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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彩恋人 】
[作者名] 只有一颗牙的恐龙 [类别] 军旅生涯 [最后更新时间] 2013-04-04 19:25:08.0
迷彩的颜色,
连起了我们的心房,
祖国的安危,
怎能轻易遗忘,
迷彩,
是最好的情侣装。
那一天,我穿上军装,和你一起,
保卫祖国。
正文
自序 [本章字数:2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1 22:3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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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没有目的,我的写作只是因为一时的想法。一时的感情满足。所以,我动起手来,开始写作。
不针对任何人,不针对任何事,只是随笔。
一切的一切,如梦,如诗。
时光飞逝,伴随着轻音乐,抬起笔,一点点的记录属于自己的那份感受。
这篇小说的源头来自于我自己的连载日记。可以追述到2009年。偶尔翻阅,想来,把它完成吧。
主人公马嵬的名字来源于李玉刚的《新贵妃醉酒》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多情,又不失高大。
有诗曰:
马嵬坡下为红颜
谁知吾爱心中寒
朝朝暮暮又何必
胸怀祖国系心间
第一章 大兵生活 [本章字数:36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2 00:1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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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军歌嘹亮,唱出了中国军人的风采。军人,坚韧不拔,不服输,这里没有懒惰,没有眼泪,却有情。
夜,悄悄降临了,四面的景物渐渐被染成黑色,突然,或是只一瞬间,仿佛是哪里打炮,随后只听到隆隆隆的响声,但声音不是很大。一闪,这一下,又是突然一亮,营房上的猫被吓醒了,它慌忙逃跑,钻进了自己的猫窝。“喵 ”可怜的小猫,惊得毛都竖起来了,这次,这只听到过很多炮声,炸药声的动物真的吓坏了,它趴在自己的碗后面,一动也不敢动。雨 落了下来......
这雨下了整整一夜。气象站记录了这一地区少有的1000多次闪电。
士兵们好像睡得很熟,只有哨兵拿着夜视仪在四处张望,身旁的大灯不时的转动着。“这么大的雨,恐怕没人来吧。”哨兵心里想着,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作为战士,他不忘在倒下之前把双手重重的压在警报器上。
这是M99式狙击枪射中的,子弹射中了士兵的肩部。一看对方就是个老手,麻利,迅速,又不失精准,对方知道士兵倒下是假的,所以退了回去。
四周顿时被红色的警报灯映的红红的,声音划破了隆隆的雷声,在营房传开,显得单调又惊心动魄。
战士们立刻醒来,不到五分钟,集合完毕,全体进入战备状态。几十双眼睛再也看不出一点睡意,这与深深地夜,不成对比。
但四周没有了声音,经过分析,这是次佯攻或只是单独行动。
他,受了伤,不是很重,被送回到后方医院接受治疗,车子一路行进,路不算颠簸,但此时的他心里却不平静。委屈、伤心、不甘、后悔,与感叹自己没有准备,在他的心头一齐交织。说不清,天还阴着。前方,是大路,而且,越走越宽。
?二?
