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3-01-29 14:36:05字数 3697
2015年4月5日早晨,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墙壁上青天白日标识和蒋介石的画像,医护人员看到我醒来了,立即地上了一杯热茶并跑到外面似乎是叫什么人。过了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我立刻坐起来,说道:“马主席。”马英九招呼我躺下,说:“你感觉还好吧。”我说:“感觉好多了,今天就可以恢复了。”“这就好,澎湖一战,你指挥的不错,挫败了敌人三天拿下澎湖的阴谋,歼敌近万人,你们都是好样的。澎湖战役结束后,美国和日本发来了最后通牒,要台湾政府与他们合作,我决定台湾当局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的领导,今天晚上,是最后通牒的时间,我把台北的军队就交给你了。”“那马主席你呢?”“我嘛,我就在台北呆着,我誓死不离开台北。”马主席的话让我坚定了誓死保卫台北的决心。
中午,我完全恢复了体力,午饭后,我立即来到台北的司令部,徐成志等人早已恢复体力在那里等着我,我与在大陆的南京军区司令部取得了联系,司令员对我说,现在南海舰队和东海舰队正与日美联合舰队交战,双方已交战近一个月,不分胜负,敌人已经完全控制了台湾海峡的制空权制海权,解放军不能横渡台湾海峡支援台湾的军队,所以,军区破例任命我为台湾军区副司令兼台北防卫部司令,徐成志为政委,军衔不变,全权指挥台北保卫战。这是我参加战争以来最高的职位,台北的十几万部队和几百万老百姓的安危掌握在我这个年仅二十五岁年轻人手里。整个下午,我都在看台北的地图,台北地区海岸线很长,真不知道敌人会在哪里登陆,压力让我赶到倍加紧张,徐成志看出了我的心事,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凡,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不是还有我和项嘉等人吗?你在澎湖战役中已经表现出了一个成熟的指挥员的风度,我相信你一定能指挥好这次战役,况且,就算这场战役输了,台湾地区山林密布,咱还可以打游击战嘛!”我点了点头,思考如何守卫台北,最终,经过我与其他将领商量,将台北地区分成三条防线,八里区和淡水区为第一防线,广大的市区为第二防线,台北南边的山区为第三防线。分配好布防任务后,我下达命令:胡辉带领市区的群众和政府人员、政府文件撤到台湾山脉、傅凯带领一个连的战士将台北市区里博物馆里的文物藏品搬到安全的地带,晚上市区断电,利用夜色抗击敌人。下午五点,我乘吉普车到市区视察布防情况,一路上我看到一批批老百姓行走在通往山区的道路上,他们的脸上没有埋怨,只有对胜利的渴望,有几个白领还向我敬了军礼,在市区里,我指示他们利用市区里高楼密布,多设狙击手、火箭炮,用麻雀战术袭扰敌人,阻止敌人的进攻。当车开到中正区时,前面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男子,形迹可疑,我提醒司机注意,当他们离吉普车只有10米时,其中的一个人突然向吉普车扔来一枚手雷,我迅速跳下了车掏出枪射击,轰的一声吉普车被炸翻,那个人也被我爆头打死,其他几个黑衣人也掏出手枪向我射击,我依托被炸毁的汽车来对付他们的进攻,我一边射击一边想不远巡逻的士兵求援,很快,那几个黑衣人就倒在了枪口下。经过调查,他们是受民进党和美国中情局派遣来刺杀我,我下令在部队里彻查奸细,很快,奸细都被查了出来枪决了,并取缔了许多民进党组织,为以后抵抗敌人进攻少了些麻烦。到了海滩边,我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许多美国日本的航母、舰艇,看来,不久就会来进攻了,我下令守军利用有利地形抗击敌人,随后我来到了马英九的住所,再次劝他撤离,可他还是不撤,我没办法,只好增加兵力保护马英九。
傍晚六点,我正在司令部附近散步,突然听到天上有飞机飞过的声音,可空袭警报声没有响起来,雨点般的炸弹落了下来,我冒着炮火跑回了司令部,我一近雷达室,看到几个雷达兵专心致志的看着雷达,上面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震的让人无法忍受,而雷达屏幕上却什么也没有,在确定雷达没问题后,看来敌人使用了隐形轰炸机,我随即下令所有人撤到地下掩体,附近没有地下掩体的,就进入地铁。两个小时后,敌人空袭结束,我和老徐带着警卫连到阵地上、市区里视察,原本繁华的台北市区被敌人炸得惨不忍睹,101大厦只剩下一半的建筑,整个市区火光冲天,消防战士忙得不可开交,在通往山区的道路上,还没来得及撤离的老百姓有二三十个死在了敌人的轰炸中,他们的家属趴在亲人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解放军叔叔,我妈妈没了,你要为我妈妈报仇啊,呜···”一个台湾小女孩紧紧拉住我的手大哭,我热泪盈眶,说道:“这些乡亲们是不会白死的,我一定让鬼子付出血的代价。”虽然建筑物被炸毁不少,幸运的是大部分的守军都还活着,武器也没有受到多大损坏,我重新布置了防守据点,嘱咐他们不要轻易开枪,提前暴露地点。当我到了马英九的住所时,马英九及其家人和我留下来的士兵都还在,我提醒那些士兵要注意敌人的特种部队偷袭,紧急情况时与我联系。随后,我乘直升飞机来到八里区和淡水区命令梁兆在山区的隐蔽处布置迫击炮兵,告诉他们一个地方不要放三次炮。全部吩咐完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
