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军军部12月1日凌晨。
炮击声从南北两方向一齐传过来,一阵阵的,不紧也不松,不过,很快的就不一样了。
越南人猛然间停止轰击,寂静无声了一刻钟,然后,密集、铺天盖地般的短促轰击,猛然的落在中国军的防线,在轰击中,越南人发起了总攻击,第2军团全线进攻他们当面的123、124师,越南人知道他们火力不够,是以,采取夜袭刺刀战突击,中国军则马上展开强烈的火力尽情屠杀,黑夜里,曳光弹与炮火爆炸的闪光,组成一道光网,只要是撞上的越南人,无不血肉齐飞肢体破碎,可是,第2军团仍将所属的4个师又2个旅全数投入战场,希望利用中国军正面太广可能有空隙的机会,渗透、穿插进中国军的防线。
越南第7军团,则连夜运动了所属的3个师又1个旅的兵力,对41军后方交通线发动进击,首当其冲的撞上了预备步兵第12、25团,这些步兵团负责掩护中国军交通线两侧的任务。
越南人以兵力优势,轻易压退了第12团,并以一部往南推进,要急袭41军后方,而主力则摆开阵式要围歼25团,这个团正以218高地为核心构成坚强据点。
“邱政委同志,你看该怎么办?”41军的李俊巨集军长已经有点慌了手脚。
“我们正面情况很紧张,打了大半夜,敌人攻势不减,看起来他们是狠下了心,123、124师都要增援,我打算把装2旅跟121师都砸下去,天一亮就反攻,集中优势兵力,把2军团给收拾了,你觉得怎么样?”
“军座同志,这恐怕不大好办,北边更紧张,如果北边出了问题,咱们跟12军的补给线可都不保险,就像马谡丢了街亭,我们北边可失不得啊!”
“可是,如果分兵北上,就犯了分散兵力的大错,政委同志,我们不能分散兵力。”
“我还是建议优先打北边,我们可以把装甲旅留下当预备队,以免南边有意外发生,把121师全丢进北边,配合军直升机团,夹击、摧毁越南第7军团,只要后方安定,我们就行再集中兵力南攻,况且,第7军团已经被挤进一个背海的三角地带,我们可以一举击灭,永除后患;至于南边,越南人虽多,但是也没有多到压倒性优势,一时三刻我们那2个师应该可以自己顶住,等天一亮,我们空优火力投入,他们就更不足为惧了。”
“参谋长同志怎么看?”
“军长同志,我支持邱同志的意见。”
“就发令吧,把战报马上上报军区司令部,看广州方面同不同意,121师可以先准备机动。”
天刚亮,121师就开始往北攻击前进,当即与越南军南下的310师发生了遭遇战,双方以小部队交火揭开了序幕,121师以强大的火力逐步挺进,与310师展开激战,一时间双方打的难分难舍,由于是小部队战斗,中国空军没有攻击重点,只有把主力用在支援攻击北江与协助41军攻击第2军团上,越南第2军团的攻势,马上消退,在空炮夹杀下,越南人死伤惨重,冲力减弱。
可是,越南第7军团司令也相当狡猾,他避免在白天进行任何攻击,以免被中国军优势空炮火力压垮,而只以小部队的方式,逐步往前调兵,准备天一黑就全力把218高地给拿下来。
北江战火不停,121师仍然被缠住无法会师,独立25团孤立。
218高地。
天色一暗下来,越南人马上展开不停的炮击,紧接着,工兵第14旅在边防第24团一部的支援下,一口气投下7个营的兵力,疯狂猛扑218高地。
预25团在远方预备炮兵13团的支援下,死守阵地,6小时内打垮了越南人7波冲锋,越南人丢下遍地尸体,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弃,越南第7军团长把他最精锐的346“北高”师调上来,准备做最后一击,同时,命令335师调出1个团迂回守军侧后,一起进行夹击,第7军团长得到命令,务必在天亮前攻下高地,进入中国军的后方,配合西边将一起发动的总攻。
2个炮兵团加1个炮兵旅上百门的火炮,奉命集火轰击高地核心地带整整20MIN,9000多发122MM以上口径的炮弹,把山头几乎掀翻一遍,在火力掩护下,攻击开始了,越南人同时展开4个团,每个团3营纵列,再用8个被打残的营加强,展开猛突,连续冲锋,越南人集中所有迫击炮,在重炮轰击停止后,对高地进行连续制压,掩护冲锋。
守主峰的是1营,营指导员阵亡,营长重伤后送,在连续炮轰与之前的消耗后,他们伤亡近半,全营在副营长的指挥下继续坚守。
218高地早在10天前就被选择为区域的支撑据点,25团1营立即进驻开始构工,并屯积弹药,所以,当25团主力被击溃时,他们自动退往该高地,这个高地此时已算是有半永久性的防御工事,足以一守。
只是最后一波炮击很糟,可能是最糟的一次,25团的工事,特别是主阵地工事,几乎毁损殆尽,而越南人此时就冲上来了。