车子驶到了医院。这里,典型的安静,四层楼,白色的,楼下是一排排的树,树的绿与车子的迷彩连在一起,一片绿色,可能,只有军队才能看到。
小手术之后,他被安排到了二楼靠窗的101病房,病房很干净,六个人一屋。天南海北,清一色的老爷们,大家不同时间来到,口音重的很,打电话从不回避,因为,谁都听不懂,交流,只能用不标准的普通话。
清晨,他被鸟声叫醒,睁开眼,躺在白床单上,枕着白枕头。想起昨天,刚刚,触目惊心。现在他还不能动。楼外,吉普又来了一辆,又有一位新伤员。后来他知道,这是A军的。和他一样,红色的肩章,他隐隐的感觉到,这次与B军对战,他们这支年轻的队伍还太嫩。
这时,房门开了,护士推着小车,直奔他而来。
“一号床,马嵬?介绍一下,我叫吴雅倩,是你的管床护士,给你换药,请你配合。”她一直微笑着。而他,早明白,认真的打量一下这个日后几天密切接触的女孩。
不高,一米六三吧,瓜子脸,和大多女孩一样,端庄,清秀,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帽,胸前别着解放军某医院护士牌,照片也是护士装,第一眼还真看不出性格脾气,这一点,侦查员出身的他也看不出来,就算他能把人的身高目测到厘米,容貌看一眼就能复制下来。但,女人的心,他不懂。
换完了药,她收拾了药箱和药盒,动作很麻利,“九点钟喂你吃药,听着,在这之前,老实躺着,别找麻烦。”她的话,说不清是软还是硬,反正他听起来,就像是幼儿园阿姨。“懂。”一个字,干净,利落,这就是他一向的作风。她笑了一下,马上收住,推车走了。
屋里又恢复了平静,望着天花板,听着表针一格一格的走动,此时的天花板就是个银幕,一遍一遍放着他刚经历过的那个雨夜。
九点钟,她准时来了,还是推车,只是,车上的物品换了。取出药勺,打开药瓶,盛药。她的手很白,像是涂了玉兰油什么的,发亮,小巧但很灵活。“来,张嘴。”他一脸无奈。接着,温水递上,他喝了几口。“喂,我说,别这么客气,我不习惯。”她一笑:“过几天就习惯了,现在,我是老大!”她把药瓶拧好,冲着笑了笑,“有空,咱们得认识一下。”车子,又走了。
他还是躺着,是听了她的话,还是喝了几口水,不知道,反正心中的阴雨好像出现了停顿。
“他,马嵬,来到部队已经半年了,24岁入伍,列兵,侦查员。从小的他活泼,开朗,在校宿舍长大,很早就学会了骑车,经常在校操场上练‘车技’。没人玩时,他会去敲伙伴家的门,在那些大孩子的‘大部队’中,他是后边站的一员,而在小孩子的‘小部队’中,他是老大。玩过弹球,拆过玩具,折过纸,上幼儿园经常被罚站在最前面,离着老师最近,听老师弹琴,然而,他至今五音不全。校门口保卫科是他常去的地方,混得很熟,门卫总盼着他爸妈下班,下班时,门卫总是边擦汗边松口气‘您可来了!’就这样,他度过了孩提时代,后来,搬家,并开始上学了,小学,中学,大学。一路走来,学过画画,也算是个全面发展的孩子,入伍半年,被分到二炮某班里当了一名普通的士兵。班里,他排老二,班长李可久,老三大张,老四张硕,老五刘武,老六黄纲。个个都是条汉子,里外里都是知识分子。大张英语最好,当过家教,经常拽英文给哥几个,结果都一样,被用英文骂了一顿,他骨子里透着爱国。从小,喜欢军事,家中墙上挂满了各种武器的海报,有很多玩具枪。张召忠,李莉,杜文龙是他从小的偶像与军事启蒙者,中学时代,他看着张召忠的书长大。从小看阅兵式上,中国军人英姿飒爽,他觉得,穿上笔直的军装,叠笔直的‘豆腐块’,走笔直的方步,是那么光荣。”对祖国的忠诚和对军事的热爱,使他毕业后选择入伍。这次,经历的是A军与B军的常规演习。A军大多是新兵蛋子,领导就是故意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战场上,不分年龄,只论输赢。他受伤,是巧合,也是必然。
?三?
下午,吴雅倩来换药,这次,她没急着走,找了个凳子坐下。
“马嵬,你多大了?”
“24.”
“哪的人?”
“山东人。”
“哦,新兵吧,一看从小没吃多少苦,家里就你一个,独生子吧?”
