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更合适的,是尊夫人,如果叶师傅你不愿意接,我和尊夫人去商量好了。”
就见到叶夫人挑了帘子,端了茶盘进来:“和我商量什么呀。”
“是这样,铁厂办起来,以后四里八乡的小伙子们都会招进来,男人太多了,火气大,所以我还准备在附近再办一所成衣厂,叫锦绣成衣厂,找些女工。反正朱雀军的军装也要有人做,我觉得叶夫人来牵这个头,比较好。”
“好啊好啊。”叶夫人拿手指头一点叶岚的额头,“你推脱什么?看不起我,觉得我做不好?”
“夫人,哪里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颖修说,“叶岚为佛山铁厂协办,叶夫人为锦绣成衣厂总办。恩,敢问夫人的名讳,任命书上总不能写‘叶夫人’吧。”
叶夫人一笑:“民妇娘家姓周,没有名字。”
叶岚插嘴说~“我夫人江湖上人送外号赤黑妖瞳。”
李颖修一笑,“那夫人就叫周妖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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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7 田猎
更新时间:2010-10-15 9:38:09 本章字数:2568
9月27日田猎
楚剑功到了京师,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迅速得到道光的召见,只是让他到吏部庭训。军机大臣,吏部尚书潘世恩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话,勉励了楚剑功一番,就让他退下了。
林则徐此时还在京师闲居。道光既不让他担任实职,也不准他归老至仕。楚剑功在京师没有落脚的地方,林则徐自然让他住到自己府上。
本来楚剑功进京是准备养一批女奴的,这下计划泡汤了。还不好说什么,外人只会夸奖林大人和楚大人师生情谊。
在楚剑功到达京师的第三天,楚剑功早早就起来了,昨天那个太监曹蕉来送信,说今天道光带着宗室子弟们在南苑校场射猎,让他去随驾。
林家的一个仆人带路,一路到了南苑,有太监在大路上望着,见到楚剑功来了就把他接进去。
楚剑功对各种宫廷礼仪一概不知道,太监离开后,他就只好傻傻的站着,这时候,有个中年文官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
双方通了姓名,原来,这人是奕詝的老师杜授田。
两人久仰了好一会,杜授田带着他,在南苑校场里东转转,西转转,杜授田随口向楚剑功解释这校场里的草木景色,楚剑功漫不经心的听着,心想:这些草木,迟早都是要被砍掉,南苑校场也要改造成南苑机场。
这时候,就听见杜授田对着远处叫道:“四阿哥,这边,这边。”
他喊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他们。楚剑功心想:“要见到咸丰了么?”
不多时,就见到一对家丁,簇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到了跟前。
“楚院台,我来介绍,这位就是四阿哥,四阿哥,这位就是皇上亲口称赞的功臣,楚剑功楚院台。”
杜授田你在干啥?楚剑功心里暗暗的问,为咸丰培养党羽么?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奕詝挤出一点笑容来:“楚院台,我早就听父皇提过你。”
杜授田在一旁接过话头:“四阿哥可是仰慕你得紧,楚院台。”
奕詝干巴巴的说些钦佩的话,楚剑功还要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煞是辛苦。
过了一会儿,有太监过来说,田猎马上就要开始了,皇上要看诸位阿哥们射猎。
奕詝告了个罪,带着家丁自行去了。杜授田陪着楚剑功,去见圣驾。
“又要磕头,凡是我磕过头的,迟早都喀嚓了。”楚剑功心里想着,见过了道光。
道光勉慰了几句,吩咐他一同在旁观看诸位宗室带着家丁们打猎。
校场上人喊马嘶,折腾了大半天,道光看得津津有味,楚剑功却觉得无聊。打猎这种东西,只有亲自上场才会有意思,这时候,他发现杜授田和一位文官在说话.
“卓大人,六阿哥调教有方,你看他的家丁,端的生龙活虎。围捕套列,有板有眼。”
“杜大人谬赞了。”
卓大人?六阿哥?莫非是奕訢的老师?