25团手上没有比迫击炮更大的火力,根本就被制压的喘不过气来,他们只有呼叫预备炮13团进行火力支援来支撑,只是这一次,越南人的迫炮火力一直持续到步兵离阵地只有400M处才骤停,想呼叫也来不及指示修正弹着了。
“副营长同志,团长同志电话。”
“喂,葛副营长,你一定要守住阵地,你需要什么支援?。”
“团长同志,我会的,但是,我只剩1个排的预备队了,你必须想法生点人给我,等等,敌人上来了,我要去盯着了,完毕。”挂下电话,他抓起一挺95式自动步枪就走出掩体。
远远望去,只见300多公尺开外,满是人影,全部平端枪上刺刀,一路鬼吼鬼叫的冲上来,主阵地的另一侧又有一股。
中国军伏地不动。
当副营长估计他们已经冲到不到100M时,他用力吹响了挂在胸前的哨子,不到20SEC整个阵地哨音大作,此时,左右两侧已经传来阵阵枪声与爆炸声。
哨声一响,所有中国军的火力全开,自动火力以最大循环射速开始扫射,“哒哒哒……”枪声响成一片,里头夹杂了“咚咚”声,是35MM自动榴弹枪正在使用榴散弹进行杀伤,只见,越南人马上倒下一大片,剩下的则鼓勇奋进,连冲带跑,杀声震天的冲上来。
“哔……哔哔!”一长两短的哨音一响,中国军火力略减了一下,随即又加大而在这个间隙,140多颗手榴弹齐飞,在30多公尺外炸开,伴随血肉横飞,哀号声四起,整片的越南人一齐倒下,没有倒的,也在自动火力前被扫除。
这段交火,持续不到10MIN,阵地前,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越南人第1波垮了下去,2个营剩不到1个连。
越南人300门迫击炮与150门重炮,不惜一切不分敌我,在交火还没结束就猛烈轰击高地,4MIN内,又不下于10000发各类别炮弹,落在高地上,尤其是1营的主阵地,炮火伴随着第2梯队的喊杀声,直冲过来。
1营此时所剩只有200来人了,而团部也派来增援——由团反坦克连长率的1个由直属连队官兵混成组成的连。
越南军这次冲锋又狠又快,而一线的火力点此时已经损失大半,铁丝网、鬼条柴都炸光了,火力密集差很多,越南人直直冲进阵地,双方拼起刺刀,刚赶到的这个连就堵了上去。
“喂,团长同志,我是葛人才,是,挡不住,敌人太多了,快来炮火,不要管那些了,就对我阵地前100M进行效力射,要快。”
10KM外的预炮13团接到要求,立即奉命,电话挂下不到5MIN,第1群炮弹就落了下来,主阵地前炸成一到火墙,1080发122MM榴弹炮弹与540发130MM火箭弹,将越南人的后续梯队炸的人仰马翻,1个营死伤殆尽。
冲进阵地的这个营见情况不妙,后续梯队瓦解,也丧生了斗志,纷纷往后溃走。
50KM外。
“发射!”
27部WM─80在20SEC内往12处目标区投掷出216枚火箭弹,41军终于取得军区的同意,用WM─80来支援1个预备团的战斗。
218高地。
“快!进掩体,快!”葛知道,马上又要炮击了,才说完话,第一排炮弹已经呼啸而来。
不过,这次炮击只有前几排炮弹很密很有力,接着,就只剩迫击炮在轰击了,一点大威力的炮弹都没有,葛倒是从掩体中看到远方地面整块的起火。
越南人正展开轰击,火箭弹就飞到了他们头上并炸开来,数以百计的人员杀伤次弹械落下,并在越南人炮阵地上炸开,炮兵成营成团的被整个从地面扫除,火炮被炸烂,人被炸的脑浆蹦溅四肢齐飞,轰击过后,这些炮营伤亡都超过90%。
火力一停,越南人并没管炮兵伤亡,再上,葛副营长从枪眼中望见,这次上来的人更多更密,在他左手边的一股又比右边这股多,他再一望远方,2营、3营也在与敌人死拼,敌人这次上的也是又多又密。
越南人接近到100M处,中国军开火。
一开火马上就感觉不同,左边这股一点不乱,爆出一阵怒吼,满山遍野的直冲上来,丝毫不为地面上的肉块所动摇,右边这股就乱成一团。
1营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把346师的851团2个营与边防24团的2个营打垮了,现在上来的,右边一股约有2个营,是把几个早先打残的工兵14旅与边防24团1营和在一起组成,战力当然不怎么样,可左边这股可是346师的主力:246团“新潮”,这个团能攻擅守,号称从没败过。
1营短促集火射击了10MIN,越南人倒地一票,那路杂牌军已经崩溃,可是,246团一点也不,他们要求迫击炮直接轰击主阵地掩护他们再冲锋,并且集中起所有机枪密集扫射主阵地,先派出敢死队,伏进到距离主阵地不到50M处,手榴弹一丢出去就冲锋,主力随即冲上,被中国人火力打垮了,就凭着山坡上满地的尸体做掩护,继续往上一步步的拱,至于那路往后溃退的,没退多远,就被督战队硬逼着再冲上来,一波波的发动冲击。
“副营长同志,弹药快不够了,他们再冲一次我们就要打光了。”1名连长来叫苦。
“命令,把所有手榴弹跟60迫炮弹全发下去,用砸的也要把他们砸下去!”