“嗯,我说‘老大’,咱俩平级,你不能像犯人一样问我吧。”
她会心的一笑,有两个酒窝。
“我比你小,22了,考护士进来的,咱不远,我是南京人,家里还有个妹妹,读高中。”
“嗯,是不远,骑车也就十来天。”
他没笑,表示无奈,吴雅倩却笑了,而且带有女孩子的天真,烂漫。
“是啊,山东人就是爽快,结实,有安全感,没江南人那么多情,我就喜欢爽快的,看来,咱俩还真对脾气。”
“我说‘老大’,你还真开朗。”
“别老大老大的叫,以后叫我小吴吧,我叫你小马。”
“是,小吴,我想喝water,借你手用一下,给我接一杯,谢谢。”
“嗯!”
喝完水,她起身。
“行了,咱俩就算认识了,以后也好交流,我先忙,回见吧。”
“嗯。88”
车,又走了。这次,心中的雨,停了。
?四?
日历翻过,马嵬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与吴雅倩算是朋友,临走时,吴送她,脸有些红。
院里,树的叶子还是那么绿,浓绿,想久久未化开的颜料,车子已经洗过,马嵬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就这么走了?”
“哦,那还怎的,还赖你这儿了?”
“不是,我是想说,没点什么表示?”
“表示?”
啪,一个军礼,标准而又洒脱。
“这就是表示。没别的事,我得走了。”
她又笑了。
“好吧,不多留你,会想你的。”
吉普车驶去,尘土飞扬。楼下,吴雅倩望着,马嵬还不知道,这简单的一个军礼,却打动了某人的心。
?五?
部队营房,也是绿色的,树,房子,衣服,都绿。马嵬走着,背后被人拍了一下。“马嵬。”
他转身,是老六黄纲,黄纲这个人,比马嵬矮一些,壮实的很,块大,一看就练过武,和绿林好汉差不了多少,要动起真格的来,马嵬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老六,吓人呢!”
“就你还怕吓,咱班就你胆最大,夜里争着当哨兵,挂了吧。让我看看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知你的好心,哥几个都好吧?”
“都还行,老五进医院了,怎么,你没见啊。”
“我上哪见去。”
马嵬想起,他到医院的第二天,有辆吉普,保不齐就是老五。
“哦,对,他是怕羞,这小子大早上去茅房不小心把脚扎伤了,你没见着就对了。见了,他都没法给你说,你多光彩啊!”
“回来了吧?”
“早回来了,都等着你呢,快走吧。”
屋里,哥几个都在,李班到了杯水给马嵬。
“兄弟啊,你光荣啊。”
“打住打住,这事就这样了,多少天了还提,凭良心那天该你去。”
“你受苦了,快坐。”
刘武拿着枪来了,“你看还熟悉吗?”
“当然了。”
“我给你说,你走这几天,我给你好好看着呢,谁都没让动,我天天泡水里,就怕它锈了。”
“什么,你个兔崽子。”
“别打,别打。”
“This is a man and a man ......”
“你给我闭嘴!”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一 二 三 四 ”生活还是生活,跑操,打枪,对打。晚上,大家都躺在自己的床上,屋里,有汗味,臭脚味,但是,最重的是人情味。
大张:“今天老家拿了一只咸水鸭,咱肥水不流外人田,先开荤了吧。”“好 ”一只鸭子,六个人一分,都自己人,也不用筷子,男子汉,用手拿着,那一通吃啊。
马嵬久久的拿着鸭子没吃。
“咸水鸭,好熟悉。”
“是南京特产!”
哦,他想起来了,又想起吴雅倩,那么天真,她不就是南京人吗,私下里,聊过。
“夫子庙。”
大张一愣,“你也知道?”
“是啊。”
“快给我们说说。”
马嵬不说话,吃着鸭子,心里想着吴雅倩。
门外的军鞋声打破了马嵬的思绪,他当侦查的,一听就知道连长查夜。
“哥几个,连长,收!”
25秒,一切如初,人睡,灯灭,一片鼾声。
连长拿着长长的手电,一晃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号响起,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章 战友情 [本章字数:24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2 13: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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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时光穿梭,树叶长了又落。
这一天,北雁南飞,微凉,已是深秋了。
“马嵬,李可久!”