果然,杜授田带着那位卓大人走了过来:“楚院台,我来给你引见,这位就是六阿哥的老师,卓秉恬。”
两人互相致意。楚剑功对此人还有点印象,在他的教导之下,奕訢堪称文武双全。奕詝和奕訢曾在少年时期一同习武,并创制枪法二十八势,月法十人势。道光帝命名为“棣华协力“、“宝愕宣威’,另赠宗室比武的胜者奕訢一柄金桃皮鞘白虹刀一把。
关于奕詝、奕訢兄弟夺储的公案,楚剑功已经听说过很多遍了。说奕詝逃得道光欢心的手法主要有两个记载
一是《清史稿》上的
“皇四子之师傅为杜受田,皇六子之师傅为卓秉恬。道光之季,宣宗衰病,一日召二皇子入对,将藉以决定储位。二皇子各请命于其师。卓教恭王,以上(指皇上)如有所垂询,当知
无不言,言无不尽。杜则谓咸丰帝日:‘阿哥(清代称未成年皇子为阿哥)如条陈时政,智识万不敌六爷。惟有一策,皇上若自言老病,将不久于此位,阿哥惟伏地流涕,以表孺慕之诚而
已。’如其言,帝大悦,谓‘皇四子仁孝’储位遂定。”
这个典故呢,明显是抄袭《三国演义》里的曹丕、曹植兄弟,楚剑功可不信号称以“三国”定天下的满清皇帝,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另一则野史就比较有意思,说的是兄弟俩在南苑校场打猎的事情。
南苑校场?打猎?兄弟之争?楚剑功突然有点回过味来,莫非自己今天赶上了?
在楚剑功心里,对谁来继承道光的位置一点都不关心,反正他坚信道光死前清朝就已经被TF了。也就更没有兴趣搅和进皇储之争了。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出现在南苑校场,观看宗室打猎。
过了老大半天,围猎终于结束了奕訢的手下收获颇丰,他在家丁的簇拥下,来向道光汇报战果。
道光脸上神采奕奕,很是勉励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番。这时候,奕詝也带着从人们过来了。到了跟前,从人们都是垂首肃立,奕詝竟然没有斩获。
奕訢奇道:“四哥,怎么没有斩获?”
奕詝低着头不做声。
道光也问道:“奕詝,你今天不舒服吗?”
奕詝回答道:“秋风萧瑟,鸟兽哀鸣,天地有肃杀之气。儿臣不忍伤生命以干天和;且不欲以弓马一日之长,与诸弟竟争也。”
边上有大臣一听,便赞叹道:“四阿哥真是仁德。”
道光看了那官员一眼,冷冷的问奕詝:“你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知道说这些话,是你的老师杜授田教你的么?”
楚剑功心想,不对啊,我记得书上记载,奕詝说完这段话,道光赞叹说:“吾儿真乃仁君也,六儿虽聪明伶俐,却少了一份仁心。”从此确立了奕詝的地位。
楚剑功转念又一想:道光也是做了二十年皇帝的人物,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这时候,就听见奕詝说:“皇阿玛,的确是别人教儿臣的,却不是杜师傅。”
“那是谁?”道光厉声问道。
“是楚院台。”
楚剑功心里一拧:我今天早上才认识你小子,我吃饱了撑的,干涉储位之争?他当即想站出来否认,但又一想:自己急于否认,相反显得心虚。
这时候,道光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温和的问:“楚剑功?是你教四阿哥的么?”
杜授田在一旁插话说:“回皇上,不是。”
道光看着他。
杜授田接着说:“今天上午,臣和楚院台闲聊,楚院台说,射猎有伤天和,兵家大忌,臣觉得有道理,就对四阿哥说了……”
杜授田默默唧唧的解释着,道光越听越是烦闷。今天他叫楚剑功来,本来是要让他参合一下宗室的活动,和他说抬籍入旗的事情。但奕詝这么一搅,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奕訢收楚剑功做包衣,难免会被人看做在立储问题上表明态度的信号。而道光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因此,让楚剑功入旗的打算,肯定是泡汤了。
“好了,不用再说了。”道光打断杜授田,“朕倦了,都散了吧,楚剑功,你明日入宫问对。”
正文 78 问对
更新时间:2010-10-15 9:38:09 本章字数:2274
9月28日
“楚剑功,你在广东,说此次英夷入寇,是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一百多年前吧,还是圣祖的时候,罗刹人在北边寻衅,后来签订了《尼布楚条约》,英夷和罗刹受什么不同么?”
“回皇上,英夷和罗刹都是西方人,没什么不同。他们都贪得无厌。”楚剑功简短的回答。要我给你讲解欧洲诸国?咱没那闲工夫。
“那这么说来,也只有强兵一途了。这些蛮夷,喂是喂不饱的。”
“皇上说得是。”楚剑功低眉顺眼的说道。
“可是,今年打仗,花了接近两千万两,加上各省自己花的,可能超过三千万两了。还要拿一千六百万两去英吉利买货。朝廷每年的岁入,也就是四千万两上下,国库都光了。哪里找钱出来练兵。”
道光叹了口气,接着说:“你住在林则徐那里,肯定听他说了吧,黄河河工,还有四百万两的亏空。”
“财政……微臣倒有一个办法。”
“是么?朕以为你只会练兵,没想到你在财政上还有想法。”
“也不算微臣的办法了,是微臣和李颖修一块琢磨出来的。”
“说来听听。”
“各省开厘金。”
厘金?
