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秘书长阁下,好久不见。”
“啊!能得到黄主席的亲自接见,实在是我的荣幸。”科尔格尼亚跟黄种庆并肩坐下。
“我们的招待还满意吗?”
“那当然,谁都知道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好客的民族。”
场面话说完,就该进入正题。
“黄主席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用意吧?!”
“当然。”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贵国最近在南中国海的一些行动,实在太具挑衅味了点,我觉得各位是否该节制一下,冷静冷静,坐下来好好谈谈?”
“维持区域的稳定与和平是我国当尽的义务,我们当然乐于考虑任何关于和平的建议。”黄种庆说道,眼神有点闪烁。
科尔格尼亚是多么老练的外交官,他注意到了,“看起来,这招有用,俄国人的影响力还是不小。”他心想。
前一天的俄国外交部记者会,俄国人呼应他的和平建议,“希望”中国能不用武力解决边界领土问题,这是符合俄国的迫切期望的,否则应该一口气将所有的边界问题通通解决才对。
“看起来,俄国人是不允许他的三个盟友干架干成一团。”
“我了解贵国的决心,我希望贵国能跟越南开始对话,先缓和情势,再进行画界谈判。”
“其实,我们的要求一直都很简单:赔偿115名武警家属,道歉,确定疆界,共同开发与维持海上交通安全;这不难。”黄种庆做了点让步。
“越南人表示,他们是该地区最和平理性的国家,他们当然愿意讨论问题。”
“‘和平理性’?鬼才相信!谁都知道南海有三分之一的海盗,跟他们军队关系密切。”黄种庆在心中暗骂。
“我国一向赞同和平跟理性这两点,我国当然也愿意讨论。”
“你们能暂停动员吗?”
“越南不是也在动员?我想这是互相的,动员并不代表战争,我保证,中越边界20KM内,我军不会进入,我们将静候您的调停。”
“那么,我可以把这些话带给越南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国的一贯立场。”
ARMED与军委常委,政治局常委一起在怀仁堂监看谈话。
“我们还要不要干下去!?”副总理,也是政治局常委的陈朝灯问道。
“俄国人的态度是关键。”总装备部长说着,大家都点点头。
“张元帅同志,俄国人会界入吗?”ARMED不太放心。
“我们的评估还是一样:不会,他们不会有那个闲钱,特别是这样做还会失去我们准备跟他们交易的那200亿美元,只不过,俄国人当然不会爽,毕竟,我们跟印度都是他们的坚强盟友,印度还是他们在印度洋的最佳马前卒,别忘了,当初10国同盟成立,老毛子就想把印度拉进来插一脚。”
“许外长同志?”
“是的,然而,俄国人现在就陷入这样矛盾中,一边是他最强大的盟友,可以让老美被制约,一边则是他死忠兼换帖的小兄弟跟他南进印度洋的跳板,他无法做出选择,只能打马虎眼。”
“这就够了,我们还是存在行动自由。”游忠谨说。
ARMED一直一言不发,他在想事情,此时他的点子成熟了。
“好吧!战争准备不变,况且我们已经花了1800亿下去,想变也变不了了;科老头此行是个不错的饵,我们可以利用他。”
大家眼睛都瞪的老大。
“别忘了,史记‘淮阴侯列传’的教训,许同志,以后就由你负责跟科老头交涉,态度要软中带硬应中带软,越来越硬,好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