“到。”
“连长办公室。”
“是。”
马嵬,李班走着,时间,已让他们成熟了很多,特别是马嵬。
“进来。”连长一脸和气。“话不多说,你俩是你们班较老的,特别是李可久,入伍三年了,鉴于你们表现良好。特别是马嵬,演习中表现出色,虽然受伤,但拉响了警报,为部队反映争取了时间。经上级研究决定,提拔你们当排长,通知马上下发。”
“是。”
双双敬礼,此刻,马嵬的心里还有李班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后来,马嵬才知道,那次演习,A军败了。
?七?
班级分了,马嵬和刘武分到一个排,马嵬排长,刘武班长。李班一个人,大张和黄纲一排,张硕也当了班长。离别时,没有眼泪,因为这是军队,他们是军人,只有军歌嘹亮,只有《朋友》。
马嵬换上了一星一杠,刘武换上了士官,两人一起走马上任。
“我说,二哥,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也想负伤。”
“去。”
“你看,官大就是好,吉普都是新的。”
“那是刚下过雨。”
刘武吐吐舌头,“切,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部队是一家,不远。这次,四个人一屋,几个排长一起,这次,马嵬可是老大。
过了几天,马嵬和刘武才知道,这里有不少女兵。
“哇,还是这里美女多啊。”刘武感叹了好一阵子。马嵬捅了捅他的腰眼“你小子,臭流氓,小眼直勾勾的,大学没见过啊。”
“是。”刘武敬礼,他,比马嵬小。
“马嵬,连长叫你去一趟。”“是。”马嵬跑着去的,没敢怠慢。办公室里,除了连长,还有个女的。
“连长,你叫我。”
“是的,来,这是女兵排的郑寒排长,你们认识一下,你们排离女兵排最近,她刚调来,没事多交流经验,对人家女兵客气点。”
“是是是。”
“马嵬。”
“郑寒。”
握手时,马嵬感觉到,她的手柔中带刚,纤细的外表下带着股劲,一看,就泼辣,也是,排长么!
认识完,连长交代完工作,他们一同走出办公室。
马嵬这才敢细细打量她。大概一米七二,挺高的,尖下巴,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高鼻梁,眉毛不重不淡,一看,就是古典美。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马嵬吓一跳,“是是,大姐,以后不敢了。”
“什么大姐,我今年26,就你那张脸,一看就老得不行,40多了吧!”
马嵬一脸纠结,“我说我今年27,你介意吗?”
她笑了,“老哥,你还真长的成熟。”
他的笑,马嵬看到了,头一次,他感觉到是那么美,还有她的嗓音,虽然词句刚烈,但一听就是小女生的那种声音。
“以后多多指教啊。”
“一定一定。”
临走,郑寒拍了拍马嵬的肩膀。“走了啊。”马嵬一脸陪笑,他不敢叫痛,反正,火辣辣的。
太阳,不知不觉的落山了。
?八?
接下来就是训练,对马嵬来说,这里也是新地方,一切都得熟悉,一切都得磨合。每天早上,马嵬带着他的一群老爷们跑操。郑寒带着女兵跑,一开始,马嵬带着部队跑在前面,被郑寒发现后,就一直没靠前过,这是她的脾气。马嵬在部队中喊:“连长说了,要让女兵,不能让人家吃亏,男爷们,心宽量大,都给我把住腿,听到了没有!”“是!”
郑寒听着,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说不清,可能是开心吧。
马嵬不是吃素长大的,集体通知,表全调早五分钟,以后,郑寒带队出来,总见到马嵬带队跑。也到底是眼大的转得快,郑寒怎能看不出,把表调快了八分钟,一来二去,这个连队比其他连队早起床半小时。
连长知道后,在大早上的骂开了:“他奶奶的,还让不让人睡觉,老子睡着呢,那边就练上了,充什么先进。”
后来,马嵬和郑寒的竞赛被叫停。
渐渐地,马嵬认识了郑寒,郑寒也认识了马嵬。
日后,马嵬和郑寒经常被派去办连队宣传栏。因为,都学过画画,经常的,他们争论谁画什么,谁写字,而马嵬也总是让着郑寒,不让她受伤害。
“我说,给我拿个紫色粉笔来,快。”
“那个粉红的,快点。”
“绿的,绿的。”
“就那个蓝的。”
“什么蓝的?”