厘金这个名词呢,在清朝并不新鲜。在是雍正年间摊丁入亩之后,税收主要有田税、盐税、以及特产税,比如茶叶税。关税等等贸易税主要在广东征收,清国内部并不普及。然而,要是为了特定的目的,急需钱粮,便有当地的管事官员,加收款项,称为厘金。比如乾隆朝平大小金川,便在湖北湖南加征厘金,充作军费。
虽然有此先例,但在全国范围内征收厘金,却从来没有实行过。
道光不由得有些犹豫:“加收厘金,明末三饷,殷鉴不远啊。”道光崇尚简朴,也一向以有道明君自比,加赋这种事情,他肯定不愿意做。
楚剑功却在心底暗暗地算计:“加收厘金,大势所趋,因为清廷已经要破产了。”
1841年整整一年,朝廷等于完全没有盈余。还欠着黄河河工的四百万两亏空。李颖修已经和楚剑功商量决定,每年广东应该向朝廷上交的各项赋税和劳役,一个铜板也不会再给了。
清廷要把1841年4000万两的帐补齐,就是不算利息,按十年期,每年也要多收四百万两。而少掉了广东的一千万两……这样算下来,就算风调雨顺,每年清廷都会有一千四百万两的缺口。这还是没有把各地造反的情形考虑在内。
道光说道:“奈何生民之苦。”语气颇为沉痛。
道光同学,别这样。收厘金,当然,在客观上一定程度加剧民众的负担,会激起人民的反抗。但这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希望,以厘金为突破口,解除清朝对地方财政的管制。以财权控制地方,是宋代以来行之有效的方法。要瓦解满清在地方上的统治结构,从财政上着手,让地方上拥有独立的或者半独立的财权,比闹哄哄的兵变方便多了。
但道光也不是傻子,果然,就听见他说:“各地督抚自收厘金,成何体统,若有作奸犯科,残民自肥之事,反而不美。”
“皇上,以微臣微末的见识,大清是督、抚、藩台大小相制。只要制衡得法,便无须忧虑。”
楚剑功这一套说辞,是参考的另一个时空,1859年曾国藩任两江总督之后,上书请“事权统一”里的说辞。
道光还是在犹豫:“容朕想想吧。”
“不用着急。”楚剑功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道光,“你并不需要现在就决定加收厘金,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给你留个想头。到了财政的窘境真的到了眼前,你不想加,也得加。”
厘金这种东西,食髓知味。有困难的时候,为了填补亏空,肯定会“今年先加一次,过了难关,明年就停了”,但口子一开,财政的雪球一定会越滚越大。别说是清朝,就是二十一世纪的美国,也对赤字毫无办法,只能靠互联网泡沫和作假帐撑场子。
道光同学,你有格林斯潘么?你会写方程式么?肯定不会吧。那么,我打赌,三年以内,满清财政破产。
楚剑功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皇上,您还是和各位中堂多多商议,也不用急在一时。”
道光道:“再议吧……刚才说到练兵,楚剑功,我问你,你是要效仿在广东的做法,在京师练一支兵出来么?”
好大的诱饵。当我是傻子么,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皇上,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微臣以为,大清的根本,还在八旗。皇上要强军的话,不如直接练驻京八旗。”
“驻京八旗?”道光笑笑。
“驻京八旗号称二十万。微臣想,四万人还拿得出来吧。实在不行,关外八旗北归的一万多人,现在还在河北,把他们补进驻京八旗,也是好的。臣实话实说,如果旗人不能振作,大清……”
道光突然把手边的砚台向着楚剑功砸去,楚剑功躲了一下,面色不变,向道光施了一礼。
道光惨然一笑:“你是忠臣哪。如非心中坦荡,不会说得这么直接。”
别,道光同学,我可不是为你,我是怕后世的历史学界捧着良心泪流满面说,我不给大清机会。
“练兵的事情,你写个条陈吧。”
“是。但练兵还可以慢慢来。有一件事情,却拖不得了。”
“什么事情。”
“和约。拖了这么久,各项条款,都要执行了。”
“朕也是愁苦。通商口岸,经济特区,我大清弄得懂这些的,可能只有李颖修,他在广东主持经济特区的事情,没法到京师来,让朕咨询。”
“臣倒有个主意,皇上可以在京师专设一个衙门,叫总理万国事务衙门,凡是和洋字沾边的,都归这个衙门管。皇上任命一位重臣为总办大臣,行洋务,各种和外国交涉的事情,都学着办。事情办得多了,也就会了。”
“又要设个衙门,那岂不是又要加开支?”
“让军机大臣兼领就可以了,不必专设它职。”
“那这个衙门,就是专门和洋人打交道罗?”