晚上九点,八里区和淡水区的守军传来呼叫,大量的敌人登陆艇出现在附近海域,我说:“现在不要打击,等敌人靠岸登陆时再打击。”五分钟后,呼叫机里传出了激烈的枪炮声,我从望远镜里看到守军对正在登陆的敌人发动进攻,我给梁兆发出命令:“炮兵对准敌人的登陆艇给我狠狠地打!”只听几声巨响,我从望远镜里看到海滩上出现一团团火花,敌人的登陆艇一个接一个被炸得粉碎,断了后路,敌人就成了瓮中鳖,很快就被消灭了。未来七天敌人始终没能冲过第一道防线,这让敌人的指挥部十分生气,美日联军司令彼得雷乌斯下令:使用化学武器突破第一防线,并派了美国军队的王牌师第101空降师空降市区,派了三角洲特种部队沿着淡水河进入市区,袭击马英九住所。
2015年4月13日早上,我在望远镜里看到八里区和淡水区的阵地上冒起一团团绿色的烟雾,我立刻命令通信营联系八里区和淡水区的部队,可总是联系不上,可恶,敌人用了毒气弹,突破了第一防线,不知道梁兆还活着没有。一个小时后,敌人兵分两路攻入市区,一路敌人从海滩登陆,越过海岸边的山区进入市区,另一路敌人乘冲锋舟沿淡水河逆流而上进攻市区,同时,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战士抬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伤员跑了过来,我仔细一看,是梁兆,“快!把他抬到后方医院,尽全力救他性命!”正在此时,天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打雷?不,天上的云彩很高不可能打雷,是敌人的运输机!正想着,天空中果然出现了几架巨大的飞机,我从望远镜里看到飞机屁股后面跳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敌军士兵,一把把降落伞在空中打开来,我随即通知市区的部队:“全体注意!全体注意!敌人开始空降,乘敌人立足未稳,给我狠狠地打!”很快,市区里传出了激烈的枪炮声,许多敌人在空降时中弹身亡,一团团青烟在市区上空升起。正当我为战士们的英勇表现叫好时,背后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枪声,原来有一股敌人在降落时被一阵大风吹到了司令部附近,算他们运气,警卫部队很快与他们交手,十几分钟后,这二十来个敌人就被消灭了,在打扫战场时,我军发现这股敌人是美军101空降师,我还从敌人尸体上发现了一台苹果军用迷你电脑,看来,敌人已经知道这里是指挥部了。我立即下达命令,这里不能再呆了,敌人已经知道指挥部的位置了,很快就会进攻了,几分钟后,正当我和老徐、胡辉、项嘉四人指挥司令部撤离时,两枚精确制导导弹向司令部飞了过来,“卧倒!!”我大喊了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轰!!”的一声巨响,我的耳膜几乎要破裂了,司令部掩体顿时成为了一堆废墟,胡辉和项嘉都只受了轻伤,而老徐肚子中了一枚弹片,流血不止。“老徐!!”我冲了上去,用随身携带的纱布给他止了血,吩咐其他人寻找生还者,我三下五除二背起老徐就往后方临时医院赶。老徐醒了过来,吃力地说:“小凡,你不必救我,我自有天命,你快去指挥部队。”“老徐费什么话,鬼子还没被赶跑,你不许死,再说了,静静的未来还得靠你那,你就这样死了,太不够意思了,咱两是兄弟,我不能让你死!”很快,后方医院就到了,我放下老徐,嘱咐医生要救活他,我还看望了其他伤员,梁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当我跟伤员聊天时,随身携带的传呼机发出了信号,有一股敌人特种兵到了马英九住所,与守卫的士兵交火,我立即带上警卫连去增援。当我赶到马英九的住所时,已经晚了,守卫的士兵全部牺牲,警卫连在我的带领下与还在马英九住所的几个美国大兵交上了火,其中一个正是打死田小虎的约翰·威廉姆斯,冤家路窄,“啪!啪!啪!”我想他开了三枪,只可惜没打死他,只打伤了他的手臂,可恶。
由于司令部被毁,通讯中断,我无法与其他部队联系,只能各自为战,有事要传达信息只能用跑。就这样,巷战持续了两周。4月28日,美军和日军分别在桃园和基隆登陆,东西夹击台北守军,我军腹背受敌,我保存实力,我吩咐几个跑得快的战士到各个战区下达撤离到台湾山脉的命令。几万剩余的守军在我的指挥下撤到了台湾山脉,在望远镜里,我看到美国的星条旗和日本的膏药旗在台北上空升起。台北保卫战,歼敌五万人,而我军也伤亡十万,台北的沦陷标志着整个台湾在七十年后再次落入帝国主义手中,从此,我和剩下的几万台军兄弟与敌人展开了长达三个月的游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