“你小子别磨叽,什么是蓝的还不知道,当年水粉白学了!”
“没有了。”
“胡扯,那是什么。”
“累了,累了,够不着。”
“那等一会。”郑寒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阳光下,马嵬,郑寒与黑板,宣传栏,构成了一幅画。
?九?
部队里的梅花开了,已是寒冬,又谢了。
过年了,这一年,马嵬要回家,办完一年最后的板报。他给郑寒寄去了新年祝福,也给吴雅倩寄了。
车,还是那车,人,还是那人。这次,是回家的路。
一路上,偶尔听到爆竹噼里啪啦的响,还没到年三十,与枪声不同,这声音,有年味。
家,是在山。中国版图大鸡,鸡嘴的位置。不发达,也不落后,至少是城市吧。
路上,军车很显眼,绿的。
家里,红红的福字,喜字,红衣服与绿军装形成对比。头戴国徽,肩戴五星,马嵬感到的,不仅仅是自豪。
“爸,妈,回来了。”
“回来了,好啊。”
父亲母亲的头发又白了许多,这次,马嵬感觉到自己又长大了。
“怎么,没带个儿媳妇回来?”
“还小呢,男子汉,保家卫国,30找对象不晚。”
“行行行,那得快点。”
“来,吃饭。”
这,才是一家子。
初一,是拜年,马嵬拜访了很多很多人,老同学,小时的一起玩到大的,大家也都三百六十行,干什么的都有。
初二,上午,是陪爸妈说话,下午,该启程回部队了。
走时,带上了厚厚的煎饼,这,是家乡的一片情。
路上,马嵬有心思欣赏风景,来时归心似箭,现在,终于可以看看阔别多年的家乡。
城市没多大变化,楼盖了一些高的,很气派。人还是那样的人,路有的改了,大多还是那样。树,可都是老树,这些树,见证了城市的风雨。树很粗。夏天时,还是那样把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吧。马嵬想着,路过当年的学校,校门没变,里面,却变了。有学生在操场上打球。“三分!”马嵬叫着,那是他曾经挥洒过汗水的地方。
不觉得,一辆奥迪与他并行。
“马嵬,多年不见,混的不错啊。”
是Z君,“你啊,真是的,在这里见面。你也好啊,4个圈都混上了。”
“还是不行,你这个好,过收费站停都不停。”
“切,你还那样,就是,老了点。”
“怎么,顺路,咱一路走着。”
“行。”马嵬给了他一个对讲机,他们聊了一路,出城市了,便就此分别。
马嵬心想:这些小时的伙伴啊,今天遇见了,不知何时还能再见面。
车子,一路开回部队。
第三章 追求 [本章字数:29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3 09:48: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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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下雪了,部队正热火朝天的扫雪,场面很是热闹,小伙子们把雪扫到一起,堆成一堵堵墙。美观,雅致。女兵们怎能示弱,堆成了小山,看着,怪吓人的。
一切,外甥打灯笼---照旧
年后,马嵬还和郑寒办报,又调来了一个女排长。叫刘春晓,不到一米七,脾气挺好的,很快就和马嵬他们打成了一片。
天气转暖,树枝抽芽。
雪,在渐渐化去,一切都又变回了绿色,这绿,比春天来的更早些,那么浓艳。
部队换上了薄衣服,脱去了棉帽衣,少男少女们,俊朗了好多。
楼,又涂了浆。
部队生活,说单调单调,说丰富多彩也丰富多彩。马嵬的排和郑寒,刘春晓的排,相互比着,增长了不少。
天气,变化着。
马嵬,已是老兵了。
这一天,连长召集各排排长。
“今天叫你们来是告诉你们,部队又要演习,看看那些天来你们热情很高,今天,来真格的了,我要看看,你们的实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马嵬和郑寒互使眼色,好像,谁都不服气谁。
“下面分发作战安排。特别是马嵬那个排,这些天没少折腾,给我好好表现,别让女兵看笑话,听到了吗?”