“打交道只是手段,重在师夷长技以制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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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9 奋斗
更新时间:2010-10-15 9:38:09 本章字数:2222
10月2日
道光专门给楚剑功安排了一所宅子,在小红庙一带,让他专心写折子。三天后,楚剑功把折子交了上去,折子就叫《八旗之奋斗折》
“大清国国力所维持的柱石有三:就是八旗,士人和乡绅。然而这三颗柱石,常常是国家的权威所维持者的,也就是一切的权威的基础。
……
权威的第一要素固然是群众的一致拥护,所谓得民心者德天下,可是,单单靠了群众来做基础,那权威仍旧是十分脆弱而不稳固的。所以权威所必具的第二要素显然是武力了。
如果群众的一致拥护和武力两者相辅而行,那么,到了相当时候,基础便会致稳固,而成为极大的权威了。
如果群众一致拥护、武力、以及传统的权威,三者合而为一,那这权威可以说永不会发生动摇了。
总而言之,只有八旗的稳固和兴起,才能保证朝廷的权威和万民的拥戴。八旗,是三根柱石的重中之重,朝廷和皇帝的权威,全在于此,八旗强则大清兴,八旗废则大清危。
不论那一种民族,都可以分为三等;最上等的是具有各种的美德,并且有牺牲的勇气和决心,这就是古人所称的贤者。的最下的是人类的败类,他们只知道自私纵欲自利,放佚淫侈。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奸佞。在这两者中的是第三阶级,为数最多,他们既没有英勇的决心的牺牲精神,但也没有卑鄙的枉法的自私行为。我们可以加以注意,就是这班群众——我一向称他们叫做中间阶级,从来不会变成重要,只有当最上等的和最下等的两者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始能显示出他们的重要来。
比方他们不管那一方面获得胜利,他们都望风而靡的去归附胜利的一方面。
如果有贤者来握权,他们固然安心相从;可是被小人专政,他们也绝不会反抗的;因为中间阶级,他们是绝不愿有斗争的。
故而,只要八旗能够保持它的兴旺,大清朝就能维持他的统治万万年。
因此,在燧发枪和滑膛炮正在普及的时代,大清国的首要任务,就是振奋八旗的精神,健全新的军事组织,装备新式的武器,进行严格的训练。这样,大清朝在面对外部的蛮夷,或者面过国内的叛匪的时候,就有了一只可以信任的,可靠的力量。
……”
洋洋三万余言,综述了在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之下,八旗,特别是驻京八旗,所面临的局势,所要承担的任务,以及为之要进行的改革。
道光也很大方,他把《八旗之奋斗折》交给了军机处等一干衙门,让诸位大人们可以随心参议。很快,这封奏折就在市井上流传开来。
京师的某处茶馆里,一个斜戴帽子,辫子胡乱缠在脖子上的八旗子弟,提着个鸟笼,晃悠晃悠就进来了。
“嘿,苗爷,您今个这么早就到了,昨晚上没在窑子里晃悠?”
“呸,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苗爷我乃是洁身自好玉树凌风之纯善八旗子弟,正正经经野人山从龙之汉军正白旗旗白*带子,世袭云骑尉。想当年,天命皇帝说,精兵尽归正白旗,知道爷是什么身份么?怎么会去窑子。”
旁边就有个茶客叫了起来:“苗爷,您这么威风,麻烦把小人的帐还了吧。拖了三四个月了。”
那苗爷马上转了一幅笑脸:“隆爷,在宽限几天,你看我苗人凤,正正经经野人山从龙的汉军正白旗白*带子,世袭云骑尉,绝对不会赖账的。”
“苗爷,我看你手上这只鸟,也值三四两银子吧,你不如拿来抵了利息。”
“诶诶,别的呀,这鸟啊,还没开嗓子呢,不值钱。”
“费什么话,拿来给隆爷我看看。”
苗人凤陪着笑,把鸟笼子递过去。
“小家雀啊,我说苗人凤你可真寒颤,拿个家雀冒充金丝鸟。还什么从龙白*带子呢。”
“隆爷,您可别看我现在家道中落,当年,精兵尽归正白旗……”
“得得得,你帐什么时候还啊?”
苗人凤松了口气,在隆爷旁边坐下,把隆爷的茶壶端起来,给自个倒了一杯:“隆爷,还得麻烦您,再借我一笔款子,我保证,不出一年,连本带利还给你。”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怎么这么说呢,隆爷,我给您透个底,皇上要练新军了。神机军。”
“我也听说了,练新军关你什么事啊?就你这身子骨?”
