相府精英失望万分。他们本以为诸葛亮找来的是两个青年才俊,听那个楚翰夸夸其谈的样子,众人也信了一半,诸葛亮一离开,这些人自然不客气了,考校了二人一些具体政务上的问题,不由得失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