“是。”
“好,各自准备去吧。”
?十一?
演习如期举行,这次演习大。
歼十战机从空中飞过,投下干扰弹,巡航导弹应声发射,命中目标。95式坦克轰响着。 马嵬拿着95式带着他那些哥们,这些天,早已打成一片。凭着过人的胆识和从小积累下的军事知识,马嵬一排带着郑寒,刘春晓,打出了二炮的威风。战场上又见了哥六个。
黄纲鬼点子不少,鬼精鬼精的。
一天早上,黄纲吃晚饭,出去想对策,正巧遇到了刘春晓。
“你好,早听马嵬说过你,一个班的,挺帅的嘛。”
“过奖,你才是好看,干这行的,哪有什么俊丑,穿上军装,都一样,我也听马嵬讲过你,好胜心强,有心眼,是个好军官。”
“你这人怎么油腔滑调的,一看就不是山东人,就不能实诚点。”
“你看看,都让马嵬这小子影响的,回头我得说说,好好的姑娘都让他带坏了,不像话。”
“行,不废话,我有事,先走了。”
“美女再见啊。”
“你小子,找打!”
马嵬没闲着,认真的总结,一次次模拟作战,他是个从不吃亏的人,从小《亮剑》里的李云龙教给他的,多少次,他胜了。
这次演习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空前的大,马嵬那一排,表现出色,被评为先进排,推到全军做榜样。
营里让他报告。
他上过台,没什么不敢讲的。
“我没什么,就是亮剑精神,都看过《亮剑》,知道,尽管敌强我弱,敌众我寡,但我敢亮出自己的剑,宁死阵前,决不死在阵后,何况,咱是宝剑。勤练出强兵,没说的,人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个好的团队,必须要靠大家共同努力,只有打成一片,团结在一起,才能胜利......”
报告,郑寒听了,但,黄纲也听了。
黄纲回去后,大吹马嵬不好:“什么先进,吹牛行,早先一起的时候,没见什么好,就知道大道理,有什么了不起,你们都给我听着,谁都不能学习,冲锋陷阵,是他们的事,只有傻子才干那样的事,咱们得聪明点,吃现成的。”
不为什么。黄纲这是羡慕,嫉妒,恨。
?十二?
花儿,开了,营房的绿不再孤单。
这一年,马嵬28,被派到军校继续深造,学习《军事战略学》。进了军校,马嵬才感觉到什么叫官大,什么叫人多,都是带星带杠的,老师都是校级的,大校少将有的是,见谁都得喊长官。老四老五也被派来进修,报道的那天晚上,他们找了个馆子。
军校是在大城市的市区,楼都很高,气派,车都很好,哥三见面,没要白的,全啤。点了五个菜,两荤两素一个汤。几年了,从那时刚进班聊起,一直聊到现在。老五找了个女朋友,就近找的,聊了一段时间了。马嵬打趣:“你小子行啊,平时,闷闷的,不声不响,现在上了快车道了,赶在我们前面了,老四找了没有啊?”
“没呢,光棍一条,我决心明年脱离你们,明年你们都找上了,我还单身!”
“行了,就你长得,比陈冠希都帅,还怕找不着?”
“去你的吧。”
那一天,他们聊了一夜。
回来的路上,哥三有点晕,互相扶着,走回宿舍。
此刻,周围的灯红酒绿已成模糊的影子,不变的,是战友深深地----情。
第二天,正式上课,哥几个各忙各的,中午下课,马嵬去食堂吃饭。打了菜,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小马哥。”他心头一愣,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回头一看,是吴雅倩。
?十三?