“隆爷,您可别看不起我,就说骑马、射箭、摔跤,胡同口里转个遍,有谁是我对手?隆爷您摸摸心口,找个能和我对打的来。”
那隆爷把他一看,苗人凤赶紧说:“当然,隆爷您的身手比我强。可是啊,这新军,不仅光凭身手好,还得讲底子。《八旗之奋斗》您知道吧,这次神机军,是以八旗打底,只有我这样正正经经野人山从龙之汉军正白旗白*带子,世袭云骑尉,才能进去当统领。或者说新词,旗队长。”
“说句犯忌讳的话,八旗在康熙年间就靠不住了,平三藩,还是靠的甘陕汉军,我孙隆,孙武安的祖辈,就是平甘陕有功,才在绿营混了个世职嘛。现在练神机军,老子倒是谋不到位置了。”
那苗人凤眼珠一转,满脸带笑:“隆爷,绿营也可以进神机军啊。”
孙武安一摆手:“进去当个领催有什么意思。”
“这您就不知道了。一般绿营的补进去,最多只能当个领催,但是有我这样正正经经野人山从龙之汉军正白旗白*带子,世袭云骑尉给您作保,您再使点钱,准成。”
“要多少银子?”
“爷,这大庭广众的怎么说这个,咱们兄弟慢慢商量,您家开着当铺呢,这些银子肯定出得起,不过给您作保,兄弟我可有条件。”
“兔崽子,什么条件,给你帐免了?”
“不止免我的帐,我入神机军的打点,您也得给出了。”
“兔崽子,你也太狠了。”
“隆爷,您可掂量好了,要不咱们拉到,要知道,保着您,我可担着杀头的干系。换别人可不一定愿意办。”
“你让我再想想……”
正文 80编制
更新时间:2010-10-15 9:38:09 本章字数:2418
10月5日
军机处的诸位大人们看道光的意思,是要把《八旗之奋斗折》里说的神机军的架子搭起来看看,便秉承上意,没几天工夫,就报了一份方案上来。
军机上行走,穆彰阿,为八旗神机军全国总队长,又称总都统,总揽神机军军务
军机上学习行走,赛尚阿,为八旗神机军副总指挥,又称副总都统,实办神机军军务。本来这个位置,是楚剑功留给自己的。按照他本来的设想,也只有自己能够从事练兵的实务,这样就有机会仿照另一时空北洋新军第一镇的旧例,篡权夺位。
谁知到道光比光绪要老练得多,把神机军副总指挥的位置给了他最信任的赛尚阿。楚剑功的野心,就只好暂时掩藏起来,还得老老实实的给人家做顾问,虚以委蛇。
几位军机大臣,又摸着道光帝的性子,提拔了八位青年才俊,担任八旗神机军的直隶地区上级队长
正黄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又称正黄旗直隶都统,世袭怡亲王载垣。此人出身亲贵,世袭罔替铁帽子王,年仅二十四岁,颇得信重
镶黄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一等诚嘉毅勇公,景寿,二十岁,已经和六公主许下婚约,在上书房侍读,是阿哥们的亲近子弟。
正红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文祥,姓瓜爾佳,字博川,號子山,盛京正紅旗人,本是关外八旗某位统领的亲兵队长,在镇江之战中拼死卫护主人得脱。主人感念他的忠心,恰好关外八旗被编进了神机军,便推荐了他。道光见他一表人才,便录为都统。
镶红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杜翰,是八旗中唯一一个非旗人。道光编练神机军,如果一个汉臣都没有,难免令满汉隔阂,汉臣脸上不好看。他是杜授田的长子,也是道光信得过的人,于是被点将,做了镶红旗直隶都统。
正白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穆荫,字清轩,托和络氏,满洲正白旗人,刚刚从官学出身。
镶白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肃顺,与穆荫同出一门,少有大志,跋扈之名达于天听。编练神机军,道光便有心让他一试身手。
正蓝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胜保,瓜尔佳氏,本是顺天府儒学教授,曾跟随奕经南下参与镇江之战,为英军的强大火力所震慑,弃文从武,投效神机军。
镶蓝旗直隶地区上级队长,郑亲王端华,年纪最长,三十三岁。
每一旗的编制大约是五千人,下面分作满洲、汉军、蒙古三个旗队,另外有骁骑、前锋,护军三个直属参领。骁骑参领是骑兵,前锋参领是炮兵,护军参领是亲兵和军法队。
每个旗队下设暴风,震电,奔雷,狂雨四个大队,依着楚剑功的性子呢,是准备设立暴风突击队上级大队长,震电突击队上级大队长,中级大队长……一直到下级小队长,一共九级军官。但道光帝读着这些官衔,实在是头晕脑胀,最后改成了正负参领、正负领催、目长兵目。
每个旗队大约一千三百人满编,每旗五千人,这样八旗二十四个旗队,加上三个御前亲兵营(虎枪、锐建、善捕),应该是四万五千人。
然而,驻京八旗,加上在京畿逗留的关外八旗,还补入了一部分可靠地绿营,结果,只凑出了三万五千名健壮的兵丁,所有的旗队都只好不满员。
架子搭起来了,旗队长以下,各级官位,自然由得操办的大臣上下其手,卖官鬻爵。就是这样,苗人凤为自己买来了正白旗汉军旗队长,为孙武安办成了镶红旗汉军旗队长。这是小事,就不在详述。
过了两天,道光又把楚剑功叫了过去。这次是神机军全国总队长穆彰阿直接和他商量。事情倒是顺理成章,神机军正在搭架子,这械和饷的问题怎么办?