越南人鼓勇再冲,这次,中国军没有再集火射击,而是当他们进入40M距离,全体一致狂丢手榴弹与60炮弹。
远方只见218高地主峰前,炸出一道光墙,可是拉近一看,只见越南人的尸体堆的跟人大腿一样高,后续梯队,利用这些尸体做掩护,还在往上攻,尸墙可以有效减少枪弹的杀伤力,可是,中国人现在改用炮弹与手榴弹。
1营用手榴弹与炮弹硬砸了半小时,246团就是不退,直冲进来,1营这时才在不到20M的距离进行集火射击,5NIM后,246团也撑不住了,往山下退走,在1营阵地前,越南人留下的数千具尸体。
只是,这时的1营,即使加上那个增援连,所剩的人,也编不满1个连了。
越南人的重炮火力被摧毁后,中国人的火力开始主宰战场,预炮13团的122MM榴弹炮与25团自己的中、重迫击炮,展开轰击,将密集的火力丢到越南335与346师的头上,越南的迫击炮火力全被制压,现在轮到越南人头抬不起来了。
41军终于说服“广总”,218高地当面是个“有价值的目标区”,天刚亮,8架J─10A挂满了FAE升空。
在这之前,火箭炮9团3营的WM─80再次怒吼,216枚火箭弹直轰335师师部与1个团的集结区,1MIN之内,那片树林消失了,至少4000名越南军人,被一起炸成了尸块。
最后是J─10加入攻击,他们低空高速进入战场,将64枚FAE投落在7军团残部与346师头上,轰炸过去,一块8平方公里的区域内,了无人烟,处处可见一堆堆焦尸或是一堆堆七孔流血的尸体。
在121师当面,也大量使用油气炮弹来屠灭当前的敌人,终于击破了310师的阻击,在当天下午攻到218高地前解围,41军当即调转矛头,指向南方的第2军团,当晚,41军上报“广总”:敌第7军团,除残部约6000人在310师的指挥下退往先安地区外,其他均已被歼灭,我121师与预步12、25团在2天内估计屠杀了5万名敌军,我123、124师的战果也至少在3万以上。
北江前线。
12月2日清晨,越南人发动了一次最大规模的协调攻击,8个步兵旅与第1军区加第3军团的9个步兵师——大部份是刚整补过的,只有2个是新锐师——对准了12军的两翼发动大规模逆袭,第1军区投入了所有能够投入的单位,对手却很简单:第3军团加配8个旅攻东侧的步31师,第1军区的6个师全面强攻步34师。
赵振华早有准备,他知道他兵力不多,他用了3个师攻不下北江,他只有2个师在两翼,这绝对是很好的诱饵,肯定会让越南人上钩,因为,他放在两翼的是2个正规军精锐师,并且,他还安排好大量炮兵支援。
越南人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平均,2个师攻击1个中国团——发动攻击,不过,事实却不那么美好,中国人大量的炮兵、火箭在第一次交火下就压倒了越南炮兵,再来就是转移射向,将大批的炮弹、火箭弹、FAE炮弹丢向越南各预备团集结区,中国的空军也加入,丢下一堆燃烧弹、高爆弹、子母弹,越南军一个上午就尸横遍野,有兵力优势也使不出来,往往变成1、2个团硬攻中国军1个有坦克加强的团,失败,而其他4、5个团,就在后头等着上前支援的时候,冰消瓦解,人数优势并无法保证兵力优势,也无法保证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