“小吴,你也长进了啊,来这里,说明你牛!”
她笑笑,也去打菜。
这次,她没穿护士服,绿军装,头扎起来,戴着军帽。军帽有些大,与她娇小的脸成了一个倒三角,马嵬看着她,在人群中,等着打菜。娇小的身材在一群高大威猛的男人面前显得楚楚可怜,马嵬一向怜香惜玉,“来,美女等着吧,我帮你。”“嗯,还是你好。”
打完菜,两个人相视而坐,马嵬先是吃饭,毕竟,填饱肚子要紧,儿女情长,先别在意,吴雅倩的脸一直红着,低头吃着饭,没说什么,两人的相遇,就这样结束了。
下午放学,没想到的是,吴亲自来找马嵬。
“能和你出去聊聊吗?”
“出去?”
“是啊,难得见到城市。”
“好吧。”
“那你等我一下,十分钟后,校门口见。”
马嵬没在意,喝口水,戴着帽子走了。
十分钟后,她如约而至,只是像换了个人。
黄色的上衣,连着帽子,两个带子散在胸前,衣服上印着海绵宝宝,黑色的牛仔裤,小女生的打扮。
“约会么,穿这么漂亮。”马嵬还穿着湿了一天的军装,显得丝毫没有准备。
“走吧。”她一笑,脸还红着。
两人走出学校,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屋坐下,大城市,这种地方到处都是。
要了两杯咖啡,他的脸一直很红。映着金黄色的海绵宝宝,屋里粉红色的光,显得可爱而又可怜。马嵬先没说话,此刻,他的心里是惊喜,是惊讶,不知道,吴雅倩要做什么。
吴雅倩没说正题,聊最近一段时间,又聊过去,显得没有顺序。接着,她看看马嵬,“有女朋友了吗?”
一句话,马嵬全明白了。“还没呢。”他也脸红了,这是极少见极少见的。“那,我做你女朋友好吗?”说这话时,吴别开脸去,不再看马嵬。马嵬听出,这是她想了很久,鼓足很大的勇气说出口的。此刻,马嵬的心里也乱了,同意,还是不同意,女孩子家,向自己表白,回绝吧,会让他伤心很久。答应吧,冒然决定,到最后,伤的还是她的心。
两人正红着脸不说话,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打破了这种尴尬。“大哥哥,大姐姐,献出爱心好么?”“为什么呢?”“我们为北极熊募捐,全球变暖,北极冰川融化,你献出一份爱心吧。”小男孩小女孩一脸纯真。马嵬当然同意,以他的性格,没说的,可这种情况下,不同。他有意地问:“你们问问你姐姐,她同意,我就捐。”
吴雅倩脸正红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好,我捐50吧。”马嵬就这样,至少,他有爱心。
吴雅倩喝了一小口咖啡,看样子,是在等待马嵬的回答,她的脸一直红着。
“我说。捐了50,一会儿走不出咖啡厅了,你得帮我啊。”
“才不呢,谁让你捐50,你男人出来不带钱,没钱把你压在这儿吧。”
马嵬却抓起了吴的手,“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答应你,我们先交往,等熟了再说。我是个负责人的人,如果对你好,就只对你好,但也是有原则的人,不能说答应就答应,你哥我今天要是陷在这儿,你还得拿钱来赎不是?军人,别不给面子嘛。”
马嵬一直抓着吴的手,吴感到的,是温暖与宽厚,她的小手在马嵬的大手里,是那么的有安全感,那么的温暖。
此刻,她的心已经说不出的激动,她是这样回答马嵬的:“讨---厌。”
马嵬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今天,吃多了。付了钱,吴雅倩主动拉着马嵬的手,马嵬只一脸的尴尬。“我说,咱都是军人,军人,懂吗?”