“中堂,械的问题好办,我们要向英夷采购一千六百万两白银的货物,直接买火枪火炮就可以了。”
“英夷他们愿意卖么?”
楚剑功心想,人家当然愿意了,这不是杀凯子么?但却作出为难的神色:“国之利器,不可示人,想来英夷也是不愿意卖的,但事在人为,既然皇上要练神机军,我们就只好尽力去试一试。说来,洋务这一块,是总理万国事务衙门当管,不知道总理衙门筹备得怎么样了。”
“总理衙门也在筹备中,械的事情,你就和总理衙门去商量吧。饷银的事情怎么办?”
“朱雀军每年每人才二十四两,按这个来算,就是神机军四万五千人满编,也才就是万两,摊上各种杂费,翻个倍,二百万两吧。”
楚剑功口头说得轻松,可他知道,一名士兵的消耗,饷银绝对是小头。四千朱雀军,1841年一年,消耗了三百万两,神机军人数是朱雀军的十倍,如果要维持正常的训练,无论如何,一千万两是要的。
果然,穆彰阿也不是傻子:“八旗的饷银,本来就比朱雀军高,而且朱雀军军官也拿二十四两,可八旗好多都是有世袭爵位的,总不能和小兵拿一样的饷银吧。”
“我前几天跟皇上说,要开厘金,穆中堂您怎么看?”
“这个……再议吧。”穆彰阿回避了。他就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还有个想法,旗饷入营,怎么样?”
“楚院台,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旗饷。京畿八旗在籍三十万人丁,每年铁杆庄稼就要一千两百万两白银,不如把这一千两百万,不直接发下去,而是发到神机军里,只有在神机军当差的,才能拿到旗饷。一千两百万两,如果省着点用,应该是够了。”
“胡说……你,你,你简直是要挖旗人的根哪。”
“穆大人,当着皇上,我也敢真么说,我楚剑功,无事不可示人。”
穆彰阿摆摆手,“算啦,楚院台,你是真不知道旗饷里头的道道。旗饷一动,大清非乱不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旗饷入营之事,再也休提。”
“饷的事情。再议。那穆中堂,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尽力的,您尽管吱声。”
穆彰阿想了想说:“这三万多神机军,如何练啊,要不,把朱雀军的那几个洋教头弄来,反正他们也是我大清的壮勇巴图鲁嘛。”
“中堂,英夷在澳门,要驻军十万,那几个洋教头,可不能轻动,不如让总理万国事务衙门,聘请一些洋人的军官。”
“又是总理衙门,我这神机军,办什么事都要靠着总理衙门哪。”
“中堂,这样皇上才安心哪。”
穆彰阿瞟了楚剑功一眼,突然笑了起来:“你看我,糊涂了。”
招聘,还有20个旗队长缺位,欢迎大家报名。先说好,形象、结局未必美好
正文 81管事
更新时间:2010-10-15 9:38:09 本章字数:2193
楚剑功回到了自己在小红庙的住处,住处管事的那姐儿已经侯在了门口。这管事,是道光派给他的,一方面帮着楚剑功打理杂务,另一方面也是监视他。当然,如果楚剑功想的话,纳这女人进房也是道光乐见的。
“老爷吃饭了吗?”
“还没有,有饭么?”
“有的。”
楚剑功一声不吭,闷着头吃饭。
那姐儿笑了起来。
“笑什么?”
“老爷也是二品的大员了,恕奴婢多嘴,老爷吃饭,太不像官府人家了。”
楚剑功笑了笑,不再理那姐儿。他自家事自己知,在另外一个时空,多数时候就是意面拌酱,五分钟吃完。吃饭对他来说,是毫无乐趣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
和穆彰阿扯了一天的淡,楚剑功真的累了。他草草的吃晚饭,问:“水烧了么?”
“烧好了,老爷要现在洗漱么?”
“嗯,累了。”
那姐儿脸一红,说道:“老爷今天要人服侍么?”
楚剑功看了看她,想了想说:“今天还是算了,你把水放好。”
那姐儿没走,又说道:“诚嘉毅勇公府里,送了个弹琴的姑娘过来,老爷今天要见见么?收还是不收,老爷怎么回话?”
“诚嘉毅勇公?我不认识他啊。根本没交情。他有什么要求吗?”
