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台大医院11月10日夜。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台大医院急诊室,1名病人在看了4天的感冒后大吐血被送进来,他的名字是anddy,以前是个狂热的大学生,主张对抗中国不遗余力,被抓进监狱关了2年才放出来。
急诊室大夜班的当值医师姓郭,是个第4年的住院医师,他正准备明年进行升等资格审查。
“怎么回事?”他问到一旁的护士。
“病人大吐血,可能是胃出血,不过,他没有相关病历。”
“哦?我看看,高烧,血压很低……等等,身上有‘黑青’?”
“是的。”
“快!给我打开他的衣服,快!”郭医生急促起来,他看了一眼,教科书上某个章节映入脑袋中。
“大家停止工作,马上穿戴隔离护具,我们可能有麻烦了,沉小姐,打电话给传染病学中心的何主任,请他立即过来,快!”
“医生,这个该不会……”
“我希望不会,但是……请何主任来判断吧!”
25min后,全台首驱一指——即使全中国,超越他的人也只有5个,有2个还是在909所工作——的传染病专家,台大生物与传染医学中心主任何思辰博士,睡眼惺忪的来到急诊室。
“什么事!”他很不爽,特别是今天是他跟老婆VIVI结婚20周年纪念日,还被快12点紧急召回。
“主任,有个病人,报告在此,请您看一下。”
“嗯嗯……什么!?怎么会……人呢?”
“在这里。”
“抽血了吗?”
“刚抽。”
“立即送检!第5级标准,准备隔离装置,病人必须隔离,你们做了什么急救措施?”
“降温,止痛,主任,这很像……但不可能吧?!这里是台湾!”
“我也希望不是。”何的语气中没有一点信心。
“立即准备PTKX─79型干扰素备用,体温降下来后就开始注射,给他转隔离病房,给我一份血液样本,快!同时,他们家人也全部进行抽血检役。”
何思辰拿了封闭的试管就往他实验室冲,穿上全身护具后,将1滴血液滴在培养皿上,然后打开电子显微镜。
“牧羊杖。”他看到了,还轻轻叫了出来,接着,他拿起电话,直拨特区卫生署。
“帮我接林副署长,我是台大何主任。”
11月11日清晨2:00前后。
北京卫生部接到来自台北的第1个伊波拉通报,接着,到天亮前短短4个半小时,超过150个病例已经被发现,消息马上传到在密云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防化指挥部”,该做的手续总要做,即使做样子。
当天清早,政治局临时召开委员会议,在中午时分,由国家主席黄种庆亲自宣布:凡发现伊波拉病例的城市,立即进行全面封锁,所有交通工具一律不得在通过该城市时停留,由武警协助公安负责执行,由11月11日晚上8:00生效,同时,省际间空中交通也暂停,各紧急状态省内,县际交通也一律停止。
另一方面,黄种庆宣布动员10个预备役防化团跟各省军区防化营,准备协助救灾与消毒工作,并指示次日股市,期指全面休市,直到19日星期一再开市。
当命令生效时,已经在47处城市发现了2800多个病例,这些城市集中在少数几个省:四川,贵州,江西,台湾,新疆跟湖南。
“估计会有多少人患病?”armed问着向他来报告的黄种庆。
“军方估计是9000000人左右,其中8000000死亡。”
“那好,邵同志,你们政法部门该动起来了。”
一旁的邵兴权点点头。
香港半岛酒店。
“老公,不得了了!有6个省发布进入紧急状态,有急性传染病耶!”
“放心啦!那不关我们的事,你就好好想想明天要去哪儿购物吧!”他们夫妻俩晚上才入住半岛酒店。
“弥敦道……”
“唉!算了,我的荷包。”manstein一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