“我不管,这不我没穿军装嘛,再说,我是用钱换来的,怎么都不理亏。”
野蛮女友啊,马嵬啊马嵬,手,一直没干过。
第四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本章字数:4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5 18:03: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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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吴雅倩是来学医的,跟马嵬不一样,过两天就走了,临走时,当着很多人的面,抱了马嵬。
这一点,哥几个全看到了。
“你小子行啊,背地里找了一个不给我们说。”
“什么,刚认识。”
“呦呦,都抱上了还刚认识,装吧,你就。”
马嵬说不清,反正也没多说什么。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张硕一天上完课,自己开车出去,说是散心。马嵬和刘武都没想到,这一去,六个人变成了五个。
晚上,路上大车小车。张硕正开着,一辆大货车像是喝醉了,摇摇晃晃,张硕没注意,心里想着别的。结果,两车相撞,军车前部镶到了卡车里,驾驶室受损严重,事后,司机当然枪决。而张硕,却永远离开了。
马嵬和刘武的心里此刻都不平静,那一夜,他们俩大醉,而且没回宿舍。头一次,马嵬和刘武落泪了,而且,哭的很惨。
阴影一直笼罩着马嵬,一直到学习结束。
马嵬被升到连长,但马嵬心里却没那么激动,他感到肩上加的这颗星沉甸甸的。
回到部队,地方,没变。
老连长也升成营长,都熟悉。一天,马嵬再一次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营长,你叫我。”
“马嵬啊,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要明白和承受的太多太多。工作还是要搞的,上级命令,有个小演习,旅级为单位,你去准备一下,这是方案。”
马嵬用三天,看完了三页方案。
演戏还是演习,不会因个人的儿女情长取消甚至延期。军队,有铁的纪律,因为,军人要保家卫国。军人的使命已经超越了个人情感,上升到了人民的层面。
演习不激烈,但,马嵬受伤了。
他被送到医院,吴雅倩已经不在,被调到别的部队当医生。和马嵬偶尔联系。
还是那楼,还是101室,还是心痛,只是,内容不一样。
第二天,吉普又送来一位伤员,马嵬没在意,他不知道,这个人,改变了马嵬今后的价值观与爱情观。
?十五?
马嵬是第三天才知道的,被送来的,不是别人,是郑寒。
中午,阳光明媚,不知怎的,马嵬和郑寒都推着轮椅出来,相遇了。
没有语言,有的是眼神的交流,相视中,能明白一切,郑寒的眼睛挺大的,马嵬有些跟不上它的频率。
时光让他们都成熟了,这一年,马嵬29.
“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
“你说,是缘分吧。”
“不知道,但我相信。”
“你的伤,还要紧吗?”几乎是同时,他们说出了这句话。
“还好吧,你呢?”
“和你一样。”
“28了吧。”
“是啊,28了,我的花季,是在绿色中度过的,为了祖国。”
“是啊,一切为了祖国,知道吗?对祖国,我一直无法割舍,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
“我又何尝不是啊。”
“你们那的人都这样吗?都这么泼辣。”
“不是,从小的我也是纯情的,在爸妈的呵护下长大,没吃过亏,那时的我经常欺负比自己小的男生,以此为乐。”
“现在还不这样?”马嵬补充说。
“还好吧,也许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直到今天,我才深深地感受到,我长大了,回想起以前,我是那么的无知啊。不过那时也好,天真,纯情,敢爱敢恨,是军队改变了我,还有你,马嵬。”
“我?”
“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包容,谦让,执着,你教给我的,太多太多。”
“没什么的。”
“真的,谢谢你。”
“不谢,应该的。”
虽然语言平淡无奇,但他们的心,已经不知不觉的紧紧连在了一起,可能,这就叫患难见真情吧。
不久,马嵬和郑寒双双康复。
?十六?
刘春晓调到了黄纲的部队,两人竟然相爱了。可能是刘春晓喜欢的黄纲,也可能是黄纲喜欢的刘春晓,我们无从得知,但真的相爱了,后来,还结婚了。
花开花落,营房顶的雪下了又化,叶子黄了,落的一地都是。