那姐儿顿了顿,说:“他没什么要求,就是说他现在领着神机军镶黄旗,还请院台多多指点。”
“喔,知道了,先搁着吧,回话明天再说,我真的乏了。”
那姐儿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下定决心似的转过身来:“老爷,有几句话奴婢非说不可。”
“没事,你说。”
“老爷赶紧回话,这事情可不能拖。”
“为什么?不就是个琴师吗?有什么蹊跷?”
“南苑田猎那天的事情,老爷还记得吧。”
“嗯,记得。”楚剑功心不在焉的回答。那姐儿当天不在场,却知道当时的事情,说明安排她来的人,对她是有交代的。
送琴师来的诚嘉毅勇公,景寿,外公可是博尔济景氏,即老兵部尚书花良阿。
“你是说,他代表着兵部的势力?”
“老爷不要着急,听我说完。京城的世情薄云诡异,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说。”
“老兵部尚书花良阿的女儿,就是静贵妃,六爷奕訢的生母。”
“那景寿和六阿哥是表兄弟?”
“老爷一猜就着。而且,他们表兄弟关系一向很紧密,景寿的老师,也是现在六爷在上书房的老师,卓秉恬。”
楚剑功偷偷笑了,投向四阿哥奕詝,或者投向六阿哥奕訢,在别人眼里也许是决定一生生死荣辱的事情。但在他看来,奕詝和奕訢,无非是枪毙名单上的两个名字而已。嗯,也许不用枪毙,进政协也可以。
“你站在哪边?四阿哥还是六阿哥?”该做的喜还是要做。
“老爷这话,着实问得差了。奴婢自然听老爷的,老爷站哪边,奴婢就站哪边。”
楚剑功笑起来了:“喔?”
那姐儿低着头,急促的说:“皇上和贵妃将奴婢派来的时候,跟奴婢交代得很清楚,奴婢是现在已经是老爷府里的人了,主辱仆死。老爷是有大前途的人,奴婢跟了老爷,也算有个出身,不用老死在宫里。”
“你以前在宫里,跟着哪位贵妃呢?”
“奴婢以前,是伺候孝全皇后的。”
别这么复杂,我不认识。楚剑功想着,说:“孝全皇后是?”
“是四爷奕詝的生母。孝全皇后去世以后,四阿哥被交给静贵妃抚养,奴婢就跟着静贵妃。”
“这么说,四阿哥奕詝是你看着长大的?”
“老爷这么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奴婢就死定了。”
“别怕别怕。坐下,慢慢说。”楚剑功心想,听听宫闱八卦也不错。
那姐儿依言坐下。楚剑功接着问:“你是站在四阿哥这边的啰。”
“也谈不上,奴婢是站在老爷这边的。”
楚剑功嘿嘿一乐。
那姐儿说道:“老爷别笑。奴婢说的是真话。十年前,孝全皇后生下四阿哥奕詝,皇后希望娘家能来个丫鬟。奴婢当时十二岁,是皇后家里的府里养大的,算是皇后的娘家人,便被送进了宫,一直带着四阿哥,也帮着掌宫的大婆打理些事务。五年前,孝全皇后去世,奴婢就跟着四阿哥到了静贵妃那里。静贵妃不喜欢奴婢,就不让奴婢带四阿哥了。若不是被送给了老爷,奴婢要么老死在冷宫里,要么也是被送给其他的贵人。”
楚剑功突然翻出些龌龊念头:“你不用给阿哥们开蒙么?”说话坏笑起来。
“开蒙自然有先生。”那姐儿还没听出来,自顾自地说着,突然听见楚剑功的坏笑声,抬头一看,羞得满脸绯红:“老爷尽胡说。皇上年纪大了,四阿哥之前的三位阿哥又是早夭,四阿哥今年才十岁,他五岁之后,奴婢便很少见到他了。”
那姐儿说话很有条理,又把话题转回了自己的重点:“奴婢跟了老爷,就是老爷的人,老爷有前程,奴婢才有希望,老爷落魄了,奴婢便跟着。主辱仆死,这是古时候就有的规矩,奴婢不管愿不愿意,都只有站在老爷这边。”
“你本心是不愿意的啦?没关系,你是皇上派来看着我的,等这事过去了,我便帮你脱了贱籍,给你一笔银两。你爱去哪,便去哪。”
“老爷千万不要这么说,老爷年轻有为,为人宽厚,前程似锦,奴婢有这样一个归宿,欢喜都还来不及。皇上派奴婢看着老爷,也是因为老爷全无根基,窜起太快。”
“更重要的,是我来历不明。你不用耿耿于怀,我能够理解,”
“老爷真是宽仁。其实老爷又不会造反,也没什么好看着的,等老爷在京城习惯了,再把家里的老太太接来,安定下来,我也就不用老跟皇上回话了。”
可是,我就是准备造反的啊。楚剑功想。
应大家的要呼声,这两章写点生活。
正文 82晚上
更新时间:2010-10-15 9:38:09 本章字数:2344
我如果不造反,安心在京师翻云覆雨。有这样一个懂事的管家,还和宫里有联系,倒也不错,可惜啊。
楚剑功说回原来的题目:“那你站在我的角度,觉得诚嘉毅勇公送来的琴师,我收还是不收?”
“那姑娘奴婢见了,模样俊秀,也有风情,老爷若是留在身边解解乏也是好的。”
“我不是为你这个。”
“老爷是怕,收了这琴师,就表明态度了吧。”
“对。你觉得,现在就表态支持六爷,合适吗?”
“老爷多虑了。皇上的意思呢,肯定希望老爷,还有其他的大臣们,不要掺和这些事情。皇上在派奴婢过来的时候,对奴婢说,老爷肯定是要大用的,老爷若是为了立储的事情,让皇上起了疑心,对前程不好。”
“那我应该把琴师退回去吧。”
“诚嘉毅勇公送琴师过来,只是说希望在神机军的事情上,请老爷多指点,老爷就这么把人给退了回去,太着痕迹,也显得不通人情世故,在京师官场上,不好看。而且,把人退回去,很可能被认作是拒绝了六爷,站到了四爷的一边。一动不如一静,人家把礼物送来了,老爷就收着,在神机军的事情上,找个机会,还了人情,也就是了。”
“老爷还有什么事要问么?”
“没有了。”
“那奴婢去给老爷放水。”
木桶很大,楚剑功全身都泡了进去,但他还是想洗淋浴,因为省事,快捷。
他叫了一声,那姐儿应声进来,楚剑功看了看她,说:“进来吧。”
那姐儿一愣,看了看身后的房门。脸上又是一红。
楚剑功说:“进来吧。”
那姐儿僵着脸:“在这里?奴婢还是……”
“进来。”
那姐儿缓慢的挪了过来,楚剑功靠在浴盆的壁上,看着她,烛光把那姐儿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轻轻地晃动着。
时间仿佛过了很长,那姐儿终于跨进了盆里。她用手护住自己,尖着脚站在浴盆的边上。
楚剑功伸出手,慢慢的在皮肤上探索者,那姐儿很小就是作为女眷的贴身丫鬟养大,一直没吃什么苦头,营养也很好,皮肤上没有当时人们常见的黑头。
“坐下来。”
“是!”声音细不可闻。
她往前挪了一点,碰到了楚剑功的腿,又往后一缩。
楚剑功也不催她,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情很愉快。他轻轻地在那姐儿的腰上挠了一下,那姐儿一躲,脚下一绊,倒在了他怀里。溅起了一些水花。
楚剑功托住她的腋下,将她举了起来。轻轻地顶了她一下。
“老爷,洗好了回床上去吧,在这里……”
“又没有其他人。”
“老爷不用验白绫么?”
“不用。”
那姐儿不再说话,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头发散开了。她垂着头,楚剑功闻到她的头发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楚剑功手上慢慢的松了,那姐儿坐在他身上,小腹往前靠着。
楚剑功伸出手去,将烛台移近了些,细细的看着她露在水面上的部分。
楚剑功让她稍微往上蹲起一点,将胸口露出水面,他稍稍低了低头,慢慢品尝着。
那姐儿慢慢的吁出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楚剑功问。
“奴婢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奴婢那姐儿。要不,老爷给奴婢起个名字吧。”
“就叫那姐儿吧。”
喔!口气里带着一点失望。
“你想叫什么名字啊?”楚剑功问。
“奴婢不知道。”
“你是汉人,还是满人,入旗了么?”
“奴婢是汉人,因为年纪小,旗籍上没有奴婢的名字,后来入宫了,也就谈不上入不入旗。”
“懂了。别说了。”楚剑功慢慢亲吻着她。“乖,身体抬高一点。”
楚剑功慢慢游弋着,探索者,他觉得找到了……“放松,慢慢坐下来。”
“老爷!”
那姐儿从嗓子里挤出一丝哀号,楚剑功往上一挺,顶了进去。
“老爷!”那姐儿浑身一僵。
“别怕,放松。”
那姐儿一只手搭在楚剑功的肩上。另一只手扶在盆壁上。楚剑功双手托住她的腰,不让她躺下去。
“疼吗?撑得住吗?”
“没事……”
楚剑功不再问,专心享受她的身体。
那姐儿轻轻地喘息着,小嘴张了开来。
楚剑功一把漏过他,让她的胸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环住她的腰部,紧紧地箍住,仅仅依靠自己腰部的力量活动。
那姐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完全垂了下来,无力的压在楚剑功的肩头上,轻轻地哼着。突然,她浑身一紧,牙齿咬住了楚剑功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